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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头看看我再看看身边一脸诧异的尚隆,最后还是乖乖走到我身边,看见那张惊讶的脸,我无谓的开口:“怎么?连走路都不会了,连这个自知之明都没有,难怪搞得这么狼狈。”
六太十分愤怒的又崩出一字:“你!”乖乖,难道小六太得了语言障碍?算了不欺负人家了,我爱幼。
尚隆倒是没有生气,看起来有些失落,看出来了,刚当王时好像都这反应,只听他放缓语气,叹气似的说:“是啊,实在是太没用了啊。”
不好意思再落井下石了,站起来走过去拍拍人家肩膀,摆正脸,说:“认识到现状,是好事,努力吧,与君共勉。”说完,继续回去坐着。
尚隆回过神来,看着那边百无聊赖的坐着的我,一脸坚决,请求道:“恳请您能教我武艺。”
我摆摆手,说:“不教,白白涨了一个辈份,我才多大啊?”然后严肃的看着他,问:“武力可不能解决一切,你的目标难道只是练就一身武艺?”
面前的人沉思起来,看到后来好像想明白了似的,说:“虽然不是最终目标,但是好身手是实现目标的必备条件,希望你能教我,单雅小姐。”
你想学,我就教呗,反正小绶也没具体说怎么帮你,力所能及应该是我现在的状况吧。
其实我不认为我是一个合格的老师,没办法,我这本事是人工的,哪是说教就教得会的啊,还跟身体条件有关的说,所以我不负责任的让尚隆进行高强度训练。
坐在椅子上,左边站在一脸愤然的六太,手里端着瓜子盘,右边站在显然兴奋着的凤鸣,手里拿着茶水,真是金童玉女,观音坐中间啊。
抓了一把瓜子,悠闲的磕着,面前扎马步的某位仁兄,辛苦了,叹气摇摇头,脑子里问小绶:“这样能行吗?”
小绶笃定的声音:“其实扎马步是最基本的部分,能练体力和忍耐力。”
具体我是不清楚了,只是我现在是像在培养王的样子吗?一个新王溜出来学武像话吗?
小绶顿了顿,开口说:“咱反正是看重结果,具体时候推一把就好。”
摊到我们这两不负责任的主,那是人家背,扔掉瓜子壳,拍拍手,说:“好了,今天就到这了,你伤势还没痊愈呢,过犹不及。”
尚隆艰难的站起身体,估计都僵了的说,我笑眯眯的对凤鸣说:“丫头,我想吃梨了,帮姐姐买两个去,好不好?”
凤鸣接过我给的钱,乖乖跑腿去了,而我从身后掏出一本书,别误会绝对不是武功秘籍。
递过去,说:“好东西,要不?”
尚隆疑惑的接过书,翻了几页,一脸惊讶,然后抬头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耸耸肩,说:“有关系吗?这份大礼还不错吧,真是买一赠一啊,学武外加一本治国之策。”
书的由来很简单,首先我没这水平写,二是我没这本事去寻,所以只能让小绶编了给我,具体资源是要用的。
六太看见我们诡异的样子,凑到尚隆身边,看了眼书,不看不要紧,一看也瞪大了眼睛。
我悠悠的说:“别瞪了,再瞪就飞了。”
尚隆俯身举手一礼,很有诚意的说道:“还请单雅小姐能助我治国安邦。”
我抬起头,看着那张诚恳的脸,举起手,在他面前猛得一击掌,看着那有点被吓着的脸,笑着摆手说:“暂时没这想法,不过我既然帮你就会帮到底,有事尽管吩咐。”说完还特豪气的拍拍胸,虽然跟现在女装外形不太符。
小绶说了让我尽量别去掺和政事,更别接受什么任职,要是出什么差错那就废了。
尚隆看起来还是有些失望,不过听到后面的话,嘻笑道:“果然是女豪侠。”丫的想说粗鲁就说呗,知道你将来是有名的毒舌。
六太在旁边依旧斜着眼瞥我,不过看神情好像多了点心服的味道。
凤鸣倒是快,刚聊完正事,就看见她奔回来了,我接过梨,随手擦了擦就啃起来,一边还对凤鸣嘀咕道:“丫头送客。”
转头对尚隆接着说:“回去好好研究吧,有什么问题再来找我。”
尚隆和六太离开后,凤鸣凑到我面前,问:“雅姐姐,你让他们研究什么啊?”
我扯出手绢擦擦嘴,说:“武功秘籍,怎么?丫头也感兴趣?”其实支开凤鸣不是因为不信她,只是实在不希望牵扯太多人,这事挺麻烦的说。
凤鸣听我这话,猛摇头,说:“我才不要呢,那么累人。”
看来这丫头越来越随我了,惰性萌生啊,我问:“那丫头的梦想是什么呢?”
凤鸣仰头思索了一会,一脸憧憬的说:“我想当蓬山的女仙,小时候就听说那里和平美好,没有痛苦。”
我摸了摸凤鸣的小脑袋,应该是很久以前的愿望吧,那时候的生活一定是十分辛苦啊,笑着对凤鸣说:“丫头当女仙啊,这么个懒丫头怎么去呢?”
凤鸣不满的撅起嘴,我弹了下她额头,开玩笑说:“这样吧,姐姐送你去当女仙好不好?如果姐姐将来要去别的地方,你就在蓬山等姐姐。”
凤鸣没有抬头,只是抱住了我腰,嘟囔说:“不去了,姐姐和我哪也不去。”傻丫头,我总是要走的,其实刚刚的想法也不错,如果凤鸣愿意,做女仙也挺好,帮她混个女仙当当,我想我应该还是有这个能耐的吧,大不了向小绶施压呗。
看着面前已经有点依赖我的小丫头,‘呵呵’笑出声来,凤鸣不解的抬头看我,我擦擦她有点泛红的眼眶,说:“小丫头片子,就知道哭。”
凤鸣用手撑大眼眶,看着我做了个鬼脸,说:“看,没有眼泪,就是没哭。”傻丫,有时候啊,没有眼泪才是伤心到极致啦。
“单单,客人走了吗?”霓坊的老板娘走了过来,接着说:“外面来了个客人说要见你,看起来好像是有事,我想你还是去看看吧。”
有事?呵呵,生活真是越活越丰富啦,不知道又是哪位仁兄找,只要不是找麻烦就好。
营救&降伏?
营救&降伏
理了下衣装,推开房门,缓步进门,对着面前几人盈盈施上一礼,柔声道:“不知是哪位客人要见单雅?”
“是她。”突兀的公鸭嗓,我用眼角一瞟,呵,人如其声,超级大污染啊。是我,我可不记得到这之后惹过事啊,哪冒出来的葱啊。
话虽如此,仍然装得文雅,轻笑一声,问:“可是有什么冒犯之处,客人的反应可真是好笑的紧。”
终于正主发话了,沉稳大气,不卑不亢,问:“单雅小姐可是有除魔的本事?”
我站在那边,半垂着头也不搭理,脑中在飞速运转,看来是不像找茬的,估计是那天勇猛得出头了,有人来觅才了。
那人见我不开口,只等了一会,接着说:“我乃元洲令伯赣由,现今州中百姓疾苦,有愿招募能人除妖,行天道。”虽然是请求,倒是被他说出点命令的味道了。
我捂着笑出声来,好个赣由,不就是大约二十多年后造反的那个嘛,没仔细看都不记得了。
可能笑道有点不明所以,赣由身后的一个护卫大喝一声:“大胆。”
我止住笑,却还是带着笑意,说:“不行呢,客人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单雅先行告退了。”
我刚想挪步,身体往旁一侧,跃到一边,笑着说:“刀剑无眼,还是小心些为好。”
“凌翔,放肆。”赣由冲着那个拔剑刺我的护卫大喝。
演得还真象,要不是你授意,人家会动吗,切,虚伪。
赣由呵斥完那个凌翔后,向我施礼,十分诚恳的说:“真是失礼,望小姐见谅。”接着抬头问:“小姐为何如此决绝的回绝,本是良善之人,应该也不忍百姓疾苦吧?”
我撇撇嘴,‘小姐’这个名词跟现在我的身份的确是挺配,但是,但是,就是不爽。一不爽我也不想跟他玩什么公子小姐,才子佳人的,反正我本性估计都已经调查得一清二楚了吧。
无赖的摊开手,说:“是啊,不忍心呢,可要是我帮了你,这里的百姓该怎么办才好呢?”
赣由上前,说道:“这个县市是在皇城脚下,如今新王登基,自然会受王气所护,周边可不一样。”
我抬手鼓了几下掌,很配合的点点头,说:“是呢,我真是疏忽了,多谢令伯大人提点。”
“那是小姐是愿意接受了?”
我摇摇头,想了一下,恍然大悟的说:“我知道了,按方才大人说的,便是越偏远妖魔越多,民生越苦,而我呢,天生慈悲心肠,见不得人吃苦,还是到最需要我的地方去吧。据我所知,元洲不属边界吧?所以呢,还真是抱歉了呢。”
除了赣由,其他两人显然已经是咬牙切齿的样子了,还真是沉得住气,缓声说:“小姐可真是深明大义,赣由佩服,告辞。”
看得出来我是铁心不合作了,懂得知难而退也是好同志嘛,最后我冲着那个背影,嚷嚷了一句我的心声:“以后再叫我小姐,就算是天皇老子我也不给面子。”
背影愣了愣,有些笑意的声音应道:“知道了,姑娘。”
晋级了啊,不管了,再怎么样也比‘小姐’好听。
正想转身回院子,听到门外一阵骚乱,老板娘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急得有点结巴:“不不~不好了,凤鸣她~”
“怎么啦?”我急忙抓住她衣袖问。
“被乌嗜抓走了。”终于说了出来,老板娘长长的续了口气。
“乌嗜是什么东西,到底怎么回事?”
老板娘急忙答我:“我叫凤鸣那丫头出门买些布料,谁知道那次来的妖魔乌嗜突然出现,抓了人就飞走了。”
难道是那只死鸟,不多废话,叫小绶趁人不注意传了把剑给我,没时间耽误了,三步并两步跑到门外,看见赣由那群人还没走。
一跃而起,踹下那个公鸭嗓,拉起缰绳,飞行兽应该比我快吧,大声问道:“那个死鸟往哪飞了?”
看见慌乱的人们很合作的指向西方,我一咬牙,丫的我捣了你老巢,敢碰我的人,凑到飞行兽耳边,狠狠的说:“你给我乖点,不然拔你皮。”
抖什么抖,还好是起飞了,还挺快,看来是吓着了,回头看见赣由竟然也紧跟在后,没空理会,让小绶指出具体方位,猛冲过去。
到了林中血腥味异常浓重,我拔剑,看看身后的赣由,沉声说:“回去。”人家是剧中人,注定在这不能死,要是死了,我难不成要陪葬?
“我拒绝。”说着也拔出剑,挥向左侧,虽然是冬器能斩妖,但是能力还是有限,武艺不错,但还是正常人啊。
我叹气,碍事的人啊,迅速反扫,心里着急,下手也有力,腰斩了一侧偷袭的怪物,扯过赣由不管他跟得上不,反正我得加快速度,我能等,凤鸣怎么办。
急奔这一路猛砍,有人在身边不能用飞的,还要一只手一直拉着,我也不容易啊。
大概知道自己是包袱,终于很合作的任由我拉着,跃起翻腾,怎么快怎么走,没事还充当伐木工,砍了挡路的树。
终于赶到一处空地,看见那只死鸟在那悠闲的踱步,旁边凤鸣躺在那里,我想冲过去,没想到刚动,就看见凤鸣被妖魔团团围住。
我‘靠’的一声,开骂:“有种单挑,敢伤害她,我灭你全家。”
眼角瞥到赣由诧异的表情,真是的,发飙没见过啊。
那只死鸟走到我面前,低鸣了一声,那些小妖小怪就退开了,之后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鸟嘴就向我啄来,我推开赣由,用剑挡住。
力气挺大,用力一推,各自都向后退了几米,妈的,现在特怀念那团包菜,现在纯体术还真是吃亏。
不容许我多想,跃起拼杀起来,感觉好像出招套路都有点被摸透,这样下去不行,只能用点小手段了。
胜负只是一瞬间,用结界迅速封住它行动,旁人看不出,提剑猛刺过去。
嘎~这是什么状况?打不过也不用变身吧,即使变得再考哇伊,再袖珍型,我还是要替天行道。
这时旁边待着的赣由开口了:“这是乌嗜,又称暗凤,是介于神兽和妖魔之间的强大存在,看现在这样子是认主了,恭喜了,单雅姑娘。”
仔细盯着那双圆乎乎的绿色大眼睛,好像还冲我眨巴了两下,变得只有鹦鹉那么大,的确挺可爱的。不过,伸手抓住那鸟爪,拎起了猛晃了两下,看看那蚊香眼一圈圈的,说:“这是教训,以后就叫乌鸦,看你还干‘好事’。”
走到一边,探了探凤鸣鼻息,还好,看起来只是晕过去了,没受伤,瞪了眼旁边委屈状的乌鸦,就算没事你还是有罪。
伸手弹了下乌鸦脑袋,说:“变大点,今天就坐你回去。”没办法,估计在这个丛林中,那两匹坐骑是凶多吉少了。
走到赣由面前,问:“一起回去吧。”
赣由点点头,用手指吹了声哨,原来飞行兽也是有等级的啊,宝兽啊,遥控操作。
一同飞了回去,刚到县里因为乌鸦还引起了一阵恐慌,还好立刻让它变小了,解释了下,大家也都能接受了,大概有点习惯我的强悍了。
我向赣由表示了下歉意,想人家高高在上,这么一个来回,我倒是没什么,他却搞得狼狈,在我乱蹦的过程中,衣服毁了,发型也乱了,而且还弄丢了一天飞行兽,怎么也要表示一下,许诺如果巡游斩妖,会去拜访,说白了就是免费劳动力呗。
赣由也寒暄了一下,还就我的勇猛行为发表的一番感想,其实很清楚,就是悍妇呗,真不知道那一脸敬佩是哪来的。
救民之事?
救民之事
靠在二楼廊柱上,理了理裙曳和长长的衣袖,看看旁边因为斗弄乌鸦而被那鸟追着啄的六太,懒懒的开口:“别闹了,乌鸦,过来。”
乌鸦听我的话,很快飞了过来,停在我的肩上,我拍了拍六太抱着的脑袋,拎起放在栏杆上的酒瓶晃荡两下,指着楼下厅里正和姑娘们嬉笑玩着博术的尚隆问:“台甫大人,你家主上在下面这么闹腾,荒废时事,合适吗?”
六太放下手,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恩~”的一声,然后点点头,说:“大概的确不合适吧。”
我又指指他额头上被乌鸦啄出的红印,问:“那您整天不务正业,来这逗鸟取乐,这正常吗?”
六太摸摸额头,低声反驳:“哪有,明显是那臭鸟逗我玩呢,它本事可大了,果然有怎么样的主人就有怎么样的鸟。”
我伸手猛弹了下他额头,幽幽的问:“我怎么了?”
六太连忙摆手再摆手,念叨:“没有,没有,什么也没有,我立刻反省。”
我满意的点点头,趴在栏杆上,对楼下的人们喊道:“姑娘们可要尽兴啊,今天这打杂活还没人做呢,赢光他可就有着落啦。”
姑娘们都捂嘴轻笑起来,几个活泼些的还应了声:“知道了,雅姐姐。”
我来这以后,坊里生意是好了,自然都了新人,个个长得美的美,俏的俏,嘴甜的还整天‘雅姐姐,雅姐姐’的叫。不过都是些实在过不下去的丫头,能帮我就帮,在这开了赌所,能捞就捞嘛。
尚隆抬起头,一脸委屈状,说:“已经快没本了,单单啊,给条活路吧。”
我仰头灌了口甜酒,是县正爷爷亲手酿的,不醉人,我喜欢就当饮料喝了,还A了不少,老人还挺高兴,听说明年
还会再多酿些。
垂下头,痞痞的说:“啊呀呀,没本啦,干活抵债不就成了,不赢你,难不成让楼里的姑娘喝西北风去啊?”
听到这话,姑娘们都乐了,凤鸣这时候上楼蹦了过来,抱住我胳膊,兴冲冲的说:“这下有人可以使唤了,省了一笔花销呢,雅姐姐真是聪明。”
我笑着摸摸她头,真是比我强,这么精打细算,对钱比我敏感多了。
楼下一阵笑声传来,几个丫头抬头冲我嚷道:“雅姐,这下可是落实了,不怕没人干活了。”
看看呈现苦瓜脸的尚隆和身边有点无奈叹着气的六太,闲闲的开口:“怎么样?你俩可是要有难同当了?”
“凭什么?”六太抬起脑袋,一脸不服。
指了指楼下看着这边一副认命表情的尚隆,问:“你觉得他是会让你独善其身的人吗?”
六太马上耷拉下脑袋,然后转身下楼,冲到尚隆面前吼道:“自己犯的事自己负责,知道什么叫一人做事一人当吗?”
尚隆窃笑道:“那六太知道什么叫做一根绳上的蚂蚱吗?”
坐在厅室里,剥着花生,瞥着一边累瘫在地的主从两人,悠闲的开口:“不就才扫个院子,清两个库房,理了三个厅室嘛,至于吗?”
六太勉强提起手,有气无力的指着我弱弱的吼了句:“你狠。”
我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学点教训也好,以后呢,乖点,自然我也有借口对你们好点嘛。就象今天,我本来完全可以少分配点工作给你们,可谁叫你们有倾向逃逸呢?没有办法不是?”
拍干净了手走到他们面前蹲下,戳了戳已经睡过去的尚隆的脑袋,看见没反应,就下狠手揪起了他耳朵,大声问:〃今天就这样留在这。你是不是找死啊?没正事要干啊?〃
尚隆捂着耳朵直呼‘痛痛’, 我放手就在旁边阶梯上坐下。
尚隆也坐正身体;开始说起该干的事来:“的确是有正事;我清楚治理一个国家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片土地贫瘠妖魔横行的状况也不会很快消失,但是我希望尽我所能让这个状况得到改善。而现在我明白你的力量正是我所需要的,是这国家所需要的,在此我有个不情之请。”
“知道了。”我止住了他的话,说:“我明天就出发。”
尚隆疑惑的看着我,问:“是答应了?”
我索性把话说白了:“我会去偏远些的地方斩妖,这样最直接了。”
尚隆理解的点点头,有些惋惜的说:“你本是可以入得朝堂的良才,现在却要隐蔽于野,你不愿入仕我也不能强求,如今你对雁国这番大恩,我一定会报答。”
我摆摆手,说:“不必,我帮你是天命,如果你能成就一代明君便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天命?”一旁一直认真听讲的六太开口问道。
我伸手揉乱他的头发笑着说:“麒麟所选的人就是天命所在,不是吗?”
尚隆笑着抱拳,说:“在这先谢下了,这个回报代价我也记下了。”
我指指桌子的花生壳,笑得开心,说:“先把活干完了再说吧,这你们可赖不了。”
看着身边已经蔫下去的两只,笑开了。
当天把凤鸣托付给县正爷爷,那丫头当时挺别扭的,说什么也不让我走,不过还好最后想通了,毕竟我又不是去干坏事,救人这事大家都知道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