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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看见2班的赵越在后面,这家伙从初中开始就开始注意上心心了,并且执着地追了三年之久,当时我跟心心好的时候,他还威胁过我,叫我小心点,我才不吃他这套,把这事跟飞哥一说,飞哥叫了几个哥们儿三两下就摆平了。其实我根本不用叫飞哥,我自己就能搞定,但是那阵子心情好,不愿意惹事,万一叫心心知道了也不好,众所周知女人是爱护弱者的,我怕钩起心心母性的温柔。不过看现在的样子他还是不死心,一有空隙就钻进来,鸡蛋一有缝他就叮上了。
心心跳上了赵越的车子,我看见这一幕气就不打一处来,心想你自己不是有车子吗,昨晚怎么不骑回来,难不成是气门心被人拔了?还是故意用赵越做工具来气我。转念一想,你爱怎么就怎么,本来还想跟你道歉的,哼,这次我就是不理你了。脚下用力,为的也是甩开他们,很快就到了学校。想不通,为什么一个人有了真情后总会变得想不开,变得小心眼,可能有爱情的人顾忌的太多了吧。
放下车子,正赶上赵越也放车子,还故意把车子放在我旁边,一边放一边看着我冷笑,我看他那张脸正想一拳打过去,就听见心心在车棚门口叫着:“赵越,你快点,喇叭就快响了。”我锁好车子,跟心心擦身而过。
早读的时候我也没心情读书,昨天晚上没睡好,就趴在桌子上睡觉,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梦见心心跟赵越在我前面走,我叫着心心,心心回头看我,冲我一笑,就挎住了赵越的胳膊。我在后面差点把肺气炸了,就跑起来追他们,可是怎么追都追不上,快要抓住心心的衣服时,就醒了过来,原来是张德昭胳膊把我碰醒的,我知道有情况了,就赶紧装做在趴着背英语,抬起头来的时候嘴里念念有词,果然是李大刚经过我们班后门的时候发现我趴着就进来视察了。好险躲过一劫。看看远处的心心正起劲地读着英语呢,声音还是那么大。
杨帆看到我闷闷不乐的,也不问我什么,吃完了饭就拉着我去打篮球,他知道对男生来说运动是治疗伤痛苦闷的良药。我心想这小子真会察言观色,以后肯定是个人物。打球的都是我们班的,占了一个篮,就分开两个组打,打半篮的时候不容易突破,于是我就中投,今天也邪门了,怎么投都进不了,还跟别人在身体上有了摩擦,我差点恼了,不过杨帆及时把我拉住了。最后接杨帆的一个传球,在打预备铃的时候终于进了一个,心情也好了些。
上了两节阿修罗的课,课上讲了上次月考的试卷,又把我写的作文当范文读了一遍,当然也少不了读心心的,我的分数跟心心并列第一。卷子发下来我就扔抽屉里了,我从来不整理自己做错了的题目,我也知道这是个很不好的习惯,但是我还是坚持我的习惯,主要是因为我嫌麻烦,而且看那些已经看过一遍的题目是很没意思的事情,虽然我看了五遍《鹿鼎记》也没觉得枯燥,但毕竟语文不是武侠小说,两者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课间操我也没做,刚躲进厕所把烟点着就看见孙七星也进来了,我把烟扔给他一支他潇洒地接住,对着我的烟点着,吸了一口,我笑着问他:“七星,跟陈萱怎么样了?听说都死心塌地了,由地下转到地上了,在后面的张家庄租房子了是吧?”
孙七星使劲吸了一口,弹了弹烟灰说:“你消息挺灵通啊,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儿呢。在后面村里租的,一个月加水电费120块,2米宽的大席梦思床,里面有自来水管,就是去厕所麻烦点,不过也在房东院里,有空去玩玩,我也不是在那儿住,也就是跟陈萱方便点儿。”
看着孙七星得意的笑脸,我心里嫉妒得很,骂了一句,酸酸地问:“那你怎么问你家里要这钱的?你爸不问你啊?”
孙七星笑道:“我哪敢跟家里要啊,我爸知道了还不揍死我,告诉你,你可别跟别人说。我中午趁着建筑工地的人没人看的时候去拿点废铜烂铁卖,一个铁扣子(固定钢管的)卖到土产公司能有6块钱呢,我拾上一个两三天不就把租费弄出来了。”
我摇了摇头说:“你小子什么都敢干,那是拿吗,那叫偷,小心逮着你要把你弄进局子里。”
孙七星嘻嘻一笑说:“我爸爸以前说过,有的人先做后想,有的人先想后做,有的人边想边做;有的人只想不做,有的人只做不想,还有的人是不想不做。我是第三种人,只要你不举报我就行,等逮着那天再说吧,过一天算一天。有空你来打扑克吧,兄弟们分了科后好长时间没在一起玩了,你要跟左心心借房子也行,我随时都把钥匙给你。”
我答应着,听见外面广播体操的播报声已经接近尾声了,就把烟头扔到便池里,拍了孙七星一下说:“走吧,再不出去就出不去了,又得有一群人挤来挤去的。”
好不容易熬到第四节课下课,我没像平常那样等心心,不知道她是不是还要搭赵越的车,我也不愿意看到这样,我去三班门口等孙七星,他班现在拖堂,我等了五分钟,见李大刚从教室里走出来,我忙闪到一旁,李大刚看了我一眼,冲我笑了笑,我忙说了声老师好。
孙七星被我叫了出来,问我有什么事,我笑着说:“借借你的房子,中午不想回去了,跟你喝点去,我请。”孙七星一听说请他喝酒就不能自制了,对陈萱说中午不要去了,我忙说一起,一起,我请你们夫妻俩。陈萱很高兴,白了孙七星一眼,马上就说:“好呀,正好我爸妈中午不在家,我正愁着去哪里对付呢。”我心想你愁什么愁,看情况我不去你也照样去。
在学校附近的小店里买了几瓶啤酒,两根火腿,几袋花生米,又买了几包凉菜,在食堂买了几个馒头,大包小包地挂在我的车子把上,孙七星车篮子里也放了一些。孙七星带着陈萱,陈萱紧紧搂着孙七星的腰,我看着他们这样心里就想起了心心。骑了大概十分钟就进了村子,孙七星在前面骑,我在后面跟着,到了一个农家小院,孙七星把车子拐了进去,我也跟了进去。
拐进去之后就见到一个40多岁的妇女在喂鸡,孙七星叫了声:“大妈,我回来了,您喂鸡呢?”陈萱也叫了声大妈。那妇女高兴地答应了一声说:“哎,你们回来了,小孙,我把热水壶放在你门口了,你提进去吧。”
孙七星笑得小眼眯成一条缝,眼珠子都快看不见了,呲着牙说:“谢谢您了大妈,您忙吧,”又指了指我说,“这是我同学,来玩的。”
我也陪着笑说:“大妈,您忙呢,我们买了吃的,您也过来吃点儿?”把车子上的东西拿下来。妇女看了看我们买的东西说:“不用了,你们吃吧。”
孙七星拿出钥匙开了门,这屋子朝阳,屋里很暖和,里面真的摆着一个很大的席梦思床,上面铺着天兰色的床单,摆放着两个枕头,上面还有鸳鸯戏水的枕巾,两床有我们学校被罩的被子,还有一个桌子放在靠窗的位置,两把椅子,洗脸盆和脸盆架靠门边放着,屋角摆着几十个啤酒瓶子,估计已经在这喝过好几场了。我把菜和酒瓶放在桌子上,感叹道:“行啊你,孙七星陈萱,你们真的过起小日子来了。”
孙七星把桌子拉到床边,笑着说:“还行吧,凑和着过呗,那床和桌椅都是房东的,就是被褥是我的,还是我趁住宿的那些人晒被子的时候偷来的,那枕巾和床单都是陈萱看着买的,来,抽烟。”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盒“一支笔”,抽出一根给我点着。
我夹着烟又看了一圈,发现窗帘是粉色的,有些透光。我问孙七星:“要是把窗帘拉起来,外面能看见里面吧?我看这窗帘好像透明的似的。”
孙七星笑着说:“拉起来之后从里面往外面看有点模糊,从外面朝里面看就什么也看不清楚了,你就不用替我操心了,我早就观察过了。”
陈萱坐在床上,把啤酒用起子起开说:“你们吃不吃了,我可是饿了,我要先吃了。”说着就要啃那火腿。孙七星把火腿抢过来说:“我们还要喝酒呢,你吃什么吃,你等等,我去找老婆子要个菜刀切开,弄个盘。”说着就拿着两个火腿出门了。
陈萱在他后面骂了一句:“真不是好人,总是这样,我吃点怎么啦。”我笑着对陈萱说:“看不出,打是亲骂是爱,你们还是很甜蜜的嘛,真羡慕你们。”
陈萱说:“我们有什么好让你羡慕的,我才羡慕你跟心心呢,两个人感情这么好,学习也同样的好,家庭又这么门当户对,哪像我和孙七星啊,家里条件不好,学习成绩又都不行,可能连个专科都考不上,高中毕业可能就分手了。”
我有点吃惊,问他说:“怎么可能呢,你们肯定能在一起的啊,大不了就考咱市的师范大学,咱市的都优先照顾的,对了,现在你家里知道你跟他好吗?”
陈萱说:“我家里才不管我呢,本来学美术就没什么前途,现在连公务员考试都限制着不让学音乐体育美术的考,考上大学也就是到中学当个美术老师,有什么好的,我倒是劝过孙七星几次,可他就是不学习,我老这么说他他也就烦了,说我跟他妈一样,我也就再懒得说他了,愿什么样就什么样,反正也就这几年在一块。“
正说着呢,孙七星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火腿的盘子,下面还摞着三四个盘子,看见我们在聊就问:“聊什么呢?陈萱,来把凉菜倒上。”陈萱接过盘子说:“那几个盘子你刷了吗,老婆子这里的盘子可够脏的。”
孙七星说:“你放心,我刚刷了,干净得很。”说着也没等陈萱动手,自己就把桌子上的几包凉菜倒在了空盘子里。
我笑着说:“七星,你们当面就嘴里抹了蜜似的,背地里就管人家叫老婆子啊,你就不怕她听见。”
孙七星说:“那有什么,你得尊重事实嘛,她也不是大闺女小伙子啊,就是老婆子嘛,有什么不对的,难不成你还让我背地里叫她妹妹吗?再说了,她有点耳背,也听不见。”
陈萱使劲打了他一下说:“呸,小声点,她才不耳背呢,再说就让她听见了。”
孙七星笑了笑说:“也是,上次我正跟陈萱忙呢,完事之后就听见老婆子在外面咳嗽了一声,吓得老子差点没变成ED。”
陈萱一听孙七星的话,脸胀得通红,看了看我反应并不是那么强烈,甩手给了孙七星一掌,孙七星脸上马上就添了一座火红的五指山,气得她嘴巴一鼓一鼓地说不出话。
我哈哈一笑缓解了一下气氛说:“吃吧,我也饿了,来,七星,咱俩好长时间没在一块聚了,就对瓶吹吧,祝你们早生贵子。”
孙七星笑着说:“这可不敢当,我们安全措施做得很好,人家不是说吗,怎么着才是报应啊,谁要是做了错事,女朋友下月不流血就是报应。”
陈萱彻底被激怒了,拿铁勺子敲了一下孙七星的头说:“你想死啊!瞎说什么。”说完瞅瞅我,见我不是很在意的听,脸色才缓和了些。其实我是装的,因为我知道世界大战就要爆发了,希望赶紧转个话题。
可孙七星还是不罢休,继续说:“那有什么,林斐早就知道咱俩已经办了,这有什么,是吧林斐?”说完冲我挑了挑眉毛。
我看着陈萱,不好往下接话了,就拿起酒瓶来说:“别多说了,陈萱都不好意思了,来,喝酒。”一仰脖喝了一大口。陈萱红着脸坐在床上,拿了本杂志乱翻着赌气。
孙七星扭头对陈萱说:“怎么了,你还真生气了?自己兄弟嘛,这有什么好瞒着的,谁也不是傻瓜不是?我道歉了还不行吗?”说着夹起一块火腿来往陈萱嘴里送,陈萱不吃他夹的火腿,自己拿筷子夹了一块吃了。
孙七星一看没什么问题了,就跟我聊:“林斐,还记得古龙说的话吗,男人都喜欢听话的女人,但男人若是开始喜欢一个女人时,就会不知不觉听那女人的话了。我现在就是不知不觉听陈萱的话。你呢,你跟心心怎么样了,发展到哪种程度了?今天你怎么不跟她缠绵了。”
我吃了口凉皮说:“别提她了,一提我就气,我跟她吵架了。”看着孙七星还想要发问,我拿起酒瓶说:“别问了,今天不想说这事,喝酒!”
孙七星看我这样也就不再追问下去了,跟我碰了一下瓶子,把一瓶酒干了。我们就着菜把那几瓶酒都干了之后,又各自塞下了一个馒头,撑得我肚子都鼓起来了,陈萱把盘子给大妈送过去了,可能要刷大妈没让她刷。我跟孙七星在床上躺了一会儿,陈萱回来后,孙七星对陈萱说:“陈萱,帮我请个假,下午我不去了。”陈萱答应着。我还没醉,因为下午要发英语试卷,还要讲评,我不能不去,于是把我的车子留下了,骑着孙七星的车子带着陈萱慢悠悠地赶去学校。
8 前嫌冰释(1)
从孙七星租的房子到我们学校要经过一段凹凸不平的土路,陈萱怕不小心掉下来,就扶住了我的腰。陈萱的个性大大咧咧的,一路上跟我说说笑笑的,所以骑得很慢,陈萱问我:“孙七星总说我长得很抱歉,你觉得呢林斐?”
我当然没那么傻去附和孙七星那家伙的论调,就说:“怎么可能呢,你比大多数人都漂亮多了。”
陈萱笑了笑说:“我早就知道这家伙是在打击我,为的就让他自我感觉能配得上我,我想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不管他们眼睛比我大多少,至少看到的世界是一样的;不管他们胸部比我大多少, 至少都可以喂饱孩子;不管谁的屁股比我翘多少……也就只能穿一条裤子!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我听过之后哈哈大笑,心里直夸奖陈萱有思想,嘴里称赞着她真牛,确实是太牛了,陈萱也大声笑起来,一点都不顾忌自己是个女生,也不顾忌路上有人在看。
笑过之后,陈萱说给你讲个笑话听吧,然后就给我讲:“咱市有一个农民企业家,富起来之后就去深圳旅游,说要去看看特区的风光,进了一个餐馆,他问小姐馍馍多少钱?小姐略一迟疑说50元,他一听吓了一跳说特区的消费这么高吗?就又问下面多少钱?小姐说100元。他又吓了一跳就问那水饺多少钱?小姐回答说200元,农民企业家一听站起来就跑,气喘吁吁地跑到比较远的地方,蹲在地上自言自语地说我靠,吓死俺了,幸亏还没点菜,没想到特区也有这么黑的店啊。”
我听完哈哈大笑,差点都扶不住车把了,扭头对陈萱说:“哈哈哈真有意思,这是谁编的,色而不淫,孙七星那小子告诉你的是不是,这小子总是毒害美少女。”
陈萱见把我逗得这么乐,自己也来了兴致,她兴奋地说那我再给你讲一个:“说有个人喝醉了,不小心进了女厕所里呕吐,这时候正好有一个女的在小解,这个人一听就怒了,他大声说:‘说了不喝,怎么还倒酒?’那个女的听到有人说话,就吓得把尿憋住了,不料却憋出个屁来,那人听到放屁的声音更加生气了说:‘谁他妈的又开了一瓶!’”
我忍不住笑骂道:“我操,这是不是孙七星的亲身经历啊,栩栩如生的,你们是不是买了本黄色笑话集锦啊?”
陈萱打了我一下笑着说:“我才没那么下流呢,是我在外面学习的时候听来的。”我扭过头正想批评她两句,就发现后面心心坐在赵越的后座上冷冷地看着我,我心里一冷,心想这个眼神很恐怖,可能后果很严重,不过现在处于冷战期,她既然能坐着赵越的车子,我为什么就不能带别的女孩子。这么一想也就不在乎了,虽然说话有点不太自然了,但是我还是继续对陈萱说:“我这就要批评你了,陈萱同学,你不能传播给孙七星这些黄毒啊,这会让这个纯情少男堕落的。”
这时陈萱也看见了心心,她忙把扶在我腰上的手放下来了,对心心说:“哎,心心,我搭了林斐的顺风车,不介意吧?”
心心冷冷地看了陈萱一眼,没说话。只是对赵越说:“骑快点。”
陈萱叫道:“心心,哎,左心心,你生气了?没什么事吧你。”我故意让车速慢下来,赵越看了我和陈萱一眼,快速地骑了过去。
陈萱拍了拍我的背说:“林斐,你说心心会不会真的生气了,我回去向她道歉去。”
我安慰陈萱说:“不用了,我本来就跟她吵架了,你也用不着道歉,你没看见她让那个男的带着吗?再说了,咱俩又没什么,为什么要跟她说清楚呢?”
陈萱还是不放心,但是又不想去看心心的冷脸,就对我说:“那你抽空跟她说清楚吧,要不然误会了就不好说了,毕竟是老同学呀。”
我答应着,很快也到了学校门口了,下了车子,我笑着说:“陈萱,你先走吧,我放下车子就走。”陈萱说:“好吧,我还要到画室一趟,你抽空一定跟心心说清楚啊,要是她真的误会你,实在不行你就找我,我就出面澄清。”我说:“好吧,你先走吧。”看着陈萱快步走了,我把车子推进车棚,车棚的灯坏了一个,很暗,我放下车子,费劲地把车子锁好,刚转过身就听见心心的声音:“林斐,你给我站住!”
我回过头看到好像是有个人提着书包在车棚深处站着,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是心心么?什么事?”
我向前走了走,黑暗中突然眼前有个东西扑过来,我连忙向旁边一躲,那东西打在了腰上,我吃痛用手抓住了,原来是个书包,里面不是很硬,但是也装了几本书,我正想骂:“你他妈是谁,想……”就觉得一个人扑到了我的怀里,我心里猛地一颤,抱住了她说:“心心?怎么了心心?”
心心在我怀里抽泣着,我听到了她哭的声音,我把包扔在了地上,抚摩着心心的背说:“没事了,心心,没事了。”说着抓着心心的双肩,轻轻地把心心从我怀里推了推。这时我的眼睛已经基本上适应了昏黑的环境,借助微弱的月光能看见心心的脸,泪水放肆地在心心洁白的脸上流着,鼻子一吸一吸的,我用手擦了擦心心的眼泪问:“心心,怎么了,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