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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与梦-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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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盆景里的人工泉泛着雪白的泡沫,汩汩地在卵石上涌动,水气淡淡清凉,洇进她眼里,在凝视间结成氤氲烟雾。 

   江运言叹了口气,轻声道:“我曾经说过樱桃一句——路是自己走出来的,别人再怎么费心,都不及自身努力。” 

   颜静失神一笑,“你知道我的路是什么样吗?” 

   一粒卵石从坡处滚落,被水流冲击得微微颤动一阵,然后翻至凹地,悄寂无声。 

   “我三年进了七次疗养院,治病并不是免费的,家里的负担很重,我没有学历没有资历,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她指甲抵在金属栏杆上,划出一个刺耳的磨擦声,“开始只是过来做服务员,要说是受了骗才入这一行,可能在别人想来也是借口,这里的小姐并没有人被强迫,路确实都是自己走出来的。” 

   她的眼泪扑簌簌掉下来:“我想要把去疗养院的费用都备出来,而不是像我妈一样只能锁在家里等她自己清醒,将来父母不在了,哥哥成了家,谁会愿意永远照顾一个疯子?我不想有一天,不成人样地流落在街上,让你和樱桃看到我、看到我……” 

   她忽然用手抹掉眼泪,长吸一口气,尽力控制情绪,勉强露出苍白的笑:“我不能太用力地哭,哭得太凶,我会发病。” 

   江运言已经不知道再说什么了,连哭泣也不能肆意的颜静,她选择做什么,谁还有权利指责? 

   “至少,你要爱惜自己,樱桃说——”他惦量着这话应不应该由他来提,“之前的男友,如果不能负起责任,就不要再交往下去了。” 

   颜静眼里现出一抹柔软的神色:“我知道,谁在我最害怕的时候丢下我逃走,谁在我最无处求助的时候向我伸出手,你和樱桃,我一辈子都记得。” 

   江运言不免感觉受之有愧,他只是因樱桃才得知颜静的事,远不及樱桃对她真挚关切。 

   “江哥,我想求你一件事,你能答应吗?” 

   她为难的语气神情,仿佛又回到那个才上初二时的小女生模样,让江运言无法拒绝。 

   “什么事?” 

   “我特别想抱一抱你。”她轻声说道:“小时候那次你送我回教室,我还没有谢谢你。” 

   江运言没有想到她会提这样的请求,微窘一笑:“那也……没什么。” 

   “可以吗?” 

   “嗯……” 

   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敞开双手或是怎样,江运言想着电视里拥抱该是什么样,身体会不会贴得太紧了?要不要拍拍她像安抚樱桃那样…… 

   柔弱的身躯贴在他怀里,即便不带任何暇思的拥抱依然让他尴尬,就这样持续足有七八秒,久到都让江运言觉得很不妥想要推开她了。 

   “江哥,我要是吻你一下,你会觉得脏吧?” 

   他一呆,反应不过来:“啊?” 

   颜静离开他的怀抱,瞳里潋潋地微笑。 

   “你和樱桃,不要再来找我了。” 

   大厅里悠悠响着一支哀伤的歌曲—— 

   天给的苦 给的灾 

   都不怪 

   千不该  万不该 

   芳华怕孤单 

   梨花谢了 连心也埋 

   他日春燕归来 

   身何在 

   女歌者柔细轻灵的声音在四壁间回荡,颜静纤弱的背影在旋转楼梯上逐渐隐没,鞋跟踩在梯间的声音,掩入幽沉悲哀的旋律中,成了无法寻觅却敲击心头的隐约音符。 

   满载浮华奢糜,醉生梦生的娱乐场所,开始新一天的营业。 

   劝不回颜静,是意料中的事,而意料外的,是那个安慰的拥抱。更没料想,樱桃在门外都偷看到了,从路上回到家里,脸黑的像锅炭一样。 

   其实,早该知道樱桃不会老老实实在外面等消息,门庭玻璃一半磨砂一半透明,她躲在外头看见一点也不稀奇。 

   “免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叫你去劝小静,你居然去抱人家!” 

   “都说了是她提出的。” 

   “小静才不会,她为什么要提这种要求?” 

   “信不信随你。” 

   “那……她提出你就答应啊,还说跟人家不熟。” 

   “当时、当时我又不好直接说不行,人家怎么下台。” 

   “少找借口,你就是心虚!” 

   “你讲讲道理,再说,又不是什么过份的事。” 

   “哎呀哎呀还不过份,其实你心里挺暗爽的吧!” 

   “胡说什么!” 

   “你还训我?你有什么资格管教我!”樱桃酸溜溜斜睨,“我认识你都一百年了,你什么时候主动抱过我?” 

   江运言哑然:“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抱你?” 

   樱桃忽然觉得脸上热起来:“反、反正,你就是不对。” 

   “就算我不对,你吵也吵了,还要怎么样?” 

   “哼!” 

   瞧见樱桃赌气地扭头不理他,江运言也气闷地随手抓过一本不知道什么内容的书在手上,心不在焉翻了几页,越来越觉得这场争吵实在没有意义。 

   也——十分怪异。 

   静默一阵,好像确实觉得有点理亏似的,放下书走到樱桃旁边,探看一下她脸色,“还生气?” 

   “哼!” 

   “我又没对她有什么想法,也值得生气?” 

   这种解释好象更怪异。 

   “难道我会去占人便宜?” 

   樱桃该不会就是这样想的吧?把他当什么人了! 

   “反正颜静不要我们再找她,以后也不会有类似的事,这总可以吧?” 

   “那怎么行,小静正在水深火热中,还等着我们去救她,不管怎么行。”樱桃终于肯搭话,自然一副绝不放弃态度。 

   “有些事,我们始终帮不上忙,光凭热情是没有用的。”江运言远比她思虑冷静,更不认为一厢情愿的热忱对解决问题有所帮助。 

   可是,在樱桃眼里,却显得冷淡寡情,“说来说去,你就是事不关己袖手旁观,亏小静一直都挺喜欢你的,还说……”她突然顿住,恍悟到什么似的,怪怪地看了江运言一眼,拧着眉用力想一阵,再怪怪看他一眼,看得江运言莫名其妙。 

   “对啊,我怎么早没想到?没错,原来如此啊!” 

   她喃喃自语,在江运言不解的目光下,像是很释怀地笑了笑,难得地用一种郑重的语调恳切道: 

   “老江,你知道我一直和小静最要好了对吧?” 

   “嗯。” 

   “她出了那么多事,我不是给她关心照顾最多的人,可是,我好心疼她。” 

   “我知道。”他自然理解,正如他爱惜樱桃,绝不会让她受伤害一样。 

   她眼波清亮,诚挚轻声:“老江,我也最喜欢你了,知道吧?” 

   “哦……”她是说过,比喜欢还喜欢,很久以前。 

   “我想,如果你愿意,有一天会做我的男朋友也说不定。” 

   那也……没什么不可以啊。 

   樱桃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当然,我知道那不可能,我们两个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你是优秀好学生,我连初中都没读完。而且你好静我好动,兴趣喜好也没一样相投。” 

   谁、谁会在乎这些没有用的东西。 

   “哈哈放心好了,我不会不自量力的!” 

   “樱桃……” 

   “我最心疼的小静,我最喜欢的老江,如果能在一起就太好了。” 

   江运言怔怔看她,她正为自己这个念头由衷高兴着,欢快地道:“小静抱你,当然是喜欢你,搞不好她暗恋你很久了!哎呀我笨死了,怎么没早注意到,她和老江你在一起我最放心了,你绝不可能欺负她,让她受苦。对了就这样,老江,你和小静谈恋爱吧。” 

   “我?” 

   “对呀,都说爱情可以改变一切,男朋友如果坚决反对,她为了你,自然会离开那儿,去找一份普通工作,啊,这办法太妙了!你说是不是?” 

   “幼稚!”他不客气地下结论。 

   “什么幼稚啊,需要钱的话,我会努力赚的,等我将来可以独立带团,多跑长线多赚提成,我会养你们两个的。”见江运言脸上现出好几年未再见过的冷淡神色,她小心翼翼道,“你是不是,嫌小静……唉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再说她那时候年纪小,又可怜——” 

   “不是,我从来没想过。”江运言皱眉,不欲她提起旧事,那是早被深埋的创口,岁月遮覆痕迹,有意无意,都不该轻易揭起。 

   “我就知道老江你不是那样的人,不过咳咳,男人的通病嘛,多多少少都有那种情结的,我很理解,哈哈还好你没有……” 

   “哎?” 

   “我特别在乎。”他冷冷强调,不瞧樱桃愕然的表情,“我是个传统迂腐的人,女朋友也好,将来结婚的妻子也好,我是第一次,我也要求对方是第一次。” 

   樱桃指着他几乎说不出话:“你、你居然是这样的老古板?啊天哪,气死我了!你还说不嫌人家,根本是说一套做一套。” 

   江运言背过身坐在椅上,闭一闭眼道:“最重要的是,我不爱她。” 

   “哈!爱不爱的,老江你少肉麻了……”她想想改口,“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日久生情嘛对不对?” 

   看,他就知道她会这样说,才将残忍的借口抛出,可是有什么用,为了重要的朋友,她执意要将他推到别人身边。 

   他是一剂有效的良药,是她挽救颜静的救命稻草,几年前是,现在仍然是。 

   “老江,你就帮个忙,我知道你最好了……” 

   “我不是一件礼物,为成全你的友情而存在。”江运言冷冷道,“我有自己的坚持,也有自己想要的,你不用在这里白费唇舌。” 

   “你你你……守着你的童子身自命清高去吧,听说现在的大学女生都很看得开,想找纯洁小白兔,希望还有那么一个半个让你幸运碰上!” 

   樱桃怒哼而去,房门被她甩得砰地好大一响,江运言面无表情,手机在掌心里,翻盖、合拢、再翻盖、再合拢—— 

   午夜惊醒,如同少年时,谁又在朦胧月色下,气呼呼来揭他的窗纱? 

   “老江,你别睡了!” 

   委屈气馁的声音,弥漫枕边的浓浓酒气,爬进窗子咚地栽到床上的女孩,将他清静梦境搅得一团糟。 

   “你喝酒了?” 

   “老江,小静不跟我回去,怎么办?”她哀哀地快要哭泣,“我都一连去两个星期了,她现在短信都不回了,怎么办?” 

   江运言扯开她抱住自己颈子的双臂,“樱桃,你放手。” 

   “你帮我去找小静吧,她一定会见你,会听你劝,你去找她好不好?” 

   “樱桃……” 

   “你和小静谈恋爱吧,她是喜欢你的,你救救她啊!”她醉醺醺地哀求着,“老江,算我求你,你就答应好不好?” 

   “不行,你快下去。” 

   樱桃勃然愤怒:“你不就是要处女吗?好,我给你!” 

   她挣扎着坐起来,奋力扯掉身上的吊带小背心,带子缠住头发,气火火地用力拽—— 

   江运言震动,心都要跳出来,扑上去抓住她的手,她扭着挣着,一缩身就窝进他怀里,推也推不开。 

   柔软的身躯,滑腻的触感,月光下显得格外洁白的皮肤,暧昧地纠缠在一起的姿态,让暗夜里的呼吸不由自主粗滞起来。 

   想用力推开,平时人高马大的女孩此刻却小巧地贴在怀里,娇弱得仿佛稍微使劲就会捏碎她的骨头撕裂她的皮肉。 

   濡热夏夜,他只穿了一条短裤入睡,樱桃自己扯掉背心,也差不多没剩什么衣物,年轻的肌肤相贴,甚至能听到脉管里汩汩流动的声音,热血贲张,却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抗拒战争。 

   “樱桃,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可是,我绝不允许,你替别人向我索取。” 

   他低低恨声,也不知在哪一处光洁皮肤,张口——牙齿陷落。 

   一声痛极呼叫,随即被掩住响动。外屋的江母恍惚梦醒,睡眼惺松地隔屋询问:“怎么了,什么声音?” 

   半晌无声,江母疑是梦境,翻个身,又沉沉睡去。 

   “疼!老江!疼——” 

   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惨叫被一只手掌牢牢按住,好疼好疼,老江居然咬她! 

   一定见血了,一定掉肉了,一定都嵌到骨髓里了! 

   呜呜呜……她可怜的胳膊。 

   她有什么错,要这样对她?她只是想救小静,老江什么也没有吃亏,她连宝贵的那个那个都给他,他凭什么生气! 

   这么痛,还是很醉,醉意朦胧里,老江的神色像是有些悲伤。 

   咬得人家那么痛,他有什么好悲伤! 

   “别出声,我就放手。” 

   醉兮兮点头,先帮她揉胳膊啦,把肉黏回去再说! 

   嘴上的手掌掀开,老江心有灵犀地揉她的伤口,很怜惜地、很温柔地捂了又捂,按在掌心里呵护。 

   “出血没?” 

   “有点,我看不太清。” 

   “老江,算你狠,你其实是Gay吧?我脱光光勾引你也没有用对不?” 

   “……” 

   “我从来不相信你会因为女生没有第一次给你就嫌弃对方,你又聪明又正派又通情理,可是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猜不到。 

   “……” 

   她沮丧得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到底要什么样,你才肯救小静?” 

   “……明天你和我去登记结婚。” 

   “别傻了,我好像还不够结婚年龄……”樱桃晕晕地晃了晃脑袋,四罐啤酒很多咩?她虽然醉,还是能听懂他的意思,“那就是说你不可能去啰?” 

   死老江,冷血!没人味!恨死你了! 

   一拳又一拳,痛捶在他瘦瘦的胸膛上,她喃喃道:“我不会放弃,老江,你等着瞧。” 

   回应她的,是轻柔拨开她汗湿额发的抚触,她这么胡闹,老江也没踢她下去,多好的老江啊,怎么就不肯多分一点怜悯给苦命的小静? 

   不甘心不甘心,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就范…… 

   困意如潮涌来,她打个哈欠,老江在摇她:“樱桃,回家去睡。” 

   “我不。” 

   “快起来!” 

   “偏不,除非你答应我……” 

   正咕哝着,日光灯唰地大亮,刺得她睁不开眼。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江母站在门口,困倦的神经有点迟钝,看见床上没什么衣裳蔽体的两个孩子,震惊之余,不免又有几分僵木。 

   她就说听到有动静,本还以为做梦,越睡越不踏实,幸亏起来瞧瞧。 

   儿子呆了一阵,狼狈下床穿衣,樱桃上身仅余一件胸衣,忽然蜷进毯里呜呜咽咽哭起来,什么情形,不言自明。 

   江母顾不上发火,只得先作安慰,“别哭了,阿姨先送你回家,有什么事,明天一早再说。” 

   楚楚可怜地瑟缩哭着,樱桃仗着酒精兴奋,表现得十足像。 

   什么叫上得山多终遇虎,她翻了这么多年老江的窗子,也该让他妈妈抓到一回了。 

   哼,不答应帮她救小静,她就不跟阿姨澄清,看老江会被刮得有多惨! 

   身上被罩了件江运言的衬衫,踉踉跄跄爬下床,看见江母拎了衣襟发现有血渍时,变得严峻的神情,才记起她可怜的重伤,泪蒙蒙地努力找伤口,摸到痛处——嘶!肉都凸起一块了。死老江,要是留下疤痕,害她以后穿不了吊带装,就是他害的! 

   “呜呜……我要回家!”好得意哟。在捂着脸的衣隙里偷觑老江,他面色微有些发青,神色却是窘迫的,是生气呢,还是在害羞嘞? 

   “妈,我送樱桃上楼。” 

   “一边去!” 

   哈,挨削了吧,活该! 

   葱绿色的小背心被当作抹布卷成一团擦眼泪,她慢了两拍,才想到她的状况也没好到哪儿去。 

   赶赶赶快拢住衬衫襟口。真糟,早知道要演戏,她应该要穿更好看一点的内衣,这件都不带蕾丝边,老江有没有看仔细? 

   悲怆地掩面而去,嗨嗨,老江,你还不束手就擒? 

   虽然骄傲于自己的奸诈狡猾,但毕竟是女生,事后清醒回想,居然差点就献了身,还误导江家阿姨,想起来真是……好羞! 

   小静,我为你牺牲到这种地步,将来你脱离苦海,一定要记得报答我。 

   樱桃摸摸发烫的面颊,思绪不由自主蔓延开—— 

   要是老江没那么君子,会不会真的发生什么?她那时身上真的没剩啥了呢!♂ 

   碰到臂上的纱布,她哎哟一声皱起脸,呼呼呼,不痛不痛!将来会不会留个牙齿印?怒哼起身,为了她毁容的玉臂,现在去验收成果! 

   三天没敢去找江运言,见了要说什么?她在心里琢磨又琢磨,还没想好,就到了江家门口。 

   “找运言吗?”江母正要出去,开门就看到樱桃在外头苦恼地转圈,见了自己,立刻闪到门旁的电线杆后,拼命想要掩住身形。 

   五秒后,她讪笑着走出来,小心往院子里探一下头,“阿姨,老江在家没?” 

   “他回学校了。” 

   “啊?”樱桃愕然,完全没有想到地张大嘴,“他什么时候回去的?” 

   “就是那天……第二天早晨,他都没跟我说一声,收拾一下东西就走了,到了学校才打电话告诉我。”江母瞧着呆愣愣的樱桃,顿了一顿问:“你们两个在谈朋友?” 

   “哎?没有!哈哈怎么可能……”樱桃语无伦次应了几句,突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慌得厉害,脚也虚软起来,想要干脆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老江这回真的生气了! 

   怎么办?她有做得很过份吗? 

   “我不是反对你们谈恋爱,但是也别太早……你一个小女孩,比较吃亏。”江母也不知道该替谁说话,到底是儿子的错,年轻人热血方刚的,自控力又弱,欺负了别人家孩子,怎么也不好维护。 

   樱桃失魂落魄的,江母说什么都没大注意,她盯着江家半敞的院门,那里面也是空空的,没了江运言的地方,就不再是她可以随意出入的门户。 

   她没想到会气走他啊,这下要怎么样弥补?   

第九章 

   “樱桃,忙什么呢?小言都进院了。” 

   外婆在窗台边瞧见楼下的动静,回头催促着。 

   “你不是拿东西给人家?还磨蹭。” 

   “好了好了,就快了。” 

   忙忙地换件衣服,扎上头发。想了想,把新买的那支樱红色唇彩取出来,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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