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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从他愿意送谢小柔去医院的事情看来,这个人或许只是不擅长表达自己的好心,还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要是让乾隆知道了,他一定会说,要是谢小柔不是扮演令妃的演员,他一定出门左转叫导演。
时间在静谧的气氛中一点一滴地过去。
乾隆陡然睁开眼睛,看到柯晨近在咫尺的脸,不悦地道:“有什么事?”
柯晨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没想到你会喜欢谢小柔那种类型。”
乾隆抽出随身携带的狼毫笔,直接将人顶开一米远,一脸嫌恶的表情。
“我喜欢什么类型,与你无关。”
柯晨看着秦子期从身前化妆台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擦着自己耳朵,哂笑了一声,不屑地道:“谢小柔看着一脸清纯,骨子里不知怎么骚呢。”
“无聊。”乾隆站起身来,准备走人,却被柯晨拉住了手臂。
“贺柏言也是这样,看着一派斯文,在床上的表现可浪了。”
乾隆三秒后才反应过来贺柏言就是秦子期的记者情人,不耐地挥开了柯晨的手。
“如果那种程度就叫浪的话,那你也太保守了。”
柯晨看着对方一脸平静地转身离去,捉不住的灯光,朦胧地打在他的脸上。微微眯起的眼睛,如绚丽的琉璃般,流淌着的墨蓝色的明亮,绰绰约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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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正在拍江南行刺的那一幕戏,导演要求加一场皇帝激战刺客的动作戏。
乾隆拿着新剧本的手在微微颤抖:卖茶叶蛋的老夫妻原来是大乘教的左右护法,武功高深莫测,他们还有一个孩子,小小年纪也是身手不凡。
滚烫的茶叶蛋迎面而来,皇帝一手折扇,优雅地挥开,随后翩然腾空而起,躲避接踵而来的烧红的炉炭。
老头和老太婆一起袭来,三人在空中展开一场激战。
皇帝纵然功夫高强,然以一敌二,渐落下风,被老头一个铁砂掌拍在胸口,从空中跌落下来。小孩乘机出手,略显阴毒狠辣的一匕猛然刺去,紫薇毫不迟疑地扑上前去挡下这一刀。
工作人员走过来,给秦子期认真地系上威亚,还不放心地检查了一遍。
乾隆有些抓狂,黑色的眼睛直直地瞪着正在指导调整摄像角度的吴祈,真想狠狠揍一拳
64、番外 现代篇(四) 。。。
这个脑袋比剧中皇帝更不好使的导演。
激战你妹!鄂敏和傅恒都是摆设啊!
腹诽归腹诽,正式开拍的时候,敬业的皇帝还是按照导演的要求去做了。
吴祈看着他们行云流水的对打,乾隆白色衣袂飘飘,更显飘逸出尘。忍不住让镜头对准他临危不乱、淡定自若的神情,来了一个大特写。
果真是从巨星位置上退下来的人,在这种时刻依然眉目宛然,眼神深邃,英俊的脸仿若绝美的雕刻,又透出一种雕刻所没有的男性魅力。
吴祈暗暗点了点头,心想这秦子期最近状态不太好,黑眼圈也有点深,原来是去开夜车练动作戏了啊。
而正在幕后操纵威亚的工作人员,额头上冷汗簌簌,正用手背猛擦着自己的眼睛。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他还没扯绳子吧,那个在空中飘渺若仙的……是人还是鬼?
很快切入了最后一幕,小男孩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藏在袖子里的匕首在阳光下闪着森冷的光,快步冲上前,快狠准地刺了出去。
然而,下一刻他手中的匕首,被乾隆一脚踹飞了。
男孩手腕上传来难忍的疼痛,当即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工作人员连忙上前去查看男孩的伤势。
“卡!”吴祈的脸色沉了下来。
“秦子期,你在搞什么?都到最后一场了!”
乾隆刚刚接住扑上来的紫薇,在她站稳身形后便立刻松了手。
他神色淡然,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事的无辜表情,眼神里更是闪过一丝狠戾,一瞬而没。
“与其责问我,不如去检查一下那把匕首。”
饰演紫薇的苏瑞一听,秀眉轻轻皱了起来,走上前去捡起落在地上的匕首,在地上戳了戳。
“叮——”清脆的摩擦声响起。
竟然不是道具组的可收缩匕首!
剧组里的人纷纷变了脸色,吴祈一脸的不可置信,反应过来后立刻叫人封锁消息,又让人把负责道具的工作人员叫来。
要是那把匕首真的扎到自己胸口……苏瑞脸上闪过一丝恐惧的神情,强自镇定心神,将匕首交给了走上前来的工作人员。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真相帝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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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番外 现代篇(五) 。。。
片场出现了一定的混乱,但很快被平息下去。
工作人员脸色青白地走过去,小声地在吴祈耳边说不但匕首被调换了,连钢丝都有人为切割的痕迹。
吴祈神色一凛,转头交代众人此幕告停,开演日待定,届时将电话通知。剧组收拾收拾,各自离去了。
乾隆接过安扬递过来的矿泉水,浅浅地抿了一口。飞柳般的眉尾,隐约斥着些张狂不羁的冷然笑意。
他手里攥着一张带着茉莉香水味的便笺,上面是苏瑞清秀的字迹,带着少女婉转的关心。
“秦哥,要小心。刚刚我扑上去的时候,被人踩住了裙摆才会跌倒的。群演太多,我不记得是谁站在身后,抱歉。”
清水从喉结处咽下,这样的性感让正偷偷关注着他的谢小柔不自禁地脸红。
在明媚的阳光下,乾隆漆黑的眼睛里带着捉摸不透的光亮,似暗夜的森林里乍起的点点萤火。
也就是说,目标其实是他吗?
柯晨本来在休息室里小憩,听到助理说剧组里出了事,匆匆赶了出来。
看到秦子期安然无恙,脸上一瞬间闪过松了口气的表情,随后又蓦然想起了什么,眼神里交替闪过愤恨、担心、失望等情绪,最终掩饰于嘴角清雅温和的招牌微笑之后。
悦耳的铃声响起,乾隆拿起手机接了一个电话。
手机是LG的新款——冰淇淋情侣手机,出于乔馨的坚持,他的那一款是白色,偏女性的颜色。
挂掉电话后,乾隆薄唇微勾,嘴角弧度粲然,周身弥漫着百花盛开的春意。
柯晨墨蓝色的眼眸微暗,带着点赌气意味的,招呼也不打一个,越过秦子期自顾走出了片场。
一旁久未散去的谢小柔,也低垂了眼眸。然后拍了一下正弯腰在地上寻找什么的助理,嫣然一笑:“Judy姐,耳环找到了。我们回去吧。”
摊开的掌心里,赫然躺着一只小巧精致的粉钻耳环。
“那就好,那就好!”
Judy站起身来,有些艳羡地看着那只耳环,爱慕珠宝钻石的她自然知道它有多么昂贵。极品的粉钻,颜色是难得的艳粉色,娇嫩得如春天的玫瑰。一流的梨形切割,在保持完美钻质的基础上,雕琢成让人爱不释手的珠宝。
“谢谢你,晚上我请你吃饭吧。”谢小柔甜甜地笑着,走上前去挽着Judy的胳膊,状似亲昵。
“这怎么好意思呢?”Judy抬手拂了一下大。波浪卷发,客套了几句,便跟着谢小柔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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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在更衣室飞快地换好了衣服,白色T恤加上一条深蓝的牛仔裤,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俩字儿:装嫩。
在他走出片场的一刹那,看到自己的爱人沐浴在暖色的阳光里,斜倚着一辆火红色的跑车,正低头玩着手机游戏。
少年手里的手机,款式和自己的一模一样,不过是粉色的。
乾隆嘴角笑意更甚,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幼稚的张扬感。
他事先在网上查过这款LG新机的资料,知道它有黑、白、粉三种色系,乔馨棋差一招惜败。
这种淡淡的粉色,握在少年手里并不显得十分女气,反而和他白皙如玉的肌肤相得映彰,衬得少年更加精致可爱。
仿佛感受到他的凝视,少年适时地抬起头来,秀丽的眉眼,直挺的鼻梁,意外纤长的睫毛,还有在阳光下闪着别样光泽的红唇,都一一落入乾隆的眼里。
乔果冲男人挥了挥手,看见男人一身更显年轻与活力的打扮,忍不住笑着打趣他。
“大叔,你想要去高中念书吗?可惜我还在补习,不能和你一起呢。”
乾隆耸了耸肩,走上前去,轻轻拨开不知何时落在他发上的一小片绿叶,猜测少年可能又在哪个公园的草地上玩耍过。
“亲爱的,你怎么那么笨呢?连高中都考不上吗?真让我这个老师脸上蒙羞,白教你那么多年了。”
乔果鼻尖轻皱,瞪着他道:“谁笨还不一定呢!我就不信你懂二元一次方程组!”
乾隆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他还真不懂方程组什么的。“我投降,我是文盲行了吧!”说完就想将眼前笑的灿烂的少年搂入怀中。
“有人在看呢。”乔果眼尖地看到不远处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伸手微微推拒着他的靠近。
“看就看呗!大不了给狗仔队多几条新闻!”乾隆无所谓地道,反正秦子期是GAY的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在这里他也不是那个勤政爱民的皇帝,不用在乎世俗的眼光,尽可放开一切束缚,享受眼前的快乐。
乔果噘着嘴,“在这个时代,我还没有成年哦!你会被抓去坐牢的。猥亵儿童的大叔~”
调皮的尾音在少年不安分的指尖上跳动。
乾隆觉得那只隔着一件薄薄的T恤、贴在自己胸前的小手,就像软趴趴又带着指甲的猫爪一样,轻轻挠着他的心房,直惹得他心痒难耐。
一向只有他让人坐牢,没有人让他坐牢的。乾隆豪气干云地想,然而又想起现代的手枪、坦克、火箭炮什么的,只得悻悻地松开手,心想,等回到公寓还不是任他施为?
“怎么片场的人都走光了?”乔果问,刚刚他坐在跑车里看到剧组的人一个个都走了,他还和安扬打了个招呼,男人几乎是最后出来的了。
“没什么,导演要生孩子,放了我们的假。”乾隆轻描淡写地说。
“我听说……导演是个男的。”
“哦,是导演的老婆生了,他要赶去医院看老婆。”
乔果点点头,然后转身,上半身从车窗探进去,似乎在车厢里翻找着什么。
乾隆好奇地问:“在找什么?”
乔果头也不回,继续伸手去够车座上的盒子,“姐姐说来探班一定要带礼物。”
乾隆心尖翻涌起一朵小小的浪花,不知道少年会送他什么样的礼物呢,各种期待和猜测蜂拥而至。
好一会儿,乔果探出头来,侧身对着他,右手还藏在车门后。
“事先声明,这个礼物不是我选的哦。”
乾隆笑眯眯地看着少年的侧脸,那微微泛红的耳垂似乎取悦了他。
“呵……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仿佛被这句话鼓舞了一般,乔果就这样侧着身子,右手飞快地将礼物转移到左手,向乾隆的方向递了过去。
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跃然眼前,芬芳的香味扑鼻而来。
眼中的景象被渲染成一幅色彩绚丽的图画,红玫瑰,白衣少年,和大红色的跑车。
娇艳欲滴的,除了热情的玫瑰,还有少年颊边的飞霞。
乾隆哑然失笑,伸手接过少年手中的玫瑰。
乔果低着头把玩着手机链,眼神却时不时飘向捧着花的男人,忽然顿了一下,道:“先上车吧。”
乾隆揽住少年的肩,一个笑容,浮现在他的唇瓣。
“走吧,我的香车美人。”
乔果不自觉地挣了挣,却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男人之间勾肩搭背很正常的。”
但是一手抱着大束的玫瑰花,一手和男人勾肩搭背就不正常了,尤其其中一个男人还是闹过同性。恋绯闻的秦子期。
按照往常的习惯,乾隆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位。乔果却没有跟着进来,而是拉开了后面的车门。
乾隆疑惑地看向他,他坐后座,谁来开车?
乔果坐下来后,解释道:“刚刚给姐姐发了短信,她一会就来了。”
“这车你姐的?”
“嗯,姐姐送我来的。她说片场狐狸精很多,我要常常来探班,宣示主权。”乔果眨眨眼,弯弯的睫毛随之轻颤。
乾隆抽了抽嘴角,“别听你姐胡说。”又道,“我还以为你会开车。”
乔果摊手,“我只会开碰碰车。而且,不到十八岁根本不能考驾照吧。”
“那我也坐后面。”
“别!”乔果起身按住了男人正要打开车门的手。
乾隆侧头望着他,“怎么了?”
乔果低着头,小声道:“你……牛仔裤的拉链没拉好。”
“……”
乾隆愣了三秒,反手拉住少年欲收回的手,略带沙哑的嗓音在车厢里低低地响起。
“宝贝,我最近听说一种运动,好像很刺激,我想试试。”
“什么?”乔果想要把手抽回来,在狭小的车厢里维持这样的姿势并不舒服。
乾隆把少年的手凑到唇边,轻轻地吮吻着他的手背,柔软嫩滑的触感让他的唇舌流连忘返。
喉间缓缓吐出两个字,带着暧昧的笑意:“车、震。”
“震你妹!”
另一侧的车门倏地打开,一袭天蓝色连衣裙的乔馨坐了进来,把手里卷起来的海报往男人头上一敲,珍珠白的高跟凉鞋准确地碾上男人的白色运动鞋。
乾隆脚上吃痛,发出一声轻呼。
“姐。”乔果的语气里带了点求情的味道。
乔馨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冷哼一声,“还不快坐好,要开车了。”
乾隆放开少年的手,把安全带系上,在乔馨把视线收回后,飞速地拉上了牛仔裤的拉链。暗忖,好在他功夫深厚,拉链也没卡住,不然颜面何存哪。(你在车外就已经颜面无存了……)
乔果也坐下了,靠在舒适的椅背上玩着手机游戏。
红色跑车在马路上疾驰,窗外风景一闪而过。
乾隆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手机一看,是乔果的短信。
“‘车震’是什么运动?”
乾隆嘴角弯了起来,很快回了短信,“下次我开车去接你,到时候再告诉你。”
“你会开车?”
“不会,但我有驾照,地下车库里还有一辆奥迪。”
“……”乔果回了六个点。
乾隆从跑车的后视镜里看到少年微微嘟起唇的可爱模样,心情和被风吹乱的头发一样飞扬起来。
“放心吧,我偷偷跟安扬学了怎么开车。汽车真是个好东西,比马车舒服,速度也快。”
好一会儿,才收到乔果的回复,“那你知道交通规则吗?”
“……”回以同样的六个点,乾隆暗恨,秦子期怎么就不留一点有关驾驶和交通规则的记忆给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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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想到前天没能在跑车里按倒少年的遗憾,心中闪过某些绮念,脚步顺从心意地移了过去。
浴室里蒸汽氤氲,沐浴露的清香充盈着四周。
少年白皙的皮肤因为热水的冲刷而披上一层粉红,晶莹的水珠沿着他线条优美的裸。背,滑落到挺翘的臀部,以及那若隐若现的……
花洒未停,乾隆忍不住走上前去,低头亲吻着少年的脖颈,含着水珠儿蕴润的肌肤,异常地可口。
轻吻沿着脊椎缓缓而下,每一个吻都像在细数他的骨节。
不一会儿,乔果嘴里低低溢出压抑的喘息和呻。吟,热水浸入眼睛,不由地闭上眼睛,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悸动。
乾隆指尖抚上他的纤腰,滑向背脊,时轻时重地抚摸着,随后将少年转过身来,倾身吻住了他的唇。
洒到身上的热水停了,乔果半睁着眼睛,男人的脸映入眼帘。白色衬衣变得透明,紧贴在他身上,清晰地引出胸膛两点殷红。
乾隆看着少年湿润的眉眼和嘴唇,笑了笑,将贴黏在少年颊边的湿发顺拢在他耳后。
花洒没有被关掉,而是置于大理石洗手台上,水声依旧。
乔果被按在墙上与男人拥吻,背后是带着雾气的冰冷的瓷砖,身前是男人热烈如火的身躯。
乾隆见他已然动了情,转而啃上他精致的锁骨,并用膝盖摩挲他光滑的大腿,满意地看着他因忍耐酥。痒而微微颤抖的腿和渐渐挺立的下。身。
乔果一面吸气,一面断断续续地道:“水……没关……嗯……浪费……”
乾隆发出暧昧的轻笑声,“怎么会浪费呢?”语毕一手拿起了花洒,两根手指分开了少年的臀瓣,对着那粉色的花蕾。
“啊啊……”身体内部骤然被温热的水流侵入,乔果几乎要站不住,手臂下意识地环上男人的脖子。
乾隆偎在他耳边:“看,一点都不浪费了。”手指也时不时地深入少年体内搅动。
乔果双眼迷蒙地瞪着他,被吻得嫣红的唇里,不时溢出诱人的呻。吟。
乾隆微微眯眼,突然横抱起少年,把他放到了浴缸里。
“怎么了?”浴缸冰冷的触感让陷入情。欲的乔果猛地回过神来。
“水太热了,我不爽。”少年那沉迷的表情就像被自己的热液射进身体最深处般,这怎么可以?!
乾隆突然把花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