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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怪你啦,是我失算。。。。。。接下来我们要更加努力才行!”英纱从课桌上抬起头来,拍拍我的肩膀,又恢复了之前的信心百倍。
现在是午间休息时间,按照平日,这个时候同学们应该都在睡午觉或者在图书馆温习,但是今天似乎跟往日不同,教室里人竟然越聚越多,而且纷纷朝我这边围过来。
“你昨天看见浓情冰吧里那只母鹅了没有?哈哈,笑死人了!”
“戴着个草窝帽子不知道要干什么!啊哈哈,我在门口快笑断气了!”
“我也有跟去看哦,据说是有人要抢回男朋友。。。。。。”
“跟肖诗织抢?真是自不量力!”
。。。。。。
为什么。。。。。。为什么昨天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亲眼看到?难道。。。。。。难道。。。。。。这些人都是特意跟在后面看我笑话的?
“啊哈哈,大家猜那只母鹅是谁呢?”
“好像是班上的某位同学哦。”
“我还特意用手机拍了视频,来来来,传到大屏幕上大家一起分享。。。。。。哈哈。。。。。。”
不一会儿,教室里的大电视被打开了,屏幕上面出现的画面正是昨天在冰吧里,那个黑痣男生一脸厌恶地甩开我的手,说:“放手啦,鹅毛女。。。。。大白天穿成这样出来吓人吗?还是当自己是只母鹅,随时准备孵蛋?”
。。。。。。
我只觉得大脑在一瞬间充血,耳朵嗡嗡作响,眼睛开始模糊。。。。。。
“佳琪同学,电视上那个满身鹅毛的家伙不会就是你吧?”
“想要追回白泽宇吗?哈哈,你被甩了,大叫都很关心你哦,毕竟是那么不般配的情侣。。。。。”
“白泽宇当初会看上你就是一种奇迹!”
“你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失恋代言人?”
“既然是代言人,那么大家就一起动手帮佳琪同学打造一款象征失恋的标志性发型吧。。。。。。”
“剪短,剪短!说什么是天生的栗色,真是让人讨厌!”
“前面的刘海剪光吧,这样才有爆点,哈哈。。。。。。”
“剪成一个X字型——爱情禁止通行。。。。。。”
同学们越说情绪越高涨,已经有人开始扯我的头发,而隔壁班的两个女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把剪刀,有人压住我的身子,真的准备动手给我剪头发。
呜呜呜。。。。。。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我被拉扯着,很没出息地哭了出来。。。。。。
“呜呜呜。。。。。。你们不要这样。。。。。。呜呜呜。。。。。。我的头发颜色是遗传爸爸的。。。。。。妈妈说没有她的命令不可以剪。。。。。。拜托。。。。。。不要扯。。。。。。好痛。。。。。。”
我一边哭一边拼命保护自己的头发,可是压着我的人越来越多,我渐渐开始力不从心,就在这时被挤在外面的英纱突然大吼一声从教室后面的清洁柜里拿出拖把,十分彪悍地朝人抡了过来。。。。。。
“滚开!你们这群人不要太过分,都给我滚开!”
英纱,你果然讲义气!看着英纱拼命的模样,我脸上难过的眼泪加上感动的眼泪,瞬间流得更欢了。
不过,英纱,你能不能看准了再抡。。。。。。打得我头好痛,呜呜呜。。。。。。
人群渐渐被分开,英纱抡着拖把朝我喊:“佳琪快跑!我先帮你挡一阵。。。。。。”
“可是,英纱你怎么办?”我犹豫着不敢跑。
“先别管那么多,你会变成这样我也有责任,是我的教程太不成熟。。。。。。佳琪快跑啊。。。。。。想累死我吗?”
“谢谢你了,英纱。。。。。。”
不忍心看着英纱一直不顾形象地抡拖把,我捂着头一路挥洒这眼泪跑出了教室。
路希学院说起来大,但是真要想将自己完全藏起来不被人发现却很难,因为全校上下都飘满了代表着恋爱的粉红色泡泡,再隐秘的角落也能发现正在约会的情侣,所以为了避难,我只能钻进操场边上的杂草丛里。
倦缩在一块大石块上,周围是半人多高的猫尾草,微风吹拂,绿茸茸的猫尾草随风摇曳,阳光从间缝里照进来,是盈绿的颜色,我半眯着眼睛抬头望天,忍不住又想起白泽曾经对我说过的情话:
“佳琪,虽然现在只能给你猫尾草做成的戒指,但是我对你的爱情比钻石还璀璨。。。。。。”
“你的头发真美,像成熟的栗子,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想着想着,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心里有个声音在大声警告我:那是骗你的啦,反正不是抄的歌词就是抄的电视剧对白。。。。。。骗你的啦!笨蛋。。。。。。
嗯,知道是骗我的。。。。。。但是当时真的。。。。。。真的。。。。。。在用心地相信着。。。。。。
“看着这么美丽的天空流眼泪,天使们会不开心哦。。。。。。”
头顶上突然传来一个棉花糖一样柔软清甜的声音,接着一只如细瓷般好看的手伸到我的面前,将一个用猫尾草编织成的花环戴在我的头上,“明明是这么可爱的女孩,要微笑才会幸福哦!”
我慌乱地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惊讶地抬头,在耀眼的阳光下,我看到了一张比天使还要完美圣洁的脸孔。
柔软细碎的褐色头发柔顺地搭在脖颈处,在阳光下晕出一个柔和的光圈。白暂细腻的皮肤几乎是透明的,眼睛是温柔的浅褐色,唇角如同沾着露水的玫瑰花瓣,轻轻上扬中带着迷人的馨香。
“天。。。。。。使。。。。。。”
这一刻我真的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而且是个男生天使。。。。。。
“天使?我吗?”天使突然笑了起来,然后凑近我,跟我一起坐在猫尾草草丛中的大石块上。他的声音柔软中带着点点甜味,听着这个声音,心中的烦恼好似看到天敌,纷纷离我而去了,“我虽然不是什么天使,但是很乐意听听你的苦恼,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一个这么可爱的女生一个人坐在草丛里看着天空流眼泪?”
什么事情?
被人甩算不算?
很用心的想要挽回却又被所有同学当成笑话嘲弄算不算?
我扁了扁嘴巴,眼泪又要流出了。。。。。。
突然草从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沈佳琪!”
“失恋代言人!”
“出来!滚出来!”
接着有什么东西飕飕飞进草丛,清清楚楚地吧嗒一下粘在“天使”的头发上。。。。。。
“啊。。。。。。”
我拼命捂着嘴巴抑制住想要尖叫的冲动,手脚僵硬在那里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向天使道歉还是劝天使赶快离开。
外面的同学好像已经把有着褐色头发的天使误认成是我展开攻击了。。。。。。没办法,谁让他身高比我高,坐在草丛里露出半截头在外面。。。。。。而且褐色跟栗色在阳光下好像十分不太出来。。。。。。呜呜呜。。。。。。我该怎么办?
“是天空在流眼泪了吗?”
天使的唇角微微翘起,很可爱地冲我眨巴了下眼睛,然后伸手去扯粘在自己头发上的口香糖,但是那块口香糖好像特别黏,越扯粘得越紧,最后竟然将天使的一团头发都牢牢粘在了一起,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呜呜呜。。。。。。他会生气的,天使一定会生气的!毕竟是那么漂亮的头发被那么脏的东西粘住。。。。。。呜呜呜。。。。。。我跟本就是个扫帚星。。。。。。
“天空先生最近好像感冒了,眼泪变得好粘哦。”天使竟然完全没有生气,反而眉眼弯弯地笑着安慰我,“但是无论是什么样的眼泪,我们只要当它是上天的馈赠就好,不要太在意哦。。。。。。”
上天的馈赠。。。。。。
被恶意的攻击。。。。。。那么脏的东西。。。。。。
我的眼泪瞬间停止了,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天使”,仿佛真的看到他头顶上环绕着一圈天使的圣光,洁白而耀眼。
“那个。。。。。。对不起。。。。。。”
“没有关系啦,如果你真的很在意的话。。。。。。”天使看我还是一脸愧疚,一双莹白如玉的手从自己的面前摘了许多猫尾草下来,然后灵巧地编成一个跟我头上戴的一样的花环在自己头上,然后微笑,“这样就看不到了。”
“真的看不到了。。。。。。”看着天使美丽晶莹的笑脸,我的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哭?发生什么事了吗?”天使看我也笑了,伸出手很温柔很温柔地摸了下我的栗色头发,“这么漂亮的头发,这么可爱的女生,为什么要哭呢?”
“因为。。。。。。”我被人甩了,现在还被同学欺负。。。。。。
看着天使的脸,我真的好想把苦恼全部说出来,但是这时外面又传来一阵骚动:
“沈佳琪,你还是乖乖出来吧,我们已经发现你了。。。。。。哼哼。。。。。。”
“再不出来就进去拖你出来!”
“快点滚出来,不要脏了我们的手!”
呜呜呜。。。。。。形势好像很严峻,容不得我做其他选择,更容不得我再留下慢慢说心事,于是我朝天使做了个抱歉的手势,猫一样弯下身,顺着草丛爬出了学校。呜呜呜。。。。。。
出了学校,我又开始隐隐地担心英纱,于是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喂。。。。。。英纱,你没事吧?呜呜呜,真对不起。。。。。。”
“哭什么哭啊,我又没死,现在好得很,那群人不敢把我怎么样!我说你就是太懦弱了才会被欺负成那样,真是气死我了。。。。。。”
“呜呜呜,我也想有骨气一点。。。。。。呜呜呜。。。。。。可汗死怎么才能变得有骨气呢?”
“成为恋爱达人!嗯,没错,成为伟大的恋爱达人就不会有人敢像今天这样欺负你了!”英纱在电话那头说得激情昂扬,“照现在的情形来看,你完全靠自己的能力是没办法成为恋爱达人了,必须借助外来力量。”
“外来力量?”我疑惑,连眼泪都忘了流。
“没错,那就是传说中隐藏在大学部里的最最神秘和神奇的‘愿灵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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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英纱的说法,愿灵屋是传说中非常神秘的秘密小屋,位置不详,大概在大学部的某个角落。也就是说,它有可能在卫生室,有可能在实验室,有可能在厕所,也有可能根本不存在。
心诚则灵!心诚则灵!
所以,我十分诚心地提前半个小时就乔装打扮好等在学校外面的X号路口。因为路希学院有个硬性规定,那就是高中部的学生绝对不允许进入大学部,否则扣年终总操评分十分,拜托,年终总操评分满分才是十分,这就等于委婉地告诉你,你离退学只有一步而已。
不能直接进入,就不得不乔装进入,呜呜呜。。。。。。这么公开的挑战校规,胆小鬼沈佳琪第一次做这么疯狂的事情!因为十分紧张,所以我不但偷穿了妈妈的连衣裙,还拿了条妈妈的紫色大围巾,将自己的头团团包裹住,生怕别人认出我这张显然不是大学生的脸。
“英纱怎么还没来?”
站在X号路口等了一个小时还不见英纱的人影,我靠在路牌上,被太阳晒得满脸通红,汗水滴答滴答往下滴,几乎将包在脸上的大纱巾浸湿成半透明的。
突然——
“喂。。。。。。前面那个女人。。。。。。挡住校牌的那个女人。。。。。。”
有人在我身后不远处说话,声音带着冰冰的质感,听起来很酷,而且口气也十分不友善,“喂。。。。。。你听不见我在叫你吗?耳朵有问题还是智商有问题?喂。。。。。。叫你呢。。。。。。”
真是没礼貌的说法!但是无论有多不礼貌不回答总是不太好,况且整个路口只有我一个人,也没办法装作以为他在叫别人。于是我皱着眉头,带着稀里哗啦的汗珠闷闷地转过头去,只见自己身后停了一辆超酷的冰蓝色跑车。
也许是怕晒,跑车的敞棚没有打开,只是驾驶座的车窗被摇了下来,有个男生从车窗里伸出头来,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明明病成这样,为什么还不去看医生?你是已经死了,站在路口等着尸变?”
呃。。。。。。听起来好像是关心别人,但是。。。。。。真够毒舌的。
我用袖子擦了把脸,把自己的视线从汗水中抢救出来,,这才看清男生的长相。那是个看起来非常酷的家伙,五官分开来看,每一样都十分完美,堪称极品,但是拼凑在一起就奇异地让人感觉有些冷酷,黑发黑眸再加上刚才的毒舌,竟然散发出一股他特有的奇特魅力。
“还在那里发什么呆?发烧那么严重还在路上闲逛,路希学院的路口不需要你这种死了也因为太丑而升不了天的冤魂!快点儿上车,我载你去医院。”那个很酷的家伙见我不说话,索性推开车门,走到我面前,抬一抬眉毛,冲我嚷嚷。
“我。。。。。。医院?呃?你弄错了。。。。。。不是这样的。。。。。。”原来他是把我当成发烧的病人了,可是我哪里像病人嘛,只不过脸被晒得通红,不停流汗,头上抱着大纱巾,有些虚脱,较软腿软,一副站不稳的样子,仅此而已,到底哪里像病人了?
可汗死那个很酷的家伙好像并不想听我解释,见我磨磨蹭蹭支支吾吾,竟然一把抓起我的手,强行拖到他的车前,然后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一把将我塞了进去。
就像对待一只麻袋,对,没错,他完全把我当麻袋了。
“不是这样的。。。。。。我没有生病,不需要去医院,真的,你相信我。。。。。。不信,你摸,我的额头温度很正常。。。。。。”
被塞进车里的我,慌忙拿掉包在头上的大纱巾,然后拉着他的手去摸我的额头,不摸还好,一摸之下,那个很酷的家伙立刻用一副鄙视的眼神瞪我:“如果真的没钱的话,我就带你去路希学院的校医院,不受任何治疗费用,这下你满意了吗?”
呃?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把我当成怕花钱死都不肯看病的乡下老太婆?可是,他不是摸过我的额头了吗?应该证明我没有发烧才对啊!
我哭丧着脸看着他,拿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一摸,差点把自己吓个半死,天哪,额头怎么这么热?呜呜呜。。。。。。这下连我自己都不确定了。
“我真的发烧了吗?”我低头侧过身,看了眼坐回驾驶座的那个很酷的家伙,扁了扁嘴巴,“我出门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也许不是发烧,是被纱巾闷的。。。。。。”
“这么说来,你是脑袋有问题吗?大热天把自己包成这样站在路口晒太阳。”
那个很酷的家伙十分不友善地瞪了我一眼,漆黑的眸子如同月色下的黑曜石,闪耀出比星星还要璀璨的光芒,真。。。。。。真好看。。。。。。就连自认为不是色女的我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我。。。。。。我在等人。。。。。。”怕他看见我吞口水的模样,我连忙低下头,“有很重要的事。”
“等男朋友?”那个很酷很好看的家伙挑了挑眉毛,那眼睛瞥我。
“不是,不是,是女生朋友。。。。。。”我连忙摇手否定,但是瞬间又很疑惑自己为什么那么大反应,好像十分不想被他误会,“我们约好。。。。。。约好去一个很重要的地方。。。。。。”
“就算是男朋友,也最好赶快分手,会把自己喜欢的女人丢在马路中间晒太阳的人,根本不是什么合格的男朋友。。。。。。”那个很酷的家伙淡淡地说着,眼睛看向前方,开始发动车子,“不管怎样,你现在必须去医院接受检查。”
会把自己喜欢的女人丢到马路中间晒太阳的人,根本不是什么合格的男朋友。。。。。。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他绝对不会把自己喜欢的女人丢在马路中间晒太阳,他会是一个很合格的男朋友吗?
我默默地在心里想着,刚刚褪去红云的脸,又突然红了起来,于是慌忙摇了摇头,用手敲了敲脑袋,“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停止。。。。。。。停止。。。。。。这个超级毒舌的家伙怎么可能是合格的男朋友。。。。。。”
“你在嘟囔什么?”
那个很酷的家伙一边开着车,一边侧过头来瞪我一眼,被他那么漆黑漆黑的眸一瞪,我顿时紧张地像被上校训斥的士兵,立刻坐直身子,差点丢人地行个军礼:“没。。。。。。没什么。”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那个很酷的家伙朝我这边瞥了一眼,线条完美的唇角似有若无地扬了扬,“我觉得有必要带你检查一下脑袋是否有问题。”
“我脑袋才没问题。”我伸长脖子极力为自己辩解。
“脑袋没问题,大热天为什么穿这么厚?”
“这是因为。。。。。。”
“脑袋没问题,为什么把头包起来?你是伊拉克妇女吗?”
“那个。。。。。。”
“脑袋没问题的人会在大中午站在路口晒太阳吗?”
“呃。。。。。。不会。。。。。。可是。。。。。。”
“结论就是,你的脑袋确实出了很大的问题,很有可能是得了不治之症!”
“。。。。。。”
辩解到最后,我终于明白了一个很深奥的问题,这个家伙是毒舌王,是辩论家,是恶魔领域的领主,我就算努力一辈子也没办法跟他说清楚任何一个问题。
嗯,所以,佳琪,你还是选择沉默吧。
于是我沉默了。
那个很酷的家伙见我不说话,也终于闭上了替我宣判的嘴巴。静静开着车。
他的车从外面看只觉得很酷很眩,从里面看更是质感非凡,只是构造有些奇怪,平常的车子座位就是座位,可他的车子座位中间还有一个圆圆的类似气囊一样的东西,没错,就在此刻我的屁股下面,就安安稳稳的坐着一个气囊,而且是超级不老实的坐在上面会自己左右移动的气囊。
“那个。。。。。。”
“什么?”
我刚想开口问屁股下面那个左右移动的气囊是怎么回事,那个很酷的家伙立刻侧过头来瞪了我一眼,想问的问题竟然神奇的从我嘴边直接吞进了肚子里,并且被胃酸消化得干干净净。
换句话说,我不敢问。
于是我只好伸出手,自己左右胡乱摸索,希望能摸到关闭屁股下那个乱动的怪东西的按钮。
这个车子的座位摸起来手感还真是好,我一边享受柔软滑溜的质感,一边四处摸索,终于在座位靠下面的位置上摸到一个可以上下扳动的手柄。
是它吗?
嗯,一定是他——那个关闭手柄。。。。。。
我心里自问自答了一番,以便夸赞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一边毫不犹豫地将手柄扳向另外一端扳到最下面。。。。。。
哐当。。。。。。哐当。。。。。。
座位下的气囊安静了,但是车子里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巨响,刚刚安静没两秒钟的气囊又开始剧烈地运动起来,只不过这次不是左右移动,而是前后左右甚至间歇还会上下,全方位的来回剧烈运动。。。。。。
“啊——”我尖叫着转身抱住座位靠背,“怎么了?座位。。。。。。怎么了?救命啊。。。。。。呜呜呜。。。。。。”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那个很酷的家伙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