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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不知不觉中睡过去,也不知多久,醒来的时刻竹帘外的光线消失,黑漆漆的一片让我呆愣了很久。我猛地翻坐起来,抓过手机看时间。突然起来的亮让眼睛稍感不适,未接来电的数目也很恐怖。
我去——
时间是十九点三十三分。
我居然睡了整整十一个小时……
赶紧边抓头发边起身,一脚踢开被子后冲到浴室就迅速解决我这张受过核辐射一样的脸。
五分钟搞定一切,顶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就冲出房间。小澄在走廊上同白石前辈说话,我甩开盖住眼睛的刘海偷偷打量他们,而后觉定暂时不做打扰。
这个旅馆有些年头了,在电车站的各种旅游指南上,曾经见过它的名字与模样。不是我家的地所盖,毕竟我家的房子拆了才不到四个月,再速度也不可能。它只是白石前辈叔叔投资的某一间而已,名为KON NO MACHI。汉字写成,紺之町,也就是深蓝色的城市,或者街道。
旅馆是和式的,到山梨县这种非常具有日本特色的地方游玩,没有人会想住在现代化的宾馆。我回到房间,拉开竹帘和门,风铃挂在门框上头,这一碰,碰的叮咚直响。恩,一切都非常文艺,文艺到我想抽死设定它的人,丫的不清楚风铃最容易招怨灵么……
我从阳台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间,因为走廊就这么一条,所以客房的阳台都相互连接着。竹筒在院落里嘎哒一声,流出细长的水,微风扑面过来,我黯然那个神伤。
仰头望天,撑大了鼻孔感受此时此刻的情调,尼玛再这么古风下去,我都有种转交遇到真田幸村的感觉了。说不定还能遇到织田信长和我最喜欢的上杉谦信。
正惆怅?着,隔壁间的木门突然被移开,有男子走出来,穿着灰色的浴衣,齐平的刘海遮住眉眼。我看得一个呆滞,使劲眨巴眨眼眼,空隙中,他也朝我这边看来,而后张开双眸微微额首,“星野,醒了?”
“柳……柳前辈?你怎么也在这儿?”我勒个去,你老该不是SEN召唤出来的吧……我擦吉泽你赶紧抽死我抽死我!
“暑假,同父母一道来游玩。”他淡淡地解释,弯曲膝盖,盘腿坐在光滑的木地板上,又靠着身后的墙壁。他太适合融入这古朴的背景画面了,感觉简直就是浑然天成的,半点都不突兀。有那么一秒我甚至感觉他成了古代人。
“这样,那什么时候回去?话说回来了,柳前辈难道不会对我出现在这里感到奇怪?”
“大约再玩三天吧。”抬眼看了看我,又移开视线,“没什么好奇怪的,星野本来就是山梨县的人,会回来也是正常。”
问题不在这里啊。我回来确实是情理之中,但在同一个区域住同一个旅馆又是隔壁间这换了谁都该微微撑大眼眸以示惊讶吧,我可是非常理解不能理解不能!所以柳前辈你的性子到底是有多淡然……
我不太擅长和柳前辈相处,应该说,是吉泽让我害怕了和他相处。所以我借着肚子饿的名义逃离了阳台,顺便去打听打听,赤也到了没有。都已经十一个小时了,连北海道都能去了。
刚转身走开,柳前辈突然叫住了我。我回头,只见他起身,“刚好,我也饿了,不介意的话一起吃。”
我介意的……
我敢说么,只好点点头,带着柳前辈绕过我那狗窝似的,连行李都还没整理的房间,到走廊与小澄他们会合。预料外的是小澄和白石前辈已经不见踪影,我对柳前辈说抱歉,然后掏出手机给小澄打电话。她像是知道我会打去,电话几乎没响,她便接了起来,并且开场白是,“到前厅来,白石说要带我们去一个地方。”
白石……
小澄你威武……
“哦,我问一下,赤也到了吗?”我说话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柳前辈身形一顿,于是得出了的一个结论是,并非我的出现不足以让柳前辈惊讶,而是我的分量还没资格让他惊讶。
“早到了,还去房间看过你,你睡得跟死猪一样,他没好意思叫醒你。”小澄泼我冷水,末了补充,“冈本带去的。”
我真心想死,我不不要活了,冈本杉麒我诅咒你一辈子!
挂了电话,我把我这边的情况告知了一些给柳前辈,没想到他也不抵触,点点头很给面子的率先开路。我跟在后头猜想着赤也带来的帮手,到了前厅时,我发现我现在所演的已经不是一出纯爱剧了,而是侦探啊侦探有木有,尼玛牧槐为毛也会出现在这里!
通常人物到的太齐,接下来就该是XXX杀人事件……柯南看多了脑袋的思维也不正常。我赶紧和众人一一打招呼,到牧槐这边时,她主动走过来笑着对我说,“哟,召唤女神。”
“什么?”
“把我都给挖出来了,不算召唤女神算什么?赤也可是求了我好半天啊……”
一点都不好笑= =
我勉强撑起嘴角的弧度,摆摆手要她别太高估我。白石前辈见柳前辈也在,一套诸如全国大赛我们怎么怎么的说词又搬了出来。我隐约回想起幸村前辈对那个冰帝的迹部所说过的话,看来少年们相互之间的挑衅也爱老一套。
柳前辈三巨头之一的气场一开,不再显得谦虚,而是非常自信的说我们立海大也是。转眼看看四周的人,我发现全国大赛种子学校的人员都齐全了。牧槐是冰帝的这一点我没忘。
“那我们就出发吧,去附近的一座小山丘,那里虽然看不全甲府,却也是景色不错的。”白石前辈道,“还有一间寺庙,听说……”
“闹鬼!”我抢答。二郎在一边频频点头,表情苦逼,这话勾勒起了他惨痛的回忆。那山我和二郎没少上去过,压根没见鬼,寺庙里的老头子还给了我和二郎冰棒。不过我不想破坏这种难得聚在一块儿于是就有了探险想法的心情,拍拍赤也的背,说,“咱们走。”
台词一句都没的赤也少年抿着嘴唇点点头,跟在我旁边似乎对于到达目的地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其他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跟在后头,牧槐半晌后走到赤也的旁边,二郎走到我的旁边,于是诡异的队伍就这么形成了。
四个人一排站开,你告诉我要上山这种事怎么走怎么走?没人肯定离开自己的位置,包括我,我甚至在踏上山路上故意扯住了赤也的袖子让他慢一些,牧槐很快反应过来,比我更直接的勾住赤也的脖子提着他就走开。
我和二郎拉下,忧喜参半,他一脸的得意大概是高兴的,我看着牧槐和赤也亲密的动作觉感到头大。我犹豫着要不要冲上前去再把赤也抓回来,刚跨出一步,二郎却突然紧紧地握住我的手,轻声道,“你要去哪儿?给我乖乖的别动。”
姐是你养的狗吗。我扭转手背企图挣脱,结果宣告失败。好吧,人两人的气场确实不是我能够破坏的,话说回来,赤也这次来找我,应该并非出于单纯的目的吧。他对牧槐的亲密丝毫不抗拒,连头都没有转一下,显然是他更想与她相处的。
柳前辈落在队伍最后一句话都不说,白石前辈和小澄嘀嘀咕咕的话题不断。我擦列,真的神奇了。都可以写一出玄幻剧了。我暂且不想管这两人,本着是我把柳前辈叫住来不好意思让他落单的想法,停下脚步,稍作等待。
二郎这次倒是没再阻止,他大概也觉得这男子比较顺眼按他的眼光是绝对不可能对我这种货色产生什么想法的。只是他依然握住我的手,连我用指甲抠他都无用。
“真是抱歉,前辈饿了还让你跟着走山路。”我鄙视自己的虚伪。
柳前辈摇摇头,“没关系,而且,我见白石似乎带着食物。有主食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九十。”
哦,那就是百分之一百了,能从他口中听到这么高几率的数字也真不容易。我这么想着,听柳前辈又接话道,“父亲这次也来了,机会刚好。”他淡淡的说,复问,“星野还记得吧?”
“记得,当然记得。”不过我就是光想的都有点膀胱发酸想漏尿。
“他也一直在问我这件事,你没有给出答复,我也不敢说的太肯定。这次就由你当面说好了,拒绝,或是同意。”
“哎,按我这种条件想要攀上这门事真是有些惶恐。”我叹气道,跟着话锋一转,“不过呢,我一直很没用,也没梦想,我觉得这次的事情可以当个挑战。说不定能帮我找到我的出路。”
柳前辈听后静默了一会儿,点头,笑开一点点,“星野不会没用,至少按照全色盲有八成是抑郁症患者的比例来看,你的性格,本身就是种优点。”
我彻底羞涩了,单手捂脸,“矮油前辈我要哭了,这话太虐了太虐了……”
柳前辈倒是没对我此次的不正经做出尴尬的反应,脚步稍稍一顿,侧眼看着我道,“星野,我期待你的作品。”
嗯,这段话总算是替柳前辈洗清了冤白,因为光看之前说的,很容易让人产生,哎?难不成实在讨论家族联姻的事情?
我用力的哦了一声,“我会撒丫子追赶绚烂美丽的未来的!加油!”
二郎抓住我的手紧了紧,旋即套着我耳朵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前方的赤也突然掉头,朝我们这边跑来。其实我什么都没看清,只是感觉到一个大致的模糊轮廓朝我靠近,而后我便从二郎这儿解脱,被拉着一路向前。
“赤也,怎么了?”发现他今天一直都不对劲,我这会儿不免有些紧张起来。难不成他也受了刺激跑出来游山玩水求心灵治愈的?
他不回答,超过牧槐,带着我走到最前头后,才缓下速度。
“冷礼我有话要告诉你。”他边踏上台阶,边对我道。从山脚下投射过来的微弱光线,映出他侧脸的轮廓,他的眉眼极为认真,我不明白为何前不久面前时还挺正常的一少年几天后就变成这样。
“哦,你说。”
他看向我,微微开启嘴唇,“我……”刹车,“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的。”
“嗯,所以我听着呢。”
“我!”
“你?”
他抓耳挠腮,好不容易摆出一张坚定的表情要说后来的话了,却突然有个声音横穿进来,“冷礼!要不要吃鱿鱼丝?”
“要!”我本能的回答,而后让少年等等,屁颠屁颠的朝下跑,拿到白石前辈手里的鱿鱼丝后再折回去,边往嘴里塞边对赤也道,“唔……你刚说什么?继续继续。”
赤也少年居然翻了个白眼,“不……没事了……”
我趁机往他嘴里喂了一条鱿鱼丝,他一愣,而后乖乖吞下。我笑着教育他,“赤也大概也遇到麻烦了?嘛……不管怎么说,生活里总会碰到一大堆讨人厌的事,重要的还是心态和看待问题的角度。”我又塞了一根,继续道,“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吧,我不怕当垃圾桶。”
赤也少年又翻了个欲/仙/欲/死的白眼,“我的问题冷礼解决不了。不对……应该是,只有冷礼才能解决。”
“什么既能解决又不能解决的……”揉揉少年的头发,我哼笑出声,“我的问题,才是赤也你解决不了的。”
他听了我的话后对着空气撑大眼眸,复不知为何变得落寞,“原来是这样嘛……”他低声细语着,转头看了某人一眼,再看向我时,他告诉我,“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就明白……
我老爸外遇你能给我一棍子打晕那该死的女人嘛,能解救我老妈心灵的创伤嘛。
尽管这么想,但我嘴巴上还是很顺口的说出了,“哦,你明白就行。”
切原少年突然不走了,低垂眼帘,跟着一鼓作气冲上了已经离我们不远的山顶。我表示莫名其妙。小澄走上来,拍拍我的肩膀,“你可以去切腹了,我说真的,星野冷礼。”
牧槐留给我一个暧昧不清的笑容,追上赤也。白石前辈提着塑料袋左右摇晃,“今天,我们要做点未成年不该做的事情。”于是就这么被小澄训斥了一通的我,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我看到牧槐勾住赤也的手臂低声说着什么,无微不至的体贴,我只好移开视线怕自己多看一会儿就给难看的哭出来。
“什么事情?”我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白石前辈回答,“虽然我主张健康,但,偶尔喝点果酒,还是可以的。什么气氛下,就该做什么事情哟。”顿了顿,环顾一圈四周,“今夜的景色,能喝酒畅谈,美妙绝顶~”
后来的情况是,柳前辈死都不肯喝,坐在一边的石头上默默看着山下的景色。我抓起酒罐就咕嘟咕嘟喝了近三分之一,和二郎不停的干瓶。小澄细细地品着,坐在寺庙的木质高台上,偶尔晃动双腿。牧槐取走了两灌,三分钟不到又过来取了一罐,在角落里陪着赤也。
这种果酒喝着像汽水,但度数丝毫不逊色与啤酒,我们这种没喝酒经验的人很快就起了酒劲,屁话越来越多,我唠唠叨叨的见人就吐苦水,后来据小澄回忆,我连柳前辈都骚扰了很久。不过那是醒来后的事了。反正当下,疯掉的人不在少数。
有人莫名奇妙的尖叫了一声,连带着我也跟着破开嗓子乱嗷嗷。然后二郎拍打我,叫我别一惊一乍,其实他自己也吓的不轻。小澄跳下地,选择远远地躲开寺庙,赤也听见我嗷嗷冲过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牧槐跟在后头,走路打飘。
“谁叫的?”白石前辈询问。
众人摇头,摇完之后,皆是静默,被吓的。
“既然都来了,那么就去寺庙里看看可好?”白石前辈兴意盎然地提议道,估计是酒精的作用。众人犹豫,我大舌头地说,“进去是可以,但我绝对不打头阵。”
“那么,来抽牌吧,抽到大小鬼的人,走最前和最后。”
我擦列白石前辈你到底是准备了多少东西。我表示趴地,但脑袋晕晕乎乎的,也就一口的答应下来。事实证明,上天它就是看我不爽的,当我拿到大鬼的时候,我连死的心都丧失了,我想直接人间蒸发,或者,暴毙!
我吞了吞口水,有点想呕,只得拼命忍下害怕的感觉。跟着所有人都默契的站队形去,二郎是小鬼所以垫底,赤也在我后头,告诉我,“我在……别……别害怕……”
你说的结结巴巴我一点有木有安全感T T。
我深呼吸,然后英勇地迈步走了进去。一股非常重的霉味当即朝我扑过来,并且寺庙里,丝毫的光线都没有,任凭我怎么辨析,还是看不清物体的轮廓,我只能凭感觉往里走。
“冷礼?”有人叫我,我吓的一个颤抖,赶紧回头看。
就是在这个瞬间,我的大脑一击穿透般的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强行灌入。我努力稳住身体,但仍是抵抗不了这股强烈的眩晕感。
我非常丢脸的两眼一抹黑,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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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我醒来的时候,仍旧呆在那间寺庙里没有离开。天是亮着的,浓重的黑暗被一块块深浅不一的灰色所取代,窗外静谧地落着雪。
四周的空气非常非常寒冷,我穿着短袖衫,冻得直哆嗦。我从地上爬起来,发现赤也他们早已不见踪迹,而原本残破的寺庙内,也变得干净整洁。
我对这一切没有产生丝毫的疑惑,拍了拍手心站起来,便将注意力转移。在我不远处的角落,多出来一张书桌。有女子坐在它的后面,穿着女巫装,半边的头发挽在脑后,长长的刘海盖住了眉眼。
她似乎没有发现我,正提笔书写着什么。她的神情太过专注,弄的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于是就这么傻站在原地半天。半天过去,她终是搁下毛笔,起身松动颈骨。她的脸展露在我的眼前,是陌生的,从未见过的。
我张开嘴,欲叫她,却怎么都出不了声音。我干脆走到她的面前停住,对着她的眼睛挥挥手。她皱起了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视线仍是无法的与我对准。
于是我知道了,她看不见我。我又顿悟,我一定是在做梦。正想着,一阵咚咚咚地踩踏声传入耳朵,穿着和服的小女孩从屋内里跑出来,五六岁的模样,扎着蝴蝶结,五官精致的像个瓷娃娃。
她二话不说爬到女巫装的女子身上,靠着她的胸口寻求温暖,笑容大大的,却带着说不出的怪异和冷清。我皱眉,觉得她似曾相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女巫装的女子顺势搂紧了她,拍着她的背哄道,“怎么突然撒起娇来了?”
小女生皱起鼻子,撅起小嘴,不甘愿地道,“师父,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为真正的女巫呀?和你一样厉害的!”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呀?”女巫装女子笑笑,“妙衷是师父见过最有天赋的孩子,依师父看,只要你在努力学习几年,就可以变得很厉害咯。”
“几年是多少年?”小女生不依不饶,随后自己补充,“真希望我马上就能变得厉害,然后保护师父不被坏人给欺负!”
“那么妙衷你就必须乖乖的完成师父教你的功课咯,那些经文,典籍,故事,都要好好记下来才行。”女巫装女子抱着小女孩的脸,亲吻她的眉心,“这是基础,只有等这些全部做完,才可以开始学习巫术哦。”
“可是经文真的好难记……”
“这个并非靠死记硬背。它是种能量,只要你真心想记住,它自然而然就能刻进你的小脑袋。”女巫装女子轻点女孩儿的眉心,复把她放下地,告诉她说,“师父看的见你的未来,我们秒忠啊,可是厉害的很呢。”
小女孩一听,骄傲无比,扬起下巴笑嘻嘻地道,“当然,妙忠已经可以看到很多东西了。”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突然扭脸看我,明明一张非常萝莉的脸上却冒出完全不符合的诡异笑脸,“比如她。”她指着我,眉心出现一道细细的纹路。身后女巫装的女子,跟着笑,一只眼珠当即掉了出来。
我撑大眼眸吓的脚心出汗,用力喘了几口气,而后抱着脑袋一通尖叫。叫着叫着,眼前的景致便模糊起来,女孩儿和女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毫无生机的天花板。
我眨眨眼,再眨眨眼睛,好半晌才从这个噩梦中挣脱。
我喘了口气翻坐起身,背后湿了一大片,手指也发冷,看来真是吓到见祖宗了。捶了几下太阳穴缓神,跟着侧眼去看身旁的小澄,她似乎没有被我打扰,睡的很深,呼吸酣畅。于是我庆幸刚才的尖叫只是在梦中,要不然这会儿又弄得大家不安生了。
洗漱完毕后时间依旧还早,大约是清晨五六点的模样。我饿的不行,从昨天开始就没进食,到了这会儿,已是无法忍耐,干啃泡面都乐意。我赶紧走出屋子,到餐厅觅食,路过大堂那会儿,刚巧遇见赤也,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