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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吗?”
“输了你可别哭啊。”
呵,真是个傲慢的家伙,不过他也有实力这么傲慢,只是那是在还没有输给本少爷的前提下。
几局比赛后,我可以察觉到这个叫越前龙马的一年级生很有潜力,只是还未完全发挥出来,将来
成长了后,定会成为手塚那个级别的人,又或者说会超越手塚国光。
难怪手塚会对他抱有期望,现在就连本少爷都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了。
夏天果然是充满活力却又最容易使人感到疲惫的季节,才几场比赛。双方均要停下来补充一□力,因此就契合地提出中场休息。然而,在我刚要走去向桦地要毛巾时,桦地背后的那个人映入我的眼瞳。
千乘夜?为什么他会在这里?疑惑的我走过去,端详了下他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便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显然没有预料我会过来询问,因为他带着满脸的惊愕抬头看我。随后才轻声说自己是出来买东西的。
还有心情出来买东西,看来他的情绪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坏啊,既然如此,那我也没有安慰他的必要了。顶多等会小小的补偿他一下吧。怀着这样的想法,我便说出和越前再打一场球的提议。
然而越前这次没有立刻爽快地答应,而是把视线放在了千乘夜的身上。
“嗫,我们来比一场吧。换着和不同类型的对手比赛也不错。”不知是故意还是真心,越前龙马
竟然拿着球拍向千乘夜挑衅。可是以千乘夜的实力……
“不用比了,你的球他一个也接不到。”我立即开口阻止,当然我的话没有任何鄙视的意思,完全是在说明事实,也不想他再想上次那样受到打击。
幸而越前龙马也不是难缠的人,听我这么说后也不再说什么就放弃了坚持,继而走进球场,继续和我比赛。
然比赛才刚开始没多久,千乘夜那家伙竟然趁着我在全神贯注地打球时,偷偷走开了,而且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想想他最近的举动,我又忍不住来火。是我太宽容了吗?一次又一次地惹我生气,一次又一次地……
“嗫!”
“嗯?”
越前龙马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神看着在收拾东西的他,不明地等待着他说话。
“刚刚你那句话,挺伤人的。”越前龙马把包往肩上一跨,直视着我说。
“哪句话?”一时间我想不起来是哪句。
“就算球技再差,也不至于不能比赛吧?”说完,越前龙马便离开了。
剩下我一人怔怔地站在原地。
这么说我又伤害他了?明明是想帮他的现在却变成了伤害他的利器,所以他才提早走开,是不想让我看见他伤心的样子吗?可是为何你什么都不说,不说出来我怎么会知道!
第五十四章
望着窗外的云轻轻地飘过,悠闲自在。与之相反我此时我的心情却显得有点烦躁,尤其是想起昨天的事,内疚与自责就在心头蔓延,堵得我的胸口发闷。
因出于前天自己对千乘夜说了过分的话而有点愧疚,所以我昨天一大早就来学校欲要看看他的情况,又或者婉转地解释一下自己的想法,当作是补偿。可是在我巡视了整个网球场一周,直至晨训结束,也不见他的踪影。顿时我心里就有火苗蹿起,千乘夜这家伙,又敢翘了晨训!当我这个部长和网球部的纪律不存在是么?
只不过这不悦仅持续了一分钟,我又很快冷静下来。或许是有别的原因才没有出席吧,例如还带有点顾虑,怕又一次听到讽刺之类的。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内心深处像被什么扎了一下,还有一点痛的感觉。
甩头忽略这种不明意义的感觉,我又记起平时他中午都会来办公室找我,那时再慢慢细谈也行。因而我又轻松地迈开步伐,去跟老师请了个假后,便一直坐在办公室里等待着。
可惜就在要接近午休时,校长突然给我来了个电话,说有事要和我商量,要我非去不可。这一个非去不可使得我没有拒绝的余地,无奈之下只好尽快过去把公事解决,再来解决自己的私事。
待我和校长交谈完毕之后,便匆匆回到办公室。一路上都在担心那人会不会等得太久。我出门前没有把门锁上,他也许会自己开门进去吧?就像以前那些人一样,总是喜欢以我没有规定不能自由进出学生会办公室为由,经常没我的允许就径自进出。
然而没想到我居然也会有健忘的时候,就是忘记了千乘夜这个人的思想是不能用普通人的来解释的,他的想法有时候连聪明如我也无法理解。故而在我打开办公室的门的那一刻,里面依旧如我出去时一样,空荡又寂静,丝毫感觉不到人气。
这个家伙,真的笨到什么事都要我说得一清二楚才会去做吗?是不是没有了我的指示他就是个不会动的木偶啊!
带这样的不满,直到下午训练亦没有褪去,因此在见到他的那一刹那,我又忍不住朝他吼了一声,吓得他又缩了一下。只是这一吼之后我才痛恨自己的冲动,千乘夜那怯弱的性格自己又不是不了解,我没有说明他怎么敢擅自开门?
见他一副受惊的样子,我心软了下来,暗恨自己又做得有点过分。于是为了减少他的害怕,我放柔声音问,“昨天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是因为心情不好么?
“呃?我看有点晚了,就先回去了,抱歉。”没有我臆想中的黯然,只有带了点意外的神情。
看到这样的他我不禁有一丝失望,莫非越前龙马说错了,其实他根本就不在乎我那天的话?那这一天我为他的担忧岂不是也都白费了?
随着心情的变化,我的语调也降低了一些,乃至说出的话还夹杂了点威胁的味道。
尽管昨天他顺从地回应我的要求,没有我的命令不能再乱跑。可是我的心情并没有伴随今天的骄阳的升起而有好转,甚至可以说是更加复杂烦闷。因为早上桦地向我报告了件令人意外的事情,昨天千乘夜在学校受到了欺负。
成为我的情人的人大部分都会被欺负,这种事很常见,我也从来不去插手,除非对方有跑来向我哭诉,我才会象征性地安慰几句,以作了事。但是千乘夜什么也没有说,昨天与我对话的时候也一个字都没提。好吧,既然他这么坚强,那就随他,我也选择漠视,本来他的人际关系就不怎么样,会出现这种情况说不定他也有责任。
虽是这样想着,可是烦躁的心情还是没有丝毫好转,尤其是在看到门被打开,进来一个不愿意见到的人的时候,连脸上的颜色也随之改变。
“原来你真的在这啊。”忍足侑士慢悠悠地走进来说。
“又有什么事?”我不快地问。最近一见到这个人我就忍不住头疼,看他现在那副表情,肯定又没好事。
“别这么不近人情嘛,没事就不能找你谈谈心么?”忍足侑士走到沙发旁,倒了下去,闲散地坐着说。
“有话就快说,我没那么多时间听你闲扯。”我假装在整理桌面上的东西,示意他我随时都可能要走。
“真是冷淡。”忍足侑士撇嘴道,“千乘夜被欺负的事你知道吗?”
听到他的问话,我的动作一顿,我没想过他会突然问这件事,沉思了片刻后才生硬地回答,“知道。”
“啧啧,我还以为你会去帮忙呢。”忍足侑士摇着头说。
“帮忙?”对这两个字我觉得可笑,扬眉看着那张狼脸说,“凭什么我要去帮忙,他什么都没跟我说,还指望我去帮他?”
“哦,原来是他没告诉你,所以你就生闷气不肯帮他。”忍足侑士一副了然地说。
“他就算说了我也不会帮忙!”我气得咬着牙说,生闷气?本少爷像是会做这么不华丽的事的人么?
“迹部,你觉得千乘夜这人怎么样?”忍足侑士换去他一贯的不正经,难得严肃地问我。
“什么怎么样?”我不明就里地问。
“我觉得他很有趣。”他的嘴唇向上一抹,浅笑着说,“呐,迹部,你要是不喜欢他,就把他让给我吧。”
“你刚才说什么?”我眯起眼睛盯着忍足侑士,但愿他刚才是在说笑。
“反正你也不喜欢他,迟早也要换人,还不如现在就把他让给我吧。”
“忍足侑士,你最好收回你这个无聊的玩笑。”我冷冷地警告道。
“玩笑?我像是在开玩笑么?”忍足侑士完全不在意我的怒气,依然挑衅地看着我。
“忍足侑士,你别太过分了!”我忍无可忍地吼道。
“算了,我去找千乘夜说吧,如果他答应了,那你也没话说了吧。”忍足侑士站起来斜视了我一
下,便走了出去。
我本想喊他回来,可惜他的速度比我更快,等我的话到了嘴边他已经走出去了。
哼,既然他喜欢尝试失败的滋味就随便他,千乘夜爱的人是谁连瞎子都看得出来,不用想也知道千乘夜会选谁,跟本少爷抢人,忍足侑士,你也太不自量力了。
心虽然这样想着,可不知为何还是有一丝的不安,大概是担心忍足侑士捣乱过头,给我造成困扰吧,一定是这样。有了答案,我的心情又舒畅起来,伸了个懒腰便也离开了办公室。
但是刚刚放松的我在第二天又紧绷起来,因为我从办公室的窗外看到了千乘夜和忍足侑士在树林间谈话。当然之前那几个女人对千乘夜的欺负我也看见了,然而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出面帮忙时,忍足侑士已经靠近他们了。
简单地说了几句后,那几个女人就慌张地跑开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不知道在谈些什么。我有些气愤地看着这场对话,因有点距离的缘故,我看不清楚他们的表情,只是在最后他们分开时,忍足侑士趁千乘夜不注意,朝我丢了个得意的眼神的。
他那是什么意思?是在对我寻衅么?忍足侑士,别以为你是正选就可以这么得意,得罪本少爷有什么下场你应该很清楚!还有千乘夜,你要是敢做出什么对不起本少爷的事,我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地狱。
作者有话要说:原谅偶吧,偶今天实在是没精神来写,脑袋恍恍惚惚的,写完后重新看了遍发现错句连篇,内容就更不用说了,唉,抱歉,亲们,等偶好一些的时候会重修哒~~~~~~~~~~~
第五十五章
对于任何一位情人,我从来不会有第二次带着回别墅,只因三个月内的交往眨眼间就会过去。但是这次我破例了,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居然会带着千乘夜再次来到别墅。
不过细想之下,我这么做也是必要的。因为我要明确地告诉他,他是属于谁的,也顺便向忍足侑士宣示我对千乘夜的主权。
只是当时我并不知道,仅是自己的一时的意气用事,却造就了以后的很多是是非非,特别是我那时忽略了那个管家的引起是非的能力。
当然我也不可否认,那些事有一半是由于我的忽视造成的,况且后来我还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别处,和越前龙马切磋网球上了。
只不过我这个举动居然会招来这么多人的误会,更让我失望的是没想到忍足侑士也会这样认为。
知道忍足侑士真的是在实践他的话的时候是一个周末看到他带着千乘夜来到了越前龙马家。
越前南次郎是网球界的传说,这几乎对于每一个热爱网球的人来说都是很清楚的事,我尽管不会去做追星这么愚蠢的事,但对于这个传说中的人物还是有一定的好奇,因此我便特意去青学找越前龙马,与他约好周末去他家找他的父亲。越前龙马除了对自己的父亲有点难以启齿外,其余的也倒爽快。
在见到越前南次郎后,我才终于明白越前龙马为什么这么不愿意让他的父亲出来见人了。尤其是在见到越前南次郎穿着和尚服装手里却拿着成人杂志时,我真的很难将那个网球界的传说和眼前的这个人划上等号。
但是在和他切磋了一个球后,尽管不甘,我还是选择了暂时的认输。越前南次郎,果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啊。
之后我和越前龙马在越前南次郎的要求下,对战了几局,不用多想,就现在的越前龙马来说,还不能完全成为我的对手,不过将来他会怎么样就无法预测了。
就在比赛进行到一半时,很突然地,忍足侑士从寺院的门口走进来,可能是后面跟着千乘夜的缘故,在对上我的视线时总是带着浅浅的得意的笑。
那是在对我发出挑衅么?我有点不悦地走过去,沉声问,“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呵呵,我们刚好路过,所以就来看看了。”忍足侑士打哈哈地说。
我睥睨着站在我对面的在傻笑的家伙,这人是把我当傻瓜么?这种烂借口也想得出来。
“迹部,难得有机会,我们来打一场吧。”忍足侑士忽然收起笑容,正经地说,“可以吧,越
前?”
“随便。”越前龙马毫不在意地说。
就算忍足侑士不提出来,我也正有和他比一场的打算。顺便单独说一些话。
两人拿着球拍,隔着网站立在球场中间,远离了旁边的另外两个人。
“你接近千乘夜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不悦地问。
“呵呵,上次不是说过了么?”忍足侑士丝毫不在意我的怒气,依旧轻松地说。
“你真的要和我作对?”我冷怒地看着忍足侑士。
“既然你有别的人选,那就放弃他吧。”忍足侑士也不再笑了,他那一脸严肃的表情我也只见过几次。
“别的人选?什么意思?”我不明地问。
“你说小夜夜看到你和越前龙马在一起会怎么样想啊?”
“我们打球能被怎么样想啊?”我莫名其妙地反问,音落下后我又扬声,“等等,你叫他什
么?”刚才我好像听到忍足侑士对千乘夜的称呼变了。
“小夜夜啊,很可爱吧?”忍足侑士又笑得一脸开怀地说。
“忍足,不许你那样叫!”
“人家小夜夜都不反对,你凭什么说不许?”忍足侑士满脸无辜地说。
“我当然有权利!”以后他被称为什么我不想管,现在他还是我的情人,他的所属权就在我手里,包括别人对他的称呼!
“这件事以后再说,我们还是打球吧,不然天都要黑了。”语毕,忍足侑士转身走到了场外,等着我的发球。
被激怒了的我把球抛到半空,然后狠狠地将它打出去,连同自身的愤怒一起发泄出来。且这份怒气到了隔天亦未消退。
虽说他们的一起出现是忍足侑士提出的,不过要是千乘夜自己不答应,忍足侑士又有什么办法勉强他,竟然敢在我眼底下做这种事,千乘夜,你太不知好歹了。
带着报复与警告的心态,在下午活动开始前,我冷冷地对他说了一句,“以后活动结束后不必再等我了,我要去找越前。”
说完我没有立即离去,因为我想看他的反应,也是在等他的反应。可惜许久,臆想中的该到来的事没有降临。千乘夜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甚至语气都不曾变化。
他不是应该要很激动的么?不是应该会像别人那样哀求我不要去,留在他身边的么?他竟然一点也不在乎,他不是爱我的么?
看着他用眼帘掩饰瞳孔的颜色时,我心里第一次感到有点慌,他该不会是真的被忍足侑士骗过去了吧?还是说他以为我不会那样做?
不管他的想法如何,我还是照着自己所说的放学后一直都去找越前龙马。我不明白那时为何我要说是去找越前龙马,我和他永远都只能是球场的对手,其余的根本不可能。其实我完全可以随便找一个学校的人来做样子,而不必去加深误会,说是越前龙马,也许是听到忍足侑士说大家误会了我和越前龙马吧,便顺水推舟,不想在这方面费太多脑筋。当然,会在意被误会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那我就不是迹部景吾了。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千乘夜竟是那种人,背着我去找越前龙马。表面上装作不在乎,背地里却做出那么卑鄙的事。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和越前龙马同时出现在青学,如果不是越前龙马说要我不要再等他,我真的不愿意相信千乘夜会是那种人。
我一直以为,平时他看起来尽管是冷淡了点,但到底还是个心地善良的人,起码不会像那些千金名爱那样去刁难别人。可惜我想错了,我太高估千乘夜的人格了!
于是好像受到了欺骗的我愤怒地跑上天台去质问他。为什么他要这么做?我所给予的他为什么还不满足?三番两次惹我发怒我都没有将他从情人的名单中剔除,他还不知道感恩,现在竟然还敢来干涉我的事。
怒火使我丧失了理智,他那微弱的反抗与辩解都无法传入我的耳中和眼中。直至他大吼一声推开我后,两人才彻底冷静下来。只是听到他那努力保持平静却又似伤心欲绝的话语时,我震撼了。难道真的是我误会了?
他没作过多的解释,仅是留下这一句就走开了。
风轻轻地呼过,吹冷了我发热的大脑,也吹醒了丧失理智的我。我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啊?
当天晚上我再次追问越前龙马不愿意和我打球的原因,多次询问下他才不情愿地说那天他输给了手塚,心里很不甘,想单独一个人练习并发誓待到足够强大时一定要把手塚打败。
听到理由我怔住了,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有这么残忍的一面。那个人的心一定是碎了吧?而且还是被我自己亲手敲碎。
之前的歉意都还未说出来,如今给了他一次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