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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课-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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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鱼际掂一掂香烟,说:“玉溪的,你知道我喜欢抽这牌子的,小朱,谢谢啦!”
  朱三里说:“不要客气了,告诉我是什么?”
  白鱼际说:“要搞定女人,一是要哄。你要摸透她的心思,哄她。比如说,你哄她说,你娶她。只要她嫁给你,你什么都能为她做。”
  朱三里说:“这不就是骗嘛。还有呢?”
  白鱼际说:“二是吓。她越怕什么,你就吓她什么。比如说,她要不听你的,你就吓她,说把她过去当‘鸡’的事告诉你舅舅,她的保姆就当不成了。”
  朱三里听了,想了一会儿,说:“行吗?”
  “一试就灵!”白鱼际收起香烟,拍拍朱三里的肩膀,说,:“小朱,好自为之吧。”走了两步又回转身来,对朱三里说:“那药,一日三次,一次两粒,记住!”又走了两步,又回转身来,用大拇指和小拇指在耳边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说:“有事,打个电话。”
  朱三里点点头,点火发动车子。一道强烈的车灯光束扫过白鱼际的脸,显得更加的老谋深算
  白鱼际看着远去的白色本田雅格,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外甥随舅,这老话一点没错!”
  白鱼际回到家里,凑在灯光下把朱三里买的那条玉溪牌香烟认真地看了一遍,确认是真货,然后把烟装进包里,顺便从包里掏出一瓶六味地黄丸,摇一摇,听声音里面大概还有半瓶。白鱼际对这药瓶突然来了兴趣,很想在这上面做些什么。
  因为第一个妻子没有生育的原因,白鱼际对研究民间偏方产生了很大兴趣,开始专门研究不育症,第一次离婚后,便拓展到内外生殖泌尿肛肠等诸领域。虽不能说有多么大的成就,但也有一定的心得。用他自己的话说,偏方偏方,关键就在于偏字上,要偏,你首先要敢想,别人想不到的你想到了,别人看不到的你就看到了,别人做不到的你也就做到了。光敢想也不行,你得要懂一般的中医知识,要不然就叫瞎想。白鱼际曾经到一些民间老中医那里切磋医道,有一段时间还专门到中医学院旁听过。实事求是地评价白鱼际,应该说他算一个中医爱好者,类似于票友,懂一点,又不太明白,知其一,又不一定知其二。
  事实上,白鱼际真正出名是因为在本市的晚报上发表过几篇知识性和趣味性都很强的治疗男科偏方方面的文章,文章不大,可在朋友圈里还是有一定的影响,一些朋友患上不敢示人的病都找他来治,虽说治好的不多,但也有碰巧治好的。有人说他是骗子,有人说他是神医,总之,褒贬不一。其中对他最为信任的,冯太渊就算一个。
  过去,白鱼际一直想考一个行医证开一家诊所,但不知为什么总是考不下来。因此,他一身技艺只好用来助人为乐了。虽说不公开行医,但白鱼际的药箱还是常备的。里面该有的家什一应俱全。
  现在,白鱼际拿出他的小药箱,拂去上面的灰尘,打开来,在里面翻了一会儿,找出一小瓶淡黄色的药片,放在鼻子低下闻了闻,味道不明显,一下子想不起来是什么药,但是,他知道在他的小药箱里,不会有什么大毒大伤的药,反正不是补的就是营养的,怎么吃也没事的。于是,他就挑出几粒,用空酒瓶碾成粉末,放在一旁待用。然后,又倒出六味地黄丸,稍稍打些水在上面,再把药粉均匀地撒上去,一搅拌,六味地黄丸就变了样子,再看就不像六味地黄丸了。白鱼际为自己的创造非常满意,为了尽善尽美,找来一把剪刀把药瓶上的包装认真地刮下来,然后在一张小纸片上写上:“每日三次,每次两粒”,遂用牙齿在舌头上刮出一口粘液,把纸片贴在药瓶上。
  一切办妥,把药瓶在手里摇了摇,药丸在里面欢快地沙沙作响,白鱼际满意地一笑,押着黄梅戏的调子唱道:“每日三次哟,呀子依子呀,一次两粒哟,呀子依子哟?”
  白鱼际做完这一切,意犹未尽,觉得还想做点什么。
  白鱼际把两天前给冯太渊买的痔疮膏拿出来,冯太渊一直对白鱼际配的偏方很有兴趣。但是白鱼际查了很多偏方方面的书,再没有找到更偏的方子来,只好到药店买了一管痔疮膏回来,参考上面的说明书,自己瞎琢磨,但是琢磨来琢磨去,也没琢磨出新玩意儿。
  白鱼际想,单单把买来的痔疮膏送给冯太渊意义不大,到处都能买到的几元钱的东西,送给一个副厅长,分量显然不够。于是灵机一动,把药管里的痔疮膏全部挤到一个杯子里,从小箱子里找出一小瓶薄荷油,滴几滴进去,到厨房拿来芝麻香油,滴几滴进去,用手搅拌均匀,端起来闻一闻,又麻又凉又香。白鱼际提提鼻子,嘀咕道:“冯太渊,冯副厅长,你的屁眼儿太金贵啊!”
  分装好痔疮膏,白鱼际给冯太渊打电话。冯太渊的手机关机,白鱼际猜测这个时候关手机,冯太渊一定在家里。自从陈迎香来了之后,冯太渊已经不太喜欢酒桌前的喧嚷,喝酒也控制了不少,不控制不行,上边不控制下边控制,只要连喝两顿酒,痔疮马上就犯了,肛门内外一片妖娆。为此冯太渊作过一打油诗:“上面不控制,下面搞不好。上下要统一,内外骚扰小。”所以,除非特殊应酬,一般情况下,晚上,冯太渊都在家,吃陈迎香做的莲子玉米稀饭。
  说起冯太渊吃莲子玉米稀饭,是陈迎香从《家庭烹饪大全》里查到的一种食谱,她又在莲子玉米稀饭里加上红枣,得到冯太渊的赞赏,也得到白鱼际的认可。在冯太渊的潜意识里已经把白鱼际当成了他的健康生活顾问。白鱼际经常根据冯太渊的舌苔变化,提供一些在冯太渊看来切合实际的养生健体的建议。冯太渊很感兴趣。白鱼际说,俗话说,“十男九痔”,你身为一厅常务副厅长,二把手,整天在官场周旋,得一处痔疮是非常正常的,也是一种福气。痔疮是身体内的毒所致,但这一毒败百毒,养一处痔疮,体内的毒由痔疮排出,其他毛病就不会有,就像脚气一样,所以不宜手术,要保守治疗。冯太渊觉得有理,所以就养着痔疮。有时候,厅里组织领导干部体检,结果出来也要拿给白鱼际看,医生说的他不放心,冯太渊说的却能对他的口味。
  白鱼际打电话到冯太渊的家里了。电话是冯太渊接的。在白鱼际的印象里,冯太渊在家一般不先接电话的,过去是他老婆、孩子接,现在是陈迎香接。
  白鱼际说:“冯厅长,小陈不在家?”
  冯太渊说:“刚才吃完饭出去了,说是做头发去了,大概马上就回来了。”
  白鱼际说:“冯厅长,我最近又配了一些药,不知道你可需要?”
  冯太渊答非所问,说:“老白,最近你也不来了,我这有两条中华烟,你拿去抽。”
  白鱼际说:“谢谢你还想着我。我马上来,陪你说说话吧。”
14、痔疮犯了
  人比人气死人。与冯太渊相比,白鱼际简直就不能活了。
  冯太渊比他大两岁,1970年两人一起下放到淮河边上的一个公社当广播员,白鱼际能说会道,头脑灵活,抓住机会先一步回城进了工厂,当时还洋洋得意。后来,冯太渊也回城了,娶了当年那个公社的一个民办教师,这个民办教师的姑父在军分区工作,帮冯太渊进了广播事业局,一切顺顺当当。白鱼际在城里娶了第一个老婆,不能生孩子,又离了,后来自己 
又应聘到卫生厅的小报当编辑,身份改变了,又娶了一个别人不要的老婆,没过几年,不仅没生孩子,而且后来又成了人家的老婆。所以,白鱼际这大半辈子一直在跟女人周旋,一直在浪费自己的精力,一直是两手空空。现在,在白鱼际的眼里,冯太渊成了他最大的财富,无论是物质的还是精神的。
  “真是腐败啊!”白鱼际每次进冯太渊家门时,都会有这种感触。但这种感触他只是藏在心里,这种感触落实在他的嘴上,却成了一串的赞叹:“这装修,这家具,这古董,多好!多有档次!”
  白鱼际坐在冯太渊家宽大舒适的客厅里,生出今不如昔的感慨。但是,活到五十出头以后,白鱼际也知道这就是命运,命里没有的是强求不来的。
  陈迎香不在家,冯太渊和白鱼际的谈话就不需要什么遮掩。他们毕竟几十年的亲密关系了。
  白鱼际先把那半瓶蘸了黄药粉的六味地黄丸交给冯太渊,冯太渊打开瓶盖闻了闻,吸吸鼻子说:“什么东西?怪怪的。”
  “壮阳的,”白鱼际说:“我最近刚查到的资料,加了两味猛药,效果好!”
  “壮阳?”冯太渊笑笑,问:“你试过?”
  白鱼际装出一脸的不好意思,然后说:“我吃了两天,今天中午,在休闲中心洗完澡,找个四川丫头试了一回。好家伙,猛!半小时没停下来!”
  冯太渊笑着拍拍白鱼际的头说:“照你这样说,跟美国产的伟哥差不多。”
  白鱼际说:“伟哥那是西药,西药伤人,这是纯中药,养人。”
  “药是好药,”冯太渊长长地出了口气,把药往白鱼际面前一推,说:“你知道的,我用不着。我孤家寡人一个,壮了阳也没地方用。”
  “冯厅长,对男人来说,壮阳就是蓄势,蓄势才能待发呀。”白鱼际意味深长地看着冯太渊说:“这玩意儿,阳亏壮阳,阳足养阳。你就试试吧。”
  冯太渊干干地笑笑,说:“鱼际真不愧是健康顾问,想得周到啊!”
  说罢,冯太渊把药瓶收好,拿到卧室放起来,说是被陈迎香看到不好。当冯太渊出来的时候,白鱼际又说:“冯厅长,一天两次,早晚服一次,你试试。”
  冯太渊点点头,马上又问:“不忌什么东西吧?”
  白鱼际说:“其实无所谓,该咋样就咋样。”
  白鱼际说的倒是实话。中年男人的性功能障碍一般都是心理障碍造成的,现在一下子出来那么多的壮阳药,也都是那几味中药。药性起不起作用不好说,但心理的安慰作用一定有的,像冯太渊这样的人,这样的地位,吃得好住得好保养得也好,虽说老婆不在了,但是那方面的功能是不会闲着的。他现在需要的就是安慰和鼓励。哪怕是一粒耗子屎,只要跟他说是壮阳药,他用了以后结果都会是一样的。
  冯太渊趿着拖鞋去上卫生间。白鱼际很快听到水声哗哗,淋漓尽致,冯太渊的小便如此强劲,看来他的前列腺还没有什么问题。冯太渊是从基层一步一步爬上来的,从公社广播站的广播员,干到现在的副厅长,还有这么好的身体,真不容易。想一想,多亏当年他与老婆长期两地分居,团圆之后,老婆又患乳腺癌,要不然,冯太渊怎么会老老实实地养精蓄锐。
  冯太渊从卫生间出来,白鱼际马上说:“太渊,我听你的小便,声音很亮,不急不缓,看来你的前列腺还没啥问题。”
  冯太渊拍着小腹说:“不错,体检的时候,医生也是这么说的。我现在除了痔疮,其他没有啥毛病。”
  白鱼际问:“痔疮现在怎么样?”
  冯太渊说:“这两天休息不好,会开多了,太累,好像又犯了。”
  白鱼际像个专家门诊医生示意冯太渊脱下裤子,说:“让我看看。”
  病不讳医,冯太渊也不含蓄,当下把裤子褪到腿弯处,手扶着沙发,把肥白的屁股撅起来,像一门大炮一样,对着白鱼际。冯太渊的痔疮果然犯了,因为一股腥臭在冯太渊屁股撅起来时冒出来,熏得他一阵恶心。白鱼际用双手扶着冯太渊的两瓣肥白的屁股,用力掰开,屏住呼吸,凑上去看。因着灯光不是太好,加上白鱼际的视力也有点差劲儿,所以当他的眼镜框挨着冯太渊的屁股时,才看清楚。
  冯太渊说:“是不是又犯了?”
  白鱼际说:“又犯了。你别动我帮你抹点药膏。”
  冯太渊说:“抹药膏,还是我自己来吧。你搞不方便。”
  白鱼际马上按住冯太渊,说:“有什么不方便,我带来了新配的,你试试。”
  冯太渊半躺在沙发上享受肛门里扩散开来的清爽,不停地抱怨工作太忙会议太多。白鱼际跟在冯太渊的话后面拍马屁,说你是厅长,能不忙吗?当然要忙。像我,想忙还没有的忙呢!
  冯太渊摇摇头,说:“鱼际,你不知道,这个厅长不好干啊!”
  白鱼际说:“别人不好干,你干好干。你在广电系统有威信呀!”
  冯太渊说:“现在的人都很现实,像我们这样的年龄,也没几年干的了,该给年轻人干了。”
  白鱼际说:“年轻人不行。年轻人没经验呀!”
  冯太渊说:“年轻人能干,敢干,有魄力。”
  冯太渊说到这里坐起来,突然想起来似的对白鱼际说:“你那个老乡小韦,人可靠吧。”
  白鱼际说:“当然,我介绍给你的人,都可靠!”
  冯太渊又躺下来,闭上眼睛,有意无意地说:“这小子很会办事。”
  白鱼际说:“这人很够处!朋友圈里都这么说。”
  冯太渊说:“噢。听说现在他经常跟阳溪在一起。”
  白鱼际试探着问:“也许是吧?对了,小韦投标的事,有结果吗?”
  冯太渊说:“最近厅里会议太多,我让设备处把日子往后推一推。”
  白鱼际说:“小韦的事,还请你多关照啊。”
  就在这时候,陈迎香回来了。
  陈迎香重新做了一个漂亮的发型,鲜亮鲜亮的,有点像明星。
  又说了一会儿话,白鱼际想时间不早了,起身要走,冯太渊也不再挽留。
  陈迎香送白鱼际出门。白鱼际趁着冯太渊看不见,暗中想在陈迎香身上揩油,都被陈迎香躲过了。在关门的一刹那,陈迎香在白鱼际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下。
15、弟弟,或跟踪
  陈迎香没有想到,过去对她百依百顺的弟弟陈合谷,一下子变得不把她当回事了。这让她很伤心,也很生气。
  这天中午,冯太渊在外面有应酬,不回来吃饭休息,陈迎香就显得清闲了。陈迎香不是个能闲得住的人,她想正好利用这个空闲时间找弟弟陈合谷好好谈谈,就打电话给陈合谷,让他到冯家来见见面。陈迎香在电话里把“到冯家来”说成“到我家来”。
  陈合谷说:“不行,中午要跟老板一起陪客户。”
  陈迎香说:“你不好好地把最后的课上完,拿到文凭,上什么班?”
  陈合谷说:“那些破课有什么好上的,上那破学管屁用,我想上班。我想挣钱。”
  陈迎香说:“你挣钱,你没有文凭你挣屁钱!”
  陈合谷说:“你不要对我咋咋呼呼的,我的事不要你管!”
  陈迎香说:“你这没良心的!你上学,你穿的吃的用的,哪样不是我管的?!”
  陈合谷说:“以后不要你管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陈迎香气得差点摔了电话。
  以女人的敏感,陈迎香觉察到弟弟陈合谷的变化,是从弟弟认识那个姓曲的女老板之后开始的。所以她断定弟弟的变化跟那个女人有关。陈迎香不止一次听弟弟说到这个女人,说这个女人如何如何的能干,如何如何的有魄力,如何如何的有水平,如何如何的对他好。那个女人有能力有水平有魄力无所谓,跟她也没关系,关键是对弟弟,这就不能无所谓了,这就跟她有关系了。尤其是这个女人是个女老板,又是一个人住,还经常让弟弟到她家里去,这里头的问题就大了。
  陈迎香做了几年的小姐,在风月场上混过,经历的见到的和听到的事情也不少。有钱的男人“包二奶”,有钱的女人“养小白脸”,这样的事情太多了。当然,陈迎香也换了一个思路考虑问题,现在社会上有那么多无聊的男人,那个姓曲的女老板为什么选择了陈合谷?是弟弟年轻不懂事好骗?还是弟弟单纯幼稚容易冲动?
  本来,陈迎香还在生弟弟的气,思路发展到这里,就不生弟弟的气了,开始同情弟弟,痛恨那个姓曲的女人,是她把弟弟教坏了。
  陈迎香马上再打弟弟的电话,没人接听。陈迎香想,那个女老板一定是个狐狸精,弟弟一定被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
  陈迎香对弟弟鬼迷心窍很不理解,对那个姓曲的女老板很是痛恨。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骚货,这个世上那么多男人,那么多色迷迷的男人她不找,非要糟蹋她陈迎香的弟弟。弟弟大学还没毕业,就不愿意上课了,如果连个文凭都拿不到,这几年一家人的心血岂不是白费了!她的那些卖身钱岂不是白花了!
  弟弟本是多么听话的弟弟,陈迎香想到弟弟现在的变化,就想马上见到那个女人,要抓她的脸,撕她的头发,还要朝她的脸上啐上几口口水。然后把弟弟带回来,让他好好地把学上完,再让冯厅长给他找一份好工作,然后好好地工作,好好地做人。
  这时候,陈迎香的手机响了。是朱三里打来的。陈迎香心里正烦不想接,就挂了电话,不一会儿,朱三里电话又打来了。如此多次,陈迎香接了电话。
  陈迎香说:“我现在从良了,我不干了。你不要再找我了。”
  朱三里说:“我真想你,我不搞那个,我只是想见见你。”
  “哄我呀!是不是跟白鱼际那个老骗子学的。”陈迎香说:“你要是真想我,来你舅舅家不就见着我了吗。”
  朱三里说:“不行,在我舅舅家里,有些话不好说。我请你吃饭吧。”
  朱三里这一次见到陈迎香,不像过去一见面就动手动脚占便宜,而是明显地斯文多了,认真多了。这是陈迎香没有想到的。
  朱三里给陈迎香买了一双皮凉鞋,说是还她的人情。陈迎香想了想,说,你欠我什么人情?朱三里笑一笑,说,你不记得,我不能不记得。说完打开蓝色的鞋盒,鞋子是白色高跟的,另外还有一张发票,是百货大楼的,发票上写着:218元。
  陈迎香这一下想起来了,想起最后一次与朱三里做那事是免费的,脸上不禁有点发热,便不好意思接鞋子了。
  陈迎香说:“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让我占你18元钱的便宜吗。”
  朱三里说:“你现在在我舅舅家做保姆,我们也算亲戚了,就当我是你表哥。表哥送你的,总可以收了吧。”
  朱三里这句话说得陈迎香心里很舒服,觉得话说到这份儿上,也找不到推辞的理由,就收下了。
  陈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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