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阳溪对这个追星族非常同情,说:“那我现在给你签个名吧。”说着从书桌上拿出自己的一张照片,在上面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名字。陈合谷接过宁阳溪的签名照片很激动,不自觉地把手伸上去,让宁阳溪去握。宁阳溪看看,在陈合谷的手上握了一下。陈合谷马上穿上鞋,跑出门去,下了楼才发现,鞋带竟然忘记系上。
宁阳溪给陈合谷的签名照片是一张生活照,照片上的宁阳溪在大海边的沙滩上,迎着风眯着眼在笑,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好像是在晾头发。宁阳溪穿着红黄相间的泳装,露着星星一样的肚脐,皮肤发亮,身上局部地区还沾着像鸡皮疙瘩一样的沙子。当然,陈合谷还想找到那块太阳旗一样的胎记,但因为摄影角度的原因,没有反映出来。
陈合谷对这张照片很满意,对能在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握一握宁阳溪的手也很满意。但是,正是这一张照片,也正是这一次握手,将会让二十一岁的陈合谷走上了另一条路。
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23、有点烦,有点烦
韦少商最近有点烦,像一首歌里唱的那样,有点烦,有点烦!
韦少商心里烦,是因为最近接连遇上几件让他烦心的事。
最近,韦大公司两次参加省市政府采购中心的项目招标,都被对手挤出圈外,前期所做的一切工作都浪费了不说,还使韦大公司在圈内的形象大大受损。过去,在圈里比较活跃的
韦大公司和韦老板一下子“没声音也没图像了”。在这个圈里玩了这么多年,还没有遇到这么背的事,韦少商一下子觉得日子很难挨。白鱼际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到附近的九佛山去烧香抽签,他去了。为了表示心诚,宁阳溪要跟着一起去,都被他拒绝了。但是,在九佛山,韦少商烧了上千元钱的香,也捐了上千元,抽的签却是下签。签上说他今年逢事不吉,经营不顺,因缘未结。解签的僧人说,施主今年还是什么都别做的好,不做不生事,做了必有事,三思三思。说得韦少商一头雾水,将信将疑,不知如何是好。
事实上,让韦少商烦心的事还不止这些。广电厅的那个项目,到现在一点进展也没有,冯太渊主持厅里全面工作以后,更加繁忙,给他打电话都是三两句就结束,根本谈不上正事。不知道是有意回避,还是另有原因。上个月,陈迎香来公司拿工资,韦少商问到冯太渊对她怎么样,陈迎香一脸的不好意思,好像他妈的纯情少女似的。韦少商现在依然相信,花钱把陈迎香雇给冯太渊做保姆是正确的,基本上击中了冯太渊的要穴。至于陈迎香能不能在履行她的保姆之职以外,再为他韦少商做点推波助澜的事,达到最初的目的,还要等待观察。不过,韦少商从陈迎香很快博取冯太渊的欢心这一事实来推断,陈迎香不是个简单的女人。这个女人,有过“三陪生活”的火热洗礼,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韦少商为此做了铺垫,对陈迎香说,你是韦大派遣到冯厅长身边工作的,工作表现不错,冯厅长很满意,年底还有奖金。但是,作为韦大公司的一员,你还要多为韦大公司多着想!陈迎香一定能理解这话里的意思,韦少商相信自己,也相信陈迎香。
关于省广电厅的项目,宁阳溪倒是比韦少商更有把握,换句话说,是宁阳溪对冯太渊更有把握。韦少商对宁阳溪也相信,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女人往往会创造奇迹。关键是看她有没有机会。宁阳溪过几天就会带来一些消息,基本上大同小异,其中一条,韦少商感觉有点新意:冯太渊要求黄山聚会尽快落实。但是,这次黄山之行对项目有没有促进,韦少商却没有把握。
现在,韦少商和宁阳溪基本上一个星期见一两次,热烈而疯狂地莋爱,不是在韦少商家,就是在宁阳溪家。宁阳溪是个独身女人,这个三十岁的女人还把自己当成十八岁,卧室里像个童话世界。到处都是少女的玩具和饰物。到处都是录像资料和明星的照片。韦少商怀疑宁阳溪的心理是不是有些不正常。不正常的表现主要是,这个女人莋爱时,要做实况录像,完事后躺在床上慢慢欣赏。这一点韦少商不能理解,第一次觉得很好玩,第二次就觉得很无聊、很不要脸。对韦少商来说,从电视上看自己和一个女人莋爱的过程,总觉得自己像个三级片演员,令他作呕;而宁阴溪在录像里的表现却很自由、很狂野。白鱼际说颈窝深的女人干那事马力大,看来此话不谬。
突然接到曲池红的电话,韦少商有点吃惊。自从分居以来,这个好强的女人,从来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的。她打电话来,一定有什么事情。
曲池红在电话里告诉他今天是儿子韦孔最的生日,儿子要求一起过生日。
韦少商这才想起儿子已经九岁了。尽管他们夫妻不和,但是一想起儿子,韦少商心里还是柔情纤纤。韦少商一口就答应了。曲池红再没有多余的话,就把电话给挂了。
关于婚姻,韦少商有个形象的认识。他认为婚姻就跟搞企业一样,关键因素是人。如果把老婆比作员工、老公比作老板,那么员工有能力,老板当然喜欢,企业也会很好地发展;但是如果员工有能力却对老板不服,总想实现自己另立山头,那么,合作一定不愉快,企业肯定完蛋。所以,韦少商觉得一切事情,从企业的角度观察,意思都差不多。
韦少商与曲池红的婚姻就是这样的。当初,韦少商不让曲池红干事业,不是嫌弃她,而是觉得夫妻中有一个做事业就够了。有句名言说得好,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伟大的女人。这就说明,男人要成功,女人就要在背后;男人成功了,女人才是伟大的。反之,女人从背后走到前面,男人就不能成功,女人也因此不能伟大。
但是,曲池红不认为这样。曲池红当了几年记者,见过不少世面,觉得女人同样可以建功立业,甚至比男人不差。曲池红的思想里有着明显的女权主义倾向,把男人当作精神进攻的对象。甚至在夫妻生活中,她都要占上风。她不想莋爱的时候,不管韦少商怎么猴儿急,哪怕憋得像富士山一样,她都不会同情。如果她想莋爱,韦少商不能满足她,或者力不从心中途偷懒,她就会生气,说他把女人不当人。说你有几个臭钱,一定在外面搞过了,现在力不从心了。
韦少商对婚姻生活的厌倦就是这样开始的。但是分居是曲池红提出来的。之所以分居而不离婚,主要是为儿子孔最着想,怕因为夫妻离异对儿子的心灵造成不良的影响。至于分居到什么时候,曲池红的意思是到儿子懂事为止。面对遥遥无期的分居,为了儿子,韦少商答应了,搬出绿山花园的家,住到另一处房子里。
韦少商推掉与宁阳溪的约会,早早地给儿子买了生日礼物,还专门换了一身新名牌。
儿子孔最的生日宴会被曲池红安排在东方大酒店。客人不少,主要是曲池红公司的员工。
曲池红一直跟她的员工们说说笑笑,也不太理韦少商。想必她的员工们也知道他们夫妻
关系的状况,因而都回避这个话题。倒显得韦少商是个外人。韦少商坐在那里跟儿子玩,儿子好动,总是跑出去,丢下他一个人,干巴巴地坐在那里,显得很无聊。幸亏,这时候,宁阳溪发来两条手机短信“黄段子”,让韦少商有点事做,不至于尴尬。
儿子的生日宴被曲池红搞成了公司的季度工作总结。曲池红在开宴前把公司上季度的工作做了总结,同时对下季度的工作做了大致的安排。韦少商开始觉得奇怪,她怎么把儿子的生日当作公司大会了,后来渐渐明白,曲池红是有意这样做的,是故意做给他看的。
曲池红说,在各位的共同努力下,红宝石公司上季度超额完成了计划,几个大客户的代理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在广告淡季实现了淡季不淡,这是可喜的。同时下季度,我们主要做好两件大事,这就是办好全省的“IT业资本对接会”和“秋季家用汽车展”,争取年底再创新高!
曲池红声音洪亮,条理清淅,一板一眼,赢来一阵阵掌声。韦少商觉得很有意思,觉得曲池红这个做法,是典型的女人做法,尽管可笑,但是表示理解。
这时候,曲池红用手势止住大伙的掌声,继续说:“今天,我还要向大家宣布一个决定,任命陈合谷先生为总经理助理。大家欢迎!”
又是一阵掌声。这时候,一个小伙子站起来了。他就是陈合谷,韦少商看着这个小伙子,想起那天晚上在酒吧门前看到的那一幕,一下子明白了。陈合谷,这个名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说过,韦少商想了一会儿,一时想不起来,但是他肯定这个名字一定听说过。
曲池红这时候宣布儿子孔最的生日宴会正式开始。大家一起唱生日歌。儿子孔最一开始还跟韦少商坐在一起,这时候又跑到曲池红身边。陈合谷把孔最抱起来,跟孔最一起吹生日蜡烛,然后和孔最一起互相往脸上抹奶油。曲池红后来也参与进来,三个人嘻嘻哈哈地笑作一团。
本来,这个角色应该是韦少商的,但是却被陈合谷充当了,充当得还自然而然。韦少商心里闪过一阵不快。但是,他还是控制住自己。
韦少商向儿子招手,让儿子到自己身边来,儿子孔最不干,要跟陈合谷闹,曲池红在一旁幸福地笑。
韦少商心底的火压不住了。韦少商觉得曲池红在戏弄他,在向他挑衅。于是站起来,把给儿子买的生日礼物放在椅子上,准备要走。他没发现曲池红一直用眼睛的余光观察他,在他快要走出门的时候,曲池红喊住了他。
曲池红说:“不跟儿子说声再见?”
韦少商不说话。
“急着走干什么?”曲池红说:“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怎么会呢!”韦少商玩世不恭地说:“现在,还有什么能刺激我?!”
“哼,那可不一定!”曲池红斜着眼说:“韦老板,想不想看一盘录像?很刺激!”
韦少商愣了一下,曲池红的眼里含着母狗挑衅一般的目光。
“什么录像?”韦少商问。
“就算三级片吧,”曲池红阴阳怪气地描述道:“不过,比三级片还三级片。里面有两个演员,当然,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曲池红说到这里,停下来,上下打量韦少商,然后接着说,“这两个人,男的还有点性感,就是有点啤酒肚,看上去蠢了点儿。至于那个女的嘛,模样尚可,但是太瘦了点儿,身上该长的都没有长出来,不知道是未成年少女,还是自身发育不良,反正,看上去一点也不性感。不过,表演得不错,真的不错!”
曲池红突然停下话,突然抬起头,逼近韦少商,阴阳怪气地说:“很疯狂,很尽兴,很过瘾,也很不要脸!”
“你跟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韦少商问道。
“没什么别的意思!”曲池红说:“因为这两个人嘛,你都认识!”
韦少商浑身一阵冰凉,他一直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韦少商说:“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曲池红说:“没什么意思!不过,如果你不感兴趣就算了。”
说完,曲池红转身走了,走到陈合谷身边,在陈合谷耳边亲密地说了句什么,然后两个人一起笑,笑得很开心,曲池红的胸脯笑得一起一伏的。
24、生姜还是老的辣
由韦大公司主办的黄山会议叫“办公自动化与机构改革研讨会”。这个会议名称和议题都是冯太渊定的。
“办公自动化”与“机构改革”结合在一起,显得这个议题很严肃、很高深,机构改革离不开办公自动化,办公自动化有助于机构改革的顺利进行。然而,实际上,之所以定这样的会议名称和议题,冯太渊的用意主要是为了堂而皇之地把全省各地市的广电系统的头头脑
脑召集到一起,让他们跟韦少商见面,让他们与韦大公司加强沟通,同时也让韦少商对这些关键人物来公关,可以为下一步的招标做些必要的铺垫。因为全省广电系统的办公自动化项目很大,不可能一个人一手遮天,哪怕就是一把手,也必须在表面上做得公正一些。但是,以广电厅的名义下文,以他冯太渊的名义召开这个会,大家都会明白是什么意思,大家都什么也说不出来,但大家都知道该怎么做。韦少商从这个会议名称和会议议题里理解出这么多东西出来,对冯太渊佩服得一塌糊涂。
这一招简直太高明了!韦少商想,冯太渊果然老谋深算,果然生姜还是老的辣!
会议确定下来,与会的是全省广电系统的头头脑脑,所以会务安排一定要妥当,一定要有新意。这是冯太渊一再强调的。韦少商明白冯太渊话里的意思,对会议安排上充满信心,说保证让冯厅长满意。冯太渊说,不是让我满意,是要让大家满意。韦少商说,让冯厅长满意,也让大家满意。冯太渊笑了。
韦少商的情绪高涨,心情清澈了许多。对他和韦大公司来说,这个会议是关键的大会,是扭转局面的大会,是胜利的大会,更是具有历史意义的大会。韦少商在公司内部连续召开三次专题会,布置黄山会议的工作安排,要求上下一心,力保这次会议开好,开出效果。为了整体协调,韦少商还在公司内部成立了黄山会议筹备小组,他亲自挂帅。
朱三里被认命为副组长,协助韦少商工作,并负责会务安排。韦少商对朱三里因材施用。他要求朱三里在最快的时间里,急招十名公关小姐,年龄在十八岁到二十二岁之间,标准由公关部制定,但是一定要漂亮、纯情。因为会议在暑假期间,最好招在校学生。
接到任务,朱三里马上行动,在省会各大中专院校张贴招聘广告。很快就有人来报名。现在的女孩子真多,想找事情做的女孩子也不少,三天内报名者超过五十人。韦少商大致看了一下,其中有几个很有可能是三陪女,因为她们的脸上有遮不住的风尘感,有点像当初的陈迎香。
为保证质量,面试那天,韦少商还把宁阳溪请来做评委。宁阳溪选人的标准是什么,韦少商不知道,但是韦少商的标准是,在长相差不多的情况下,主要看女孩子的颈窝是深是浅,择深去浅。最后定下九个,还差一个。在这方面,韦少商和宁阳溪观点一致,宁缺毋滥。
人员定下来之后,韦少商让朱三里到市歌舞团请来形体课老师,对这九个女孩子进行了为期五天的封闭式培训,出来以后,再一看,韦少商眼前一亮,简直就是一道风景了。
一切准备就绪,只待出师黄山。
让陈迎香参加会议,也是冯太渊提出来的。
在韦少商跟冯太渊汇报准备工作的时候,冯太渊说,我去开会,小陈一个人在家,不会害怕吧。陈迎香说,害怕。冯太渊说,那怎么办呢?韦少商马上听出冯太渊的意思,说,小陈也去开会,小陈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嘛!冯太渊说,那好那好。
陈迎香是作为韦大公司的员工参加黄山会议的。但是被列在那九个女孩子队伍里。她们由朱三里直接领导,统一被称为业务员,至于搞什么业务,没有明确。但是陈迎香知道自己的业务是什么。
说是黄山会议,其实几乎没有开会。到黄山的第二天,冯太渊把大家召到一起,把韦少商和韦大公司介绍给各地市的局长们,然后就安排大家游玩、吃饭、喝酒、打麻将。韦少商带着朱三里,朱三里领着统一着装的九个女孩子,穿梭往来于各地市的广电局头头脑脑们之间,把女孩子们往下分配。全省十个地市,有一个地市局临时有事没来人,正好九个女孩子,一个地市分一个。本来,韦少商打算就地再物色一个。看来,老天有眼,在暗中帮他了。所以,韦少商想起九佛山的签,简直是胡扯。
陈迎香一直陪着冯太渊。在电视台当台长的时候,冯太渊来过无数次黄山,可以说黄山差不多就像他自家的后花园,什么奇松怪石、云海日出,冯太渊都能背出来,所以对上山一点兴趣也没有。陈迎香却是第一次来,因此很想上黄山。黄山多好,天下名山,黄山归来不看岳,来了不上山,不等于白来了吗?陈迎香长这么大还没有真正旅游过,如果是自己出来旅游,还不得花上很多钱!
但是,冯太渊好像没有看出来陈迎香的心思,一直说没意思没意思,不如在宾馆里休息休息了。陈迎香试探着问,她能不能去上山玩一玩,冯太渊这才想起来,说可以可以,你去吧。
冯太渊语气里很不高兴。陈迎香听出来了,马上意识到自己还是保姆,说,我随便说说的,我不去的。山有什么好玩的,爬山累死人了!
冯太渊说,本来就没意思的嘛。
陈迎香意识到不管她与冯太渊关系发展到何种程度,她还是一个伺候人的保姆。如果不是冯太渊,她这次不可能来黄山,也就不可能有想上山玩的念头。所以,陈迎香安慰自己,就当没有来过这里了。
韦少商给冯太渊专门安排了一间套房,很大很豪华。陈迎香她们十个女孩子住的是普通标准间。宾馆有服务员,陈迎香的保姆工作可以暂时放下,但是,冯太渊说他不习惯服务员服务,非要陈迎香服务。所以,陈迎香基本上不住标准间,而是呆在冯太渊的套间里。陈迎香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豪华的房间,也觉得套间比标准间舒服。
冯太渊和陈迎香在房间里并没有干什么事。陈迎香开始给他揉肩膀,陈迎香之所以对冯
太渊百依百顺,不仅因为她的保姆身份,更重要的是她心甘情愿。陈迎香要报答冯太渊,因为弟弟陈合谷的事情办好了。只这一件事情,冯太渊都算是陈迎香的恩人了,陈迎香觉得把弟弟的事情办好了,就是把自己的事情办好,让她做牛做马也是应该的。更何况还不至于做牛做马呢!
据说,冯太渊是通过省教委一位副主任出面通融的。因为省立大学已经作出决定不便更改,所以,只好协调一下,学位证书不发,但毕业文凭还是要发的。陈迎香不知道学位证书是什么,但知道毕业文凭是什么。陈迎香认为只要发毕业文凭就行了。
冯太渊说,你弟弟的情况我了解了一些,你要好好管一管,年轻人要上进,将来到工作单位上班,人家也是要看表现的。
陈迎香觉得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