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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忘记你,我选择离开。可笑的是,我仍然留在日本,留在东京。
顶着一副国中生的躯体,坐在高中生的教室里。本以为,换了一个环境就可以不用再见到你们了。可是,上帝从来都不怜悯恶魔的。偏偏让我在新的环境里,遇到一个和步美一样活泼的男生,以及一个和Angel一样拥有明媚笑容的男生。我记得,他叫不二周助。
姐姐,你说你是在一场网球比赛里喜欢上姐夫的,那我是不是也能在网球的世界里和我的他相遇呢?可是我这种恶魔怎么能够去爱人或者被人爱呢?】
合上本子,哀轻叹一声。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会写日记。是中邪了吗?还是怎么了?走出房间,便看见赤井在看报纸,哀歪着脑袋想,他什么时候来的?“姐夫?”
“志保,工藤找过你。”赤井把视线从报纸上挪开,转向哀,继续说,“他让我告诉你,Angel哭了。”哀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家的Angel哭了,不是因为见到他太开心吗,怎么又和我扯上关系了?
哀选择一声不吭的走进她的房间,她不想知道太多关于他的消息,那样只会让自己更放不下而已。 。。
5 Angel哭了
赤井看着哀丰富的表情,放下报纸,对哀说:“志保,她哭了的原因还是和你有关的。”和我有关?哀秀眉一皱,怎么又和我有关?药也还了,人也走了,怎么又有我的事儿了?“喂,志保,别关门,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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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你家老公怎么这么久都没来看你一次啊?是不是背着你在外鬼混啊?”园子一脸奸笑,继续发表她的YY大论,“是不是在办案时,遇上一个妖艳无比楚楚动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以下省略N个形容词)的少女或者刚刚痛失丈夫的少妇,看见你家达令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才高八斗……(以下省略N个形容词),就借势依偎在他怀里,然后干柴碰到火,一发不可收拾啊??”园子陶醉在自己的幻想小世界里。
兰双颊嫣红一片,结结巴巴地反驳:“哪有……园子,不要……乱说。新一……他才不会……那样呢……”敏感而八卦的园子向兰的脸颊伸出贼手,掐了掐,说:“哎哟哟,真不愧是夫妻呀。这么快就帮你家达令狡辩。还红着脸呢,哎哟哟,你要我怎么说你们俩好呢?”
“园子,你……”兰还想说些什么,可话在喉咙里,就是说不出。眼睛直直看向园子身后,泪水竟然夺眶而出。园子被掌心的湿润吓到了,手忙脚乱地帮兰拭去泪水,哪知道泪水越擦越多,大有绝不善罢甘休之势。
园子开始语无伦次地道歉:“兰,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拿你家达令开刷的。兰,都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都行,兰,你不要哭了。呜呜,兰,都是我不好。我知道错了,你不要哭了好不好?”忙于帮兰擦泪的园子并没有发现,被人误以为让外星人绑架了的某人,正阴着一张脸盯着自己。
“新一……”兰暗自掐了自己一下,确定眼前的一切不是梦。疼……兰感觉被自己掐了的大腿有些疼。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的新一,终于回来了。明明告诉自己无数次见到那个推理狂时,没有必要掉眼泪。但是,自己总是那么不争气地流泪。
“新一?兰,都是我不好,你不要哭了啊。你看看,你都人哭傻了。新一怎么可能出现啊?”园子心疼地安抚着兰,她和阿真虽人隔两地,但是时年过节还是能见面的。哪像兰和新一,兰连新一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喂,我说你把兰怎么了?”新一不爽地皱皱眉,将一方白手帕递给兰。这个家伙,怎么眼泪那么多啊?
园子把嘴巴张得大大的,谁来给她一巴掌?老天,这不是梦诶,被绑架的工藤新一终于回来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知不知道兰想你想得多苦?”茶不思饭不想倒还不至于,可园子就是喜欢夸大事实,“你知不知道,兰想你想得茶不思饭不想的,你说你要怎么补偿她?”
教室早已人山人海,人人都知道工藤新一回来了!兰害羞地低下头,扯扯园子的衣袖,小声地说:“园子,算了吧。”园子回顾一下全场,突然嘿嘿地笑起来,大声宣布:“兰和她家达令团结了,大家回避。”到底是铃木家的大小姐,原本里三层外三层的教室,顿时只剩下两人。
兰所有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为无声的泪水,新一就这么陪着她,什么也不说,静静地享受着两个人独处的时光。不知过了多久,兰才开口对新一说:“新一,小哀她不见了……” 新一心头一抖,难道兰刚才的泪不是为他所流?新一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声——那个该死的哈欠女。
“新一,小哀不见了,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她,要是找不到,柯南会很伤心的。”新一有些无语地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可人儿,叹了一口气,“我会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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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知道哀是听得到的,她关上房门只不过是在证明她不想干涉他现在的生活,她在逃避他。只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哀躺在床上,细细回味着赤井的一番话。自己到底是在躲避什么呢?终究要面对的东西……想着想着,眼泪就那么滑落,弄湿了充满阳光味道的枕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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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部里新来一个经理,是个女生,叫宫野若哀。一直没有人敢挑战的经理位置,她就那么毫不费力地拿下了。呵呵,网球社有她的加入,应该会很有趣吧。真想看看她喝了乾的乾汁后,会有什么场景出现。毕竟很有趣的样子嘛。
不过,她在看我的时候,那种眼神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是那种认识很久的老朋友一般。这个女生眼里那化不开的哀愁真让人不舒服。
这个女生,好像挺有趣的呢。】
合上日记本,不二笑得异常灿烂,明天应该是美好的一天吧。
6 吃不消(上)
隔着铁网,哀静静地看着网球社里高年级的社员们训练,低年级的捡球。只是哀的目光停留在不二身上,比其他人多一倍以上。哀总感觉,不二的笑容太亲切,亲切到她总以为Angel就站在她跟前。还有一种感觉,就是以前好像认识一般。可是,后者怎么可能呢?以前的自己没日没夜地窝在组织里那间不算大的房间,面对电脑换算那些害人害己的公式,怎么可能认识这样的人?除非,他是组织的,可这个念头很快被哀甩出脑袋,自己也太神经兮兮了吧?
“怎么,我的经理,不进去吗?”闻言,哀稍微偏转一下,看清来人之后,调侃之心随之而来。“我说,部长没有进去,经理怎么敢抢先?”就像调侃某个大侦探一般,这些话很自然地说了出来。哀身后的大和部长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撅撅嘴,抱怨:“哎,我的经理,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怎敢?”言简意赅,哀不再理会大和,自顾自地欣赏场内的风景。杂技表演,哀看过,但是把杂技融入到网球之中,哀还是第一次看到,不由好奇地多看几眼。很快,哀就得出一个结论——出色一点的人,无论在哪,都是最容易惹上麻烦的。无论是自己,还是让自己大开眼界的菊丸。
只见一个拽拽的学长挥舞着球拍,走到正在捡球的菊丸面前,咄咄逼人又带着满满的不屑。“喂,听说你就是青学国中部那对什么黄金双打里的菊丸英二?听说你的什么舞蹈式击球很厉害,依我看那只不过是猴子耍把戏罢了。”
“什么?”非常孩子气的菊丸猫,就这样成功地被激怒了。生气地嘟嘟嘴反驳:“我的舞蹈式击球才不是猴子耍把戏呢!”菊丸的脸上写着满满的委屈,那样子就像一只被人踩到尾巴的猫咪,竖起全身的毛,正准备投入战斗。
战火,悄然无息地被点燃,火药味,在彼此之间散发开来。不二见状,只得上前,拍拍菊丸猫的肩膀,劝他:“英二,不要太激动了。”不二心有不甘,他要看好戏的!虽然脸上仍挂着微笑,心里早把某人踹下油锅炸了几百遍了。(某人,即笔者)
那个挑衅的学长不甘就这样落幕,把球拍举动到离菊丸鼻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继续他的挑衅大业:“喂,我说你是不是怕了?果然是猴子耍把戏。哈哈哈……”菊丸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挥开不二的手,眼睛里杀气腾腾,把球拍拿在手里转了好几个360°,认真地回答:“我会让你后悔挑衅你菊丸大爷的!”
盛怒之下的猫咪,不管旁人如何劝说,都听不进去。一场比赛,就此展开。菊丸有菊丸的优势,而那个学长也有挑衅的资本。一个反应迅速,一个心思细密。彼此之间的比分一直咬得紧紧的,众人的兴致一下子达到最高点。只有那一座移动冰山,好像提不起劲儿一般。
比赛进行到第7局,就在赛末点这种关键时候,某部长很不适时宜地出现在场边。只见他笑得灿烂无比,拍手喝彩:“打得不错呀,怎么没有叫上我?”正比赛的两人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停下手中的动作,球就落在那个挑衅菊丸的学长的场内。比分4…3,菊丸领先。
大和表情连换都没有换,就开始惩罚众人。“菊丸、井上,每人绕场30圈,其他人20圈。”说完率先走出网球场,经过哀旁边时,不忘说上:“我的经理,他们私自比赛,你怎么也不阻止?20圈,别偷懒哟。”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7 吃不消(下)
20圈?哀不禁一愣,20圈,自己跑得了吗?众人一个接一个从自己身边跑过,哀抬头看看天,已经不早了,再不跑,估计到天黑都跑不完。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认命地跑了起来。
“社员每人每圈50S,跑太慢的,乾汁一杯。”乾同学不知从哪变出一杯冒着泡泡的青色液体,菊丸一看哇哇乱叫几声,足下生风般飞奔起来。除了口味怪异的不二之外,其他青学国中部升高中部的学生,都知道乾汁有多“美味”,个个都急着去投胎一般飞奔。只有不二,笑嘻嘻地问乾:“乾,这次是什么味道的呀?”
近了,近了。哀的小脸苍白,喘着粗气,向终点跑去。50米,25米,10米,还有5米。哀深呼吸一下,努力地朝终点冲去。终于,在快要倒下之时,哀跑完20圈。真的不是人可以干的事。哀的脑海里这几个字在盘旋。
哀还没有回过神来,一杯青色液体已经摆在眼前,乾口中念念有词:“经理,你最后一圈跑了64S,很抱歉,请把它喝下。”乾笑得一脸奸诈,哀的脸色愈发苍白,倒不是被乾汁所吓,而是……
哀好想呕吐。看到乾汁时,这个念头更加强烈。哀一把推开乾,想跑到厕所里一吐为快。哪知,乾以为哀想逃避喝乾汁,急忙阻拦哀。不阻拦还好,一阻拦,哀忍不住把东西全喷在乾身上。趁乾发呆之际,跑开了。
这么快?哀无奈地笑了一下,脏秽物里夹杂几缕血丝。哀没想到会这么快,尽管早有心理准备。盯着镜子里那张湿漉漉、白中透青的脸,哀仿佛能从镜中人的眼瞳里看到姐姐的脸容。“姐姐,志保马上就可以见到你了呢。要记得帮志保留个位置啊……”
摇摇晃晃地走出厕所,就看见不远处的不二和菊丸。“宫野同学,对不起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宫野同学也不用跑圈了。对不起对不起。”菊丸一口一个“对不起”,让哀不好意思起来。“宫野同学,你没事吧?”姐姐……哀又听到姐姐的声音了,可抬头才发现,并不是姐姐,而是不二。
“没事。”看见对方不相信的表情,哀有力扯出一抹微笑,“真的没事。”对于来学校这么多天从没真正笑过的哀而言,这只不过是简单的一笑而已,但对于不二和菊丸而言,能看到哀笑,乾汁也有一份功劳。
“宫野同学笑起来真好看。”菊丸不禁赞美哀的笑,连不二也加入赞美的行列之中。毕竟不二的心思比菊丸细密一些,他小心翼翼地问哀:“宫野同学,用不用去一趟保健室?”见哀摇摇头,不二仍不放心地继续问,“那宫野同学的家在哪?用不用我们送你回去?”
哀虽然脸色苍白,可心里并不苍白,若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过去,恐怕又得连累他们。尽管组织的人消灭得差不多了,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谢谢不二同学的好意,我真的没事。不用这么麻烦。”
哀不仅脸色苍白,而且说话很费力,却倔强地在那里说“不”。看了这样子的女生的人,很难不燃起心中的保护欲。不二也不例外。他在想,换做别的女生,百分之百会立刻答应,就算你提出背她回家,她们那些人也不会拒绝的。哀的与众不同,不仅让不二燃起保护欲,更是让不二想进一步了解这个可爱的女生。
哀独自一人走在寂静的街道,注视被夕阳这支画笔染红的天边,一股莫名的喜悦涌上心头。夕阳红,真的很美。就算是黄昏也无所谓,反正这种美景很快就无法再看到了。 。。
8 想不到(上)
阳光透过郁郁葱葱的树叶,洒在铺满石子的小径上,仿佛散落一地的玻璃。一个留着茶色短发的女生抬起手,企图遮挡洒在她脸上的光线,阳光却巧妙地从她的指缝穿了过去,继续在她的脸上视野。女生开始自言自语,她在感叹,时光就像这阳光一般,从她身边掠过。不同的是阳光还肯为她停留,而时光却对她不屑一顾。
不知不觉,哀来青学已有两个星期之久。这段时间,哀依旧和在帝小一样,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尽管被连累罚跑了几次。喝过几次乾汁,偶尔也会为那些被乾汁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社员们做一做茶点。哀在这段时间里,总是有意无意地将身边的人和步美他们重叠起来。哀每一次总会用摇头将心中对他们的思念一笔带过,越想忽略,越发想念,尤其是菊丸猫的那一番言语——
“宫野同学,你说我们能不能叫你小哀啊?喵~你看哦,总是‘宫野同学’‘宫野同学’地叫着,多见外啊;总是‘经理’‘经理’地唤着,又太客气;能不能叫你‘小哀’啊,喵~”菊丸一脸兴奋地等着哀的回答,一如当天的步美,都是那么样的满脸期待。
“其实,你们可以叫我,哀。”哀的脸上泛起一个浅浅的笑,感觉又像回到帝小的时候了呢。
菊丸猫开心地拍起了手,“不二,你看,宫野同学答应让我们叫她‘哀’诶,喵~”不二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他发现自己对女生毫不关心的态度有丝丝的变化,他很喜欢看到哀笑,只是,她好像不怎么喜欢让别人看到她笑。
“其实,哀笑起来很好看啊,哀应该多笑笑呐。”不二无意的一句话,却让哀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多笑笑,哀也想做到这三个字,可是,一个失去黑暗庇护的恶魔,又怎么能做到这三个字?不二周助就像一个天使,而自己,只不过是,恶魔。一个恶魔。
“唉,不二啊,我好想大石啊喵~还有小不点,还有欠我一顿汉堡的MOMO……不二,我们回去国中部好不好?喵~”菊丸猫此时此刻如同一只撒娇的猫咪,正努力地摇着尾巴讨好不二。不二“咯咯”地笑出了声,“呵呵,可以啊。越前昨天还给我挂了一通电话,跟我抱怨现在的网球部死气沉沉的,社员都不怎么服气他这个部长。”
“哀,一起去一趟国中部怎样?”菊丸猫开始热情地邀请哀同去,哀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自然而然地拒绝。哪知道他们两人竟异口同声地回驳:“抗议无效,哀不能总是掉队。”傻眼,这,真的没有排练过吗?好像那个时候步美也说过这样的话吧。宫野志保,你真是掉队专业户啊。
哀也想知道不二这个“天才”是怎么叫不听话的孩子听话的。哀怎么觉得背后阴风阵阵,根据哀这么多天的观察,她发现不二笑得越灿烂,有些人要倒霉的几率就越高。只不过,哀忽略了一点,腹黑的不二熊整人从来都是出其不意的。为什么这样定义?因为——
约半小时后,不二一行人出现在青学国中部。不二和菊丸熟门熟路地向网球场走去,老远就听见那熟悉的对白——“嘶,白痴。”“怎么,蝮蛇,想打架?”“打就打,嘶……”
“MOMO前辈,海堂前辈,绕场20圈。”一个拽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啊,越前,你也……”“30。”
不二笑得风轻云淡,哀却露出半月眼,青学的网球部,想有“正常”二字出现,还是,免了吧。
“喵,好想小不点啊。”某只猫压在被称为“越前”的少年身上,无视少年满脸的无奈,用猫爪捏了捏越前的脸颊,满足地说,“好久没有捏小不点了,喵。小不点的皮肤真是越来越适合捏呀,喵~”
9 想不到(下)
被压住的少年痛苦地说了声“菊丸前辈”,然后向不二投去求助的目光。不二依旧笑着笑着,笑得越前心里发毛,这头熊到底帮还是不帮?就在越前心灰意冷之际,不二熊慢悠悠地向他走来,越前以为不二熊开窍了,想帮他了。哪知道,不二只是站在那里温柔地笑,顺便告诉越前:“呐,越前,我帮你拿到一样好东西哦。”
越前不爽地压了压帽檐,暗自嘀咕,现在有什么比让这只猫下去更好?不二仿佛听见越前心底的呼唤一般,慢慢踱了过来,像剥桔子皮一样,把菊丸从越前身上扒下来。
无视菊丸猫一脸的不满足,慢条斯理地从包里取出一张纸,递给越前,“呐,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