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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已成尸-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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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别说了,这事是我造成的,你赶快疏散同学们回家,我估计校方马上就出来了,这事再下去会出大事的,同学们正逮着发泄的机会呢。

  不出所料,说完此话,从校大门的位置传来校长严厉的声音:同学们快回家,不快回家我就通知你们家长来开家长会。

  此话很奏效,马上有很多人陆续离开,只留下爱看热闹的和我的好朋友们。

  校长带着我们的班主任和其他一堆老师用像黑社会一样的步伐走到我们中央。

  校长走上去跟那带头警察握了握手后说:老哥们,对不住了,我没管好我的学生,害你们兴师动众的跑一趟。

  带头警察说:我们也是职责所在啊。

  校长指着我说:你小子可真会找事,学校给你记大过。

  我低头不语,罗梦上前说:校长,这是我的主意,你要记大过就把我也记上吧。

  校长迟疑了一下看着我们班主任说:这不是上个学年学校最高奖学金的得主吗?

  我们班主任回答:对,就是她。

  校长对罗梦说:你看你,不好好学习,跟着他这种学校渣子混在一起干嘛?真是不务正业。

  罗梦不语,倒是王静回嘴道:你说什么呢?我华哥怎么成学校渣子了,你没看到吗刚才我华哥那么多粉丝,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如果他是渣子那我们学校的所有学生都是渣子了,什么叫不务正业啊?赚钱养活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正业。

  校长一阵气愤后说:你这黄毛小丫头倒教训起我来了,回头把你爸妈叫来。

  王静说:叫来就叫来,谁怕谁。

  校长气得语无伦次道:你…你…你气死我了。

  班主任马上打圆场道:算了算了,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想想怎么处理这事吧。

  校长气稍消后对着还在围观学生说:大家快回家快回家,这事情学校一定从重处理,你们别在这里添乱。

  带头警察对校长说:老哥们,这两个人我们得带回去。

  校长说:老哥们,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我的学生犯了事就得我处理,他们穿着校服带着校牌被你带着去警察局对我们学校影响多不好,你就给我个面子,他们我会严肃处理的,不就是卖冰糖葫芦吗?多大点事情啊,我们像他们一样大一起上学的时候我们不也是经常买给当时的女朋友吃吗?

  带头警察说;既然这样,那就照你说的办,不过回头你得请我吃饭。

  校长哈哈一笑说:没有问题。

  警察走后校长和班主任用我猜不透的眼神看着我们,我和罗梦下意识地低着头不说话。

  校长突然发话道: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回家,下午不用上课啊?小兔崽子做生意都做到校大门了,可真有才,你俩回去给我写一万字的检讨,别再有下次,要不然就不是写检讨记大过那么简单了。

  班主任在一旁憋着笑不出声,我知道老班还是会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听到一万字,我吓得冒了一身虚汗,那得酝酿多少废话啊,罗梦在身旁小声嘀咕:华哥,没事,我帮你写,你的我的不就两万字吗?区区小事。

  我回答校长说:是,谢谢校长,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在警察局里了,我要怎么感谢你呢,哦对了,请你吃真功夫冰糖葫芦,还有几十串没卖完呢,免费的免费的,不甜不要钱,女人吃了滋阴补血,男人吃了壮阳强身。

  校长哈哈大笑说:你还敢叫卖啊?你都说免费的,甜不甜不都是不要钱吗?你还欠我一顿饭呢,就当拿冰糖葫芦打发我啊?

  我说:是是是,但我什么时候欠你一顿饭啊?

  校长从罗梦手中接过一串吃了一口后说:还不错,你们别看着我吃啊,这小兔崽子请客,一人一串啊,为了让你不去警察局害我得请我那老哥们一顿饭,当然你就欠我一顿饭了。

  我说:是是是,来来来,大家吃冰糖葫芦。

  其他跟队的马上一人拿了一串,吃完后校长说:吃人家的嘴短,行,检讨就写5000字吧,散了散了回家吧,还想看警车和消防车啊?哦对了,小兔崽子我给你个机会,等校庆晚会给你个节目去表演双节棍。

  我马上说:没有问题。

  这事让我对一向讨厌的校长刮目相看。

  这次叫卖我和罗梦赚了560块钱,我对罗梦的仰慕由此而生,罗梦在我面前也多了吹嘘的资本。

  当又一个新年到来的时候,我坚信这是我在这个地方的最后一个新年,我相信我是个喜欢远方的人,所以我永远不知道我下一年将身在何方,总感觉我的人生充满着遥远的幻想,遥不可及。

  初春开始的时候太保在网吧惹事,被人砍了一刀,伤势不轻,这事花光我们兄弟几个的所有积蓄,葫芦整天喊着要去报仇,李杰更是摩拳擦掌,当太保康复后我们准备进行蓄谋已久的复仇,最后打听到那个砍了太保的家伙已经南下广州,这事情才不了了之。

  太保康复后觉得人活着是多么的不可估计未来,他最为经典的话就是:人生在世,该潇洒时就得潇洒,吃喝玩乐才是最重要的,要不然哪天被人再砍了就完蛋了。然后太保为了潇洒付出了绝对行动,他看上一妞,长得还行,太保放言说:老子一个礼拜搞掂她。

  不几天太保跑到我身边说:华哥,帮我砍一个人。

  我说:不是吧,砍谁啊?非得我出马。

  太保说:谢霆锋。

  我说:这有点难。

  太保说:华哥你他妈的什么时候变胆小了?

  我说:不是,你怎么要砍谢霆锋啊?他抢你女人?

  太保说:这倒没有,不过我和他得有个了断,要么他死,要么我亡。

  我说:怎么了,这么严重。

  太保说:我向那女孩表白的时候你知道她怎么回绝我吗?她说如果我长得有谢霆锋一半帅她就做我女朋友。

  我哈哈一笑说:兄弟,我倒想帮忙,不过谢霆锋在香港。

  太保说:不是吧,他什么时候跑香港去了。

  我说:什么啊,人家是香港大明星。

  太保说:我操,我就说我怎么会没他帅。

  我说:是啊,你以为人家是潘长江啊,你泡个屁妞,你上次花光了我所有积蓄,你他妈的就不能干点正事啊!我现在东北风都没得喝啊。

  太保说:好,华哥,我想办法跟我老爹搞点。

  我说:得了得了,就有这猥亵的想法,别以后请女人吃饭还跟我要钱,做男人的最高境界是让女的请自己。

  而我也终于混到要女人请吃饭的境界,跟罗梦一起吃饭的时候罗梦每次吃完饭时都拿出个本子记下所花的钱,我问:你记着干什么?

  罗梦说:以后你还钱给我的时候有帐单的嘛,要不然以后就吃无对证了。

  我说:不是吧。

  罗梦说:什么不是,我要把帐单让我老爹看看,看他敢不敢要你做上门女婿。

  我说:大叔会明白的,男人最懂男人心。

  罗梦说:话是没错,可你们男人就像政府部门,打空头支票的太多了。

  我习惯了不去揭开记忆的闸门,想静静地过着每一天,而为什么思索一件现在的东西总是会间接地想到曾经。日子渐行渐长,往事渐行渐远,琳儿的离开已经有若干时间了,淡不去的幸福,留在记忆中淹没我,仍不能淡下的爱人,为何?不曾在时光隧道里,与我,再次,擦肩而过。

  生活过得越来越一塌糊涂,王静那丫头仍然天天晚上在楼下要我送她回家。

  我问她:你不累吗?自己回去不就成了。

  她说:那不行,我回去那条路黑,我怕。

  我说:以前没认识我时你还不是照样走。

  她说:认识你后就害怕了,谁叫你给我讲鬼故事的。

  我说:看来我这招还是有利有弊的。

  她说:是啊,这就是给我讲鬼故事的好下场。

  就在那段时间,隔壁班的一家伙在我住所的对面一个房东家租房子住,我俩也就有了来往,此家伙姓杨名丽伟,经常逃课,每次上课的时候老师问杨丽伟怎么又没来上课,台下马上异口同声地回答:跟他哥杨利伟坐神舟五号上太空了。此人整天在那出租屋弹吉他,边弹边唱,唱得最多的就是家驹的歌,感觉家驹的歌就是我们这些堕落不堪但又对生活充满理想的家伙所喜欢的,所以我也成为与此家伙有共同语言的人,由此那个地方总会出现一些千奇百怪的声音,使得方圆百米的老百姓怨声四起,大意是:有两个家伙不知道天天念什么经吵死人了。

  伟哥最为经典的故事还得算在一次政治考试中的某问答题上这样回答:该杀头的杀头,该枪毙的枪毙,干掉秘书这狐狸精,把男当官的J巴割了。这个答案的题目是如何杜绝当今社会的*现象。

  与此事同名的事件是太保创造的,当时教数学的还没老死的老家伙叫太保上黑板解题,太保上去半天没解出来,那老家伙叫太保下去坐下后拿起粉笔刷刷几下把解答过程给写了出来,然后勃然大怒地骂道:中国的教育就是要你们做解题的机器而不是解题的人。太保拍桌而起也勃然大怒道:我是人。

  还有一次是我和太保一起无意合作而成的,当时教政治的家伙叫我起来回答如果老板拖欠工资自己应该怎么办,我回答我拿把刀把老板砍了,政治老师马上训斥了我一顿。

  大意是:我们要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知道吗?你以为你是谁,说不定你没砍人家人家就砍了你。

  太保突然站起来大声说:一个华哥倒下去了,会有千千万万个华哥站起来。

  其实这个世界最好的武器就是核!!!

  而且很多事情法律是解决不了的,比如说别人要揍你你不可能跟人家说我要用法律来保护自己,因为当时最好的保护自己的方式就是拳头,法律能解决的事情都是事情过后的事情。而且我觉得正当防卫防卫得过当这个事情也是很可笑的,别人要杀你的时候你还击不可能还击得刚刚好,谁都不能确定自己一拳下去或者一刀过去会不会把对方给弄死掉。

  伟哥这人也是泡妞多年一无所获,因为在我们那破地方弹吉他的人普遍被认为是神经有毛病的人,伟哥弹吉他弹得都快没有吉他重了,自然更是让人不敢理会,某天伟哥提了几瓶酒来向我讨教泡妞妙招。

  我说:兄弟啊,要女人喜欢你,首先得让女的感觉你有安全感。

  他说:你看我这骨瘦如柴的,谁看到都会觉得没安全感。

  我说:这样吧,我也没事干,就帮你个忙吧,我们就用个英雄救美女的方式,你找个时间把你喜欢的妞带到某某路上,我和另几个流氓假装流氓出来调戏那妞,然后你就对我们出手,要用功夫,功夫知道吗?

  伟哥说:不知道,我不会功夫啊。

  我说:我教你,我找我好朋友狂来帮忙,我们演练几次就可以了。

  经过几次的演练后伟哥已经打得有点模样了,主要是我们装打装得更像。

  不出所料,用此方法伟哥泡到了那妞,经过他的一宣传来我住所讨教的人越来越多,真是宾客满座啊,我们用同样的方法帮一个又一个的光棍摆脱了光棍之身,真是可喜可贺,看来我比媒婆都厉害应该以媒男自居了,不幸的是好景不长,一次一个家伙带出来的妞竟然是罗梦,我和几个兄弟带着假胡子跳出来的时候被罗梦一眼认出,罗梦大骂:华哥,我就知道是你干的好事,我们宿舍的女孩都快被你们泡光了,她们现在都后悔不已,说那些追她们的男生一个比一个神经病。

  我摘下胡子看了一眼追罗梦的家伙说:不错啊,我女人都敢碰。

  那家伙马上摆摆手说:华哥,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先走了。

  说完就飞似地跑开了。

  我对罗梦说:真不幸运,我本来打算泡完这个后收费呢,泡一个50块,保证很多人乐意出,我这费用可比彩礼费低多了,可惜现在全泡汤了。

  罗梦哈哈一笑说:华哥亏你想得出来,想钱想疯了吧?

  我说:这都怪太保,妈的不长眼被人砍了一刀,花掉老子所有的钱,现在我不是找不到赚钱的方法吗,钱这东西,真是好东西啊。

  罗梦说:走拉吃饭去,别再表达你的歪理邪说了。

  我说:不去,有些人吃个饭,还记个帐单。

  罗梦说:不去拉倒,我走了。

  我马上跟在她屁股后说:总比饿死好啊。

  罗梦说:知道就好,我可是观世音转世,来拯救你们这些苦难的孩子的。

  吃完饭,罗梦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收银的,收银的家伙拿起钱看了又看,放进去又拿出来,戴起眼镜继续看了一遍以鉴定真伪,由此可见人们对假币的恐慌,怕收到假币的心理就像耗子怕遇上猫。待他找了钱后我对罗梦说:妹子,钱不少嘛,花不完的话我帮你花花。

  罗梦狠狠看我一眼后说:这可是最后一笔了,用完这些看你怎么办,哎,我这悲惨的公主啊,怎么会遇到你这倒霉鬼呢?你想让我也陪你一起饿死啊你。

  我说:我想办法,我想办法,哪能和你一起饿死啊,多屈才啊。

  离05年6月7日还有3个月的时候,黑板右上角出现了距高考还有某某天的字样,很多家伙把它当作了某种逼近目标的伟大期限,天天过得人不像人的,半夜三更还鬼读声从某某某角落传来,真是太振奋人心了国家有希望了。

  而我所关心的是我和罗梦的钱还能用到什么时候。

  我对罗梦说:我要出去几天,你帮我写个假条,理由你编,反正你都快成为编理由的专家了。

  我揣着仅有的几块钱走出校园走进大街,在一个十字路口突然听到一老头带有哭腔的声音喊道:抓贼啊抓贼啊,我的钱被偷了。

  我放眼望去,十几米外一家伙飞快的跑开了,我的第一个反应是奶奶地老子穷成这样都没有去抢,我的第二个反应就是狂追,那*一直引着大道跑,我看两穿着初中校服的男生骑着自行车从我身边经过,马上一把拉下他们,骑上自行车追去,老头大喊:抢钱啊,抢钱啊。两初中生大喊:抢车啊,抢车啊。那家伙发现我在追他,醒悟后想抄小道跑,不料在转弯的地方踢到一砖块摔倒在地,看来这种来抢老头钱不敢抢银行钱的小偷就连砖头都鄙视所以不放过他。一秒钟后我追上,我双手一提自行车龙头再屁股一提,自行车在无人驾驶的情况下独自跑了出去,我一个空中侧倒恰好压到那小偷身上再反手抓住,整个动作所用的时间仿佛都是请了数学家算好似的。这时候那老头已经赶到跪在地上对我说:小伙子,求求你把我的钱的要回来。

  我一用力把那家伙的手一扳后说:快把钱拿出来还他。

  那家伙啊了一声说:好,我拿,你先放了我吧大哥,好痛好痛。

  那家伙站起把钱给了老头后求我放过他,不幸的是巡逻的110及时赶到,带头的那家伙想在围观老百姓心目中留下个好印象,马上大显身手飞起一脚想踢小偷的头,不料重心不稳没踢到小偷自己却重重摔在地上,他红着脸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为了不丢面子拿拍过屁股的手左右给了那小偷两耳光,那小偷苦于不敢还手很是很痛苦,只好用表情表示愤怒,但更痛苦的是用表情来表示愤怒是有局限性的,好比看到一个美丽性感的妞时我们会用表情表示出自己的色但却不能够使自己满足一样让人更加痛苦不堪。

  那两个初中生正在一旁好像爱抚自己的女人一样爱抚着摔在地上的自行车。

  我问他们:是不是要我赔你们一辆啊?

  他俩说:哪敢哪敢,你可是我们班王静美女的专职自行车司机啊。

  我说:不是吧,我名声还不小嘛。

  他们说:是啊,刚才那一幕我们回去一定帮你宣传,那样你在我们班名声就更大了嘛。

  我说:那麻烦二位了。

  告辞他们我又莫名其妙地走到了刘姐家的门外,浪哥应该放出来吧,刘姐应该在家吧。

  当我敲开门时,迎接我的是陌生人的脸,答案是刘姐搬走了,我拨通刘姐的电话她说她搬到西乡桥头那边了,叫我去那边找她。

  我见到她后问:浪哥放出来没有?

  她说:放出来了,妈的放出来了就开始拽了,把本少奶奶给甩了,拽什么啊,不就是在监狱里呆了半年吗,我也可以啊。

  我说:不是吧,刘姐这么靓的人,应该是你甩他才对啊。

  她说:不说这狗娘养的了,对了,你怎么有空来,都快高考了,还不好好学习。

  我说:都快饿死了,还学习什么啊,生存要紧啊。

  她说:怎么?又没钱用拉,我可没有好事介绍了,要不借你点用用。

  我说:我不能借女人的钱。

  她问:为什么?

  我说:我那个女同桌说借女人钱的男人没出息。

  她说:那就不借,我现在开了餐馆,你下课了过来吃饭就行。

  我说:不行,我同桌请我吃好久了,吃得跟我一样穷了,我有地方吃了她却挨饿,我还是回去陪她挨饿行了。

  她说:我这可只允许你来吃饭,要不人家还以为我养着一对情侣,多没面子啊,养着个男的结果是更好的。

  我说:不是吧,人家都是养个小白脸的,你怎么养个我这么黑的?

  她说:个人喜好决定做事风格嘛。

  我说:那好,那我就来你这吃饭了,我再想办法给罗梦有吃饭的地方。

  从刘姐家出来正是中午,我拿了刘姐饭店里的自行车骑上后行走在刚刚改建后的大道上,中午炽热的阳光烤得刚铺上去不久的泊油路发出刺鼻的味道,我拐了个弯进了胡同小道再悠然前行,突然不知何处跑出两家伙挡住我去路,仔细一看原来是太保和葫芦,我说:操你们老婆的,你俩没事找抽啊。

  葫芦说:我没老婆。

  太保说:华哥我有钱拉我。

  我说:你们是不是去抢啊,我今天还揍了个小偷,别让我再揍上你们。

  太保说:俺们绝对是社会主义下的良好青年啊,怎会去抢呢,除了跟你去偷点果吃外就没干过什么坏事了。

  我说:别废话,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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