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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傲人的自制力此刻受到了严正的考验。酷儒告诉自己,她只是单纯的想安慰他而已,他不能让自己脏污的思想感染她,吓着她。“桐。”他轻唤,清爽的声音覆上了一层沙哑。
“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耶,桐惊喜的发现,而且还是亲昵的单字呢。
“放开我。”
“嗯?哦,好。”她放开他,然后看见他俊脸微红,呼吸还有点急促。“我抱得太紧了吗?”她可爱地歪着脑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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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悍爱(19)
“不……呃,是。”天,她能不能不要这么可爱,他快要受不了了。无怪乎那些色狼都对着她流口水,他现在不但想对她流口水,他还想直接化身成一匹狼把她拆解入腹!努力吐咽下突然泛滥成灾的口水,刚平稳下来的呼吸再次紊乱,而且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没办法平息。
“到底是还是不是嘛,你今晚真的很怪耶!”语桐更是不解的看着他。
她连疑惑的表情都这么可爱。“咳,咳。”清清喉咙,顺便压下心头的蠢蠢欲动,道:“是。”
语桐立刻困窘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想减轻你的痛苦而已。”声音越说越轻,怕触痛了他。
“已经过去了。”他反过来安慰她。
“我知道,但每多听一次你所经受过的,我都会忍不住心痛,然后就会想安慰你。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这样,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困惑道,“也许是我们都寂寞太久了吧。”
“想说说吗?”他想知道有关她的一切。
“嗯,但你不许笑我喔。”
“不会。”
于是语桐重新坐回他身边,头枕着他宽阔的肩膀,娓娓道出她的成长经历:“我母亲因为生我时难产而死,然后我父亲便怪我害死了他心爱的妻子,从我出生起就把我扔给保姆带,一直对我不闻不问。而当我大一点的时候,他带回来一个比我大五岁的养子,说是可以照顾我。我以为他终于肯注意我了,殊不知,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我那位义兄确实很‘照顾’我,高兴时扯散我的小辫子,不高兴时就直接赏我一记锅贴,更在我十岁那年,差点……弓虽。暴了我,”感受到环在腰间的手一紧,她忙说道:“幸好保姆发现得快,及时解救了我,所以我只是虚惊了一场而已。
“父亲知道这件事后,不但不惩罚义兄,还把我送离了家里。他说,他的义子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一定是从小就叛逆的我勾引他,他才会一时冲动做错事的。”
“不可能!”东方酷儒激动道。
语桐觉得好安慰,他懂她,“就连才认识一个月的你都认为不可能,但跟我相处了十年的父亲却宁可相信一个收养的义子,也不相信他的亲生女儿!我真的很失望,就算我再叛逆,我也不可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男人都是不可靠的,我能靠的只有我自己。所以我努力读书,一路跳级,希望可以快点独立起来。同时为了防备义兄,我也开始学习武术,五年下来也小有成就。
“但当我以为一切都会就这样继续的时候,变故却突然发生了。半年前,父亲生意失败,但他经受不起打击,所以跳楼自杀了。我的监护权因此落在了义兄手里。我害怕他会对我不利,所以我辞退了保姆,一个人搬到了这里来,过起了半工半读的生活。所以你才会看见现在的这个样子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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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悍爱(20)
东方酷儒直视着她的眼睛问:“你不难过吗?”
“不,我只是觉得很失望,对亲情失望,对人性失望。”
“那为什么你会救我?我不是你最厌恶的男人吗?”
“一时小鸡的奶奶呗!”
嗯?小鸡的奶奶,这是什么新词汇?
看出他的疑惑,语桐解释道:“就是鸡婆啦!而且那时候那么黑,我根本不知道你长得是圆是扁,怎么知道你是个男的嘛。不过幸好我救了你。”
“为什么幸好你救了我?”
对呀,为什么?语桐自问。从不让男孩子靠近她身体三公尺,但她却跟他同床共枕;从不跟他人多说半句话,但她却自然而然地告诉了他她的身世。她为他开了太多的先例,如果说他对她没有任何意义,她自己都不会相信。那,他对她又有着什么样的意义呢?
“到底为什么,嗯?”他再一次追问。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在乎她的答案。
语桐差点脱口而出“因为喜欢你”,但她及时打住,并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发起怔来。原来这种感觉就是喜欢吗?想知道他的一切,想跟他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关心他,怕他饿着冷着,想把全世界的幸福都送给他,看见他开心她会不自觉微笑,看见他伤心她也会跟着落泪。
那些吃饱撑着的女同学天天在那谈论的风花雪月原来真有其事?她真的喜欢上他了?或是爱他?
不过如果对象是他,她不介意,语微笑着想。他那么宠她,她以后就可以爬到他头顶上作威作福了。想到这,她忍不住吃吃偷笑起来。
看着她一会皱眉,一会摇头,一会又偷笑的样子,东方酷儒就知道她的小脑袋瓜又打起鬼主意来了,真想解剖看看她的脑袋结构有何异于常人,为何一个简单的问题也能让她联想到那么多。难得地,他调侃道:“你口水滴下来了。”
“真的?”语桐赶紧一抹嘴角,“你骗我!”她不依地轻捶他胸口一记。
他抓住她作怪的手,“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他为什么还记着啊。天才就是这点不好,永远糊弄不了他。
“为什么幸好你救了我?”他再重复一遍,不让她随意蒙混过去。
“因为,因为你是你咩!”
“就这样?”
“就这样!”
接下来的日子里,东方酷儒开始了早出晚归,有时候语桐都回来了,却还看不见他的影子。问他干什么去了,他只回答说看书。看书用得着看到这么晚吗?语桐很想问,但既然他有意不说,她问了也不会得到真正答案。
日子就在各自的忙碌中过去。
语桐今年已经高三,再有两个月就要高中联考了,所以她这段时间都在忙着做准备,兼职挣钱的事就转由东方酷儒去做了。也不知道他都在干些什么,反正他总会像变魔术般生出一堆钱来,而只要不偷不抢,钱怎么来的语桐都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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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悍爱(21)
不用再为钱的事烦恼之后,语桐又想到了东方酷儒,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总不能一辈子都躲藏着过日子吧。每次想问他,但都会被其他事情分散了注意力,最后就会不了了之。
不行,今晚非得跟他好好谈谈不可。
晚上,在时钟搞响了十二点之后,东方酷儒才踏进家门。“你又跑到哪去鬼混了?”语桐像个质问丈夫晚归的妻子。
“书店。”千篇一律的答案。
“别想再拿这个理由打发我!”语桐气嘟了嘴。
“真的在书店,只不过后来又去网吧上了一会网。”不得已只好告诉她部分实情。
“上网?干吗?”
“入侵户籍登记处的电脑,”知道她不容易打发,他只好补充,“弄了个新身份。”
“说到这,我早就想问你了,既然你会电脑——当然不是一般的会,你干吗不早早替自己弄个新身份,那不是很容易就能甩掉那伙人了吗?”
“我只会写病毒。事实上,组织为防止我们羽翼长丰后反咬他们一口,从来不让我们接触他们允许我们学习的以外的东西,就连出任务时都有人在暗地里严密监控。”不过法学和医学却是他利用出任务时偷学来的。因为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可以轻易记下看过的任何东西,尤其是法学,就算叫他现在就去考取律师牌照也不成问题,只是他一直隐瞒着没让组织发现而已。
“电脑也是他们严防的东西之一?”
“嗯。因为如果我们学会了电脑,要从内部入侵他们的主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你这阵子都是在学电脑喽?!”
“嗯。”东方酷儒避重就轻地回答。
“那,你以后不用再躲躲藏藏喽?”
“还是要小心一点。”
“耶!太好了!”语桐忍不住跳到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拼命在他脸上印口水,“那等我联考完之后,我们就去玩好不好?”
“好。”他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尤其,他也想为两人留下美好回忆。不过现在他只想她快快离开他身上,不然两人的美好回忆又要多加一项了。
踩着轻快的步伐,语桐蹦蹦跳跳着向校门口走去。
经过两个多月昏天暗地的备考日子,今天已是联考的最后一天了,而她跟儒约好她考完后在校门口汇合,再一同去游乐场玩。
看这三天的考试情形,她相信要考上T大企管系不成问题。想到这,她就忍不住更加神采飞扬,苦难的日子终于熬到尽头喽,未来一片光明的“钱”途啊,我来了~~
来到门口,语桐啼笑皆非地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一群人,正确的说是一大群女人,正叽叽喳喳地围绕着儒问个不停。
这回的女生不再像上回的那么笨,懂得机会是人创造的,只敢远观而不敢亵玩焉是古人才会有的行为。作为新时代女性,要懂得努力为自己争取才会有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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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悍爱(22)
不过现在可不是看戏的好时机,看儒越来越黑的脸色,她还是快快去解救那群不知死活的女人的好,免得被炸成了空气粉尘,会污染环境的。
东方酷儒不耐烦地听着一群叽喳的母鸡在他身边聒噪,搞不懂现在的女生为何都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要找男人不会上夜店?他相信那里一定有很多男人很乐意满足她们的需求。
“别这样嘛,帅哥,告诉我你的名字嘛,交个朋友也好啊!”麻雀一号再次劝道。
“对嘛对嘛,告诉我们嘛,我可以请你上夜店玩喔!”恐龙二号赶紧接口。
“帅哥,我是美美,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记住喔!有空找我玩,我一定随传随到。”母鸡三号为聒噪不落人后,还附送秋波一记。
“帅哥,我……”
“帅哥……”
“帅哥……”
新一轮车轮战于焉展开。东方酷儒现在是连听都懒了,干脆连耳朵也闭上。
正在这时,一把甜美的声音突然介入:“对不起,请问你们找我男朋友有什么事吗?”语桐好礼貌好礼貌地问,“我知道你们闲时健忘失忆,但也不该连自己男朋友的样子都忘了呀,虽然这样一来,你们以后的老公就不缺帽子戴。”
“你……”一群女人气到脸都绿了,可一时又找不到话反讽回去,只得哽着一口气不上不下,差点没两腿一伸,上西天取经去。
“你,你又是哪根葱哪根蒜,敢不要脸的出来说我们!”一女率先找回自己的舌头,立马开始反击。
“我?”语桐指着自己的小鼻头,然后好抱歉好抱歉地说:“对不起,我不是葱也不是蒜,而是这位酷哥的亲亲女朋友兼未来老婆。而且我也是很要脸的,才会好心出来告诉你们,免得你们丢了自己的脸。”
“你,你……太过分!”一群女人再次被气到说不出话来。
“谢谢赞美!”语桐毫不谦虚地接下对方的“称赞”。以往她那么卖力表演时,儒都会吝啬的连声掌声都不给她。
东方酷儒宠溺地看着她生动的表情,她的伶牙俐齿连他都招架不住,这群女人败在她手中也不算冤枉。决定戏看够了,他牵起手的手道:“走吧。”
不理会身后那群还在气愤难平的女人,两人快快乐乐的约会去也。
来到游乐场,语桐苦恼地对着那些游戏项目,“儒,我不会玩,你会吗?”
“我也不会。”
两个从没进过游乐场的人,此刻正对着那一大堆的机器设备发愁。
“不管了,看别人怎么玩我们就怎么玩吧。”语桐指着一处最多人玩的项目道:“那边人最多,先去玩那个吧。”于是两人便兴冲冲地朝云霄飞车走去。
由于今天不是节假日,游人并不多,所以很快地就轮到他们了。但,来到入口处才知道,原来玩每个项目都是要买票的!两人大窘,只得回头买了票再重新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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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悍爱(23)
一进到游玩区,语桐马上争坐头位。刚才在外面看着,只觉得坐头位的都很拉风,坐后面的太无聊了。
坐上座位,语桐有样学样的扣好安全带,然后等待飞车起动。待三声警示过后,突然,飞车毫无预警(语桐认为,事实上,人家刚才已经警示过了)地向前俯冲,语桐立刻吓得大叫:“啊,救命!救命!啊~~~”
直到走出游戏区,语桐仍心有余悸,“呼!吓死人了!害我嗓子都沙哑了。”从头喊到尾,能不哑吗?
“要休息一下吗?”东方酷儒体贴地问。
“不用,我们已经时间无多了,今天不玩完全部我绝不回去。”语桐立刻来了精神,开什么玩笑,难得来一次,呆坐一旁休息看别人玩有什么意思?那些项目虽然恐怖,但真的很刺激,很好玩。
就这样,他们玩了一项又一项,中间连个喘息的停顿都没有。有些比较好玩的项目,语桐甚至不厌其烦地拉着东方酷儒玩了三四遍,而且一路玩一路喊,喊到最后连声音都没了,就叫他帮她喊,可惜东方酷儒才不甩她,让她不得不停下来买杯饮料润润喉咙。
找了张椅子坐下后,东方酷儒看着累瘫了的语桐,难得主动道:“想喝什么,我去买。”
语桐求之不得,她正想储足精力,待会好继续拼搏呢,于是立刻答道:“我要果汁,还要冰淇淋,还有泡芙,还有还有巧克力。”
“不准,只准喝果汁,不然晚餐就吃不下了。”
“不嘛,人家现在要吃。”语桐不依地拉着他的手猛摇。
还真像个小孩子,酷儒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撒娇的样子。为了吃,她还真什么手段都使得出,这会儿又摇身一变,成为三岁小孩了。
“最多只能吃一个泡芙。”敌不过小女孩的撒娇攻势,他让步了。
来到零食专卖区,东方酷儒很快便买了两人所需的东西,正想往回走,却在看见某个身影后迅速打住,并不着痕迹地混入到人群中。
语桐无聊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游人,其中大部分是父母带着孩子全家出游,也有部分是情侣在约会,想着她和儒现在就像情侣在约会,以后等他们有孩子了,他们也要像那些父母那样带他们的孩子到游乐场玩,绝不让孩子有一个不愉快的童年。
东方酷儒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语桐这副沉思的样子。“在想什么?”
“没有。”语桐否认,怎么好意思告诉他她心中的蓝图。随即她又抱怨道:“怎么这么慢?”
“人太多,要排队。”他答。
之后,他们又玩了旋转木马,坐了双人咖啡杯,还去了鬼屋(当然少不了的又是一阵尖叫)。
一直玩到游乐场关门,他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虫工木桥◇。◇欢◇迎访◇问◇
第24节:悍爱(24)
晚上,他们破天荒地叫了Pizza外卖,还买了一打啤酒回家。
“来,庆祝我们苦难已经到头,为我们光明的未来,干杯!”语桐摇摇晃晃地拿啤酒瓶,努力想对准他手上的干上去,可惜已经喝了一瓶酒的她早已不胜酒力,醉得眼中出现了三个瓶子,怎么对也对不准。她不依地哭道:“呜~呜~,你欺负我,你不跟我干杯!”然后又一个人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东方酷儒看着已经醉晕头的她,眼里有着掩不住的深沉悲哀。他多想呼应她口中光明的未来啊,但他却知道,他们不会有未来,而且过了今晚,他们之间将会成为两条平行线,永远也不会再有交集了。
今天,就在游乐场里,他发现了那伙人的踪迹,显然他们并未放弃寻找他。他知道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所以,他必须离开。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他早晚得离开她,但,真正面临时,他才知道那有多么的痛苦,心像穿了个大洞,仿佛再也无法填补好了。
桐,他在心里大呼,我不想离开你,我真的不想!对不起我食言了,原谅我,我只想让你幸福。
轻轻在已经熟睡的她唇上印下一吻,这是他们的初吻,也是最后一吻。
转身,离去,门在他的身后轻轻合上。
门内,睡梦中的语桐正作着美梦,红唇甜美地上扬着。
第二天,语桐是被欲裂的头痛敲醒的。扶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她下意识喊道:“儒,给我颗阿斯匹林,我头好痛。”
等了一会,听不见预期中的回答,她奇怪地睁开眼。环视一室的空寂,她更奇怪了,“不会这么早就出去了吧?”
然后,她看见书桌上有一叠足够她上完大学的钱,底下正压着一张便条。不安的感觉袭上心头,她轻轻抽出那张便条,上面只有三个字:忘记我。
泪水迅速模糊了她的眼睛,滴落在便条上,字迹慢慢地化染了开去。“忘记你吗?”她喃喃道,“要我忘记你吗?”然后她一抹眼泪,坚定道:“好,我一定会忘记你的,我再也不要记起你了!”
5 再遇,十年
十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