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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进行曲-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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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算怎么说话呢?请客来这种刷不了卡的小饭馆,还嫌别人家庭条件一般?乐明马上干脆地说:“我家姚翔这样成功,你们要多少,我都可以给。”
  她真是低估了陆家人的直率,而低估对手是要付出代价的。思萁马上对成功人士的母亲提出,现在改口费有个说法,叫‘万里挑一’,取个吉利,就一万得了。
  乐明还没来得及恨自己,姚翔的话也放出来了——不就是不得体么?谁不会啊?
  “那我还是叫叔叔阿姨吧哈哈哈。”
  这回不但红书志刚不爱听,连乐明都觉得过分了:“阿翔你又开玩笑,在北京待得越来越没正经话。”这话不但没有正面的效果,好像还起到了越描越黑的作用。她只得硬着头皮接受条件:“一万好啊,没有问题。那接下来还有什么?服务员你们快一点收拾好伐?”
  经过一番笑里藏刀明枪暗剑的争论,两家人总算把宾客名单初定下来。志刚嘱咐思萁,寄请柬和电话确认出席的工作由他负责,不得马虎,并且一定要重申:不能迟到!十二点准时开始。
  乐明问,难道婚礼不是吃晚宴么?
  “当然不是。”思萁解释说只有“二婚”才晚上办呢。
  乐明心里有想法,不敢大声说,小声嘀咕:“我们南方都是在晚上办的。”
  红书呵呵一笑:“你们南方真开放,那么多‘二婚’的。”
  母子同心,姚翔哪能让妈挨这噎,他说:“我们二不二婚,都是晚上办的。”
  红书可不管这套,她们家思蔓又不是“二婚”,凭什么晚上办啊?看来提前沟通是必要的,如果临时抱佛脚,到时候听谁的不听谁的?干什么事都是丑话说前头比较好,先小人后君子,甭来那套假客气。
  这顿饭吃完,乐明油然而生一种人单势孤的感觉,儿子在陆家肯定长期受气。这家人也真行,一万块改口费啊,真张得开嘴啊。见过钱么?见过么?
  姚翔认为这事也有乐明的责任,为什么要处处显得很有钱的样子啊?充这个门面做什么?掏什么金卡?没看见他们眼珠子都红了么?说完,他回头看了看后座的思蔓,思蔓虽然听不懂,但这次没陪笑,着急忙慌地问:“糟了,阿姨今天晚上住哪儿?”
  乐明头儿都没回,斩钉截铁地说:“我要出去住,三星以上标准。”
  姚翔说家旁边就有一家青年旅馆,很干净,离家又近,方便。乐明尖声问:“姚翔你出了什么问题,你是不是没有钱?”
  “不必要花的钱就不要花。”姚翔解释。
  乐明喃喃地说:“真是现世……随你安排吧。”
  乐明有点儿伤心,觉得儿子对自己避重就轻,是生分了。到底是要成家的人,成家是什么意思?就是和别人组成一个家,离开和自己原有的家,从此世上他最亲的人不是妈,而是媳妇。要是这个媳妇可以驾驭倒也还好,可看思蔓倒过得去,她家里人实在无法弄。一股子可怕的文工团气味,说洋不洋说土不土上不来下不去不要太尴尬啊。乐明担心姚翔受气,儿子家教好,处处忍让,可耐不住北京人对上海人有天然歧视。
  思蔓义不容辞陪乐明住旅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旁边的床已经收拾干净。她赶紧给姚翔打电话,姚翔让她到楼下咖啡厅去看看。思蔓赶紧简单洗漱一下冲下楼,果然,乐明怡然自得地在吃美式早餐。思蔓连声道歉:“阿姨不好意思,我起来晚了。”
  “没关系,我看你还睡,就下楼来转转。”乐明笑眯眯地问:“什么时候我能去你演奏的酒店欣赏一下你的演出啊?”
  思蔓很不愿意提自己专业上的事情,只随便敷衍几句了事。为了不让场面过冷,乐明主动说起姚翔小时候的事情,说他做事聪明用心,把自己照顾他的方式悄悄记着原封不动地抄来做,如同乌鸦反哺羔羊跪乳。“他还会织毛衣你知道吗?”
  思蔓吃了一惊:“啊?”
  “可能是怕你觉得他婆妈吧,他以前追女孩子,都是织双手套送给对方啊……”乐明自觉失言,嘻笑着扯开,“他真的很孝顺,前年又买了一所大房子给我,超大啊,130多平米啊。”
  在听到织手套时思蔓的脸色没有变,但听到130平超大房子的时候,她的脸色变了。前年?前年已经和姚翔在一起了,为什么他一句也没提过?原来钱都花到这儿了。
  转念一想,思蔓又安慰自己。那是他的钱,他愿意怎么花就怎么花。可一句不和自己提,嘴也太严了,太把自己当外人了吧?
  其实这件事姚翔有自己的想法:毕竟那时还没和思蔓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所以不必说这些有的没的。当然真实想法不能告诉思蔓,否则她会质疑难道一开始交往不是以结婚为前提么?然后等待他的将是无穷无尽悔恨的泪水和漫长的铁窗生涯。
  姚翔从楼里狂奔出来,结结巴巴地说:“幸福……婚礼杂志……给我打电话……”
  思蔓反应过来,警惕地问:“干吗?”
  “说因为群众反响强烈,要补颁一个特别大奖给咱们……现金……二十万!!!”他声音嘶哑,说到“万”的时候已经走音了,右手向天挥举,狂叫着,“耶——!有钱了!我翻身了!思蔓,你想办什么婚礼,说吧,少废话,办!什么搭的景,什么《龙兄鼠弟》拍摄地,什么百鸭宴,统统给我见鬼去吧!”
  思蔓听说“超侣大赛”的二十万现金,抱着他的脑袋死劲摇:“老天爷终于开眼了,他看不下去了!”
  “不!”姚翔严肃地说,“是群众强烈建议的!我早就说过,任何时候,都要相信群众啊!”
  自从出了钱,魁哥就整天心神不定。金娜突然发现中年男人有没魅力其实不在长相,而在于“神”,“精气神”的“神”。没了神的魁哥,和普通的平头老百姓也没有太大区别嘛。她怀念他曾经专注的咄咄逼人的目光。
  魁哥心里不舒服,倒不是后悔出这钱,就是觉得窝囊。虽然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希望人家好,可问题是那个整天在自己门框上磕业务的人能给思蔓好么?就他那些邪门招术,说给人听人都不信,以为他魁哥在诋毁姚翔。当然思蔓觉得快乐就好——可那人有好么?
  金娜说:“我也觉不出那人哪儿好,但这是思蔓的选择。如果是我,我当然会嫁给你。”
  魁哥的神看来被她借走了,目光炯炯,大言不惭。
  魁哥并没感动,他没心思感动,只客气地拍拍金娜的手。
  “可人和人之间不就是这样吗?我上赶着你,你上赶着她,谁也赶不上谁。要不然故事怎么往下编啊。”金娜安慰道。
  魁哥嘱咐金娜,他出钱这事别告诉思蔓和姚翔,否则他们会拒绝的,反正如果是他自己,他就会拒绝,任何一个有自尊心的人都会拒绝。
  金娜想:姚翔还真不一定那么有自尊心。通过她对他的了解,姚翔是那种“钱是我的好朋友”的人,只要能开单子,只要能有钱,什么都没问题。他就算知道魁哥和思蔓以前有暧昧,看钱的面子上,什么都能忍。
  魁哥当然不相信姚翔会那么没血性,当然他希望姚翔确实那么没血性。可既然思蔓要嫁他,自己就不能瞧不起他,要不然成忌妒了。
  思萁打听这二十万怎么分,学音乐练得耳朵很尖的思蔓听出了毛病:“什么叫‘分’啊?是‘花’!不是怎么分,是怎么花。”
  思萁因没见过活生生的二十万,一时间想不出花在哪里,红书说:“只有挣不到的,没有花不完的。”
  志刚伸出双手做出下压的手势,表示大家要保持平静,其实主要是压自己。“不要乱,大家都不要乱,我觉得这钱还是应该让姚翔全权负责。”
  “这个自然。”乐明见缝插针地说。
  志刚说:“大家应该多体谅姚翔,他要装修两个家,要买新家具,要操办婚礼,哪都需要用钱,我们不但不应该花这钱,还应该再贴补给他一些。”志刚为自己的懂事得体识大局都感动了。
  说干就干,姚翔开始做预算分配表,把婚礼每一项需要的钱数列清。乐明听了志刚的话,心如刀绞,忍不住替儿子叫屈:“姚翔啊,我很欣慰啊,你还真是长大了,不但把我照顾得这么好,这里还要负担两个家啊。”
  话里有话得太明显了吧?红书再不说话实在不符合她性格:“是啊,男人三十而立,姚翔还真是立起来了。”
  “是啊,没你们的帮助,他哪里立得起来。”
  都是笑着说的,唰唰唰你来我往,年轻人们在旁边只剩眨么眼儿。
  志刚及时制止了两个家庭妇女的唇枪舌剑,郑重地把户口本递到姚翔手里,像托付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说:“姚翔,这是思蔓的户口本,去登记吧。”
  姚翔这才想起来问乐明要自己的户口本,不知道姆妈会不会故意不带来。没想到思蔓说:“带来了,都给我了。”
  没想到这件棘手的事,乐明竟然出乎意料地轻易妥协。陆家人投桃报李的心一上来,反正姚翔也有钱了,中午破费一次吃点儿贵的吧。姚翔感动于母亲的大人大量,决定给母亲提升居住条件,直接搬思蔓拉琴的酒店去。这一下,红书后悔自己善良的反应太迅速了——姚翔难道把这钱当他自己的了么?思蔓答应了么?他和思蔓商量了么?瞧他那样儿,见过钱么?见过么?
  思蔓也觉得姚翔太敢花钱,五星级酒店!说住就住啊?住了能减肥啊?
  姚翔说有钱为什么不花?难道有钱还要吃百鸭宴?还要在搭的景里结婚?
  金娜还是把这事跟人说了。跟思萁。
  主要也是气的。
  思萁来还车的时候提起思蔓他们俩得了二十万的事,那会儿金娜还绷着。后来思萁就开始描绘姚翔那个“得瑟”,说他拿着钱立马儿给他妈从青年旅馆换五星级酒店了,还美其名曰他妈住惯好地方了,“没钱的时候也不见他妈住好地方,一有钱就住惯了。”
  “你姐也不说说他吗?”
  金娜听思萁描绘姚翔有钱后的“得瑟”,不禁问:“你姐也不说说他吗?”
  “他多会说话啊。因为一直是我姐陪着他妈住,他就跟我姐说,我说我妈住惯了是假,我想让你住得舒服是真的。”思萁摇头摆尾地学着姚翔装模作样的样子,还真有点儿像。金娜厌恶地皱了皱眉头。
  思萁打算从姚翔身上刮点钱,要不然心里不舒服。金娜说你别这样,思萁不服气:“怎?他妈花得?我花不得?”
  看金娜欲言又止,思萁觉出这里边有八卦,问:“你好像知道什么事似的,和我说说,我不给你传去。”
  “真的?”
  “当然,我就和你不撒谎。”
  金娜就把这事原原本本地说了。说之前也不是没想过思萁的嘴不紧,但是人不都这样么,实在想说了就得说一说,然后要求对方不许说,如果对方说了就是对方不对而不是自己不对,好像货物出门概不负责一样。这年头儿已经没人有挖坑跟地说秘密的美德了。
  思萁反应非常剧烈,主要是生气魁哥为什么不直接把钱给他姐,弄得现在被姚翔拿着花,这成什么事了?
  “金娜,我决定了。我要跟魁哥混。”
  思萁想了个点子无懈可击、明正言顺地管姚翔要钱,拿着罗盘跑到装修工地,让姚翔把七个重宝摆成北斗七星的形状,埋在洗手间门口的地板下面,从此家里风调雨顺,人人安康。
  姚翔淡漠地问:“多少钱?”
  思萁摆出一个OK的手势,姚翔掏出一叠钱,数了三十张递给他:“拿去。再见。”
  “谢谢,祝你幸福。”思萁转身就走,姚翔在他身后高声说:“我三千块钱买个耳根子清净。”
  “嗯,值了。真有钱。”思萁头也不回。
  金娜转脸就把姚翔花钱如流水的事迹一五一十告诉了魁哥,气得像是花的她的钱。魁哥却只问:“思蔓开心吗?”
  “这还不开心吗?他们明天去订场地,就是上次我陪她看过的王府。”
  “那个王府我认识人,可以算便宜点给他们。”
  金娜先是吃惊,继而沮丧不已,她觉得魁哥在精神上已经把陆思蔓给娶了。
  有了钱,婚礼的筹备才真的进入正轨。姚翔思蔓这回算是忙开了,订场地,订花,订衣服,订车,订餐。之前思蔓还在想,登记的时候不会突然崩溃扭头就跑吧?可真到登的时候,平静平淡得像是练过很多遍,出来后自己都不信——就这么着就成已婚妇女了?怎么如此波澜不惊?还是金娜说得对:这事和上断头台差不多,等死最害怕,真要上了,害怕也没用了。
  虽然登了记,思蔓仍然没和姚翔住在一起。一来客观条件不允许,二来得给老人儿点面子。她仍然起了床才到姚翔家来忙活,这几天请柬该下印刷厂了,大家要是看着没意见就送去了。她还是绞尽脑汁地写了“新八荣八耻”在请柬上,姚翔一看就急了:“恶搞是不是?恶搞是不是?不让恶搞了知不知道?”
  思蔓解释:“不是恶搞,都是真心话。”
  歌词大意是这样的:
  以事事交待为荣,以隐瞒欺骗为耻;
  以下班回家为荣,以夜不归宿为耻;
  以坐怀不乱为荣,以春心荡漾为耻;
  以抢干家务为荣,以好逸恶劳为耻;
  以保持浪漫为荣,以不解风情为耻;
  以赞美老婆为荣,以批评老公为耻;
  以上缴工资为荣,以窝藏金库为耻;
  以珍惜现在为荣,以怀念过去为耻。
  思蔓约魁哥中午12点在大堂见,魁哥琢磨是不是要对婚前好友进行最后的倾诉啊?心里还有点惴惴。直到看见姚翔也同时出现,失望地断了这天真的念想,转眼间若无其事满脸堆笑地站了起来,伸手与他相握。
  这是两人知道彼此为“同情兄”后第一次直面,金娜知道这回有好戏瞧了。
  姚翔用另一只手点着魁哥,一字一顿地叫着:“魁!哥!以前不知道思蔓家和你是老相识,现在终于可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也叫你一声魁哥了。”
  魁哥笑里藏刀毫不示弱,马上提示姚翔的低自己一头,“是啊,要早知道你是思蔓的未婚夫,那笔单子我是绝不会给你们方总的。”
  姚翔因为钱把腰杆揣硬,所以执意要请魁哥吃顿饭以作示威。魁哥哪能让他这么得意,立刻当上“揭老底儿战斗队”,说后来批评贾总来着,给个单子,举手之劳的事,还要麻烦姚翔大冬天的陪他打高尔夫球,真是拿使唤人不当回事。思蔓和金娜装没听见,闷头狂吃,互相夹菜。姚翔干笑两声,“朋友之间……”
  “对对对我明白。”魁哥一迭声地说,又问婚礼筹备得怎么样了?顺利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没有没有,您赏光参加,就是帮我们的大忙了嘿嘿嘿。反正我们已经登记了,现在是合法夫妻。”
  金娜瞥见魁哥脸色难看,赶紧提议碰杯。
  金娜瞥见魁哥脸色难看,赶紧提议碰杯。碰之前魁哥说:“思蔓和金娜是我看着长大的,姚翔,你一定要对思蔓好啊,我觉得她长了张旺夫脸。”
  姚翔又扭过思蔓的下巴打量:“有吗?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放心吧,我们一切都尽在掌握。”
  “那就好。”魁哥的语气已经非常牵强,但他越难受姚翔就越得意,“下午我们俩就要去看新房的家具了。其实我觉得也没什么可看的,都买贵的就行。”
  “干吗买贵的啊?”思蔓不耐烦地问。
  “钱不是问题,咱们又不是没钱。”
  “真牛逼!”金娜笑嘻嘻地说。
  金娜要在婚礼上做总指挥和女方好友,所以伴娘的人选幸运地落在了真美身上,因为她的长相足以将思蔓衬托成仙女下凡。真美知道伴娘在婚礼上的受重视程度仅次于新娘——师傅师娘人太好了。
  思萁看见姚翔进屋,脑海里跃然浮现的却是乐善好施的魁哥。姐也太不靠谱了,找的这些男的完全是天上一脚地上一脚啊。他看见姚翔的嘴在动,显然是在对自己说话,懒洋洋地扯下耳机。
  “你帮我铺的床吗?”
  “当然不是。”思萁没好气地回答,又戴上耳机。
  姚翔洗漱回来,看见新玩艺,不见外地凑上来,“新买的?”
  思萁只好又把耳机摘下。
  “发财啦发财啦?多少钱?三千吧哈哈哈哈哈哈。”
  思萁顿时不高兴了,觉得自己蒙他钱是么?见过钱么?见过么?蒙一次他还念一辈子了?他装作轻描淡写地说:“魁哥送我的。”
  果不其然,姚翔的脸马上沉了下来,迅速钻进被子。思萁可不能让他这么就睡了:“他还让我跟着他干,我说考虑考虑。”
  “就你还挑三拣四呢?”姚翔紧紧闭上眼睛使劲要睡,“你们家人好像不太喜欢他吧?”
  “那又怎么样?”思萁拿魁哥的手短,感情上理智上都要替魁哥出口气,“不喜欢他是一回事,他要给我工作,我们家人肯定不计前嫌。”
  姚翔半开玩笑半泄私愤地说:“我不能相信你们家人这么没气节哈哈哈。”
  思萁果然生气了,不得体的话脱口而出:“你有气节?你有气节别用魁哥的钱啊。”
  人真是不能整天闲着没事互相气着玩。往往气得高兴的关键时刻,就出来这么一位崩溃的。
  ……
  “操,魁大善人。”
  那天晚上,正美不滋儿看大提琴表演的魁哥被一拉大提琴的劈头盖脸地羞辱了。
  陆思蔓在电话里酣畅淋漓地骂道:“我要是想管你借钱,我自然会向你开口,你现在算是给我们捐款吗?我们有那么惨吗?你做好人好事不留名是吗?你当你自己是雷锋啊?我是不是得给你送锦旗啊?送你们公司啊还是送你们家啊?用不用我亲手给你挂墙上啊?”
  陆思蔓当然认为自己是无辜的。这件事她也被蒙在鼓里,她也不知情,也是被人强行做了好事,姚翔怪不到她脑袋上来。如果她早知道,绝对不可能不阻止,这点正义感她还是有的。但姚翔表现出的极度冷淡太让人委屈了。
  第二天一早姚翔就来酒店退房,要搬回青年旅馆。乐明虽然纳闷,但什么都没问,站起来就跟儿子走,表现出义无返顾的支持。思蔓这叫一个糟心,他越这么做,越显得自己和魁哥有什么交易似的。
  把乐明安顿好,一出旅馆,两人脸上硬撑着的笑容全掉了,思蔓问:“你对我是什么态度?我又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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