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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小仙劝道:“好了,她人早就走了,你骂她,她也听不到。”
陈瑜怒火中烧,不能遏抑,丝毫不因为刚才自己的一翻狂骂,而消去半分火气。
姬小仙忙了半天,可窦纤的红凝丝是特殊材料制成的,根本崩不开,割不断,只能靠她纤细的手指,根根解开。
陈瑜早都不耐烦起来,心里的火气也越聚越大,不由就迁怒到了姬小仙身上,大声骂道:“都是你这没用的东西,你刚才怎么不进来救我,这会儿又假惺惺进来干什么?猫哭耗子吗?”
看见陈瑜突然对自己发脾气,姬小仙不由顿时愣住了,本来就在涂鸦长老那里受了委屈的她,此刻被陈瑜一骂,眼泪顿时就开始在眼里打转了。
陈瑜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继续骂道:“你们都他吗的没一个好人!每天就知道折磨我!我都要在这里被*疯了!你给我滚开,我根本不想见到你!”
眼泪终于从姬小仙那极美的眼睛肿流了下来,她轻轻捂住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陈瑜大声道:“哭?你有什么好哭的!老子被窦纤用袜子堵着嘴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你知道那有多臭吗?对!你不知道,是因为你没被人这么弄过!”
陈瑜越说越气,忽然一股黑色的气焰轰的一声从他身体里涌了出来,瞬间化成万把利剑一般,“噌”的一声,所有的红凝丝被一下斩断成了千万截,飘落下来。
姬小仙张大了嘴巴,不由惊呆了。这……这是四大功法中乱五行,破术的冥破灭法!陈瑜……陈瑜竟然这么随意的就把它运用出来了!
此刻的陈瑜犹如着魔了一般,一把扣住姬小仙的衣领,猛的把她按倒在桌子上,恶狠狠的道:“你们都不是好东西!好,我现在就让你也尝尝,臭袜子是什么味道!”
姬小仙吓坏了,可此刻的陈瑜力大无比,她的挣扎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陈瑜低头去找刚才那只袜子,可是找了半天也没看见。忽然他看到姬小仙四处乱踢,以求挣扎的双脚,当即道:“好!找不到那只,你就尝尝你自己的!”
说着,单手用力,猛的就抓住了姬小仙的左脚。
姬小仙大吃一惊,叫道:“陈瑜,你要干什么?”
陈瑜嘿嘿一笑,道:“干什么?你就别明知故问了!”说完,手上用力,一把脱掉她的鞋子,跟着一扯,顿时扯下了她的一只袜子。一只粉嫩洁白的玉脚顿时暴露出来。
姬小仙惊呆了,奋力一挣,猛的从桌子上翻了下来,跌倒在了地上。陈瑜怒道:“你今天别想跑的了!这只袜子,你是吃定了!”
姬小仙手脚并用,刚想爬起来,陈瑜已经扑了过来!姬小仙一咬牙,用力一脚踹向了陈瑜的小腹,八阶的气息轰然而出,一股黑色的气焰夹在中间,奔袭而去。
陈瑜一身冷笑,刚才就是因为心软,才着了窦纤的道,这次,我可不会再大意了!
“啪”的一声,九阶的七星聚顶冲体而出。陈瑜单掌猛击,正中姬小仙攻来的那只光脚,手脚相击,顿时发出一身清脆的撞击声。
姬小仙一声嘤咛,急忙侧身滚开,以避陈瑜的风头。陈瑜不等落地,左臂跟上,一把就按住了姬小仙的肩头。
姬小仙左腿的膝撞加手臂的单掌同时攻向陈瑜,此刻她已经被吓坏了,全力的出击,根本没有丝毫犹豫。
陈瑜怒道:“好啊!你想打死我吗?”当下,也不再客气,右手闪电般伸出,先沉肘,撞在她的大腿上,挡下了她的膝撞,跟着反手挥出去,打开了她的掌击,然后顺手反手,“啪啪”两声,狠狠的两记耳光扇在了姬小仙的脸上。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姬小仙的脸上流了下来,无声的哭泣,她放弃了挣扎。她知道,即使再打下去,她也根本不是陈瑜的对手。两个手掌印,红红的就印在她粉嫩的左右脸上。
忽然安静下来的姬小仙,反而让陈瑜忽然也冷静了下来。他愣愣的看着这个被自己压在身体下面,而且被耳光扇红了脸的美丽女子,一时之间,忽然内疚万分。
“我……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才……刚才很疼吗?”陈瑜有些不知所措。
姬小仙没有说话,只是无声的任由眼泪流向地面。
陈瑜满怀愧疚,缓缓伸出手去,替她擦拭眼泪,道:“是我不好,我不该迁怒于你。”
姬小仙转过脸去,不去看他。
陈瑜大声道:“要不,我让你打回来,我不动!两下不够,我就让你打四下!打到你满意为止,我绝对不躲不挡不还手!”
听他说的诚恳,姬小仙不由缓缓扭过脸来,看向陈瑜。过了半晌,忽然轻声说道:“算了,我不要打你。你……你先让我起来吧。”
此言一出,陈瑜才忽然发现,姬小仙还被自己压在身在下面呢,“啊呀”叫了一声,猛的跳了起来。
姬小仙羞红了脸,也缓缓坐了起来。
陈瑜一连窜的道歉加作揖。
姬小仙坐在地上,摸着自己光着的左脚,嗔道:“你脱了我的袜子和鞋子,去帮我穿回来。”
陈瑜见她好像没怎么生气了,顿时大喜,道:“好嘞!没问题!”说着,就去把她的袜子和鞋子找了回来。
看到此刻回复正常的陈瑜,姬小仙稍微安心了点,刚才陈瑜的样子,可着实把她吓狠了。
陈瑜轻轻捧过姬小仙的赤着的玉脚,就准备给她穿袜子。而被陈瑜这么抓着,一丝冰凉忽然透过陈瑜的手心传了过来,姬小仙忍不住将脚轻轻向后一缩。
此刻,却不料陈瑜始终是那么没心没肺,他才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类,他只是觉得好玩,忽然捧起姬小仙的赤脚,在嘴边用力一吻,还故意深吸一口气,道:“嗯!你的脚是香的,一点儿也不臭!”
姬小仙大羞,猛的抽回自己的脚,伸手道:“把袜子鞋子还给我,我自己穿!”
陈瑜嘿嘿一笑,递了过去,道:“你天天不是吵着闹着要和我双修的吗?这就不好意思了?”
姬小仙羞红了脸,道:“这是两码事好吧!”
陈瑜“嗤”的一笑,道:“好吧,两码事,接着你的袜……”陈瑜正整备把她的袜子鞋子递过去,忽然一股无力感猛的席满全身,整个身体就如同被掏空了一般,眼一黑,向前扑了下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瑜缓缓醒了过来,只觉得浑身犹如火烧一般滚烫。他猛的睁开眼,忽然发现此刻竟然一丝不挂盘膝坐在床上,而姬小仙就这么紧紧的身后抱着自己,从清晰的肌肤接触感,他知道姬小仙此刻一定和他一模一样,也一丝不挂。
他感受着姬小仙不停传过来的黑色气息,他忽然大惊失色。这个场景让他一下子就联想到曾经在沙马县,那个为了自己散功而死的花娘娘!
陈瑜大声道:“姬小仙!你在干什么?”可是浑身的无力,让他根本动不了分毫。
身后传来姬小仙的喘息声:“反运……破玉术,以我的女身,来激发你的内……力。你的内力皆来源于的……鸿玉,可是,现在已经到了鸿玉的……上限,正常情况下,它已经无法再给你提供力量了,所以,现在我只能用这种方法,才能帮你恢复……功力。”
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说话,陈瑜如遭雷击一般,花娘娘最后的一幕,他是亲眼见到的。他大声叫道:“不行,我不许你这样!你……你会散功而亡的!”
姬小仙微笑道:“我们左右护法,本就是为教主和原子而生,这没什么的。”
陈瑜大声道:“不行,我不让你这样!一定!一定还有其他方法的,对不对?”
黑色气息越聚越多,而姬小仙的说话的声音也越说越小:“你的使命就是光复冥教,而我的使命就是守护于你……”
突然一股力量从心底激发出来,陈瑜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猛的挣开姬小仙的怀抱,转过身来。
姬小仙浑身虚汗,缓缓向后倒去。
陈瑜强忍着悲恸,一把将她紧紧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姬小仙淡然一笑,道:“我没事的,死不了,只要休息休息就好了。”
陈瑜轻轻松开她,看着她惨白的面容,忽然道:“我不要你再这样了,我同意了,以后,我们两个双修吧。”
姬小仙顿时愣住了,双颊瞬间飞上了两片红云。陈瑜低下头,深深的吻住了她的柔然的樱唇。
陈瑜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睡觉。我等你醒来,我们一起双修。”
幸福,有的时候就是来的这么莫名其妙,就是来的这么让人措手不及。姬小仙缓缓的闭上眼睛,任由陈瑜缓缓帮自己盖上被子,任由他轻抚着自己的头发,然后沉沉睡去。刚才的二段破玉术虽然救醒了陈瑜,可也让她耗尽了功力。
不过,这一切都没有关系了,因为从明天开始,她将做为容器,和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爱上的那个大男孩一起双修了。
第九十八章 出走,胆大莫过于她
深夜,齐都城。
鲁雨墨在自己的后院内盘膝而坐,巨大的黑色气焰将他包裹其中。二段的破玉术已经将他的气焰再次顶到了一品九阶,并且隐隐有破十阶的迹象。
鲁雨墨调整内息,他左手紧紧握着那把漆黑的短刀,今天他就是为了更进一步的验证,自己多次突破极限的原因。
“噼噼啪啪”的骨骼爆裂声犹如炸黄豆般从他身上迸发出来,鲁雨墨低喝一声:“破!”黑色的气焰在这一瞬间如狂风般摇曳,一品十阶!
鲁雨墨咬牙忍受着使用三段破玉术突破极限后,身体上和经脉间的剧痛。他低下头,手中的短刀如火烧般滚烫,并发出了淡淡的黑光。
果然!果然是这把刀的缘故!
鲁雨墨深吸一口气,收回了所有的气息。尽管没有战斗,但这么突破,仍然让他瞬间就大汗淋漓。他抹了抹头上的汗水,看着手中这把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短刀。
自己多次突破极限,伤筋断脉的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最后休息几天就安然无恙,原来,全是这把短刀的缘故。可是,这把刀明明是那酒鬼老爹丢给自己的,他怎么会和冥教的功法扯上关系呢?鲁雨墨不由诧异万分。
就在这时,院子的后门“吱扭”一声被人给推开了。
鲁雨墨吃了一惊,这半夜三更的,难道是有贼。他抬眼看去,却不由愣住了。
纤细的身材,完美的脸蛋,那双美到令人窒息的眼睛依旧那么清澈。只不过,此刻的她却着一身普通老百姓的衣服。
鲁雨墨吃惊道:“顾然!”
而她看见鲁雨墨也是大吃一惊,单手捂住嘴巴,转身就跑。
这大半夜的,鲁雨墨不由满肚子疑问,一个闪身追了上去。顾然连脚都没来得及踏出院子,就被鲁雨墨一把给抓住了。
“这么鬼鬼祟祟的,你该不是想来偷东西的吧?”鲁雨墨紧紧盯着这个实在让人捉摸不透的小女孩。
顾然挣扎了两下,没有挣扎掉,怒道:“你放开我!就你这穷样,我要偷你东西!”
鲁雨墨看着她一身奇怪的装束,不由一阵好笑,当即像老鹰提小鸡一般将她提了进来。顾然大怒,又踢又打,可是巨大的身材差距,很明显,她所做的无非就是让鲁雨墨稍微多用了一丝丝的力量而已。
进了房间,鲁雨墨把她向椅子上一按,道:“你给我坐好了。”
顾然张口就要去咬他的手,鲁雨墨做了个抬手要打的样子,吓的她把头向后一缩。
鲁雨墨忍住笑,道:“你怎么大半夜跑我家来了?”说着给她倒了一杯水。
顾然白了他一眼,道:“要知道是你家,打死我都不会进来。”
鲁雨墨看她穿着的衣服,将手中的杯子递了过去,问道:“怎么?和家里人吵架?逃出来了?”
顾然冷冷道:“我不喝你倒的水!你这个人居心叵测,谁知道你有没有在水里下药?”
鲁雨墨失笑道:“至于吗?对你这么个小丫头片子?”
顾然大声道:“那你为什么要把我抓进你家?”
鲁雨墨无奈道:“你搞成这样,大半夜的,难道我放你一个人出去,在大街上乱串?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顾然道:“坏人?你就是坏人!还有比你更坏的坏人吗?”
鲁雨墨一声长叹,站起身来。
顾然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鲁雨墨道:“我是坏人,你说我要干什么?”
顾然脸都吓变色了,失声道:“你敢!”
鲁雨墨无奈道:“行了,我的大小姐。你呢,今天晚上别乱跑了,就住在这里,我呢,去隔壁屋。等天亮了,我就送你回家!”
顾然先是不能置信的看着鲁雨墨,在愣了半晌后,忽然道:“我不回家,我不能回家!”
鲁雨墨微笑道:“你们这些小孩子,有什么事值得你离家出走的。好好睡一觉,明天我送你回去……”
鲁雨墨话还没说完,忽然顾然“啊!”的一声大叫起来。
鲁雨墨怒道:“我又没碰你,你鬼叫什么!”
顾然道:“我不回去,你要敢送我回去,我死给你看!”
鲁雨墨被她弄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叹道:“好吧,有什么事,明天白天再说,行吧?”
顾然紧紧盯着鲁雨墨,看了半天,最后道:“我不管,反正打死我也不回去。”
鲁雨墨摇摇头,走出了房间。
来到了隔壁屋,这个房间本来是准备留给鲁桂的。按照鲁雨墨最初的想法,他是想自己亲自回去接鲁桂的,可是,军务实在太繁忙了,他根本就脱不开身。于是,卜子安就替他安排了两拨人,一拨去了西凉,一拨去了大漠,分别去接鲁桂和可伊儿。
鲁雨墨打了盆水,脱掉了上衣。刚才的修炼,让他着实淌了不少汗,他准备擦一把再睡觉。
就再这时,房门“砰”的一声被顾然给推开了,“你的床单是臭的,被子也是臭的,我……”她话没说完,就愣住了。由于常年习武,鲁雨墨精壮的上半身就这么赤条条的展现在了她的眼前。
“啊!”顾然发出一声惨叫,掉头而去,落荒而逃。
鲁雨墨一声长叹,自己这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要让自己在这里遇到这么个小鬼。
当顾然一觉睡醒,已经快到中午了。认床的她,再加上满肚子心事,她自己翻来覆去都不知道用了多久才睡着的。
出了房间,她第一眼就看见了院子里那个坐在小石桌旁边的鲁雨墨。
“咦?你不用当值的吗?你怎么还在家?”顾然好奇的问道。
鲁雨墨无奈的站起身来,道:“你也不看看都什么时辰了?马上都要到吃午饭的时间了!我已经去兵部报过到,并且忙完一圈了。只是放心不下你,我才回来的。”说着,吩咐两边候着的下人去给顾然打热水和准备午饭。
顾然“哼”了一声,大大咧咧的坐在鲁雨墨的对面,道:“你怎么突然会这么好心?”
鲁雨墨也缓缓坐了下来,道:“待会吃完饭,我就送你回家。”
顾然双手一拍桌子,猛的站起身来,俯过身子直盯盯的瞪着鲁雨墨。
鲁雨墨微微仰起头,丝毫不让的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小脸。忽然,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鲁雨墨忍不住心中一动。
顾然一字一句道:“我,不,回,家!”
鲁雨墨道:“为什么?”
顾然白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冷冷道:“你要想巴结我爹,那是你的事,你别想拿我做文章!”
鲁雨墨微微有些生气,道:“我用的着巴结你爹?我只是担心你小小年纪!”
顾然猛的睁大她那双美到令人窒息的眼睛,大声质问道:“那你是想巴结我吗?”
鲁雨墨一阵头疼,道:“就说,你这么一个小女孩,哪来这么多心眼?”
顾然“哼”了一声,道:“我才不小,我今年已经十五岁了。”
鲁雨墨一声叹息,道:“好吧,那这位十五岁的大姑娘,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待会儿吃完饭,就算是绑,我也要把你绑回家!”
顾然狠狠的盯着鲁雨墨,眼泪直在眼眶中打转,她咬紧牙齿,恨恨道:“我就是不要回家!”
“理由?”
顾然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说道:“因为……因为我昨天不小心偷听到了我爹和我娘的谈话,他们商量说……商量说,要把我和我姐姐一起嫁给卜子拓!”
鲁雨墨微微吃了一惊,这个顾辞还真是舍得。两个女儿居然都要把她们嫁给卜子拓!他就这么有把握卜子拓一定能当上太子?这么有把握卜子拓以后一定能继承大统?可是,就算这样,他的小女儿顾然今年也才不过十五岁啊!嫁人是不是有些早了?
顾然看着鲁雨墨波澜不惊的平淡表情,勃然大怒,骂道:“你们所有男人,都是一样的贪得无厌,冷血无情!”骂完这句话,她掉转头就向外跑去,飞出去的泪水瞬间洒向了空中。
鲁雨墨不由一声苦笑,这种事情本就不是自己能管的了的。一个是当朝宰相,一个有望成为太子的富安王,而自己是什么?一个区区的四品骑兵都尉而已。
顾然伤心至极。其实,在她的内心最深处,对这个曾经让她连续两次碰壁的男人,在昨天晚上失眠的时候,她反而曾经有过一丝丝的期待。虽然,那只是曾经,虽然,那也只是一丝丝。
她跑到门口,猛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