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蔷薇妖女重生记-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猛地将照片砸在地上,莫雅双手捂着脸,放声大哭,她哭得声嘶力竭,肩膀不停耸动,直哭了有一刻钟,哭声渐渐变小,直至毫无声息,她慢慢抬起头,妆容精致的脸上一片狼藉,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面无表情的擦尽脸上的泪痕,然后将散落一地的照片一张张的捡起来,放进包里,出了门。



  一个小时后,莫雅驱车来到市郊外一处中式别墅,这是黎家祖宅,是黎老爷子居住的地方。



  黎家佣人将莫雅领至二楼的书房,此时,黎老爷子尚未休息,正在书房看书。当莫雅推门进来时,黎老爷子放下手中那本厚厚的泛黄的书籍,摘下脸上的老花镜,沟壑丛生的脸上噙着平静慈和的笑意,他看着气色不好,神色暗沉的孙媳妇,关心的说,“脸色青灰,眼白黄沉,出什么事了?”



  果然姜是老的辣,一眼就看出她正被烦恼缠身。



  莫雅闷不吭声,走近书桌,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摆在桌上。黎老爷子拿起照片,随意翻看了几眼,低笑道,“连个小丫头你都对付不了?”



  这话正踩中了莫雅的痛处,“黎浩护着她,我不想为了这种事和他撕破脸,否则,颜面尽失的是黎浩,名声有损的是黎家,爷爷,我有点进退两难。”



  黎老爷子将面前的古籍合上,“这世上的事,不进则退,所谓进退两难不过是为自己的无能而找的借口,莫雅,你令我失望。”



  “爷爷……”莫雅有些急,但很快又冷静下来,“我不是为自己找借口,我只是顾忌着黎浩,顾忌着黎家。”



  黎老爷子不置可否,并不为她这番为着黎家人着想的说辞动容,他那双浑浊的眼中精光一现,“这丫头是什么来头?”能让莫雅这个精明冷酷的女人头疼不已的人,想必也是个手段不弱的。



  莫雅目露讥讽,“她叫苏若紫,是苏辰华的私生女,刚满十八岁。”她一直想不通,这苏若紫自甘下贱的勾引有妇之夫,究竟图谋些什么?



  苏若紫?苏辰华的那个私生女?



  黎老爷子微微惊讶,“就是今年N市的文科状元?”



  莫雅也是一愣,那丫头是文科状元?这么重要的消息,林净雪竟然没有告诉她?



  黎老爷子似乎来了兴致,似是分析般的沉声说道,“苏家也是大富大贵之家,苏若紫虽是苏辰华的私生女,将来是没有资格继承华隆集团的,但也是千金小姐,养尊处优的主,黎浩年长她十几岁,再过几年她正值大好青春年华,而彼时黎浩已步入中年,根本不是她的良配,那么,这丫头接近黎浩,若非图财,便是图人,莫雅,你可明白这其中有何缘由?”



  莫雅愣住,她哪里知道那丫头哪根筋不对,费这么大的劲破坏她的婚姻,想到此,她脑中灵光一闪,那丫头和慕容紫相识,莫非,是将慕容紫之死算在了自己头上?难道,是为了报复?



  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脸色瞬间苍白,若真是如此,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爷爷,你说的对,我不能再逃避了,对方已经逼上门来,我必须还击了。”



  黎老爷子幽暗不明的眼中笑意浮现,“莫雅,你是个聪明人,当知对付一个人并不需要什么雷霆手段,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弱点,需对症下药,比如你和黎浩的婚姻告急是因为你们之间没有感情基石,苏若紫是巧妙的利用了这一点,轻而易举就将你辛苦维持了三年的婚姻毁得摇摇欲坠,她抓住了你的弱点,而你对她又了解多少?”



  一番话说得莫雅哑口无言,她的确是轻敌了,最初苏若紫为了慕容紫而来时,她就该全力以赴,她原以为那个行事莽撞不计后果的毛躁的女孩只是单纯的为慕容紫抱不平,她曾想以最直接最能一劳永逸的方式解决掉,却不料打草惊蛇,招来了对方更具毁灭性的报复。



  现在莫雅可以确定,苏若紫是在报复她。
阿紫中招昏迷
  这几日,金盛集团内部流传着黎家二少出轨青春女大学生,与财务总监莫雅的婚姻破裂在即。



  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里,莫雅静静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两杯咖啡冒着热气。



  一个身姿轻盈的女孩出现在她面前,正是阿紫。



  “莫女士,久等了。”在莫雅对面的座位坐下,阿紫摘掉墨镜,语气轻快。



  莫雅温和一笑,“是我来早了,我自作主张帮了点了杯蓝山,若不嫌弃,请用。”



  “谢谢。”阿紫淡淡瞥了眼面前香气四溢的咖啡,拿起调羹搅了搅,然后端起轻轻抿了一口,“找我有事?”



  莫雅叹了口气,“苏小姐,你是为了慕容紫,是吗?”



  阿紫微愣,轻挑眉峰,淡淡一笑,“哦?愿闻其详。”



  “你上次在高速上那样疯狂的行径,其实是在确认某些事情,而不是询问于我,你从林净雪口中已知道了整件事情经过,对吗?”莫雅娓娓道来,语气平静,神色从容,全然不似上次在办公室里那般憔悴痛苦。



  阿紫一听,眼睛微亮,兴致上来,不过几日功夫,这莫雅像换了个人,看来她已向黎老爷子说了此事,且得到其支持和鼓励,甚至,黎老爷子还为她出谋划策了一番,她有今日这般变化,倒也不足为奇。



  又听莫雅缓声说道,“苏小姐,我不知你和慕容紫是何关系,朋友也好,姐妹也罢,你想为她出头,我能理解,但你要知道谁才是害死她的凶手,而不是迁怒旁人,让真凶逍遥快活,你曾问我让慕容紫顶罪是谁的主意,我说是莫渊,其实没有骗你,但莫渊从未想过慕容紫会出事,他原本计划着一拿到月之光,就将她秘密送到某地藏匿起来,等过个一年半载的,风声过了,就接她回来,可没想到林净雪因爱生恨,竟然为了一己之私失手将她推下悬崖,生死不明。”



  静静的听着,阿紫眸光渐渐幽暗,唇角扯开淡淡的笑,那笑容透着洞悉一切的冰冷。失手将她推下悬崖?林净雪是这么对莫渊说的?



  咖啡馆里飘扬着婉转的轻音乐,莫雅的声音在低低的乐声中再次传来,“慕容紫出事,我也很内疚,莫渊更是痛不欲生,可林净雪也不是故意的,也为了我们姐弟牺牲了很多,莫渊总不能拿她为慕容紫抵命啊!况且,为了月之光,莫渊暗箱操作,做了许多违法乱纪的事,林净雪又是警局正式编制的警员,她若出事,调查起来,我和莫渊都脱不了干系。”



  听到此,阿紫一声冷笑,“林净雪不能出事,慕容紫死了就白死了?她的命就这么贱?”



  一声叹息,莫雅神色黯然,苦笑着说,“她坠落悬崖,断无生还之理,就算千刀万剐了林净雪,也换不回她的命,何必意气用事,将所有人都脱下水呢?”



  不知为何,阿紫听到莫雅这番直白又现实的话,心里并无半分愤怒,有的只是心冷,一种事过境迁,放下过往的释然。



  端起杯子喝了几口咖啡,阿紫平静的说,“你告诉我这些,是想我不再纠缠黎浩,放过你的婚姻,好让你继续安稳的做你的黎家少奶奶?”



  莫雅眉头皱了皱,语重心长的说,“你可以这样理解,我也确实是这个意思,可苏小姐,你不觉得利用黎浩的感情来报复我,一点意义都没有吗?而且,你还年轻,才十八岁,又是华隆集团的千金小姐,若是为此背负上勾引有妇之夫,放荡轻浮的骂名,对你的将来绝没有半点好处,你要想清楚了。”



  闻言,阿紫忽然脆声笑起来,她盯着莫雅故作平静的平凡脸孔,一字一句的说,“对苏若紫有没有好处,我无所谓,只要能伤害你,毁灭你,就够了……”



  “你……”莫雅脸色一白,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怎么就如此冥顽不灵?



  阿紫笑容渐冷,如果自己不是慕容紫本人,真的就被她这般心有所愧的表情,万般无奈的解释说动了心,放过了她。



  “苏小姐,你非要如此固执,不计后果吗?”莫雅终于有些不淡定了,脸色黑了下来。



  阿紫轻嗤,“你以为我不知道,林净雪杀了慕容紫是你的授意?”



  莫雅惊得一愣,双眼圆睁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转瞬垂眸低头,暗叹一声,抬手朝着窗外做了个手势。



  看似无意的一个动作,阿紫柳眉一挑,忽然眼前一黑,身子发软,趴倒在桌子上。



  看着已然昏迷的女孩,莫雅露出残酷的笑容,嘴唇紧抿,苏若紫,我已给了机会,你不知进退,不知死活,可别怪我心狠手辣,这是你逼我的。
笼中鼠
  莫雅看了看周围,伸手推推阿紫,试探性的唤了几声,见她毫无反应,于是朝窗外挥了挥手。不一会,一个头戴鸭舌帽的男人走进咖啡馆,径直朝着窗边走去。这人正是莫雅雇的那名李侦探。



  “把她带走。”莫雅冷冷瞥了眼昏迷的阿紫,招来服务生结账。



  年轻的服务生疑惑地看着眼前三人,“需要帮忙吗?”



  莫雅柔和一笑,“不用了,她有些低血糖,休息一会就好了。”说着把钱递给服务生,“不用找了。”



  李侦探横抱着阿紫,和莫雅一起上了路边的一辆越野车。



  一个小时后,越野车驶入城郊结合地区的一处居民区。



  昏暗的地下室里,到处散发出潮湿霉变的气味,墙壁拐角处渗着水,十几平米的空间只有墙上一小扇背阴的窗户通风换气,阳光一丝也照不进来,门一关,必须开着灯才能看得见。室内有一张破旧的木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角落里零落着一些垃圾,便再无他物。



  李侦探把阿紫放在床上,身手拉开房顶的灯泡,霎时,橘黄色的光线充斥整间屋子。莫雅皱眉,捂着鼻子,有点难以忍受屋内刺鼻的霉味,待李侦探关了门,她一指床上的阿紫,“把她弄醒。”



  李侦探站在床边,碰了碰阿紫,“戏演够了,可以醒了。”



  此言一出,莫雅惊得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他,“你,你在说什么?什么演戏?”



  李侦探不说话,眼神不明的看了她一眼,喉咙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这时,一直呈昏迷状态的阿紫睁开眼,缓缓直起身,莫雅捂着嘴惊呼一声,见了鬼似的指着她,“你,你根本没有昏迷!”她转而怒视着李侦探,“你和她串通一气来骗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可是付了你钱的,你竟然,竟然……”她因愤怒而满面通红,胸口急速起伏,“她给了你什么好处?”



  李侦探轻哼一声,还是没有回答她。



  阿紫从床上下来,一步步逼近莫雅,“你以钱财诱之,而我只是抓住了他的把柄,就这么简单。”



  “把柄?”莫雅惊疑不定的看向一言不发的李侦探,“你有什么把柄握在她手里?”究竟有多重要,以至他背叛她这个出手阔绰的金主?



  李侦探终于开口了,“自作孽不可活,你心肠恶毒,欲害人性命,幸好老天有眼,没让你得逞,我却被你连累牵涉其中,我是名侦探,不是杀手。”他并不知道两人之间因为慕容紫而水火不容,而一直认为是莫雅妒恨阿紫勾引其丈夫而心生怨愤,所以当莫雅让他找几个流氓混混时,他以为只是想给阿紫一个教训,好让她知难而退不再纠缠莫雅的丈夫,也没做多想,那几个流氓直接听她命令行事,他也没有过问,却没想到,莫雅这女人竟然毒辣到要取人性命,他为此既惊诧愤怒又愧疚不安。也幸好,阿紫没事,否则,他真的是帮凶。



  莫雅骇然倒退几步,喃喃道,“你,你知道了?”怎么会泄露的?那几个流氓并不知道她的身份,这李侦探也并不知道她的真实意图,那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混也只是交通肇事罪,李侦探和苏若紫是怎么知道的?



  此时,莫雅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李侦探与这丫头合谋将她骗到此处,必要对她不利,她必须离开,马上离开此处……



  下一瞬,莫雅转身冲向门口,这简陋阴暗的地下室,门却是钢铁制成的全密封防盗门,门锁不知何时已被反锁上,任凭她又敲又打,连踢带踹的,除了几声轰响,半点也打不开。



  “来人,救命,救命啊……”极度恐惧下,莫雅哪里还有半分端庄娴雅,高贵迫人的气势,只像个疯子般拍打着铁门又喊又叫。



  而阿紫只是悠闲的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很有耐心的看着整个人几乎趴在门上的女人,身上昂贵的套装沾上了门上的铁锈,一丝不苟的发型已经凌乱,手掌拍得泛红,因恐慌而急促喘气,脖子上青色的血管凸起,胸口剧烈起伏。



  “来人啊,救命啊……”喊了一阵,莫雅的声音变得嘶哑,手臂也无力的垂下来,她意识到就是喊破了喉咙也没用,这间地下室地处整个居民区最偏僻的位置,刚才一路走来,一排八间地下室多数是空的,而她身处此间在最里面,她不禁想起当时嘱咐李侦探务必寻一处偏僻无人之地行事,却没想到她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慢慢的,莫雅镇定了下来,她转过身,靠在门上,气息仍是不稳,而阿紫坐在椅子上,李侦探似是保镖般站在她身侧,两人就这么冷眼看着自己,一股凉意从脚底窜起,直奔脑门。



  莫雅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被困在铁笼中夹住尾巴的老鼠,上蹿下跳,怎么也摆脱不了困境,这一刻,她才知道什么叫孤立无援,什么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一次来个痛快
  看着莫雅惊恐交加的脸上青白一片,靠着铁门嘴唇直抖,阿紫叹了口气,“喊累了就过来坐下,我们也该好好谈谈了。”



  她们之间有什么可谈的?莫雅惊疑不定注视着她,微沉的声音有些颤抖,“苏若紫,你想做什么?”陡然意识到那该死的李侦探肯定已将自己在她咖啡中下迷药并要将她绑至此处一事全盘告诉了她,莫雅也不想再编织谎言为自己开脱,与其被这丫头牵着鼻子走,不如开诚布公将问题摆在桌面上,一次说个明白。



  阿紫一摆手,“坐吧!”



  李侦探拖过一把椅子,摆在阿紫正对面,莫雅犹豫了一下,不得不硬着头皮挪动沉重的步伐,在那把积满灰尘的木质座椅上坐下,哪知,屁股刚落下,一旁的李侦探不知从哪拿出一捆黑色的绳子,二话不说,将尚未反映过来的莫雅按在椅子上,唰唰几下,把她捆在了椅背上,然后使劲一勒,皮质的绳子极有弹性,竟将莫雅勒得和椅子一点缝隙都没有,紧紧的贴在椅背上,直愣了三秒,莫雅才‘啊’的一声尖叫,扭动着挣扎,怒喝道,“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李侦探继续将她双腿也绑在椅子上,勒紧打结,然后负手站到了一边。



  莫雅双眼喷火,“姓李的,你拿了我那么多钱,就是这么为我办事的?”



  见他不回答,也不理她,莫雅将火焰窜动的眼光移向坐在椅子上气定神闲的阿紫,咬牙切齿的说,“苏若紫,你想怎么报复我?给个痛快吧!”她也是个有骨气有尊严的人,岂能被个黄毛丫头搓圆揉扁,这般侮辱,想想真是,生不如死。



  阿紫翘着二郎腿,悠哉随意的说,“我就是不想给你痛快,就是要让你受尽屈辱,痛不欲生,你又能怎样?”



  这话极是任性,极是狂妄,随意中透着残酷,直听得莫雅心惊肉跳。



  阿紫忽然莞尔一笑,眼神在屋内瞟了一圈,表情诡异的说,“你可知这里曾发生过什么事?”



  莫雅心头一跳,“什么?”



  阿紫抬手一指莫雅,“就你现在坐的这个位置,半年前有个**死在那里,据说是被奸杀的,全身赤裸的被捆在椅子上,地上全是血……”



  “别说了!”莫雅惊得脸色煞白,明知她多数是在编故事吓唬自己,可眼前却浮现出她所描绘的那一幕血腥可怕的画面。



  阿紫敛去笑容,嘴角勾起一丝阴森的弧度,声音冷了几分,“你以为我在骗你?你知道为何此处八间地下室大多是空的吗?就是因为此处曾发生过那起命案,没人敢住这里,租出去的两间也没有住人,只当仓库而已,谁让你交代李大侦探务必找处偏僻恐怖的地方呢!”



  这一刻,莫雅脸上一丝血色也无,连嘴唇也变得煞白,她目光飘忽的瞥了周围几眼,越看越觉得阴森恐怖,墙角传来的滴答声更显得气氛诡异的可怕,莫非这丫头说的是真的?这里真的发生过奸杀**的命案?就在她所处的这个位置?



  一瞬间,莫雅只觉得透心凉,犹如冰水临头而下,这闷热的地下室,她却觉得阴风阵阵,心脏因恐惧而突突直跳,她咽了咽喉咙,“你究竟要干什么?直说吧!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样吓唬我又何必?你说吧,我一定配合。”



  阿紫满意的点点头,“你肯配合就好,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放过你呢!”顿了顿,她继续道,“将你为了月之光所做的一切事无巨细,全都告诉我,我要知道所有真相。”



  莫雅垂眸,果然还是为了这件事,之前自己努力掩饰的东西看来是藏不住了,这丫头看着年轻,却是个极度聪明的,比林净雪,比莫渊都厉害,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无论自己编织何种天衣无缝的谎言,她也是不会信的,不如,将一切都告诉她吧!至于她会如何报复,也一次来个彻底吧!总好过自己日夜提心吊胆,不得安宁。



  谁让她做了亏心事呢!



  再抬眼时,莫雅似乎平静了许多,她缓缓的,低低的说,“当我多番调查下得知黎老爷子寻找了十年的月之光在毒贩雷枭手中后,便怂恿莫渊想办法调去缉毒组,并安排他那个刚毕业的女朋友慕容紫去做雷枭儿子的家教,也就是卧底在他身边,为了能瞒天过海将月之光纳入囊中,莫渊找到了雷枭,骗他警局已掌握了他的犯罪证据和动向,并制定了缉捕计划,于是莫渊和雷枭达成了交易,莫渊助他逃过追捕,而代价是那串月之光,而其实警局根本没有什么缉捕计划,是莫渊向警局谎称他的线人得到雷枭将有笔毒品交易要进行的消息,警局出动了大批警力围剿,然后莫渊再提前通知雷枭,助他成功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