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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唐春-第5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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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有这种事发生。

    于是,阿波。色就想通过捐银的方式,从而改善自己及族人的处境,三万两,对阿波。色说,也是一个可以承受的数目,本来就是吐蕃有名的富翁,不差钱;另外李二对他也是大加封赏,光是赏钱就赏了一万两黄金,相当于十万两白银呢,拿出三万两,还真不是问题,用三万两,可以让大唐上下都对他改观,这笔生意还真是值了。

    “明白,明白”刘远识做地说:“我会安排长安报的人给你做一个专访报道,一定做得阿波。色将军满意。”

    “好,刘将军真是爽快,三界神灵在上,阿波。色并没有交错刘将军这个朋友。”阿波。色一脸兴奋地说。

    刘远笑了笑,也高兴地说:“阿波。色将军有心归顺,弃暗投明;又热心于公益事业,刘某岂有不帮之理,再说带了一个好头,我也得谢你呢。”

    阿波。色摇摇头说:“不敢,与将军动辄捐百万两银子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客套来客套去了,刘将军,其实,我们二人除了捐银,其实还有一点私事相求,恳请将军成全。”沙玛突然说道。

    “哦,沙玛小姐不妨直言。”

    沙玛微微一笑,很快说道:“居觉(哥哥的意思)相中一名女子,不过把握并不大,而大唐讲求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刘将军出一下面,做一次冰人,成全一对男女,那么我们阿波。色一族就感激不尽了。”

    刘远闻言楞了一下,并没有马上应下,而是笑着问道:“哦,不知是哪家女子,得到阿波。色将军的另眼相看呢?”(未完待续……)

1018  现实最大

    不做中,不做保,不做媒人三世好,这是一句古语,中是中间人,保是担保人,意思是不管选择做哪一种,如果结局不完美,对方都会有找上门可能,一句话:吃力不讨好。

    特别是媒人,若是金玉良缘,那就是大功德一件,可是一旦相处不好,那就会给二个家庭带来忧愁、伤害,在刘远的老家,还有“鸡仔媒人”之称,若是阿波。色说借钱、办事这些,刘远还能爽快一些,但是要他做媒人,那得小心谨慎。

    阿波。色微微一笑,高兴地说:“是工部一名屯田钱主事之女。”

    工部?刘远楞了一下,这不是自己老丈人的地盘吧?这阿波。色刚到长安不久啊,这么快就物色到目标了?速度还真是快啊,刘远心中暗暗松了一口啊,只是一个小小的工部屯田主事,一听就知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官,怎么都好说,要是这个家伙看上什么王公大臣的闺女,自己就难做了,不过,刘远还是不敢怠慢。

    “阿波。色将军”刘远小声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了解,这大唐的婚姻和吐蕃有很大的差别,再说,那个钱氏的女子,可对将军有所了解?”

    阿波。色很肯定地说:“见了几次面,我们两人可以说两情相悦,也得到钱主事的首肯,不过钱主事有一个要求,什么都可以随意,唯独一样不能马虎,那就是要找一个有份量的人当媒人,这样才能显得实诚。刘将军你也知道,本将是一个降将,在长安。可以说人地生疏,认识的人中最有能耐的,就是刘将军,所以,只好厚着脸皮来请将军帮忙了。”

    说远,阿波。色拍着胸膛说:“那媒人的红包,我阿波。色绝不吝啬。”

    “呵呵。我们这交情,再说什么红包,那真是伤感情。阿波。色将军,据刘某所知,你在吐蕃,妻妾加起来已有六位之多。将军纳妾。可有与她们商量?刘某不是说将军怕她们,只是,文化不同,习惯不同,就怕她们格格不入,要是打起来,后院起火,只怕不美。”刘远婉转地劝道。

    世上没有不妒忌的女人。只是包容和气量大小的问题,吐蕃与中原地区的生活习惯相差很大。刘远怕那钱氏女子嫁与阿波。色作妾,到时和原来的妻妾打起来,那可就不好了。

    阿波。色摇了摇头,然后一脸自信地说:“呵呵,只怪本将没解释清楚,让将军担忧了,本将这次入乡随俗,是娶妻,不是纳妾,钱小姐一进门,坐的就是正室之位,她是大,其它人属小,我们吐蕃的女子,向来逆来顺受,不会争宠,所以,也不会有什么后院起火之事。”

    “那原来的正室”

    “那是原来王族旁支之女子,本将早就想把她拿下了,只是时机的不好,现在正好。”阿波。色随口应道。

    明白了,刘远心中暗暗摇了摇头。

    阿波。色作为一个降将,急切想融入大唐的生活,重新有一个好的开始,于是娶一个大唐的女子为妻,借助女家的势力或人脉,有利于阿波一族的发展,娶一个工部屯田主事的女儿,有岳父的帮助,阿波一族可以很快由一个游牧民族转化为以种植为生,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工部屯田主事官阶太低,从而避免夫卑妻贵、丧失主动的可能,再说也可以做出一个一心归顺、不搞小动作的姿态,而钱姓屯田主事,一下子攀上一个高官,她的女儿坐上正室之位,虽说是虚职,好歹也是一个王妃,哪里有不乐意之理?

    这是一则政治联婚,双赢的局面,把人势利、无情、现实的一面表露无遗,刘远也只能叹息一声无奈。

    看到刘远有些犹豫,沙玛笑着说:“将军,这个小忙,你不会置若罔闻吧?”

    “哪里,哪里”刘远很快就想通了,笑容满面的说:“在大唐,做媒人也有讲究,通常是长辈来作,阿波。色将军比刘某年长,再作媒人,只怕不合适,刚才一直在想找哪个替阿波。色将军做媒人好,左思右想,刘某觉得,那钱主事既是工部之人,而刘某岳父,刚好是工部尚书,何必舍近求远找别人呢,就他好了,不知阿波。色将军意下如何?”

    刘远也想通了,势利也好,无情也罢,那是别人的家事,自己管不了,世间不平的事多了,哪里管得完,再说这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意挨,做媒人这种事,自己也就算了,交给崔敬那老小子去做吧,那阿波。色虽说是虚职,但是也有一定的权力和发言权,利用得当,也是一股力量,干脆交给他好了,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收双份的人情。

    一举两得。

    阿波。色脸色一喜,马上高兴地说:“好,好,有崔尚书出手,肯定是马到功成,有劳将军了。”

    刘远不适合当媒人,阿波。色哪里不知道,再说刘远不喜欢厮混官场,大唐的官员都知道,他看中的,自然是清河崔氏的路子,不过缺乏一个介绍人罢了,娶工部屯田主事的女儿,其实也是想趁要靠近崔敬,现在刘远这番说词,正合他的心意,闻到喜形于色,那兴奋之情跃然于脸上了。

    “不用,刘某还要感谢阿波。色将军所捐的三万两银子呢。”

    “修路是一件好事”阿波。色一脸正色地说:“回去我会召集我阿波一族的元老,跟他们商议一下,作为大唐的子民,我们也要为修路出一分力,这三万两是我个人的,晚些时候,还会有一笔捐款奉上。”

    沙玛也在一旁说道:“小女子力量有限,不过这是好事,又是刘将军负责,不出一点气力也说不过去,这样吧,沙玛捐一千两银子,请将军切莫嫌弃。”

    “那太好了,刘某不仅要将二位的善举刊登在长安报上,也要上报皇上,请求嘉奖。”

    等阿波。色和沙玛走后,刘远长长叹了一口气,很快又摇了摇头。

    这就是生活啊,理想和现实,总有不可逾越的距离,阿波。色这般急切融入大唐的社会,也是基于安全感考虑;而两人临走之时也无意中提起,松赞干布被软禁起来,成为大唐手里的一枚棋子,那些亲属,或成了奴隶,或遭到流放,当晚色诱刘远、美艳不可方物的朵拉公主,被魏王求了去,成为魏王府类似女官的存在,说是女宫,但是很明显,朵拉已经成为魏王李泰手中的玩物。

    从这里,可以看出个人的意愿、选择,在权力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刘远也暗自庆幸有清河崔氏,自己一路走来,虽说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努力,但是没有清河崔氏的保驾护航,很有可能不是倒在流言蜚语之下,就是死在自己人手中,很简单,比如说有人善妨,只要把自己的行踪故意泄漏给敌人,那么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死。

    都说红颜薄命、英年早逝,说的都是那些没能力保护自己的女子;脾性太直、性子太冲的人。

    从这里也可以看得出,李二对魏王,的确是太宠爱了,远远优于其它的皇子。

    不知为什么,一想到那么年轻、漂亮的朵拉,最后便宜了魏王李泰,刘远心里也暗暗有些可惜,这个美丽、骄傲异域绝色美女,一度离自己是那样的近,她那美妙的**曾是毫无保留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推倒她,只是一念之差,由于种种顾虑,最后是替人作了嫁衣裳。

    只是叹息了一小会,刘远很快就释然了:天下不如意之事常**,现在自己有几个如花似玉、国色天香的妻妾,可以说是左拥右抱,身居高位,住得舒适、吃得挑剔,膝下还有儿女奉欢,神仙都不换的生活了,有什么不满足?

    想通之后,刘远的心情也好转了。

    “刘远”刚刚送阿波。色兄妹离开,胡欣神色复杂从里面走了出来。

    刘远楞了一下,轻轻拉住她的手说:“你怎么出来了,雪儿呢?”

    “睡着了。”

    看着胡欣有些复杂的脸色,刘远笑着说:“刚才是跟阿波。色兄妹谈点事,怎么,你不高兴?”

    胡欣是吐蕃公主,跟了刘远才改的名字,现在她的家人被软禁,而丈夫又与背叛吐蕃的人相交,刘远可以体会她心中的郁闷。

    “没有,事情都过了那么久,还有什么看不开的”胡欣摇摇头说:“幸好,他们落在相公手里,没吃什么苦头,皇上也没有追究居觉的罪过,留得性命,这已是最好的结局了,妾身有些想念他们了,刘远,你能向皇上求求情,让我见上一面,可以吗?你要我干什么都愿意。”

    胡欣极少求过刘远,第一次是让刘远不要伤害她的家人,第二次则是想见她亲人一面,也许,这就是血浓于水吧。

    “这是理所当然的”刘远握着她的手,柔声地说:“我们一起去,带上小刘雪。”

    “嗯”胡欣轻轻应了一声,靠着刘远,把脑袋轻轻倚在刘远的肩上。(未完待续……)

    PS:刮台风,小区线路受损,没网络

1019  龚胜立功

    刘远猜得没错;阿波。色的和崔敬一说,崔敬只是犹豫了片刻,就爽快地答应了。

    不仅答应,还赞刘远会动脑子办事,替清河崔氏拉笼力量,这可是刘远第一次啊,对清河崔氏来说,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

    刘远做了一件让崔敬吃惊的事,李二也做了一件让刘远很无语的事:那就是把松赞干布一家软禁在务本坊的一处宅子中,这是应胡欣的要求,刘远进宫经得李二同意后,这才知道松赞干布被软禁的地点,务本坊,那国子监就已占了半坊之地,这可是纸墨飘香、书声朗朗的地方啊,李二要干什么,这是准备用那圣人言来洗涤松赞干布心中杀气、消磨他的雄心?

    把他送到寺庙中不是更好?

    刘远本来想陪胡欣母女去的,不过临进门时,又退了回去,让岳冲保护两人进去,自己在门外等候。

    毕竟是自己亲手抓获的,心中有愧,然后兄妹多年不见,也应该给他们一个畅所欲言的空间,胡欣是低着头进去,一个多时辰才出来,虽说眼角带有泪花,但是脸上却是一种释然的表情,好像解开心结的样子,心情还算不错,至于她们谈些什么,胡欣没有说,而刘远也没有问。

    倒是小刘雪,也是第一次看到母亲那边的亲人,收到几件不错的见面礼,是出自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倒是一个好的开始。

    如此一来,吐蕃的事。也解决得七七八八,该安置的安置了,该探望的探望了。该死心的也死心了,没有牵挂、不用上朝,也不卷入政治斗争,刘远的日子又变得简单而充实起来,打理生意、训练扬威军、同时筹备两条新路的修筑。

    虽说同时新路,不过待遇却各不相同:洛州至清河那是名副其实的高速公路,曲中取直。不计成本,努力做到最好,因为这是收费所用。而长安到淞州的,只能算是公路,刘远采用是性价比最佳的方案,不强求有长洛高速的标准。反正是铺上水泥就行。绝大部分是采用在原来的官路上浇灌上水泥,这样一来,那成本节约了一半以上。

    毕竟,逢山开路,逢水架桥的成本可不低。

    这是朝廷修筑的公路,工部的工匠是现成的,通过摊派劳谣还有俘虏、牢房的犯人,劳工方面顺利解决。特别打败吐蕃,俘获大批青壮。正好拉去修路,有了长洛高速的经验,配合也更默契了,而最困惑刘远的,还是银子。

    水泥、沙石、各种物料、建材、吃喝拉撒都要银子,购买土地、赔偿因修路毁坏的庄稼,林林总总都是离不开一个“钱”字,虽说这是打着朝廷的旗号做着造福百姓的事,可也不能给皇上和自己抹黑啊,老百姓不漫天要价就算不错了,该给的、该赔的,还是要出钱,再说朝廷的工匠能免费使用,让他们领朝廷的俸禄就不错了,平日也得让他们吃饭啊。

    要想马上跑得快,还得让马儿多吃草,那些囚犯、俘虏等人,按照朝廷的标准,那是绝对的清汤寡水,油花都没一滴,更别说肉了,修路是一件体力活,再说大冬天还要他们干苦力,肚子里没一点油,那是抗不住的,筹备主持修路,这本是一件大功德之事,刘远可不想自己主持修筑出来的路被“尸骸”堆满,改善他们的伙食就很有必要了,这样一来,那银子花得如流水一般。

    刘远自己捐了一百万,阿波。色个人及阿波一族,合计捐了四万多两,在刘远的努力下,又是搞活动,又是拍卖,可是效果没第一次好了,加起来才筹了四十多万两,还没刘远个人的捐的一半呢。

    一百多万两,看起来是一笔巨款,若是一家几口来说,光是锦衣玉食,没点败家的才能、不良的嗜好,两辈子都花不完,可是对一项动辄需要十年八年才能完工的大工程来说,一点也不经花,光是准备购买的水泥、材料等物就支出了大半,还没大规模动工,刘远手上的钱银就所剩无几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在长安报里埋头苦思的刘远,愁得说不出话来了。

    “东家,你不是说徐徐图之吗?”龚胜耐心地劝道:“反正皇上没有制订期限,有银子我们开工,没银子就先搁置,什么时候有银子,什么时候就开工,龚某记得东家说过,为官者,卖身已经很了不起了,可不要卖命,将军捐了一百万两之巨,大唐上下,哪个不说皇上仁义无双,你已经做得够好的了。”

    刘远苦笑着说:“你所说的,刘某都明白,可是怎么也得先拿出一点成绩堵住悠悠之口才行,不然他们说刘某空口白话,尸位素餐,那岂不是太冤枉了?不管怎么都好,从长安到凤州这条公路,三年内一定要完成。”

    龚胜苦笑着说:“那东家可得多想办法了。”

    “你小子平日鬼点子不少,好好帮我想想,有什么法子?

    刘远此次来长安报馆,说到底,就是为了筹款而来。

    龚胜一下子为难了,刘远不仅是自己的东家,也是他生命中的贵人,没有刘远,这位赫赫有名的“八砖博士”有可能变成“饿死博士”,现在刘远让他想办法,还真不敢推搪。

    募捐、义卖、义演这些点子都用过了,不知是不是最近搞得有些频繁了,效果越来越弱,特别是像修道这种大工程,没有财政支持,没有稳定的资金来源,一路“化缘”一路修建,难度可真不小。

    饶是足智多谋龚胜,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的主意。

    为难啊,一时间,两人都皱着眉头在想怎么筹款之事。

    “东家、龚馆长,来吃点米糕吧。”两人正在沉思间,一个女仆拿着一盒米糕进来。

    龚胜皱着眉头说:“这个时候,吃什么米糕,没想到我们正在忙吗?”

    和刘远一样,龚胜思考东西的时候,最怕别人打人打断,看到这女仆进来打断了自己的思路,龚胜的脸都拉长了。

    那女仆吓了一跳,喃喃地说:“馆长对不起,这是公主派人送来十多斤,说分给所有人吃,所以”

    刘远随手吃了一块,皱着眉头说:“这米糕又糙又沙,还有一股糊味,这不是宫中所制的吧,再说这么普通的的糕点,宫中也没人做啊,公主怎么送来这么多的?”

    “会不会弄错了,平常公主送来的糕点,都是很美味的,这也太难吃了吧。”龚胜尝了一口,马上就放了下去。

    “听那送来的宫女说,这米糕不是宫中御厨所做,而是公主出宫时,看到一个衣衫单薄的小女孩在卖米糕,鞋子都破了,又冷又饿,可是还是含着泪水在卖,因为味道不好,没人光顾,公主看她可怜,派人一打听,原来她父母病了,为了生活,只有九岁的她学她娘亲做米糕去卖,又冷又饿,可她却舍不得吃上一口,公主仁慈,把她的米糕全买下来,然后把一部分送到报馆来。”那女仆倒是打听得很清楚。

    女人,天生注对八卦很感兴趣。

    一听说是公主送的,龚胜撇撇嘴,不敢再有意见,看着那米糕,忍不住又拿起一块吃起来,不知是不是心境的问题,这一次吃起来,那糊味中,带有一些甘香,一想到这是九岁小女吃所做的,甘香中又带有几分可口了。

    突然,龚胜脑里灵光一现,眼前一亮,一个绝妙的主意形成,突然一拍案几兴奋地说:“东家,有办法了。”

    “哦,有什么办法?”刘远高兴地说:“别卖关子,快说。”

    龚胜高兴地说:“像募捐这些,一来数量有限,二来效果也欠佳,终归不是长远之计,东家和下属说过包装的概念,以前龚某是一知半解,可是现在终于明白了,就像这块米糕,如果单纯以卖相和味道来说,是一份失败的食物,没人愿意为它掏钱,可是一有了九岁小女孩子还有病父病母的事,大伙都会觉得这块米糕来之不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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