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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回礼说:“我也是,给你添麻烦了。”
耳边再次听到菊丸的喃喃声:“本来就是像嘛。”
还没来得及爆黑线,林中传来蕾拉的一声惨叫,我一愣,立刻往声音传来的地方奔去。
跑到林子中一块空地,月光洒在地上,看见蕾拉一脸惊恐的倒在地上,旁边站在两个男的。
前车之鉴,我迅速冲上前,拔下剑钗送到一人脖颈,抬手掐住一旁反应过来想有所动作的人的咽喉,眼睛却不小心瞄到左侧慢慢浮现的一张诡异的脸。
闹鬼?完全贞子的翻版,只是那咧到耳根的猩红的嘴显得更恶心,当下沉下脸色,凌厉的眼神,很具有威胁意味的慢慢吐出一个字:“滚。”
感到手边两个身体都是一震,我倒,人家被恐吓的鬼都没怎么着,你们抖什么啊?再看过去,哈,那鬼还真被吓退了。
转头看向被我掐住的人,立刻放手,虽然心里暗骂自己不小心怎么又碰到奇幻贵公子里那群人了,但还是很从容的走到蕾拉身边,看到她一脸苍白,眼神空洞,唇还颤抖着,知道吓得不轻。
轻声凑到蕾拉耳边施了个催眠咒,让她睡着忘了刚刚发生的事,毕竟产生心理阴影那就闹大了。
看见阴影中又走出几个人,果然都在,林揉着被我掐红的脖子走到涉谷身边,而泷川那个半吊子和尚还一脸惊恐的呆在那里。
我晕,我有这么吓人吗?吓傻了?
抱起蕾拉冲身后表情各异的青学众抱歉的一笑,说:“对不起,我朋友有点累了,先告辞了。”
大石关切的问:“刚刚没事吧?那个人他?”
我摇摇头,说:“没伤着他。”然后把地址给了他们,欢迎他们在合宿期间来做客,并且编了雅君这个假名。
无视笑得诡异的涉谷,转身,听到后面传来那个自恋狂的声音:“看见了,不是吗?”
再转身,微微鞠躬,口中有礼的说:“刚刚真是误会了,很抱歉。”这下好了吧,歉也道了,礼也赔了,还有什么说的?
那个外号和本质一样的涉谷走到我面前,瞥着怀中的蕾拉,笑着说:“没关系,不过我想你这位朋友可能需要帮助。”
我疑惑的看着他,是嘛?被鬼附身?我倒是没仔细看,再看看蕾拉脸色的确还是不对。
我想毕竟人家是干这行的,开口请求:“还请您到府上一趟。”
领着涉谷一行人,回到宅中,进了院子就看见拓实已经等在那里,看见我抱着蕾拉,马上跑过来,问:“怎么了?”
我把蕾拉移到他手中,说:“没事,蕾拉累了,你先送她回房吧,我要招待客人。”
拓实狐疑的看着我,看了看我身后的人,什么也没说,抱着蕾拉走了。
在客厅坐下,人还真挺全,约翰和真砂子也在,小米体贴的端来茶点,侯在一边。
我刚想开口,看见醉醺醺的美子创了进来,看见我傻笑着打招呼:“哟,回来了啊。”转头看见那一行人,凑了过去,抱住约翰,大叫:“好可爱哦,你叫什么啊,跟姐姐说。”
看着约翰一脸窘迫,拿出手机,拨通,淡淡的说:“夏铭君吗?您未婚妻在腐蒲温泉乡,希望你十二小时内赶到,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不会对她动用非正常手段。”
美子听这话终于清醒了一点了,哭丧着脸,说:“好可怕,Erase怎么能这样?”
我转头对小米说:“把美子扶回房吧。”看着美子瞪大眼睛看着我博同情,叹了口气,说:“你们闹别扭也该到此为止了吧,真搞不懂佑怎么受得了你的。”
等美子离开了,正想开口,泷川兴奋的声音炸开了:“真的是Erase?完全不同的感觉诶,我是您的歌迷,很喜欢你的声音。”
我笑着说:“真是荣幸,只是希望客人们能保密,这次我们是出来休假的,并不希望透露行踪。”
泷川点头,刷一下,三本签名册摆在我面前,抬头看见泷川,麻衣和凌子一脸期盼的神情。
等合影完后,终于开始正题,我首先表态:“我不希望我同伴受到惊吓,所以如果你们没有立刻生效的办法的话,我想我要做的是另请高明。”
涉谷想了下,点点头,说:“可以,不过需要一个载体来承接恶灵。”
我看着那冒着精光的眼,说:“那就我来吧。”
除了涉谷,林,其他人都挺惊讶的,这里唯一的灵媒真砂子还仔细向我解释恶灵的危害性。
我能不知道吗?可是你看到某人算计的眼神的话,还会认为我有退路吗?
算了,鬼上身?还说不定谁吓谁呢。
诡异林密?
诡异林密
走到蕾拉床边,按涉谷的要求把手放到她头上,听到旁边传来的声响,心里暗问:“小绶,这样应该没问题吧。”
小绶笃定的声音:“没问题,单单你就当是游戏娱乐了,放松点,好好玩。”
听完这番话,原来以为自己已经够强悍了的我也只能说无语了。
左手已经有凉意泛上来,看见有东西缠绕到我手上,手渐渐麻木,好像不受自己控制,这种感觉慢慢向身体蔓延。
确定真是只要放松就行?为什么感觉这么恶心啊,不喜欢这种感觉,将灵力实体化成线,围着手上的恶灵就覆了上去,反控制抗击战啊。
现在的状况是我动不了,那个恶灵也动不了,看看旁边的蕾拉,应该是没事了吧。
反正是打算打持久战了,也不急把恶灵揪出来,反正不就是不能动嘛,植物人,多新奇的体验啊。
被安置在一边的榻上,看着涉谷走过来看了我两眼,一脸复杂。也不能怪人家这反应,人被恶灵附身,恶灵又被灵力束缚,要驱灵还要先把我灵缚给解了,不然那灵走得了吗?可是最关键的一点是,我设的估计,可能,大概,也许是解不了吧。
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几个人,看来是使尽浑身解数了,其实最同情的是那个附身的灵体,折磨啊。
忍无可忍的涉谷凑到我耳边,说:“快把灵缚解了。”
坚决抵制,你说啥我做啥,岂不是很没面子?
好像知道我想法似的,涉谷有些怒了,低声说:“现在目标不是这一只恶灵,你是在浪费时间,如果再有什么意味~”
没等他说完,直接把恶灵拉出,用结界困在,站起身,转身看见目瞪口呆的众人,问:“怎么了?不是没时间可以耽搁了吗?”
林走到一旁的结界边,问:“结界?”
我点点头,笑着说:“我是结界师,幸会,阴阳师先生。”在这种情况下,不瞎扯不是我性格,而且我倒是很好奇,当阴阳师碰到结界师会是什么状况。
林冲我点点头,又退到涉谷身旁,监视者的身份啊,为什么怎么看都有点BL向呢?
走到结界旁,净化这种事还是能干干的,忽然发现其实带他们回来蛮没意义的,难道真是是我闲慌了?
跟小米交代了一下,还特地吩咐以后叫我雅君就行,不然引来狗仔就不好了。
换上平常的衣服,风衣,中性了些,但是便于行动,把剑钗变大,配上鞘,这下有感觉了,还是用剑舒心啊。
走出去,看见凌子的星星眼,我微微一笑,说:“能走了吧。”
“好帅哦。”凌子捧着脸,泷川一脸受不了的在旁边看着。
还是涉谷有风范,说了声:“走吧。”就出去了。
一行人来到后郊的森林,因为已经快凌晨了,这里夜色显得更加浓重,可以说是有点阴森恐怖吧。
麻衣有些颤抖的声音传来:“很不好的感觉,好难受。”
我抬眼看了一下,哈,笼罩着整片林中的都是一股怨气,我向前走了两步,被后面的麻衣拽住。
我笑着,说:“既然来了就见识一下吧,如果它们够聪明应该不会惹我,不过你们可得小心了。”
涉谷听我这话,抬头瞥了我一眼,真砂子则是一脸不屑。
看着大家问:“谁要和我一组?”看见面前争着举手的二人和脸色不是很好的麻衣,抓起麻衣的手,笑着说:“你还是我照顾吧,毕竟这里你最弱。”跃起,闪入林中。
麻衣渐渐定下神,由我牵着向前走,哭喊声在周围一阵阵响起,刚有点回复的麻衣又有点紧张。
设了个防护结界,问:“好点了吗?”
看见她点头,扶着她走到一边,在树边坐下,自己倚在树干上,只是有声音却没有什么东西靠近。
转头瞥了眼垂着头的麻衣,忽然感觉不对劲,慢慢抬起她脸,看见她眼神涣散,不好,这声音有问题。
加强结界,抵隔了所有声音,但是仍然没有效果,看见麻衣脸开始慢慢变得苍白,一副惊恐的样子,嘴里喃叫着:“不要,不要。”好像被噩梦袭扰着,与蕾拉不同,好像不是被附身,而是被控制了。
我凑到麻衣耳边,慢慢结合催眠咒念着静心诀,看见她渐渐平复,把她安置在一边,继续加强结界。
走出结界,看着已经冒出来的几个恶灵,冷笑一声,说:“如果我是你们一定会挑软柿子捏。”不过既然你们送上门了,那也只能净化了,难不成靠别人?
分辨来自四方细微的声响,慢慢向更深处走去。
摸索着一路向前,拔出剑驱散了围过来的不知名的雾气,应该是类似怨念的产物吧,而周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确定了方位,向目标奔去,看见三个人已经倒在地上了,真砂子的情况颇为糟糕,凌子与泷川看起来也已经不太清醒了,周围围绕过来的邪物越来越多。
用结界挡开,把人护在里面,走到他们身边,还好状况没有我想得那么严重。泷川见我来了,松了口气彻底瘫倒在地,我马上问凌子:“其他人呢?”
凌子费力的抬手指了指更深处,早知道就集体行动了,现在可真是麻烦了,真是考虑不周啊。
使用瞬移向深处探进,越深越黑,最后变得浓重的连自己都看不见了,可惜我的眼睛能看透一切,倒也不阻碍我行动方便。
正向前走着,隐约的光点让我觉得异常诡异,萤火虫?难道这就是蕾拉所看到的?
跟着往里面走,已经到了啊,看看面前端坐着抱着一个盒子的灵体,应该这就是本源了吧。
再看看旁边站着想要有所行动的二人,应该发现了吧,自己已经像是蛛网上的猎物,被荧光包围着,无法动弹了吧。
慢慢走近灵体,温声问:“盒子里是什么?”
灵体抬头,是个温润的青年模样,它抱紧怀中的盒子,颤颤的说:“我的宝藏。”
“是在惧怕被抢夺吗?”不对呀,明明是引诱别人过来,如果是这样又是为什么呢?
灵体摇摇头,开始喃喃自语:“明明那么漂亮,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明明是我努力做出来的宝贝啊。”
旁边有点声响传出,斜眼瞥了一下,大概怨念加重了,都受到影响,脸色有点难看,支开结界把他们囊括其中。
回头看见那灵体有些慌乱的看着我,我摊开手,笑着说:“没有恶意哦,只是好奇而已。”而后把脸凑到它面前,冷冷的盯着它,问:“到底是什么宝贝让你做出这种事?”
灵体低头颤抖着拥着盒子,嘴里辩驳:“只是想让人喜欢,只要大家喜欢,可是他们都不屑,所以···所以···”猛得抬头,狰狞的吼道:“所以他们都要死。”
我拔出剑,单身执着垂在地上,微笑着抬头,问:“所以必须死啊,对吗?”
伸手夺过盒子,剑锋挡住灵体,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个个小的烟火,慢慢拿出一个点燃,的确没有太过绚丽的光彩,只是一瞬的明亮,做得不是很有水平啊。
看着那灵体一脸欣喜的样子,把盒中的烟花全部抛出,用结界托到空中,瞬间点燃,然后转头,笑着说:“这下大家应该都会喜欢了吧。”刹那芳华。
那张呆愣的脸上缓缓落下的眼泪,最后一抹释怀的笑意,以及轻声一句:“谢谢。”我明白了,原来我这个人也能用非暴力手段解决问题啊。
走到一边,看着已经都靠着树坐下的两人,微笑着说:“还撑得住吗?”
两人一致看了我一眼,最先开口的还是涉谷:“你很强。”
我微鞠一躬,回了句:“承蒙夸奖。”
送这群伤伤睡睡的人回到他们的住处,终于知道这件事情的起因是他们接到委托,调查花火表演时的失踪事件,一切都是一个魂魄的执念啊。
青学来访?
青学来访
坐在桌边,凌子和泷川还真有点天生一对的感觉,早餐其实不用留我的,而且还准备这么丰盛的正餐料理。
颤颤的伸出手,夹住一个看起来比较正常的寿司,送到嘴里,天不遂人愿啊,一股怪味,艰难的咽下。
慢慢勾起笑容,说:“多谢款待。”
众人皆惊,而我是抚着胸口,叹了口气,说:“真是不容易啊。”
麻衣细心的问:“这些Erase是不是不喜欢吃?”
我抱歉的笑了笑,说:“是吃不惯,不是因为不好吃。”
看见那一张张诧异的脸,我知道在日本不吃料理很不像话,于是无奈的解释:“那个,其实我和林一样是中国人。”
“那个~”衣袖被麻衣扯住,看见她小心的问我:“中国人是不是都~”
没等她说完,我笑着拍拍她脑袋说:“不是呢,一个理智客观的人是不会不辨黑白的看待历史的。”斜眼瞥了眼林,问:“是吧,林君。”
脸色不太好?其实我对于你的爱国情怀是万分支持的,想当年我也是愤青一个,可是不能吓坏小妹妹呀。
站在庭院中,淡然的说:“你很固执,战争不是一个民族集体的错误,如果只是用仇视来注满的话,那正义也不再名正言顺了。”
转头看了下站在我身后的林,他看着我,问:“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坐到一边,拿起茶杯,叹了口气,说:“见不到小麻衣紧张成那样啊,你的影响挺大的,既来之则安之。我是江南人,林是香港的吧?”
看看还站在一边的林,拍拍身边的地板,说:“坐,你这样我有压力。”
依言坐下,我晃着脑袋,郁闷的说:“难道来日本的中国人都这么怪异吗?”
林终于开尊口了:“为什么这么说?”
喝了口茶,语重心长的说:“因为我们与正常人是有差距的。”
“这样不好吗?”
我摇摇头,回答说:“不是不好,可是难道林不觉得累吗?应该比正常人辛苦多了吧。”
沉默了很久,林才缓缓开口:“还好,你累了?”
我放下杯子,点点头,笑着说:“是啊,一天一夜没休息了,很累了,不用招呼我了,也回去休息吧。”
提起放在一旁的剑,回头说:“改天一起喝茶吧,同胞。代我向他们说声,告辞了。”说完,跃出院子。
晃荡回那个度假的私宅,没理会任何人,冲到房间,赖在榻上就不起来了。
浑浑噩噩的被敲门声吵醒,迷迷糊糊叫了句:“进来。”翻个身继续睡。
淡淡的烟味让我慢慢反应过来,撑着头,眯着眼睛看了过去,问:“有什么事吗?”
坐在一边的拓实掐掉烟,看着我,说:“醒了?”
我坐起来,理理头发,懒懒的说:“怎么?还嫌熏得不够?”
“你喜欢蕾拉?”
我点点头,领子一紧,看见拓实的脸已经凑到面前,我一下子清醒过来,就算把我当LES也不用这么粗鲁的揪我衣领吧?更不用以身试法,意图改变你自己误解其实根本没有扭曲的我的性取向吧?
推开拓实,站起来,理了下衣服,还好没高兴换衣服就倒地睡了,说了一句在这个场景下十分贴切的话:“请你自重。”
拓实坐直身体,略带讽意的笑起来,说:“一开始你说得真对,的确不应该招惹你。”然后耸耸肩,惋惜的说:“看来要转换目标了,失手了呢。”说完,站起来转身就走了。
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世界真奇妙,原来是庸人自扰了,果然呀,自己哪来的那么大魅力啊。
又是敲门声,无奈的唤了声:“进来吧。”小米端着餐盘进来了,看看时间,原来已经中午了啊。
谢过小米,洗漱一下,换上家居男式浴衣,用过饭,本打算继续窝在被子里睡大头觉,可惜计划夭折了。
看着拎着礼物来拜访的青学众人,感叹啊,难道所有事都成压缩型了?全挤一块了。而且他们看我的眼神怎么说呢?怪异?看看身上,恍然大悟,微笑着解释:“只是为了方便才这么穿。”
把他们招呼到我的客间坐下,外面正对的就是那个隶属我的大温泉。
不愧是青少年啊,性情就是活泛,菊丸看见温泉后惊呼了几声漂亮,而后就和桃城一起拽住龙马跑过去参观了。
后来索性把茶点移到廊里,由着他们闹了,不过该安分不了的怎么也不会坐得住,最后只剩我和部长大人坐在那里了。连乾都跑到一边草地,也不知道在挖什么,估计是和他的乾汁脱不了关系,不二,大石则是被菊丸他们拉去,说是探险。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旁边的手冢一脸肃然,我笑着打破沉默:“放松些,由着他们玩吧,难道休息嘛。”然后看看旁边的冰山,问:“要不,你也去看看,年轻人嘛,就要有点活力。”
看见了,那些黑线,我也汗了一下,怎么着也比你们大一两岁的吧,实际年龄我就不计较了,你的黑线来得太突然了。
站起身,身旁传来声响:“给你添麻烦了。”
我伸出手,说:“走吧,再这样下去就不是早熟的问题了,成未老先衰了,我们共勉。”
手被牵住,我还有点小惊讶,不过想想自己是男装打扮,人家没负担,这事就正常了。
拉着手冢向龙马那走去,再次叹息,为什么乾你捣鼓什么不好,人家蛇正打算冬眠,你没事挖人家老穴干嘛,一下子还涌了这么多出来。
望见被蛇群紧紧围着,认命的走到那边,把人给拖了出来,用结界把那地方围住,不让蛇往外游,等它们游够了,自然会回洞。
看着那位刚被我搭救的眼睛兄竟然立刻打开笔记本开始记录,手冢走到我身边问:“没事吧?”
我摇摇头,凑到本子前面一看,‘关于蛇冬眠攻击性问题探讨’,乾,你无比强悍。
最后的最后,青春没青春成,活力也没活力成,还是和手冢窝在那里喝茶聊天,没错是和冰山聊天。
我跟他胡诌,他跟我讲网球,我讲他听,他讲我听,他严谨,我被逼得更严谨。我讲得郁闷,听得更郁结,一头雾水啊,从来对体育项目没好感啊,我怎么会懂,懒人的通病——讨厌运动啊。
放不开?
放不开
和王子们互换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