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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言,你班有好看的姑娘不?”杨杨一边吃一边看着周围又一边问我。
“没,我还不知道呢,才来这么几天我还没注意过身边同学的形象呢。”
“那你回去后得快点帮我瞅瞅,瞅准了告诉我,我在我们班巡视了一番,发现全都是animal级别的,这可愁死我了。”
“嗯,在下一定照办。”说着我便一边吃着一边愈发佩服地盯着杨杨。
“那这事你帮我搞定,这馒头你也替我吃了吧。”杨杨把在其手中一直沉寂的馒头塞给我。
我心里万分感激,总觉得这事要帮杨杨搞定,收了人家的礼物就得替人家办实事。
4
开学10天是最为痛并快乐着的日子。长达10天之久的军训生涯是步入高中后的必经课程,我千方百计寻找机会逃离对我而言的苦海,却苦奈于自己身体暂时检查不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病。
军训第二天的晚上,杨杨和我耐不住寂寞,又受其余人士的勾引与诱惑,我们晚上偷偷混出学校兴奋地跑去网吧通宵达旦。这也是我自认为步入学校之后的必经课程。
结果我在清晨的头晕目眩之中随着大部队踏入操场。教练看来今天也是真来劲儿了,昨天军姿才让站了半小时,今天我感觉都过1小时了,教练依旧悠哉地喝着小茶翘着二郎腿。我暗自哭天喊地,我不怕苦,但就怕丢人,你说我要坚持不住先一步趴到后咋办,革命事业绝不允许有此等败兵的。
然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刺耳的尖叫响起。
“教练,她晕倒了。”
我艰难地扭头往左一看,已有不知其姓名的女生趴倒在地为革命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教练赶紧上前搂起她说:“拿水来。”
我在百忙之中趁此机会活动了活动筋骨,在心中感谢着救我性命的女生又默默地祝愿她在等些时候醒来。
有时候生活就是这么带着戏剧性,各种事物的巧合都是在有了万分充足的前提之下才发生的。
晚上馒头给我打来电话。
“在学校呆得怎么样啊?”
“挺好的。”我谦虚着,“就是有些想你了。”
“呦呦,别逗了,是想姑娘了吧。”
“不,不是的。”我咳了咳,顿了顿,“是想漂亮姑娘了。”
“嘿嘿,我明天要去市里了,打电话给你说声。”
我真吃了惊,“做什么去?”
“不知道呢。”我能听出馒头的悲叹,“去了再说吧。”
“生活很苦的。”我装得历尽沧桑,“努力加油吧。”
之后的日子就千篇一律了,就和放屁一样,虽然明知道每次内涵都不同,但是最终放出来的,都只是一个屁而已。
高中太多琐碎搞得人心疲惫,尤其是面对自己看不惯的老师讲着自己看不惯的知识,这对我来说,无疑让我花钱去电影院看着天线宝宝在给我讲xyz,我还得装得过后无一不晓。
物理老师上课总要显摆她的语文水平有多高,而语文老师却从不显摆自己的化学水平。这样表演无非就是想告诉我们:第一,学习物理老师做人要显摆;第二,学习语文老师做人要低调。
某天物理老师讲光学情不自禁的在黑板上龙飞凤舞了七个大字“赤橙黄绿青蓝紫”,然后让我们给对其一下联。然后说让学生们纷纷发言,却无一人鸟她。最后老师尴尬地说:“同学们不要害臊,说说看。”然后随即悄悄前排的桌子,“这位同学,你来。”
同学犹豫了许久站起来,“东南西北上下左右。”
物理老师面露难色,刚想开口,全班却传来一阵掌声。物理老师咽了咽吐沫,“不错,不错,请坐。后面的同学呢?”
“猪马牛羊鸡鱼鸭狗。”全班又一阵掌声。物理老师又开口说:“不错,不错,请坐。后面呢?”
“一二三四五六七。”全班又传来一阵掌声。物理老师又开口说:“不错,不错,请坐。后面呢?”
于是,我们全班人都摸清楚了物理老师的一个道理。只要有人回答她的问题后,同学们不鼓掌,她绝对会只说:“坐吧。”要不就只是挥手让其坐下。可只要一听见掌声,物理老师不管正确与否,绝对会说两句“不错,不错。”
后来我感觉高中和我初中怀揣着梦想想象的日子完全不一样,来到高中后我才对学习彻底失望了,这是过活的什么日子啊,总感觉我被初中的分数所坑害了。于是每天晚上我都习惯了和杨杨一起出去通宵,白天趴在桌子上睡觉,清醒了就在课上看着小说,然后每天都在作业本上写着“充实,充实”来告诫自己的每一天。
直到有一天晚上,杨杨闪着*的眼神,“兄弟我看上一姑娘。”
我忽然想到,我收了杨杨的馒头却没有替杨杨办出来事实,不禁觉得懊悔,却庆幸杨杨能自己把握住自己的理想,从不放弃。
“哪家的?”我想我还是对这事比较有兴趣。
“上家的,高二。”
“哦?”我不禁愈发吃惊,“几天不见,档次又高了一步。”
“哪里,哪里。”杨杨拱手谦虚。
“查清底下,早些下手,晚了难免被人糟蹋。”我给了杨杨一忠诫。 电子书 分享网站
5
突然之间心里压抑到极端了。莉莉晚上给我打来电话,告诉了我她们宿舍电话号码,还告诉我来到高中后一点都不适应,想以前的日子。我劝告她要向前看,那是你刚刚去还不熟悉的缘故,多和同学交流敞开心扉,准保你天天乐呵。莉莉说我看起来很高兴,我说当然了,来到新环境后就必须得先让自己高兴才能适应。莉莉挂了电话后,我望着窗外的月色,突然有种无法宣泄的感觉在心底萌芽而生,我像是笼罩在了巨大的黑暗中,有种窒息的感觉。
杨杨找到我说他也快窒息了。
“那女的真难搞定。”
“多上,多搞,准能定。”
“我跟你说实在的呢,这女的我打听过了,纯洁如玉,没堕落过凡人之手呢,想捷足先登的人山人海,打定了,就她了。”
“那你可危险了,别又注定和初中一样三年似流水而逝。”
“妈的,臭乌鸦嘴。”
此后杨杨每天晚上来我宿舍汇报进展情况又成了我每天的必修功课。
“今天给我回信来,你是没看那字,清新秀丽,一看就是大家之作。
今天好啊,我说下课给她买雪糕还真的等我来啊,她今天一定睡的香,吃了我的雪糕嘛。
草,少言,我今天牵她手了,真的,那叫一个嫩啊,啧啧,别用这种羡慕的眼神看。”
每天听着杨杨的幸福,我也每天替杨杨幸福着,可是生活我感觉越来越不现实了,我来高中是为了什么而来的,每天迷茫的度过。
直到有一天,我在吃饭时候没看到杨杨,而晚上杨杨也没来找我,我不禁深感意外,忙去杨杨宿舍一看,铺盖都没了。
“找杨杨啊,打架被开除了,下午就走了。”他们宿舍一人告诉我。
我不禁内心感到巨大的失落,杨杨打架为什么没告诉我,走的时候为什么又不告诉我。
我给杨杨打电话,杨杨接的。
“*妈的,你还是人不。”
“别气,别气。”杨杨也显得有些难受,“我也不想让你掺和进来,这不是好事。”
杨杨说得陈恳,我眼眶反而朦胧。
“走的时候也不告诉我,你就他妈的不是一东西。”
“我不是不想看到你伤心嘛。乖啊。”
那天我和杨杨说了好多,杨杨说学校终究不是自己展露手脚的地方,他说要去找工作,先上班,劝我要在学校好好呆着,别学他惹事了,没人照顾了要自己懂得照顾自己。我听着反而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杨杨最后说让我给那女生留下他电话,他不想放弃,287的林小如。
杨杨走后,我感到在学校的生活就好像失去了一个重心,每天都杂乱的流淌着,每天都独来独往行尸走肉着。这种行为反而引来了一位小女生的关注。
当我上课翻开小说正准备荒度课程时,发现在书签地方还有折成方的一张纸。展开一看,信中的内容感情充沛。
少同学,近观你如此消极沉闷,是否有诸多心事缠身,可否道出让小女子略微分担。余以为你目前阅读的这篇小说内容太过于*,不适合在上课时间大庭广众之下赏心悦目,劝君改为清心寡欲之大作阅读。另外我很清楚,你肯定不知道我是谁,留一传书希望与君交个朋友。
后面写了一排曲扭着的数字,读了一遍才知道原来是个手机号。这事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顿时心花怒放,傻乎乎的乐呵,但是时至今日,我肯定会先怀疑真假,回想半天猜不出有任何朋友开玩笑的动机,便开始怀疑是否是真才女,还是刚从侏罗纪出来的恐龙。可是怪只怪这位同学太过于聪明了,说的话不但精简而且动听,于是我先掏出手机把号码记了下来,存了姓名古人。
刚准备翻开小说继续欣赏,忽的脑海中就闪现出来刚才纸条上的话,不禁叹了一口气,把小说重新装进课桌里,又在里面捣鼓了半天翻出了一本语文课外读物。看了前面的伊豆舞女之类的,写的倒也觉得贴切,但是越往后面翻就越觉恼火,许多文章中都狗屁不通,怪不得没弄到课本中,如此深奥恐怕连老师都抓耳挠腮。
于是愈发感觉无聊,干脆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梦中正在梦到自己手拿斩妖剑斩杀妖怪,解救天下无数少女之时,忽然一声雷吼般的鸣叫震断了我的宝剑。我眯着眼瞅瞅周围,不禁被吓了一跳。只见班主任站在讲台上,身穿白背心,下面黄色长裙,配合着黝黑无比的肌肤,想来已经无人能敌了,偏偏今天黑驴顺直的头发竟然烫成了特女人味的大卷,如此形象怪不得能让全班同学发出雷吼震断我的宝剑。我猜测,这身衣服绝对是班主任做给女儿穿的,不过不小心太大方了,布料送多了,做出了正好般配自己身材的衣服,所以班主任自己就鼓足勇气穿上了,可能是由于脑中太过于思虑这衣服该配的发型,身为教师却全然没顾虑到其班上60名同学的感受。
班主任今天登场的造型让我心情舒畅了许多,于是晚上躺在床铺上的时候也没觉得烦闷,反而觉得窗外的月色弄得更像是诗人饮酒畅欢的时刻了,不禁自己也突发兴致在脑海中盘旋了一首为班主任创作的流行词。
夜色浓时大风吹,夜色淡时响惊雷,浓淡一抹皮肤黑。余以为,世上少有新人类,怎奈何,浓妆配淡雅,非主流,也作灰。
6
在学校无聊的呆了两天,就收到了芊芊的电话,是哭着打的,她说了好多我都没听清楚,挂了电话后我就收到了她的短信,少言,晚上出来陪陪我吧。
芊芊肯定也知道我这人厚道,晚自习的最后一节课我跑了出去,一眼就看到了在十字路口徘徊的芊芊。一见我,芊芊就哭了,我站在茫然的大街茫然得不知所措。
我领着芊芊找了个餐馆坐下。餐馆人很多,芊芊和我坐下后就慢慢停止了哭泣。
“他真不是个东西。”这是芊芊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我望着芊芊,我知道芊芊说的是谁,那人我认识,当初她俩走到一起的时候我们大家都认识了。
“又吵架了?”
芊芊摇着头,泪又一次流了出来。
“别啊,这儿这么多人,你一哭,大家还以为我没把你喂饱呢,你知道我可是以善待女生而扬名的啊。”
芊芊盯着我说:“他真不是东西。”
我知道这次闹大了,不然芊芊不会这样,我招手让服务生上了两瓶啤酒。
“不够消除我的记忆。”芊芊盯着面前的两瓶啤酒。
“不够在要,你的记忆我能作法替你把它打的灰飞烟灭。”
我也没问芊芊原因,就是一味的陪她喝酒,芊芊一杯接一杯的,当芊芊一瓶下去的时候,我的第一杯还有个底儿。芊芊还要,又招呼服务员来两瓶,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把我这瓶啤酒给了芊芊,阻止了芊芊联手服务生的疯狂行为。我不敢在大晚上的让芊芊发酒疯,以我手无缚鸡之力是不能拿芊芊奈何的。
芊芊出去的时候,是我咬牙搀扶着的。
“找地坐下吧,怪累的。”
“没事,我没事。”芊芊一说话,一口酒气喷在我脸,还故意稳了稳身子,“我没事的。”
你当然没事。我心里默哀地想着。
我扶着芊芊在一家关门的商店门前的台阶上坐下,我一松开芊芊,芊芊就哭了起来。
“有什么心事给我说说,等我替你教训那小子。”
“操他妈的,别在提那贱种。”芊芊瞪着两眼,让人看起来难受疯了。
“怎么?”
芊芊把胸前的衣服拽下来一点,露出胸口对我说:“你看。”
我心里一惊,这怎么行,眼睛却不自觉的移过去。这种做法虽然违背我内心的道德底线,但是一般别人恳求我的事情,我是义不容辞的。
芊芊的胸口和上半边乳房上刺着一朵鲜艳的玫瑰。“真他妈好看。”这是我真心的一句话。玫瑰不是我喜欢的花,我也不认为在身上刻着玫瑰能显示出多美,但是在这种地方又是如此隐约的欣赏,这朵玫瑰真是太美了。一朵玫瑰开在我家门口就显得平凡了,要这玫瑰开在白宫门口,就显得华贵了。
芊芊松开衣领往上提了提,对我说:“这是他让我刺的,他说他喜欢。”
我只点头嗯着,可心里还在想着这朵刺上去的玫瑰露着意犹未尽的笑脸。
“我什么都为他做,可是昨天他说他有个哥哥过生日,他让我陪他去和他哥唱歌。去了之后他们就一味的喝酒,他也让我喝,我喝了几杯就显得头晕了,我说不喝了。”
芊芊从口袋里掏出盒中南海,抽出一根给我,我忙摇头说:“不好这口。”芊芊便放进自己嘴里,又掏出打火机点上,吸了一大口吐出一团烟气说:“他妈的,可是这逼孙子看着他哥摸在我身上什么屁都没放,还他妈出去了,整个包房里就剩他哥和我,他哥扑到我身上,我当时吓慌了,极力挣脱,我都没想到会这样。他哥使劲儿按着我,我忙在桌上抽了一酒瓶砸碎抵在我脖子上,我对他说你在碰我一下,我今天就死在这。他开始说好话,劝我,我一直拿着那半截酒瓶抵在脖子上出来,那逼孙子就站在门口呢,我一巴掌甩过去就跑了出来。”说着芊芊抱着头哭着。
我越听越心寒,没想到芊芊会碰到这种事,更没想到那孙子会做出这种无耻的事。我劝着芊芊,却又不知怎么说起,我突然感觉自己也很无能。
芊芊摇着头说:“少言,我没事,我就是心里难受,想找个人喝点说会话。”
我和芊芊就那么一直在台阶上坐下,看着夜晚街道上行驶而过的车辆,都想着自己的事情。我知道芊芊是难过的,我也是难过的,我看不出这街上还容纳着怎样的黑暗,或许每一个在这条街上走过的人都有一个悲悯的故事,凄惨的故事被故意的遗落在下面,而每辆行驶而过的汽车一点一点的把它们碾碎,那些被碾碎的故事就变成尘土随风而起,飘散在这个世界。
夜色越发浓郁,夏季的夜晚也有了些许寒意。
“芊芊,我送你回家吧。”我对着还在吸着烟看着远方发着呆的芊芊说。
芊芊把烟扔到地下,站起来用脚使劲儿碾灭,对我点了点头。
我和芊芊在沉默的在大街上走着,一直走到芊芊家门口。
“上去吧。”
芊芊一把抱住我,“谢谢。”
“有什么好谢的。”我被芊芊抱着感觉特不好意思,“下次有心事找我说。”
“嗯。”芊芊松开我,“那我进去了。”
我一个人在月色下散着步,一直漫无目的的,为了办个好事连觉都不能睡了,忽然看到脚下大街上写着的帮办任何证件电话138××××××××,猛然就想起了前几天记下的那位古人的手机号,于是掏出手机就拨了过去。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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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命运总是如此转折却又如此直接。我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对谁错,我希望自己是错的,但又偏偏逃避错误这个字眼。后来我把这件事情甩脱给芊芊叫我出去的那条短信,可是终究还是自己选择了出去的,于是我只能把错误的矛头指向那些无道德的人随意在大街上写下的办证号码。
是的,确实是这样的,我和蓝琳认识,就是因为那天晚上的那一通电话。
“你是少言啊?”“是啊,我忽然冷了,就给你打电话了。”“这个有什么联系吗?嗯,你没在宿舍?”“你咋知道?”“有过车声,很亮。”“不是胸大无脑啊。”“你说话这么让人不爱听,你可是夜不归宿啊。”“别,别,咱可没冤仇的,我只是在网吧上会儿网,我还特意给你打个电话呢。”“嘿嘿,那你下次上网的时候带上我。”“一定,一定。”“我叫蓝琳。”
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晚上,我就见到了蓝琳,地点在我的教室门口。当她喊我名字的时候,我还一头雾水,马上恍惚到,“你是蓝琳?”蓝琳确实很漂亮,以至于她给我打招呼的时候,我还处于二楞状态。
蓝琳背着蓝色的单带书包对我说:“走。”
我抓着头发,找不到方向感,“去哪?”
蓝琳脑袋忽然凑近我耳朵说:“上网啊。”
蓝琳口中呵出的热气冲进我耳中,导致我的大脑跟不上思考,身体的主观行动所以远远大于大脑的支配速度,当我忽然发觉自己站在网吧门口的时候,我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出来了,身边还多了一位刚刚见面的女同学。
当我俩坐在网吧包间里沙发上的时候,我才发现蓝琳从她蓝色书包里掏出了一大堆吃的。
“你猪啊。”
后来我发现此句话说得过于太早了,因为蓝琳看见我登陆QQ后问了我一个问题,“对,就是这个QQ怎么申请啊。”导致我苦于无言表达,而沉默不语。
而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屏幕渐渐的就已经忘记了自己该做什么了,只好靠在沙发上看着电影。蓝琳脑袋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