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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银南放轻了手上的力度,可嘴里仍嚷嚷着,“你今天太反常了,我得把你送到医院去……”
“好啦。别说我知道的那些事了。说说你和那些女孩子的事吧。”
“怎么?你平时你是从不过问我得私生活吗?”
“想学点恋爱经验不行吗?”抬头瞪了他一眼,又缩回去。
“我……我和她们……没什么好说的……”商银南艰难的想着,抓起啤酒喝了一大口。
“怎么会呢?一定有些细节吧?教教我。”我继续数着他的心跳,好像又快了。
“细节?嗯……好像没有,每次都是吃饭逛街……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叫什么都没有了?比如牵手拥抱接吻之类的,别不好意思,我们都是什么关系了,说啊。”
“和她们在一起只是……在消磨时间,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商银南不自觉地转移眼神。
“你为什么喜欢谈恋爱?”突然觉得自己的问题很弱智,于是改了一种方式问,“我是说,你怎么老是喜欢分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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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喜欢和你在一起(7)
好像更弱智了。
“我……没有想招惹谁……嗯,是她们缠着我,我不喜欢她们,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你又不陪我玩!”
啊?什么理由?
我坐直身体,盯着他的眼睛,“因为我不陪你玩?什么烂借口,好了好了……这其中有没有最喜欢的人,动了心的那种。”
“有。”商银南老实的回答,又喝了一口酒。
“那你怎么不和她在一起?动心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我的好奇心来了,商大花少居然也有爱的女孩。
“我一直和她在一起啊。”商银南回避着我的眼神,突然想起来什么的大喊:“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爱上我了?我就说嘛,二十年的朝夕相处,是块木头都会被我的神采折服,更何况你还是个有血有肉的动物呢!”
又来了!
我撇撇嘴,按住有些发晕的头,把他手里的啤酒夺过来,用沉默来表示鄙夷。
“别喝了,一会我可不会背你下去。”商银南把剩下的酒拿过去往自己嘴里倒着。
“你还说,昨天不知道我扛回十七楼的畜牲是哪一个!不行,你得背我一次!”说着我把地上的垃圾往塑料袋里一扔,提着袋子就往商银南背上冲去。
“哎哟!”一声惨号,我从地上莫名其妙的爬起来,商银南哪去了?
“哎哟!”又一声惨号,我才发觉我的脚踩着一个软绵绵的物体——商银南的胳膊。
“你是女人吗?啊!痛死我了!我的骨头都被你撞散了,你那么大力气做什么?你把我撞飞出楼顶怎么办?你赔我……”
我无辜的咬着嘴唇,蹲在他的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想把他竖起来,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是轻轻的试图爬上他的背上而已……
“胳膊要断了!”商银南大叫着,使劲地把自己的胳膊从我的手里抢救回来。
我只是看着他一句话不说。
商银南嚎叫了半天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抬头看着我,不太明亮的光线里,我呆呆的注视着龇牙咧嘴的他,然后往他的脸上压下去——注意,是整个人!
倒下去的一瞬,我终于意识到,我的头晕不是因为商银南的唠叨,而是因为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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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艳福还是桃花劫(1)
第六章 艳福还是桃花劫
不管是桃花运还是桃花劫,我——帅气无敌假面王子颜子衿,强抱了美少男,还顺顺当当的把“初吻”送出去了,重点——送给了一个超级帅哥,性别,男!
虽然还是会被人误解为是GAY,但是我终于迈出了转折性的一步。可是……可是怎么感觉对不起一个人呢?
正当我深陷桃花阵里时,天底下最恐怖无敌的老妈回来了,把我的艳福变成了桃花劫。
没有意识,没有意识……
等我头痛欲裂口干舌燥的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在床上了,但姿势是坐着的,怀里是加菲猫——被商银南抱着……
怎么回事?看着那小子抱着加菲猫沉睡在我怀里的模样,我忍住想把他踢下床的冲动——必须先想想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然后再处理他。
昨天晚上,好像是我喝醉了,看来是他把我背回来的。
我喝醉了有两种反应,一是笑,一言不发,二是哭,不住地唠叨,第三种可能性极小,可以忽略不计,那就是发花痴,酒壮英雄胆……
打了一个寒噤,迅速的环顾了一下案发现场,房间床铺没有受到破坏的样子,两个当事人衣衫整洁,各种迹象表明,我们没有做坏事。
先呼出一口气,再看看半搂半靠在我怀里的俊俏小生,坚毅的线条却又有柔和的弧度,高挺的鼻梁,浓密的睫毛,嘴唇饱满红润,对哦,好像在哪本古书上看过,鼻乃肾之山,不过按中医学的理论,这家伙两眼明亮有神,肾应该很好吧……
我立刻收回要溜往他结实小腹的眼神,轻轻拍了自己的脸一下,哎呀,思想怎么能这样肮脏?!
好渴,实在记不起昨天晚上我倒下之后发生的事情了。我试图移动被压得酸麻的双腿,可是商银南像头死猪一样一动不动。一夜宿醉,现在浑身乏力,我只好放弃移开他的念头,无奈的看着他熟睡的脸孔。
头发有些零乱,嘴角噙着笑,眉头舒展着,睫毛浓密,果然清秀俊朗,阳光从没有拉严的白色窗帘跳进来,在他英俊的脸上跳跃,我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原来这家伙这样帅,以前怎么没有这种强烈的认可感呢?
又敲了自己一下,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的脑袋是不是糊涂了?心里还没有呵斥完,手指已放肆的爬到他的脸上,这种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手指划过他的嘴唇,无意间发现他红润的嘴角好像被什么磕破了,我低下头正要仔细察看,商银南猛然睁开眼睛。
“你摸够了没有!”他懒懒的翻个身,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这样变态下去会没人要的。”
被发现了!他什么时候醒的?我暗暗的骂着自己不争气的手,脸上还是堆着笑:“这是变态吗?我还没有问你怎么爬到我床上来的呢!算了,你上我的床,我摸你的脸,我们两不相欠。哎呀,口好渴,你不打算起来吗?”
“你以为我想在这里过夜啊?我的清白!”商银南狠狠的白了我一眼,“你都不知道你昨天晚上由多烦人,累死我了,连去厕所都要我背……”
刚想问他最天晚上怎么烦人来着,电话铃响了。
“喂!”我挪到床边接电话,不知道谁这么早打电话来,莫非是许君临,心突地跳快了,急忙看电话号码。
“您好,是苏女士吗?”对面传来的是个悦耳的女声。
我把心又放下来了,不知怎么有点淡淡的失落,“不是,找她有事吗?”
“哦,这样的,我是晨报的编辑……”
我立刻明白了,一分钟后挂上电话,把挂在我身上的商银南直接踹下床,往书房冲去。
半个小时后,在键盘的急促的噼叭声中我把文章输入信箱,发送,呼了口气,看看时间,刚好十点。
老妈啊老妈,这篇文章一出去,看来你又要出名了……
坐在咖啡厅里最阴暗的角落,懒懒的摆弄着制服上的扣子,已经星期三了,爸爸一走,妈妈就像脱了缰的野马,到现在还不回来。不过,我正正领带,嘴角不被察觉的扬起,她熬不过周五就会气急败坏的冲回来的。
苇安和商银南坐在咖啡厅的角落里窃窃私语,像对偷情的男女。偷情?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们就觉得是潘金莲和西门庆在私会,而我,是可怜的武大郎……
领班的王姐不停往我这边抛意味深长的媚眼。
我装作没看见,换了一张班德瑞的钢琴曲,然后在悠扬的音乐中闭上了眼睛休养生息。
突然手机震动,我掏出一看,是那个这三天来不停骚扰我的号码,我不耐烦的直接关机,继续闭上眼睛继续享受音乐。
“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电话?欠我一顿饭还没请。”
我记得关机了啊,那这声音……
猛然抬头,看见似笑非笑的许君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的身边,手里拿着手机,挑着眉毛看着我。
“你、你怎么会在这?”我几乎失声。
“看你啊。最近不去上课不陪老婆,天天窝在这里?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我正在工作,请勿打扰。”不想接触这个男人,好不容易才恢复平静的心情和生活,准备明天去上课,谁知他又跑来挑逗我的神经。
“这是你和我说话的口气?”许君临突然抿起了嘴唇,目光很冷。
真是个善变又自大的男人啊!在心里小小的感慨了一下,语气尽量平淡的说:“我在工作,请勿打扰。”
“你,”许君临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很无奈,“真是个麻烦的人。”
虽然从小到大我都不是个麻烦的人,也只有他说过两次我“真麻烦”,但我仍没有抗议。
我打算装聋子和哑巴。
王姐的目光又游了过来,这次是真正的哀怨。我也给她一个凄凉的眼神,她以为我这是艳福吗?我这是犯太岁!
虽然这里比较阴暗偏僻,但是这么眩目的一个帅哥站在我的身边,我还是能感受到周围热切的目光。
“跟我走。”他有些恼火的命令着,不容反抗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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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艳福还是桃花劫(2)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叹了口气,声音几乎轻微到自己都听不见。然后不经意的斜眼看了看离我只有十米的后门,目测最近便的路线——没错,我是想临阵脱逃。
吸了口气,伸腿。
“想逃吗?”腿还在半空中,肩膀已被许君临擒住。
感慨万分的收回腿,把音量调得稍微大一点,我可不想重演上周的悲剧,至今咖啡馆的员工一见我仍不怀好意的打量我的胸口,这让我非常地没有面子。
“我——我是想去卫生间。”左手捏住他抓着我右肩的手腕轻轻的扯了一下。
“你怕我?”他的手指仍纹丝不动。
遇到高手了?我加重了手腕的力气,昏暗的灯光下,两个人一左前一右后对峙着,好像武林高手一样在对耗着内功。
“你放手。”这个男生的力气蛮大的。
“你跟我走我就放。”依旧很霸道的语气。
“放手。”我继续坚持自己的意见。
这次怎么苇安和商银南身边好像设了传说中的“结界”,居然对这边发生的事视若无睹置若罔闻。
“我放手,你跟我走。”语序一调,意思就不一样了,看来只要我再坚持一下,他就会屈服了。
“放……”
话音未落整个人就被拉到一个温暖的怀里,随即许君临的唇迅速的压下……
我的瞳孔放大,放大……
先晕眩一会,大脑罢工中。
原来亲吻是这样一种感觉,温暖,慌乱,甜蜜。
“你……还想要吗?”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神经细胞还没有从这个激烈的吻中恢复过来,许君临的鼻子几乎蹭着我的脸,吹气如兰的说。
“啊……”我什么时候勾上他的脖子的?这该死的手!
急忙放手,后退,想躲到阴影里掩饰自己的心慌。
天哪天哪,虽然我不是什么贞节论者,可是,可是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和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接吻,被爸爸知道会受罚的!
而且……这、这好像是我的初吻啊,当然忽略小时候商银南的N次口水战……
很不幸,我在阴影里调节着呼吸,无奈的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围在一边的观众。
“好精彩啊!再来一个!”一个光头佬吹着口哨,和周围的人怂恿着起哄。
看来许君临真是我的命中煞星,上次来这里被他整的还不够狼狈吗?
“没想到这样极品的两个帅哥居然是GAR,真是可惜啊!这世界上又少了两个可以追求的人了……”一个模样艳丽的女人叹着。
“HI,这是我的名片,有时间的话我请你吃饭啊!”一个西装革履的绅士拿着名片递来,笑得很无邪。
许君临视若无睹听若罔闻的继续看着我。
唉!我可是个好孩子!干吗都用那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血往上冲。
“各位顾客!各位顾客!这边看来,这边看!刚才我们的DJ为大家即兴表演了激情的一刻,为的是推荐我们店中刚出的新品咖啡——暗香浮动之销魂蓝咖,来来来,欢迎大家过来品尝,保证您喝过之后黯然销魂香飘十里,好像和最心爱的人接吻一样醇香……”
谁?谁在那里做广告?
我欲哭无泪的穿过人群,看见商银南正站在桌子上挥着展开的餐巾纸,苇安也很配合的拿着勺子有节奏的敲着咖啡杯。虽然很想把幸灾乐祸的他从桌子上掀下来暴打一顿,但还是感激地看见围观的顾客和员工往他那边像片乌云一样整齐的移去。
“现在,可以和我走了吗?”
许君临走到我的身边,很绅士的伸出手。我看着他沉稳修长的手,一时五味俱陈,他现在都可以这样放肆,再继续下去(首先申明,我的定力是很差的)……
虽然接吻的感觉很好,可是要被严肃的老爸知道她的乖乖女在众目睽睽之下,竟和一个不熟悉的男人激情对吻,恐怕,恐怕……
正要拼命的摇头,可是不争气的单纯无知的手已经背叛我的大脑,颤巍巍的伸了出去。
许君临眼中的笑意加深,我抓住他的手,努力控制着心跳,不断地告诉着自己不能发花痴,不能发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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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艳福还是桃花劫(3)
但,为时已晚。
我的嘴唇已经凑上了他的手背,并且感觉到他皮肤下纤细的血管的振动。
“啊!你、你在做什么?”许君临终于忍不住轻呼一声,抽回他的手,蹙着眉头看着手背上的一圈深深的牙印。
没办法,从小我看见漂亮可爱的牛羊猫狗鸡鸭鹅还有粉嫩的小婴儿就兴奋得牙痒痒,想扑过去一口口的把它们吃下去……
“丫头你……”
我无辜的看着他阴沉的脸色,保持沉默。
“现在你满意了吧?”我有些气馁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许君临,真是见鬼了,明明不想见他的,可是当他提出来我家里喝酒,作为补偿我对他人身上的伤害时,我竟然答应了,也许,这就是美色难挡吧。
我翻弄着他从楼下超市买的一大堆东西,两大盒德芙巧克力,乱七八糟的水果,两个小蛋糕,花生酱,蜡烛,湿巾,香烟……
“你需要用?”我举着卫生巾和一盒杜蕾丝诧异的问。
“啊?这是我买的吗?……那个你总要用的。”许君临抽出一支香烟,目光示意着卫生棉条。
“不可能!我不用这个牌子的!你拿回去自己用吧。喂!这里无烟区。”我得意的把烟从他的手中夺下,“虽然我承认抽烟的男人很性感,但是出于健康和环境的考虑,我是反对抽烟的。”
“那你给我调杯酒。马丁尼,比较简单。”
“呵呵,那还真是简单,在所有鸡尾酒中,就数马丁尼的调法最多,它的配方就近三百种,你要什么样的?”
“随你。”许君临不置可否。
“我们——还是不要喝那样烈的酒。”我善意的忠告完后,拎着水果袋走进厨房。
啊呀,好像忘了问他买杜蕾丝做什么……
五分钟后,一盘色彩艳丽的水果拼盘诞生了。
客厅里已经放着轻柔的音乐,许君临在落地窗前席地而坐,面前摆着两个小蛋糕,周围点满了蜡烛。
“哈哈!今天是你失恋的周年纪念日?”我把盘子放到他的面前,看着蛋糕两眼发光。
“你的想象力还真丰富。”许君临微微一笑,非常落寞的感觉。
“看见蛋糕猜的。”我含糊不清的说,装作没有看见他的孤独。
“今天是她离开我的第一千天。我,不知道为什么想找个人来陪我走过这一夜,第一千零一夜,我,我就不再去想她。”许君临的声音喑哑,眼帘垂下,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和她很像吗?”我被他说的很惘然,“呵呵,你也真不怕我生气,我可不喜欢被人当做替代品。”
“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许君临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我只是,只是把你当作可以倾诉的朋友。”
“和你开玩笑呢,你这人太认真了。”我不自然的笑了笑,怎么感觉引狼入室,不对,是羊入虎口——他是羊。
“我给你倒杯酒吧。”看他一直没有说话,我只好站起来走到吧台。
将冰块放入杯中,倒入龙舌兰,加满冰番茄汁,轻轻搅匀,然后加上柠檬片。看着酒杯里鲜红的液体,突然想到血,从心里流出的泪水。
“这个叫忘情酒。”我笑嘻嘻的盘膝坐在他的对面,随口胡编着。
“能忘掉吗?”许君临似乎在自言自语,烛光在他的脸上跳跃,折射出奇异的美。
“阿哲……”我失声。
“你的男朋友?”许君临目光深邃的看着我。
我回过神来,刚才那种神情太像他了,特别是拿酒的姿势和那寂寞的眼神。
“呵,不是……一个朋友,很好的朋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