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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凶手还未找到,大家的心中都不安呐,夫人一定要保重身体。”语峰一转,笑着问:“关于老师一双儿女的事夫人应当是比一般人清楚吧?”
看到那脸色一变,我勾起唇,说:“不小心看到又听到些东西,想要夫人解疑啊。”
虚弱的面孔有些狰狞,怒道:“Erase小姐这是在怀疑我吗?”
我轻松的笑了笑,说:“没有呢,夫人这么紧张,莫不是心里有鬼?”
“胡说,胡说。”语言有些凌乱,双手抱头有些颠状,最后猛得要扑向我,我闪身躲过,心里不免疑虑,难不成是得了失心疯?
昌秀夫人倒在地上,哭哭笑笑,忽然盯着我,嚷叫着骂道:“你个狐狸精,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我不会这样,不会··不会这样。”
我疑惑的问:“怎么样?”
狼狈的抬起头,痴痴的笑起来,疯疯癫癫的说:“怎么样?怎么样啊?杀了他,对杀了他。”说到后来摇摇晃晃站起身往外走,嘴里还喃喃的念叨着:“杀了他,我要他死。”
我拉回思绪,没想到是这样的进展,走出房间,看到厅中已经簇拥的人,已经被扶出门的昌秀夫人,众人看向我这边。
我慢慢走下楼梯,坦然面对,目幕再次走到我面前,我侧身绕过,冷冷地说:“我有权保持沉默,如果不能拘禁我的话,给我让开。”
不理会那些诧异的表情,沉下脸,伸出手扯开挡在面前的昌秀智乐,淡淡说道:“这事算是结了不?所以我不想掺和了,就算已经搅和进来了。”
昌秀夫人这一出看起来的确合情合理,例如我在花房知道的瑶子对昌秀智乐不一般的情感,以及从瑶子嘴中吐出的关于老师曾经出轨的往事,和昌秀夫人近来不正常的举动。
可是总觉得还是有漏洞,那个音乐盒为什么在那?还有昌秀夫人虽然没有不在场证明,但是动机却不是过于明确,即使积怨也不该忽然爆发。
感觉很累,不可能不管啊,说是说,做还是要做,究竟真相如何,不到最后谁也不会知晓。
捋起头发,扎好,打开窗户,跃下,几个起落,蛰伏在花房上方,四下扫视,看到一抹晶亮,当下心中有一丝明了。
回到房中,没想到有意外收获,既然如此,我倒是不急了,反正最后的最后真相大白时,再说也不迟。
倒了杯果饮,灌了两口,有些烦乱的长叹了口气,倒在椅背,应着敲门声,唤了声:“进来吧。”
坐起身,问:“昌秀小姐现在过来还有何事?”
昌秀瑶子有些不自然的坐到对面,我一派闲散,递过一杯果汁,这下才听到这丫头开口:“如今父亲已经死了,你也可以离开了吧。”
我点点头,说:“当然,我不会多留,不过得过了今晚才行,毕竟天色不早了。”
“你知道吗?你真的很讨人厌。”
我抬起头看向有些愤然的少女,笑着扭过头看向一边,悠悠地说:“昌秀小姐的话我记下了。”
我的态度大概让瑶子很不快,音量俨然大了许多:“真虚伪,你不过才来几天,家里便被扰的七零八落,父亲死了,母亲也被抓了,智乐哥哥还护着你,母亲骂得不错,你就是狐狸精。”
我摸了摸脸,狐狸精?什么时候我配上这称呼啦,真是荣幸之至。想到这,微微一笑,说:“昌秀小姐可别把所有污水都往我这推,如今你也好好敛敛心神吧,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对于被宠坏的丫头倒不是要掷气,只是想训醒她,不能再混下去啦。
昌秀瑶子一听,身体一震,嘴张张合合说不出话来,眼圈霎时红了起来,眼泪眼见着要往下掉。
我沉下声,喝道:“不懂事的丫头片子,现在才知道哭,自己好好想想往后的日子吧,这家可就你自个儿撑着了,没人管着你了,开心了抑或是悔了?”
昌秀瑶子泼骂起来:“关你什么事,用得着你管,我爱怎样就怎样,我还有智乐哥哥,只要哥哥在就好。”
我撇过眼,说道:“出去,我可没兴趣理会你这丫头。”
“丫头?”昌秀瑶子好笑的问:“Erase小姐好像比我年少吧,我丫头,那你便是万年老妖?”
见我不睬她,最后讨个没趣,‘哼’的一声转身走了。
我把手中杯子重重放置在茶几上,‘哐当’一声,全碎了,我苦笑着摇摇头,万年老妖?好像也没那么糟。
“Erase,Erase。”
我看到手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回过神,笑着说:“谢谢了,小兰。”
小兰收拾好药盒,笑着摇摇头,说:“不用谢。”
一边的昌秀智乐歉意地说:“都是瑶子不懂事来闹才害Erase小姐受伤的。”
我看向他,说:“是我自己不小心而已,昌秀小姐并未如何,不要责备她。”
“小兰姐姐。”门口的喊声让我们不自觉往门口看去,小兰拿上药盒,说:“Erase,柯南找我有事,那我先过去了。”
我点点头,没有放过柯南瞥过的一抹精光,伸展了下右手手指,真是不小心,末了砸了个满堂彩。
我站起身,问:“现在能去老师的工作室看看吗?毕竟明天要走了,我有些资料还落在那。”
昌秀智乐先是一愣,然后笑着答道:“当然。”
搜罗了一些乐谱,走到钢琴边,从旁边抽出一本谱,绕到柜边,看着里面的乐器,身边的昌秀智乐忽然开口:“能再弹一曲吗?”
我转头看到那一脸诚恳,点点头,取出琴,不浴手,不焚香,信手弹来,回忆着那个调,缓缓的看向那一地月色。
曲未结,音先断,看着打断我的人,问:“不想再听下去了吗?”
昌秀智乐摇摇头,忽然慢慢笑开了,说:“你知道吗?你刚刚的样子真的很像母亲,那个可怜的女人。”说完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接着说:“你知道了吧,我的生母就是那个被弃的情妇,在我八岁时病故,死前还执着着那个男人。”
“的确,我知道一切,甚至比你知道的还多。”我拿开手,接着说:“你爱你的母亲,所以你恨那个暗中以养父名义抚养你的人,你不能忍受那个人对你母亲的不屑一顾,所以他死了?”
昌秀智乐,坐到我身旁,轻轻的抚着琴弦,说:“你没有证据,不是吗?”
我拿出乐谱,说:“有,唯一的证据就是你父亲对你母亲的真爱。”
一张陈旧的照片慢慢滑落,泛出的涟漪荡漾开了。
特别篇—案件『5』?
特别篇—案件『5』
“他是爱着你母亲的,音乐盒就是老师专为你母亲制作的,而你唯一的破绽也就在此,因为案发现场的音乐盒不过是你伪造的赝品而已。”
昌秀智乐脸色一变,随即就镇定的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我抽出照片,朴实的音乐盒并无不同,只是多了一个水晶的郁金香盘旋其中,很平常的照片。
我站起身,走到花房中,蹬身踩枝,跃到梁上,取出一物,闪身到已经目瞪口呆的昌秀智乐身边,问:“你母亲最爱的花应该就是郁金香吧?”
看见昌秀智乐点头,我接着说:“本来看到这花房里繁花皆有,独独少了郁金香,原以为昌秀夫人善妒,却不想内有玄机。花房房顶灯饰是郁金花状,中间一颗中就有了这个东西。”说完摊开手,水晶光玥,郁金花状的,一如照片中。
拿出曲谱,问:“你可曾细想过这个谱子的不同?”
昌秀智乐回过神,摇了摇头,有些讥讽地说:“这曲子不过是当年他用来哄骗我母亲的,能怎么样,最后不也为他赢来盛名?可笑的是母亲还整日开着音乐盒听着,哭着。”
“试着把谱子对应字母,拼凑一下,开头那段,你就会明白了。”
看着那副不解的表情,伸手把‘嗦’音改为‘哚’,说:“合起来就是——Aliona,我的爱。将这颗水晶放置在音乐盒上音阶会随之变化,这是你没想到的事,因为不知道,所以赝品自然没这个设置。至于为什么要换成赝品,恐怕是因为你母亲生前的偏爱让你不忍舍弃这个盒子吧。”
震惊对吧,当初听到小绶跟我讲这么一段的时候,我也挺诧异的,不过爱情的魔力就是这般,欣喜过后即使神伤也要拥着不放。
“推理的很正确,一切都很正确,是我们错了,错得彻底。”
我点点头,说:“他们相爱,却是相互受伤,期间种种皆是过往,没料到的是你犯下这样的错。”
昌秀智乐苦笑连连,问:“你是怎么怀疑到我头上的?”
“你很高明,这不可否认,一切天衣无缝,却是棋差一招,那日老师死后,我第二次不是昏倒而是你用药的吧?因为是药的缘故,所以才能踩准点端上暖粥,你倒是好心却不想我因此倒起了疑。再来就是昌秀夫人这一步,你走的过于匆忙,我想也是为了我吧,可能是因为我与你母亲有丝毫相似,你是不忍心看我蒙冤,便快快的把用了药的替死鬼给用了出来。”
昌秀智乐抬头看我,说道:“若是早些遇到你就好了,或许一切不一样了。”接过一份文件,接着听到:“父亲把音乐盒赠给你了,这是他的遗嘱,或许也是料到这么一天了吧。”
我翻开文件,取出里面夹杂的一封信,打开,看了下去,叹了口气,和好,放入口袋。
伸手挡开砸向我的木棍,退闪几步,笑着说:“当然我自然不会漏算了老管家这一步,如果没料错,老先生应该是昌秀先生的外公吧,还是个爱女如命的老者。”
老管家赤红着眼,想要再次动手,我单手止住,猛得一个巴掌甩下去,怒道:“我也不顾尊老,因为你可知道你对你女儿的爱已经害了多少人了?”
不过手中人的挣扎,接着说:“一个药剂师如此歹毒,将自己外孙变成复仇工具,处心积虑要如何?杀了所有人?”
“你懂什么。”嘶吼声爆出:“我的女儿,唯一的女儿,看着自己的孩子那么痛苦,最后孤独的死去,却无能为力,他们都该死。”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喝道:“我不懂,的确,你的父爱很伟大,但是你毁了他。”指着昌秀智乐,吼道:“你的外孙,他是你的外孙。”
老人安静下来,老泪纵横,瘫倒在地,昌秀智乐也愣住,站在一边,我淡淡的开口:“自首吧。”看着身后的一老一少,慢慢向花房外走去。
月光下基德立在面前,蒙面的一惯打扮,看见我出来,颠起手中的盒子,笑着说:“没想到费尽心思原来只是个赝品,看来还是Erase小姐略胜一筹啊。”
我轻笑的说道:“你不是也觉得事情有疑所以现在也没离开嘛?现在看来盒子归我,你也不甘心啊,如何?要偷吗?”
基德不语淡笑,跃了出去,只留下余音:“自然。”
我最后笑着说:“只有三天哦,过了三天我可就不给机会了。”
我笑着看着身影消失的地方,还要玩下去吗?那就再添个玩家吧,不然岂不是太枯燥了?
理好文件,向大厅走去,好戏就要上场了。
最后的结果是管家自首,昌秀智乐并未有任何事,老师的意愿啊,竟然如此,圆其一梦就当是积德了。
看着警方把人带走,身边的昌秀智乐低声问道:“很可耻对不对?如此懦弱的躲在人后,不敢承担后果。”
我转头点了点,说:“的确。”顿了下,看见那一脸颓废,接着道:“保住你不是为了让你自怨自艾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应该局限于此,毕竟瑶子这个妹妹和已经病了的昌秀夫人也算是你的责任。”
案件了解,瑶子知道了昌秀智乐实际身份当场哭闹不已,看来悲恸到了极致,看得我倒也不是很忍心。
昌秀智乐点点头,看着我,释然一笑,说:“你是个适合当挚友的人,可惜我或许已经失了资格了。”
我‘噗哧’笑出声,说:“我愿引你为知己。”
侧头看到墙角站着的柯南,眼睛盯住这边,我轻声说:“我还有事去处理一下。”
走到柯南身边,笑着说:“柯南弟弟,姐姐有事拜托你,跟姐姐来一下好不好?”
柯南狐疑的看着我,却没有推却,跟着我走的无人的一处厅室。
“事情没这么简单,对不对?”
“对。”我索性讲明了:“这次明里的证据是我找着的,自然清楚,你运气不好,就当这是真相就行,多管闲事的人不长命。”
最后一句话令柯南身形一怔,看到有些慌乱的表情,我摊开手,说:“这粒药能维持三天,恢复你的身形,音乐盒的事还没结,基德还盯着呢,我想你应该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吧?”
药被取过,我说道:“赶紧服了吧,衣物也准备好了。”
转身出门,拿出手机,拨通,勾起唇,来个一锅乱炖,越乱可就越有味道。
“给谁打电话?”我放下手机,转头,笑着说:“小兰。”
已经恢复的新一一愣,我笑得愈加灿烂,说:“看看是你先追上基德,还是小兰先追上你啊,真是有趣的游戏啊。”
新一脸色有些难看,说:“你是要隔岸观火,渔翁得利了?”
我击掌,笑道:“Binbon;答对了哦,柯南小朋友真聪明。”劳碌了这么久,也该看看别人怎么忙活了。
我取出文件,说:“音乐盒是目标,地址自然还是这,就当是我的委托吧,会请警方协助的,可别让我失望哦。”
柯南脸色不善的接过文件,我笑着转身,心里轻快一片,不管最后谁胜,那个音乐盒也不能弄丢了,而我有这个能耐。
走过拐角,看到飞奔而来的小兰,见我在这,揪住就急切的问道:“新一人呢?”
我指指方才所在地,笑着说:“快追去吧,可别再让他溜了。”
看着疾驰而过的人影,身边走近的人,笑着说:“这就是要好好看戏了?”
我转过头,说:“是啊,难得的好戏,只是舞台要借用你家了,损失我会赔偿的。”
昌秀智乐摇摇头,轻笑着说:“不用,就当是买门票了。”
特别篇—案件『6』?
特别篇—案件『6』
“要加糖吗?”
我转过头,笑着说:“一块,谢谢。”
昌秀智乐端过咖啡,问:“今天好像都不见人影呐?”
我接了杯,漫不经心的答道:“新一是躲小兰躲起来了,至于另一个关键人物他可不一定是不在哦,或许就在身边,只是不为人知而已。”
昌秀智乐笑着抿了口咖啡,说:“警方的警力可被你调动得不少,你的能耐可真是不小,传闻好像是说你是MAZE的幕后要员?”
我斜眼一瞥,接着笑开了,说:“怎么搭到这事啦,咱们别整那么没趣的事,现在主要任务可是好好看戏。”
“你能···”
我举手止住他的话,说:“老人家的事,我也不忍心,已经安排下去了,找了个疗养院安置了,你也安下心来吧。”
昌秀智乐没再言语,我叹了口气,说:“你不必如此,世人皆有错,既然错了,罚过也就算吧,对我不必感激,若是愧疚一生,这也是老师所不乐见的。”
放下手中杯子,走到窗前,看向外边,听到门被撞开的声音,转身,看到小兰一脸歉意的看向这边,说:“对不起,撞错门了。”
我乐了,问:“小兰在找新一?”
小兰听这话,一脸愤愤,说:“就只知道躲,我一定要把他找出来,一定要问个清楚。”
看到说着说着都已经微红的眼眶,说:“我会帮你的,不要着急。”
小兰撑起笑脸,道了声谢又追出去了。
我咳嗽了一声,问:“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昌秀智乐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这时从角落的落地柜中钻出一人,傻笑着看着我们。
我对着昌秀智乐解释道:“咱们来之前他就窝这了,不用太惊讶。”转头,问:“怎么样?还想躲着?要不要帮你安排个专业地挖坑把你埋了?保证小兰找不着。”
新一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不用,不劳费心了。”
“不用?”我眯起眼,阴笑着说:“看来是还要躲啊,好好帮帮小兰是必要的了。”
看着有些打颤的某只,放缓语调说:“罢了,不给你捣乱了,不过你给我放多点心思,盒子要是丢了,我就跟小兰好好聊聊你的近况。至于内容,我想小兰一定会很‘乐意’知道某位一直伴在自己身边,甚至连洗澡的时候都没放过。”
新一的脸‘刷’的红成一片,夺门跑了出去,我听到身后昌秀智乐已经笑出声来,说:“你也不过跟他们差不多年纪,怎么就见着被你耍得团团转了啊。”
我悠哉地说:“这是能耐,羡慕不来啊。”说着站起身,笑了:“好了,我去看看,以防万一,可不能让人家这么轻易就成事。”
踱步慢慢走到放置音乐盒的大厅,第三天了,再不出现,可就没了机会咯,扫视了四周,走近玻璃罩。
还真是沉得住气,这么久都没见露面,不过,已经来了不是吗?
音乐盒看来是已经被拿到手了,不过水晶还不能让他这么容易得手,勾起唇,看向走进来的目幕等人,问:“刚刚有谁进来过吗?”
目幕一愣,疑惑的说:“没有,一直守着,就看见你过来查看了两次。”
果然,扮作是我是最容易得手的,目幕可能见我表情不善,有些紧张的问:“怎么了?”
“无妨。”我低低笑起来,说:“我倒要看看这次在我眼皮底下你怎么偷。对了目幕警官,拜托您帮我寻一下那个少年侦探可好?这次他可真是失职得可以了。”
目幕点点头,看了眼安然摆放在那的音乐盒,留下两个警察,就离开了。
我坐到一边,闲散的敲打着桌延,半阖着眼,等着,我是要看戏,演员不尽职,我怎么能痛快。
听到开门声,懒懒的念叨:“哟,终于来了啊,我还以为帮你恢复了身形,你兴奋得正事都忘了呢。”
新一神色复杂的看着我,然后瞥向一旁的两人,我笑着说道:“两位先下去吧,这里我们守着就好了。”
新一待人走后,问到:“一直没有找到时间好好问个清楚,按说你知道我真实身份倒也说得过去,但是这解药能在你手里是怎么回事,你还能说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我摇头叹息道:“首先这药不是解药,只有三天的功效,其次,以我的本事搞点药并不是不可能,要跟他们有瓜葛,实话说我还真是不屑。”
笑着自顾自继续说下去:“你也别想那么多,只要现在好好帮我守着东西就好,音乐盒可已经被调了包了啊。”
不顾新一震惊的表情,走到玻璃罩跟前,取出那个赝品,从怀中掏出水晶安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