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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易丞若无其事,两只手极不老实地骚扰着连内衣还没穿好的古以箫,对着她的身子上下其手,犹如电视剧中经常出现的流氓一般,还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的耳边吹着气,时而还伸出舌头舔一下她光滑的耳垂,明摆着是在调情。
古以箫无法摆脱他,一边被她弄得娇喘连连,一边还得假装平静的语调去接妈妈的电话,她都快哭出来了……
“什么?不会吧……我没有喘气啊,哪有啊……好啦,我马上过去。”
“怎么回事?”易丞问。
“白伯母晕倒了!”古以箫顾不得和易丞算帐,手忙脚乱收拾东西。
“少轩的妈妈?”
“对!”古以箫回答,“少轩哥执意要去荷兰,威廉也出面帮他说话,估计告诉他们真相了。我妈说,白伯父快气晕了,白伯母直接晕倒,进了医院。”她莫名其妙地问:“去荷兰就去荷兰,有什么大不了的,也不必要气成那个样子吧?”
易丞叹口气。
“白伯母想让少轩哥跟我订婚,被他拒绝了。我妈上周也问过我,我也拒绝了。可是双方的家长都挺不甘愿的,尤其是白伯母,执意不让少轩哥离开中国。或许,就是因为逼急了他们,所以,少轩哥和白伯母摊牌了?”
“很有可能。”
古以箫为难地坐下,“天!这种事,哪个中国的父母会接受这样的事!”
“要我送你过去吗?”易丞穿起上衣。
“当然!”古以箫拉起他的手,“你好歹也去帮帮少轩哥啊!”
☆★
“以笙,怎么样了她?”古妈妈站在病床边,拉着古以笙的手,担心地看着双目紧闭的白妈妈。
古以笙叫过一个护士,问了刚才量血压的结果,然后公式化地说:“高血压引起的昏厥,下次不要再刺激她,否则很危险,极有可能导致脑溢血。”古以笙走到白少轩面前,看了他好一会儿,最终轻声问:“怎么回事?为什么把你妈气成这样?”
白少轩摇摇头,选择沉默。
“你这个混小子!”白爸爸气势汹汹地冲进病房,“我和你妈就你这么个儿子,不盼着你给我们白家争什么荣耀,至少不要丢我们家的脸!可是,可是你看看你自己干的这是什么事!你还要不要脸?!”他不顾古以笙的劝解,继续大骂白少轩,“我就说呢,以箫这么好的媳妇你不要,瞎了眼你!原来你给我来这么一手!哼!我就知道!都是那个美国佬把你带坏了!你哪也不许去,就给我留在中国!”
古以笙很无奈,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和几个护士垂手站在一边。
古以箫和易丞赶到医院的时候,就听见这样的大吼大叫。古以箫忽然觉得,爸爸妈妈有她这么个女儿,还蛮幸福的,至少她喜欢男人。
“妈。”古以箫走进病房,轻声叫了一句。
古妈妈拉着他闪到一边,以免被白爸爸的怒火烧到。不过,她一下子注意到和古以箫一起进来的那个男人,马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易丞。
“你怎么也来了?”白少轩见易丞进来,低咒一声,这么丢人的场面让易丞看见了,真是……也对,古以箫都来了,易丞跟来很正常。
“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易丞背对众人,翻个白眼。
白少轩无奈地垂下头。
“他又是谁?!”白爸爸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指着易丞,以为易丞也是白少轩的同性恋人。
古以笙看了一眼古以箫,忽然很鸡婆地说了一句:“这是我家以箫的男朋友。”
古妈妈心中一喜,更加认真地打量起易丞来。
白爸爸几乎也跟着晕倒,没想到他中意的以箫……不,应该是他心目中的儿媳妇古以箫居然名花有主了,加上儿子白少轩给他的一个打击,白爸爸心中悲叹,人事无常啊!他摇摇晃晃地走到窗边,仰望天空朵朵白云,无比惆怅。
“哥,你好多嘴哦。”古以箫偷偷拧着古以笙的手臂,“居然敢拆穿我!”
“我救他于白伯伯的怒火中,你应该感谢我。”古以笙忍痛辩解。
“谢谢你啊,古大侠!”古以箫咬牙切齿,更加用力地拧着古以笙手臂。
古以笙被她虐待得几乎皮下出血,一抽手,避开老远。
易丞和白少轩在那里窃窃私语,易丞不停地翻白眼,白少轩不停地叹气,两个人商量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易丞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问道:“你真的决定要去荷兰?”
白少轩点头。“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不能一直留在这里,威廉和黛博拉也不能一直住在你家。威廉已经知道我父母想让我和以箫订婚的事了,他和黛博拉买好机票,过几天就回美国,他说给我时间考虑,如果我最终决定留在这里,他就自己一个人到荷兰去。我也很矛盾,留在国内的话,我最后一定会和一个我不喜欢的人结婚。”他强调道,“当然,那个人不会是以箫,你放心。但是,我不想这样,一想到要和一个我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我就毛骨悚然。所以,我也买了去美国的机票,先和威廉一起回去,再一起去荷兰。”
“你父母……”易丞望了一眼病床上的白妈妈,心有不忍。
“只要他们还认我这个儿子,我一定会孝顺他们!”白少轩回望母亲,他不是一个没良心的儿子。
“以箫……”古妈妈高高兴兴地拉着古以箫,“他是少轩的朋友吗?”
“是啊。”古以箫低声回答。
古妈妈又问:“你少轩介绍你们认识的?”
“妈,你不要一直问我嘛,我和他之间很纯洁的,你不要听我哥乱讲。”古以箫颇为不好意思,急于否认她和易丞的关系。
纯洁到妇产科去了?古以笙一脸鄙夷。
古以箫厚着脸皮,居然还敢对古以笙露出天使般纯洁的笑容。
古以笙受不了地别过头去。
☆★
随着白少轩、黛博拉和威廉的归去,易丞和古以箫的生活平静了许久。除了有一天,古以箫得知黛博拉竟然是易丞的前女友,别扭了好几天外。
这无疑又是女人的别扭期,易丞经历了几次之后有了点经验,慢慢哄着,最后不了了之。
一天晚上古以箫去古以笙家蹭饭吃的时候,遇上一件大事。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古以笙要加班,因此家里只有凌芊和古以箫两个人。古以箫吃完古以笙加班前做好的营养晚餐,叼根牙签洗碗。凌芊要帮忙,古以箫看着她那个大肚子,说了句:“还是我来吧,你现在属于老弱病残,我可不敢欺负你,否则我就是长个二皮脸,也不够我哥剥的。”
“你这是关心我,还是讽刺我呀?”凌芊捂着嘴笑,打了她一下,“你倒是说说,我属于老弱还是病残?”
“嘿嘿。”古以箫晃着脑袋,“您老身残志坚!”
凌芊呵她痒痒,古以箫大笑大嚷着,手舞足蹈,却忽然发现凌芊捂着肚子,有点站不住。古以箫心里大骇,该不会她一个不小心,动了凌芊的胎气吧?!她仿佛能看见古以笙一手拿手术刀,一手拿菜刀地追杀她的情景,不禁冷汗直流。
“箫……完了……”凌芊扶着门框,“我……我……”
“嫂子,你可千万别流产啊!!”古以箫面若死灰,却又不知道怎么办。
“我……可能要……要生了……”阵痛还不是很强烈,凌芊赶紧指着客厅,“快、快打电话……”
“啊?!我哥明明说,预产期是下下周啊!”古以箫指天大骂,“古以笙你这个庸医!”骂归骂,她还得打电话去医院,叫人派救护车来接凌芊。叫完救护车,她又打电话给古以笙,“庸医!你老婆要生了!……在家!我叫救护车了……你回来有什么用,你又不是妇产科的!你别急嘛,这不是有我古以箫吗?……什么?!你居然藐视我!喂?喂!混蛋!居然挂我电话!”古以箫忿忿挂上电话。
见凌芊捂着肚子叫个不停,古以箫貌似很有经验地劝道:“嫂子,你忍住呀,别叫了,现在这点痛算什么呀?留点力气,呆会好生孩子。”
“真的……很痛呀……”真要命!凌芊咬着牙,趁着阵痛平息,赶紧喘口气。
古以箫的手机响起,她来不及看来电显示,接起来道:“喂!什么人!”
“以箫……”易丞心情非常好,今天终于完成了论文的写作。泡在按摩浴缸里,舒服地伸展双腿,周围都是白色的泡泡。
只听电话里传来古以箫热切地问话:“你生过孩子没有?快点告诉我,阵痛起来该怎么样才能减轻痛苦?!”
易丞的脑后顿时降下一大堆黑线,“我……这辈子都没机会生孩子了……”
“连孩子都没生过,你真没用!”古以箫大嚷。
易丞委屈地看了一眼水面下自己男性的身体构造,欲哭无泪。“你要生了?”易丞随口就来这么一句,随后又后悔得几乎要把头埋进水里自杀。不可能,你别发傻了易丞!她秀逗你也跟着秀逗吗?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变态者必弱智啊。
“我嫂子要生了,我哥又不在……唉!可急死我了,我没生过孩子,你也没生过,这可怎么办才好!”古以箫狂抓着自己的头发,看着疼得眼泪直掉的凌芊,诅咒那该死的救护车怎么还不来!
“别急……”
易丞才说两个字,就被古以箫打断,“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能不急吗?天杀的救护车还没来,嫂子又一直叫疼……不跟你说了!”
“啪”地一下,古以箫挂了易丞的电话。
易丞苦笑,对古以箫的爱又强烈几分。他沦陷了,古以箫越是无厘头,越是变态,他就越喜欢她,他永远不知道古以箫下一步将要做什么,将会说什么,所以每一秒的她对易丞来说都是新鲜无比的。易丞啊易丞,什么样的人就会喜欢什么样的人,难道你骨子里也和古以箫一样?易丞板起脸,探头看了一眼防雾镜子中的自己,怎么看都是一个正经八百的人,实在不像是和古以箫一个品种的生物。
二十三、红颜祸水
春节之前,易丞离开X城,回到他父母所在的F城过年。他一天打一个电话给古以箫,发觉不能经常看见她的日子还是挺不好过的。不知不觉,离他俩第一次“交锋”的日子已经一年了,一年前,那五个字的答案,使他开始注意古以箫,当时的他,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在一年之后会和这个女生发展到今天这个程度。
春节过后,易丞回到X城,开始着手准备本科生的论文指导和答辩。为了避免在答辩的时候因为个人情感而给古以箫太高的分数,他打算避开有古以箫参加的那场论文答辩,以示对其他同学的公正。
开学没几天,去宁夏当交流教师的报名开始,报名不太踊跃,都是一些助教和讲师报名,副教授和教授级别的人一个也没有,因为他们不需要这个经历来评职称。院里希望至少有一个副教授或教授级别的人去宁夏,院里有意愿从几个副教授选择一、两个去。大家很自然地把目光放在年轻的易丞身上,因为他有那个能力和时间,只不过,易丞一直没有表示,他如果还是单身,会考虑看看,但是他暂时舍不得离开古以箫,所以并不想去宁夏。
一天,易丞接到院长的电话,让他下课之后去一趟院长办公室。易丞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院长找自己,八成就是做思想工作,劝他答应去宁夏。
敲开院长办公室的门,易丞就看见院长虎着脸坐在办公桌前,好像被狗咬了一口似的。他走上前去,微点了一下头。
“请坐。”院长说,“易丞,你本是我们院很有前途的教师和学者,可是……”
转折,重点在后面那句。易丞正色,注意听那个“可是”后面的一句话。
“可是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院长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不知道谁拍了这些照片,还拟写了一则报道,我看,他很有可能要将它们交给报社。”
易丞莫名其妙,接过信封,里面掉出好几张他和古以箫的亲密照片,他的脸拍得甚是清晰,相比之下,古以箫拍得比较不清楚,大多是背面和侧面。那篇报道的题目就是:“X大女学生涉嫌性贿赂年轻副教授,高校内伦理风纪令人担忧”。易丞愣了好几秒,继续看那篇报道的内容:“据悉,X大副教授易某利用职务之便,与一名女学生交往甚密。知情人士透露,此女学生为达到升学目的,多次对易某进行性贿赂,以获得许多学业上的帮助。易某平时作风看似正派,私下里竟然如此不堪,笔者对此深表遗憾,同时,笔者不禁反思,是何种原因导致这些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做出如此不堪之事。纵观当代高校,这一类的事件层出不穷,读者在其他杂志上……”
“这是谣言。”易丞看不下去,马上澄清。
“如果这篇报道真的发表在报纸上,就不会是谣言。”院长皱着眉头,“我不知道他给我寄这样的东西有什么目的,不过这件事情很严重,是作风问题,而且社会上对这种事情非常敏感……”
“不存在性贿赂!”易丞站起来,把照片甩在一边,“我从来没有跟我的学生有过不正当的关系,这篇报道和照片,纯粹就是别有用心的诽谤。”
“就算是诽谤,对你也很不利。证据摆在这里……”院长指了一下照片,“记者会去调查照片中的那个女的,一旦发现她真的是你学生,就算你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你要知道,媒体的力量比你想象总的更加可怕。并且,后果并不是你一个人在承担,学校也有责任,还有,照片中的女生,如果她真的是你的学生,那么最轻的处罚就是被开除学籍。”
院长见易丞半天没说话,就接着说:“遇见这种事,院里多半会成立调查组,但是,不是调查寄照片的人,而是调查你。”
“院长,寄照片之人的目的恐怕不是想让媒体暴光,而是针对我。”易丞把那份报道放在桌上,“如果真的想暴光,他会先寄到报社去。”
“我也愿意相信你不是这种人,可是你告诉我,这几张照片寄来的目的是什么?单纯诽谤你?”院长拿起一张照片,指着古以箫说:“这个女的是谁?对方为什么这么肯定,她对你进行性贿赂?”
“她是谁?”易丞不可思议地反问,“她是我女朋友。”
“她是不是你的学生?”
“曾经是。”
院长叹口气,“那就很复杂了……”他来回踱了几步,“如果有人要拿此事做文章,证据很确凿。如果是针对你,可能将你搞得身败名裂,如果是针对她,就可能让她被开除学籍。不过,既然寄到我手里,多半还是针对你。不如这样吧,你报名去宁夏,先避过这段风头,我尽量帮你把这件事情压下来。否则,我怕到时候不但你身败名裂,她也会被开除学籍。”
“这是逃避。”易丞握紧拳头。
“这是缓兵之计。”院长显得语重心长,“我们学院也不想失去一个人才,你的论文已经通过审核,送去首都参加评比,在这关键时刻,不能出一点乱子。实话跟你说,事情若真的被暴光,不管你们俩是什么关系,你的前途和她的前途,全部都会被毁掉。作为我,十分不希望你去宁夏,可是我也得为我们学校的名誉着想。”
☆★
音乐略显忧伤,正好配合易丞此刻的心情。
独自一人在酒吧里坐了一个晚上,易丞已经喝了好几杯威士忌,他没有要借酒浇愁的意思,可是酒还是一杯杯下肚。
“嗨。”不知何时,身边多了一个女人,穿着红色的紧身皮衣,黑色短裙,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背后,唇边一颗美人痣。“再喝就醉了,还不如找个人聊天。”
易丞对这种酒吧搭讪见怪不怪,用手撑着下巴,爱理不理。
那女人干脆靠上前去,直接发出一夜情的邀请:“怎样,换个地方聊聊?”
易丞看一眼手表,已经凌晨一点了,换个地方聊,大概就打算到钟点房里“聊”吧。可惜,他对来路不明的女人一点兴趣也没有。跟自己女朋友约会,都会被传成是“作风问题”和“性贿赂”,要是和这女人搞一起去了,还不知道又有什么新词汇冒出来。“买单。”他直接忽略对方的邀请,对服务生招招手。
那女人很是难堪,大概是从来不曾见过这么拽的男人吧,气得转身就走。
走出酒吧,易丞的手刚触到车门,就放弃了自己开车回家的念头。他出过一次车祸,这种有可能再出车祸的机会,还是放弃好了,最终他选择了坐TAXI。
走出电梯,易丞开了楼道的灯,发现自己家门口坐了一个人,定睛一看,居然是古以箫。他走上前去,发现她抱着膝盖,头埋在臂弯里,好像睡着了。她要来也不说一声,唉。易丞蹲下来,摸着古以箫的头发,心生爱怜。他轻手轻脚打开门,横抱起古以箫,放在床上。
“色狼——”古以箫刚躺下,就忽然惊醒,眼睛瞪得老大,见是易丞,又放下心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等你好久了……”她坐起来,揉着眼睛,“你去哪了?给你打手机也不接……你喝酒了?”
易丞掏出手机一看,发现没电了。
“发生什么事了?你已经好几天不来找我了……”古以箫一把揪住易丞的领带,“你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
易丞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照片给她看。
古以箫才看了一张,就大惊失色,“这、这是什么时候拍下来的?!”
“不知道。”
“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来你家的时候,觉得有人在跟踪我们?那时候,好像就是闪光灯亮了一下,被我发现了。”古以箫来了精神,困意全无。
“这几张照片,寄到了院长手里。”易丞扯掉领带,倒在床上。
“不会吧?”古以箫诧异道,“谁这么贱?”
“不知道。”
“那你……你会不会被炒鱿鱼?”
“暂时不会,不过……我有两个选择。”他伸出两个指头,“第一,自己辞职;第二,去宁夏一年半。”
“两个都是很烂的选择。”古以箫沉下脸来,“有人故意害你!哼,怎么世界上还有比我还糟糕的人?气死我了,世界上只有我能整你,别人谁也不可以!”
易丞笑了一下,“你和他的性质不一样。”
“你还笑得出来?!”古以箫扬了扬拳头,“被我知道是谁,非整死他不可!”
“知道是谁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