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电话才接通,那边就传来一连串不间断的问话,丝毫没有我插嘴的余地。待我听到雷恩的因说话太快而微微的喘息声后,才悠悠地开口。
“抱歉,雷恩,我……我和朋友在一起。”想不到更好的借口,就用渡边惠子的误会来作解释,希望能稍微平息雷恩那夸张的担忧。
“朋友?哪里的朋友?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接你。”可惜我的话似乎没有起到一点的效果。
“不用了,我马上就回去。”不等他没完没了的追问,我即刻就把电话给关了,让自己的耳朵清静一下,可我却忽略了旁边同样会说话的两人。
“是谁?”
又是一次带着不容抗拒的质问,那气势甚至比以前更加威严。
“是大学朋友。”
回答完后我才一惊,为什么我要乖乖地解释呢?已经没有这个义务和必要了,不是么?看来习惯还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尤其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形成的。
“景吾?”大概渡边惠子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反常的迹部景吾吧,自见面到目前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对他露出讶异的神情了。
“我先走了。”我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那样你们两个恋人爱怎么吵都与我无关,不过更多的是我想快点让迹部景吾在我视线里消失,因为我发觉我的心情开始渐渐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可是,千乘君……”显然渡边惠子还不愿意放我走,是觉得事情还没问够呢,还是说怕等会迹部景吾会继续对她发脾气。
就算你们再留我,我也还是要离开,我清楚地知道们的世界不同,所以不想再和你们牵扯太多,况且一直没出声的人在我站起来的那一刻,也没有说留下,我更没有停留的必要了。
“再见了。”最后只看了下渡边惠子,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在此说明一下,由于昨天crisqian 亲说偶的文文出现了小瑕疵,在美国要读医学院是要在大学毕业取得学士学位之后才能考取的,所以为了不要误导亲们,偶决定将哈弗改成HF,就是说HF是偶在这文里原创的一个学校,与现实无关,这样就不会有任何冲突了,因为偶的无知给大家带来不便,请各位亲原谅。
第七十四章
自从那一日的偶然相遇后,我便没有再和迹部景吾或他的未婚妻渡边惠子碰见过。尽管是同一所大学,我应该庆幸自己的活动范围不大,网球场也不是我会去的地方。如果再小心一点的话,应该不会碰面,幸好他们没有住在我的公寓附近,这使我轻松了不少。我承认我是有点在逃避,对于迹部景吾,爱情或许是没有了,可面对他时总会忍不住想起一些以前的事,还有那份依然留在心中的痛感。纵然我尽力去忘记,可过去的伤痛毕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抚平,也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忘怀。
想到这里,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蒙上了一曾暗淡,情绪自然也比以往低落了些,经常为想这些事情儿精神恍恍惚惚地发呆。
“夜……夜……夜!”
“啊?”
忽然的一声大吼阻断了我的沉思,被惊醒的我诧异地偏头去看在我耳边大叫的人,只见雷恩竖着眉毛鼓着腮盯着我。
“这么大声干什么啊,雷恩?”我心疼地揉着受罪的耳朵不满地说。
“不大声叫你你能听见吗?”雷恩拧着眉头抱怨。
我语塞了,的确刚才太过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忘记了旁边还有个和自己一起走向教室的雷恩。
“我说夜,你最近的发呆症好像更加严重了,尤其是那天去了网球场后,是不是有发生什么事你
没告诉我啊?”雷恩放低音量带着关心问。
“什么事也没有。”即使雷恩现在是我的好朋友,他也不知道我与迹部景吾的事,为了避免麻烦,我也不打算告诉他我的过去还有那天的事,不然以他的好奇程度我准会被问个没完。
“真的?可是你这几天的精神看起来很恍惚。”雷恩怀疑地指出的我异常。
“真的没事。”我发现雷恩的啰嗦已经快赶上妈妈了,希望我的独立生活的梦想不会因此而破碎。
“你确定?可别在下午的实验中造成失误啊,嘿嘿。”见我的态度如此肯定,雷恩亦安心地换回轻松的语气调侃我。
“谢谢关心,我的精神很好,不可能会出错的。”我瞥了他一眼,便先他一步跨进了教室。
在大学里,每个人对自己座位的选择从来都是自由的,教授们也不会有这个空暇特意去编排,但是大部分人都会有自己喜欢的比较固定的位子,如我就依然是喜欢坐在窗边。仍旧会在上课期间,偶尔把视线移到外面,欣赏窗外景色春去秋来的变换,而那样可以帮助我消磨多一些烦闷的课程的时间,这个习惯多年亦未曾改变。
不过会偷懒的不止是我一个人,教授们甚至比我们更懂得如何在忙里偷闲,就像现在,下课的铃声永远都要比教授的脚步声慢几秒,等我们回过神抬头看时,讲台上已没有了人迹。
果然在学校里只有自己是最可靠的。我慢慢地收拾东西,心里喟叹着。
“夜,快点,不然等会食堂会很多人的。”早就整理好东西的雷恩在一旁催促道。
“知道了。”我无奈地叹气,几乎每天中午雷恩都要上演这一幕,被催的我都快厌烦了,而催人的他却没有丝毫不耐,真是令人佩服的耐力。
怕心急的雷恩等太久,且又一次向我埋怨,我便加快速度将散乱的书本叠好,目光也没有从上面离开过,乃至前面多出了一个人我也没有注意到。
砰!一个足以吓人的响声随双手的落下而传遍四周,随后又一个大写的脸定在只距我二十几公分处,脸上的双眼直视着我。
“夜!”同班同学爱玛独特的叫人方式早已在班上出名了,只是和她相处了半年的我还是无法习惯。
“爱玛,你能不能考虑下换个叫人方式?”我压下被吓得慌乱的心,极力保持平静地说。
“嘿嘿,这样才能配得上我这惊艳的美貌嘛。”爱玛风情万种地拨了下她那一头长而卷的黑发,自我陶醉地说。
“我说爱玛啊,等你的美貌能发挥作用时,周围的人都已经闭上眼了。”雷恩毫不怜香惜玉地揶揄道。
“哼!那我会首先让你闭眼。”爱玛恶狠狠地说。
“哈哈,我的毅力的坚强程度绝不是你能估计的。”略占上风的雷恩得意地说。
呼,又开始了,这对冤家每次一靠近就要点燃战火,且经常胜负难分。
“爱玛,你找我什么事?”
趁这场战争还没开始,我要及时开口阻止,否则等他们闹完午饭也将变成晚餐了。
“呃?哦,对了,夜,我是来告诉你,学院门口有个人要找你。”经我的提醒,爱玛才忽然想起
自己找我的目的。
“有人找我?谁啊?”我奇怪地问,学院以外的人我认识没几个啊。
“我不认识,不过长得很帅,还很有气质呢。”爱玛捧着脸兴奋地说。
“喂,该擦擦口水了。”雷恩斜视着爱玛,撇嘴道。
听见雷恩的话,爱玛瞬间定住了,下一秒即刻转头瞪着雷恩,咬着牙说,“多谢你的提醒。”
唉,又来了。不想幸运地牺牲在战场的我,揉了下发疼的额头,默默地拿起自己的东西,起身准备离开座位。
“夜,你要去吗?”瞥见我的动作,雷恩随即又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嗯,你先去食堂等我吧,一会儿我就过去。”又或者说我在食堂等他,待他在教室里和爱玛玩够了再过来找我。
“那你要快点哦。”
我走到门口,雷恩的话也一起飘了出来,然后随着我越走越远,声音亦慢慢匿迹。
从教室到学院门口的距离不长,仅是两分钟即可走完,然而也就是在这两分钟内,不以计数的问题一一闪过我的脑海,只不过多数都是在围绕这个找我的神秘人徘徊着。
揣着解不开的疑惑,我继续迈着脚步,出了门口,却在拐弯后的那一刻,一个曾经非常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瞳。惊诧之际,我原本向前迈的脚停在了半空,俄而才下意识地收回落下,立于原地不再移动。
他没有看见我,如果现在往回走应该还来得及。思想混乱的我竭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以作出最理智的抉择。可惜这个想法刚在心间落成,远处的迹部景吾也很合时地转头望向我。
看来是逃不了了,为何今天总是出现令我头疼的事啊,但使我更后悔和不解的是,为什么当初我要说出我是医学院的?他又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我和他明明已经没有关系了啊,莫非他真的是以老朋友的身份来找我叙旧?
还未等我哀叹完,迹部景吾已大步朝我走来,拉近了我与他的距离。
“你真的在医学院啊?”这是他站在我面前,仰望了下旁边的教学楼后的第一句话。他的话悠悠地传入的我耳中,顿时一股无明的怒火因他那不相信的语气蹿入我的内心。
他什么意思啊?是在怀疑我的人格还是在贬低我的智商?
“找我什么事?”火气还没消,口吻自然也不好到哪去。
“我……”迹部景吾似乎没有在意我的口气,只是迟疑着,薄唇刚张开又立即合上。
尽管对难得见到这么犹豫的帝王感到意外,但我也没有多少兴趣再去研究,更何况我还肩负着填饱肚子的重任。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淡淡地说了句,便欲转身离开。
“下午,我会在上次那间餐厅,到时候你过来。”许是怕我真的会走开且听不到,就稍稍提高了些音量,略带别扭又带着命令的口气说出自己的目的。且语毕后,旋即先我走开了。
我愣愣地看着渐渐消失的他,本想要拒绝的话停在唇边没有机会说出来。这个人,不仅是脾气没变,连霸道也一如往常,果然最难改变的就是人的性格么?
纵使他没有变,但我已不再是以前的千乘夜了,也不如过去那样,他大少爷一句话不管如何我都必须听从。下午啊,就算有空我也不会去,况且我还要参加教授发起的一组实验。反正他等不到我就会自己离开吧,谁让他不问一下人就擅自决定,迹部大少爷也该尝尝被人放鸽子的滋味了。思至此,我的心情也逐渐好转,轻松地深呼了口气后,踅身走向了食堂。
每一次的实验总是使我万分期待,因为我能从中体验到快乐,尤其是在实验成功的那一刻,虽然喜悦从来没有在脸上表现过,却也不能否认藏在心中的兴奋,因此,不管要花多长时间,过程有多累,我都会一直坚持下去,直至见证了结果才满足地放下手上的东西。
由于教授为了考验我们的实力,所以这次的实验增加了难度,待全神贯注在克服困难的我们停下所有的工作抬头往外看时,明月已经移至夜幕当空,原来不知不觉已是半夜了啊。
“今天就到这里,下周把实验报告交上来。”教授边收拾自己的东西边吩咐道。
几个一起做实验的同学纷纷应是后,就散开了。
“夜,我好饿,去吃宵夜不?”雷恩挪到我身旁,露出可怜的样子说。
对于雷恩的提议,我低头看了下手上的表,肚子的饥饿才自沉睡中苏醒,又加上幸运地遇上了雨天,即使是夏天,到了晚上温度也降了大半,阵阵的寒冷使体内的热量消耗得更快。
“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餐厅了。”丝毫不觉这句的伤人程度,不带一丝婉转地浇灭了雷恩的希望。
“啊啊!那我要怎么挨到明天啊?”雷恩在走廊上凄厉地叫喊着。
“自己做吧,超市应该还没关门。”为了能有个安稳的夜晚,我心软地为雷恩提供填饱肚子的途径。
“真的吗?那我去买材料。”霎时间复活的雷恩又换回了精神奕奕的面孔。
“我去买,你把我的东西拿回去,顺便准备好用具。”我把书和钥匙塞到雷恩的手中后,才朝超市走去。
雷恩经常来我的公寓里蹭饭吃,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默契。每次说到自己动手,那地点首选就是我那里。
淅沥沥的雨水顺风而下,纵使直径不大,也可以将下午还是干燥的路面淋湿了。黑暗吞噬了一半以上的路,仅靠微弱的路灯才勉强能看清前面。偶尔的斜风一吹,把寒意送入了我的衣领中。感觉到凉意的我紧了紧衣衫,撑着雨伞,循着熟悉的路线,快步往前走。然而就在要转入便利店座落的大街时,我又忽然想起今天中午迹部景吾的话。他应该走了吧,都这个时候了,或许他早就在温暖的大屋里享受着美梦。
可是虽是这么想,在进入超市的前一刻,我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朝对面的餐厅门口望了下,事后我才后悔,为什么当时要这么多事,如果不去看的话,也不会看见站在门口的那个身影了。
作者有话要说:偶郑重地向亲们道歉,偶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了,发现要两天三更偶根本做不到,每天写一章已经是极限了T…T,况且偶还有另外一个坑要填,每天写文的时间也不多。所以偶最后还是决定两篇交替着更,这样行不?要不是就是更两天结局篇,更一天迹部篇,亲们说咋办?
背景音乐:潘多拉之心《everytime you kissed me》
第七十五章
雨滴落下的间距越来越小,在微弱的灯光下看去,水珠就像被一条线串连成了项链,直直掉下,与积水的路面交融上奏出美妙的乐曲。
视线透过雨帘朝对面的餐厅门口望去,那个高傲的帝王凭在墙上,静静伫立于门口,头微侧地仰望着不曾间断的雨水,平静的脸上找不出一丝情愫,唯有那坚毅的眸光在昏暗下仍显明亮。
尽管现在已是夏天,可在这深夜里又加上下雨,寒冷还是丝丝地袭来。这个大少爷还是不会照顾自己啊,居然只穿了件短袖站在那里,但愿他明天不会感冒。
也许是碰上下雨又没伞,所以才会被迫留在那里吧,等他站累应该就会叫人来接,心里如此想着,却没有要过去和他交谈的意思,与其花时间和他闲聊,我还不如抓紧时间去买材料,肚子可是一直在抗议啊。
于是我便回头继续向超市走去,但刚没走多远,我的手就被扯住了。这力道出现之迅速以致我差点重心不稳往后倾倒。踉跄后退了两步站稳后,我不悦地拧着眉头回首去看那个始作俑者,只是这一回眸使我更加吃惊。刚才还在对面的迹部景吾竟然冒着雨跑了过来。许是雨水密集的关系,纵使距离不远,也足够将他的头发至肩膀打湿。
然而这个脸色不善的大少爷似乎完全不在意,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睛隐约能看见蹿着火苗。
“为什么下午不来?”低沉的嗓音显示了主人积压多时的怒意,而且很明显是针对我一人。
“我又没有说要来。”这个人还真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乖乖地听话啊。
“你……!”
“再说,你也没问问别人有没有空。”任他的怒气扑向我,我依旧毫不畏惧地迎视他,用眼神清楚地告诉这位大少爷,会发脾气的可不只他一个。
迹部景吾的脸因我的话浮上了愕然,讶异之后半垂眼帘小声嘀咕着,“你也没说……”
顿时我的脑海中闪出火山爆发的景象,要不是因为现在夜深人静,我真的会忍不住朝他大吼一句,你有给我说的机会吗?这个人,绝对是存心跑过来气我的。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可恨的性格为什么还是一点都没有改变,永远都是自我为中心,不顾他人的想法感受。
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反正我和他已经撇清了关系,会受他的罪的人也只有是他现在的未婚妻渡边惠子了。
闭上眼睛,借助深呼吸来压下心中的怒火,待觉得可以说话时,才睁眼看他。
“你现在知道了,我可以走了吗?”极力克制着自己的磨牙声不要太大。
“本少爷等了你这么久,你居然说要走?”他惊诧地看着我,好像我说了个不好笑的笑话。
“你在等我?”我诧异地指着自己问,“你不是因为下雨没伞才留在那里的吗?”
“你是笨蛋啊!”我的话才落音,一声大吼就自头上降临,我还很配合地缩了下脖子,手臂也因
他不断加大的力气传来阵阵疼痛。这个大少爷还真无所顾忌啊,竟然在如此安静的地方发出高分贝的音量。
“下雨没伞本少爷不会叫人来接,需要站在那里干等吗?”
“放手,痛!”我受不了他的折磨,用力甩开了他的钳制,蹙紧双眉地揉着受罪的手臂移开两步,同时保护耳朵听力的安全。啧,真怀疑这家伙打的不是网球而是铅球。
“哼,走吧。”不带任何同情地看了下我,迈步便往前走。
“去哪?”老毛病又犯了,总是不先问人就自作主张地为别人安排一些事。
“去吃饭啊。”迹部大少爷的语气仿佛在埋怨我又问一些多余的问题。
“你还没吃饭?”我不禁疑惑,他一个下午坐在餐厅里干什么啊?不会只是单纯地注视着街上的行人匆匆吧?
“你没来我怎么吃啊!”迹部景吾瞪着圆眼吼道。
如果怒火能点燃东西的话,以迹部景吾现在的情况来看,大概能把一栋楼房给烧了。
真是无奈,你大少爷不吃饭也要把错怪在我头上,哪天你呛到了是不是也要怪我当初没阻止你喝水啊。
“现在这个时候餐厅都关门了。”我也不是特意去打击某人,完全是出于好心的提醒。
果然听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