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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说谎!妳明明就还爱着我。」林信宏很不满意这样的结果。凭他如此
优秀的条件,怎么可能会被那个学弟打败呢?
他不相信!她一定是还在生气,想要拿乔地多刺激他一段时间。
「家,不管妳想要怎么惩罚我都没关系,求求妳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林信宏,我不爱你了,懂了吗?从现在开始,也
不希望再见到你,希望你不要再来缠着我!」许致家觉得自己不应该再给他任
何想象空间,他们不但没办法再在一起,也觉得她和他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成。
「妳除了爱我之外,还能爱谁?那个于弘凯吗?我真不敢相信,妳真的跟
他在一起了?」林信宏逼近她,没料到她竟然这么绝情。
林信宏以为只要他回来找她,她就一定会原谅他,毕竟两个人在一起这么
久的时间,分手的时候她看起来是那么的难过,这段感情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
消失。
「不关你的事,不管我跟谁在一起,你都已经管不着了!」许致家拔腿就
跑,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不信!妳不可以这样对我!」林信宏追了上去,硬是抓住她的手,不
让她离开。「家,请你原谅我,我跟那个学妹的事情只是一时的迷惑,我已经
清醒了,我根本不爱她,妳不可以因为这样就放弃我们之间五年多来的感情…
…」
「要我说几遍你才明白?当初是你说要分手的,我不吵也不闹地跟你分手
了,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许致家也被他给惹脑了,她大力地挥开紧握自己
的大掌。「我已经不爱你了,我们之间的爱情在你背叛我的那一刻就已经消失
得无影无踪了!」
「不!妳不能这样对我……妳一定不是真心要这么说的!家,妳还是爱我
的对不对?」林信宏的情绪有点激动,他无法容忍这种不在他掌控范围内的结
果。
「你真的很不可理喻耶!」许致家决定不再跟他多说废话,讲再多都没用
的。她小跑步地离开,但他却紧跟在她的身后。
「家,妳听我说,我是真的后悔了,请妳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许致家不胜其扰地加快了奔跑的速度,可是林信宏依然纠缠着她,最后,
她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便跑到校门口的警卫室去求助。
「不好意思!警卫光生,有个奇怪的人一直缠着我……」她躲在校警身后。
校警以强壮的身体挡住了林信宏。「先生,请问你找这位小姐有什么事吗?。」
「她是我女朋友,你别挡着我……」闹成这样,林信宏有点老羞成怒,他
大声地朝警卫吼着,「你别挡着我!这是我们俩之间的事!家,妳给我过来!」
「警卫先生,我不是他的女朋友!请你把他赶走好吗?他从刚刚就一直缠
着我,不让我走……」
「先生,请你理智一点好吗?有什么话,大家冷静下来好好讲。」根本搞
不清楚状况、一头雾水的校警,只好先隔开两人可能会有的肢体冲突。
「好,我冷静下来,我没有激动。」林信宏双手一摊,向校警表示自己很
镇定。「家,妳不要这样对我,跟我出去,妳这样子我们要怎么好好谈?」
「我跟你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许致家冷着声音对他说。「请你别再跟
着我了。」
在校警的适时帮助下,许致家总算摆脱了林信宏的纠缠。
只是噩梦并没有从此脱离许致家的生活,回到家之后,她的手机不断响着,
由于她已经把林信宏的名字自手机电话簿中删除了,但是看到熟悉的来电号码,
她还是可以知道打电话来的人是他。
她烦不胜烦地想要关掉手机,又担心于弘凯会打电话给她,于是揣着手机
烦躁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干脆告诉他她的手机坏掉了,这样就可以关机了。切掉手机的电源后,她
正想用家用电话打给于弘凯时,电话便响了起来,她心一惊,发现来电显示正
是林信宏的手机号码。
「林信宏,你真是够了!不要再来烦我了,好吗?」她把电话拿起来,朝
着话筒喊出这几个字之后使用力挂上话筒。
可是,没一会儿之筱,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许致家气得把电话线给拔掉,
忿忿地躲回房里去。
☆ ☆ ☆
晚饭时间,于弘凯离开沉闷的房间下楼到客厅里透透气,整天关在房里念
书,他觉得头昏昏、脑胀胀的,好不容易到了吃饭时间,他终于可以好好休息
一下。
一走出房门,他就闻到阵阵肉香味,看来钱安琪又在做她拿手的炸猪排了,
今天他又有好口福了。
「哇!好香喔!今天的晚餐有炸猪排,对不对?」走到厨房门口,于弘凯
探头一看,里头站着却是怕得满头大汗的杨泽龙。「咦?阿龙学长,怎么会是
你在做饭?」
一向不怎么喜欢吃油炸食物、也不怎么喜欢吃肉食的杨泽龙,他拿手的菜
色袍好象不包括炸猪排这一项啊!
「嫌我做的莱不好吃?」板着脸忍受阵阵油烟和热气的杨泽龙,冷冷地丢
出疑问。
「当然不是,阿龙学长和安琪做的菜都很棒,只是我记得你不爱做油炸的
食物啊!不是吗?」
「今天的菜是安琪和彦儒去采买的,但安琪明天还要考试,所以只好我来
做饭了。」
大四的杨泽龙由于修习的科目比较少,早在昨天他的考试就已经全部结束
了,也就是说,他是家里最快放寒假的人,因此,做饭、打扫这些事情,当然
就全部落在他身上。
然而,坚持考试期间一定要好好补充营养的大少爷纪彦儒,硬是抽空拖着
钱安琪去超市里采买了好多肉排和新鲜的蔬菜水果回来,看到菜单的杨泽龙只
好硬着头皮做炸猪排了。
「辛苦了、辛苦了!」很怕自已会被征召接手看顾炸猪排任务的于弘凯,
赶紧退出厨房,借机离开「危险区域」。「阿龙学长您忙,我出去打一
下电话……」
拿出手机,于弘凯按了快速拨号键打给许致家,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候,就
是跟他心爱的人通电话的时刻了。
再过一天,等最后一科工数考完之后,他就可以飞回台北去陪她了。
整整一个多月的寒假耶!可以不用忍受分隔两地的相思之苦了……
「您拨的电话目前关机中,请稍后……」
手机传来这样的讯号,于弘凯疑惑地看了看屏幕,确定号码没有错,他又
重新操作了一次,还是得到一样的响应。
「奇怪?怎么会关机呢?」
他改拨许致家家里的电话,直到响声断了都没有人接听。
「咦?家里也没人接?怎么会?现在都已经七点了耶!难道她考完试之后
没有言接回家吗?」
不信邪的于弘凯又拨打了好几次许致家的手机号码以及她家里的电话号码,
但无论拨几次,都是关机状态和没人接的反应。
「怎么会这样?」站在落地窗前,他疑惑地看着手机。该不会是他的手机
有问题吧?
刚巧此时温德日也下楼来了。「学长,我跟你说,那个小陈又拿到一份二
000 年的考古题,他刚刚打电话来问我们要不要看,说要印一份给我们……」
「德日,手机借我一下!」
于弘凯抢过他手中的小手机,熟练地拨了许致家的手机号码,一样是关机
中;然后他又拨了她家的电话号码,同样也是直到响声断了都没有人接听。
「怎么会这样呢?她到底跑哪儿去了?」
「学长,你打给谁啊?」温德日看到他焦急的模样,不用怎么费心猜也猜
得出来。「打给致家学姊吗?」
「找不到人!她手机关机,家里电话也没有人接。」于弘凯将手机还给温
德日。这么看来不是个的手机有问题了……
「学姊可能还没回家吧!刚好手机又没电了。学长,你不要像个老妈子一
样好不好?」
「她今天中午就考完最后一科,你看,现在都已经晚上了,她怎么可能还
没回到家呢?」
「也许学姊跟朋友去逛街啦!刚考完试嘛!他们可能去狂欢什么的……」
「可是……」
「你别想太多了啦!学长,我去学校图书馆跟小陈拿考古题,如果先开饭
的话记得替我留一些菜喔!别把猪排吃光了喔!」温德日不忘叮咛着。家里头
除了阿龙学长之外,其它人都是肉食爱好者呢!看来他还是得早点赶回来,免
得炸猪排被吃光……
温德日离开之后,于弘凯继续尝试打电话给许致家,但无论他试多少次,
她的手机还是没有开机,家用电话也一直没有人接听。
整个晚上都联络不到她,于弘凯不禁担心起来。
想要找其它人打听她的消息,却又不知道她平常跟哪个同学比较要好,也
没有电话可以联络。
随着时间愈来愈晚,于弘凯的心情也愈来愈浮躁……
第八章
虽然心里很急,不过工数期末考的考题非常困难,于弘凯还是熬到了铃响
的时候才交卷。
「学长,你跑这么快做什么?」当于弘凯像一阵风般地窜过身边时,温德
日在后面大声喊着他。
「我要去火车站!」于弘凯昨天一直没办法联络到许致家,所以,早上一
考完试便急急忙忙往外冲。「帮我跟室友们讲一声,晚上不用等我吃晚饭了!」
于弘凯边走边拿出手机拨打给许致家。早上他出门的时候有打过几次,跟
昨天一样没有响应,真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样子一直联络不到她,
他都快要急死了。
忍不住胡思乱想的于弘凯,在火车上时就像只热锅上的蚂蚁般,一直期待
自强号能够开再快一点,好让他早点抵达台北。
将近三个小时之后,他终于抵达许致家的家门口。
手机和家用电话不管拨几次都没有响应,他只好狂按她家的电铃,非常担
心这电铃会像电话一样毫无反应。
「谁呀?吵死人了,电铃按一声就可以了嘛!」
许致家端坐在客厅看着正中午电影台播放的长片,被这阵猛烈的电铃声一
吵,只好到外头去看看是谁在乱按电铃。
「请问找哪位?」单身女子在家,当然要问清楚才能开门。
「致家?!妳在呀!太好了!我是弘凯,快点开门!」于弘凯一听到她的
声音,高高悬起的心总算可以放下来了。
「弘凯?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今天早上不是要考试吗?」一打开门,许
致家便被于弘凯一把搂住。
「我从昨天就一直打电话给妳,可是妳的手机都关机,家里电话也都没有
人接……」他捧住她的脸像狂风暴雨般地吻住了她的唇。「致家,妳到底跑哪
儿去了?」直到终于吻够本,他才抵着她的头喘息地问道:「我真的好担心妳!」
「对不起……」许致家暗叫一声糟糕。昨天她为了躲避林信宏的电话骚扰,
便把手机关掉,家用电话的线也拔掉,后来她根本忘了这些事情。
「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妳的手机都是关机讯号?家里电话也没人接?
我刚刚来妳家的路上一直在打妳家的电话耶!」
「没什么事啦!我的手机可能没电了,我没注意到……」
石到她闪躲的言辞和犹豫的神色,于弘凯决定不再继续追问,再追问下去,
只怕会有他非常不想听到的答案出现。只要确定她是平安无事的就好了。
「致家,我好想妳……」他翻了个身压住她,在沙发上狂吻着她的唇。
从昨天晚上一直到刚刚为止,因为联络不到她,他真的快急疯了,现在她
柔软的身子紧偎在他的怀里,只要这样就够了。
大掌迫不及待地罩上她柔软的胸脯,又揉又捏地挑逗着她,同时间他热切
地吮吻着她饱满的双唇,渴望的舌也不甘寂寞地窜进她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
一同缠绵嬉戏。
「弘凯……」
不知道是不是赎罪的心态作祟,许致家一点反抗都没有地任由他激烈地吻
着,长达两个星期没有办法相见,再见面的此刻,他的热情简直快要烫伤她了。
许致家闭上双眼,环抱着他的背脊,亨受着他激狂的亲吻和爱抚。
知道她有事瞒着没有说出来,于弘凯更加狂放地亲吻着她的唇。
为什么两个人还是无法心灵相通呢?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分担她的
喜怒哀乐呀!
隔着衣服抚摸她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把手伸进她的衣领内,并且钻进内
衣里覆住了她软嫩的乳房。
「致家,以后不要再这样让我找不到妳了,好不好?」
「好……」她呻吟着,他的挑逗让她浑身燥热,身体很快就记起他曾经带
给她的甜蜜感受。
他抱起她,两人面对面地坐着,互相脱着彼此身上的衣服,直到裸裎为止。
于弘凯爱死了她白皙水嫩的肌肤,用手背和手指不断在她的双峰之间来回
滑动,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在他手中绽放的花蕾。
「啊……」许致家扭动着娇躯,热流在她体内胡乱窜着,在他吮吻她的地
点开始往全身上下扩散开来。
「弘凯……」
于弘凯彷佛一只刚出闸的欲望猛兽,在她嫩白的身子啃来咬去,把她当成
是一块美昧的甜点,恣意享受着她每一吋肌肤的甜美。
她抱住他的头,全身酥软地靠在沙发上,任由他的唇和舌往自己身上尽情
使坏。
「嗯……」纤细的腰不断颤抖着,她细碎的呻吟声一连串地逸出口,他的
唇慢慢滑到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啊……」
他拨开浓密森林里的花瓣,伸出舌头舔着她泛着蜜液的穴口,她惊喘的反
应和持续不断的叫声,满足了他胸中某个奇妙的欲望,起码这一点是信宏学长
没办法跟他比的吧!
他拥有她最纯洁的身体,并且誓言会一直守护着她的心灵,直到她融化在
他浓浓的爱里为止。
「弘凯……」许致家呼唤着他的名字。这样太过激烈的动作,她真的快要
忍受不住了,一股股动情的爱液汹涌地溢了出来,他老实不客气地舔着充满女
性浓烈气息的蜜液。
他抬起头,捧住她的下巴亲吻着她的唇,让她也尝尝自己发情的气味。「
致家,妳尝起来真的好甜美啊……」
「唔嗯……」她与他拥吻着,空虚的女性中心不断散发出一种想要的讯息,
她扭着腰磨蹭着他的躯体,无声地邀请着他。
「想要了吗?」看出她的难受,他伸出右手覆住她双腿间的女性部位。
长长的指头有意无意地在她湿润的开口处轻逗着。
「要……」她哑着声音要求着他,晕红的脸蛋儿害羞地埋在他健壮的胸膛
里。「想要……」
于弘凯伸直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慢慢地插进了她湿滑的甬道里,刮搔着
她敏感的内壁,沾染上湿润的液体之后,便来来回回地在她穴缝间穿梭起来。
「啊啊……啊……」
双腿微张的许致家两手紧攀住于弘凯的肩膀,他坚实的体格给她一种好安
心的感觉,在他的怀抱里,彷佛什么事都不需要担心,她把身体全部都交给他,
什么都不想地只享受着他神奇的爱抚……
爱怜地亲吻着她的唇,于弘凯的手指也没停下,持续在她腿间来回刺激着
她的小嫩穴。
他捉住她的手,带她到他朝天怒吼的男性欲望处,要求她握住他,教导她
该如何取悦他。
许致家娇羞地握住他,上上下下地套弄着发烫的欲望中心,并讶异它竟然
在她的碰触之下愈来愈硬、愈来愈大。
他的手深深地探进她紧窄的嫩穴深处,找到了令她疯狂、令她崩溃的那一
点后,便不断轻刺着她,并欣喜地看着她狂喜的颤动。
「弘凯……不行了……人家……不要了啦……」她求饶地望着他,握着他
热铁般硬杵的小手瞬间松了开来,移到他的右手手腕处,想要阻止他继续这样
逗弄她。
「好,不逗妳了,如果不喜欢手指的话,那就用这个吧!」他挺起腰,扶
着自己的欲望,拿出「小雨衣」迅速套上,然后一手将她无力的腿分得更开,
然后就冲进她渴望他已久的体内深处。
「呃嗯……嗯……」许致家咬着下唇承受着他的侵入,她的手搁在他的腿
上,两人忘情地摇晃了起来。
「嗯嗯……嗯嗯……」
「致家,别离开我!请妳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他恳求地在她耳
边低语着。身体的欲望愈强大,他就愈害怕,害怕地有一天会离他而去。
「弘凯……」
许致家有点心虚地瞧着他,因为她没有把林信宏再来纠缠的事情诚实地讲
出来,所以心里头有了疙瘩。
他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地咬着下唇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把事情告诉他,
不讲,她又一直耿耿于怀;讲了,又怕他会胡思乱想。这乱糟糟的思绪充斥在
她的脑海里,不断折挤着她的心。
瞧出她的不专心,于弘凯悲哀地以为她心里正想着别的男人。她是不是还
忘不了信宏学长?是不是后悔把珍贵的第一次交给他?难道真的没办法喜欢上
他吗?
于弘凯望着身下此刻心思显然没有放在他身上的许致家,苦涩地摇晃着身
体。
再给他一点机会吧!不要这么快就宣判他出局啊……
「弘凯……你……你怎么啦?弘凯!」
感觉到他愈来愈激狂的摇晃动作,炽热的男性硬铁像是失去控制般地强逼
进她娇嫩的体内深处,大幅度的插人动作太用力也太粗鲁了,渐渐感到不舒服
的她恐惧地喊着他的名字。
直到发现她惊恐不已的脸庞和僵硬的身体,于弘凯这才清醒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害怕妳会离开我……」回复温柔动作的他,
每一下小心翼翼的爱抚,都像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般轻柔又充满占有欲。「致
家,妳刚刚在想什么?在我们亲密拥抱在一起的时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