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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顾沅看到舒鸿宇有些惊讶。探头看了看舒鸿宇的身后,发现李鹤亭不在,便惊喜的道:“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顾沅。”舒鸿宇喊出顾沅的名字时,喉头有些发紧。“对不起。”
对于这声莫名的而来的道歉,顾沅有些疑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向他道歉。
舒鸿宇走到顾沅的面前,伸手解他的衣扣。
“你干什么!”顾沅惊疑起来,抓紧了自己的衣襟向后退去。
“把衣服脱了,自己上床去,你放心,我不会碰你。”舒鸿宇面无表情的说到。
“为什么?!”顾沅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要是想知道关于自己的一切,你就照我说的去做。为了见到你,我骗李鹤亭说要包你,他才让我见的你,我们只是装个样子,你放心,我就站在门口,不会过来的,我对你没兴趣!”舒鸿宇说完,当真退到了门口。
迟疑了一下,顾沅慢慢的走到床边,躺进被褥里,用被子挡着脱去了自己的衣物。但是一双眸子却警惕的看着门口的人。
他实在太想知道有关于自己的一切了!
那些仿佛很重要,可是无论如何却都无法想起来的感觉,让他很惶恐。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不知道自己到底从哪来,不知道自己的家人在什么地方…只能受人监视,摆布的日子,让他难受至极!
☆、第 109 章
“你叫顾沅,父母双亡,寄住在李家给李修文当书童,你跟李修文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感情很好…但是你的存在对他而言却是一个潜在的危害,你会害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舒鸿宇靠在门边,用一种很冷漠的声音说着那些关于顾沅和李修文的事情,那些听起来温馨而熟悉的事情,让顾沅听得有些失神,可是,在那些故事的最后,舒鸿宇却说了一个有些残忍的结局。
“所以…他要杀了我吗?”自己后脑被重创,还被丢到河里…若不是筱青救了他,他也许已经死了!
原来自己真的跟李鹤亭说的一样,是一个不知羞耻的雌伏在男人身下承欢的男宠!
这些不堪的记忆…难怪自己想要全部的忘掉!!
脑袋剧烈的疼痛起来,顾沅抱着头,难受至极的在床上翻滚,竟然从床上跌了下来!
好疼…真的好疼!
那一阵胜似一阵的头疼让顾沅冷汗直冒,匍匐在地板上不住的颤抖。
舒鸿宇冷眼看着,心头却莫名的升起一种快感!
门外传来脚步声,舒鸿宇知道,李修文来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知不知道,你失踪的这段时间修文一直在找你!”舒鸿宇扬高了声音,用激愤的语气怒斥到。
门应声而开,李修文走了进来!
房门敞开着,李修文一眼就看到了房间里匍匐在地板上浑身赤果的人!
此时,顾沅也微微的抬起头看向突然闯进来的李修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恐惧!
李修文的神情慢慢的从惊疑转为愤怒。
在门口站了很久,李修文才一步一步,绕过房门口的舒鸿宇走到顾沅的面前。
“李…修文?”凭着直觉,顾沅喊出了李修文的名字。
李修文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扭曲起来!
“修文…”看着站在顾沅身前一动不动只是用恨不得将顾沅千刀万剐的眼神看着他的李修文,舒鸿宇走到李修文的身旁,轻轻的唤了他一声。
李修文,你心软了吗?即使面对这个背叛你的人,你还是舍不得他吗?
那一声仿佛唤醒了李修文,突然间他猛的抬脚一脚踹翻了顾沅,那一脚正踹在顾沅的肩头,顾沅撞在床架上才落在地板上,疼得缩成了一团,发出低低的呻吟。
“啪!”一个琉璃鼻烟壶在顾沅的面前被砸得粉碎,碎片溅起,顾沅的眼角慢慢的淌下一缕血痕,看上去就像流下了血泪一般!
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那些白色粉末之中,鲜红得刺目。
“你对我说的那些话里,哪些是真的哪些又是假的?你对我的好,哪些是真的哪些又是假的?”盛怒中的李修文,声音尖锐而破碎。
头部的疼痛已经让顾沅无法承受,肩膀许是脱臼了,也疼得那么厉害,顾沅更本无法去回答李修文的那些质问,更何况,他完全不知道他到底问的是什么!
他也许会死在这个人的手上…顾沅悲哀的心想。
“修文!算了…”舒鸿宇从身后用力抱住李修文。“他不值得的…”
“你滚开!”李修文挣开舒鸿宇,摇摇晃晃的站稳了之后,仰天大笑,一边笑一边喘气,状若疯狂。
“修文!”舒鸿宇想要上前,却又却步,看着这个样子的李修文,舒鸿宇几乎要忍不住告诉他,他骗了他,他说的都是假的!小沅子没有背叛他,小沅子是真的失忆了,他让人买来一具跟顾沅身形相似的尸体挂上了从顾沅那拿来的玉佩,丢进了青河,好让李修文认为顾沅死了,绝了他找顾沅的念头,却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今日这般!
从一开始他就错了,一步一步走到现在,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头了!
一旦李修文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真相…他不敢想李修文会怎么看他!
☆、第 110 章
一块墨色的玉佩从李修文的手中落在地上。
那块玉佩在地上弹跳了一下落在顾沅的眼前。
不知为什么,看着那块玉佩,顾沅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触摸,可是指尖还没有碰到那块玉佩,玉佩就被李修文踩在了脚下!
狠狠的两脚跺下去,好好的一块玉佩碎裂成了两半!
“背叛我的人,都如同此玉!”
李修文的话语里透着冰雪的冷厉,那股冷意直沁入骨髓,让人心里冷得发颤。
李修文拂袖离开,舒鸿宇却没有走。
一件衣物披在了顾沅的肩头。
舒鸿宇蹲□子看着顾沅。
“如果忘了就把一切都忘记得干干净净的,这样,对谁都好。”
舒鸿宇的声音显得很无奈,仿佛叹息一般。
顾沅用迷惘的神情看着舒鸿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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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鸿宇下楼的时候,看到李鹤亭正坐在大堂里,原来,他并没有离开!
看到舒鸿宇下楼,李鹤亭便起身迎了上来。
“三爷,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哼…”舒鸿宇冷冷的哼了声。
“…怎么了?是伺候得不周到吗?”李鹤亭见舒鸿宇的脸色不是很愉快。
“那样的货色,您还是自己留着吧,我消受不起。”舒鸿宇甩手便走。
李鹤亭连忙上楼查看。
看着屋里的狼藉和狼狈不堪的顾沅,李鹤亭也不去扶他,却是站在那里兀自寻思着什么,直到筱青上来,看到屋里的情形时立刻上前把顾沅搀扶到床上。
“你没事吧?”不太确定李鹤亭对顾沅做了什么,筱青只能轻声询问顾沅,顾沅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李修文来过吗?”李鹤亭突然开口问到。
听到李鹤亭提到李修文的名字,顾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
“是,从后门进来的。”筱青回答到。李鹤亭一早就让筱青看着后门。
“果然不出我所料。”李鹤亭冷笑。“这舒鸿宇果然是李修文一起的,只是…”李鹤亭看向顾沅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之所以答应让舒鸿宇见顾沅,一来,是摸清舒鸿宇的底,看看到底他是谁的人,二来,如果舒鸿宇是李修文的人,便借舒鸿宇来将顾沅送到李修文的面前。
但是,为何事情会和他所预计的有这么大的出入?!
看房间里的情形,并不像是一场感人肺腑的重逢,倒像是经过了一番打斗一般,顾沅看上去伤得不轻!
李修文不是很在乎顾沅的吗?
难道说…他这一步棋下错了?
舒鸿宇不是李修文的人,李修文是跟踪他来的,然后发现顾沅和舒鸿宇在一起,所以…
“是李修文动的手?”李鹤亭问。
顾沅不说话,可是他惊魂未定的神情却让李鹤亭越发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如此一来,岂不坏了他的计划!
李鹤亭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没用的东西!”
李鹤亭愤愤的咒骂了一句,气冲冲的离开。
“把衣服穿上,我带你去看大夫。”筱青有些怜悯的眼神看着顾沅道。
“我对你们已经没用了是吗?那可不可以让我走了?”
原来每个人都在利用他,也许那个人说得对,如果忘了,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忘得干干净净的,又何必再找什么真相,什么答案,有时候,真相和答案是最最残酷的!
筱青轻轻的摇了摇头,“他若让你走,我便让你走。”
这样的答案让顾沅轻轻的笑了。
明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的,自己居然还寄予希望…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所以,不要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了吧?
再坏的结果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目光落在地上那块断玉,顾沅忍着痛吃力的弯下腰拾起。
墨色的玉佩静静的躺在手心里,在光线的折射下泛出莹莹的翠绿,整齐的裂口将玉佩从中间断开,将圆形的玉佩一分为二。
胸口沉闷得难受,顾沅忍不住抵住自己的胸口,触摸不到的疼痛仿佛无处不在,流窜在身体里每一个角落…莫名的哀伤;莫名的痛…紧紧的握住手中的玉佩,顾沅终是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第 111 章
舒鸿宇踏进自己房里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
走进房间,看到在桌边豪饮的李修文时,舒鸿宇悬着的心也踏实下来。
舒鸿宇走过去,从李修文的手中拿过酒瓶。
李修文圆睁着赤红的双眼瞪着他,舒鸿宇轻笑了下,“我陪你喝。”说罢就着瓶口喝了一大口,然后把酒瓶交还给李修文。
李修文接了过去,也猛灌了几口,又复把酒瓶交给舒鸿宇。
一口一口灌下浓烈的酒液,刺喉的灼辣仿佛要将肠胃烧穿,可是即便如此,也比不上内心烧灼一般的疼痛!
十年的感情,突然变成他一个人的执着的笑话!
他难道对他不好吗?他甚至愿意为他放弃一切!
他一辈子只信过一个人,信过这一次,可是却落得如此惨痛的下场!
他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
李修文压抑而愤怒的情绪无处宣泄,狠狠的将空酒瓶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修文,不要再想那个人了,他不值得。”舒鸿宇伸手覆住李修文的手背。
李修文抬眼看向舒鸿宇,眼神里充满不忿和怨怒。
“他宁可那样作践自己也不肯跟我,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你如何待他,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他那样的人不值得你对他好。既然已经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你也该为自己打算了。不要再被他们牵着鼻子走!”舒鸿宇劝到。
李修文定定的看了舒鸿宇一会,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李修文的眼神异常坚定,声线冷酷而平静。
对!这才是他所熟悉的李修文!
冷了心肠,对什么都不在乎,再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伤害到他!
这才是一个领袖,一个做大事的人应该有的态度!
跟着这样的李修文,他的心才定得下来!
李修文不会再爱上任何人,可是,却不会再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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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修文的书房外徘回了一会,汪若梅终是下定了决心,上前轻叩了下房门。
“进来。”里边传出李修文低沉的声音。
深吸了一口气,汪若梅推门走进屋里。
李修文抬眼看到她有些意外的样子。
“你怎么下床了?身体还没好,得多休息休息!”李修文放下手中的账本,起身走过来扶她坐下。
李修文的体贴让汪若梅心里很是感动。
“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躺了几天,就想出来走走。”汪若梅柔柔的道,一双眼眸含情脉脉的注视着李修文。
“多休息休息总是好的。”李修文在她身边坐下。“想吃些什么就吩咐下人做。”
“嗯。”汪若梅应了声,双颊微微泛红。
“最近钱庄里事情比较多,我也没能顾得上你。”李修文的语气里满是歉意。
“你不用担心我的,我没事,我自己能照顾自己的,你忙你的事就好。”汪若梅连忙道。
李修文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吗?”汪若梅观其面有忧色,小心翼翼的询问到。
“钱庄里的周转有点问题…没什么大事,你不用担心。”李修文故作轻松的道。
“是因为我?”李家拿了二十万来赎她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她自然想到了,李家钱庄周转不灵的原因。
“不是的,跟你没有关系,你不用操心这些,这些有我处理就行了,你好好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我还欠你一个婚礼。”李修文柔声安抚到。
汪若梅柔顺的应了,心里却开始不安起来。
☆、第 112 章
为了李修文和钱庄的事情,汪若梅回了趟娘家。
汪若梅请汪九龄帮帮李家,汪九龄听了之后沉吟不语。
“哥,修文如何待我,你也都看到了,现在李家有难,难道你就不能为了妹妹帮他们一把?”汪若梅打听了一下,知道钱庄里最近很多储户都争相挤兑,让钱庄的周转出现了问题。所以李修文才日日夜夜忙碌,无法好好歇息,为钱庄简直是操碎了心。
汪若梅怎能舍得李修文如此操劳?
更何况,这件事情都是因自己而起,汪若梅的心中更是不安。
“若梅,你放心,哥哥怎么可能不管他们?我是觉得,现在世道乱,做生意也是朝不保夕,说垮就垮。与其让李修文围着那破钱庄转,不如让他跟着我,我帮他打点一下,将来也混个一官半职的岂不好?”汪九龄自有自己的打算。
李修文的确是个人才,又重情意,与其扶持别人不如将自己的妹夫扶持上去,也是个照应。
“这…倒也是个办法…”汪若梅听了之后,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哥,那你可着紧些,妹妹的幸福可都指望着哥哥了。”汪若梅撒娇似的缠着汪九龄。
“知道了!我答应过我妹子的什么时候没实现了?我总得先去上下疏通一下吧?你这个小妮子,有了丈夫一颗心全跑人家那里去了!”汪九龄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头,引得汪若梅娇笑着皱了皱鼻子。
汪九龄办事的确是很利落,只几天功夫,就把事情给办妥了,给李修文弄了个肥差,专门管军务处的采买。这样一来,对李修文和李家都是有相当大的益处的!
李修文这一当官,原本都有些动摇想换到别处钱庄去的大户们也都定下了心。
钱庄里的危机也暂时稳定了下来。
李修文把钱庄的事务都交给了李鹤亭不再插手钱庄的事宜。
可是李鹤亭却始终高兴不起来!
“妈的…凭什么好事都让李修文给占尽了,他不要的才丢下来给我!”李鹤亭咒骂着一口喝干杯中的酒。“倒酒!”
筱青帮李鹤亭满上酒。
“这难道不好吗?现在钱庄都归您管理,还不是您想怎样就怎样?”筱青好言劝到。
“你懂什么!被这么一弄钱庄也就只剩下了个空壳子,账面上的钱是一分都不能动的,我守着这么个烂摊子有个屁用!”李鹤亭气恼不已。
“慢慢的总会好起来的…”筱青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给他宽心。
“那小子呢?把他喊来!”李鹤亭心里有气没处发泄,便把脑筋动到了顾沅的身上。
“他伤还没好,大夫让他要多休息。二爷若是需要伺候,让筱青伺候您吧!”筱青替顾沅求情。
“你少废话,把他叫来!”
李鹤亭重重的把酒杯放在桌上。
有了几分醉意,李鹤亭的脾气也更粗暴了。
筱青无奈只得去唤顾沅。
“我不去!”顾沅听说是李鹤亭要他去伺候也慌了神。“师傅,您帮帮我,我不要去!”
“他要你我也没有办法,你顺着他些,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筱青也很无奈。
“师傅!”顾沅知道求筱青也没有用,可是让他去伺候李鹤亭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管顾沅如何拒绝,还是被筱青拖着去到了筱青的房里。
李鹤亭喝得醉醺醺的,眯着眼睛看着走进来的两人。
“过来!”李鹤亭对顾沅招了招手。
顾沅不肯过去,筱青从他身后推了推他的腰,他才迈了一小步。
李鹤亭起身,扣住他的颈子把他拉近身前,“摆这个不情不愿的脸色给谁看?!你以为你是个什么清高的货色?不就是撅起屁股给人操的玩意!”
李鹤亭的话不但让顾沅脸色大变,连筱青都有些动容,脸色有些泛白。
李鹤亭欺近顾沅,想要亲他,顾沅突然使尽全身的力气将李鹤亭推开,还没有痊愈的肩膀疼痛起来,顾沅也顾不上了,将李鹤亭推开之后,便疯了一样抓起柜上的剪子扑上去刺跌倒在床上的李鹤亭!
“啊!”
这样的变故惊呆了筱青,一时间竟然没能做出反应,眼睁睁的看的看着顾沅扑到李鹤亭身上,一剪子刺进了李鹤亭的胸口!
李鹤亭杀猪一样的嚎叫起来!
顾沅拔出血淋淋的剪子,再一次刺向李鹤亭的时候,筱青终于反应过来了,拿起板凳就砸向顾沅,顾沅没能抵挡,被板凳砸在脑袋上,身子晃了晃,软软的倒在李鹤亭的身上,手中的剪子也掉在了地上。
李鹤亭嘶嚎着推开趴在身上的顾沅,筱青连忙过去扶他,惊慌失措的用手捂住李鹤亭的伤处,大声叫喊引来了戏班里的人去请大夫。
☆、第 113 章
伤口并不是很深,李鹤亭没有生命危险。
“妈的,居然敢刺老子!老子不宰了他!哎呦…”李鹤亭一边咒骂着一边哀叫连连。
“二爷,您别动气,得好好休息。等您好了再处置他也不迟。”筱青安抚住李鹤亭。服侍他躺下。
待李鹤亭睡着了,筱青才悄悄的离开了房间,去到关着顾沅的柴房。
顾沅的头被打破了,这么久了,竟也没人帮他包扎一下,伤口的血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