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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0 章
汪若梅和小桃都被吓坏了,主仆二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顾沅被拖上甲板后也是一顿好打,隐约间听到那些人骂什么奸夫Y妇,顾沅想分辨,却换来更狠的踢打。
“你们别打了!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呀!”小桃不忍心看顾沅被打,站出来说话。
“勾引有夫之妇携款私逃,这样的狗东西打死一个少一个!不要脸的狗男女!”一个粗壮的汉子朝着顾沅脸上啐了口唾沫。
“你们胡说什么!我们家小姐是清白的!”小桃一听急了与他理论起来。
“清白?半夜三更的挺着大肚子跟男人坐船走能清白到哪去!”男人们哄笑起来,眼神鄙夷的看着他们。
“我们不是…”顾沅蜷缩在地上虚弱的辩解却没有人理会他。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吃了豹子胆的敢动我李明奎的女人!”
“少爷来了!”壮汉们让开一条道,一个公子哥模样的人大摇大摆的上得甲板来。
“少爷,就是他!”有人指着顾沅道。
李明奎用脚尖挑起伏在地上的人的下巴,“…是你!”李明奎认出这人是筱青身边的跟班。
“好大的狗胆!”李明奎冷笑一声将他踢到一旁,径直走到汪若梅和小桃面前,“小贱人,我也待你不薄,你他女马的敢给我戴绿帽子!”李明奎想去抓汪若梅却被小桃挡了开来!
“睁开了你的狗眼好好瞧瞧我们是谁!”小桃怒斥。
李明奎皱了眉头,让人打亮了灯,看清汪若梅和小桃之后李明奎倒抽了口冷气!
怎么会是她们!
汪若梅和小桃,李明奎自是认得的,他们家也几次三番上门提亲,却都不得待见。
汪若梅见了他冷若冰霜也就罢了,这叫小桃的丫头也是凶悍泼辣得紧,见了他没一回好脸色,常常让他下不来台。
汪若梅不是已嫁作李修文为妻怎么会半夜三更出现在这里?还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李明奎眼珠子一转,明白了几分。
敢情他这误打误撞倒抓到了别人的□了!
这城西李家也压在他们头上做威做福很久了,李瀚生抢他们的生意,李鹤亭跟他抢戏子,现在呢?这绿汪汪的一顶绿帽子他得好好的给李修文戴上!好好的出一口恶气!
“呦,是我眼拙,竟没认出来,这不是李家大少奶奶吗?!这大冷的天不在家里好好待着这是去哪啊?”李明奎绕着她们转了一圈,一双眼睛色眯眯的在小桃身上打转。
汪若梅冷着脸不说一句话。
小桃却是忍不住了,怒道:“知道是我们还不让开!你是嫌命太长了吗!”
李明奎不怒反笑,“你以为你还是汪家大小姐呢?!汪九龄一垮台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以残花败柳之身嫁进李家有名无实的少奶奶!人人都知道李修文喜欢男色,你这肚子怕是跟人私通搞出来的现在急着跟奸夫远走高飞呢吧?!”李明奎的话句句狠毒直戳汪若梅的心窝,她脸色发白的抓紧了小桃的手,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你含血喷人!”小桃平日里几多灵俐,现下里却也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你不要胡说!我跟少奶奶是清白的!”顾沅抓着李明奎的脚踝,用尽了力气说到,唇齿间都是血沫子。
“是不是清白的,送你们回李府就知道了!”李明奎大笑道:“来人,好好的护送李家大少奶奶回府!”
☆、第 181 章
李明奎押着三人前往李府,一路上大声喧哗有意要将这事情宣扬出去,弄得人皆尽知。
好些个市井小民被吵醒了干脆披了衣裳跟着看热闹。
到了李府门前李明奎使人上前敲门,不一会门开了,守夜的下人见门前围了这许多人也吃了一惊,当看到满脸是伤的顾沅和汪若梅时也愣住了。
“顾管事,大少奶奶,你们这是…”
“呦,原来还是贵府的管事!这就难怪了!”李明奎一听来了兴致,又细细打量了顾沅一回。
原来李修文养着的心肝宝贝就是这么个嫩青的小菜啊!李修文要是知道了自己的情儿带着自己的老婆私奔,该是什么表情?
这事可愈发的有趣了!
“快叫你们李司令出来认认这对女干夫Y妇!”李明奎大声嚷嚷到。
下人见两人被押着便知事情不太妙,一听是这等大事,连忙进去通报了。
李明奎在府外大声喧哗,引了更多百姓围观张望。
赵秀兰今晚也并未安眠,心里毕竟是牵挂顾沅之事。
等了半宿见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正要就寝,却得人来报。
一听下人细禀此事,赵秀兰心知坏事了,连忙起身匆匆出去查看。
还未近到门前,便听到府外喧声滔天,赵秀兰蹙眉,肃下脸色,快步出得门外。
“是谁在府外喧哗!”
赵秀兰沉声喝斥,她一现身,外头立刻静了下来。
到底是主母身份,气度自是不凡,也没人敢太过放肆。
“老夫人,在下李明奎!”李明奎连忙自报名姓。
“我知你是谁,只是不知你半夜带这许多人闹到府上又是做什么?”赵秀兰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并不看李明奎一眼。
“老夫人,这两人您可识得?”李明奎让人把顾沅和汪若梅带到近前。
赵秀兰心知这事避无可避既然是来了,她便知能接下,静观其便。
“我家管家和媳妇怎会被你们给抓着!”赵秀兰问的是李明奎,眼睛却是看着顾沅。
“那就要问问他们了!半夜三更夜深人静的您家管家怎么会带着您家的媳妇寒夜乘船?”李明奎虽未明言其意却不言而喻。
赵秀兰脸色冷了下来,如覆寒霜。
“来人,把他们带进去分别关押起来!”赵秀兰也不多言,下令让下人把顾沅三人带进去。
“老夫人,事情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就把人带进去了?”李明奎出手阻拦。
“这是李府的家事,老身定会严明处置,给大家一个交待!”赵秀兰不怒自威,说出的话掷地有声倒也容不得旁人质疑。
下人将顾沅三人带进府里,便当着李明奎的面关了大门,把一干闲人都关在了外头。
“夫人…”顾沅想跟赵秀兰说些什么,可是赵秀兰却别过了脸。
下人推搡着顾沅去到后院的柴房,不由分说便把他推了进去。
柴房里漆黑一片又四面透风,阴阴的冷风萦绕周身,冷入肌里。
顾沅依着墙角蹲下,抱住自己的双膝。
这个柴房对顾沅而言是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
无数次的梦中,他梦到自己躺在这个地方,感觉身体里的血一点一点流出体外,身子也越来越冷。
他想喊却喊不出来,想动却又动不了。那种冰冷的感觉从指尖一直漫延至全身。
☆、第 182 章
每一次从这样的恶梦中惊醒,顾沅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动弹,鼻子里依稀会嗅到稻草腐烂的臭味伴着血腥味让他呼吸也不能顺畅。
而此刻,他置身于这样的黑暗这样的气味之中,感觉自己象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如果李修文在…如果李修文在,他一定会抱紧了他,抚摸着他的背脊,告诉他不用怕,没有事,有他在…
可是,是他亲手将李修文从身边推开了,将李修文的心伤了个透彻,让他对他失望透顶…就算此刻李修文回来了,在听到他带着汪家小姐漏夜私逃,李修文对他最后一点点情意也会被粉碎得一点不剩!
事已至此,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他除了把事情一力承担下来把汪若梅撇清了保她一命,自己的生死也顾不上了,必竟又是他连累了她。
冷…真的好冷…原来清醒着等待死亡度过自己最后剩下的时间是如此难熬的…努力努力的想,回想和李修文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渐渐的,身子暖了,也觉得黑暗也没那么黑了,就象李修文说的,有他在他什么都不用害怕!他不怕,因为,他永远在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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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的时候,屋子里的主仆二人惊慌的站起身看向从门外走进屋子里的人。
赵秀兰已经很久没有踏足过这里了,一进屋子,赵秀兰便嫌恶的用帕子掩了口鼻。
屋子里烧的炭是劣质的便宜货,自然比不得她屋里上好的货色,烧起来暖和又不起烟,不会呛得人难受。
“让你待在这也算是委屈了你。”赵秀兰看了看颜色陈旧的桌椅,便不打算落座了,只站着说话。
汪若梅不知道她又要唱哪出也不接她的话。
“可是你也不能做出这么有失体面的事情来啊!通奸私逃,这可是要浸猪笼的!”赵秀兰的话让汪若梅的脸色苍白了起来。
“我有没有做你心里最清楚!”汪若梅恨声道,“你果然是李修文的亲娘,一样的歹毒心肠!”
赵秀兰听了却并不恼,淡然道:“天下间做娘的有哪个不为儿子筹谋的?这事只能怪你没有享福的命,我本意也不愿如此,天意却弄人,容不得你,这都是命!”
“命?!我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要我如此凄惨一生!我不过是爱错了人信错了人就要我家破人亡兄长惨死,自己也是受尽屈辱生不如死!天理何在!”汪若梅满腔怨气心有不甘!
“你问我,我答不了你,你到了下面倒可以问问神明为何让你屡遭劫难。只是如今,你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不管你认是不认,私奔这个罪名你是百口莫辨,我劝你早早认了,也少受点折磨,要知道,对付通女干的女子可有的是折磨的法子!”赵秀兰很不以为意。
“你的事情外头早已传遍,人人都知你不是清白身子嫁进来的,各种谣言早把你说得人尽可夫,但凡有点羞耻之心的早就自寻了断了!”
赵秀兰言下之意汪若梅自然明白,她就是要把它往死里头逼啊!
“纵然是死我也不会趁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的!”汪若梅的脾气硬起来也是不回头的主!
“你不认没关系,顾沅已经认了,他自然有修文保他,你以为你会有什么下场?”赵秀兰冷笑。
“认不认你自己看着办!”
赵秀兰丢下话,让人把认罪书放在了桌上便离开了。
“小姐…”小桃扶着汪若梅滑坐在地上,看着汪若梅睁着眼睛泪水簌簌落下,也心疼得陪着落泪,可是除了流泪,又能怎么样呢?
女人的命运,永远都不由自己…
☆、第 183 章
夜半惊醒,心悸而不能眠,枕畔冰冷一片,往日缠绵依稀却已是前尘旧梦,可念而不可追。
依然是旧时的房间,摆设如旧,却少了暖心的一人,纵有锦被暖裘却怎么也暖不起来了。
不识情时,他尤可骗自己,得到了他的身便是得到了他,在尝过两情相悦温情合欢之后,那冷冰冰的眼神让他再也不敢去碰触。
在乎了一个人便是把他嵌进了心里,他的喜怒哀乐都牵动着他感同身受,见不得他不开心,见不得他难受,他疼着他比他更疼…他小心翼翼的学着爱一个人,却总是不得要领,眼看着两个人的心一点点冷了,却没有办法让它暖起来。
终究是他太愚钝,纵读遍天下诗书,却也无法解这情一字,苦了彼此。
他道底该拿他怎么办?
他放不开手,就算是被他恨着怨着也不能放,要让他生生的把埋进了心里的人挖出来,他做不到!
往日恩爱历历在目,怎的就能全盘推翻了!他不信顾沅如此绝情!
那红嫣与顾沅素无往来,顾沅木纳不得丫头们喜欢,平日里几多戏谑,并无半点真心,若是早有些什么叫他瞧出来了也不会有日后之事。
他与顾沅好好的,娘来了,事端便起了,说是但凭顾沅喜欢,怎么才和他说起便让那丫头爬上了顾沅的床?
事情当真蹊跷!
细细想来诸多破绽只是当时他怒火攻心根本想不得这许多!
娘亲当真会容得下顾沅在他身边吗?
她虽是面上不说但是言语里诸多设想引得他只往坏处想疑了顾沅的真心…又怎知她不会如此对顾沅?顾沅心善,也容易轻信,根本就不是娘的对手!
若是娘以恩情要挟,顾沅必不会不报!
要他离开他,也不是不可能!
顾沅突然冷淡怨恨起他,不顾他的千般挽留,执意与他恩断义绝,这不象顾沅的作风!顾沅不是这样的人!
说什么修鳝祠堂,他回来却得知是母亲捐了钱要重修,他近日为顾沅的事心烦,想着出来待几天冷静下也好也没往深里想。
现在一想倒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不在府里,顾沅孤身一人,母亲要对付他真是易如反掌!
不行!断不可蹈前车之践!
若再失去他一次,他真是是会疯了!
“来人!”李修文翻身下床披衣起身,大声唤来守夜的侍卫。
“即刻备船,我要回青州!”
侍卫虽不解,却也不敢过多问询只得依着去办。
小沅子,不管如何,你都要等我回来!
李修文站在院子里,望着天上冷月稀星,手指紧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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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李府闹腾了大半夜,今日一早门前有聚集起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李明奎和青州城的治安保长岳城山。
岳城山是李明奎的岳父,李明奎一早便去请了他来,成心要让李修文丢尽颜面!
下人禀了赵秀兰,赵秀兰早知李明奎不是什么好东西,心里有底,听人来禀便装扮体面了出来应对。
毕竟李修文官衔在身,李岳二人也不敢太过造次,见了赵秀兰也要恭恭敬敬唤一声老夫人。
☆、第 184 章
赵秀兰将李岳两人请进府内花厅,奉上香茶款待着,倒也十分客气。
坐定了,岳城山也就开门见山提起昨晚上的事情来。
“说起来这真是家门不幸,是老身管教不严才纵了下人媳妇做出这种伤风败德的事情来,当真是惭愧。”赵秀兰叹气到。
“两人可都招认了?”岳城山连忙问到。
“是,若梅已经认了与那顾沅暗通款曲,珠胎暗结,修文起了疑心这才狭带私逃…”
“那顾沅又如何说?”
“还未来得及审问,但女方已招了,他也是抵赖不了的。”赵秀兰心知顾沅为人,保不准会将事都揽上身,又横生枝节出来,倒不如就此落实了通奸的罪名,处置起来就简单多了,就算到时候修文回来,死无对证又能如何!
“劳烦老夫人把人带上来对质,也好尽快把这事处理了,整肃一下风气!”岳城山道。
赵秀兰便命人将两人带了上来,跪在堂下。
“顾沅,你可知罪!”岳城山喝到!
顾沅受了打又在柴房冻了一夜精神有些萎靡,被岳城山喝斥了,怔了一怔,伏□,“顾沅知罪。”
“把你的罪状一五一十的说来!如有半点隐瞒,定不轻饶!”
“是。”顾沅显得很平静开始陈述自己的罪状,“是我垂涎少奶奶的美色,施计女干污了她,又想独占她为妻便以它腹中孩儿相胁,逼她跟我私奔,所有的事都是我一人所为,少奶奶是被逼无奈,请不要怪罪于她。至于我犯下的罪,要杀要剐都悉听尊便,顾沅绝无怨言。”
顾沅一番话引得汪若梅也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你…你为何要这样说?”汪若梅之所以会招供通奸罪名是因为她不甘被李家母子玩弄于鼓掌之间,她知道李修文在意顾沅而赵秀兰却想要置顾沅于死地,她认定顾沅即使有心救她生死关头也会不惜污她名节保全自己,所以她才要把顾沅拉下水,若顾沅死了李修文便也能尝到痛失所爱的痛苦!
可是,此刻顾沅却把罪名都揽于自己身上,拼力保全她,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傻了?她与他宿怨已久,又曾多次陷害于他,他怎么竟舍身保她?!
她是不是错了?
“你说是你女干污了她要挟她迫她跟你一起私奔,她却是什么都招认了,说与你暗通款曲两情相悦!呵呵,你当真是对她痴情一片,死到临头还想着保她性命!”岳城山冷笑。
“什么…”顾沅吃惊的望向汪若梅,尔后无奈苦笑,“你这是何苦…你本该活得更好,又何苦记着仇恨去死…”
汪若梅听了落下泪来,“我这一生毁在错信,当真是不敢再信任何人了…你真是不值…我们都是被李修文给害了…”
“你别怪他,我偿了命于你,不够的,下辈子再还你,恨就恨我罢…”顾沅真心觉得对不起汪若梅,不但没帮到她还害了他们母子。
“果然是郎情妾意,情意绵绵!死到临头还不知检点!”岳城山怒斥。“来人啊!将这对狗男女押到九龙沟沉潭!”
岳城山下了判决。他身为保长,自是有权处置,没有人敢有异议。赵秀兰也是不能。
顾沅被带出去的时候,赵秀兰拦住了押着他的人,看着这个侄儿,赵秀兰心中也很不平静。
方才顾沅和若梅说的话,别人不懂,她却懂得。
顾沅对修文一片真心,令她不禁动容。
“顾沅,是表姨对不住你。”
顾沅眼神异常清澈的望着她。
“表姨,不要告诉修文实情,我愿他恨毒了我不再愿想我这个人,只愿他平安如意…”
顾沅被带走了,赵秀兰追了两步,无力的靠在门边目送两人被人押着浩浩荡荡的离开…
☆、第 185 章
李修文坐船连夜往回赶,也是整夜没有闭眼。
嗅着手中装了薄荷叶的香囊李修文归心似箭。
直到回程的时候李修文才知道这个香囊是顾沅要随侍的人带上的,怕李修文晕船。
若真对他无心了又何必牵挂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贴在胸口的玉有些发热,李修文心中更是焦灼万分。
船还没停稳妥,李修文就急急的从船上跳到码头上,也顾不上叫车拔腿就往家里头赶!
一路上他依稀听到有人在议论李府,什么家门不幸伤风败俗之类他,他也顾不上去弄明白到底是哪个李府又出了什么事,他只想快点回到家里,看到顾沅好好的,别的就什么也不想了。
只要他在,谁也别想动他的人一根毫毛!
李修文加快了脚步往家赶到了门口就察觉有什么不对,大门笔直大倘着,可却没有半个仆人守门,一路进到里头,也不见人。
整个府邸就象一个无人的空宅!
他奔进花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