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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狐疑的看了我一眼,鼻子嗅了两下,低下头不再说话。
倒是弥勒依旧挺活跃,连我这个面具女都不放过,上前就要牵我手,现在珊瑚还不在,只有自保了。抽出剑,看见弥勒急速后退,我叹道:“好久没用过了啊,不知道还算利不?”
话刚落,犬夜叉走到面前,说:“那一年是你救了我对不对,气味和剑我都记得,而现在你还是这么年轻说明你不是人类。”
我鼓起掌,无谓的说:“真是好记性啊,感激报恩就不要了,别再给我找麻烦就好了。”
脖子上架了一把刀,我看着面前一脸怒意的犬夜叉,怎么兄弟俩一个毛病啊,没事拿刀招呼很礼貌吗?
戈薇拉住犬夜叉,惊讶的问:“怎么了?”
犬夜叉,恶狠狠的说:“她是罪魁祸首,我母亲悲伤的源头。”
我哑然,竟然知道?不可能啊,怎么可能?
把剑抽出挡开,问:“你知道什么?”
“当看到你的画像我就知道,救我的才是我父亲真正挚守的人,我母亲的眼泪痛苦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我看着愤怒的犬夜叉,笑了,转过身,说:“是啊,那是罪过啊,但是。”转头,厉声说:“你能苛求一个人的爱吗?完美的人生不可能存在,我害了你母亲是我的错,但是我愿意承担后果。”
犬夜叉愣住,我将剑回鞘,说:“我会帮你们的,在一定程度上。”说完,展开翅膀,听到戈薇惊呼‘天使’,笑了笑,飞了出去。
所谓的多事之秋应该就是指的这个吧,看着阴森的城楼上人妖(人和妖)混杂,城下珊瑚和她同伴跪立。
悲剧即将上映嘛?转过身,笑话,现在对我来说能多远走多远,救了他们可能这个世界都会扭曲毁掉,注定悲哀的东西我不关注,所以只有离开。
设了个结界保住珊瑚心脉,她可不能出事,即使再痛苦,她都要活下去。
“要救她?”
我转头看向依旧是狒狒装的傀儡吧,点点头,说:“是啊,给不给这个面子呢?”
看不清被隐藏了的表情,只是听到礼貌的说:“自然,你的愿望怎敢违背?”
我伸手接住射来的东西,一看,竟然是四魂之玉,我看着手中暗紫色渐渐退去,厄~~难道自己也有净化功能?
我捻着碎片,问:“这是什么意思?想把我当那些杂兵一样使?”
“怎敢?不过是想为你提升力量加些外在助力而已,没想到雅君竟然可以净化四魂之玉。”我看是没什么不敢,估计现在杀生丸也应该被你整了一顿了,毕竟已经少了只胳膊了,上次看到大致就知道剧情进展了。
扔出碎片,不屑的说:“你收着吧,这东西,我还真不需要。”
低低的笑声诡异的响起,我抖了抖鸡皮疙瘩,扑拉着翅膀远离BT,世界多美好。
等窝在树上准备打盹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树荫不错,现在想想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山顶洞人都不如,直接是猴子上树了。
树下一阵嘻笑声打断了我瞌睡,听到一个特清脆的童声诧异的说:“桔梗姐姐快看,好大的猴子哦。”
我挠挠头发,探出脑袋,笑着问:“很像吗?小鬼?”
一群小孩都躲到桔梗后面,我有这么吓人吗?不就头发乱点,衣服脏点吗?反应过来看见这身衣服,唉,果然恶劣的环境能锻炼人的毅力啊,脑中无奈的说:“小绶给套能看能穿的吧。”
跳下树,桔梗走到面前,我笑着说:“世界真小啊,又见面了。”真搞不懂是世界太小还是我走的点就这么几个,几率怎么就这么高呢?
桔梗笑了笑,说:“来村里坐坐吧,顺便换身衣服。”
我窘迫的看向桔梗,点点头,看人家女人怎么做的,无论何时何地女人味都十足啊。
看着身上的红白巫女装,想起了COS,曾经的事业啊,不过这次干瘾过得挺爽。
脸上面具显得不伦不类,还挎了剑,哪像桔梗这个正牌巫女,穿着才有味。
摘下面具,取下剑,鉴于我的敬业精神,我豁出去了,看看镜子,还好,这下终于正常了。
看向一边的桔梗,笑着说:“谢谢呢,真是麻烦你了。”
桔梗收起我的脏衣服,温声说:“没关系,不过是一些小忙而已。”
我推开门,笑着看向等在一旁的孩子们,那个口不择言的小鬼又说了一句让我喷血的话:“看,猴子进化成人类了。”
丫的你不去写进化论可惜了,保证比达尔文强,例子都找到了。
恨恨的瞪了小鬼一眼,孩子们一哄而散,桔梗站在旁边,笑着说:“不用介意,孩子们的玩笑而已。”
我点点头,看向村落间的宁和,短暂还是永久谁也说不清,这是乱世,有着众多强大妖怪的世界。常常在想在这弱小的人类过得应该会很辛苦吧,毕竟一点庇护都没有,神灵也没有踪影,可是现在看来一个世界有一个世界的活法,并不是说纷乱带来的一定是毁灭。
走到树林,看向杀生丸,问:“还是放不下吗?打败我的念头?”
淡淡瞥了我一眼,说:“如此渴求人类的生活吗?连面具都已脱下,如此愚蠢的生物,杂混其中,自然高明不到哪去。”
我笑出声,问:“那你是要为这个世界扫去一个愚蠢的存在吗?”
杀生丸转过身,背对我,说:“我会遵从母亲大人的意愿,不过你好自为之。”
我走上前两步,手放在断了的臂膀上,净化了四魂之玉残留的污秽,奈落可是够狠的啊。
杀生丸顿了一下,邪见倒是连忙谢道:“雅君大人有巫女的净化之力吗?难怪今天是巫女的打扮。”
杀生丸瞟了眼邪见,冷冷的说:“走,多留无意。”
爱与恨?
爱与恨
我站那,静静的问:“就这么想要犬夜叉的命吗?你希望通过杀戮来证明什么?是自己的强大?”
看见邪见诧异的回头看我,我勾起嘴一笑,看着杀生丸缓缓转身,淡淡的说:“得到能帮助自己获得到一切的那种力量是父亲大人的愿望,我的愿望是不再继续那可笑的遗憾。”
我摇摇头,说:“不是的,即使曾经他的愿望是这个,但是后来绝对已经变化了。”
杀生丸讽意的一笑,说:“你如何知道父亲的想法,来去无踪的你怎么可能了解他?”
我愣住,的确是这样,对于他人的心思我怎么可能知晓,以致最后看着他选择死亡。
看见我呆滞的表情,杀生丸走上前两步,冷冷的看着我,问:“可恨的女人,你还能明言你对父亲的了解吗?愚蠢的你根本看不清一切,并且亲手酿造了千年的悲伤。”
我抬眼,一天之内连着被两人指责,还是兄弟俩,我张开双臂,问:“就是为了这个,想亲手杀了我吗?”
看见他不语,我笑着说:“是啊,我的确可恨,现在你有权利杀了我,为了你父亲。”
杀生丸冷着脸走到我面前,看着我,说:“杀了你。”
我慢慢闭上眼睛······诧异的睁开眼,为什么?推开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一直是要至我于死地的人。
杀生丸抚上自己的唇,忽然微微一笑,说:“原来这就是父亲的愿望。”
我握紧拳,努力平复情绪,盯着杀生丸,说:“你想说的就是这个?”
瞥了我一眼,说:“知道吗?父亲大人的愿望其实是捆绑住你,渴望战胜你,然后留住你。”
我低下头,后退几步,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又要逃避了吗?如今又是为了什么宿命?”
我摇着头,抬头看向杀生丸,问:“你不应该如此,你想要的只应是杀了我而已,对不对?”
冷冷的看着我,眼中透出从未见过的恨意,我继续向后退着,直到一棵树挡住了我的退路。
看着压下的身影,我垂下头,低低笑起来,说:“原来这才是你的执着?”
抱住他,慢慢的述说:“如果爱可以放弃,那一定需要时间的冲刷,至于一段感情是不是爱,是没有定义的,我不是值得追逐的女子,所以放手吧,杀生丸。”
被拥紧,脖颈处一阵刺痛,转头,果然狗狗还是会咬人的,头昏昏的,最后的想法就是,有病毒。
慢慢睁开眼睛,浑身软软的,一点都使不上劲,靠在一边,慢慢使用大天使的呼吸。吁了口气,杀生丸你绝,把我送到冥界,以为我出不去吗?天生牙可是我结的印,你老爸没跟你讲?
转头看向那抹靠近的白影,我笑了,说:“想把我困在这里?”
递过来一些吃的,我没接,站起身来,慢慢向外面走去,手被拽住,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别想离开这里。”
我回头,无奈的说:“回生之刀是我结的印,这里根本困不住我,你明白吗?”
手被松开,我转过身,喉咙已经被掐住,我笑着问:“真的放不开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宁愿杀了我吗?”
看到身后裂开的空洞,小绶啊,这是你的安排吗?那好,左右都是躲,还是待在安全系数比较高的地方好啊,任务到时候再说吧。
抓住那只手,拉离,慢慢说道:“再见。”
最后一眼看到那愤怒的眼,勾唇一抹笑,会再见的,因为任务还没完成,所以不要生气。
转身走出,对上一双黑瞳,恭敬的鞠躬,说:“迎接您的归来,主人。”
我微微一笑,点头,向房间走去,推开门,看见大叔坐在那里,抬头看见我,不咸不淡的开口:“倒是挺快,不过才几天就回来了。”
我笑着解释:“因为戈薇过去了,现在两边时间基本同步了,所以晚了点。”
“不躲了?”
我嘿嘿一笑,坐到一旁,说:“哪有,公干而已。”
大叔走到我面前,抚上我脖子,冷冷的说:“杀生丸弄的?”
我摸上脖颈,原来还是划伤了点,躲开大叔的手,说:“不小心弄伤的罢了。”
“不小心被他刮到脖子?”手被拉了下来,大叔厉声问道:“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我看着面前已经动怒的人,扯出手,说:“没什么事,只是有点小冲突。”
大叔坐到身边,慢慢垂下头,叹息着说道:“已经知道了吧?他的心意?”
我点点头,慢慢被搂到怀里,闭上眼睛,轻声说:“你们真的很像,我承受不住的东西,自然会逃开。”
头顶传来低低的声响:“对不起。”
我摇摇头,说:“不要说这三个字,大家都没有错,所以别说。”
敲门声响起,大叔放开我,我喊了声:“进来吧。”
Shiled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放置着黑色丝带的盘子,递到我面前,说:“主人,这是刚刚传过来的东西,是先前武器的改良版。”
小绶给的?伸手刚接触到丝带,就被缠上,围在手腕部分,比包菜美观多了,携带也方便。
疑惑的问Shiled:“怎么会传到你那?”
Shiled收起盘子,回答说:“因为这次研究是由我从旁协助的,所以在我这里。”
我点点头,说:“辛苦了,先出去吧。”
看向旁边的大叔,柔声说:“我累了,你也先回去吧。”
揉了揉我脑袋,笑着说:“我会尊重你的决定的,所以不需要苦恼了。”
看到大叔眼中透的那份苦涩,我也只能笑着点点头,看着他离开。
仰头躺在床上,拿出手机,换上电板,开机后,满是短信息和未接来电,这次看来的确走得长了点
阖上眼睛,问:“小绶,你累不累啊?”
“现在好多了,以前你不在,那才忙呢。”
我‘哼’的一声,说:“就知道压榨我。”顿了一会,接着说:“时间同步很耽误事啊,反正是蒙着脸,帮我改下时差吧,现在我想事情早早了结了,我也能稍微休息一下。”
“嗯。”小绶歉意地说:“抱歉,要不是我,你不会这么辛苦。”
“是啊,是啊。”我恶狠狠的说:“要不是你估计我早投胎了,或许是个富贵人家呐,还是很好命的那种。”
最后的最后?
最后的最后
抚上随风飘散的黑色锦带,嘴角一勾,笑道:“如今来个了结如何,消了前尘过往。”
杀生丸有些诧异的看着我,我浮飞在空中,既然都没有错,那么就放开些,爱恨看淡,得益的只有自己。
带子开始纠缠开了,千百般向杀生丸冲去,杀生丸站立不动,问:“是要杀了我来摆脱纠缠吗?”
锦带顿止,我微笑着说:“不是。”晃晃手中的水晶瓶,接着说:“只是消了你那些不该有的记忆而已。”
杀生丸脸色一变,挥刀挡住带子却被缠住,斩不断,理不开,我笑着靠近,定住,看见小玲挡在面前,瞪着我。
我和蔼对小玲笑了笑,说:“乖孩子,不要捣乱哦。”
杀生丸大喝:“你当真要这么做?”
我点点头,说:“当然,要不我来这干嘛?”
看到纷纷乱乱的碎带,不是说不会断吗?为什么我能联想到假冒伪劣这几个词,迅速后退,丝带在前面化成盾。
听到猛烈的打击声,失策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把人惹恼了,怎么也不能多待了。
腰被抱住,我扭头一看,小玲竟然绕了进来,还狠狠咬上我手背,不敢甩开,只得抱住,跃出风圈,结界护住,推向远处的邪见。
看着满手的血,小丫头真是跟谁就像谁,这可塑性够强的啊,左手抽出剑,很不方便啊。
看着冷冷站在对面的杀生丸,嘻笑着说:“呀呀,不要这么严肃啊,容易未老先衰。”
完全没被理睬,我撇过头,平复了笑脸,淡淡的说:“已经多少年了啊,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杀生丸收回刀,走到我面前,拿走我手中的瓶子,说:“我收下了。”
看着那背影,我射出丝带,取回瓶子,对,我没有权利这么做,一个人的记忆无论好坏都是珍宝,若是我自己被抽去记忆,我想那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吧。
没有再去看他的表情,丝带包围住身体,我朗声说道:“如果这是你所执着的,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是我的脚步绝不会为任何事物所羁绊。”
身体隐入穿越口,不管是不是最好的结局,我就当是了结了吧,下一站是最后的扭曲之地——圣山。
引着妖魔进入洞穴,倚在一旁,看着洞里残缺的肢体,慢慢闭上眼睛。
“还以为以你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踏入这里的,即使进入也绝对会燃尽这一切污秽。”
我淡淡的说:“你不是我,怎知我不愿,再说这事不是个人意愿的事,你还是好好关注一下自己吧。虽然这里暂时是个绝妙的藏身之地,但是如果早早被发现了,那可真是麻烦
了。”
“想得可真是周到,可是总是看不透你的目的。”看着已经刺到喉的尖刺,以及阴阴的声音:“所以你是我最大的威胁。”
丝带顺着尖刺缠绕,粉碎,我冷冷的说:“不要自不量力,如果我要杀你,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奈落勾唇一笑,说:“变了呢,你。”
我叹息着摇摇头,说:“从没变过,只是你从未了解过我罢了。”
没有再说话,我站直身,连身的男式白色长袍上沾染了血色,抬起被小玲咬伤的手,念到:“双天归盾,我拒绝。”
慢慢走向洞口,幽幽的说:“我是待不到终结了,如果最后的最后不需要去面对的话,倒也是幸福。”
迎着一丝光亮,看着面前的神乐,风一样的女子,追寻自由,从某方面来说还真的跟我很像。
我微笑着问:“如果自由需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你还会追寻吗?”
神乐诧异的看着我,我指向天际,轻声说:“就像这样飞翔,风一般。”旋身飘于天际,看着那透着羡慕的双瞳,以及最后飘散于身后的一个‘会’字。
拥有注定悲伤的梦想,死后或许是会自由了吧,圣山的结界已经加固,口中喃喃念着净心咒,看着霞光飘散,黑色丝带瞬时变白,所有外在污秽一扫而净。
脸上慢慢展开一笑,手在胸前结印,看着袭来途中渐渐消逝的妖魔,若是留得住,那便不是我了。
犬夜叉,等得可只有你了。
身体渐渐消散,只要片刻了,终于可以完成了。
眼前人事变幻,看到桔梗与那已经泪流满面的僧人,结界要被打散了吗?
松开手印,看着洁净渐渐污浊,飘带也恢复了黑色,桔梗向这边望来,我颌首一笑,看出来了吧。
迅速结出印,看着已经微薄的结界碎裂,回首看见逃逸出来的犬夜叉众人,笑着说:“不能看着你们走到最后了,真是很遗憾。”
身后裂开巨大的黑洞,正吸着净气,我幻出的东西不能存留在这啊,身体慢慢被吸入,挂着笑的脸持续到看见小绶那张苦瓜脸为止。
捏开那张嘴,眯眯笑的问:“又怎么啦?”
小绶指着屏幕,说:“你自己看吧。”
我扭过头,看向左手边的屏幕,眉角一跳一跳,咬牙切齿的说:“知道了,都知道。”
收拾烂摊子,飞到那个时代的天空,一切都结束的现在,生灵涂炭,张开双臂,沉声按小绶说的咏唱:“大地之灵,诸神之力,庇佑永生之能,复苏命理,吾愿天呈。”
看着体内散出各色光晕,所以生物开始复苏,抬头看向慢慢不再空白的世界,与在一旁注视着的莞姬,她轻声问:“原来雅君大人是仙人呢。”
我展颜一笑,说:“或许吧,但是却是会带来悲哀的神。”
“不悲伤呢,最后会幸福就好。”莞姬笑着问:“下次还要多久才能见到雅君大人?”
我看着她,说:“大概是五百年吧,莞姬会难过吗?”
莞姬摇摇头,说:“不会,因为一定会再见的,所以不用悲伤。”
我慢慢飞到莞姬身边,轻轻拥住她,柔声说:“已经长大了呢,不再是小丫头了,找到可以让自己幸福的方式吧。”
“已经很幸福了,已经幸福了。”
松开手,转过身,看见远处伫立的身影,飞向天际那早就打开的通道。
小绶下次再丢三落四,我绝不放过你,迎着出口飞了出去。
可惜等我看清眼前的一切,我有种想鞭尸的冲动,小绶,你确定天空竞技场是我想去的地方?
杀生丸番外——纠缠?
杀生丸番外——纠缠
父亲母亲两人并不相爱,这并不是秘密,他们也毫不隐瞒,但是他们都偏爱院中那一片樱花林。
那天我见到了造成这一切的人,母亲扑在他怀中,他就是母亲所说的那个俊雅若樱,温煦如风的男子?他就是母亲为我指明的标榜?即便如此,我依旧厌恶他,一个人类如何与父亲大人媲美,他只是弱小卑微的小人,怎可唤我‘小可爱’,如此低俗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