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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这么说,原本我打算将战场放在防线之后,借助地利与政府大军展开持久战,可最后输的一定是我们,与其如此不如将战场放在防线之前背水一战,这是笛寒的意见。”
白猎深有感受,天纹部队太过依赖巨门要塞,最后反成为了他们的致命伤,点头道:“说的没错!”
“那么最后就是总指挥人选了!”罪恶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说:“我要亲临战场,所以无法担任这个位置。”
千秋意外的望了罪恶一眼,说:“我倒是没有问题,但有能者居之,我推荐笛寒!”
白猎望着众人,沉默了好一会,说:“这一战关系到联邦的未来,在场的每一人都有着赌上性命的觉悟,虽然可人和登高都有在我面前提起过你,刺坏联盟和鹰狙会也有意让位于你,但我不得不多问一句,你有赢的信心吗?”
笛寒心里清楚,说实话他没有一点信心,这不是对自身的不自信,而是理性分析后的结果,但即使如此,这也是他的选择,当仁不让的说:“请相信我!”
拥有领袖才能的人在这种时候绝对不可以动摇,如今的形势在场每一个人都看的清楚,他们要的就是这种坚定不移的精神支柱,白猎轻笑:“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
“那么我就开始下达战斗布署了,中军主力自然是刺坏联盟,左翼猎卡会,右翼天纹,鹰狙会以大队为单位散点分布战线后方,进行远程火力支援,”笛寒手点在地图上划了x的战场,抬起头目光有神,说:“各位,这一战将名载史册,让我们全力以赴吧!”
众人齐呼:“是!”
早上十点,侦查部队进行了最后一次确认,联邦大军出现了。
南方的地平线上,不算明亮的蓝白色天空与阴沉的黑色大地之间,隐约出现一条朦胧的黑线,在蜿蜒且绵长的地平线上不断蠕动、膨胀,然后黑色的影起伏不定,逐渐化为千万人的轮廓,如翻倒的墨水迅速染黑大地,又似天地之间开闸的洪水,转眼间只见偌大的平原之上黑色人海高低起伏,所谓的漫山遍野大概就是形容这种景象吧!
他们穿着深色军靴,千万脚步声喧嚣震天,白色军服一丝不苟,腰间佩着军刀,黑白相间的刀柄,刀鞘有花格纹,另一边佩着银色的m9手枪,比起沙漠之鹰它有不输于前者的威力、精度,十五发容弹量更是完胜沙漠之鹰,唯一不足的便是它的有效射程只是五十米。
在这个世界里,对会使用灵力的人来说,枪并不比刀更有威慑力,即使是沙漠之鹰这样威力十足的手枪,要在有效射程二百米内击中一位训练有素的战士,概率小的可怜,即使击中了,也难以破开那仿佛钢铁般的灵硬,所以联邦政府选择m9手枪作标配,看重的便是它的续航能力,在战场是谁也不能否定:时间就是生命。
联邦政府十一位军团长走在全军的最前面,将他们与身后千军万马区分开的不是那一身耀眼的白色军装,也不是那醒目的先锋位置,仅仅是那名为强者的无形气场,即使在千军万马之中依然如日月当空。
他们是禁卫军第一军团军团长金牛上将,左铭·阿客斯,压压果实能力者,高压人。禁卫第一军建制六万人,常年驻守帝都安不锐克亚区,直接负责皇城安不锐克亚堡的安全工作,它和禁卫第五军是直属于皇帝陛下的亲卫队。
禁卫军第五军团军团长室女上将,千分·小雨,拥有号称完美防御的反射果实能力者,镜子人。平时喜欢戴着白色手套,使用能力时会将手套取下。禁卫第五军建制六万人,同禁卫第一军常年驻守帝都安不锐克亚区。
中央军第二军团军团长天秤上将,枫巧,画笔果实能力者,画笔人。可以在任何东西上绘画图案,并幻化成形,空气也不例外。中央第二军驻守香格里拉天佩区,以爆破性火力闻名,是十二支军团中出名的重火力军团。在云州战场上,给予了鹰狙会极大的压力,但对上同样以远程火力闻名的鹰狙会,也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全军生还三万人。
中央军第四军团军团长水瓶上将,米娜,水位果实能力者,水位人。中央第四军驻守天空之城玄渊区,是联邦政府十二支军团中出名的速攻部队,全军冲锋一公里只需二十秒,这是何等的速度?我来比喻一下,在一公里的位置,你端起一杯茶,喝一口,放下来,再抬起头时,大军以至,苏对这支部队做过评价:迅雷不及掩耳。在森木州战场之上,防守巨门要塞的天纹战士从惊愕到反应,却一炮未发,可见这支部队的神速。全军生还四万人。
中央军第八军团军团长人马上将,止心,联邦政府长时间以来着手一项名为潘多拉的试验,目的在于通过人工制造出超级战士,多年来他们发现果实能力者的力量其实就是来源于一种奇特的石头潘多拉,各种果实都是在潘多拉的影响下在某种偶然上的产物,于是他们便异想天开的想控制这种变化,或者说控制这种能力的赋予,为此他们进行了各种实验,包括人体实验,可结果都不太理想,他们需要一位非果实能力者的强大实验体,于是止心便成为了原型,代号潘多拉0号实验体,在此之前他还是血蔷薇中的一员,过去的名字、身份、经历对他来说都是一片空白,他们对他进行了很多的改造,潘多拉的力量又神秘莫测,他成为了联邦政府执行命令的工具,直到有一天,从一位少女的眼泪中明白,最夺人性命的不是刀剑,不是枪械,而是人心。中央第八军驻守乌托邦圣地亚哥区。在霜州战场上,军团长人马止心一个人便造成了修道盟十分之一的伤亡,这是一个可怕的数字,鲜血足以将他银质的鞋染红,据那一天中央第八军士兵目击者说:“他就像从血海中走来的修罗。”即使中央第八军的军官平时也不敢靠近这位没有感情的顶头上司。因修道盟顽强的几乎拼到了最后一兵一卒,全军生还一万人。
边境军第六军团军团长狮子上将,叶落,狮子果实能力者,原型是雄狮。边境第六军驻守森木州边境,军营设在紫阳区边境线与天纹作战多年,士兵作战经验丰富、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纪律严明、骁勇善战、军风彪悍。可在森木州战场,他们的长处对面那高达五十米的巨门要塞毫无办法,不过这也和叶落不愿意强攻有很大的关系。全军生还六万人。
边境军第七军团军团长白羊上将,木秀,念力果实能力者,念力人。与室女上将同次代,是星空十二上将中最帅的男人。边境第七军建制八万人,预备役四万人,他是在五大战场唯一凭自己的部队,独自攻陷伏沙州的第一人,擅长使用各种见缝插针的战术打垮敌人,同时他自身实力在星空十二上将中也足以排名三甲之列。全军生还二万五千人。
边境军第九军团军团长巨蟹上将,星刻。边境第九军驻守霜州边境。以安逸了几百年地形又无险可守的霜州为对手,从战争开始,他便制定了数个战术,以佯攻、迂回、牵制,再另辟战场展开了数次强攻,可在霜州顽强的战斗意志面前均已失败告终,一方面边境第九军没有压倒性的兵力,再一方面霜州的战斗意志也的确太过惊人,各种奇袭战术的失败让战役进入了拉锯战,这一现象直到中央第八军增援才打开局面,全军生还五万人。
边境军第十军团军团长天蝎上将,林飘逸。边境第十军同边境第六军一起驻守森木州边境,一方面五小国中唯有森木州有着绝对的地形优势,巨门要塞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易守难攻,再一方面森木州也是五小国中唯一对联邦表现出极强攻击性的一国,其中的原由涉及到七年前的一段往事。全军生还三万人。
边境军第十一军团军团长双鱼上将,丁香,重水果实能力者,液态人。边境第十一军建制十万人,预备役三万人,在两个多月前同中央第三军一齐进攻北望州,以惨败告终,当丁香带领着败军回到安不锐克亚区,在第二天便被送上了军事法庭,在伏沙州、霜州接连传来捷报的情况下,神圣议会对这样的结果十分不满,在多名最高指挥官阵亡的情况下,双鱼需要承担这次战败的所有责任,神圣议会指控了她指挥不当延误时机战术错误等数条重罪,理应剥夺职务与军衔,出人意料的是监察厅厅长林布泽在军事法庭上慷慨陈词:“错不在此!”才使双鱼幸免于难,而后两支军团生还三万五千人,全部整合为边境第十一军。
边境军第十二军团军团长双子上将,纯若水,纯若雪,导航果实能力者,导向人。这是一对孪生姐妹,上天的宠儿,从出生起便会使用三种灵力,平民出身,或许是上天的安排,不二遇见了她们,以此为契机,得到布泽的赏识,先后经历数次潘多拉魔盒,今年仅十八岁(实际上大的多),青春靓丽,可爱动人,中短发用发卡束起,瓜子脸蛋,白色军服,两人并肩走在一起,如在中间放置了一面镜子,一模一样。
她们莫说在星空十二上将中,放眼整个联邦也是极少见的双生能力者,照理说这个世界不可能存在相同的果实能力者,而她们是特例,她们的能力是相通的。边境第十二军驻守云州边境,以密集性火力覆盖闻名,是十二支军团中出名的轻火力军团。云州多山川丛林,多溪流江河,地形很适合伏击,经鹰狙会多年经营,岗哨林立,各种伏击战术防不胜防,双方都擅长远程火力,各有伤亡。全军生还五万人。
从联邦建国以来还从未出动过如此豪华的阵容,如此庞大的部队,如此繁多的精锐,伫立在这支大军的前方,由多方组织同盟成的叛逆大军,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强大!什么叫威慑!什么叫不可战胜!可没有人退缩,懦弱者或胆小鬼已经无法再站在这个战场之上,他们没有退路,唯有背水一战。
第五十四章
在两军相距两公里的位置,联邦大军停止了*近,这是一个随时可以发动冲锋的距离。在那落脚的一刻仿佛大地都为之一沉,放眼望去联邦大军如一面难以估计厚度占满平原的墙,方阵与方阵之间的间隔,就像砖与砖之间的缝隙,鳞次栉比,又似一张黑白相间的方格地毯,江山如画。
两军对垒,布泽缓步走到最前方,抬头眺望,见笛寒同千秋站在最前方迎接着他们,两方统帅不约而同的出现在阵前就在这样一个距离遥遥相对,正如他所料那名少年成为了他最大的敌人,方远区事件,帝都政变,北望州战役置身于暴风雨中的一只蚂蚁,竟然能够活在现在,其在是上天的旨意,不过到此为止了,他说:“如我所料,你果然接受了我的挑战,可你不能真的认为能赢我吧?”
笛寒毫不客气的反驳道:“如果不这么认为,我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虚张声势那是你的自由,可是事实会说明一切,我说过的吧!为了证明我是正确的,就让你见识一下吧,死神圣物的力量!”布泽抬起右手,只见手腕之上戴着一环黑色腕带,白光大放,镀上他的手,化为了一只黑金拳套,远远的风神色意外,只见布泽摆开架势,笛寒的战术腕表突然传来罪恶急切的声音:“快离开那里,这是我的失策,总之快跑,那不是人力所能抵挡的力量!”
这个世界存在着七件以神之名命名的兵器,它们被称为死神圣物,据说得到七件死神圣物的人,将凌驾于死亡之上,笛寒脑中忽然闪过布泽说过的一段话,只见一时间布泽右拳刺出无数白光,在这阴沉的天空下仿佛太阳般耀眼而刺目,呼啸的冷风忽然安静下来,一股惊人的压迫力比那天空更加宽广笼罩而来,喃喃道:“···已经晚了···”
布泽目光凌然,那一拳终是挥击,耀眼的白光仿佛要吞噬天地的一切,无边无际的在敌军视野中扩大,无数人构成的影在光之前驱逐殆尽,也就在这时,一个人迎了上去,她的身影因光拉长影而显得异常高大,然而正是这样弱小的身躯挡下了这人力所无法抵挡的一击,那件黑色斗篷迎风作展,飘飘兮遗世独立,这惊人的一击忽然被折射回去,一瞬间在平原划下一条目力所无法企及的空白地带,在那两边无数士兵目瞪口呆的望着横跨在中间的长长沟壑,惊得下巴久久合不上。
“···巨蟹他···毫无抵抗之力···”双鱼望着沟壑,神色惊骇。狮子反望向布泽,喃喃道:“连上将在一击之下也会灰飞烟灭,的确可怕呢!”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当笛寒反应过来时,只见千秋伫立在他之前,黑袍飘舞,心说:果然是你,而能对抗死神圣物的也就只是死神圣物,只听她说:“拥有这种力量的并不止你一个人而已!”
布泽轻轻一笑,似嘲笑、似怜悯、似如我所料,空空的双袖与白色披风随风飘舞,双手的黑金拳套,在一阵白光下退潮般变回了黑色腕表,挥手令下:“开战了!”
“联邦不败!”联邦大军由沉默忽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喧嚣,战线如同海浪盖顶而来,中央第四军从众多部队中脱颖而出,他们快的像一阵风,在五十米的距离,左手拔枪跑动射击,连成一片的枪焰和叠音的枪鸣,惊艳着刺坏部队的视觉和听觉,弹幕如雨,落在刺坏部队中打出一片血花和铿锵声,无数挤压变形的亮铜色子弹被灵硬反弹散落在空气中,声势惊人但造成的伤害却十分有限。而五十米对于中央第四军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随着各队团队长清亮的嗓音传遍战场前线:“前排拔军刀!”
“刷!”的一下,正在冲锋的中央第四军收起左手的m9手枪,右手拔出军刀,明晃晃的一片恍若刀山,那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丝毫不受高速跑动的影响,让同时发起冲锋的刺坏部队看的心惊胆颤,绿刺堕落身为战地指挥官,清楚狭路相逢勇者胜,身先士卒,带头冲锋,挽回那失去的气势:“迎击联邦政府!”
他冲进了人海之中,少说数十把军刀斩过他的身体,上百发子弹命中,他却如礁石一般站住了,挤压变形的亮铜色子弹在他身边弹开,手中绿刺浸染着鲜血,跑过他身边的联邦士兵统统软倒在地,在茫茫人海中丝丝冰凉从阴沉的天空落下,随后逐渐变大,下雨了,地面上一支置死地而后生的部队觉醒了,千万人喧嚣震天,齐呼着:“上啊!”
两条战线终于交织在一起,随后联邦其他军团跟上,蜿蜒而混乱的战线全面拉开。此次联邦大军的战术很简单,就是想用绝对的兵力优势取得胜利,不需要任何阴谋诡计来打一场硬碰硬的战斗,因此被誉为联邦最高战斗力的十一位军团长从一开始就投入了战场,并以他们为尖刀分割战场。
左翼猎卡会无数战士与联邦士兵短兵相接,在第一波最惨烈的冲锋之后,战线被分割成数十段,深浅不一。其中钢就驻守一段,挥动一支木质长枪,宽而大的枪身十分轻盈,可刀剑砍在上面却是火花四溅,打退了一波又一波联邦士兵,他们不解道:“明明是木质的枪,却像是金属般坚硬。”
钢长枪横扫,再次击退一波联邦士兵,伫立着,说:“我是吃了钢化果实的钢铁人,不仅可以让自己的身体钢铁化,还可以让我碰到的东西,也拥有钢铁般的特性。”
联邦士兵忽然倒下一人,那是鹰狙会大队在后方用狙击枪进行火力支援,狙击枪的穿透力非手枪或步枪所能媲美,一击命中非死即残。中央第七军哥星团队长杀入重围,手中军刀挥舞成一个新月,斩倒面前两位战士,见不远处有人迎上,他抬手枪鸣不断,那名战士连续挡下几发子弹,终是力有不逮,在身上绽放出数朵血花,空弹壳在空气中飞舞,正在这时,哥星团队长忽然若有所感,一发子弹擦过发丝,身后传来一声惨叫,他见人群之中一名少年手握着沙漠之鹰又朝这边连开数枪,他迅速做出反应身体向后伏倒,翻滚数圈,只见自己部下又有几名倒下,他目光一冷,脚下猛然发力,刀光斩开数位战士,忽然被钢扼住前进之势,他心下警觉,只见索利果然对他开枪了,双沙漠之鹰齐鸣,强大的后坐力只是让那双手小弧度的向上摆动。
哥星团队长身中数发子弹,但都不足以破开他的灵硬,不过也因此面色苍白,在钢的巨力下借力跃起,军刀上灵硬不足被当场震断,左手取枪朝那名少年打光了枪内所有的子弹,企图火力压制,可他的身形还在半空,只听一道清啸还回荡于耳,身形猛然向后倒去,一发穿甲弹贯穿了他的眉心。
杰克从瞄准镜上移开目光,下一刻神色从自得转变成惊恐,只见一位白服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战场之上,一言不发的缓步而来,周围战士都变了脸色,那名为强者的气场威慑了在场众人足足数秒之久,随后无数刀剑、子弹呼啸而至。
索利向他开了一枪,亮铜色的子弹带着热气飞在雨幕中,身后留下一条还未消失的弹道,直到木秀抬头看到他,目光如电,似连子弹和刀剑都被他的眼神所震慑,停在雨中,无法靠近他的身,他的声音在雨中回荡,说:“刀剑为何停在半空?子弹为何半途而止?做事要有始有终啊!少年。”
如同一阵风暴,刀剑砍倒了主人,子弹反弹了回去,索利眉心出现一个空洞,神色还茫然着,身体以向后倒去。雨还在下,细细雨丝划过眼帘,杰克的眼睛在不断睁大,他手中的狙击枪脱手落地,面色惨白无意识的轻轻摇着头,直到狙击枪砸在积水中,雨水溅上他的脸,他伸手摸去,是红色的,他忽然发疯似得喊着:“杀了他!杀了他!”
在白羊木秀倾荡出的一个空白地段,再度涌上一批战士,他高举右手竖起一个一的手势,轻咛:“心念领域!”方圆一公里落地的无人武器纷纷自己飞起来,然后像一阵旋风疯狂旋转,卷起漫天雨水与响彻上空的惨叫,所谓的腥风血雨大概就是形容这种景象。不过多时,这片修罗场上只有木秀一个人站着,他跨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