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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但是,朱三里越来越觉得,陈迎香虽说做过三陪女,但骨子里是个好女人,妓女里也有好女人,自古都有。
首先,陈迎香比他的前妻好,比他的前妻诚实守妇道。他的前妻在他们婚前婚后背着他跟别人好,而且好了好多年,他一直都不知道,这是对他莫大的污辱。陈迎香却不是这样的。他认识陈迎香的时候,陈迎香就是个三陪女,但是陈迎香坦率,要搞就搞,不搞拉倒。
其次,陈迎香为了弟弟做三陪,这说明陈迎香讲道义重情义,为了弟弟能做到这一步,为了自己的丈夫还能差吗?陈迎香后来坚决从良做保姆,说明陈迎香明白事理,知道怎样规划自己的人生。
再次,陈迎香身上还有一股侠气,一股不服一切的硬气,不像他的前妻,看见有钱的就想跟人家跑、就想跟人家睡。现在,朱三里常常想到那一次在小乐山风景区边的小树林里,他和陈迎香最后一次干完那事,陈迎香没收他的钱,而且问他敢不敢娶她时,他竟然哑口无言,顿时对自己的胆怯无地自容,甚至想扇自己几个耳光。
朱三里以为陈迎香嫌他年龄大、离过婚、没有固定工作。陈迎香说不是,就是现在不想考虑个人问题。她想参加高教自学考试,争取两年内拿下大专文凭。
朱三里对如此上进的陈迎香又多了一份敬意,决定不能像过去那样对陈迎香如狼似虎,而是要有足够的耐心。
一大早,朱三里强睁着红红的双眼,给韦少商去洗车。韦少商好像也没睡好,眼皮有点浮肿,眼圈泛青,眼袋也冒出来了。凭着经验,朱三里一看就知道,老板韦少商昨天夜里一定没闲着,而且还很疯狂。
朱三里无精打采地到车库去取韦少商的奥迪A6,将车开到对面的洗车铺。洗车铺正忙,一时半会儿洗不上,朱三里就把车顺到旁边,调好空调打开音乐放下坐椅,想好好睡一会儿,就在他刚躺下的时候,发现后座上放着一台“掌中宝”摄像机。这是韦少商在日本买的,索尼牌的。过去公司搞活动,都是朱三里用这台机器录像。朱三里专门学过一段时间的摄像,想通过舅舅把他搞到电视台去,没想到舅舅说你还是适合开车,就老老实实地开车吧。
一定是韦少商忘在车上的。朱三里闲着无事,打开摄像机,看看里面录了些什么。一些风景,一些会议,很枯燥,再往下一看,画面出现的内容把朱三里吓了一跳,顿时倦意全无。
画面上的时间显示是昨天二十三时二十分,内容如下:
1:客厅。
一男一女,男的是韦少商,女的是宁阳溪。两个人在沙发上,喝酒,宁阳溪用嘴喂韦少商,一替一口喝,两个人好像都喝了不少。两个人说着什么问题,两个人放声大笑,拥抱在一起。
2:卫生间。
声音很噪杂。他们好像在说游泳的事,是宁阳溪教韦少商游泳,韦少商撅着屁股装着游泳的样子。浴缸很小,两个人在里面很拥挤。浴缸里的泡沫很丰富。
3:卧室。
床很大。灯光半明半暗。韦少商光着身子先上床,然后招手。这时候,宁阳溪出现了。宁阳溪围着一条浴巾,上床之后浴巾就被扯掉了,然后两个人就抱在一起,然后就是抚摸亲嘴,然后就是哼哼啊啊的声音……
朱三里顿时觉得口渴舌燥。这段录像太刺激了。朱三里好久没有受过这种刺激了。也许是因为这是熟悉的人的隐私,朱三里觉得更加有意思,于是马上开车回家,把这段刺激的录像翻录下来,然后开车回到洗车铺洗了车开回公司。到办公室一看,韦少商在沙发上睡着了。
朱三里被这段录像激动着,更加想陈迎香。于是打陈迎香的电话,陈迎香不接。朱三里觉得这个事情很重要,应该干点什么,不然心里的冲动老是平静不下来。朱三里这时候想起了白鱼际。朱三里很兴奋,打电话给白鱼际让他中午无论如何要跟他见一面,有要事相商。白鱼际以为朱三里又找谈陈迎香的事,不愿意出来,说天太热了。朱三里说,给你看一样东西,保证是你从来没有见过的。
白鱼际和朱三里在朱三里家里见面,朱三里把翻录的韦少商与宁阳溪的黄色内容放给白鱼际看。白鱼际差点把脸贴到电视屏幕上,看得大气不出两眼发直,恨不得钻进电视里去自己干,夹在手指间的香烟忘记了抽,把手烫出一个大水泡。朱三里一边指着画面,一边做解说,白鱼际嫌他嗦,让他把带子倒过来,再放一遍。朱三里就再放一遍,连放了四遍。白鱼际看完了,朱三里问他还看不看,白鱼际揉一揉脖子,说,他妈的,脖子看扭了。
朱三里问:“白叔,你点子多,你看这玩意儿可有文章可做?”
白鱼际说:“你是什么意思?”
朱三里说:“把这事跟我舅舅说说。”
白鱼际说:“跟你舅舅说,为什么要跟他说?”
朱三里的意思是宁阳溪跟他舅舅冯太渊的关系密切,这一点白鱼际也知道。让他舅舅知道宁阳溪又跟韦少商好上了,可以给舅舅冯太渊提个醒。但是,白鱼际在这个问题上却耍滑头,朱三里也不点破。
朱三里说:“我随便说说的。”
白鱼际说:“就算让你舅舅知道,有什么用?对你有什么好处?”
朱三里说:“那白叔你的意思是?”
“他妈的韦少商这小子,真有福气,玩明星!真会玩,玩得比三级片还三级片!”白鱼际揉着脖子,咂咂嘴,闭着眼,说:“三里,如果韦少商知道咱们手上有这盘带子,你说他会怎么想?会不会要回去?”
朱三里靠近白鱼际,点点头。
白鱼际说:“如果他想要,你给不给?”
朱三里有点不知所措,盯着白鱼际的嘴,寻找答案。
“如果韦少商知道你手上有这盘带子,肯定知道是你翻录的。当然,以他的性格,他也不能拿你怎么样,但是他肯定想要回去。”白鱼际闭着眼神情专注地完成他的推理:“现在,我在想,他会怎样收回这份东西?”
朱三里好像明白了白鱼际的意思,瞪大眼睛问:“你不是说要敲他一把吧?”
“你这话说得有问题!什么叫敲他一把?”白鱼际稳稳地说:“我敢保证,只要他知道,他肯定会收回去,肯定花钱从你这儿买回去,你不要钱都不行!你信不信?!”
朱三里想了半天,说:“白叔,这不就是敲他一把吗!”
白鱼际拍拍朱三里的头,笑笑说:“三里,发财了,你要请我喝酒!”
朱三里把那盘带子从录像机里取出来,小心翼翼地收起来。突然间,朱三里有点害怕,觉得自己翻录这盘带子是个错误,把白鱼际找来一起看,更是一个错误。
白鱼际说:“你要是害怕,把带子给我,我来想办法。”
朱三里说:“白叔,这样不好吧。”
白鱼际一把抓过录像带,装进包里,拍拍朱三里的手说:“放心吧。我一个人晚上寂寞,就当三级片看看。”
18、有钱的生活
进入夏季,曲池红的红宝石广告公司的业务也进入了淡季。平时,曲池红安排一下公司的日常事务,便陪几个大客户一起联络感情。现在,联络感情的方法很多,有的吃饭喝酒,有的唱歌跳舞,有的送点礼品,有的洗澡桑拿,总之,形式不一。但是,不管哪一种形式,曲池红都会带着陈合谷。对这种花天酒地的生活,陈合谷有着极大的热情,对曲池红在公共场所对他的怀柔,更是乐此不疲。
陈合谷对都市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有钱是幸福的”,陈合谷过去对这句话的体验仅仅限于能吃上学校食堂的小灶,能看几场枪战片和三级片,能请喜欢的女同学吃几串羊肉串,能随便上网跟那些不知是男是女的人痛痛快快地聊天。现在想想,这些是多么浅薄,多么不值一提!现在,陈合谷跟在曲池红的后面,出门有高级轿车,车内有高级音响,出入高档酒店、酒吧、卡拉OK厅、休闲中心,吃海鲜、喝名酒、唱歌、桑拿、搓背、泡脚、足摩,能享受的都享受了。陈合谷一直梦想的一部彩信手机,曲池红一个电话就有人送上门来,现在就别在陈合谷的腰带上。曲池红喝三千二一瓶的洋酒,像喝汽水一样,眼都不眨,要知道那是陈合谷一年的学费,那是姐姐陈迎香陪十多个肮脏的男人的小费,那是陈合谷父母半年的下岗补助费!只一会儿工夫,曲池红把它喝下去了,从她白白的脖子里流到她的肚子里,然后过一会儿就流到女厕所里。
过去,陈合谷只从电视上看到都市富人的生活,说他们的生活是多么的五光十色。“五光十色”是什么词,太没创意,太没表现力。单单是曲池红在收银台前挥洒自如地刷卡,就让陈合谷感到强烈的震撼,震撼的内容可以写一篇作文。这些强烈的震撼,像一记威力无比的组合拳,准确无误地打在陈合谷青春的穴位上,让他晕眩,让他迷惘。所以,经过强烈震撼的陈合谷,对曲池红从佩服羡慕,很快转化为依赖。陈合谷常常想,自己要有一个这样的妈妈或姐姐多好!
陈合谷现在很放心了。陈合谷已经被曲池红的红宝石广告公司录用,已经拿到了第一个月的工资。他不再需要姐姐陈迎香操心了,不再听姐姐陈迎香对他说东道西了。陈合谷对曲池红给他的一切都毫不选择地接受,为此,陈合谷感到从没有过的快乐。
陈合谷把自己还是个学生这一事实差点搞忘了。直到毕业考试的前两天,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是个在校学生。毕业论文草草地做出来,答辩结果出来,陈合谷没有通过。尽管还有一次机会,但陈合谷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陈合谷有些茫然,心底里面还有点害怕,不知道这个结果对自己的将来会产生多大的影响。他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跟姐姐说一说,因为他上这个学有一半是为姐姐上的,或者说姐姐在他上大学这个事情上是有贡献的,不通报一下,是不对的。于是就打电话把这事跟姐姐陈迎香说了。当即,陈迎香毫不留情地把他大骂了一顿,说,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还去混呀,还去跟那个骚女人一起混呀!
本来,陈合谷是想从姐姐那里得到点安慰的,没想到却讨来一顿臭骂,心里顿时很堵。他挂了电话,先去学校外面的网吧上网聊天,他盯上一个叫“稀里糊涂”的,跟人家聊,“稀里糊涂”不太愿意跟他聊。陈合谷的网名叫“小李飞车”。“稀里糊涂”说“小李飞车”你他妈别臭美,找你的老女人去。陈合谷有点意外,这“稀里糊涂”怎么这么明白,怎么知道自己刚才是想去找曲池红的。又一想,网上本来就没正经,只是歪打正着罢了。
陈合谷痛骂了一通“稀里糊涂”,离开网吧,心里还是空荡荡的。于是又到一间洗头店里去洗头,洗头的小姐长得不好看,在洗头的过程中骚扰他,陈合谷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理她。小姐说,这样斯文,你是学生吧。陈合谷说从今天开始就不是学生了。小姐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见陈合谷脸色铁青,便不再勾引他了。
洗完头,陈合谷觉得轻松了许多。这时天色已晚,陈合谷不想回宿舍。于是上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问他到哪里,他说不知道,随便吧。司机说,那不行,你得有个目标,不然,我怎么开车。
这时候,陈合谷的手机响了。陈迎香打电话来了,陈迎香这回没有骂陈合谷,但要求他马上到她那里去,说要跟他好好谈谈。陈合谷听见陈迎香那不容反对的口气心里就烦,说不去。
陈迎香说,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
陈合谷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陈迎香说,你是不是又要到绿山花园去,是不是又跟那个骚女人一起混!?
陈合谷说,是的是的,就是的!
说完挂了电话。真要感谢姐姐的提醒,要不然,他还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呢。陈合谷对出租车司机说,绿山花园。
19、录 像 带
曲池红收到一盘录像带。录像带是白鱼际送来的。
下午,白鱼际到公司来了。曲池红感到很突然。白鱼际是曲池红在晚报社工作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在卫生报工作的白鱼际经常给晚报写一些卫生方面的稿件,大多数都是曲池红编发的。后来,曲池红跟韦少商结婚以后,他与韦少商也熟悉了,二人一论是同乡,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有了合适的借口,也就常来常往了。但是,自从她跟韦少商分居以后,
白鱼际便很少与她联系。事实上,曲池红对白鱼际的印象一般,说不上是好还是不好。
曲池红说,老白,好久没见了,突然到我这小公司来,你一定有事吧。
白鱼际说,也没什么事,好久没见了,看看你。
曲池红说,谢谢。
白鱼际说,现在,你跟小韦两口子的事怎么样?
曲池红说,能怎么样,还那样。
白鱼际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能将就就将就吧。何必要那样呢。
曲池红说,我也想将就,但是你那老乡韦少商本事大了,不想将就怎么办呢!
白鱼际说,那也是,你为了他可牺牲了不少,报社的工作辞了,又一个人管家管孩子,还有那么大一个公司要管,不容易!
曲池红不知道白鱼际究竟要说什么,但是可以肯定一定有事要说。她太了解白鱼际的为人了。
“谁让我是个苦命的人呢!”曲池红说:“老白,不提我们两口子的事了,大热天的来,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说起来,也没什么事。”白鱼际说:“前两天,我在一个朋友那里看了一盘带子,觉得你应该看看。”
曲池红马上警惕起来,问:“录像带,跟我有什么关系?”
“按说,跟你没什么关系,但是,想想跟你还是有点关系。”白鱼际抹一把谢顶上的汗说:“因为,跟韦老板有关系。”
曲池红说:“什么内容?”
白鱼际说:“内容吗,哎呀,不好说。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白鱼际拿出录像带放在曲池红面前。曲池红拿起来看了看,猜不出里面什么内容,心里一阵发乱,觉得这盘录像带里面一定有文章。因为白鱼际了解她与韦少商目前的关系状况。以白鱼际与韦少商的关系,即使韦少商有什么把柄抓在白鱼际的手里,白鱼际也不会拿出来做要挟,因为白鱼际这些年从韦少商那里得到过不少好处。但是,曲池红也明白,白鱼际之所以如此“关心”自己,一定也有所图。
曲池红说:“老白,瞧你这么关心我,真过意不去。不知道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白鱼际说:“我这也是好管闲事,还不知道管的对不对。你们没有离婚,还是夫妻。两口子好了,别怪我就行了!”
曲池红说:“礼尚往来,你别客气。”
“那我就麻烦你了。”白鱼际说:“我们单位最近在搞房改,要一次性交房款好几万,大头交掉了,还差一点。”
曲池红问:“多少?”
白鱼际说:“一万。就算我借的。”
曲池红笑笑,没说话。从保险柜里取出一沓钱,数一数共八千元,递给白鱼际,说:“这是八千,你先拿去用,余下的回头再说。”
白鱼际接过钱,起身告辞。临出门前,对曲池红说:“小曲,我可是一片好意。你千万要为我保密,别让我这张老脸为难。”
曲池红笑笑说,放心吧。
白鱼际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说:“这带子是韦总的司机小朱给我的,你别当一回事。”
第一遍看,曲池红对录像带里的内容,相对很平静。再看第二遍的时候,曲池红的心里就不是滋味了。不仅仅是醋意,而且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像鱼刺一样鲠在喉咙里,欲去不能。
宁阳溪这个女人是认识的,当然是从电视上认识的。这个女人在曲池红的心目中位置并不怎么样。曲池红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又在新闻单位干过几年,所以对宁阳溪这个行当的女人并不感到神秘,甚至没有太注意过。但是,作为女人,发现另一个女人和自己的丈夫在一起演“三级片”,她就不得不注意了。
尽管她与韦少商分居两年了,但为了儿子,他们没有离婚,韦少商在法律上还是她的丈夫,自己的丈夫跟另一个女人一起干这种事,曲池红觉得自己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侮辱。在此之前,包括他们没有分居的时候,曲池红就怀疑过韦少商在外面乱搞女人,不过,曲池红都能理解,做生意难免客户往来,有的客户喜欢干那事,做东的人也要陪着,哪怕是逢场作戏。曲池红也见过不少在外面乱搞女人的男人,这些男人有点钱,就想往别的女人身上花,不知图的是什么,如果是图一时之欢,曲池红也能理解,包括韦少商那样做。还是那句话,逢场作戏!曲池红一直这样理解韦少商,她知道韦少商是个有野心的商人,他不会因为女人花费太多的精力;她也知道韦少商是个挑剔的男人,不是什么女人他都会乱搞的。当然,曲池红也想过,韦少商在与她分居的过程中,不可能清心寡欲,不可能不碰女人,只是她不知道就行了。即使是她知道了,别让她看见,她也会睁只眼闭只眼,眼不见心不烦,毕竟,韦少商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常的男人!
但是,现在,曲池红看见了,不仅看见了那个女人是谁,而且看到了他们怎样翻云覆雨地莋爱。曲池红了解韦少商床上的功夫,也知道韦少商会玩什么花样,更知道韦少商在高潮来临时龇牙咧嘴的模样……
曲池红不能再想了。她受不了了。
本来,陈合谷想跟曲池红说说自己论文答辩没有通过,可能不能毕业的事情,同时寻找一些安慰的,但是,一进门,见曲池红一脸的冰天雪地,便把话藏起来了。
陈合谷在曲池红面前一直都很温顺,就好像曲池红的另一个小宠物一样。陈合谷叫了一声红姐。陈合谷在家里一直这样称呼曲池红。
陈合谷说,红姐,你生病了。
曲池红不说话,一只手捧着下巴,另一只手捋着小狗“凡高”的毛,目光冷冷的。
陈合谷说。红姐,你累了。
曲池红还是不说话,陈合谷不知道该做什么,一会儿摸摸头,一会儿揉揉脸,样子很可怜。
曲池红站起来,对陈合谷说,我想喝酒。
陈合谷马上也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