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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非要理由的话,那我就说了。”陈迎香说:“本来,我是不想说的,这样逼我,我就说吧。我不是嫌你年龄大,你不是才四十岁吗?也不是六十七十了。我也不是嫌你结过婚,你不是也离婚了吗?总之一句话,我不嫌你什么,只是我们两个不合适。”
陈迎香说到这里,看了看朱三里,说:“怎么说呢?你也知道,我过去是干什么的,你不嫌我就行了。但是,你也知道,我一个人进城来,弟弟刚刚毕业,我们要在城里站住脚,必须有个依靠。我需要的男人,不是他年龄有多大,也不是他是不是结过婚,而是他是不是能养我、能帮我,能让我在这个城里活得很好……”
朱三里说:“我能养你,我能帮你!”
陈迎香问:“你靠什么养我?你拿什么帮我?!”
朱三里一下子不说话了,把头低到裆里,慢慢地抬起头来,已是两眼盈泪:“你能不能再考虑考虑?”
陈迎香摇摇头。
朱三里说:“是不是你心里有人了?”
陈迎香说:“等你舅舅回来,你问他吧。”
38、辣椒炸酱
陈合谷和曲池红大吵了一场,吵架是由曲池红牙疼引起的。
曲池红最近老是牙疼,牙疼引起头疼,头疼又引起心烦,心烦就看什么都不顺眼。
陈合谷这几天情绪反常,总是坐立不安的,人在公司坐着,心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曲池红叫他,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曲池红就来火了。就冲陈合谷发火了。陈合谷被曲池
红训了一通还不知道是为什么。陈合谷低眉顺眼地一句话不说,曲池红发完火,捂着腮帮子怄气。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好几天,陈合谷都忍了。但是,陈合谷尽管内向,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忍受的。
十月一日国庆节就要到了,公司决定放假五天,几个员工在一起商量要出去旅游,有人提议,平时大家很辛苦,国庆节让公司组织大家到黄山玩一趟,大家都同意,同时推荐陈合谷去跟曲老板汇报,陈合谷和曲池红的关系公司上下都能看出来,都说只有你陈总助有这个面子,一说准成,其他人都不行。陈合谷还没有去过黄山,也很想去玩一玩。
大家正在讨论得热闹的时候,曲池红进来了。曲池红手捂着腮,歪着头说,干什么呢?大家都不言语,都把目光集中到陈合谷的身上。曲池红于是也把目光落到陈合谷的身上。
陈合谷把大家的意见说了一下,然后等曲池红的反应。曲池红手捂着脸,表情有点含糊,陈合谷一下子不能判断,只好等着曲池红说话。
曲池红说:“旅游,黄山,这主意不错。”
陈合谷说:“大家研究的。我也没去过。”
“大家研究的大家怎么都不说?”曲池红突然把捂脸的手放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电脑鼠标被震得直跳,“你没去过黄山?你没去过的地方多了,你没去过月球我能让你去吗?!”
刚才在一起议论的人见老板发火了,纷纷散开,坐到各自的位置上,陈合谷没有动,给曲池红提供一个发泄的目标。
陈合谷讷讷地说:“我是帮大家说的。我说的是实话。我只是想……”
“我我我,你‘我’什么?”曲池红打断陈合谷的话,“不要在我面前我我我的!你怎么了,你很有本事?你业务最好?你能力最强?还是你面子最大?!”曲池红说着说着,激动起来了,似乎牙齿也不再疼了,“我跟你说,现在,这个公司是我曲池红的,你不要指手画脚,你不要动不动我我我的!”然后,曲池红把右手捂住腮帮子,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停下来,转过身来,说:“我‘红宝石’是私营企业,不是国有企业,以后,谁有话可以直接跟我说,如果对我有意见,可以走人!”
说完,噔噔地走了。
房间里一时出奇的静。
陈合谷脸色煞白,一直在那里站着,所有的人都看着他,都向他投来同情的目光。陈合谷像被人撕去一层皮一样,浑身灼痛。他慢腾腾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这时候有人过来安慰他,说老板生病了情绪不好,话说得过了,也有人说老板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嘴硬心软,别往心里去。陈合谷对这些同情安慰的话都能理解,但是他受不了这种同情安慰。如果都不来安慰他,说不定还好受一些,这么一安慰,陈合谷更觉得脸上一阵阵地发热,连手心都在发烫。
陈合谷忍不住了。陈合谷受不了了。陈合谷要走。
陈合谷左思右想之后,奋笔疾书,写了一份辞职报告压在自己的桌子上,然后,不声不响地走出了红宝石公司。
陈合谷在网吧的电脑前,脸被电脑的荧光照得像腊塑的一般。陈合谷在跟“神雕大爪”聊天。
小李飞车:我他妈受不了了。
神雕大爪:那就他妈的不要受了。
小李飞车:我辞职了。
神雕大爪:鼓掌!
小李飞车:谢谢。无聊,现在。
神雕大爪:我辞过N次职了,现在还活着,很好!
小李飞车:拷!
神雕大爪:拷拷!
小李飞车:你搞过OLD WOMAN吗?
神雕大爪:NO,但是肯定不FINE。
小李飞车:拷!
神雕大爪:拷拷!
…………
手机响了。陈合谷看了看来电显示,又是曲池红的电话,陈合谷马上把手机关了。走出网吧,陈合谷觉得很饿,现在是早上九点,他在网吧整整坐了十二个小时。他想去吃饭,但走到饭馆门口一摸口袋,才发现只剩两元钱。在外面已经漂了两天了,他的钱包放在曲池红家里,现在只能买两个包子垫一垫。
吃下两个包子,陈合谷胃里的感觉好了许多,但是,下一步往哪里去却没有目标。他给几个同学打电话,人家都在上班,说没有空陪他。他想跟他们借钱,他们都笑,说你泡上一个大老板,还跟我们借钱,拿我们穷人穷开心吧。陈合谷本来想解释一下的,但是又怕解释不清,于是就放弃了。
陈合谷走在这个城市的街道上,突然觉得这个城市如此陌生。这是他生活了四年的城市,这也是他产生梦想的城市,但此时,这个城市变得像另一城市,就连街上的行人都像异域的面孔。陈合谷突然感到内心里一阵寒冷。
这时候,陈合谷想到了姐姐陈迎香。
电话通了,姐姐问他有什么事,陈合谷说没事。姐姐问,你的声音都哑了,是不是生病了。陈合谷说没有,是没睡好。姐姐问,为什么没睡好?
陈合谷说,心烦。
姐姐说,烦什么?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陈合谷突然想哭,姐姐说,你在哪里,到我这里来吧。
陈合谷第一次想到姐姐那里去。只有姐姐在这个时候他想见一见。
姐姐陈迎香让他好好洗个澡,并让他好好睡一觉。陈合谷都依了姐姐,因为这是他此时此刻最需要的,只有姐姐能想到他最需要什么。
陈合谷睡了,睡得很香。陈合谷还做了许多版本的梦,在每一个版本里,陈合谷遇到不同的问题,压抑得他喘不过气来。这与他在大学宿舍那张上下铺的床上做的梦区别很大。陈合谷在梦中流下了眼泪。
陈合谷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姐姐陈迎香正在看电视,听到陈合谷起床的声音,马上过来,问他吃什么。
陈合谷说,想吃面条,还有炸酱。
陈迎香笑了,说,我就知道你要吃炸酱的,我还不知道你这馋嘴吗!
陈合谷也笑了,说,我好久没有吃炸酱了。
陈迎香说,辣吧?
陈合谷说,辣!
面条端上来了,炸酱也端上来了。陈合谷吃得很投入,吃了两碗面条。辣得嘴生疼,但是觉得很过瘾。吃饱之后,陈合谷精神好了许多。
陈迎香问:“合谷,你心里有啥事吧。”
陈合谷说:“没有。”
陈迎香说:“你也不小了,自己多个心眼吧。”
陈合谷说:“知道。”
陈迎香说:“知道就好,是不是跟那个姓曲的老女人吵架了?”
陈合谷没有回答姐姐的问题,想了想,说:“姐,借我点钱吧。以后还你。”
陈迎香说:“干什么?”
陈合谷说:“国庆放假,我想出去玩玩。”
陈迎香说:“去哪儿?”
陈合谷说:“黄山。”
陈迎香说:“黄山好,我去过。可以去见识见识。你跟谁去?”
陈合谷说:“跟单位的同事一起去。”
陈迎香说:“路上要小心。”
陈合谷说:“知道。”
陈迎香给了陈合谷一千元钱,陈合谷拿了钱就走。陈迎香想起一件事,问他录像带的事办好没有,陈合谷说:“放心吧,就这几天一定办好!”
陈合谷出了门,陈迎香在身后叮嘱道:“到了来个电话。”
陈合谷点点头,急匆匆地下楼去了。
39、吃醋也麻木
韦少商和宁阳溪一起到机场去接了冯太渊,然后直接开到东方大酒店。冯太渊从北京回来以后,情绪出奇的好。
按照白鱼际的指点,冯太渊专程去北京跟顾博士沟通,正如白鱼际预料的一样,效果果然不错。顾博士不仅对他这个老同志的主动表示非常感动,而且把他赴任以后的想法跟冯太渊交了底,同时支持他大胆放心地干工作。顾博士在京城里果然有路子,把中央几大部的几
个大秘书都请来陪冯太渊喝酒。顾博士酒量很大,让冯太渊看得两眼发直,冯太渊本来怕痔疮再犯不想喝酒,但是顾博士说中央的同志都喝酒了,我们地方的同志不喝不行,于是冯太渊就豁出肛门的痛,放开跟中央的同志大喝了一场,赢得了顾博士和在座的一致好评。
吃饭的时候,冯太渊把北京的情况讲给韦少商和宁阳溪听,韦少商和宁阳溪都为这个好的开端而激动。冯太渊说,你们两个人的事都要抓紧办,而且一定要办好。
韦少商和宁阳溪表示一定一定。然后,韦少商提议,这么好的事,今天一定要喝酒!宁阳溪说冯厅长身体不好,酒就不喝了。
冯太渊说,喝,今天要喝!
于是,三个人开始喝酒。
酒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不想喝的时候,像毒药一样,想喝的时候,喝起来就像蜜水一样。他们三个人先要了一瓶五粮液,平分后一人三两三,韦少商要帮冯太渊代酒,冯太渊不让,说,今天高兴,就要尽兴!
三人喝完第一瓶,韦少商征求冯太渊的意见,要不要再喝,冯太渊说再要一瓶,还是平分。于是第二瓶五粮液上来,再喝完。冯太渊有点酒意了。韦少商多年“酒精考验”,还没有反应。宁阳溪却已脖子脸都红了。
韦少商建议冯太渊就在东方大酒店开房休息,明天再回家。
冯太渊不干。冯太渊说:“今天要到阳溪家里喝茶。”
宁阳溪知道冯太渊要喝她泡制的“冰美人”,但韦少商不知道。
韦少商说:“喝茶,我们就去茶楼,去她家喝什么茶?”
冯太渊指指韦少商说:“小韦,这你不懂,阳溪的茶,不是一般的茶,是很有意思的茶,叫什么来着?”
宁阳溪说:“冰美人。”
“对,冰美人!”冯太渊做陶醉状,说:“小韦,你也要尝一尝,那冰美人的味道,一定要尝一尝,你会忘不掉的!”
韦少商马上说:“好好,现在就走,见识见识‘冰美人’!”
冯太渊喝着宁阳溪亲手泡制的“冰美人”,无限惬意。这是他第二次喝这种叫“冰美人”的茶,依然充满新奇。
冯太渊喝到杯中第二朵玫瑰绽放的时候,生出无限感慨:“小韦、阳溪,我老了。但是,我还想做点事,你们两个人的事,也是我想做的事啊!”
韦少商说:“冯厅长,你怎么老呢,你不老。”
冯太渊说:“你们说我不老,我也说我不老。但是,省委组织部说我老了,党说我老了!”
宁阳溪拉了一下韦少商,不让他再说话。
“一个人如果能像这‘冰美人’多好,像这三朵玫瑰一样,能有三次机会,绽放三次,那该多好!”冯太渊把杯子放在眼前观赏着,“但是,不可能,一个人可能一生只有一次真正的机会,所以,你们两个要抓住这次机会啊!”
韦少商说:“是。冯厅长说得有理。”
“你这笔业务能做成,阳溪这次调整能够到位,我就是下来,心里也没遗憾了。”冯太渊突然很动情,“你们还年轻,以后不要忘了我这个老头子,我就知足了!”
宁阳溪走到冯太渊的身边,摇了摇冯太渊,说:“冯厅长,说什么呢,您帮我们那么多,我们想忘,也忘不了的!”
冯太渊点点头,调整了一下情绪,要亲手做一杯“冰美人”。韦少商支持,宁阳溪准备材料,冯太渊洗手卷袖子,很快进入状态。不一会儿,在宁阳溪的辅导下,冯太渊亲自动手做了一杯“冰美人”,放进冰箱里。
韦少商上卫生间的时候把宁阳溪叫过来,悄悄地问:“冯厅长来过这里?”
宁阳溪说:“比你来的不少。”
韦少商笑笑,摇摇头。
宁阳溪说:“吃醋了?”
韦少商说:“吃的醋太多,麻木了。”
宁阳溪在韦少商的脸上拧了一下,说:“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夸张。”
韦少商说:“太晚了,我先走好不好?”
宁阳溪说:“随便你。不过,你走,他也会走的。”
韦少商说:“他是领导,我管不着。”
宁阳溪说:“那好,我就不让他走了!”
韦少商眨巴眨巴眼,坏坏地一笑,说:“千万别录像了。”
宁阳溪又在他脸上拧了一下。
冯太渊亲手做的一杯“冰美人”端出来了,高兴得像孩子一样。等到冯太渊亲口品尝了自己的劳动果实以后,韦少商提出要走。
冯太渊说,该走了,快十一点了。
宁阳溪说,再坐一会儿吧。
冯太渊说,不行,明天是新的开始,明天的事情多!
韦少商对宁阳溪说,我们一起送送冯厅长吧。
宁阳溪说,好吧。
韦少商停下公司的所有工作,专门做广电厅的工程招标。同时,韦少商还四处打探与韦大公司一起参与竞标的几家公司的情况,反馈回来的情况让韦少商比较满意,韦少商的心情像这个秋天的天空一样气爽澄明。
但是,就在韦少商兴奋得像兔子一样的时候,曲池红的律师又来了。
韦少商对这个律师反感至极,但还是强忍着和他谈了谈。这位上身长下身短的律师转达了曲池红的意思,让韦少商在两个月里给她两百万,可以协议离婚。否则就要法庭上见。
韦少商说两百万这个数目太离谱,况且两个月内我也凑不齐两百万。我韦大公司还在做
生意,马上还有一个大标要开,处处都要钱,所以,这是不可能的。
那位律师把眼镜拿下来擦了擦,说,我的当事人的意见,我转达过了,怎么考虑是你的事,后果你自己考虑。
韦少商很气愤,很想在那个律师的冬瓜脸上揍一拳,但是,他忍了。他让律师给曲池红带一句话:“不要欺人太甚!”
曲池红的律师走了,韦少商气愤没消,正好看见朱三里从外面进来,马上把胸中的火气冲朱三里发泄。
韦少商说:“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朱三里知道是录像带的事,说:“还没有办好,快了!”
韦少商说:“快了!快了!我一问你就快了,快了到底是什么时候!?”
朱三里说:“陈迎香的弟弟答应了。他说几天。”
韦少商说:“几天,又是几天!老朱,你怎么只会找事,不能办事?!这点事情都办不了,你怎么不会想点办法!”
朱三里头低着,不说话。
“你看看,都是你办的好事,他妈的让那个女人讹上我了,你替我想想,换成你,你会不会烦!”韦少商在朱三里面前走来走去,说:“好了,这个星期内,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办好!”
“老板,都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朱三里退到门口站住,对韦少商说:“你放心吧,这回事情办不好,我朱三里不回来见你!”
40、先生你好坏
陈合谷突然失踪了。
陈迎香打了好多次电话,陈合谷的手机都关着。那天,陈合谷从她这里借钱走的时候,是说跟公司的同事一起去黄山的,但是,现在国庆放假已经结束,陈合谷还是一个电话都没有。陈合谷会不会出事?黄山很高,山路难走,车子在路上出事……陈迎香越想越担心,急得一夜没合眼,第二天一起床,竟冒出一嘴的火泡。
冯太渊发现她心神不安的样子,就问她怎么回事。陈迎香忍不住把弟弟的事情说给冯太渊听了,冯太渊听了也觉得不对头,让陈迎香去陈合谷的公司去看看,问问他们同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实在没消息,就赶紧报警。
陈迎香草草地洗漱一下,就去了红宝石广告公司。
陈迎香一进红宝石公司就问陈合谷在不在,进门门厅的一位小姐说,陈总助辞职了,好多天都没来上班了。
陈迎香问,不是说,国庆节你们公司一起去黄山旅游去了。
小姐说,我们公司国庆没有去旅游。
陈迎香说,合谷跟我说的,你们去旅游的。
小姐说,那我们不清楚。反正好多天没有看到他了。
陈迎香一下子呆了。陈迎香当时就想到弟弟出事了,出大事了。联想到那天弟弟的反常,陈迎香更觉得事情的可怕。但是,陈迎香想,不管弟弟出了什么事,一定跟姓曲的老女人有关。她要找曲池红问个究竟。没有跟小姐打招呼,陈迎香就冲上楼去。
曲池红的总经理办公室门锁着,那位小姐跟上来说,曲总不在,今天没来上班。
陈迎香问,她是不是在家?
小姐说,应该在家。
陈迎香马上下楼,要去曲池红的家。曲池红的家,陈迎香知道,她跟踪过她。
陈迎香风风火火地下楼去曲池红家,在楼梯口处正好遇到曲池红。陈迎香一见曲池红,马上质问:“我弟弟到哪去了?”
曲池红怕在这里吵影响不好,说:“到我办公室再说。”
陈迎香跟着曲池红来到曲池红的办公室,曲池红马上把门关上。
陈迎香问:“我弟弟在哪儿?”
曲池红说:“我也在找他。”
陈迎香说:“你把他怎么样了!”
曲池红说:“你不要激动。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