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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凌墨走到湖边,平静的湖面,随着微风吹过,带起点点涟漪,刚刚服浮躁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小小的湖边,我听着自己浅显的呼吸声,突然觉得这一刻很幸福,
不经意间低头,水中的我,一只手被人拉着,水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倒影,凌墨就站在我身边,可水里却没有他,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别,
我静静的看着水里自己的影子,那张脸有些模糊不清,一阵阵涟漪将它变的模糊不清,我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笑声,水里的我突然变得清晰起来,我看着水里的影子,她突然吵我靠近,咧开嘴笑了,我一愣,再看时,水里的影子还是我本来的样子,也没有笑,
“怎么了,”我摇摇头,可能自己刚刚看错了,看着水里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好像它随时会从水里跳出来,把我拽下去一样,
“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吧,”站在湖边很久都没有动静欧阳澈说先去地下车库看看,那个地方听说也有奇怪的事情,大家欣然同意,可就在走到边上的时候,一个影子突然从一边闪过,欧阳澈反应很快,立刻追了上去,
我只看见一个白影,眨眼就消失了,剩下我和凌墨警惕地看着周围,
“呵呵呵呵,”那个笑声又出现了,就在声音刚消失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朝我抓了过来,我只看见一个白影,眨眼又不见了,
“站在这,别乱跑,我马上回来,”我点点头,让他小心,自己也警惕了起来,
担心那个影子还会再出来,我从地上捡了一根树枝防身,等了很久,都没看到他们两个回来,我正在想要不要去找他们的时候,旁边草丛里突然动了一下,隐隐传来了呜咽的声音,
像是个男人在哭,我小心翼翼靠了过去,用树枝剥开了草丛,果然看到一个穿着一身灰色运动服的男人蹲在地上,背影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
“你是谁,这么晚了,怎么会一个人呆在这里”我有些奇怪,这个小区到了晚上就没人出来了,怎么会突然出现个蹲在草丛里哭的男的,
他突然转过脸来,我一看,是个清秀的男生,看样子像是在读书,双眼通红可怜的看着我,
“你,”
“我,我把我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要是找不到,姥姥肯定会打死我的,”这男生说着,又哭了起来,
我一看是个男生,又往前了两步,蹲了下来,
“你丢了什么,告诉我,这么晚了我帮你一起找,找到你赶紧离开,这里很危险,”
“我听他们说,这个小区是个鬼住的小区,很恐怖,我很怕,可是我更怕姥姥伤心,那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一定要把它找到才行,你真的愿意帮我吗,”
“当然可以,帮你找到东西,你就赶紧回家,这里很危险,不要多呆,”
“你真是好人,”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丢了什么,我帮你一起找,这样就更快了,”这男生突然诡异一笑,转过脸看着我说到:“我丢的东西找不到了,既然你这么好心,就把你的给我吧,”
“我的,我的什么,你的东西怎么会在我深山呢,”我感觉到了不对劲,想要站起来,他的手突然使劲拽住了我,冰冷的手就像一只骷髅紧紧扣住了一样,
“你有的,我的影子不见了,把你的影子给我就好了,你看,我的影子都不见了,回家姥姥看不到我的影子,肯定会骂我的,好姐姐,把你的影子送给我吧,嘿嘿,”他说着,突然朝我扑了过来,我吓了一跳,还好自己机灵,从旁边滚了一圈,这才躲过了他的攻击,
“哈,给我,”他喊着转过脸来,我就看见他脸上的皮肤慢慢干扁下去,本来白皙水嫩的脸,眨眼间变成了灰黑色,干巴巴的就剩下一层皮包在整个骨架上,看着就是一个骷髅披了一层皮,那双眼睛深深陷进去,只看见两只干枯的眼珠子在两个洞里滴溜溜的转来转去,似是随时都要掉出来,
“这又是什么鬼,”
“要你命的鬼,哈,”他说着就扑了过来,无奈我今天身上什么都没带着,手里只有一根树枝,我拿着树枝戳了过去,结果这树枝才碰到他,就变成了一堆木屑,
我赶紧撒手,这东西怎么这么可怕,扭头看到一个很粗的木棍,我随手拿了起来就朝他的头抡了过去,
这一棍子下去,我就不信你还有那么厉害,谁知道,这木棍被他一手接了下来,他一只手就将木棍给捏住了,稍微一用力,我就听到清脆的几声响,手腕这么粗的棍子,就被他给捏碎了,
“啊,”他突然大吼了一声朝我扑了过来,我看自己打不过,拔腿就跑,凌墨和欧阳澈都跑到哪里去了,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就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了,
身后传来那个骷髅人咔嚓咔嚓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他就在我身后不远处,眼看就要追上来了,路过的地方,那些叶子全部都枯萎了,他随手抓了一把叶子放在自己面前闻了闻,刚刚还是绿色的叶子,眨眼间就枯萎了,化作灰烬,
“把你的影子,给我,”他大吼一声,纵身一跃,跳了起来朝我扑过来,
第七十二章、遍地白骨()
没有影子的骷髅鬼,锋利的爪子朝我抓了过来,我狼狈躲开,袖子却被他勾住,撕破了一个边,
它一动,浑身骨头就咔嚓咔嚓的响着,我回头一看,只见这骷髅鬼的嘴巴一张一合,在夜间发出清脆的响声,看着格外渗人,渐渐朝我逼近,
我摸到身上的一个硬物,这才想起来,凌墨之前给了我一把匕首,让我带着身上防身用,现在,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我蹲坐在地上,看着它慢慢向我靠近,身上带着的腐臭令人作呕,就在它离我只有三四部的距离时,我眉眼一冷,突然从背后抽出匕首,朝它的胸口刺了过去,
骷髅鬼啊了一声,朝后退了过去,我欺身而上,一脚踢中它的下神,骷髅鬼反手将我的脚抓住,我用力一蹬,整个人跳了起来,反身紧握手中匕首,朝它胸口刺了下去,
这次,它躲无可躲,被什么东西绊住,倒在地上,匕首准确无误插在了他的胸口,刺破那层臭皮囊,骷髅鬼惨叫着,在地上挣扎了几下,骤然化作一团灰烬,
我松了口气,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还好,自己学会了凌墨交给自己这急招防身术,不然的话,肯定成了这骷髅鬼的晚饭了,
我还坐在地上,凌墨急匆匆赶过来,脸上满是着急,看我平安无事,这才松了口气,
“突然冒出一个骷髅鬼,幸好你教了我几招防身的,派上用场了,”
“没事,”我没心没肺笑了笑,总不能让他看出来自己刚才害怕了,拍了怕胸口大大方方说自己没事,
没一会,欧阳澈也过来了,三个都是骷髅鬼,只是外面包着这层皮,也算不上是行尸,又说不上是鬼,都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们还是小心点吧,这个小区看样子,应该没有我们想象中这么简单,”三个人商量着,说道白天看到阵法的那个天台去看看,谁知道,话音刚落,周围的绿化带里就发出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们三个警铃大作,往中间靠在一起,警惕地看着四周,
周围漆黑一片,月光下的绿化带里,我只看见有什么东西在动,慢慢的,朝我们靠近,
“是从湖那边过来的,”欧阳澈说了一句,我朝湖面看了过去,只看见湖面上飘散着一层浓郁的黑气,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从湖里爬了出来,
“小心点,”凌墨低声叮嘱了我一句,我点点头,手里握着匕首,感觉自己的手心已经出了不少汗了,
声音越来越清晰了,等我仔细看时,便见到一只干扁的手从湖面伸了出来,开始是一只,两只,三只,越来越多,等我再仔细看的时候,整个湖里全部都是一只只干扁的手,
它们慢慢动了,朝我们这边移动了过来,渐渐的,伸出水面,露出一个个骷髅头,密密麻麻挤满了整个湖,
一眼望去,整个湖里全部都是骷髅鬼,它们慢慢朝我这边走了过来,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耳边传来骨节互相摩擦时发出的咔嚓声,在这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更外可怕,
“臭道士,把人给我护好了,我要毫发无伤,”凌墨勾唇一笑,手中已经握着和我一样的一把匕首,闪着幽光,只见他身形一闪,人就不见了,
“我去,不带这样秀恩爱的,他应该很厉害的,放心,”我瞪了欧阳澈一眼,他倒好,就站在这,双手环胸,等着看好戏,
“你作为一个道士,在旁边看好戏,要你何用,”
“你觉得他要我帮忙吗,你这就是小看他了,”欧阳澈一把拽着我,不让我上前,非要我站在他身后,他手中拿着桃木剑严正以待,就在这个时候,不仅湖里全是骷髅鬼,就连地上也出现了,
一只只手从地下伸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时不时活动一下关节,下一个,整个头都冒了出来,滴溜溜的转着,像是在寻找目标,
“怎么会有这么多,”
“怕什么,看我怎么解决了这些鬼东西,”欧阳澈说着,眼色一冷,手里握着的桃木剑在半空中舞了起来,我看了半天,才发现,他竟然在画符咒,
等我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画好了,欧阳澈回头朝我嘿嘿一笑,突然大喝一声,念起咒语:“诛邪,”随着他一声大喊,半空中的符咒金光大放,很是刺眼,
我本能用手挡住,就看见符咒朝着地面盖了下去,
那些骷髅鬼还没来得及从土里爬出来,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不等我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那些原本就有的坑里,又有一只只骷髅手钻了出来,还比之前更大了,
“我去,这什么鬼,打不完了,”
再看凌墨那边,也是一样的,我见凌墨整个人立于湖面之上,随手一掌,便将整个湖面的骷髅鬼给震成了粉碎,片刻间,那一个个手又伸了出来,之前侥幸逃脱的,已经爬上了岸,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欧阳澈也在忙于对付地面上那些骷髅鬼,突然,一只白森森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心里一紧,回头看去,就看见一张干扁的脸在身后,眼珠子都没有,
我被吓了一跳,抬腿就是一脚过去,
谁知道,这骷髅鬼整个飞了出去,一只手却还搭在我肩膀上,我赶紧将这只手给抖掉,看着掉在地上的骷髅很快变成了灰烬,再抬头看时,那个骷髅鬼的手又涨了回去,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些东西是打不死的吗,
“这些骷髅鬼有些不对劲啊,”欧阳澈不一会就被骷髅鬼给重重包围,我只听到他在身后大喊的声音,凌墨踩在半空中,整个湖里都是一双双手,想要将他拽下去,我眼角的余光瞥见,湖里的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血红色,那些骷髅鬼,像是泡在了血水中,一个个伸手哀嚎着,似是在求救,又似是想要将凌墨拽下去,
没有给我任何担心的机会,周边的骷髅鬼越来越多,朝我靠近,渐渐将我团团围住,
我紧握着匕首,忘记心里那丝惧意,看准了离我最近的那个,伸手抓了过去,它也低吼了一声,朝我的肩膀抓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我手中匕首一转,很快摸到了它的胸口,对准了刺了进去,骷髅鬼应声倒在了地上,挣扎了两下,变成了灰烬,
我才发现,这些东西的杀伤力并不强,可怕的是它们的数量,一个小区里,这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骷髅鬼出来,这不是很奇怪吗,
我一边对付着这些骷髅鬼,一边观察着四周的不对劲之处,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果然,随着我一个转身,干掉一个骷髅鬼以后,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就在我们斜对面的楼房天台上,我看见了一个人影,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
“凌墨,在楼顶上,”我大喊了一声,凌墨朝楼顶看了去,那人好像转过头来看着我,笑了一声,却没有走开,
凌墨闪身朝楼顶掠去,顿时,湖里的骷髅鬼翻腾起来,一个个的朝岸上爬了过来,我看着密密麻麻数不清的骨头架子,心里一阵恶寒,别说什么可不可怕,单单是密集症,就让我觉得恐惧了,
“嘿,秋凝,看准了,让你见识见识,我真正的本事,”欧阳澈突然转身对着我嘿嘿一笑,我见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指尖血抹在了桃木剑上,大概猜到了他要做什么,
“我们比比看,谁解决的更多啊,”不知为何,此时我的心中已无丝毫惧意,反而觉得兴奋起来,我手里拿着匕首,也迎了上去,
第七十三章、胸口的鳞片()
我和欧阳澈都做好了有一场大战的准备,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居民楼天台上,两个黑影相撞,高处传来女人的一声闷哼,等我抬头看去的时候,天台上只剩凌墨一个人,回过神,再看这些骷髅鬼,突然不动了,我正想上前试试看是怎么回事,
刹那间,那些骷髅鬼变化作一团灰烬,落在地上,我心中一阵惊奇,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凌墨闪身回到我身旁,看了一眼地上的骷髅鬼化作的灰烬,地上的灰烬就是一些普通的骨灰,再无其他特别的了,
“怎么会这样,”我疑惑的看着凌墨,从未听闻过有这样的术法,这又是什么,
“不知道,这个小区,到底藏着什么,恐怕还要找那个老板再问问清楚,我感觉,他还隐瞒了我们什么事情,”我眉头一皱,这个贾福仁,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们本以为,小区里今晚不会发生什么了,谁知道,就在我们打算离开的时候,居民楼里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出事了,”欧阳澈脸色一沉,朝声源出飞奔而去,
“一会,小心一些,”我点点头,跟在凌墨身后,虽然有他保护自己的这种感觉很好,可我更希望的是,能够和他站在一起,看着拥有微薄力量的自己,我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都不知道自己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不需要别人的照顾,
师父也曾经告诉过我,修炼术法这件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既讲究天分,也要脚踏实地,否则很容易堕入魔道,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这也是师父不愿意我碰这个的原因之一,心性不定,最不适合碰这个,
当我气喘吁吁赶到的时候,抬头一看,昏黄的灯光下,一具男尸高高挂在窗户边上,双眼突出,舌头伸出来,直勾勾的瞪着楼道那里,而发现尸体的女人,吓得瑟瑟发抖,说不出话来,
“报警吧,”
欧阳澈叹了口气,现在闹出人命,只能报警了,
我就站在楼道口,那具男尸就悬在半空中,吐着舌头脸色发青死死盯着我,我浑身一阵恶寒,咽了咽口水,慢慢上前,这男尸身上透着浓郁的死气,如果人刚刚死的话,我应该能感觉到他的阴魂,这会我站在附近,丝毫感觉不到那股阴气,这阴魂,就这么凭空不见了不成,
凌墨好像看懂了我内心的疑问,看着我摇了摇头,原来他也,没有感觉到附近有阴魂,很快报了警,整个小区的人都惊动了,虽然没有几户人家,大家都不愿意出来,警察随便问了几句,或许也听说了这个小区的邪门,见死了人,大晚上的觉得晦气,找着我们随便问了两个问题,就走了,
现场被封锁,发现尸体的人已经送去了医院,整个过程,那个贾福仁都没有出现,
难道,他的小区死了人,他没有收到消息吗,一般老板都会第一时间赶过来,我试着打了贾福仁的电话,却发现号码是关机的,
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现在晚上睡觉关机的人,好象没有几个,更别说是像他们这样的大老板了,
一个晚上没有找出什么问题,反而发现了更多的疑点,这个铭和苑越看越神秘,从小区到老板,都很奇怪,还有望乡阁的事情没有解决,师父毫无下落,
感觉一个个问题,就像是一个个大包袱,压在我背上,这一刻,我感觉自己有些透不过气来,
姚玉婷说,师父的肉身就在她那里,或许这是她早就计划好的一个阴谋,自己到底要不要去见她,”你真的,那么在乎你师父,“我靠在车的后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发呆,没有出声,凌墨似是感觉到了我内心的纠结,突然问起,
我回头看着他,夜色下的他,突然变得有些朦胧不清,可声音又那么清晰,
“我把师父当作这个世上自己唯一的亲人,她对我而言,很重要,”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师父并不像你想象中那样,你还会坚持如此吗,”凌墨突然提问,我愣住了,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什么叫师父不是我想象中那样,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好了,我懂了,你师父的肉身,交给我来办,”我想说什么,又觉得那么无力,眼下,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学好师父所留下的笔记内容,这样,我才能找到师父,
而第二天上班时候,贾福仁很早就在殡仪馆等着我,脸色苍白,很是难看,双眼发黑,嘴唇发紫,
“余小姐,你总算来了,你一定要救救我,你不帮我,我就真的死定了,”这么多人看着,他就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惊得路人都看过来,我有些尴尬,贾福仁不停的磕头,我只能让他先起来,
我扶他起来的时候,偶然看到他手腕处闪过一条黑色的细线,很快就消失不见,闪过时,我清晰感觉到指尖的一股凉意,
那是什么东西……
贾福仁跟着我到了休息室,我还是坐在自己原来的位置,每天给师父的位置擦干净,帮她倒水,就像她还在那里一样,
“说吧,怎么回事,”我倒了点温水喝下去,浑身舒畅,贾福仁坐在凳子上,支支吾吾的,半天没挤出一句话来,
“如果你再瞒着,我帮不了你,你可以去望乡阁,他们能帮你,”
“哎,余小姐,事情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件事,还要从三个月前开始说起,”我静静的听着贾福仁说着三个月前发生的事情,只是越听,我就越觉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