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斓搅恕!�
学渣也是有尊严的好吗!被恐怖镇压了快半个学期,李萌终于爆发了,“邵哥!我不能每天都学习吧!”
正在批改作业的邵昕仁抬头看他一眼,“那你想干什么?”
吼的时候理直气壮,但被邵昕仁这样轻轻淡淡地回应,李萌一下失去了气势。“也……也不是非得干的别的,就是……不能一天到晚学习吧……也得劳逸结合……之类的。”
“好啊。”邵昕仁居然还笑了一下,“你做完作业我就陪你‘逸’一下。”
为什么这话听来如此色气?李萌嘴里嘟嘟囔囔,到底还是埋头苦读起来。
奋战了三小时,李萌终于自学完并写完厚达12页的作业。邵昕仁接过作业,摘下眼镜,他揉了揉眉心,开始批改起来。李萌猫着腰装作不在意地偷瞄,没看两眼就几欲崩溃。红笔过境之处居然没有一个勾!待他好不容易发现一个,又立马被大片叉所占领。
不至于吧!李萌两眼发直。
虽说之前早有心理准备,邵昕仁还是不免被这种惨状惊到。他不是没见过数学不好的人,但通常这种人遇到题目一个字也写不出,但像李萌这种写了满满一版却没几点对的就比较少见了。他微不可察地叹口气,转头对李萌说:“萌萌,脱裤子。”
“干嘛!”李萌立马双手抱臀。
邵昕仁眯了眯眼,“不是要休息吗?你趴着休息,我来打你屁股。错一道,打一巴掌。”
惩罚play是要作甚啊!!鬼畜不是你的设定啊邵哥不要乱改人物属性!!“开玩笑吧!”李萌抱着屁股连退几步。
邵昕仁挑挑眉,“快脱。”
我一定是最悲催的小受没有之一!我也想要一个爱妻淫魔攻啊!!李萌一边磨磨叽叽地脱裤子,一边脑内翻滚着自带弹幕的惩罚play啪啪啪啪。
邵昕仁半点不含糊,李萌的裤子还没完全脱下,他就扬起手“啪”地打下去。
真打!李萌一震。
“一下。”邵昕仁的声音不带半点感情,“啪”,“两下。”
说好的惩罚play爱的打PP呢!李萌哀伤地趴在桌上装死,等邵昕仁老老实实地打完二十多下屁股,他真的觉得很累,不会再爱了。
邵昕仁下手并不重,但李萌皮肤白,屁股上红通通的一片,看着怪可怜的。他神情柔和了一些,看了看趴在桌上一脸哀怨的李萌,轻轻抚摸了几下那弧形完美的臀部。这样的抚摸没让他满足,邵昕仁的手一路向下,沿着臀缝,深入李萌的两腿之间,绕着会阴处,轻轻捏弄起来。
补救无效。李萌不满地哼哼,挪动屁股,避开邵昕仁的揉捏。
邵昕仁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也不计较李萌的小动作,继续刺激着李萌的敏感带,按压会阴,摩擦大腿内侧,甚至揉了揉李萌粉色的菊穴。
李萌的后穴敏感地收缩了一下,他转头看邵昕仁,对方还是一本正经地做着流氓事,毫无羞涩。李萌被邵昕仁挑逗得心里泛起一阵酥麻的浪意,顺从地翘起屁股方便邵昕仁给他扩张。
邵昕仁俯下身亲了亲他染红的耳朵,一手钻开他的穴道,另一只手大力揉了揉李萌的臀瓣,将自己发烫的裆部抵在李萌的臀缝上。
“萌萌,我想要你。”邵昕仁含住李萌的耳垂,声音沙哑而低沉。
耳朵要怀孕了!声控李萌奋力抑制流鼻血的冲动,努力忽略耳朵处和臀缝的热意,脸涨得通红,“要就要啊,别废话!”
邵昕仁掰过他的脸,咬住李萌碎碎念的嘴巴,解开裤头,掏出自己滚烫的分身,在李萌柔嫩的臀瓣间摩擦了几下,一点一点插入早已被扩张开的,柔软,湿润的穴口。
异物的插入令李萌的肌肉一时绷紧,从尾椎升起一道酥麻的电流。邵昕仁用手抚摸着李萌光滑的后背,伸出舌头绕住李萌的舌头,淫靡而色情地扫荡对方的口腔,仿佛要吸走对方灵魂一般激烈地湿吻。李萌浑身发烫,整个身子像是被火烧一般快要化掉。他感受着对方肌肉的纹理,腰腹的力道,嘴唇的柔软,下身的肉棒翘得老高,几乎要爆掉。
李萌浑身大汗,翻身靠在邵昕仁怀里,对方的肌肤滑得几乎撑不住他的身体。两人的乳头相互摩擦着,两颗心似乎也紧紧相贴,李萌禁不住一个痉挛,后面的穴道收紧,几乎可以描绘出邵昕仁的形状。汗滴在他的眼皮上,被邵昕仁舔过,李萌眨了眨眼,只觉得对方舌尖的温度滚烫得几乎要划伤他的眼睑。
身心舒泰,水乳交融。李萌无力地攀着邵昕仁的肩膀,觉得整个世界仿佛浸泡在水中,浪潮一波一波地拍打着他的躯体,对方的肩背就是他唯一的浮木。李萌垂头贴着邵昕仁的脖子,对方心跳的声音激越而充满节奏感,一下一下契合他最理想的鼓点。
25
自邵昕磊去美国起,每到中午12点,便会成为李萌与他的固定聊天时间。之前两人的聊天还算正常,互相聊聊学习生活,送点鼓励送点祝福,但一个月以后,邵昕磊的流氓本性终于掩盖不住。
【萌萌,我已经和五姑娘相亲相爱一个月了!】永远不知道脸皮为何物的邵昕磊撒娇道。
【多运动少吃饭,没事喝喝水,不要总想些有的没的。】李萌面无表情地打字。
【不要这么无情嘛!我们来玩电话H怎么样?】邵昕磊兴致勃勃。
【不要!】作为阅尽H漫肉文的黄文硬盘写手李萌,看到‘电话H’三字不由虎躯一震,记忆中无数画面文字纷至沓来,【太俗了我才不要!】
【嘤嘤嘤,饱汉不知饿汉饥,对于出门的攻,受不应该主动要求要电话H吗!】邵昕磊的内心盈满了哀怨心酸,他脑补了一下李萌吞吞吐吐地要求电话H的情形,顿时面红耳赤,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骚瑞!】李萌半点歉意也没有。
哪怕是攻,邵昕磊在李萌面前也永远强势不起来,他一边脑补一边流鼻血,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打着【嘤嘤嘤】无限悲伤地下线了。
李萌盯着手机看了几秒,按照邵昕磊的尿性,不应该这么轻易地就放弃吧。他烦躁地撇撇嘴,才不会说他本想着邵昕磊再说几句他就答应了。电话H?艾玛挺带感的,要不找邵哥试试?
次日中午,【萌萌,你不和我电话H我们玩另一种吧!】永不放弃的邵昕磊又来了。
除了电话H还有什么?李萌愣了愣,【你先说。】
嘿嘿嘿,邵昕磊勾起嘴角。【萌萌,我们文爱吧。】
啥?李萌一愣,【这和电话H有什么区别?】
【不是哦,文爱可以设定背景,可不是单纯的挑逗。】
什么玩意?李萌还在迷茫中,邵昕磊却已经玩起来。
【比如——下班高峰期,地铁站里人山人海,摩肩接踵。我挤上地铁,被人群推搡着走了几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角落站好,突然发现我前面站着一位帅哥。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对方身材极好,穿着西装更显得腰窄臀翘。他站得笔直,个子刚好到我的鼻子处,我心中暗喜,装作不经意地往前走几步,紧紧压在对方身上。帅哥想走开一些,但地铁的人实在太多,他挣扎无果,反倒几乎被我环在怀中。】
这是玩什么?地铁痴汉?
【此时靠的近了,我就可以看见帅哥的侧脸。对方的皮肤很白,眼睫毛又长又翘,轻轻颤动着,说不出的勾人。我故意在他耳朵旁吐气,果不其然,他白玉一般的脸霎时嫣红一片,又纯洁又诱人。虽然我的内心早已按捺不住,下面的肉棒也高高翘起,但还是不敢轻举妄动。我移动了一下姿势,将帅哥完全环绕在怀里,遮住其他的人的视线。帅哥似乎被我挤得很难受,眉头紧紧皱起,但他什么也没说。我的胆子又大了一点,将头凑近帅哥的耳侧,又呼出几口热气。对方的脸更红了,眼睫毛颤动得更加明显,我觉得我的jb都要爆掉了。我一手拿着公文包遮掩,将自己滚烫的裆部,抵住帅哥挺翘的屁股。真软!我克制住自己想要在他股缝间摩擦的冲动,又顺势压住他的屁股。】
李萌看着这些文字,一阵奇异的酥麻感从脚趾蔓延上来,仿佛自己真的一个乘着地铁回家的上班族,在拥挤的地铁内遭到了痴汉的骚扰。他的内心既羞耻又兴奋,屁股上仿佛团聚着一层热意,他早已熟悉的属于邵昕磊的大肉棒正紧紧地压在他的股缝间,滚烫得几乎要烧穿他的西装裤。他情不自禁地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已然凸起的乳头,手指一路向下,摩擦起自己的胯间。
【我觉得我的忍耐力已经达到尽头,我怕真想撕烂他的裤子,将我的大鸡巴狠狠地操进他的小穴,把他操熟操烂,操得他淫叫,把他操哭!我两眼发红,几乎要忘记这是在公共场所,是在人潮如织的地铁上。】
邵昕磊运指如飞,他的肉棒翘得老高,但他没有时间抚慰。脑中李萌被一个陌生男人在拥挤的地铁上侵犯的画面深深地刺激着他。他知道“我”就是指的他,但他仍无法平息这份怒意,他的性欲高涨,打字的手几乎停不下来,但内心却感到被深深的羞辱,他已经后悔玩这个游戏了。
李萌的脸涨得通红,这些文字在他的想象中几乎成了真实,他不可抑制地想象着在一个下午,他被一陌生人从背后环住,裤子被狠狠的撕扯开,股缝被一根陌生的粗大的鸡巴毫不留情地摩擦,前面的肉棒被一只粗糙的手握住,尽情的揉捏套弄。他一边兴奋得颤抖,小穴都在一张一合,甚至流出淫水,但内心却被深深的恐惧笼罩着。被羞辱,被侵犯的感觉令他身心战栗,但同时令他感到恶心,屈辱。他颤抖着伸出手,打字:【裤子被撕开,股缝被操红,甚至湿漉漉的小穴里都插入了一根手指,身后人的动作越发的肆无忌惮,我忍无可忍地回头,在对方耳边说;“邵昕磊,你有完没完,这是在外面。”】
邵昕磊看着李萌传过来的文字,长舒一口气,他突然觉得得救了。【萌萌终于发现了我是谁。我笑道:“萌萌,我不操你,你忍得住吗?与其一路难受着回家,不如让我现在操了你。”】
【“你别乱来。”虽然我已经被邵昕磊挑逗得瘙痒难耐,但到底还有理智,“你快把我衣服弄好,地铁要到站了。”】
【我低头看了看萌萌粉嫩的穴口,怎么可能忍得住,我干脆地一挺腰,将鸡巴插入他的穴道,连遮掩也忘记了,狠狠地操弄起来,终于赶在地铁到站前,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萌萌的屁眼里。我用手把他湿漉漉的屁股擦干净,用他的内裤堵住他的穴口防止精液流出来,又替他穿好裤子,整理好衣服。然后扶着腿软的他,慢慢走出了地铁。】
邵昕磊打完这些字,肉棒也终于不堪忍受,将精液射了出来。而李萌虚脱地躺在椅子上,白色的浊液射满了内裤。
26(结局上)
邵昕磊去美国快半年,李萌偶尔盯着邵昕仁的侧脸时会想起另一张飞扬跳脱的面孔,每当这时,他的心里总总会浮过一丝淡淡的涩意。有的时候他想的很多,有的时候却什么也不愿意想,李萌抬头望望窗外,天是灰白色的,点缀着厚厚的云团,冬天来了,邵氏哥俩的生日又快到了。李萌托腮想起自己两年前做的蠢事,一定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做出把自己作为生日礼物送出去这种又雷又蠢的事吧。
李萌早上起床后打开电脑和邵昕磊聊起视频,表达了对对方已然放假自己却奋战在考试月的辛酸与痛苦,顺便阐述了对于自己无力送对方生日礼物的无奈。本来两个大老爷们念叨什么生日礼物就够蠢的吧!李萌想着,理所当然地忽视了邵昕磊明显经过夸张处理的悲痛表情。
“不过,你说送邵哥什么礼物呢?”李萌挑着眉问邵昕磊。
邵昕磊又中一箭,悲伤逆流成河,“差别对待是要遭雷劈的啊喂!”
“你还没习惯吗?”李萌表示很不解。
“萌萌,我一个人在美国,周围的人都欢欢乐乐地过完了圣诞庆祝寒假,已经够可怜了,你怎么还这样对我!TAT”
“……”说话自带表情符是什么特异功能。
“萌萌,你不陪我电话H就算了,居然连生日礼物都没有!你不爱我!你一点都不爱我!QAQ”
“……”可以把这货拖出去斩了。
“萌萌!萌萌!……”李萌感觉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在邵昕磊凄厉的哭喊声中关掉了视频。不能忍啊!美帝太可怕,好好的2B少年都折磨成了这种模样。李萌一边摇头,一边背上书包出门上课去也。
等他被专业课折磨完毕,邵昕仁已经出现在教室门口等他了。虽然嘴角拼命忍笑,但李萌不得不承认这种下课之后有男朋友等着一起去吃饭的感觉真是雷爽雷爽啊!
两人在学校附近的小餐馆解决了中饭,李萌正想探探邵昕仁的口风觉得自己应该送邵昕磊什么礼物时,对方开口了,“萌萌,我已经订了去洛杉矶的机票,今年元旦有五天假,我们去美国看看小磊吧。”
“什……什么?”李萌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什么。
“我想小磊了,我想你也是。”邵昕仁轻轻勾起嘴角。
真是感动中国好哥哥啊!李萌星星眼地看着邵昕仁。不过,是不是礼物神马的不用想了,还是说又是一次把自己打包成礼物送过去的行动?
生日的那天果然没有收到李萌的礼物。邵昕磊看着李萌发来的祝福短信,轻轻地叹了一气。虽然纠结生日礼物神马的显得娘们唧唧的,但就不能体谅一下一个孤身异国的留学生的惆怅吗!邵昕磊撇撇嘴,泥煤,最近泪点又变低了。
李萌和邵昕仁在元旦当天到达了洛杉矶,李萌清清嗓子,敲了敲邵昕磊租住的房子的大门,“哈罗!查水表!”
邵昕仁皱皱眉,“萌萌,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觉得很酷吗?要么换一个。哈罗,有快递!”李萌挠挠头,按响门铃。
邵昕仁又蹙了蹙眉,随他去了。他知道他的脑电波频率永远不和李萌在同一范围,这些话小磊可能懂,但对他来说就是一片茫然。但这有什么关系,他喜欢他,哪怕是说着这些令他听不懂的话也觉得可爱。
邵昕磊一大早被吵醒,顿时化身低气压魔王,他顶着鸡窝头瞪着眼恶狠狠地看了看可视门铃的显示屏幕。这家伙怎么长得这么像萌萌?邵昕磊皱起眉头,视线后移,后面那家伙居然和老哥长得一模一样,连棺材脸的神韵都学到了。卧槽!不会吧!邵昕磊瞬间清醒,连滚带爬地往卫生间跑,一路收拾地上的脏衣服废纸屑,一边蹦蹦跳跳地穿袜子一边扒拉两下头发,拿起牙刷漱口。
“二货磊怎么这么慢?”李萌不耐烦地按门铃,“申通快递!圆通快递!中通快递!汇通快递!哈罗!顺丰快递!韵达快递!宅急送……”
“嗨,萌萌,哥!”邵昕磊猛地打开门,人模人样地朝着门外的李萌和邵昕仁笑了笑。
李萌看着突然出现在视野中的邵昕磊,原本准备好的嘲笑和吐槽一下全忘光了。邵昕磊好像瘦了一些,五官因此显得更加立体,他眼窝深凹,大块的黑眼圈使整个眉眼处缠绵着阴郁和颓废。李萌张了张口,声音却堵在嗓子眼。
邵昕仁拍拍愣住的李萌,走上前来,抱住邵昕磊,“好久不见了,小磊。”
邵昕磊顿了顿,立马回抱住邵昕仁。“老哥!好久不见!”泪点真变低了卧槽!
李萌还未回过神来,邵昕磊长臂一伸,把李萌也揽在怀里,“萌萌,我好想你!”
三个人在大门口团团抱简直太傻逼了!李萌想着,眼泪似乎都要流下来。
邵昕磊租房时为图方便选择的是民宿,他讨厌和人合住,干脆租下了整个独栋别墅。别墅有6间卧室,住下李萌和邵昕仁绰绰有余。李萌兴致勃勃地参观了一圈,大呼邵昕磊不是来读书而是来享福的。他坐在花园的躺椅上仰头望,各种各样的树木衬着蓝天白云令人心旷神怡,远处的群山上都是皑皑的白雪,露出几点墨绿。房间的装修也很别致,楼梯、转角、屋檐到处都装饰着精美的艺术品,看得出房东是一个懂得享受的人。
“萌萌,下午我带你们去滑雪。”邵昕磊站在走廊上,冲花园里的李萌喊道。
“好啊。我还要去海边。”李萌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冲邵昕磊扬了扬手。
虽然是自己选择一个人住,但时间久了,邵昕磊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孤独。现在这房子里终于有了生气,他情不自禁笑了笑,走到李萌身边,俯身亲了亲对方的脸蛋。
李萌觉得痒,笑嘻嘻地躲开,又抬起下巴,咬住邵昕磊的唇。
两人唇齿交缠,耳鬓厮磨,邵昕磊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李萌的脸,细密的亲吻从口腔蔓延到下颚,再从下颚流连到喉结。他将李萌抱起来,反身坐在躺椅上,让李萌趴伏在他身上,脱去他的外衣。
“在这里做?”李萌挑眉问道。
“不行?”邵昕磊勾唇。
“也不是……”光天化日到底还是让李萌有些难为情,但花园里浓荫重重,两人又是久别重逢,李萌略一思量,“行吧!”
阳光正好,风景俱佳,情之所至,幕天席地,又有何不可?
邵昕磊亲亲李萌的眼睑,将他抱在怀里,使对方的脑袋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不做了?”李萌问。
“不是。”邵昕磊抱得更紧,“先让我抱抱你。”
洛杉矶的气候实在太怡人,李萌慢慢闭上眼,听着邵昕磊的心跳,几乎要睡着。昏睡中,他感到有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它的脊背,从脖颈一直到尾椎,轻柔而舒缓。他以为自己就要睡着,裤子突然被脱去,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屁股。
不对!他突然惊醒,睁眼一看,邵昕仁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与邵昕磊一起拥着他。
“萌萌。”邵昕磊亲亲他的额头,“我想和哥一起拥有你。”
什么?
“我们会很小心的。你不会疼。”
这是要双龙吗!
李萌还没反应过来,邵昕仁就抬起他的下巴,与他接吻,他哪里抵抗得了邵哥,三两下就被弄得晕晕乎乎。邵昕磊则趁势将他的上衣完全脱去,揉弄起他胸膛和腰间的敏感点。
这种前戏和平常没什么不对,但李萌却兴奋得无法自抑。他恐惧着每两根大肉棒操,却又为此兴奋得肉棒翘起,流出淫水。
他和邵氏兄弟在一起很久了,但从未双龙。最多也是他为一人口交的同时被另一人操。但那样已经让他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