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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 Panda Sex-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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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你们五个全喝醉了吧? 
  妹妹笑:今天我主要是想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所以我得陪她玩。你知道吗这个女人实在很想冒充黑社会,她给我姐姐投资开唱片公司,条件是我姐姐得帮她做出租那些汽车的生意,你知道她做那生意干什么吗?她就是要那些司机每天跟她汇报那些在车上的人都是谁,都说了些什么,都去了哪里。你说她是不是在冒充黑社会?今天我姐姐找来的那七个男人都是她的司机,我姐姐是故意在跟她玩你知道吧。我觉得我反而好像是被利用了你知道吗? 
  Lino笑:这些我早知道,我奇怪怎么我今天才认识她老板。你姐姐把她藏得挺好的。而且,我到现在都没搞懂这两个女人今天晚上在搞什么名堂。 
  妹妹:三是木,七是金,金克木,红克黑,她们那边来了三个,所以我们这边就要有七个。风水大师肯定是根据今天的日子来排的。她们穿着黑衣服,我们穿着红衣服。他们是黑社会,我们是…… 
  Lino笑:你不是最喜欢冒充黑社会吗? 
  妹妹:我可不想冒充黑社会。你搞得定苏州河,不一定搞得定外滩。 
  妹妹站起来看着高高的房顶,调皮地:我就是喜欢经常突然醒过来,发现自己在一个赌场里。 
  妹妹:我不赌钱,但我可以赌命。 
  Lino:我也要去找个风水大师。只有你,有能力去赌。 
  妹妹很甜蜜地笑起来。 
  她回过头看着Lino:为什么? 
  Lino:因为你的血是最甜的。 
  妹妹:你要找风水大师看什么?你怕什么? 
  Lino:不告诉你。 
  妹妹笑:我姐姐的老板,就是那个死女人,她什么事都要找风水大师。我姐姐找风水大师给丽丽阿姨看过病。其他时候,我想,她是在看什么时候她可以碰到一个爱人。 
  Lino:是吗?你姐姐不是熊猫吗? 
  妹妹有点生气地:说话注意点,熊猫又不是性冷淡! 
  妹妹看着周围的一切,轻声地自言自语:我们两姐妹从小跟女孩子关系就搞不好,从小就没有女孩子喜欢跟我们玩。所以我就要开一个这样的地方。 
  妹妹:你不赌,怎么会知道真相? 
  Lino走过去抱着妹妹,亲吻着她:以后,我给你开一个只准女孩进来的餐厅。这麻将馆开得太任性了! 
  他们微笑着看着对方的眼睛。他们开始亲吻,边亲吻边说话,像是两个小孩在吃冰淇淋。 
  妹妹:一个小小的餐厅。 
  Lino:只有30个座位的。 
  妹妹:不要太黑。 
  Lino:不要太亮。 
  妹妹:有最好看的男服务员。 
  Lino:温暖的颜色。 
  妹妹:有很多好吃的东西,专门为那种前一天晚上High大了的人准备的菜谱。 
  妹妹:辣辣的。 
  Lino:合法的。 
  Lino:你很甜。 
  妹妹撒娇地:也许,我应该允许男人也可以进来打麻将,条件是四个人一桌的牌,这四个人必须都是情人。 
  Lino:一男三女。 
  妹妹:或者一女三男。 
  Lino:这样就可以保证,那个男的不会出去找第四个女人。 
  妹妹:这样这个男人就可以一直在家里。 
  Lino:你是制造和平的天使。你是一个礼物。 
  妹妹:你谁都可以搞,但就不许搞这个赞助商。今天你为什么介绍她来,是不是你想搞她? 
  Lino亲吻着妹妹的脸,什么也没有回答。 
  妹妹:她是个毫无品味的暴发户,拿着个LV的包,我讨厌所有用LV的人。 
  他们一直在亲吻。边吻边说话。 
  妹妹:我想吃东西。 
  Lino:走。 
  他们走出仓库,来到门外,Lino慢慢地从仓库里推出一辆自行车来。 
  Lino:上来。 
  妹妹准备坐在后面。 
  Lino:不,坐在前面。 
  妹妹有点害羞而兴奋的表情。 
  妹妹坐在前面。 
  Lino:好,从现在开始你的姿势必须非常放松,不然我就骑不稳了 
  Lino:靠近点。 
  妹妹笑。 
  他们的自行车行驶在上海的早晨,有些人出来在马路上做着早晨的事情,还有些老人开始跑步,做操。 
  Lino:我知道你没坐对。你有问题。 
  妹妹往Lino的两腿之间又坐了坐,妹妹笑:我居然会有点紧张。 
  他们开始说各种各样上海小吃(注25)。 
  他们的自行车慢慢消失在清晨的莫干山路。                   
  三、妹妹的葬礼之前 
  1.午夜以后,武康大楼 
  雄伟的武康大楼像块发霉的奶油蛋糕。 
  黄昏,天有点凉了,冬天快到了,姐姐穿着一身黑衣服,在马路上匆忙地走,不停地走,一直在走。 
  走过很多街道。 
  一个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像警察。 
  男:你妹妹的死因已经最后确定,所以……你可以为她举行葬礼了。 
  男:在接到我们的通知前,请你不要离开本市。我们可能随时调你过来协助调查。 
  男:据你所知,那天晚上你妹妹都干了些什么?可能会见到哪些人? 
  姐姐的声音: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是万圣节,她至少去了两个Party,她可能见了很多人。 
  男:十月三十一号晚上你在干什么? 
  姐姐:你记得自己十月三十一号晚上都干了些什么吗?没什么特别的吧。我都已经 告诉你们很多遍了。 
  男:我的意思是,你是否漏了什么? 
  姐姐:我不记得我漏了什么。 
  男:你记得你每天的工作吗? 
  姐姐:记住我每天的工作,是我的工作。 
  男:你有男朋友吗? 
  姐姐:这跟我妹妹的死有关吗?                
  2.午夜以后,政通路小硬石酒吧 
  晚上,东大名路北外滩花园,K的家,以“公寓”命名的数码摄影展。 
  公寓分为五个空间,衣帽间,卧室,客厅,开放式的厨房,装修材料都是很便宜的玛赛克和瓷砖。浴室几乎完全是玻璃构成的。浴室里放着一台电脑。 
  客厅里中央有一架秋千,一个浴缸。 
  阳台上有一个摄像头,把北外滩码头和黄浦江摄入镜头并反映到客厅的一面墙上。 
  所有的空间放满了照片。这些照片都是K在公寓的Party上所拍。 
  这里将成为“公寓”画廊,而K将搬走。 
  那些照片,有的被放在普通的玻璃镜框里,有的被打印在画布上,有的照片的中间还有一个小屏幕在播放与这张照片有关的Party情形。 
  还有一个录像被同时放在十几个大电视机里播出。 
  所有的人都在说话,互相打招呼,各种语言混合。 
  法国人法兰克(注26)大笑着跟人说着话。 
  法兰克:他一个晚上在谈自己是一个优雅的男人,笑死我了! 
  法兰克:那天,上海美术馆原计划有个艺术展,Rau collection。正好一个在国外待了二十年的华尔街银行家回到了上海,这个银行家也是个艺术品收藏者。令人失望的是当我们的银行家一直说着如何在上海做一个优雅的男人的同时,我们听说这个展览被取消了。但这坏消息并不能阻止“艺术银行家”的“贪婪”。当天晚上,比翼画廊宋涛展览开幕。宋涛是上海最年轻和最令人兴奋的艺术家。对于星期四的晚上,这样的展览是个好主意。我们的银行家很高兴。特别是“苏州河边的莫干山路”这个地点令他很兴奋。他说:在工厂里看到艺术展是一种非常美妙的感觉,是真实的。艺术家的艺术生命跟工厂和仓库在一起会很鲜活,跟银行家在一起就是死亡。后来我们去了泰康路,可我们的“银行家”无法找到“好的艺术”,最后他说:我烦死“中国当代艺术”这个说法了。他不想再逛这些“艺术橱窗”了。在失望的同时他又神经兮兮地说:但我很高兴在这里五分钟就能找到卡布奇诺。我们的银行家就这样时而高兴时而不高兴,高兴的时候他说:这个城市太精彩了,这个国家有那么多才华。顺便说一句,他是上海人。高兴的时候他说艺术在这里充满了生命。不高兴的时候,他会说:为什么他们都是一样的?这只是一个诚实的学生的作品,他们不应该拿出来卖。至少不是这个价钱。后来我们又去了新天地,一个来自柏林的德国艺术出版社,展出了一些非常有名的摄影师的作品,像Thomas Florschuetz,还有Nadine Rennert。托马斯拍得花如此美丽,以至于当我们的银行家在作品目录上看到这一段话开始紧张:“鲜花看上去很美,但它总是在不经意间就黯然凋谢。人们买花是为了满足对美的需求,但实际上,花儿表达的,仅仅是脆弱。”终于,我们的“银行家”找到了希望,他说:上海是个充满文化的地方,很适合一个优雅的男人居住,并且找到爱。最后,坐在新天地的小巷里喝着咖啡,看着美丽的女孩子在周围走来走去。他是这个台子上优雅的男人而他旁边坐着一个德国银行家。这是另一个问题。 
  记者女孩洛丽塔打断了Franck的长篇大论:Franck,你的床好吗? 
  法兰克仍然笑着:我的床是我的收音机,每天有天气预报。 
  广告白领Eka在跟一个老外说着话:我私人的上海其实很小,有点回到30年代的感觉,但那也只是表面像。比如我的同事和朋友都有一个洋名,比如我每天说英语的机会跟说中文的机会差不多。这不是崇洋媚外,这是一个非常混合的城市,有很多游客,有很多特殊的游客,就像在海洋的中心。仿佛全世界的人都看着上海,因为上海是新的,上海是个女人,女人是未来,上海是处女,就像一个处女。Like virgin; like vir—ir—gin。。。 
  女孩非非拿着电话:他是个真正的英国男人,像英国男人那样对我构成诱惑和“仇恨”,但是没有理由去跟随,只有甜蜜的关于欲望的味道留在我身上,并且唤醒我一些新的情绪,仅此而已。我又要关闭自己一段时间了,不接电话,不出门,不喝酒,听舒缓的时髦音乐,每天晒点太阳,和平地生活在自己的房子里,就像去年夏天那样,一切都会好的。昨天终于睡了九个小时。我现在每天晒太阳。I will be fine。 
  电视里的录像内容是M餐厅里的戴墨镜的女孩被假装吊起来采访的情形。 
  女孩脖子上挂着根绳子假设被吊着。 
  Andrew Bull 站在电视机面前很认真地看着。 
  电视机里的采访者:你最近在忙什么? 
  女孩:我们都在策划下一代人夜晚的梦想。 
  电视机里的采访者:设想一下你的读者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女孩:我的读者都是具有妄想狂特质的忧郁症患者。寂寞的人最拥有画面想象力。 
  电视机里的采访者:你把爱放在哪里了? 
  女孩:我的爱无所不在。而我们要学会的,是如何跟自己的痛苦住在一起。这是我目前的工作。 
  电视机里的采访者:你对男人怎么看? 
  女孩费力地拿起一个本子,费力地对着镜头翻着这个本子。 
  女孩:你们看,你们看,全是空白的,一个字也没有,这是我对男人的认识,我不了解他们。 
  电视机里的采访者:性和爱情,婚姻呢? 
  女孩:这些都是“跟男人的关系”问题。我跟男人的关系是这样的:我想世界上是有“男人”这种说法的。男人跟女人是不一样的。当我碰到一个让我感觉他是男人的人,哪怕他比我年轻很多岁,我也会立刻知道自己是个女人。这给我一种回家的感觉。正确的性、爱情和婚姻,就应该是一种回家的感觉。正确的男人,他可以进入到我身体内部,找到那个我一直用尽所有力气保护的地点。这跟性高潮一点关系都没有。现代人都应该学会自己帮助自己的性高潮,而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就应该是回家的感觉。在所有不正确的关系之下,形式主义只可能是害人的。 
  电视机里的采访者:那么如何在所谓“不正确的男女关系”中得到拯救呢? 
  女孩:时刻停留在真相和新鲜中。随时随地制造新的快感,这是一种不断需要去练习的技巧。            
  Eka还在跟人说话:五角场是最鱼龙混杂的地方,大学生、民工、文艺青年、盗版唱片店,我喜欢那里的氛围,很多摇滚乐队都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政通路是个有趣的地点,晚上黑乎乎的连个路灯也没有,小硬石开了有十年了,上海最早的“疯子”乐队也已经都剪掉了长发,上班结婚,但酒吧还在,力量就在,现在你去那里,可能会看到体育学院的学生在那里弹吉他唱着健康的情歌。在那里工作了九年的厨师小王,很多年前他写过一句话:我要杀死所有的羔羊,因为他们背叛了草原。所谓地下文化走到了更地下的地方。像棉棉这种人,属于不上不下,不中不洋的人,这是她的选择。上海已经让她成为一个鬼。她不再是火热而新鲜的了。她根本已经不能再出来面对所有的人了。她找了一个酒吧女做她的模特,你看她把她的模特吊在那里,并且接受采访,背她写好的台词,这是她的选择。国定路57号有一个废弃的工厂里每星期六有演出。国定路上还有个唱片店叫2046。在上海做音乐是最惨的,无论是乐手还是DJ。但是这些人从来没放弃过。他们被踩在最底下,你需要走很多路才能看到他们漂亮的脸,而且你要非常小心,可能那些废弃的钢会划破你的脚。 
  一个男孩跟一个女人在说话。 
  男孩:上午在家睡回笼觉,做梦梦到在一个大平地上的寨子里,很多类似强盗的人,然后是星际移民的飞船,上面有很多人和设施,很拥挤但是还是有一些设施,然后是有人偷我的包,我和那个小偷去了山寨,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我杀了那个小偷。然后回到从山寨开始的梦。我们去一个寡妇家抢劫,他们抵抗,我用一个塑料的瓶子就切割开了他的头皮流了很多的血。然后又遇到他偷我的包,我又在后来的任务里杀了他。然后重复,我告诉他,我杀他就要进入轮回,所以这次我不杀他了,然后转入别梦境。在马路上遇到初中时喜欢的女孩子,她已经变老了,然后她走入一条很多人都在里面走动的犹如幽魂一样的弄堂里,然后我往前走,然后梦里做了很多思索性的旁白,然后梦醒。 
  女人:我今天也狂做梦,梦见在德国做宣传。我今天也狂睡觉,我也睡了回笼觉,不过这回笼觉睡得很长,你记得我跟你说我前阵子几个月天天睡不着觉吧?现在睡成这个样子。前阵子主要是因为恋爱,看来恋爱真的是件很恐怖的事情。这么一想就不敢出去找男人了。连爱都不敢乱做了,万一做了爱上了可怎么办?但是我不莋爱就会狂吃,我无法克制地狂吃,我只要一莋爱就不吃东西了。但是睡不着觉太恐怖了。如果做一个熊猫但同时还睡不着觉,那就要疯了。还好我现在还睡得着觉。我现在每天睡得一塌糊涂就根本理解不了睡不着觉的事情。你的梦实在太可怕了。你有啥事情要这么紧张啊?侬要好好想想和检查你自己。侬那么紧张干啥?我实在想不通小小年纪也没人逼你为什么那么紧张?好在你还有我,可以说说,这样减轻很多。 
  男孩:你这么一说说实话我真的是老紧张的,我为什么这么紧张我也不知道。我看到Bobby的时候我觉得他比我还紧张还要亢奋,至少我看上去没那么紧张,当然其实我是很紧张的,而且昨天画画的时候我很明显地紧张了,我把结构基本都了解了,但是就是不能画得很慢,画得慢一些才能画得清楚,我就是很紧张的,分手的时候她说我就是一直很紧张的。我当然意识到自己很不放松,其实放松了事情才做得好做得快,这个我非常清楚,当我很放松的时候我的效率更高,比紧张的时候更加高。我是这么想的,我真很紧张的,我的确意识到了我还是很紧张的,我总是那么紧张,我的特点是紧张。其实和你说话,和任何人说话,做任何事情的时候我都会很紧张,我想是从小养成的,因为会被爸爸骂,所以凡事都很紧张的。其实他很多事情都做不好做不来,但是他想出了一个很好的办法来维护他的权威。他可以用辱骂和羞辱的方式来维护自己的权威,事实是他烧的菜不好吃,洗出来的衣服总是晾得皱巴巴的,做家务的时候一副很正经做大事的样子结果也许还不及我做的家务。我知道你说过,痛恨自己父亲的男人是很可怕的,不过至少,他要比外婆家弄堂里任何别的男人有男人味道。外婆家以前房子弄堂里的那些男人还要糟糕得多,都是鸡毛蒜皮不堪入目或者给人感觉乌苏得不得了或者就是猥琐触气的。总的来说我爸爸还是比较看得顺眼的一个,但是我只知道以前做任何事情他都要很烦,他们家的人都觉得自己很会做事情,但是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和我妈妈做的比,做人也好,做出来衣服和家务也好,妈妈的永远让人感觉舒服而且有层次,事实也是这样的,妈妈的朋友都很赞赏妈妈所做的。妈妈很受不了他,就象我那天High掉对你说的。我永远不知道我不太和父母一起住的那几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段日子我挨很多打,学游泳的时候是爸爸教的也搞得很紧张,我表哥一次来游泳本来想学,后来看到他的那种态度就对妈妈说,阿姨,我不学游泳了。所以说紧张对我来说是一种很习惯的过程,我必须要紧张一些,紧张的话说明我是在做事情,紧张说明我是认真得很的。我紧张到,明天要去打某个游戏,我今天就要在家苦练一下。你找打火机那不算强迫症状,洗手也不算什么,因为那是立竿见影可以解决,如果到外面找个绳子栓上打火机就好,如果是洗手那也是很直接的事情。但是我凡事很紧张到底该做什么,我经常睡不着是因为给自己下死命令,有时候睡眠充足到后来总是做出很不情愿的梦来搞得人还是很憔悴的,所以说我总是很紧张的,所以我要用King那么多,因为可以难得放松一下,对我来说High只是能放松就可以了。我几乎不能有一个时刻是可以无所谓的,我太紧张所以在放松的时候太疯狂,自小就是如此的。可能外公也是个很刻薄的人,所以我也会很紧张,总的来说就是吧。因为以前住的都是离休退休的老干部的地方,所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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