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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怎么他们就不见人了?
还有一点,就是发生了这种情况,刘远仗着自己的官职还有身份,大可喝止队员的冲动,阻止更严重的事发生,没想到由此至终,这位刘校尉从没阻止或试图阻止,放任他们闹事。
反正一队人都是兵部的人,把事情闹大了,有利于挫伤对手,让金玉世家有一个好的经营环境,就是出了事,也不关金玉世家的事,自然有兵部这个冤大头替他背黑锅,厉害啊,这一招借刀杀人用得实在是太巧了。
众人也一起看着刘远,看看他怎么说。
刘远哪里肯认,这种事,打死也不会认的,摇了摇头说:“哪里的话,是你们先打起来的,然后又到别人的店铺里打砸。”突然间,刘远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你们这帮家伙,打架就打架,怎么砸起东西来的,你们砸爽了,那些是古玩玉器啊,知道砸了多少吗?足足砸了别人六万两银子的东西,要是你们得赔的话,估家一家老小卖身都不行了。”
“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托了多大的人情才把你们捞出来吗?”
张大牛马上赔笑地说:“校尉大人仗义,要不是校尉大人。小的估计现在在大牢时啃窝窝头呢,以后有什么事帮得上,我张大牛绝无二话。”
“对,校尉大人仗义,以后有什么吩咐,一句话就行。”
“我也是。”
众人一想,的确也是这么一回事,虽说刘校尉由始至终没有阻上,但也从未说过什么,倒是自己一厢情原的说法。
有二个躺在床上。因为自己挂了彩,准备讨了赏的细作,也不敢吭声了。
“哈哈哈”刘远得意地笑了起来,一脸坦诚地说:“不说真的,你们砸了金至尊。给我狠狠出了一口气,解恨啊。再说了。诸位兄弟也是为了给金玉世家出气受的伤,刘某怎么能不理会,这样吧,没受伤的兄弟每人十两银子,受伤在床的兄弟赏十二两。”
“啊,我这胸口被人打中了一拳。现在隐隐作痛,不行,我得躺在床上休息一下才行。”刘远语音刚落,八号就捂着胸口。小心翼翼地倒在床上了。
“哎哟,我这头痛,估计是打人敲了一棍的后遗症。”
“我的腿痛”
“我的腰也闪了。”
一下子,又躺下了八个,加了刚才的二个,十二个细作躺下了十个,只有二个女细作有点郁闷站在哪里,很简单,这里没有床位了,她们是女子,晚上睡觉的时候,在另一个房间。
刘远的额上都出现黑线了,这些还是大唐的精兵吗,一个个兵油子似的,为了二两银子,竟然还装起伤号来了,那个十二号还搞笑,抱着肚子说腿痛,这不是分明找抽吗?
一旁的陈掌柜气得脸都抽抽了,他没想到这些笨手笨脚的家伙是军中的细作,以为他们只是廉价的学徒,现在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讹诈自家少爷,真是胆大包天,刚想训斥,没想到刘远摇头用眼色阻止了。
刘远没介意,只是一脸可惜地说:“这样子啊,那太可惜了,本来我在醉月楼订了一桌很丰盛的大餐,准备和诸位一起好好大吃一顿,然后再到百媚楼好好玩乐一番,对了,我都请了菲菲姑娘替我们弹琴跳舞助兴,还订了十多个南国佳丽侍候,没想到诸位兄弟都伤成这样,那算了,我去取消吧。”
“别别别,一点皮外伤,坐一下就好,现在没事了。”
“就是,相当年我背部中了一刀,屁股后面还插着两支箭,还不是轻伤不下火线?一口气跑了二十里地呢。”
“什么伤,咬咬牙就抗过去了。”
酿月楼也是长安一流的酒楼,虽说价钱昂贵,但是味道很好,百媚楼简直就是男人的**窝,不光有天南地北的佳丽,连金眼碧发的异国美女也有,那个菲菲姑娘是百媚楼的头牌,红透半天边,全身柔若没骨,色艺双绝,就是有银子,也难一睹真容,现在刘远竟然把她请到,一众平日在刀尖上讨吃饭吃的细作,能不心动吗?
再说了,不是还有十多个南国佳丽吗?这是刘校尉的一番好意啊,于是,这些家伙一个个都不装了,全部站了起来,拍着胸膛对刘远歌功颂德。
“好了,好了,你们都休息一下,饭点的时候再去。”刘远吩咐完,就笑着带陈师傅离开了。
出来外面后,陈师傅找了机会问道:“少爷,按照惯例,赏个一二两己经够多了,怎么对这帮学徒这么客气?”
“他们砸了金至尊,替我们狠狠出了一口恶气,能不多赏一点吗?再说也伤了,给点药费什么的也是应该的。”刘远笑着说。
有一个原因刘远没和陈师傅说,这十二个人,是军中的精英,将来的仕途一片光明,现在交好他们,总比日后他们上位再交好强多了,这些家伙,长期活跃在边境和邻国,说不定,日后行商还用得上他们的关系呢。
咦,这金至尊,还真不简单,是个好对手,刘远朝对面看了一下,忍不住赞许道。
对面的金至尊,好像一下子从打击中恢复过来,收拾的收拾,打扫的打扫,己经木工师傅在搞装潢的事了。。。。。。
换了一般的人,估计气还没消停呢,他们这么快就接受现状并恢复,嗯,有趣!(未完待续。)
261 各出奇谋
金玉世家和金至尊一场大战之后,皆有所伤,只是有“重伤”和“轻伤”的区别而己,不过暴风雨过后,也出了难得平静。
金至尊要收拾心情,把乱成一团的店铺重新装潢,损毁的首饰要跟进,修复,受伤的伙计工匠,也得细心调理、安抚一下他们的心情,金巧巧的能力的确很强,在她的打理下,一切都整整有条,连那些伙计也好像洗脑一般变得斗志昂扬。
刘远也难得趁这个时间,按扬州总店的经验,把各项规章制度修订好,奖罚条例列好,分工合作细化,一有时间,也趁机把手头上那几件私人订制的首饰加工,毕竟客人这么看好自己的确手艺,有赔金都不要,就是时间长一点也等自己,光是这一份欣赏,说什么刘远也要好好用心做好才行。
十天,只是十天,金至尊就让刘远见识了它的底蕴和效率,虽说破坏得不轻,不过很多地方只是部份受损或推倒在地,只要小修或擦干净就行,破损的地方则是整块换掉,所以装潢起来速度很快,而金至尊雄厚的人才储备,也让受损的首饰得到最快的修复,不少珍藏在仓库的新款也提前上架,在装潢方面,还吸收了金玉世家的优点,现在好像比破坏前,更加漂亮大方了。
“我知道诸位很强壮,臂力很强,在稳的方面胜人一筹,但是在指力方面稍有欠缺,最重要的就是灵巧度上,更要多加锻炼,不过,我己经想到方法训练你们了。”刘远说完,轻轻拍了一下掌。
“少爷”一个婢女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向刘远行礼道。
一众兵油子都有一点傻眼了,不是练手的灵巧度吗?怎么叫了一个婢女来,这个有什么用?
刘远点点头,对那婢女说:“小安,你给他们表演一下。”
“是,少爷。”
婢女小安应了一声,拿出二根长长木制圆针,一团毛线,当场就织起毛线,只见她十指就像蝴蝶一样上下翻飞。看得众花一阵眼花,也就是一会的功夫,就织了一小块了,动作非常娴熟。
这是刘远无意中发现小安有这个技术,当时她上下翻飞的两手给刘远很深的启发。那帮细作大爷们的手太笨拙了,笨得刘远都不想教的程度。这样刚好。就让这帮大爷织一下毛衣,这样可以有效地训练他的指关节和手腕关节,经过这么多天的练习,打磨材料的练习方法提升得不快,刘远决定,临时多加一个织毛线训练。
“好。小安,可以停下了。”刘远说完,扭头对十几个细作说:“好了,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今天的训练内容。”
孙大牛郁闷地说:“那个,校尉大人,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堂堂七尺汉子,不会像那些小娘们一样,要打毛钱这些小玩意吧。”
“没错,我刚说了。”
三号则是一脸郁闷地说:“刘校尉,能干别的吗?这个,实在太不好意思了。”
“就是,就是,就怕传出去了,让别的兄弟知道了笑话。”
“换个别的法子不行吗?”
大男人主义还是挺重的,一听说要织毛线,一个个都都苦着一个苦瓜脸。
刘远笑着说:“艺多不压身,这是命令,执行吧,小安,你教会他们,哪个不听话、偷懒的,你告诉我,昨天好像还有一点剩饭菜,茅房也得找人清理一番,缺人呢。”
小安掩嘴一笑,小声地说:“知道了,少爷。”
“你们一大群的男子汉,大丈夫,可别欺负一个小女子,也不要让一个小女子看扁了。”
一众细作郁闷地应道:“是”
刘远摇了摇头,扭头走了出去,让小安好好地教他们织毛线去了。
看似轻松,不过刘远心里暗暗焦急,别人挑徒弟,又是看禀性又是看资质,左挑右挑这才选定,教起来也得心应手,但是刘远收的那十二个细作,都是一股脑塞进来的,老的老,小的小,有的老茧都有二寸厚,蒲扇一样的大手,却是教他们用一根比绣花针要还要小的东西,还真有点强人所难。
简直就是赶猪上树,赶鸡下河。
这次斗殴事件,这么小的事情,最后还是李二亲自作了批示,轻轻揭过,从这里可以看得出,兵部还有李二对这些人的看重,到时要是教不出几个好苗子,估计就不是这般好说话的了,得好好想个什么办法才行,这技巧要是水多好啊,这样刘远给那十二个细作,每人灌上几筒不就行了?
刘远一边走,一边寻思,等黛绮丝走到面前叫自己,这才醒悟过来。
“少爷,在想什么呢,叫了你二声都没听见。”黛绮丝好奇地说。
“没,想一点事情,怎么,看你一脸焦急的样子,有事?”
黛绮丝点点头说:“少爷,你去看看就明白了。”
一头雾水的刘远跟着黛绮丝走到店门前一看,马上就明白黛绮丝说的事情了:几个金至尊的伙计在街上派发着传单,店门贴着大红告示,而顾客都在店门前排起了一条好几米长的队伍,因为生意太好,那金至尊的伙计忙得汗都顾不得擦,一个个分身乏术一般,而有了不少生意的金玉世家,此刻则是冷冷清清,和对面金至尊形成鲜明的对比。
很明显,金巧巧又开始展示她的经营技能了。
“黛绮丝,到底怎么一回事?”刘远好奇地问道。
现在金玉世家的师傅严重不足,陈师傅作为最能信任的人,要紧紧地盯住生产,刘远一来要指导那些细作,二来也不方便出面,聪明能干的黛绮丝,差不多成了代理掌柜了,陈师傅不在,她就帮忙看着。
“少爷,金至尊借口金老爷子八十大寿,大降价,一个月内,所有饰品降价二成,哦,对了,每购买一件首饰,可以在金至尊免费清洗或修理一件首饰,这是前所未有的优惠,再加上可以免费清洗什么的,所以吸引了很多人呢。”
金银首饰戴久了,人体的汗还有其它东西就会附在首饰上,而金属在空气中也会有一定的氧化作用,就会让首饰有点暗谈、不光泽,脱戴多了,挂钩的地方,也会松落,这时候就需要修理、清洗。
这个女人,手段还真不少,绝对是一个经营的奇才。
一个子损失了几万两,估计金家的现银不多,降价二成,一来可以造势,二来可以快速收拢资金,至于免费清洗修理这些,也就是出一点人工而己,反正金至尊的工匠都是包薪制,无论做多少,每个月领的月钱都是一样的,也就是劳累一点,对金至尊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损失,反而取得不错的口碑。
终于放下身段,准备跟刘远的金玉世家来个“拨刀见血”了。
“那大红告示上写的是什么,怎么那么多人看的?”刘远好奇地问道。
黛绮丝小声地说:“少爷,我刚才让小五子看过了,和派传单的相同,是一个以旧换新的告示,谁家有破损的、坏的、款式旧的,都可以拿到金至尊,补一点差价就可以换一件新的,据说很受欢迎呢。”
尼玛,刘远都想爆粗了,那个金巧巧不是奇才,简直就是经商的天才了。
以旧换新,看起来是顾客占了便宜,其实中间猫腻多多,拿去换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的东西不好了,在讲价方面自然吃亏很多,到时好的说成差的,差的说成垃圾,这个不好,那个不行,七除八扣,那价值就不多了,碰上好的,商家换一根比卖一根赚得还多,反正像金、银、宝石这些也不会贬值的,就是清洗一下就能回炉了。
像后世,偏地都是以旧换新的,家具以旧换新、电器以旧换新、首饰以旧换新。。。。。。。他们可不是活雷峰,而是盯上里面那丰厚的利润罢了。
不是说女人的胸和智慧成反比吗?那个金巧巧的“本钱”那么厚,丫的还精得像个狐狸,胸和智慧都成正比了,这几招一出,金至尊一下子就有名又有利,生意兴隆,尽显它在首饰行业的霸主地位。
只能说,这妞是一个妖孽。
士气不能丢啊,越强的对手,刘远感到越有意思,刘远眼一眯:得,一直都是金巧巧出招,自己应招,现在看来,自己也要出点好招,让他见识一下自己的能耐,不然还真让她给看贬了。
“黛绮丝”
“少爷,有什么事,你吩咐。”黛绮丝感受到刘远语气中的战意,不由精神一振,马上应道。
刘远奸笑着说:“弄一个特价专区,就是明天要上的新款,在我原来订好的售价上涨三成标在柜台上,然后卖给顾客时,再少三成作为优惠,弄一个抽奖券,只要在本店消费十两以上,就有机会参加抽奖,奖品从一两到一百两不等,到时中最高奖的是自己人就行了,这些你来操作。”
黛绮丝眼前一亮:先升了三成,然后再降三成,表面看起来降的幅度很大,实则没降多少,不过那嘘头就足够了,降三成比金玉尊的降二成还要吸引眼球,至于抽奖方面,直接给真金白银,绝对比那些小恩小惠强多了,刘远的这二个计策,完全克制金巧巧那个二个促销方法。
当然,那真金白银又不是给得很多。
少爷真是太精明了。
就在黛绮丝正想去落实的时候,又听到刘远阴测测地说:“对了,听说金至尊有几款卖得很火的首饰,派人给我买个样品回来,我有用。”
刘远心里冷笑道:要玩,就玩大一点!(未完待续。)
262 礼尚往来(求票票)
ps: 水鸟大宝大哥,这是要包养的前奏?呵呵~~
“客官,你在本店花销超过了十两,这是抽奖券,这个月的最后一天当众开奖,最高有一百两呢,您,拿好了。”伙计把一张有骑章防伪的抽奖券递到那个中年男子的手里。
中年男子一边接过,一边吃惊地说:“是不是真的,有这等好事?”
“当然是真的,我这金玉世家,店大财大,还能骗你不成。”那伙计一脸实诚地说:“当然,这个也不哄你,那个一百两彩头,只有一个人能中,其它的就没那么高,都是看谁的手气好了。”
“忘了给我闺女也买一件了,伙计,有什么好的饰件,带我瞧瞧。”一件是买,二件也是买,伙计那实诚的话打动了中年男子的心,他的思维一下子活络了,这奖金,可比得上彩票的了,但是十两银子可不是人人都能出的,也就是说,那中奖率可比彩票高多了。
多买一件,那就多一个机会,若是运气好,抽了个头奖,那不光二件首饰的钱有了,还可以白赚几十两,何乐而不为;就是不中,这金玉世家的首饰也非常漂亮、款式也新颖,怎么也不会吃亏,再说了,哪里找降价三成的首饰啊,很明显是和对面的金至尊死磕,这才让自个捡到了一个大便宜。
过了这村,就没了那店。
“好咧,客官,这边请,这几款都是新出的,卖得老火了。”伙计闻言大喜,马上又推销开来了。
刘远和小娘看到这情况。相视一眼,会心一笑。
“师兄,没想到你这二个法子一出,我们金玉世家的生意马上就好转了,真是厉害。”小娘一脸敬佩地说。
“算是站稳了脚跟吧。”刘远也满意地点点头。
刘远二招一出手,创意好,款式新,吸引力大,再加上首饰的质量过硬,马上就立杆见影。虽说生意没金至尊那么红火,但也有隐隐分一杯羹的架势,毕竟,金至尊在长安经营多年,手里有了很多忠实的顾客。就是皇宫的妃嫔,也有不少她的支持者。根深蒂固。绝非一时半刻能扳倒的,那金巧巧左右逢源,刘远看过几次,她和一些女子的私关极好,一些大的生意,好像就说笑几句间就完成了。
人才啊。
小娘也高兴地说:“能从金至尊的虎口里抢吃。的确不易。”
是不易啊,刘远不由也暗暗点头,一件小小的打架事件,雍州长史长孙祥明知崔敬、崔尚站在刘远哪边的。再加上候君集出面,六部尚书出动了户部、工部还有兵部三位尚书,这样还不能把金至尊搞倒,最后幸好是对吐番之战迫在眉梢,连宫中的李二都出面了,这才轻轻揭过,但也没能把它扳倒,从这里看得出它的背景。
水深着呢,要是没点倚仗,估计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要想像在扬州,只有要崔刺史一出面,马上把玉满楼连根拨起,整个产业都刘远吞了,出演了蛇吞象的神话,那只能做梦了。
“刘远,刘远,你快来看看,金至尊的人太可耻了,哼。”刚才出去买衣裳的杜三娘在小蝶的陪伴下走了进来,一脸气愤地说。
“什么事,看把你气的。”刘远笑着说:“什么事,慢慢说。”
杜三娘一脸不爽地说:“你猜我刚才看到什么?金至尊也学了我们那招,现在也搞什么抽奖,最高奖金是一百五十两,比我们的一百两还要高出五十两,真是气人。”
刘远和小娘走到门口处一看,果然,在金至尊的门外,张帖的大红告示,就是模仿金玉世家搞抽奖活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