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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贵哈哈一笑,站起身来,道:“我请你来,可不是对付这小丫头的。”忽然大吼道:“死瘸子,赵大全,你他妈的装什么缩头乌龟,给老子滚出来!”
钟欣上前一步道:“大全兄白天在军略分院,不在这里,你要找他,就晚上来吧。”
秦贵斜眼瞥了下钟欣,道:“你他妈又是谁,瞅着有点眼熟啊。”
钟欣道:“在下钟欣。”
“钟欣?没听说过。”转头对着小魏问道:“朝里有哪位大佬姓钟的吗?”
小魏想了一想,道:“官最大的就是吏部侍郎钟宏显了,可他今年还不到三十岁,只怕也生不出这么大的儿子来。”
秦贵侧头假装思索了一下,道:“这小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就在这个“眼”字说出一瞬间,他猛然就一脚踹向了钟欣。
钟欣抬手便要去挡,不料秦贵这一腿只是个虚招,他在旁边看了半天钟欣的身手,对他的能力,早都一清二楚了。收腿,蓄力,左拳。这一拳是对着下颚去的。挺帅的小子,如果变成了一个没有牙的大瘪嘴,你说,还有姑娘会喜欢你吗?想到这里,秦贵就觉得浑身一阵爽快,出拳的左手,忍不住又加了一份力!
砰的一声巨响,秦贵愣住了。就是那个他最看不起的软蛋,挡在钟欣身前,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拳头。
“找死!”秦贵怒吼一声,抬起右脚,无比迅猛的向鲁雨墨甩去一记鞭腿。鲁雨墨松开手,拉着钟欣向后一跃,轻松躲开。
秦贵冷着脸,看着对面站着的鲁雨墨和钟欣二人。
钟欣定了定了神,道:“雨墨兄,这家伙还真是阴险。”
鲁雨墨道皱眉道:“钟欣,这等阴险小人还是交给我吧,大山里的畜生我见的多了,没见过这么贱的,你先退开,如果我打不过他,你再上来帮忙。”
钟欣犹豫了一下,道:“好,那你小心一点。”
秦贵冷冷一笑,道:“你个软蛋,还玩单挑,小爷马上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鲁雨墨嘴角微微一翘,心想:“现在的我,可不是半年前的我了。”
秦贵凝视着鲁雨墨,他看的出来,这个软蛋和半年前有着不小的变化。是孟如飞教的吗?不可能!那个看分院荣誉超过自己性命的家伙,是绝对不会传授别的分院学生高深武学的。
哈!秦贵大吼一声,一个高抬腿一脚踹向鲁雨墨的脸。鲁雨墨冷哼一声,心中默念,大全,今天你不在,兄弟一样可以打退恶狗。就在逆水大喊“小心”的瞬间,鲁雨墨一个躬身,闪到了秦贵的身后,右拳探出,直击他的后心。
秦贵品行虽差,但毕竟是武道分院里数得着的前几名,也是孟如风难得看好的几名弟子之一,当下沉肩侧身闪开,反身就是一腿。雨墨待要再闪已来不及。双手交叉胸前,但听砰的一声,硬生生的接下了秦贵这一脚,啪啪啪啪啪,连续向后退了五六步,才定住身形。
忽然,一个娇嫩的声音呵斥道:“秦贵,你又在这里行凶,小心我告诉你爹!”
众人转过脸来,只见秦紫依一脸怒容站在后面。这里面最惊讶的当属鲁雨墨了,半年了,这是第一次见到她红脸生气。就算自己练字练睡着,吃饭把油汤滴在她身上,甚至把墨不小心弄脏她的脸,都没见她生过气,可这一次,她居然生气了。
“哟,这不是三伯家里紫依表妹吗?才一年多没见,长这么高啦?”秦贵依旧阴阳怪气。
秦紫依哼了一声,刚才看见鲁雨墨吃亏,一鼓作气冲了出来,此刻面对这个表哥,却说不好话了。
秦贵看着憋红了脸的表妹,瞬间就明白了,笑道:“呀,原来是小丫头片子长大,想嫁人了,这么快就出来帮外人骂表哥了啊?”
秦紫依羞红了脸,道:“你胡说!”
鲁雨墨道:“紫依,别和这人废话,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
秦贵哈哈一笑道:“妹夫啊,你这话就见外了,莫非你嘴里能吐出象牙来?”
鲁雨墨怒道:“谁是你妹夫?”
秦贵道:“哟,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表妹可是堂堂大秦齐王家里的郡主啊?还配不上你个脓包软蛋?”
这时,只听得逆水大声道:“鲁雨墨,你要不能打到这东西闭嘴,以后就别想我再搭理你!”
鲁雨墨回头看了看气的满脸通红的逆水,和那边泫然欲涕的紫依,大喝一声,直扑向秦贵。
秦贵嘿嘿一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气昏了头的对手,还算是对手吗?不料几个照面以后,秦贵却越打越吃惊,对方的招式十分简单,很明显就是西山学院的入门功夫谷阳拳,可是他出手的力量和速度却和自己这个苦练了十多年功夫的人相差无几,而且他拳脚间竟然隐隐夹杂似乎是黑色的一种气流,这可是以前只听孟如飞说过的一些门派秘法且要苦练最少二十年以上才能看到效果,这小子才多大年纪啊?就在秦贵一个走神间,鲁雨墨终于把握到一个机会,身形微微一侧,大吼一声,搓拳成手刀,直击向秦贵的喉咙,这一下迅猛无比,无论角度还是速度,秦贵是根本躲闪不掉的。这一招已经不再是西山学院的功夫了,而是鲁雨墨在大山里和野兽们多年的搏斗自己琢磨出来的,只不过在这一刻把短刀变成了手刀。让你小子嘴贱,这一下,非让你半年都说不出话。
忽然,人影一闪,斜刺里冲出一人,抬手一挡,架开了鲁雨墨必杀的一击,跟着飞起一脚,只听砰的一身,鲁雨墨顿时被踢飞了出去。
陈瑜和钟欣大惊失色,同时跃起,接住了飞在空中鲁雨墨,可巨大的力量,让陈瑜和钟欣根本停不下来,三个人叠在一起,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下。
逆水怒道:“说好的单挑,你们二打一吗?”
那个被唤作小魏的中年男子一脸阴沉,先将秦贵拉在身后,然后狠狠盯着刚刚站起来的鲁雨墨,问道:“你和冥教是什么关系?你这个不入流的七星聚顶是在哪学的?”
鲁雨墨揉着胸口,疼的几乎都说不出话来。七星聚顶?这不是陈瑜让自己的练的不知名心法吗?
小魏看着不说话的鲁雨墨,自言自语道:“冥教余孽,一个都不能留。”说着,一个闪身,直接出现在了鲁雨墨的身后,左手忽然现出一把铁钩,直接钩向鲁雨墨的脖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听一个声音道:“长生,你去一下。”
一个瘦削高长的身影就这么冲了进来,但听一连串啪啪啪的声音小魏终于后退了两步,而另一边,一个瘦高个子也已拉着鲁雨墨退了开来。
秦贵上前一步,冷着脸道:“楚乾,楚长生,这是我和书画分院的事,跟你们纵横分院有什么关系?要你们多管闲事!”
这时,从亭子后面转出一个少年,轻摇着一把折扇,慢斯条理的道:“本来是不关我们的事,不过,你如果杀了人,就会对我们西山学院造成很不好的影响。你也知道诸葛院长和我的关系,我可不想他老人家为难。”
秦贵撇了撇嘴道:“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小子,杀了就杀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楚乾哼了一声道:“秦贵,如果你还想在这学校里呆到明年的大比武,我劝你还是低调一点吧,别以为你爹的官真能大到让你只手遮天。”
秦贵嘿嘿一笑,道:“你猜,如果小魏全力以赴,你的长生能抵挡几招几式?”
楚乾笑道:“我从来就没认为长生能无敌于天下,可对付一个半吊子秦贵和一个练功夫练到毒入脾脏的魏中牟,我不认为有什么难的。”
秦贵脸色一阵难看,重重的哼了一声,道:“楚乾,你别以为我会怕你。小魏,你去对付楚长生,我十招之内就要让这个大言不惭的楚乾跪下喊爹。“此刻的鲁雨墨,心中乱成一团浆糊。出门时,娘交代的话,清晰的在耳边响起,可是,欺压到头上来的恶人,就那么嚣张的站在那里。是啊,自己只是个无权无势的穷小子,死就死了,没人会为自己出头出力,恐怕只有远在鲁家村的娘和现在受伤倒地的陈瑜才会为自己的死而伤心落泪。那逆水呢,那个自己一直坚定要娶做媳妇的人呢?其实,在鲁雨墨自己的心中,都不知道自己坚持的到底是不是真该坚持。
正当他反复纠结时,忽然,一丝暖流从心底最深处流了出来,先是一丝丝,然后一条条,最后汇聚成可一片片,一股黑色的气流猛然间就迸发了出来。
我,鲁雨墨,一个从穷山沟里走出来的孩子,我没钱没势,可是,那又怎么样?那就能代表我可以被你们随便欺负吗!
秦贵看着眼见的鲁雨墨逐渐变强的气息,不由大吃一惊,问道:“小魏,这小子怎么了?”
魏中牟沉声道:“虽然还很弱,但这一定是冥教的七星聚顶,我不会看错的。”
鲁雨墨不能置信的看着双手逐渐汇聚起来的力量,这就是陈瑜教给自己的心法吗?好强大的力量啊!鲁雨墨只感觉力量越聚越强,凝视着不远处的秦贵,道:“秦贵,你敢过来接招吗?刚才我们可还没打完!”秦贵跳脚道:“我傻啊?我才不去呢。小魏,你去,弄死这小子!”
魏中牟脸色凝重,上前一步道:“冥教余孽,都得死!“右手探出,接过左手的铁钩。
楚乾喝道:“西山学院,怎容你个狗腿子在这行凶,长生!”
鲁雨墨大吼一声:“秦贵!”浑身黑色的气息终于汇聚而满,轰然迸出。
忽然一声大喝道:“都给我住手!”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司马老头和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同时来到。所有人一愣,随即齐声道:“拜见诸葛先生!”
鲁雨墨心中一凛,原来这个就是西山学院的院长吗?
第八章 后山,一起去旅行
诸葛诚实高坐在正中,司马老头坐在他身侧,而下面则是一众打架的学生和被秦贵喊来助阵的魏中牟了。
诸葛诚实板着脸,沉声道:“秦贵,你接二连三到处惹事生非,还召集护从,在学院里使用兵器,你真当这西山学院是你家王府后花园吗?”
秦贵摇头晃脑道:“老院长,我错了,我检讨。”可他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哪里像认错的样子。
诸葛诚实铁青着脸:“魏中牟,我命令你,马上滚出我们学院!秦贵,如果你再敢召集护从来学院生事,就算你爹是晋阳王,老夫也一样要把你赶出校门!”
秦贵一鞠躬,拖长了声音道:“是………,明………白………了,老………院………长。”说完,手一招,道:“我们走!”转身便带领一帮狗腿子离开了书画分院。
诸葛诚实长叹了一口气。楚乾上前道:“舅爷爷,你就这么饶了他?”
诸葛诚实瞪了一眼,道:“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怎么好事找不着你,一有乱,你马上就出现了?”
鲁雨墨道:“诸葛院长,这件事本来就是秦贵挑起来的,如果不是楚乾和楚长生同学及时出手,只怕我已经不在人间了。”
诸葛诚实皱眉道:“你就是那个李林启李老儿大力推荐的鲁雨墨?”
司马老头插嘴道:“就是这小子。话说他学习能力真的很强,半年时间里不但把书画学院的藏书翻了一遍,而且基本过目不忘。另外,曹老头也对他赞不绝口,传授他的西山谷阳拳几乎已经完全掌握了,按曹老头的话说,再给他半年的时间,放在武道分院里,都没几个能是他的对手。”
诸葛诚实点了点头,道:“鲁雨墨,既然众位先生都这么器重你,你可要努力啊,知道吗?不能浪费了大家对你的良苦用心。”
鲁雨墨深深鞠了个躬,道:“学生知道了。”
司马老头附在诸葛诚实耳边道:“怎么样?你看他如何,行不行?”
诸葛诚实小声道:“单看相貌气质,都不错,再观察观察吧,如果真的可以,那我们西山学院这次可真得靠他了。”
逆水看着嘀嘀咕咕的两个老人,问道:“诸葛院长,司马先生,你们不会因为这次打架,要处罚我们吧?”
诸葛诚实咳嗽了一声,道:“当然要处罚,在学校里打架,造成不良影响,必须处罚。我罚你们几个去后山面壁思过,三天不许吃饭!”
逆水大声道:“那不公平!是秦贵惹的事,他不受罚,我们要受罚,这是什么道理?”
诸葛诚实眉毛一竖,斥道:“谁说他不用受罚,只是我还没想好怎么罚他,别废话了,你们几个现在就给我去后山!”
逆水嘟着小嘴,一脸的不情愿。秦紫依小声道:“三天啊,我得回去带几件衣服首饰。”
诸葛诚实大声道:“不许去!就现在!司马晖,你押着他们去后山,一个也不许少。”
楚乾腆着脸道:“舅爷爷!”
“别喊我舅爷爷,舅姥姥都不行,都得去,快去快去!”
当太阳下山的时候,赵大全终于坐着轮椅回来了,空荡荡的院子,一个人也没有。正当赵大全纳闷的时候,桌子上压着的一张纸条印入了眼帘:“大全,我们几个太闷,去后山游玩了,三天后回来,不用担心。落款:李逆水,年月日。”
赵大全仰天长啸:“为什么出去游玩不带上我啊!带上我啊!上我啊!我啊!啊!!!!!”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七个孩子像糖葫芦一样,整齐的被一根绳子串在一起且面对的山壁坐成了一排。
楚乾郁闷道:“这里又没人来,意思一下不就好了,面个壁而已,有必要全绑起来吗?”
钟欣笑道:“挺好的啊,这样多有意思啊。”
陈瑜斥道:“有p的意思,我都要饿死了。”
秦紫依道:“逆水姐,你看下,我头发是不是有点乱了。”
李逆水怒道:“鲁雨墨,你要睡觉就把头扭过去睡,你口水淌到我肩膀上了!”
楚长生道:“别吵了,你们就不能安静会儿?”
楚乾道:“长生,你把绳子崩断了,我要回去。”
楚长生道:“不行啊,小叔,出来的时候太爷爷说了,得让我看着你,如果溜走的话,以后就不给我们毕业了。”
楚乾怒道:“没出息的家伙!”
钟欣兴致勃勃的道:“既然无事,不如大家来对诗吧,我先开始,好不好?”
陈瑜道:“对诗还不如去拉屎!”
秦紫依红着脸道:“别呀,臭死了!”
逆水道:“紫依,你别听他们胡说。”随即又道:“鲁雨墨,你要再不把你的狗头拿开,信不信我杀了你!”
就在这时,天上一道亮光,忽然划过了天际,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尾巴。
“是流星!”秦紫依欢快的道。
钟欣喜道:“真漂亮啊!你们看,那边还有很多!”
“是流星雨!”李逆水兴奋了:“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景象啊!”
小陈瑜和楚乾同时大叫一声:“哇!好漂亮”
终于,鲁雨墨醒了,吸了吸嘴角的口水,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楚长生一脸向往:“我已经默默许愿了,传说见到流星雨的时候,只要许下的愿望,都会实现哦。”
秦紫依欢快道:“真的吗?”说完,赶忙闭上眼,“那我也要赶紧许个愿!”
小陈瑜道:“我也要许愿!”
楚乾抢着大声道:“我要当大将军!”
鲁雨墨道:“你们真傻,这都信。”
李逆水道:“你个木头人一边去,别捣乱!”
七个孩子吵闹了半天,钟欣忽然道:“你们说的都太遥远了,要是真的灵验的话,那我现在就只想要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
这句话一出,所有孩子都安静了下来。于是,就这样,七个孩子面对着满天华丽的流星雨同时大声喊道:“流星雨,赐给我们一顿丰盛的大餐吧!”
其实,有的时候,人与人的相遇,就像是命里面注定的一样。固定的人在固定的地方,一直就那里等着你,等着你去见他。以致于多年以后的鲁雨墨每次回想起这场流星雨,这些人,总是泪流满面,不能自已。假如自己没有走出村庄,那还会遇见他们吗?假如没有遇见他们,那他们又会怎么样呢?可惜,没有那么多的假如,这一切就好像是老天在和自己开的一个大玩笑,可是老天啊,你有没有想过,这个玩笑,我真的开不起!
当七个孩子依偎在一起沉沉睡去时,那个白天疯疯癫癫醉醺醺的司马老头偷偷的在他们身前点燃了一堆篝火,并且放了一大碟子的肉馅馒头。
于是,日子就在快乐中不知不觉的飞快度过了。楚乾是最没个正经的孩子,整天到处惹是生非,全靠陈瑜和长生帮他擦p股。每天头上不被小陈瑜敲十个八个板栗,是不会消停的。钟欣的书画成就进步最大,用司马老头的话说,这小子以后饿不死了,就算在街头卖字画,钱也够他花了。而秦紫依,在这大半年里她认为她最了不起的就是,我好像更漂亮了。
这天,鲁雨墨像往常一样,先和紫依一起练字,再和钟欣一起背书,最后和李逆水对练剑法,然后楚乾就带着陈瑜和楚长生鸡飞狗跳的从外面回来了。
楚乾趾高气扬的道:“雨墨啊,你成天跟个女人一起练剑,只会越练越差。”
逆水闻言顿时眉毛一挑,随即妩媚的一笑,道:“小楚乾啊,不如,你过来,我也陪你练会儿?”
楚乾嘿嘿一笑,道:“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前几天托人帮大全找的药材,好像已经送到了,我这就去看看去。”然后头一转,带着陈瑜和长生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