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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很嚣张-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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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红殷红的,让他触目惊心地疼。



  “李荣保,你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你儿子死吗?”弘时残忍地对着傅恒的腹部又是一刀捅下去。



  “不——”李荣保紧握着拳头痛苦万分,不知是血还是泪沿着脸颊不住地流。



  “既然如此,咱们就绑着一块死吧”,弘时的手再次举了起来,这次,李荣保牢牢地抓住他的手臂,咬了咬牙,艰难地点点头。



  弘时又惊又喜,再也来不及多想,忙命人拿来纸笔。李荣保蘸着自己的血,颤抖地写下了一封血书。弘时迫不及待地抢过血书,看着上面的内容狂笑不止,终于拿到了,“哈哈哈哈哈……弘历,我看你还能怎么和我斗!”



  一群宫中侍卫冲进了三阿哥府,福晋董鄂氏还因刚才的火灾而惊魂未定,就又被这突然起来的架势吓得一僵。苏培盛随后走了进来,冷冷道,“福晋,皇上有请三阿哥,快叫三阿哥出来接旨吧。”



  董鄂氏直觉有大事发生,正紧张地要命人去叫弘时,弘时这时却自己笑着从门外走了进来,一副淡定神闲的模样,“苏公公,何必这么劳师动众的。找个太监传个旨,我自然会去面圣。”



  苏培盛淡淡扫他一眼,“李荣保和傅恒父子呢?”



  “应该还活着吧”,他轻笑的声音带着那么丝恶意,“或许,这会儿已经死了,也不一定。”



  苏培盛摇了摇头,“三阿哥,你这回是惹了大祸了。”



  “是嘛?”弘时面上仍旧微笑,全然不在意他的警告,负手边朝门外走,边道,“我先去圆明园见皇阿玛,你们就慢慢找人吧。希望你们找到时,人还有气儿。”



  苏培盛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无奈地叹口气,只怕他这次去是大难临头了。
第38章 惊天动地(4)
  九洲清宴殿,所有殿门窗几紧闭,几缕稀疏的光线顺着透明的玻璃映进殿内,在乌亮如镜的金砖地上折射出一道长长的人影。而静默如雕塑般地跪了许久的弘时,始终嘴角挂着浅浅笑意,优雅自若,神情轻松。



  而坐在剔红云龙百花纹宝座里的皇帝,眼睛一直瞪住跪在下面的人,眼神冷冷的,淡淡的,犹如神明,隔着缭绕的香雾。馥郁的香味沉积在呼吸里,越堆越厚,沉沉地压在胸口,闷得人快要窒息了。



  就这样彼此相顾无言的君与臣、父与子二人,对峙着,焦灼着,煎熬着……



  直到,弘时终于按捺不住,先开了口,“皇阿玛为什么不质问儿臣?”



  雍正冰一样的眼凝望着他,“质问你什么?谋害当朝重臣?蒙骗军备供给?还是贪污枉法?这些不都已证据确凿,何需朕再质问!



  弘时嘴角微微凉薄一扯,把所有的恨意均化为了冷笑,“这些罪状真的重要吗?”



  “哦?那你说什么最重要?”雍正声音低沉的,却格外震彻地回荡在殿内。



  “四弟弘历的出身”,弘时一针见血,眼神也变得森冷起来,“皇阿玛单独召见儿臣,不就是怕这件事被别人知道嘛。”



  雍正正色,一字一顿,格外清晰道,“弘历的身份?他能有什么身份,他是朕的儿子,也是大清未来的太子。”



  弘时闻此,眼中闪过一丝刺痛,苦笑,“皇阿玛果然属意他做储君。可是……”蓦地大声喊道,“他根本不配!他不是熹妃娘娘亲生,他生身母亲是个汉人……”



  “够了”,雍正不想再听下去,那一瞬,他心头一酸,无奈叹息,“朕知道,你从小就怨朕偏心,恨朕宠爱四阿哥甚于你。你嫉妒,你不甘,甚至处处为难他,与他作对。是,朕承认,你天资聪颖,无论是学问还是功夫样样比老四强,但你为人过于精明算计了,又野心极大,教朕怎么能放心把大清的江山交到你手上。”



  “胡扯!你说的一切不过是为弘历开脱的借口。他身上有一半汉人的血,他根本就不配——”弘时几近嘶吼着。



  “他的额娘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皇阿玛是朕!”雍正的神色里有着不容人反驳的冷定。



  弘时被他的气势震得一愣,身体微微晃了晃,但很快又冷笑起来,“你知道,你明明就知道……是啊,没有你的应允,熹妃怎敢这么大胆偷凤转龙。其实,你从一开始就决定了,是不是?为什么?为什么?是因为他那个汉人的娘曾是你心爱之人?呵呵,可笑,真是可笑!我不服,我不服!”



  “你不服又怎样。朕是天子,朕说他是熹妃所生,谁人敢乱嚼舌根”,雍正喝道。



  弘时不甘心,他究竟做错什么,竟让自己的阿玛如此狠心,“我才是你的长子啊!我的额娘齐妃出身比熹妃高贵,我又样样比弘历做得出色,你为什么偏偏还是要把皇位给他?你告诉我!告诉我!就算输,也要让我输的心服口服。”



  面对他的责问,雍正一时竟是无言以对,沉默中他仿佛又看到当年那双充满了怨恨与泪水的眼睛,他忏悔地握紧她的手,以命起誓,今生必定不会亏待她的儿子,他将以天下补偿她失去的一切。而如今,面对着另外一双怨怪他的眼睛,他又不知该做如何解释了。或许,这便是对他这一生杀戮太多的报应吧,他低低苦笑,再次狠下心来,“弘时,你若安于本分,将来也能享亲王尊贵,而如今,朕要不惩治你,怎对得起被你残害的军中将士和朝中官员。”



  此时此刻,弘时怎能还看不清现实,是的,他不曾输给任何人,唯独输给了自己皇阿玛的绝情,既然父不认子,他又何必再认父,他从袖中掏出一份手记,望着他敬畏了二十多年的皇阿玛,怨,憎,恨……所有的积郁的情绪都发泄在他的目光里,“这是李荣保亲手写下的有关弘历出身的证词,儿臣若将它公众于天下,皇阿玛觉得老四还能做成皇帝吗?”



  “你、你居然敢威胁朕?”雍正一愣,随即暴怒地瞪着他,突然起身走下宝座,走到他身前狠狠扇了一记耳光,又重复句,“你为了夺嫡,居然敢威胁朕!”



  “威胁又怎样?”弘时吐出一口血,脸上是扭曲的笑,“你当年连自己的兄弟都杀得,我为何就不可?况且,在你眼里,从来就没有过我这个儿子,我又何必敬你为父。”



  雍正气急,抢过他手中的证词,撕个粉碎。



  弘时放肆桀笑,“你以为我笨得会拿着正本来见你吗?那不过是手抄的誊本!我已命人秘密将他手写的血书藏起来了,若我遇到任何不测,他就立刻将正本公众于天下,到时,谁也甭想做皇帝,哈哈哈哈~~”



  “你疯了,你简直疯了”,雍正失措地瞪大双眼,没想到他会如此处心居虑,显然他已是破釜沉舟。



  “是的,我是疯了,我是被你和弘历逼疯的。你若今日不封我为太子,那就等着你最心爱的四阿哥身败名裂吧。”他的笑阴狠愈烈,眼白处甚至蹦出绯红的血丝,透着睚眦欲裂的狠煞。



  雍正被他逼得无力还击,步履踉跄着坐回宝座,就在两难抉择时,苏培盛小步跑了进来,声音急促,“启禀皇上,有人擅闯宫门,已被侍卫们拿下,但她说有重要的东西要呈给皇上。”



  “什么人?”雍正微蹙着眉峰。



  苏培盛看了弘时一眼,才回道“此人名叫凤娘,自称是三阿哥的心腹。”



  弘时猛地一震,雍正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倒是想见见这主仆俩又在耍什么花招,扬声,“带她进来。”



  苏培盛将凤娘捆绑着带入殿内,她冷冷地看着雍正,起初并不愿跪,直到苏培盛狠狠在她膝窝踢了一脚,她才不得不跪下。



  “你有东西要给朕?”雍正目光幽深地看着她。



  凤娘徐徐抬眸地与他对视,丝毫不惧道,“是。但你必须要答应放我走,否则你休想拿到。”



  “你有什么东西是朕很想要的?”雍正半信半疑道。



  “李荣保的亲笔血书!”



  此话一出,弘时已激愤而起,“你竟敢出卖我”,出手正要直取其咽喉致命处,却被苏培盛反手缚住双臂,动弹不得,“三阿哥,皇上面前岂容你撒野。”



  “三阿哥,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不过也是为自己谋条活路罢了”,凤娘长长叹口气,“你大势已去,总不能拉着我们陪你一起死吧。”



  “好,朕答应你。只要你交出的真是正本,朕就放过你”,雍正许下承诺。



  凤娘只是一笑,脸上并无太多表情,取出证词交给他,雍正一瞧,这是李荣保的亲笔无疑,只是干涸的血渍让他看得心中一痛,也不知这位老臣是否救得活。他如释重负地摆摆手,“好,你可以走了。”



  凤娘起身,朝弘时拱手辞行,“三阿哥,你自己多多保重啊。”



  弘时已失去理智地破口大骂,“你最好滚得远远的,别让我找到,否则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来人,把弘时的嘴堵上,朕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先关进宗人府去,待朕想想怎么处置他!”



  “是”,苏培盛强行捂住他的嘴,唤进殿外的侍卫,一同将人押走了。



  雍正瘫坐在宝座上,再次展开李荣保的血书,不由松了口气,随手将血水扔进了香炉内。
第39章 伴其左右(1)
  浑浑噩噩,梦魇无数,疲惫无力的身体仿佛沉浮在幽暗的水波里太久太久,她拼命挣扎地往水面上游,可双脚却像是被什么重重地拖曳住,越陷越深……



  忽然,那个让她眷恋的白影,冲破水雾,缓缓向她游来,她努力地抓住他的衣袖,紧紧地,像攥着什么珍贵的宝贝,抓得连手都发白了。然而,他的衣袖受不了如此用力的拉扯,发出一声裂帛似的响声,她再次无助地坠落下去……



  “不要,不要丢下我,不要……”不断的梦呓声带着一种痛苦的绝望,让一直守在床边的剪春忍不住默默垂泪,轻轻为她擦干额头泌出的冷汗。片刻,她渐渐恢复平静,又深沉地睡了过去。



  “她这两日都这样吗?”弘历站在一旁,望着她睡得极不踏实的面庞,露出忧容来。



  剪春点点头,“格格一直在说胡话,太医煎了安神的汤药,但格格根本喝不进去。”



  他慢慢上前,步子很轻,抬手温柔地抚着她苍白如雪的脸,眼中疼惜与内疚缱绻交织,他好想钻入她的梦里,将那些让她害怕的东西统统赶走。



  这时,花笺领着小吴子快步进来,似有急事禀告,刚说了句,“四阿哥……”



  弘历立刻做了噤声的手势,俯身将被子又仔细地掖了掖后,才悄声走到外面,小吴子焦虑道,“主子,不好了,李荣保大人伤重不治,刚刚过世了。”



  他没有感到太多的惊诧,李荣保被救出三阿哥府时,就已经陷入弥留,太医院的人穷尽所能,也只来得及让富察家的子女们赶回府与阿玛临终见上一面。一代忠臣,就这么不光彩的走了,即便是死,也不能将真相公众于天下,他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抬眼看向花笺,“等格格醒了,什么也不要和她说,她身子太虚弱了,经不住这些打击。”



  花笺恭声答应着。



  弘历回身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轻声,“你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好傅恒的”,起身,匆匆赶往富察府。



  自他走后,零泪又是昏睡了一天一夜,雍正与熹妃多次派人过来询问她是否醒了,连满心记挂着儿子的齐妃也亲自过来了一趟。其他人也打算来探病,雍正得知后,特地下了一道旨意,在零泪身体彻底痊愈前,不许任何人来扰她休养。如此,竹子院才算是清净了下来。



  夜里雪花飘落,风声萧瑟带着几分凛冬降至的彻骨寒冷。剪春在屋内点起火盆,放在床边供零泪取暖,可即便屋内被烘得温热舒服,但她的额头上始终有冷汗冒出,剪春就一直守在床边,片刻不敢闭眼,时时为她擦干汗。



  到了半夜,零泪终于徐徐转醒过来,剪春见她睁开了眼不由激动得喜极而泣,赶忙扶起她,喂她喝下几口参茶润了润干裂的嘴唇。



  零泪喝完茶,依旧神情恍惚地靠在枕头上,一脸呆滞地看着剪春,“我这是怎么啦?”



  “格格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说完,不知是哭还是笑地就哽咽起来。



  “是嘛”,零泪渐渐地回忆起在三阿哥府发生的事情,又想起傅恒为掩护她与弘历逃走,不惜以身犯险,陷入围困中,她一时情急地坐起身,却突然头晕得厉害,剪春立刻上前伸手去扶,而她一把握住她的手,急切开口,“傅恒呢?他没事吧?”



  剪春怕她扯痛伤口,边为她身后垫上引枕,边柔声安慰道,“格格放心,傅恒大人已被救出,皇上还派了太医到他府上医治。”



  “太医?”零泪不放心地追问,“他伤得很重吗?”



  剪春摇摇头,“伤得多重,奴婢也不知。只是听四阿哥说,已无生命危险。”



  听到这儿,零泪才长舒口气。可才缓了片刻,又问,“那李荣保呢?他的伤势如何?”



  剪春想起弘历临走时的吩咐,只好吞吞吐吐道,“奴婢这几日都在竹子院照顾格格,也不是很清楚。还是等四阿哥来时,您问问他吧。”



  “四阿哥去哪儿了?我伤成这样,他居然都不来看我?”零泪不悦地皱着眉。



  “格格,这你可就冤枉四阿哥了”,剪春急忙解释,“四阿哥每日都会来格格床边守上三四个时辰,这会儿若不是公务缠身,他也肯定会在的。”



  “是嘛”,零泪嘴角微微一翘,“看在是他把我背回来的,我就不和他计较了”,说着,就下意识地抚了下肩窝,想起弘时伤她时的惨烈一幕,不由心有余悸,“皇上是怎么处置弘时的?不会舐犊情深吧?”



  剪春轻叹了口,“三阿哥已被削去宗籍,暂时圈禁在自己府邸,听说,过些时候还会把他赶出京去。”



  零泪一愣,虎毒不食子啊,雍正此举不啻于比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怪不得素来史书都说雍正帝铁血冷漠,连自己亲子都下手毫不留情,果真不是浪得虚名。她有些心虚地深吸口气,万一哪天被皇帝知道她是冒充的,下场会不会比弘时还要悲惨呢?



  “呀,格格醒啦”,这时,花笺提着一只剔红食盒进屋,见她坐起在床上,兴奋地几步小跑到床边,“格格可算是醒啦,把我们都吓坏了。”



  零泪面上带笑道,“知道这几日让你们担心了,回头我好好赏你们”,目光睇上她手里的食盒,“这是什么?”



  花笺把食盒放在床边打开,笑吟吟道,“这是四阿哥刚派人送来的,说是怕格格万一夜里醒了喊饿,就让御膳房的师傅特地做了几道药膳小点心备着。”



  剪春忍不住打趣道,“四阿哥对咱们格格真是上心啊。”



  “算他还有几分义气”,一缕笑意漫漫从唇畔透出来,零泪低头看去,盒子里摆了几道以滋补的药材入食做出的精致糕点,她捏了一小块入口,味酸甘甜的山药茯苓糕里原来是参了五味子,她本来大病初醒,脾胃虚弱,可吃了一口后,就立刻有了食欲,又连吃三四块才住手。



  吃过东西,她身上渐渐有了力气,一直虚冷盗汗的身体也有了一点暖意,她靠在枕头上,就昏昏地又睡着了。这次,再无恶梦扰她,额头上也没了冷汗,舒服地酣眠直到天亮。



  昨夜的雪直到清晨才停,虽不大,却在院子里也覆了厚厚一层。漫天雪光映在明角嵌镶的步步锦支窗上,由于还未来及换窗纸,尽数都落入了屋内,轻飘飘地有些刺眼的亮。



  零泪被这光亮晃得睡意消散,透过窗子看到剪春与花笺在外面正在扫雪,竹子院内没有太监,所有粗重的活儿都需俩丫头操持,她不免心疼地望着她们,不忍再唤她们进来伺候,就自行下床穿好鞋,慢慢走到外间去喝水。



  俩宫女扫雪至廊下时,零泪在屋内隐隐能听到她们的说话声,花笺顽皮地把雪扫到剪春的花盆底上,冻得剪春上前直拧她耳朵,花笺娇滴滴地求饶声听得零泪不禁抿嘴一笑,若不是身上有伤,出去与她们打一场雪仗也是件趣事啊。



  “春姐姐,我早上去太医院给格格取药时,听到一事儿。”



  “什么事儿啊?”剪春埋头继续扫雪。



  “听从富察府回来的张太医说,傅侍卫本来伤得就极重,却偏偏不听劝非要去给他阿玛守灵,夜里被发现昏倒在灵堂上,结果伤上加病,让张太医头疼不已呢……”



  “啪”,零泪手上的茶碗突然坠到地上。两宫女闻声赶忙推门进来,见她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双眼睛瞪得炯大,直直脱口道,“李荣保……他……”



  剪春嗔怪地暗暗掐了花笺一下,都怪她多嘴,这回是瞒不下去了,几步走到跟前扶稳了零泪,“格格,奴婢先扶您坐下说。”



  零泪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许瞒我!是不是傅恒的阿玛……”那个字徘徊地齿间就是说不出来,只因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是自己听差了,希望是自己幻听了……



  花笺心里自责地低下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有噗通跪在地上。



  零泪见她如此,终于明白自己没有听错,顿时有种近似晕眩的疼。她深知,傅恒与他父亲感情一向要好,此刻他父亲受难,他一定会把所有罪责都归咎于自己,而他也受了重伤,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他怎么能受的住?



  “快,快去把弘历叫来,我要见他,立刻!马上!”她情绪过于激动,一时气息不足,吃力地喘息起来。



  剪春生怕她病情有变,使唤花笺赶快去请四阿哥,自己则小心地搀扶着她回床上。
第40章 伴其左右(2)
  大街上的雪还未来得及去扫,马蹄落在上面止不住地打滑,晃得后面的马车也是左右的摇摆。弘历在车内呵斥了车夫好几次,可这种时候,即便是再好的车夫也无济于事,他只得与零泪坐到一处,紧紧地抱着她,以防她被甩下座位去。



  马车颠簸得更厉害了,扯得零泪肩上才愈合的伤口撕裂般的疼,她咬牙忍着,冷汗大颗大颗地从额际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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