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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陪我干俩,不跟我干我也不算你不给我面子。说罢就自顾自咕咚咕咚的灌。子瑜一向不喝酒,据说是怕引起旧疾复发,其他也不好多问。我跟楚超志杰仨江湖规矩式的干了几个,跟着就傻着眼望他。
若兰说:“喝那么多酒干吗阿?大家聚聚多好。”
牛棚说:“不喝滚蛋!”我看这小子绝对高了,瞅谁都跟鬼子似的。平常谁跟若兰说话不跟哄小孩似的,小丫头哪受得了,险些哭出来。我看这阵势绝对不能劝,一劝这汪泪珠还不全撒了呀。
子瑜半场儿上就拉着若兰跟小菊溜了,剩我们几个给牛棚熏陶的也喝得跟醉翁似的了,见丫谁都想骂。
牛棚最后喝得把啤酒端起来从头顶向下浇,那会刚开春,还有冰丝,我就着最近那些郁闷也稀里哗啦的配合着牛棚,哥几个浇得全成了落汤鸡。趟开满地狼藉的啤酒瓶,我搀着志杰,楚超搀着牛棚七歪八扭的回了学校。一路上滴滴答答居然没觉得冷。
回到学校正好赶上第一节下晚自习,牛棚站在15班门口愣愣的发呆,拉他也不走瞎嘟囔了两句,也不知道说的什么,而后“妈的,文丹丹出来!”我当时稍微还清醒点,牛棚喝的肯定连他老妈都认不出来了,找人小丫头开骂。文丹丹这小名儿我觉着搁牛棚这么个大汉嘴里边都该不好意思叫,可他叫得理直气壮地,就跟李小龙《精武门》陈真喊“冯管事出来!”似的,特霸气。人家小姑娘当然不出来了,趴桌上直哭,整个一楼到的人都围过来看耍猴的,这下牛棚更火了:“你丫的别老跟我装,你他妈难受我还不好受呢,不答应老子,算,完事,别他妈整天出来进去老子欠你万儿八千似的…野鸡呀你,妈的,出来唉…啊……。”
牛棚破着嗓子的大骂,大有狮吼功的迹象,我们仨可着劲的拉他,可他就是不走,这下可好,眼瞅着校长从人群里气势汹汹的杀了出来,几乎是把我们仨一起扔过去的,操!这哪是老头儿阿?整个一力王,樊少皇版的。
等到校长室的时候,酒也醒的差不多了,才感觉出后果的严重性,当时的气氛完全可以用一肃杀来形容。我看看他们几个从头到脚一身的狼狈相,再加上一头一身的啤酒,酒滴和着汉巴巴的滴,想在自己也掺在其中凑足四个十足纯金的倒霉蛋就该哭,结果我忍不住偷偷笑了一小下。
这下校长这小老头可爆发了,敢情刚才是在那酝酿呢。他说:“你们四个整天吃饱撑的出去喝酒?”我心话,这你可错了,谁吃饱了还去呀。甭说,这句话肯定用过不少人身上了,就跟Good evening; ladies and gentlemen !一样。我当时就当他说的这句。
“昂?喝完撒酒疯,骂人家一小女生,简直臭不要脸!我也不说别的了,你们四个,赶紧,卷铺盖走人,走走走!!!!”他就站那数落,我们几个也不动,隔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我瞅着老头该消点儿火了。我说:“校长,我们下次不敢了。”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这次决不能饶,说,究竟怎么回事?”这下有活路了,居然容我解释,这可是你自找的,把你忽悠瘸了别怪我。可人又不是我骂的,我解释个鸟呀。我望望牛棚,他还是在那杵着发呆。我说:“是,是,是那个…”我正在左右为难欲哭无泪活尴死尬之际子瑜冲了进来,他说:“校长你别怪他们,是我硬拉他们出去喝酒的。刚才是在开玩笑。”我差点也学《唐伯虎点秋香》里华太师跑上去哭两声“华安,你来得正是时候。”当时我看子瑜大义凛然英姿飒爽玉树临风的站在那里,整个就一丰碑,一陈浩南,一关公。
校长傻了眼,他心目中“风度翩翩,独一无二”的复兴第一才子居然带头出去喝酒?老头哀莫大于心死,可是能看得出老头那偏袒劲儿又上来了。“啊,那什么,念你们初犯,回去一人写份检查交上来!给我好好的写!唉!……你们这帮孩子,什么时候才让我松心?子瑜你可要好好学啊,别跟……”说到这不好意思说了。明摆着你就直说算了“别跟这几个混子在一起学坏,你可是我重点栽培的种子,将来考个清华北大的也不枉我老红旗将你从家里接来。”我估计下回再要栽他手里肯定好不着,这不秃子头上的虱子吗,他肯定在想,这几个“小痞子”把他心目中的天之骄子给带坏了,将来泯然众人了,埋没了,淘汰了,老红旗的油儿白耗了不说,损失一栋梁不说,自己那老练老皮上哪搁?靠!
我们拉着木呆呆的牛棚一步一唉的走了出来。
“啥我也不说了,说谢你咱就见外了,一句话,哥们你仗义!”楚超翘着大拇指。
志杰接茬说:“子瑜不请你出去搓顿咱对不起党,走咱现在去!”
“还去?我是想今儿个不救你们明还指不定怎么样了呢,我怕把你们吊科技楼前边鞭尸呀!呵呵,没事别上心里边去,反正我跟校长挺熟的,其实他心挺好的,就说话直点儿。”
“那是对你!”
“大哥们,别说了,你看牛棚都快抽了!”楚超实在架着难受,我们几个一起把他架到道边,这便翻江倒海的狂吐了起来。
牛棚吐完后更是令人窒息的沉默,这种氛围猫头鹰都该觉得渗的慌,再怎么逗他也不开心,后来大家都沉沉的睡去了。半夜里牛棚站起来大喊,一开始没听清,后来就一直在喊:“…丹丹…不要走…丹丹…不要走…”也不知道第一句先喊得丹丹,还是先喊得不要走。哥几个赶紧跳起来打开灯,他却哐的一下躺床上鼻吸如雷的打起鼾来。一摸他的头不热,这便放心的躺下了。“唉,自古多情空于恨,此恨绵绵无绝期。悲呀!”“大半夜你唱什么歌,睡觉,睡觉!”子瑜咪着眼朦胧的说。“拜托,我在吟诗呀大哥。”子瑜可能觉得别人也跟他一样唱歌用说的,真是的!“湿什么湿?淫什么淫…赶紧睡!”看次旁丫几个也没配合我,我这便郁郁的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爬起来闭着眼睛端着盆一边向水房走一边打哈欠,惯常式的一天我又从这样开始了。楼道里一票票的人集结成队的向外冲,我一惊,睁开了眼,心想:不好,地震来了。问一哥们他说:“哎呀,有人跳楼了…别拉我呀你…”大力甩开我,他便贼也似的去了。
我再赶回屋里去报信,他们几个早已不见了。我登上裤子批褂穿拖鞋冲了出去,怎么清平世界有人跳楼?太没天理了。我一边悲哀一边开足拖鞋的最大马力。赶到了现场时…一台救护车停在一旁,几个白大褂蚂蚁挪窝似的急得这边那边的跳。问一小姑娘她说,死的是一女孩,叫文丹丹。我差点抽过去,我说:“不可能!”我希望是拍电影在这取景,可是事实牛棚他痛骂了人家。
别的也没顾得多想,人堆里我四处找寻牛棚,回头见一大个子,背影分明是牛棚。他飞也似的向宿舍方向奔去,剩下哥几个在后边紧追,我也跟着追,追到宿舍的一幕我震了一下,因为不像想象的那么恐怖:牛棚还是拿着他常看的那小盒东西:一张文丹丹的照片穿得像个巴比娃娃和性格很不相称;一个小发卡像慈禧老太太的指甲;一张揉皱的纸条,我记得上面是文丹丹画的一小猪,还写着一首英文歌的歌词,内容说什么牛棚也没给看过……之前,总拿这些来取笑他,现在看着伤心欲绝,喉咙哽了,鼻子也酸了…我悄悄的带上门“让他自己静静吧…”
就这样,牛棚就像诸葛亮一样,也像模像样的骂死了一小姑娘。只是比武襄侯间接了点儿,另外不同的是,诸葛亮骂死的是一老匹夫,是一敌人,是本已半条腿跨进阎王殿的老棺材瓤儿。而牛棚做梦都喊人家不要走…就他妈喝点马尿,因为一个蝇头大的矛盾?就断送了条如花的性命。
人也太脆弱了吧,解放前肯树皮那会儿,古时候吃观音土那会儿说什么人也不肯自杀呀,好死不如赖活着吗。小时候我奶奶就老说我,你小孩子家的不愁吃不愁穿,整天哭丧着个脸干什么。我说哪有。(其实本来我就这样一苦相,换这会了,叫深沉叫酷我才碰对劲赶巧了我还时髦了。)老辈儿的人能吃上能穿上就什么都没想法了。这回人们脑袋都他妈惯了水,流行什么不好?流行自杀。小姑娘自杀了,我说为顿饭为件衣服你信吗?至于怪谁大家可以竞相讨论一下,另外可以深深反省一下。
很多事情到现在我仍难以理解,既然喜欢为什么还要伤害她,难道骂得越凶爱的就越深吗?这只能用牛棚粗野的理论去解释。直到后来,这个后来以后的后来,牛棚也没说清楚究竟是为什么…
文丹丹跳楼以后,各大媒体开始不再关注复兴的升学率了。隔三差五的记者找校长那老头,一开始老头还回答两句,后来老头就直接摆摆手,意思是,滚丫的老子没空。牛棚则是每次只字不说,赶上生气大骂两句扭头就走。
牛棚不再有咧着大嘴笑的时候了,常常把十根手指深深的嵌进头发里,怔怔的发呆。把头发搞得都跟大西北那丘陵地一样了,走在校园里人们见到,都如此这般的指指点点,胆小的女生看着恐怖老远就躲开了…
有时候,哥几个看他脾气缓和了,就集体劝他。楚超说:“牛哥你别太上心里去阿,我打听过了她初三的时候就有过抑郁症,现在压力大又旧病复发了,这才…要怪,就怪他们班主任小高这狗娘养的,这个王八蛋,整个一粪青,高一就逼得这么紧,照我说拿刀砍……”
“你别他妈说了!”牛棚起身走了出去。
又过了些日子,上头说来检查,我们仍按照惯例打扫卫生,整装修鞋,发奋图强。牛棚这当正式告诉我们他不要上学了。
我们出学校轰轰烈烈的吃了一顿把身上所有银子都花光了,喝得酩酊大醉。我甚至都在希望被校长再捉到一次,然后叫他去他妈的!
当天晚上聊了通宵,牛棚豁然健谈了很多。劝我活得别太认真,劝楚超男人点,劝志杰别他娘的老耍鬼心眼儿,劝子瑜豁达点,我心酸了一下……原来牛棚不是傻,他是什么都憋在心里,其实他什么都明白,也许他早为自己打算好了将来,不在学校,可能他会有更好的前途。
第二天我选了款手表送给了牛棚,“别上心里去,大丈夫龙行天下,别忘了咱是哥们!”
就这样一挥手,牛棚头也不回的走了。
伤害
所谓唱戏的腿,说书的嘴,我虽然是在阐述,您不介意就把我当成说书的。如果我要是把高中生活中的每一个炸馒头裹鸡蛋,驴肉火烧,火烧驴肉,火烧加驴肉,驴肉加火烧都给您说一便,估计出门我就生活不能自理了。
高二是多事之秋吧,可也有它的辛酸和甜蜜,志杰和楚超的出谋划策加上牛棚临走时送我一“锦囊妙计”。我也算是死缠烂打打动了小若兰,虽然没有明的表白,不过我俩时不时也会加入大操场上拉着手转圈的系列。别人看着没劲,自己却深有体会,其甜蜜好似钱钟书描述的眼前挂着胡萝卜转着圈拉磨的驴。爱情;就好比俩跳恰恰舞的;翻过来倒过去你退我进的就那几步;看着挺单调;不过感觉起来那就跟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
我们几个也算幸运,我,楚超,子瑜分到了5班,志杰丫的不仗义报了文科去了23班,若兰先报的文科后来又转到了我们班学了理。我偷笑了好几天。
要说宿舍里新添成员里,范建这小子算相当拔毛儿的了。丫泛起贱来就跟名字似的,我就纳闷,人家名字起的,一绝!目前丫最重要的有俩人,一个就是他二大爷,坐的是学校第三把交椅。说话办事倍儿有份量,吃螃蟹把肉给我挑出来,吃龙虾把皮给我剥了。
这位问了会不会在大街上横着走?那不可能。我跟您说,搁大街上横着走的有三种:第一种是打算找对过长得像“他娘那个腚”的开骂的泼妇。第二种是骗吃骗喝在大街上撒尿的小流氓,第三种就是菜市场跑丢的螃蟹。真正牛掰的人他得保持低调,在这种完全低调的情况下,范建他二娘包管学校后勤,他二娘的兄弟包管学生超市,他二娘的妹妹包管第五餐厅。连范建这么不成典初中门门红灯的人都进了复兴成了学生会二当家。丫打牌玩钱被抓,上网通宵被堵绝对没人过问。所以下辈子别修高分,修一二大爷坐第三把交椅的。当然了这位范大少也没少给老头栽面子。所以老头就是一直算计着把他送进北京四中,一来自己省得再操心丢人,二来自己也显得牛掰,三来亲戚朋友也落个好。可人家范建就任复兴了。就跟广告里那谁谁他老婆似的“我说你也用瓶贵的呀,可人家就选大宝了!”其实您要是说范建贵,就贵在有点自知之明了。
这第二号人就是天天跟他腻在一块儿的小芝芝,学名叫林慧芝。好吗,林青霞,陈慧琳,张柏芝。哥几个一见面就这么逗小芝,把小丫头片子乐得窜树上去的心都有。俩人打初中就是“莫逆之交”,当着兄弟的面,小芝敢主动过去找范建打KISS。范建说这叫“对火儿”,小芝说这叫“打奔儿”。意见分歧了俩人也不吵,求同存异,这种方法解决国际争端有效,用到这里居然也奏效。以后谁是受体就用谁的说法。例如*仕女小芝会说:“奔儿我一下。”壮烈英雄范建则曰:“过来,对个火儿。”当然了,奔儿的成功几率比对火儿的要大点儿,毕竟林青霞,陈慧琳,张柏芝呀。
有一回上晚自习,大伙儿都趴桌子上左倒右倒的算题。范建把小芝领七楼去了,俩人搁楼道僻静没人的地儿“对火儿”。正起劲儿呢,给第二把交椅的老孙头看到了,这老孙头可是第一副校长,说起来比范建他二大爷都大。这一点普通不知道内幕的您可以用下面的方法来确认,第一步确认头上的毛儿,毛儿越希官越大;第二步,您再进一步看一下走路的姿势,越蹒跚越有资力。第三很关键,您得看他平常手上拿什么东西,要是夹一公文包之类的,推断成功。要拿一破扇子,您看的这位是看门的欧吉桑或是火云邪神。
老孙头眼有点花就凑近前瞅,一看,俩人正搁那“对火儿”呢。老头心里就想:我也不打断你,我就跟这站着,等着,我看谁熬不住了。你猜怎么着,俩人根本没理他这茬接着对,估计有一袋烟的工夫。把个老孙头尴尬的跟什么似的,东瞅西望,没抓没落的,后来从地上捡了一破易拉罐灰溜溜的走了。范建说到这儿时,他说这小老头儿挺可爱的,走到俩楼道间大厅时老头还装酷,要背着手儿走,两手一扣,觉着不对劲儿,赶紧把那破易拉罐扔了。我说,这要是打算着丈量一个人的脸皮有多厚,我该怎么办呀?范建说,那容易,把这个人的脸泡水里边三天三夜,等泡灢了撕下来再量。一开始说完了,范建还挺得意,后来觉着不对劲,追了我九条街。
第二天是星期四,说什么也不该是开会的日子,也不是什么节什么气什么庆典的,硬把人招了去开会。这回也怪,在幕后的老孙头儿跑台前晃来了。而且这老爷子穿着西装革履的,跟打死琛哥的邪神似的又威风又霸气。开场白也挺经典:“啊,这个,是吧,嗯…他妈这叫什么事呀?!!!”大伙儿先是一惊,而后有吃瓜子的,乐得喷了一地瓜子糊糊。这老头儿真有修养,估计气糊涂了没准备演讲稿。“昨儿个晚上”老头继续说,“我在教学楼,七楼,楼道里头,看见俩,俩亲嘴的…”台下狂喷。“我就站那看…”这下巨喷,估计有笑的半死的了。
“都他妈别笑了!!!”老爷子站那脸都绿了。(哪位特技师在的话,我希望您在老头儿脑袋瓢儿上边加点儿白烟,我估计那样效果会更好。)一切响动戛然而止“很好笑吗?我他妈…”这时候不知哪个欠扁挨千刀缺德带冒烟的把人家老孙头的话筒音响调低了。“活这么大岁数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我看他们是给他们个机会,赶紧走,以后改就是了,俩人当我空气,在那接茬干,倒不像我他妈干错事似的…我这回说了,以后发现早恋现象不轨行为的立马开除。”老孙头向下瞪了瞪脸憋得通红不敢笑出声的观众们,凛凛的下台去了,就跟当年楚霸王乌江自刎前在汉军中狂斩了一阵回来时一样。
老孙头说话从来都是一口唾沫一个钉,这下复兴的男男女女可有的受了,这铁腕儿没把范建拉抬上去千刀万剐也算给足他二大爷面子了。
后来真有一阵子,我跟若兰一块走都不敢拉手儿了,怕老孙头捡个易拉罐砸我。于是,我就把无数次想亲小白姑娘的念头打消了,居然有点释然。不过这种只谈清不说爱的感觉也蛮爽的。
八
这天一下晚自习,若兰就颠颠跑过来问我,她说,你们男生宿舍三楼闹鬼呀?你可得小心点。把我笑得跟建宁公主似的。我说,这事你可别当真,都是咱那楚大侠闹的。丫大半夜的出去小便,回来跑得跟一贼似的,眼都紫了,丫说有俩女鬼,头发拖着地玩命的追他。哥几个都跟着在床上抖成了一团。后来我跟范建想去看个究竟,楚超这厮说,还想留条命去埃及看看木乃伊。靠,你不看个究竟非吓成一木乃伊不可。范建打头我们几个在后边跟着,楚超丫的龟缩着头在后边指路。走近前边,原来是俩女老师在洗头发,跟洗发水广告似的,一边洗一边埋怨,“什么时候不好停水,偏偏等我洗到一半,什么破学校,丫一男学生见了我叫得跟杀猪似的,哎,姐,我有那么难看吗?”我寻思旁边提壶的那老师自信的甩甩头发,加这么一句就是洗发液广告了,“妹妹,那是因为你没有用飘柔!”楚超这厮糗得想哭,当晚郝建纲丫的笑得喷了一地鼻血。唉,都是飘柔惹的祸,…你这该死的飘柔,让我止不住颤抖…把《该死的温柔》改成飘柔广告得了,一老师洗头居然把楚超丫的下的丢了魂,离谱的是哥几个也止不住颤抖。
第二天下晚自习。若兰说,我去找老师问题,我说去吧,我等你。其实离宿舍楼也就200多米。我就想体验一下叫做惬意的感觉。“呀!!!若兰你哪不会我给你讲啊!”子瑜就搁那儿给他讲,讲着讲着还来两句题外的,俩人跟那咯咯的笑。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