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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哧了一声,翻翻白眼靠着大树背对他们,姐不要看他们那种一副,哎呀你讨厌,哎呀你最讨厌,哎呀就你讨厌,哎呀你讨厌讨厌讨厌死了的模样!!!!
牧槐说,“小赤也你还不承认啊,喜欢就喜欢呗,有什么好羞涩的。”
切原反驳,“没……没有!谁说我喜欢她啦!小槐你不要乱讲!”
牧槐呵呵一乐,莫名的一个停顿,跟着道,“那你有本事指天起誓啊,说我切原赤也喜欢星野冷礼的话,我就一辈子再也打不了网球。”
切原语调提高,“不需要那种赌咒!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嘛,小槐你啰……啰嗦死了……”
“那么赤也,我和星野比呢?你更喜欢谁?”
“哎?当……当然小槐啦……”
“哦?呵呵……”
我心里一阵拔凉拔凉,什么切原喜欢我,什么他不过是害羞,什么什么什么玩意儿!小澄压根就是骗我的,我也太看得起我自己了,就知道不该相信小澄这腹黑,不该对这事存有一点点的期待和侥幸心里。
正想着,牧槐,居然开口叫了我的名字。她说,“别再躲了,星野学妹,你的裙角出卖你了哦。”切原赤也一声惊呼,我则是收拾好情绪,选择大大方方地出场,其实我特别想扯自己的头发,如果一开始就不躲,也不会有这么尴尬的局面了。
切原看到我真的从树后走出去,更加不可置信,惊愕地撑大双眸,像是被一道雷给劈中,僵立在原地直直的望着我。
我看了看牧槐,又看了看切原,死鸭子嘴硬地告诉他们,“抱歉,我其实什么都没听见,你们继续……继续……”但这句话说完后,我的脚像是自己生出两个轮子,在下坡上,想不往下冲刺都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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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于是当天晚上回去我就做了个梦。我梦见了SEN,梦见了她的书桌,以及她书桌前那盏小小的,让我印象深刻的灯。我站在梦里不知所措,我的身边不再有小澄来为我增添安全感,我像是掉入了一个奇怪诡异的,不存在着时间和空间概念的地方。因为除去以上我说的这些事物,我的周围只有无穷无尽,又浓稠又沉重的黑色。
直至SEN那种叫人想忘也忘不掉的空灵嗓音再次响起,我的视线才总算找到了聚焦点。我眨眨眼睛,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书桌后方的女子,她顺直的黑发倾泻在肩头,着装颜色深重的旗袍。这是使得她几乎要与背景融为一体,只余下几块裸/露在外的肌肤泛着浅浅的灰,还有那张古典的脸。
怪异的很。
“欢迎,再次光临。”
她一惯妖媚地眯着眼睛,似乎料到我会出现,在迎合到我的目光后,唇线挑起刚刚好的弧度。
没错,她说的是再次,再次,而我则因为这一声再次,瞬间模糊掉了现实与梦境的概念,我一度以为我真的又回到了她的店里,还是被某种能量召唤的。
她问了我许许多多的问题,例如,“你,相信奇迹么?”又或者,“你相信只要思念到达一定程度,它就会成为一种念力么?”
她也告诉我,“这个世界,有无数个你,无数个我,无数他她。曾经,在另一个次元里的某一个女生,就创造过打通两次毫不相干的,次元的奇迹。”
我不明白她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只好皱眉,仍是一句话都不回她。她见我如此,轻笑出声,跟着伸出食指轻点我的眉心,喃喃告诉我,“嘘……秘密哦,只这一次。”
我感觉到有强烈的光在她指尖落下的位置迸发,下意识的闭眼,再张开,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地目瞪口呆。
“颜……颜色……”我颤抖着声音道,第一回,看见那么多色块拼凑在一起的画面。我激动的不知所措,只好一个劲的发愣,手心紧握成拳。
“为什么……”很久,待我将这股的激动压制下去后,终是忍不住开口,“你可以让我看见颜色……”
“为什么呢?”她托着下巴,愁眉不展地望着我,不停拨弄她面前的那盏灯芯,半晌,抬眼,耸肩,“我也不知道啊。”
我低下头,说实在的,有点被她这模棱两可的态度给激怒,“可是你今天让我看到了颜色,如果明天我再也看不见,要怎么办。你不懂得,得到过再失去,还不如从未得到要好,这个道理吗……”
SEN魅惑地笑开,并不接我的话,自顾自的说,“冷礼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是梦,什么又是现实?换个说法,你有没有预料过,其实自己一直活在非现实的世界里?”
“非现实的世界?”
“嗯~好比说,某个空间里的某一群女生,她们只能对着虚构的人物,墙壁上的海报恋爱,崇拜,幻想。她们注定见不到她们最喜欢的人,最想要在一起的人,只好让思念漫无边际的飘。就算是死了,投胎了,也永远,也没办法改变呢。多可悲?”
“而你,却幸运的与他们共同存在,尽管你的命运是被一人给予,被一个人操控。”
“哈?”我越听越不明白。而SEN,不肯再多说,轻笑,手掩盖住嘴,“希望和你还能再次相见。还有,人不要活的太现实哦,那样很无趣,相信,奇迹吧?”
SEN在梦的结尾,依然只是留给我暧昧不明的笑容。跟着我眼前大块的色泽就逐渐灰暗下去,落为一滩滩毫无生气,深浅不一的灰。
我张眼,愣愣地盯着天花板,大脑缺氧到连眼下是白天还是黑夜都不清楚。我唯一知道的是,我仍是全色盲,我的床单,闹钟,书桌,海报,它们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顶着满腔的遗憾和哀怨起床,跟着跑到浴室洗澡,洗完后才算整个清醒了过来,只是SEN的面容挥之不去,她的话也记得清清楚楚,我开始犯迷糊,我甚至有种想一头撞死在玻璃上看看自己是否真的是她说的,非现实的人类的冲动。
还好下一秒,电话铃声拯救了我。我走回房间找手机,小澄的名字在屏幕上闪动。我打了个哈欠接起,小澄劈头盖脸地就给我来了句,“看比赛去。”
“什么比赛?”我没缓过神。
“我表哥的比赛。”
“你表哥哪位啊。”
小澄咬牙,一字一字吐给我,“幸,村,精,市!”
我一愣,抓抓头发又一个哈欠,跟着才萎靡不振地告诉小澄,“啊,抱歉……你不说我完全把这茬忘记了= = ”这茬里头,包括小澄是幸村前辈表妹的事情,也包括,今天有立海大比赛的事情。
我倒在床单上,抽过枕头夹在大腿里,只是这么趴着竟又开始犯困。于是我告诉小澄,“不去了,懒得动。”
小澄倒也没有勉强我,本来嘛,她就不是强人所难的性子,只是她跟我绕回了SEN的话题,让我一惊,从床上弹跳起来激动的不行,“你也梦到她了!”
“不,我梦到诺了。”
“……”
“他在梦里给我弹了那首吉他,也告诉我,他真的要走了。”即使说着悲伤的话题,小澄的语调仍旧波澜不惊。我叹了口气,面对天花板,“果然,那个SEN,不是正常人。”
“嗯,其实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我也不会相信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人物存在。”
我表示同意地点点头,“我总觉得她不是人,哪儿有人可以一眼就看出别人最隐晦最在意,可能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事情和缺陷啊。而且,还能操控梦境。”
“行了,你的梦还是见面了再告诉我吧。”
“不,我真的不去了。”去了也不知道干嘛,又看不懂比赛,充其量是傻了吧唧的站在场外滥竽充数地当一回后援团。“而且,某人八成是不怎么想见到我的。”
“你又自作聪明了。”小澄语调冷了冷,我猜她在电话那头一定翻白眼了。“你忘记SEN的话了?让你暑假前多出门走动,和我一起。”
她把那个和我一起加了重音,似乎不那样即使是出门溜达也毫无意义。我却死不肯妥协,我被切原赤也打击的太深了。以至于这件事,我都不晓得要怎么跟小澄开口。而且我的第六感告诉我,牧槐也在,因为她人住在东京,昨天却和切原在一起,显然是为了今天的比赛特意过来的。我不待见牧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还是第一次,主动对一个没什么交集的女生产生抵触。
“好,我也不勉强你了。”小澄道,跟着补充,“不过今天晚上,我希望你能出来。具体等下午再说,我先挂了。”
她挂了电话后,我就着原姿势,又睡死过去。再醒来时,还是被人晃醒的。我的本能告诉我是老妈,所以没多大顾忌,抓抓大腿,又吸溜口水,跟着才张开眼睛。
“啧啧,你这种模样……绝对没人敢要你。”
某人放大版的脸贴在我眼前,我一愣,缓冲几秒,立刻撩起拳头打在了某人的眼睛上。
某人捂着眼睛吃痛的跳下我的床,原本几个整个人都要压我身上的姿势变成了连连倒退。
“要死啊!谁让你随随便便出现又随随便便进人屋子的啊!”姐姐我可是穿着睡裙啊睡裙!尼玛大腿稍稍一劈什么都看光光了混蛋~!
二郎放下手继续无辜地盯着我,努努嘴说,“睡都睡过了还介意这么多干嘛?”
“闭嘴混蛋!会用词汇吗会用吗!!那不叫睡过了!最多算同床,连共枕都没有!”我跳起来,抄起枕头就往二郎身上砸,“姐还纯洁清白着呢!要被人听见我又成什么了……”
二郎继续无辜,继续努嘴,“怕什么嘛,谁敢要你,和你在一起那么有挑战性,一般小屁孩还没站近就吓跑了。”
我也继续砸,“不许给姐装可爱!”连砸数下后我也累了,于是干脆一屁股坐下,“没事干嘛死横滨来。”
“想你了嘛~”
我一个挺身,被二郎这一声故意掐出来的娇媚嗓音再次激起战斗力,伸臂,瞄准脖子,一个回勾,竖起两手指,瞄准鼻孔,用力插下去。“给我说人话!”
二郎让我得逞了第一次,却没让我得逞第二次,还趁机抓紧了我挂着他脖子胳膊,将我整个拖离我可爱的亲爱的柔软的床,原地转圈,边转边嚷嚷,“几天不见,又离成为女人的道路远了几步啊?”说完,猛的一撒手,将我丢到床上,我摔得头晕眼花,就差口吐白沫了。
我倒希望我能吐,因为那样我就可以对准二郎的脸喷了。二郎见我这模样,笑到撒手人寰,可是他笑的越厉害,我就越是气,到最后实在气的不行,干脆扑向他,逮哪儿咬哪儿。
后来我咬的地方我自己都尴尬了,那是下巴。二郎直接一个背包,又将我摔翻在床,空隙中可以听见他明显变粗重的呼吸,和提高岂止八个音的语调,“大早上的别逼少爷做些对不起你妈和你爸的事情啊!”
我一股脑爬起来,整理衣衫,调匀呼吸。咱两都在调匀呼吸,我想这时我妈要是闯入房间,真会以为咱两干了什么。
“所以说,死我家来干嘛的!”
“找你看比赛啊。”
“你也看比赛?”
“什么叫我也看比赛?你到底是多不关注你们学校网球部?今天就是我们学校和立海大的比赛!”
“哦,这样。”
二郎扶额,跟着自信满满地一笑,“看本少爷,如何收拾你们立海大的嚣张!”
我抓抓鼻尖,看看窗外,再拍拍二郎的肩,煞有介事,“你好自为之。”
二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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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二郎他们学校的实力,倒确实不容小觑,在双打二时,就给了立海大一击下马威。尽管打的过程万分艰辛,但最后还是以6…4拿下了胜利。好歹也是全国前十强队伍的实力,如果立海大还能一场不输,并且每场都6…0的话,也稍微神话了点。
我这么安慰自己,对二郎在场地另一边投过来的得瑟视线视而不见。尽管我不热爱网球,也不追捧自己学校的网球部,可一旦站在了观众席上,在立海大输掉第一场时,还是会萌生“我们才是最强大的,这只是开始,后面等着受罪吧。”这样既幼稚又挑衅的想法。
立海大的学生提起网球,无论是谁,都有一股子傲气在。毕竟几乎年年都拿下全国大赛冠军,想不带傲气在,那人不是刻意掩饰就是真的性子淡然。好比我旁边的小澄,她就淡然的我想抽她。从头到尾雷打不动的坐着也罢了,惊险的画面出现时都不带加速喘气的也罢了,看到一半闭眼睡觉也太过了吧吧吧吧!
“喂!是谁一大早抓我看比赛的啊?我来了,你就给我睡觉?”我捅捅小澄的胳膊,不敢真打,只得稍微提高些音量以表鄙视。
她张开眼,看着我,波澜不惊的眸子染着一层困倦,“我说的是,‘看我表哥的比赛’。”
“哧——恋兄控。”
“星野冷礼你给我再重复一遍?”
“行行行,我错了。”见苗头不对,我赶紧狗腿的道歉,复由衷地表示,“不过我有个幸村那样的表哥,八成也得瑟也会恋吧?”
“那是你。”小澄翻翻白眼,“我早就审美疲劳了。”说完,继续闭眼睡觉。我撇撇嘴,将视线重新投回比赛场地,丸井前辈难得的一脸严肃,吹泡泡的速度都故意放慢了。于是我默默在胸口划十字,只希望激起立海大斗志的二郎他们学校,别输的太惨烈。
双打二预料外的依旧是拉锯战,我明显可以感觉到双方到最后的体力不支。于是拉锯战看得就是意志力,谁能撑下去并且有永不放弃的斗志谁就是胜利者。在这方面,我对立海大表示有信心,风雨无阻的训练可不是白训的。果不其然的是,比赛的末尾,丸井和胡狼前辈以一击超完美的假动作配合,拿下了比赛。其实在丸井前辈高高跃起的那一刻,几乎所有人都明白这是的注定胜了。
再然后我最纠结的比赛还是到来,当然来的还有,对于我而言的不速之客。牧槐变戏法似的走到了立海大的休息区,站在切原赤也的身边,同他交待嘱咐着什么。她虽是一直在微笑,在一群拔尖的选手里也并不起眼,可存在感却比任何人都强烈。
因为只有她被允许进入了休息区,别人不行。
“抱歉,牧桑,能不能请你到观众席看比赛?”
预料外的是,幸村前辈在牧槐进入后没多久居然温婉地下了逐客令。我清清楚楚看见她瞬间垮塌的笑脸,以及之后出于礼貌,又强撑起来的嘴角。
“抱歉。”她对幸村前辈鞠了一躬,跟着抱了抱切原的胳膊,对他说,“加油!”
切原少年心不在焉,只轻微点头,视线压根不在她身上,而是死死地瞪着在场地另一边的二郎。牧槐的脸再次僵硬,不想再自讨没趣只得乖乖撤退。
“啊啊,很有趣的比赛呢,是吧星野学妹?”
她走到我和小澄的边上的空位,双手背在身后,笑的甜美可人。我点点头,刚要附和,小澄偏不给面子地横/插进来,打断我们,“嗯?轮到切原少年比赛了?”
牧槐维持着笑容,不再理会我们,转身,再次朝切原少年挥手。这次切原少年总算有了点反映,他似乎在考虑什么,慢慢走到我们身下,仰脸看着牧槐。牧槐就势趴着拉杆,也凝望着他。于是这两货干脆给我们来了个超级有视觉冲击力的唯美CG图。
切原赤也拉下外套的拉链,顺手一甩,外套直接飞到我的脑袋上。我眼前一黑,但反应尚算快,立刻扯掉外套看他是不是仍错对象了。
“替我保管,谢谢。”切原少爷看着我道,我莫名的瞅瞅牧槐,再瞅瞅小澄,依然不确定他这是再跟我说话。直到小澄贴着我的耳朵,悄悄告诉我一句话,我才顿悟,郑重其事地点头。
小澄说的是,“学我表哥呢,耍帅。”
牧槐非常有礼貌的凑过来,指指我挂在手臂上的外套并对我伸出手道,“还是我来吧,以前都是我在保管的,不麻烦你了。”
我再次点头,乖乖交出去,小澄立刻在我边上翻了个大白眼。我皱眉,刚想问她怎么了,身后的观众就传来一阵阵的惊呼。我不明所以的看着切原赤也这边,下一秒,彻底傻眼。
擦,他以为他超级赛亚人吗……
给我来一上场就直接恶魔化……
姐看到这一幕脑血管都要跟着他一起爆了啊!
立海大休息区的前辈们则一个个神情凝重,我倒是真开始为二郎担心了。于是我将视线转移到二郎这边,他架着球拍偏偏不吃切原少年这套,依旧没个正经,吊儿郎当。
“我要击溃你。”切原少年狞笑着说,不是挑衅,不是嘶吼,只是一种压抑着兴奋地嘀咕,却谁人都听得清晰。
二郎听了饶有兴致,挑眉问,“所以,你只是哪方面?”
切原少年握紧球拍嘴角弧度持续扩大,不但外貌,连性子都完完全全脱离开纯真两字。
他说,“你心里明白。”
二郎哦哦,转动球拍像是在游戏,“如果是冷礼的话,抱歉我可不放心把他交给你哦。”
切原赤也舔舔嘴角,压低身体,冷冷丢出,“由不得你。”
我血液一冲,全部集中在脑子,就要整个烧起来了。小澄轻笑,用手肘捅捅我胳膊,俯下身对我轻声道,“听见没,这算不算表白?”
表白个死人脑袋,两货没经过我同意就这么随随便便用我的名字挑衅对方难道还要我羞羞答答扭扭捏捏明明得意却笑的一脸无辜的说,“矮油不是这样的啦。”吗!
我扶额,表示我想出去透透气,因为姐再一次光荣的成为立海大这边的注目焦点。小澄紧跟上来,兴许是知道我在介意在纠结,难得不忍丢我我一个人。我两晃悠出比赛场地,过程中,被一些人笑话成,“哟哟,女主角害羞了。”
害羞你个肉山大魔王啊!怎么不干脆说姐得瑟的欲/仙/欲死了!如果可以,姐真想冲到场地上去一人给个手刀再把他们一起塞给SEN,让她给两人驱驱邪!
“冷礼,你到底在,气什么?”
“我不是生气,只是……一感觉不被尊重就有些抽风,别搭理我,我一会儿就好。”
离开比赛场地后,我和小澄找了个自动售货机边上的木椅坐下。小澄买了一罐冰水塞我手心里,想给我去去火,我顺着她的意思拧开瓶盖就猛灌,喝的太急,水还撒出来弄湿了衣领。
小澄见我这模样,不仅叹气,“SEN说的一点都没错,你一旦动怒,就很任性,不顾及别人感受。”她绷直双腿,靠着椅背继续漫不经心地继续道,“他们,可都是准备为了你,好好打一场球的,你就这么离开,好么?”
“他们……也没顾及我的感受啊。”
“他们那不叫不顾及你感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