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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腾腾的晚饭,烤鱼,凉拌黄瓜,味增汤,我吃的食不知味。老妈在桌子的另一边和往常一样,但因为我知道了爸爸婚外情的事情,看她的时候,总觉得有微妙的变化。我扒拉着饭碗开口喊了她一声,“妈。”
“嗯?”抬眼看我,我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摇摇头,“妈妈最近变漂亮了!”
老妈一愣,淡定地继续喝汤,放下碗的空隙中回答,“哦,那是事实。”
我,“…………………………”
我的妈妈,果然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妈妈。谁都别想比谁都没的比,胸大无脑只有脸蛋什么的女人赶紧死一边去吧,有多远给我死多远,你的靠近会污染掉空气和我最可爱的老妈的。
我恶狠狠地想,我发现我今晚真的是完全没有一定点儿该有的素质。不过素质是什么?这玩意儿需要在这种情况下还拿出来么。做作啊做作。
晚饭过后小澄给我来了电话,她询问我今天的情况,我如实告诉她,我对她不想要有任何的隐瞒。我在向她诉说亲眼看到老爸搂着另一个女人的时候,是整个人钻进壁橱的,生怕被老妈听见,压低了声音,鼻音又重。
“所以说,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小澄冷静地问我,我对着空气摇头,我说,“我也不知道。”
小澄沉默,过了很久之后才慢慢道来她自己家庭的事情,“我妈很早就死了,我爸爸在感情方面一直都是浪子。他从妈妈去世后就没有稳定下来过,像是用这种方法来宣泄老天夺去他妻子生命的不满。我小学和国中的时候,家里经常会出现不一样的女人,几个月就会变。那会儿我并不理解爸爸,我甚至恨他,也厌恶了这种生活状态,所以我从国二起,就一直住学校宿舍,到了考高中,更是没有选择直升而是到了立海大,为的就是逃避那种家。”
叹一口气,继续道,“妈妈是失足掉在轨道里被电车给……我四岁,还什么都不懂,我亲眼看着她支离破碎的身体,前一刻还牵住我的手被压成了一滩血浆。爸爸不在,他那会儿在忙他的事业。”
话至此,小澄没再往下说,只有电话那头传来细细的摩挲声。我突然觉得我遇到的事情,相比小澄压根不算什么。她或许也是为了让我这么觉得,才把这些都告诉给我听。
我彻彻底底地歇斯底里了,哭的连声音都丧失,喉咙里一个劲的抽搐,“对……呃……不……呃……起啊。”我对小澄说,一个词一个嗝,小澄颇感好笑地喂喂喂,又道,“你是为了谁在哭啊?如果是我,那我还真不需要你的同情。”
“小澄你……呃……生命里……呃,最重要的人,都……呃……离开了……”我停不下来,“好……呃……可怜……”
“冷礼。”她突然很严肃的叫我,我嗯,她接着道,“所以你要好好的活着。”停顿了一下,接着笑道,“家里的灾难,总有一天会过去的,尽管发生的当下,谁劝解都不会好受一些,但,总有一天会过去。”
“小澄我突然很想试试看离家出走。”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说完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小澄轻轻地嗯了一声,没有阻止我反倒是问,“你想去哪儿?”
“我想回山梨,我就是突然很想回去。”
“那我们好好计划一下,择日出发?”
“真的?”我惊愕的问,很快就考虑到现实状况,“但是,还是不可能吧,我的存款,也只够来回车费。”
小澄叹气,她话,“你好好想想吧,反正离家出走这种事如果不趁现在做,以后就都没机会了。因为长大后就不是离家出走,而是旅行了。”顿了顿,跟着道,“钱的事,你不必担心,我这有,就当借你的。”
时间为午夜一点,挂了小澄的电话后的第五个小时。我躺在床上睡意全无,听着客厅的动静,等着老爸回家。不知过了多久后,钥匙哗啦啦的动静总算是从玄关传来,我当即弹坐起身,打开房门探出脑袋看了眼老妈是否有从卧室出来。
庆幸的是老妈睡了,于是我在等老爸走到我房门口后,便抓住了他的衣服冷冷道,“我有事要问你。”
老爸被我吓了一跳,猛地转身见到是我后吐出长长的气,“这么晚还不睡?有事明天说吧。”
“不要。”我拒绝道,“现在要问清楚。”
我打开了房里的台灯,老爸站在窗口看着窗外,半晌,推开窗户,点燃一支烟。他默不作声的样子看来是知道我要问什么了,我想,兴许今天他也看到我了,只是觉得能瞒则瞒,不主动捅破比较保险。
老爸慢条斯理地抽着烟,吞云吐雾地空隙中询问我,“今天去哪里了?”
我瞪着他,像一个含恨几千年的冤魂,咬牙回答,“跟你在同一个地方。”
他一愣,手里的烟灰掉落在书桌。“这样。”他漫不经心的抽出纸巾擦去烟灰,复道,“玩的还开心吗?”
“大概是比爸爸你差一些!”我气不打一处来,被女儿知道自己外遇居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我都快不认识他了,这个人就是我一直很喜欢也很敬畏的爸爸么?
老爸微微地皱起了眉心,拧灭烟头,转头看着我,“桑晴一直都很想要见见你,今天,还是被她看到了。”
我听了简直觉得好笑死了,翻翻白眼,企图倒回要流出来的眼泪。“哈,见我?我一个全色盲有什么好见的!不会给你丢脸吗!不会让她嫌弃吗!不会让他觉得你的遗传基因有问题你不肯跟你上床养孩子吗!”
我越说越激动,老爸快速走过来,抬起手要挥巴掌,却在半空就停住了。他闭上眼睛好像非常痛苦的模样,手垂落在裤腿边,隐忍道,“是谁教你这些的?今天跟你在一起的那个臭小子?”
“你不要把话题岔开到我身上!现在是你外遇!是你对不起妈妈!是你不要我们这个家!难道还要我大大方方接受欢欢喜喜的告诉你说我不在意吗!”
我腾地一下站起来,提高了音量,“我告诉你!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从来就不是懂事的孩子,所以不要企图我会长大后原谅你!时间不是能改变一切的,我会恨死你然后带着妈妈唾弃你一辈子!我会诅咒你和那个女人!”
相对于我的激烈,老爸倒是过了分了平静,也就是这种平静,让我更为恼火。显然我是怎么说都无用了,老爸鬼迷心窍铁了心要成就他所谓的爱情。或许在他的心中,已经连我都比不上那个女人了。
“冷礼,其实你妈妈很早就知道了。”
我听后撑大眼眸,“所以……所以妈妈一直在委曲求全是吧?”
爸爸轻轻点头,我咬牙用力地深呼吸,我在沉淀我的怒火,如果不这样做我可能会把周遭的东西一并砸烂。我现在气的连电脑都敢砸,更别说一些无关紧要的生活用品。
“你们离婚吧。”很久之后,我才丢出了这句话,“我同意你们离婚,你们赶紧离婚,你赶紧带着那个什么晴离开,不要再伤害妈妈一分一毫。”
爸爸对于我会说出这句话始料未及,退到一边沉重地叹气,抽出第二支烟咬进嘴里,缓缓告诉我,“爸爸为了你,一直都在忍耐,因为我想等你长大了,有了自己的爱情,总会理解一些……”
“哦!你真伟大!你的父爱感天动地了都?”我冷笑,“爱情跟亲情从来都不是一码子的事情!不要相提并论!婚姻是亲情,是责任,你在结婚的当初就该拥有要和妈妈走完一生的勇气!如果没有就不要结婚,不要一时冲动,因为显而易见的是,一时冲动的婚姻都走不完整。”
我边说边胡乱抹去眼泪,老爸居然欣慰地笑开了,他双肩拼命颤抖,告诉我说,“爸爸真没想到,原来自己的女儿懂得这么多。”他低下头去,喃喃自语,“是啊,我也一直在想,爱情和责任到底哪个更加重大?”哼笑一声,接着道,“前者是无法抗拒的,后者是无法推卸的。”
“所以你想要两全其美吧?你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很多年了吧?你大概要告诉我,她为了爱你,如何如何牺牲了吧?啊……被家人指责,被世人唾弃,每个月连你两三面也爱的心甘情愿,多么凄美啊?所以我不管怎么,也该为了这份凄美,去理解和包容吧?”
我说完,老爸惊愕地抬眼看我,“冷礼你……到底哪儿学来这么多?”
“你不要把现在的青少年看的太简单了。”我浅笑,眼泪干巴巴地贴在皮肤上难受的紧,“理解和包容爸爸的情人?太好笑了,我还没至于圣母到那种地步。实话告诉爸爸吧,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女人,我看到她的时候甚至想要扯她头发。这不是你话一句你们彼此相爱,就能感动和改变的!”
“爸爸也没妄图你可以理解,只是冷礼,爸爸依然想要你的监护权。”
“做梦!”要我和那个女人一起生活,丢下妈妈孤孤单单一个人,那是绝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而且日本离婚的案例里,判给妈妈的实在太多了,我要是主动争取,我爸连一点机会都没有。
但是我还是舍不得爸爸,如果说要从此不见面,我真的狠不下那个心。我现在的话,全部都是气到极端的表现,平日我对爸爸,一直都是又怕又喜的,顶个嘴都会后怕半天,不要说像眼下这般大吵大闹了。爸爸也是对我宠溺有严谨,失去了他的存在,我想我大概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做调整。至少现在,尽管争执,我仍旧一想到他要离开就心酸,特别是为了另一个女人,抛弃我们这个家庭。
“爸爸会争取的。”虽然在笑,口气却是坚定的,“毕竟冷礼对爸爸来说,才是最重要的。”过后伸出手想要拍我脑袋,被我闪过。我愤慨地瞪着他,他叹了口气便离开了我的房间。
后来我直接一个电话飙给小澄,也不管多晚。她没睡,很清醒的样子,听完我的话后只是连着嗯了好几声,最后道,“好,我们现在就走,到电车站等头班车去山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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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十章
从横滨坐山手线出发去新宿,再在新宿站等待中央本线特急列车,九十分钟后列车将会停靠在山梨县的甲府站,然后,还需要坐四十分钟的大巴才能抵达我们的终点。整个过程将耗费近三个小时,而在那之前,我与小澄仍旧得找个地方避开暑气,顺便等待四点三十五才会有的头班山手线。
横滨站附近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连锁料理店,简单的牛肉盖饭便使得它家喻户晓人气鼎沸。我跟在小澄后头走进去,手中提着一袋并不多的行李;换洗衣裤,相机,充电器,游戏机;一些存款。即便是心里知道这番旅行延时可能不会太久,说不准明天就会被带回家,也依然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充分了。
小澄的更简单,只是一个普通的背包,一部单反。她推开玻璃门的瞬间便有招呼声吆喝起来,和着氟利昂以及食物的香气,几个大学生样子的年轻人围拢在一块儿,靠着最左边的落地玻璃窗,似乎在商量待会儿该去哪里续摊。
店员送来两杯免费的冰咖啡,小澄又为我点了一些温热的食物。我两相对无言的坐着,相比刚见面那会儿,小澄开玩笑的说我眼睛红的像切原赤也,我一个甩包打在她手臂上时,是要安静了许多。
“真就这么跑出来了?”大约是食物送上来十分钟后,小澄才淡淡地开口询问我。我一口面含在嘴里好半会儿,复点点头,咽下去回答,“是啊。”
“不给你妈妈留点讯息吗?毕竟她现在是最无力的时候,你的失踪只会雪上加霜。”
“我也明白,但是如果告诉她我去哪儿,那这次的旅行,不是完全没有意义了吗?”我喝着汤,砸吧砸吧嘴道,“而且她一定知道我回山梨了,我想,二郎八成今天早上就会接到电话的。”
小澄耸耸肩不再多说,咖啡有一下没一下地抿着。我承认小澄担心的事情也是我所担心的,我在偷摸着收拾行装那会儿,就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彻底的失踪看看,尽管对老妈非常抱歉,但只要天一亮,我抵达了甲府,她找到了二郎,我便会如实告诉她一切。我离家出走的原因,以及她是否真的要跟老爸争夺我的抚养权。
我猜想我妈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会直接杀到我面前,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会等待我回家。一半一半,等同于没分析,所以顺其自然才是王道,既然都已经跑出来了,没道理再折回去。
“山梨县,应该很不错吧。”续了一杯咖啡后,小澄挑眉问我,挺有兴致的模样。我点点头,心中冒出一点自豪,“当然,全日本四分之一的葡萄和葡萄酒都是我们那儿产的,我家又刚好在河口湖附近,就是富士五湖最中间的那个,所以看富士山是最好的地方。”
小澄了然地嗯了一声,又问,“看过钻石富士没有?”
“有啊,小的时候爸爸……”提起他,我不免一顿,跟着跳过他接着道,“唔……反正对我来说几乎没什么区别,就是山顶的光线亮了一点。”
吃光最后一片叉烧,我抹干净嘴巴淡定喝茶,“其实吧,看钻石富士不是最有趣的,最有趣的还是等待的时候。那会儿全家人都在,外婆也还没去世。因为临近冬天的关系,湖边到了半夜冷的要死,我们就围坐在一块儿相互取暖来着。老妈包了饭团,炸了鸡块,煮了萝卜汤放在保温瓶里。但我吃完这些没多久,就睡死过去了,才四岁大吧,要我熬夜简直不可能嘛。”
小澄哦了一声,浅浅笑开,摆摆手示意我继续说。我低下头去,欲言又止,因为后面的情节光想想,就觉得很酸涩,我怕我讲一半忍不住又哭,那小澄铁定会一杯子飞过来,直接把我砸晕,或者干脆用眼神鄙视我到死。
反正我醒过来的时候,被包裹在毛毯里,爸爸搂着我,温柔的笑着。他说,“小懒虫再不起来,就看不到钻石富士咯!”他说话的时候撩开我的刘海轻轻拍打我的后背,我永远记得他彼时的眼神。
我似乎撒娇了,不情不愿地扭动一下,就往他怀里钻,整个脑袋头埋进了他的臂弯内。老妈在一旁不停地搓手哈气,老爸见状对她道,“过来。”然后主动勾过妈妈一并揽入了怀里。
外婆说,“阿礼阿。”只有她才这么叫我,“将来长大了,想要什么东西?”
我说我要一颗跟富士山一样大的桃子。我这超级没水准又超级没出息的愿望让外婆默,老妈默,只有老爸笑出了声。他频频点头,他说,“那冷礼要加油成为植物学家咯。”
那会儿的我,并不知道天生全色盲,别说植物学家,就连基本的工作都难以胜任的现实。我只记得我很用力地嗯了一声,只因为喜欢爸爸欣慰的笑容。
大概是,这辈子都再也看不见那种笑了吧。
毕竟这么没前途又没梦想的一个人,搁在儿都会被贴上废物的标志。
小澄没有勉强我说完全部的故事,她告诉我,“其他的,还是留着等我自己去看吧。”
凌晨两点钟,马路上静的半个人影都没有。我和小澄走到电车站下头的便利店旁,各自买了冰冻的饮料坐在围栏上挨时间。沿着前方的路贯穿而过的路灯,似乎是有一盏坏了,不停地闪烁,弄的小澄的侧脸忽明忽暗。
我打了个哈欠,很自然地靠着小澄眯眼休息。身后的树丛里传来虫子的叫唤,便利店又有人进入,叮咚一声,在寂静的环境里清晰异常。
就这样不知是过去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真的快睡着的那一刻,有人推醒了我。我本以为是小澄,于是很自然的看向她,却不料她直直地盯着前方,眉心些许的皱起。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穿着贴身旗袍的女子立在不远处的桥下,扇子扇起了她顺直的头发。
“SEN?”我不确定的叫了一声。女子走过来,影子越拖越长,再变短。她的身后跟着另一个女子,也是因为她,我才确定了来者就是那个神秘的SEN。
“年少时一同离家出走,真是美好呢。”SEN的开场白便叫我震惊。显然是,她早就预料到我们会走今天这一步了。她在微笑,细长的眉眼透着说不出的妖娆与怪异。她凉薄的口气比小澄更甚,于是在这种季节里,我竟然也能感觉到冷。
“你们怎么在这?”我问。
“夜间散步呀。”SEN停下扇风的动作,手腕上挂着不知颜色的佛珠。我盯着佛珠好半晌,才想起要接话。“半夜三点?散步?”我匪夷所思,SEN又是笑,眸子里染开一圈光。
“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有……很好……”
小澄也跳下地,对于SEN似乎毫不畏惧,非常直白地切入话题,“我梦到了诺,从你店里回去的那天晚上,为什么?”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哈?”我和小澄异口同声,SEN竟说了我们完全听不懂的中国话。
“什么意思啊……”我皱眉问。SEN耸耸肩轻巧的躲过话题,看向我,唇线挑高,“少女,遇到难题了吗?”
“唔。”我不情愿地承认,“你的预言果然灵验了。”
SEN了然的哦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扇着风便将脸扭到另一边去了。我看着她不仅泛起嘀咕。这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来着,莫名其妙的现身,说一堆莫名奇妙做一堆莫名其妙的事情又不解释是为什么,简直诡异的要死。感觉上吧,好像是来帮我们的,但其实压根就没有帮到任何忙,反而让我跟小澄深陷在她所设的谜团中,越来越摸不清方向。这简直比拿跟鸡毛挠我脚心还不许我抵抗更难受。
小澄始终皱着眉心,似乎对于SEN有这本能的抵触情绪。她斜眼看了看我,复问SEN,“冷礼对于你来说,是个特别的案例吧?”
SEN笑而不答。
小澄接着道,“应该有很多人找你算命吧。但值得你特地跑过来关心情况的,又有多少?”
“很有趣呢。”SEN道,“只是这样。”她说完,用扇子遮挡住半张脸,转头对她的店员,似乎名叫桑池的女子嘀咕了几句我们听不明白的话,再看向我们时,已是告别,“那,就此告辞了,祝你们好运。”她的笑容万分神秘,在好运两字上故意拖的缓慢,似乎我们这次前去山梨,另有隐情。
我不敢对她多做挽留,尽管一般人遇到SEN都会起贪婪的心,例如希望她多说一点自己的事情,多给自己一些介意。但我想她也不是你问,就会如实回答的人。
“对了,少女。”她走了没几步,又停下来看我,“手机里有邮件哦。”
“哎?”
又是丢下让人匪夷所思的话却不解释的行为,我真是被她弄得心痒到死,她却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