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吗?”沙单低声的说:“真的没有后路了。”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风等人连日来下落不明,让妙丽变得有些不安,她建议道:“派人寻找一下也可以啊!”
“这是战争,我们无法顾及个人的生死,”白猎说着停顿了一下,自己都有些惊讶,沉默了一阵,说:“即使那个人对你很重要!”
这时哨兵惊慌的进来报告:“大当家,前线出事了,政府似乎派出了增援!”
“什么?”白猎惊声,他们来到城墙之上时,只见风沙吹荡的战场,一片庞大的黑影隐约在黄色的沙尘之中,缓缓蠕动,迅速膨胀,越来越清晰。直到风沙无法在为其掩饰,千万人汇聚成黑色的轮廓,蜿蜒的黑线宛如潮水涌上战场,千万只脚起落,那整齐的步伐震动大地,萧杀之气震人心魄。
仿佛风沙都被其震慑,安静下来,一个又一个方阵出现在城头众人的视野中,一共九个方阵同行,无数方阵列后,脚下沙尘滚滚,如同神兵天降,随着步伐逐渐浓厚的压迫感,让城头之上的众人各各脸色发白,放眼望去,偌大的沙场化为一片白色海洋,一眼望不到尽头,只见走在方阵最前面的有个三个人。
位于左边三方阵中央的是一位女人,她身形窈窕,蓝衣浅发,披着白色披风,一双蓝色低跟鞋缓步在地面之上二十公分的位置,每一步脚下都会出现一个水波涟漪的花纹。
水瓶,米娜,联邦政府星空十二上将,水位果实能力者,水位人。
位于中央的是一位金发男人,他身形瘦削,笔直,双肩宽敞,金发狂野,于额前金发下,双目有着红宝石般的色泽,暗红,视之心惊。
狮子,叶落,联邦政府星空十二上将,狮狮果实能力者,雄狮人。
位于右边的三方阵中央的是一位男人,他身形挺拔,目光锐利,腰间插着一把木质刀鞘,刀柄同为木柄,遮掩在白色披风之下。
天蝎,林飘逸,联邦政府星空十二上将。
从战争开始,森木州就一直承受着比其他四州更多的压力,可白猎却从来没有退缩过,无论是在过去,还是现在,乃至未来,这份执着是否是正确的,他不知道,但至少有一点可以确认,他还不想放弃,下令道:“准备迎战!”
第三十五章 五国与战场
伏沙州战场。溃败的士兵如潮水向城市倾覆,恐惧支配了他们的一切,扔掉手中的刀剑,放弃随身的武器,只知道向着后方不停的逃,因为身后紧追而来的敌人,让他们绝望到不可战胜,事实上他们已经绝望了,从转身逃跑的那一刻起,前线最后薄弱的防线因此支离破碎,联邦政府军团长驱直入。
伏沙州沦陷就在眼前,在联邦士兵紧追不舍下,败兵在逃命中被砍杀无数,枪鸣、刀剑、火光在一点一点的蚕食着他们的城市,战斗从大规范的军团作战,演变成了街巷战,平民将房屋紧闭,躲在门后的某个角落里瑟瑟发抖,只听外面传来无数混乱的声音,败兵的求救声、刀剑的砍杀声、不绝的枪声、妇女的哀鸣声、孩子的哭声、凌乱的脚步声、不放过一位反抗者的追杀指令声、燃烧房屋的倾塌声,不知道这里的明天将会如何?
联邦政府边境第七军团很快就攻陷了大半座城市,一位花形领士被扔到墙上,竟发觉自己下不来,无法动弹,只见一位白服男人走来,身后一群联邦士兵持枪相对,他问:“元老会的那群固执老头在那里?”
领士神色震惊,恐惧让他屈服,说:“···那···”他用眼神指向一座高塔,说:“就在那里。”
白服男人转身抬头,只见是一座钟塔,在附近的建筑中一目了然,大概有几十米高,说:“就是那吗?”
他修长的双脚发力,忽然跃起,身形在空中居然飞了起来,一举跃进高塔,偌大的拱形落地窗在他面前受到某种压力而变形破碎,白色的鞋随碎玻璃一齐踏上光洁的瓷地板时,玻璃碎片四溅,放眼看,天花板悬吊着美丽的水晶吊灯,他落在了一间摆着沙发茶几的华丽房间,几位花形高层正在收拾东西准备,通过一旁紧急电梯逃走。
下一刻他们统统凭空吊在了空中,一位老头子挣扎的说:“···不要杀我···我们投降···要多少钱都可以给你···”
白服男人轻藐的转过目光,身形在背过他们的同时,身后众人同时吊死,他说:“既然选择反抗,就要坚持到底!”
白羊,木秀,念力果实能力者,念力人,座右铭:有始有终,喜欢说的话:坚持到底。
云州战场。因伏沙州的沦陷,本在正面战场僵持的云州,面临着来自防御薄弱侧翼的威胁,边境第七军团的加入直接让云州战况急转直下,如果没有奇迹的话,败局已定,为此千秋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在某段黑暗的通道中,唯有大门白光一路延伸,直到那束光触不到的黑暗,两个人正向深处走去,脚下的影子渐渐被黑暗吞没,千秋回过头,只见那束光离她好远。
“到了,”两人在一扇纯黑色的大门前停下脚步,只见大门上下两侧用钢条加固,似乎难以开启,于中心有着一个诡异三角形刻印,幽姨取来钥匙,叹道:“从你母亲故去后,我便将它就一直封印在这里,你母亲不希望你再背负这沉重的命运,可如今不得不离开的我们,必须要将它带走,到头来什么也没有改变!”
“再沉重的命运也不会在现在更糟糕了,”千秋给了幽姨一个宽心的微笑,坚定下目光,目视前方,说“所以我都可以接受。”
门开的一瞬间,她内心忽然有些恐慌,未知总是令人害怕的,这一瞬间不知道为何,她很希望有那么一个人能给她勇气,有那么一个人站在她的身边可以依靠,有那么一个人能为她遮风挡雨,可那个人没有选择她。
当大门完全开启,她看到的是一间密封的石室,一位身高仅一米左右的少年坐在台阶上,他身穿着华丽的白服,戴着白色的小帽子,帽檐下双目绛紫,见到久违的来人,他的双目缓缓恢复神光,说:“真是过分啊!关了我这么久!”他从台阶跳下,走近来,奇怪的说:“难道时间倒流了吗?奈雪,你好像变小了!”
千秋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眼前的神和她想象中的差了一点。幽姨出声道:“夕,她可不是奈雪,而是奈雪的女儿,名叫千秋。”
被唤作夕的少年,转过目光看了一眼,说:“当初的小鬼倒是长大了,”他的目光又回到千秋身上,绛紫的眼神笼罩着一种波澜不惊的色彩,说:“难怪如此相像,那么你来完成奈雪未能与我实现的约定吧!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也不会放我出来吧!”
“你似乎有想要完成的事,有了力量是否就可以办到?这是契约,作为给你力量的代价,你要实现我一个愿望。契约的话,你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活着,同时以非常人的理活下去,不同的天理,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生命。王的力量会使你孤独,如果你有此觉悟的话。”
没有过多的迟疑,千秋同意了,说:“我接受了!”
待眼前的事物渐渐清晰,见名为夕的少年放开她的手腕,她抬起头,目中有着紫色三角刻印。
霜州战场。素有枫叶之国美称的霜州大地,四季如秋的气候造就了这里层林尽染的枫林之美,随处可见红枫如林,即使在州外也有大面积的枫树林供游人欣赏,然而这个曾经的名胜如今却被战火点燃,千万士兵在这片大地相互厮杀,刀剑铿锵声、喊杀声、枪鸣声汇聚成一片,往往一个士兵在斩杀一名敌兵后,下一刻自己也步上后尘,倒下了无数的人,垂死挣扎的人不需要同情,失去战斗意志的人将引来死亡,战争是一部高效率的杀人机器,一片火红枫叶飘落轻轻落在战场中,这片大地不需要点缀以是红色,所谓的胜利便是在无数牺牲上得到的。
那活跃在战场的白色身影如同死神,象征着正义的白色军服有着和血的红色截然不同的意义,但无法否认,它造就了战场上绝大多数的牺牲。
修道盟的士兵在那个男人的脚下不堪一击,而且身形穿梭在战场上如鬼魅般飘忽,他穿着一双银质的鞋,明明刚才还在视野那头,下一刻忽然就出现在眼前,白脚如刀擦过颈,身形在不断变动间,优雅的转着圈,身后无一人生还,统统喋血在地,他向前走,银质的鞋上沾染着血。
人马,止心,联邦政府星空十二上将,潘多拉0号实验体,座右铭:最夺人性命的不是刀剑、不是枪械,而是人心。
修道盟的士兵们浴血奋战,近卫队催促着:“火长老快走,我们抵不住了。”
被称为长老的是一位身形大于常人两倍的老头,怒目横眉的喝开身边的近卫士兵,说:“我怎么能就这样逃走?就是死,也要坚守到最后一刻,因为在我身后的是我们的家园啊!”
北望州战场。天空下着细雪,如精灵般飘零,寒风夹杂着雪花,风雪冷冽,万里平原上白雪苍茫,在北望州与联邦的边界处,作为战略缓冲的村舍和良田,以在战火下化为了废墟和焦土,联邦军团和刺坏军团的小部队正在打扫战场,双方一边戒备着对方,一边从满地残骸中拾取还可以用的武器,并收回己方士兵的遗体。
扫开积雪,不时可见一些遗物,多是照片之类的东西,残缺不全,沾染血迹,拭去泥土与雪,上面的不是恋人便是家人,定格在照片上的笑容是如此温馨,而战争却是如此残酷,这些东西会被收集起来,还给他们的家人,连同那一声对不起!
战场是战士的墓地,放眼望去死去的人何其之多,在脚下,在眼前,在天边,往往一层叠着一层,凭服饰将己方士兵的遗体收回集中到一起,死去的人在两侧堆积如山,付之一炬,只剩下黑色灰烬,雪掩盖了它,掩盖了平原,掩盖了战争的痕迹。
平原上厚积的新雪宣告了新一天战争的延续。
联邦军团大本营,西北军区,北望州与联邦的边境线,於营地正前北风呼啸的苍茫平原之上,一支大军正整装待发,千千万万名士兵列队排阵,他们戴着白色帽,披着白色披风,双手握持着冰冷的步枪,各各身形笔直伫立在风雪交加的白色平原,目光聚焦前方,冰冷刺痛的面容,神情一丝不苟,气氛沉稳、安静而且萧杀,只听风声不住盘旋,那一个个团队组成一个个方阵,放眼望去无数方阵纵横交错,如刀切的豆腐块般整齐,井然有序,人海如潮,遍布平原,不见尽头。
大军之后,有着一个装甲车团队,一个医务班团队,还有被白色医务车和装甲坦克围在正中的战地指挥车,在指挥车旁一双脚踩上白色平原,风雪吹动着黑发,飘过那金色月桂叶与星交织的领章,还有那英姿飒爽的白色戎装,一位男人抬起头,放眼这片似曾相识的土地,红目染上一片朦胧,叹道:“如画,这一天终于来了!”
身后副官站定,风雪中身姿妙曼,说:“红,两位军团长通知全军准备完毕。”
“嗯!”红轻轻应道,花了几秒,他的目坚定下来,说:“出发吧!”
这支大军开始行动了,一股洪流浩浩荡荡向北望州前进。
第三十六章 决战与爱情
刺坏军团大本营,因地形所致,联邦到北望州之间是一马平川的平原,无险可守,历代刺主便想出了划分战略缓冲地带的方法,以廉价的政策吸引民众到此开垦土地,却不对其进行开发,即使日后开战,牺牲这片土地,也不至于让战火波及到繁华的城市。
从开战以来刺坏联盟就进入了战争警备状态,这里的民众全部都被接引到外州,以大量空的村镇为前线驻扎了十一支战斗刺部队的兵力,并在此布置了大量阵地武器,时刻都有着六位刺主镇守,当情报传来时,在前线临时会议室召开了紧急会议。
出席会议的有六位刺主,罪恶通过视频参与其中:“···以上就是十一支战斗刺的战斗部署,此战事关联盟存亡,履行各位誓言的时候到了,死也要守住这片土地,拜托了···”
傲慢许下千金一诺:“请放心,我连同我的部队和北望州共存亡。”
敌意哼了一声,说:“终于来了吗?决战。”
一位奇装异服的男人,他蓝色衣裤上到处都是各种颜色油漆粉刷过的痕迹,戴着一幅太阳镜,一只蓝色,一只红色,看不见眼睛,笑容常在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笑意,给人一种城府极深的感觉,他说:“请等一下,作为机动部队的红刺先不说,憎恨、亵渎、堕落可都还未到,万一赶不上,我可指挥不动他们的部队。”
妒忌,刺坏联盟,银刺刺主,漆漆果实能力者,油漆人。
“谁说我们赶不上,”这时大门忽然打开,门口站着三人,开门的是一位高挑女子,戴着金色吊坠耳环,胸前高耸,身着红色旗袍,行走间可见象牙般的*暴露在空气,脚裸上绑着红色缎带,此时握着门把,正往里走。
憎恨,刺坏联盟,金刺刺主。
大门中央站着一位男人,身形笔直,穿着绿色衬衫,不打领带,外着黑色西服,脖子一侧刺着刺坏联盟三把尖刺的绿刺标志。
堕落,刺坏联盟,绿刺刺主。
大门另一侧,一位穿着蓝色西服的男人,握着门框正往里走,可见他右手手背上刺着一个蓝刺标志。
亵渎,刺坏联盟,蓝刺刺主。
“那还等什么?”傲慢握持着他的里剑,一端驻地,从座位上起身:“各位!”
其余刺主或笑或意动或转身,此刻回忆如画,因为在前方接引他们的是生死未知的战场。
白色细雪从白蓝色天空那望不见尽头的地方缓缓洒落,如一阵不会停歇的白色花雨,不知是何时开始,也不知何时结束,即使就这样望着,也数不清飘过眼前的有多少片雪花,只是在等一个人,雪却下个不停,记得在过去的某一天里,自己也在这样的雪天,坐在总是在回忆中出现的那个公园,默默的等着一位女孩。
*身形笔直的站在通天回廊阶梯之下,望着雪空,情不自禁浮现在脑海的回忆,朦胧了眼,低下头,见白雪皑皑的街道,两旁商铺挡雨板上平整的积雪,绿树上的银装都似曾相识,而曾经的那个少年却已经不在,他的眼里流露出深深的悲伤。
一只鞋踩在白色积雪之上,*的眼神立刻变的清明,将那股哀伤悄悄掩饰,转过身,只见那小巧可人的粉色身影从回廊走下,无论多久都不会忘记,也无法忘记。
噩运绕过回廊,见到下方等候之人,神色为之一怔,不觉停下脚步,呆住了。
“夏,能请你陪我一下吗?”
天色晴朗,落着细雪,两人不紧不慢的漫步在内州街头。
受到战争影响,路上行人稀少,街道冷清,脚下地面干净整洁,积雪扫到了两侧,两人看着天空,看着雪花,看着眼前似曾相识的街道,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沉默而安静,心可以听见雪落在雪地上的‘息’‘息’声,思绪在一点一点荡漾开。
久别重逢的两人在这样一个雪天漫步街头,尘封的记忆不禁纷沓而来,虽两人都目视前方,但心思显然都不在路上,全凭着身体的感觉去走,没有人刻意为之,却不觉走到了夏天公园,两人怔了一下,对视一眼,又马上转开,目光在公园里扫动。
*放眼森林,十里飘雪,绿树银装,记得,那天是夜晚,浩月无星,雪落枝头,自己就坐在那颗树下,抬头看着雪夜,风景竟如此相像,没想到自己还会再一次来到这里,并看到同样的风景。
噩运也看到了那天,深夜不知是几点,只知道好晚、好晚了,夜空漆黑无光,她在这片森林里迷了路,脚下不停的跑,只为了寻找那一个熟悉的身影,她跑遍了夏天公园,终是体力不支,躺倒在雪地上,那天的雪夜,公园的森林中,只能听见自己的哭声。
“那一天我没能遵守我们的约定,”噩运轻轻的说:“我一直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毫不在意的说:“不,那一天我也没能遵守我们的约定。”
“从那以后,你就失踪了。”
“嗯,我离开了这里。”
“是因为那颗果实吗?”
“这不是一切,”*抬起头,轻轻的说:“得到那颗果实的代价,便是让我离开你,家族给我安排了婚约,那时的我不得不选择逃避,本就是用我为筹码交换来的东西,所以我理所当然的带走了它。”
噩运沉默着不说话,小手握紧,想:如果那一天你能等到我,结果又会如何呢?
走在这过去的老地方,那时的人就在身旁,眼前的景色处处徘徊着过去的回忆,那刻骨铭心的感情再一次涌现心头,有好多的话想要对身旁的人倾述:“夏,还记得这里吗?”
“夏天公园,你擅自用我的名字为这里起的名字。”
“我认为这是最美的名字,还记得,那时的夏天这里总是很吵,后来我才发现是知了在树上蝉鸣。”
说起往事,宛如昨日,噩运莞尔一笑,说:“那时的你特别笨,连抓个知了都是抓不到,总是从树上摔下来。”
安尘望着白夏的笑颜,不觉发呆,在这一刻如时光回转,他好像看到了十六岁那年,那名少年就是这样望着那名少女,轻轻的说:“你的笑容一点也没有改变!”
噩运目光深邃的望着他:“可你却变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陪你一起停在那个时光。”
走在被白雪皑皑覆盖的森林,远远望去,银装素裹,厚积的新雪之上,只有两人的足迹,就这样,穿过了夏天公园。
街头人烟稀少,酒吧里传出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