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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课-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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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鱼际说:“你那么忙,我不好来打扰的。”
  韦少商说:“今天来就不打扰了吗?”
  白鱼际说:“今天来,主要想跟你汇报一些情况。”
  韦少商说:“你说。”
  白鱼际说:“陈迎香在冯厅长家干了有一段时间了。整体表现还不错,冯厅长好像也很满意。”
  韦少商说:“她一个月拿我两千多元钱,不让冯厅长满意,我能满意吗!?”
  “那当然,她拿钱就要干好本职。”白鱼际把身子往前探了探,说:“按理说,陈迎香从韦大拿工资,就应该是韦大的职工,对不对?”
  “当然是了。”韦少商看着白鱼际,说:“算是韦大派驻到外面的职工,怎么了?”
  “那就对了!”白鱼际又把身子往前探了探,离韦少商更近一点,说:“是我们韦大的职工,就归咱们韦大管。”
  韦少商点点头,问:“有什么问题吗?”
  “也不是有什么问题,我就是发现陈迎香这女孩子,最近有变化。”白鱼际收回身子,说:“有很大的变化。”
  韦少商说:“她有什么变化?”
  “她以为她在厅长家做保姆很了不起了!”白鱼际显得很气愤,说:“韦总,当初你把这个任务交给我,让我把她管理好,让冯厅长满意,这个我都做好了。”
  韦少商点头认可。
  白鱼际说:“但是,这个女孩子,最近不让我管了,说她只听冯厅长的,拿我不当一回事!”
  韦少商说:“她听冯厅长的没有错,不听冯厅长的,冯厅长怎么能满意呢?”
  韦少商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很不正经的笑,特意把“冯厅长怎么能满意呢”的语气说得很暧昧,意思是说她肯定跟冯厅长那个了。因为这话不能明说,所以才这样处理的。韦少商是想让白鱼际明白这一点,白鱼际也听出了韦少商话里的意思,但是白鱼际想表达的还不止是这些。
  “韦总,这一点我明白。她和冯厅长能做到这一步,也是我们当初的目的,也是我们希望的。”白鱼际说:“但是,陈迎香现在不仅跟冯厅长那个,而且……”白鱼际说到这里,看了看韦少商,欲言又止。
  韦少商马上警觉起来,问:“而且什么?”
  “有些话我说了不知道好不好,但是,为了韦总你,我还是要说!”白鱼际说:“陈迎香现在跟朱三里这小子好上了,而且要结婚呢!”
  白鱼际说完,盯住韦少商。韦少商对白鱼际带来的这个信息感到有点突然,有点震惊。陈迎香做过三陪女,以卖身为业的时候和朱三里、白鱼际他们都有染,这一点韦少商都能想象得到。但是,说朱三里要跟陈迎香结婚,那就太出乎他的意料了。这倒不是说朱三里和陈迎香不般配,或者说陈迎香看不上朱三里、朱三里看不上陈迎香,而是他们俩发展到这程度,不符合韦少商的思路。
  “不可能吧。”韦少商说。
  “怎么不可能!”白鱼际说:“朱三里亲口跟我说的!”
  韦少商捏一捏眉头,想了想,说:“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白鱼际说:“现在这世道,有什么事情没可能的?三陪女不是照样到厅长家做保姆,还当是宝贝似的!”
  白鱼际说完,觉得自己的话过头了,讪讪地摇摇头坐回沙发上。
  韦少商倒没说什么,还是捏着眉头,说:“有道理,有道理!”
  “我看这个事情,韦总你要管!”见韦少商有点心动,白鱼际说:“他们两个人都是我们韦大的职工,假如他们两个人发展到那种程度,冯厅长会怎么想,他是有身份的领导,跟自己的外甥共一个女人,那成何体统?冯厅长会对你我怎么想?对韦大公司怎么想?!”
  韦少商不停地点着头,不知道是对白鱼际的肯定,还是心里烦躁不安。
  白鱼际:“韦总,不能因为朱三里,坏了韦大的大事呀!”
  白鱼际语重心长,眼巴巴地看着韦少商。
  韦少商说:“等我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27、破鞋和妓女的区别
  陈迎香决定找曲池红当面谈一谈,跟她讲清道理。如果曲池红不讲道理,自己也不讲道理,对付不讲道理的女人,就要抓她的脸。陈迎香想,不管怎样,不能让这个骚女人把弟弟给祸害了。
  为了去见曲池红,陈迎香做了一个大致的策划。她知道,女人一般都瞧不起女人,尤其有钱的女人瞧不起没钱的女人,就像漂亮女人瞧不上丑女人一样。不过,女人有钱不算什么 
,有钱的女人也是女人,女人最在意的还是年轻和容貌,如果自己年轻漂亮,就不怕有钱的女人瞧不起,就可以和她平等地面对。
  头一天晚上,在给冯太渊按摩的时候,陈迎香跟冯太渊撒了个谎,说是在老家的父亲生病住院需要钱,跟冯太渊借钱。冯太渊二话没说就给了陈迎香三千元钱。陈迎香拿到三千元钱,说这钱一定还。冯太渊说,这钱就算我看望你父亲的礼物了。陈迎香说,那不行,三千元钱的礼太重了,这钱一定要还。冯太渊说,那就当作我给你的奖金吧,韦少商给你发工资,我冯太渊给你发奖金。陈迎香说,这还差不多。然后,把冯太渊按摩得又哼哼起来了。
  这天一大早,陈迎香先到百货大楼的名牌广场去买衣服。她知道,有钱的女人都穿品牌,穿品牌衣服的女人,就像品牌衣服一样,身价就不一样。过去做坐台小姐的时候,没有买过名牌衣服,那时候穿名牌衣服和非名牌衣服都是一样,进来的男人不看衣服看身体,穿什么衣服都一样,所以,那时候陈迎香穿的都是在城隍庙批发市场买的冒牌的名牌。
  一进名牌广场,陈迎香吓了一跳,才知道这三千元钱买一套衣服还不够,想想过去做小姐要跟人家睡十来次才能挣一套衣服,很是伤心,因此对有钱的女人就很嫉妒,包括那个骚女人曲池红。陈迎香攥着三千元钱,转过几个来回,手心里都攥出了汗,还是下不了决心,想一想自己做女人太没意思了,都是女人为什么人家都能穿,而自己就不能穿,自己身上哪一样也不比别的女人差。可怜呀,可气呀!
  陈迎香越想越生气,要不是为了那个不争气的弟弟,这两年自己也存点钱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看见架子上的衣服就像胆小的狗看到骨头一样。想到弟弟陈合谷,陈迎香又想到曲池红,一想到曲池红,陈迎香就想较劲儿。于是,一咬牙一狠心,就花了两千三买了一套裙子,五百元钱买一双鞋子。还有两百,陈迎香想去做美容,钱又不能喊娘叫妈,该花就花吧。何况,今天要见曲池红,说什么也不能让那个骚女人把自己看低了。
  做完美容,已是中午。陈迎香裹着一身的香味到附近的麦当劳去吃饭,这时候,外面正热得可以,没有地方去,在麦当劳里有空调又凉快又便宜,一个汉堡一杯冷饮,想坐到什么时候就坐到什么时候。陈迎香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对自己崭新的形象非常满意,真想在镜子里亲一下自己。这怎么是一个保姆呢,即使不是一个明星,至少也算一个白领吧,哪里有这么漂亮高雅的保姆,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是保姆。陈迎香想,如果在过去,以今天这形象,说不定能多坐好几个台呢。
  这时候,邻座的那位吃薯条的男人正在斜着眼看她,陈迎香马上端起淑女的架子,并把头有意无意地微微一侧,便与那个男人的目光碰了一下,那个男人马上有点惊慌,手里捏着一根蘸着酱的薯条,差点插进鼻孔里。
  陈迎香把脸转过来想笑,但是没有笑。这样胆小的男人也敢到外面泡女人,陈迎香想要是在过去,不把他媚晕才怪呢。
  从那个男人对她的眼馋中得到了鼓励,这是对她的全新形象的打分,可见分数还不低。这一切让她对下午与曲池红的谈判充满了信心。
  本来,陈迎香想直接去曲池红的公司,但是怕在公司见到弟弟陈合谷,同时考虑到如果送上门去客场谈判对自己不利,于是就打电话约曲池红出来。
  电话打到曲池红公司,一位小姐接电话,问她找谁。
  陈迎香说,找曲池红。
  小姐问,您贵姓?哪个单位的?
  陈迎香说,我姓陈,广电厅的。
  小姐说,稍等。
  然后,另一个女人接了电话。陈迎香估计就是曲池红了。
  曲池红说,我是红宝石公司曲池红,请问哪位?
  陈迎香听曲池红搞得这么正规,一下子不知道话该怎么说了。但是,陈迎香马上想到电话里不敢说,见面怎么办?于是说,我是陈合谷的姐姐,我叫陈迎香。我想和你谈谈,就在你们公司对面的茶楼9号台,希望你能来。
  陈迎香一口气说完这些,没等曲池红反应,就把电话挂了。
  陈迎香想,曲池红一定觉得自己的电话很突然,一定对自己的出现感到好奇,所以,她一定会来的。所以,在她没来之前,陈迎香把思路理了一下,又对着小镜子认真地查看了一下头发和脸有什么不合适的,然后就放心地等待曲池红的出现。
  果然,曲池红出现了。
  曲池红走进茶楼的时候,陈迎香就看到了。曲池红今天穿得很随便,上身体恤下身休闲裤,像在家里一样随便。像她这样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是不能随便的,穿着一随便身上的精彩就没有了合适的背景,就像旧皮鞋不能脏,一脏就像破鞋了。
  曲池红看上去很疲惫,远不如上次跟踪时见到的状态好。陈迎香心里更有获胜的把握了。
  曲池红直奔9号台而来。陈迎香在曲池红来到跟前时,出于起码的礼貌站起来,曲池红主动跟她握手。陈迎香不想握她的手,但是觉得如果不握手,会不会被人家看作不潇洒,于是便握了一下曲池红的手。这女人的手硬硬的,简直不像女人的手。
  坐下后,曲池红眼睛直直地盯着陈迎香一会儿,把陈迎香盯得心里有点发毛。
  曲池红笑笑说:“从眉眼能看出来,你跟你弟弟有点像。”
  陈迎香本来以为曲池红见到自己会很惭愧的,至少也会难为情,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说出这样随便的开场白,看来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你很漂亮!”曲池红接着又说:“听合谷说起过你。”
  陈迎香说:“我也听说过你,并且还见过你。”
  曲池红笑笑,说:“是吗?在哪里?”
  陈迎香说:“在一个大酒店。”
  “可能。我们公司应酬多。”曲池红说:“你约我出来不是谈这个吧。”
  陈迎香又一次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厉害,说:“不错。我想跟你谈谈我弟弟的事。”
  “合谷吗?”曲池红一本正经地说:“他很好呀!”
  “很好?”陈迎香也学着曲池红的样子,盯着她的眼说:“他差点没有毕业!”
  “我知道。”曲池红说:“这说明不了什么。一个人的能力不是哪个学校的毕业文凭能证明的。你说是吗?”
  “我说不是!”陈迎香见曲池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来气,说:“我和我们家都希望他能正正经经地毕业,正正经经地找个工作,正正经经地生活!”
  陈迎香连续用了几个“正正经经”,暗示曲池红和陈合谷之间关系的不正经,以打击曲池红的嚣张气焰。
  曲池红似乎听出陈迎香的话里有话,还是笑笑说:“正正经经?什么叫正正经经?比尔·盖茨没有读完大学,他的微软公司照样称雄世界,你难道说他不正经吗?”
  陈迎香一下子没想起来比尔·盖茨是谁,只知道肯定是个外国人,但是看出曲池红的表情是严肃的,知道曲池红没有被打击倒,反而更加嚣张了。
  “我不管人家姓比的老外怎么样,我只管我弟弟要正正经经!”陈迎香说:“我就这一个弟弟!”
  曲池红说:“你的意思,我还没听明白。你能明确说出你的意思吗?”
  陈迎香说:“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我就一个弟弟!”
  曲池红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迎香说:“你是有学问的人,我不管你是不是真不明白我的意思,反正,我找你来就是这个意思,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我希望他正正经经地生活!”
  曲池红想了想,说:“我没有不让他正经地生活。”
  “还说没有!”陈迎香想这个女人的脸皮也太厚了,看来话要说明了。于是说:“他差点没有毕业!整天不回学校,不上课,到处乱跑,到处鬼混!”
  曲池红这下子似乎被击中了要害,马上变了脸,说:“鬼混?你说他鬼混是不是?他是成年人了,他有他的思想,他的价值观,他知道判断是非,他的生活由他自己决定,你凭什么说他鬼混!”
  陈迎香站了起来,说:“就是鬼混!”
  曲池红说:“那你说他跟谁鬼混!”
  陈迎香说:“他跟谁,你还不清楚!”
  曲池红说:“我为什么会清楚?”
  陈迎香说:“自己做的事,你自己明白!”
  曲池红说:“你说话要负责任的!”
  陈迎香说:“应该负责的是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韦少商没有离婚,你寂寞是不是,外面的男人多着呢,干吗偏偏勾引我弟弟。他还没毕业,还是个孩子!”陈迎香越说越气,“你连一个孩子都勾引,太不要脸了,破鞋!”
  曲池红脸腾地红了,马上没了涵养,说:“好!就算我是破鞋,但我不是妓女,不像有的人是妓女!”
  陈迎香的脸像被刮了一下,心头一紧,一块伤处又被划开,火气上冲,隔着台子要抓曲池红,曲池红也不示弱,反过来也要抓陈迎香。顿时,两个人扭作一团。
  这时候,其他的顾客喊来了服务员和保安,费了好大劲才把她们分开。
  曲池红手里抓着一绺陈迎香的头发,陈迎香抓破了曲池红的脸。
  陈迎香骂道:“破鞋!”
  曲池红回骂:“妓女!”
28、你知道我在找你吗
  朱三里觉得没有脸面在韦少商的韦大公司干下去了。
  那天和白鱼际谈得不欢而散之后,朱三里感到自己很窝囊,像一只掉进粪坑的鸭子越扑腾陷得越深,越扑腾浑身越臭。
  这些天,一到公司上班的时候,朱三里就会想起那盘录像带,就要观察韦少商的脸色和 
一举一动,越是观察,越觉得韦少商好像已经知道自己做的事了,心里就扑通扑通地,落实不下来。从表面上看,韦少商对自己还跟过去一样,但是,朱三里却不敢正视韦少商的目光,甚至尽可能避免跟韦少商碰面。有一次,在公司的厕所里,朱三里站在小便池前正在爽快地发泄,突然韦少商打着手机推门进来了,站在朱三里旁边另一个小便池前小便,朱三里扭头想跟韦少商打个招呼,但却扫了一眼韦少商昂扬的尿柱,突然浑身一颤,一泡尿没有放完,便草草收起家伙,逃离了厕所。
  朱三里的心理素质在这些日子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考验,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做贼心虚。他恨白鱼际,但是更恨自己。因为当初是自己一时糊涂主动把白鱼际招来的,如果不让白鱼际知道录像带的事,就不会有现在提心吊胆的日子。就这件事,朱三里看透了白秃子,过去一起吃吃喝喝、玩玩耍耍,没有看出白秃子的本质,还一直把他当着长辈尊敬呢。现在,看白秃子简直就是一个无赖、一个骗子!
  事情已经发生,他要面对,躲是躲不过的。朱三里要想把事情消解,只有想办法把那盘录像带从曲池红手里要回来。
  朱三里决定去找曲池红。曲池红给朱三里的印象很好,通情达理,贤良正直,只要把情况说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还是有很大把握能把录像带要回来的。过去,曲池红是老板娘的时候,朱三里经常来帮她接送孩子,干点杂事,后来他们两口子闹僵了,朱三里就不便来了。朱三里明白自己是给韦少商打工,不是给曲池红打工。
  朱三里来到曲池红的公司的时候,曲池红正在冲两个员工发火,火气很大,从门外就能听到。朱三里在门外站了半天,等两个员工出来了,才敲门进去。
  曲池红见到朱三里似乎很惊讶,问他来干什么,朱三里说来看看。曲池红不相信,说韦少商的手下无缘无故地来看我,不符合逻辑。朱三里也知道曲池红是个直率人,于是就实话实说了。
  朱三里把录像带的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下,主要是责怪自己,埋怨白鱼际,说自己一时糊涂,骂白鱼际不是人。朱三里说得很诚恳,显得很可怜,并把带来的一万元钱掏出来放在曲池红的面前,然后求曲池红把录像带还给他。
  曲池红看着朱三里,问:“你是不是受韦少商的指使来的?”
  朱三里说:“不是!就是自己觉得心里不安,想把这事自己摆平。”
  曲池红说:“不可能。一定是韦少商让你来的,因为他怕了!”
  朱三里急得嘴直哆嗦,说:“曲老板,真是我自己来的,跟韦老板没关系!”
  “朱师傅,你别替他打掩护了。我了解韦少商,他就会利用人!”曲池红说,“朱师傅,别说我不给你面子,录像带我不可能给你。不过,你回去转告韦少商,如果他想要录像带,就让他自己来找我!”
  朱三里还想辩解,说:“不是韦老板让我来的,是我自己来的,千错万错是我的错,跟韦老板没关系。”
  曲池红用手制止了他,指了指桌子上的钱,说:“朱师傅,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如果你怕不好交差,你把钱拿回去装自己腰包吧,就说我收了钱,”曲池红笑笑,意味深长地说,“你给他打工,挣钱也不容易!”
  朱三里说:“曲老板,你误会我了。真的不是韦老板让我来的,我只想你把带子还给我。”
  “朱师傅,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还不明白吗?韦少商干的什么事,想必你也看过了,你替我想想,我能轻易放过他吗?!”曲池红脸涨得通红,说,“再说,带子,我是从白秃子手里买来的,就等于是我的。你现在拿钱来要买,我不愿意卖!”
  说完,曲池红替朱三里打开门,做出送客的手势。朱三里想了想也对,人家从白鱼际手里买的,又不是从自己手里买的,现在人家不愿意卖,理由很充分。不过,朱三里不甘心,还是求曲池红把录像带给他,提什么条件都好商量,但是,曲池红不容多说,又做一个送客的手势,朱三里只好收起钱,离开了曲池红的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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