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欧皇子,请将你的花送给未来的欧国皇后吧!”国王微笑着宣布。
众人又是一片哗然。人群像海水被劈开一样,出现一条宽敞的大道。红色的地毯对面站着一个女人,脸色苍白的海伦死死地瞪着穆莱尔,身子向旁边退去。
他凝视她,眼神透过她看到身后另一个美丽的身影,穆莱尔微微一笑捧起玉铃花向海伦走去。
一路走,少女们一路再次心碎。
两个天下最优秀的男子都要在今晚决定另一半,世上没有比这更让人伤心的事了。
屏息,海伦冷漠地撇过头去。
她不会同意和穆莱尔的婚礼,只要妮诺雅没有嫁给三皇子哥哥,她就还有机会成为他的永远。
因为她的手中还有他不择手段得到太子位的证据。
穆莱尔如月神般的身影走到海伦的身边,没有停驻,越过她直接走到妮诺雅的面前。注视她半秒,然后优雅地弯身半跪在她的面前:“美丽的妮诺雅小姐,请接受我的求婚!”
“穆,莱,尔!”一个冷酷的声音如阴沉的风般响起,雷恩大吼的声音让老国王吃了一惊。
真是意外不断的舞会啊!
众人的大脑里都浮现这样一句话,妮诺雅这个好像从天而降的美丽天使似乎捕获了两个皇子的心,连倾城无双的海伦公主也只能痛苦地站在一边掩面独自伤心。
她到底有什么魅力可以吸引少女们心中梦寐以求的男子?
“欧皇子,你这样做可知道后果!”老国王眯起了眼,语气冰冷。
穆莱尔的背脊略微一痛。他深吸一口气,拉起妮诺雅的手到老国王的面前坚定地说:“对不起,我不能娶您的女儿,因为我爱的人是妮诺雅!”
“穆莱尔,你好大的胆!难道你没听明白我之前所说的话吗?妮诺雅是我的太子妃,放开你那肮脏的手!”雷恩恨不得冲上去,狠狠地扼住他的咽喉。
“太子妃?”穆莱尔冷哼一声,“你有问过她的意愿吗?在你做过那么多让她伤心的事以后,你还想要拥有她,是不是对她太不公平!”
“住嘴——”
“住嘴——”
老国王和雷恩的怒吼声同时响起。老国王瞪向穆莱尔,鹰般的双眼打量起被穆莱尔拉住的妮诺雅。
老国王的目光让她感到恐惧,好像第一次见到雷恩时那样,心底透着莫名的寒意。
妮诺雅想要抽出手,可是穆莱尔的力量却大得惊人。
“如果你们不明白自己的身份,我会将这个女人处于绞刑,以免她将来祸国殃民!”老国王阴森地说着。
妮诺雅的父亲慌张地跪到老国王的面前,拼命地磕着头帮妮诺雅求情。
“太子,如果你还想这个女人平平安安地留在自己身边,就不要像个普通的平民只会叫嚣!”老国王甩了甩袖子,气愤地走出宫廷。
众人也悻悻而散。
只有雷恩、穆莱尔、妮诺雅、海伦四个人一动不动地伫立在那里。虽然有的人盛怒,有的人愤恨,有的人漠然,有的人凄凉,但每个人的脸上都被染上了一种叫做悲凉的神色……
4
海伦一路奔回自己的公主殿,难堪、背叛、欺骗,所有的痛苦像蛇一般折磨着她,夜晚的风吹得人心凉,她摔掉公主殿所有可以摔破的东西。手被碎片划破,流出长长的血痕。
她的眼底燃起复仇的火花,耳边已经听不到女官们惊慌失措的尖叫声,疼痛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
海伦整夜望着那烛光,紧咬的唇渗出点点猩红。终于,她轻启朱唇,冷漠地呼唤门外的人:“女官!”
“是!”
“找人去前太子现在的领地……”她的语气充满了冷绝。
“……”女官低垂着头,不敢应声。
“还不快去!”海伦突然拿起一个瓷器,毫不留情地扔向她。女官逃似的跑出了公主殿。
清晨的阳光宁静灿烂,鲜血惊心动魄地静静流淌在她的指尖,洁白的肌肤,殷红的鲜血,空气中有令人窒息的冷酷。在这冷酷的气氛中,她悲伤的笑声响彻公主殿,眼睛里不再是柔媚的色彩。
恍然间,她仿佛看到三皇子哥哥举着剑对准她的胸口狠狠地刺下去——
“灭”发出渴战的叫嚣声,穆莱尔迎着风站在空荡荡的明湖中央的小岛上。
在他的对面,雷恩宛如战神一般,长长的披风吹得翻滚。湖水倒映着两人英挺的身影,空气静寂得如无人的宇宙,战斗的火花在两个男人之间悄然燃起。
“这是你的‘灭’!还给你!”
穆莱尔将手中的剑扔给了对面的雷恩,然后取出自己的剑,指向他。
“用男人的方式赢得妮诺雅,输的人不准再接近她!”
雷恩稳稳地接住了 “灭”,将它一把抽出。他浑身仿佛笼罩在浓浓的阴影中,天地开始变色,湖水幽深得看不见底。
宫女和卫士们围在明湖的周围,神情紧张地望着湖中央。一个小时前,舞会不欢而散。皇太子和欧皇子为了共同心爱的女人妮诺雅提议决斗,老国王没有阻止。
整个皇宫喧闹一片,所有的人都要去看这场世纪之战,却没有人敢靠近决斗的现场。
月光也为他们高涨的战意而胆怯。
“你以为你就一定赢我吗?雷恩,你太自信了!”
一片枫叶飘飘然地在空中飞舞,打着旋飞过两人的视线,轻轻地落在湖面上。
一瞬间。
剑光闪烁,剑柄在两人的手中飞快地闪动,只看到人影一闪,两个皇子的人影已经如电光相碰,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妮诺雅早已将那一身显眼的长裙和首饰给卸了下来,换上一套普通女官的衣裙。
没有什么时候是比现在更好的时机,整个皇宫都被两个皇子的决斗吸引了注意力,她只要趁乱混在出宫的贵族千金中就可以逃过这个美丽的牢笼。
白色的蜡烛流着泪,镜子中的她面容有种木然的悲伤,细细地打量这间陪了她不少时日的宫殿,眼底浮现起一丝不舍。可是她不能不舍,这个宫殿夺走她太多的东西,只有离开这里才能一一找回。妮诺雅抿紧了唇,从墙上拿下烛台。
火光跳跃,一片昏黄,就像梦境的颜色。
蓝色的蕾丝窗帘被灼热的火苗给烫得卷曲起来。火如怪物的嘴大口地吞噬着美丽的布料,像无边的手将能够毁灭的东西全都卷入这片火光中。燃烧的火焰映在她的眼里,熏人刺鼻的烟雾开始蔓延整个太子偏殿。那股似乎要毁灭一切的力量,让妮诺雅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
她不住地退向殿外,脚步彷徨而害怕。
黑暗像死神般深深地追随着她,她不敢回头,用尽全力向停在广场上的马车跑去。
所有不属于皇宫的人都在卫士的驱逐下陆续离开,贵族千金们被女官侍候着登上她们各自的马车。每个人都在谈论着宴会的一切,还有人在为不能看到皇太子和欧皇子决斗而大叫惋惜。
妮诺雅不动声色地混进离宫的队伍,敲昏一个和她差不多身材的贵族千金拖到花园的深处。
宫殿的一头,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卫士和女官们慌成一团,急呼着救火,一桶桶的冷水被人抬到太子殿。今夜的皇宫实在不平静,接二连三的事件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老国王终于拍案而起,带着一群人赶到明湖。嫔妃们再也不敢安心地坐在自己的宫殿里,和其他公主和皇子们恐惧地聚到议事厅。唯独海伦公主依然呆在殿里,双耳丝毫不闻殿外事,一个人对着烛光,脸色阴沉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雷恩撑着剑,不住地喘着气,双眼注视对面和他一样疲惫且满身是伤的穆莱尔。两人打了这么久根本分不出胜负,再打下去结果恐怕还是一样。可是他们两人却一点都不想结束这场分不出胜负的战斗。
“皇太子!”湖对面传来女官们的喊声,“国王陛下,到!”
老国王冷着脸走到两人的中间,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大声地吼道:“你们要打到什么时候?看看你们的样子,还有一点皇子的威严吗?”
雷恩和穆莱尔只是喘着粗气,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太子,你的大殿起火,妮诺雅也失踪了!如果你还想分出胜负就继续吧!”老国王说完,气愤地离开了湖中央。
两人的战意瞬间消散。
穆莱尔心里一惊,扔掉手中的剑,甩下雷恩,大步地向太子殿跑去。穆莱尔忐忑不安。她已经逃出宫吗?还是仍在这个宫里寻找机会?
天空被火光照得灿烂,他仰起头,停下了脚步。放火烧太子殿,她居然会做得这么彻底!
她是想将自己逼到绝地——
“妮诺雅——”雷恩声嘶力竭地大喊。
背叛的怒意如火花般冲入云霄,直入穆莱尔的耳里。穆莱尔回过头,就见雷恩身后的“影子”从暗处走出来,恭敬地半跪在他的面前:“立刻将她带到我的面前!”
“是!”影子明白雷恩所指的“她”是谁,根本就没有问便消失在他的面前。
“放她出宫吧!”穆莱尔抿紧了唇,“你难道想将她锁起来吗?”
“住嘴!”雷恩冷着脸,一把揪起他的衣领,“你为什么不阻止她?你不是很爱她吗?不是想要带她回去当你的欧王妃吗?就这样看着她走,你可以!我不可以!”
他推开穆莱尔,一步步走向被烧得漆黑的太子殿。接下来她面对的不止是他,还有父亲的怒气,居然敢烧他的太子殿——
“卫士!”雷恩唤来一边的禁军,俊美的脸上净是冷漠的威严,“将妮诺子爵抓进宫关起来!”
“是!”
庄严的皇宫门口,所有出宫的马车全都停了下来。守门卫士一个个仔细地盘查着,老国王已经下令整个皇宫戒严,所有的人都变得紧张起来。
妮诺雅不安地坐在车内,手摸着藏在裙褶里的长剑,焦急地看着车外缓缓行驶的马车。有种不祥的预感一直笼罩着她。只差一点她就可以离开皇宫,只差一点点,可为什么她的心会跳得这么厉害,似乎即将就要发生让人无法逃避的事情。
一队卫士军马远远地奔来,骑士们高高举着剑拦住一辆正准备出宫的朴素马车。
“皇太子有令,妮诺雅与太子殿失火一案有关,现在奉旨带妮诺子爵大人到牢房里审问!”
妮诺雅暗自一惊,拿着剑从车窗向外看去。她父亲被卫士们带下了车,捆绑的绳子勒着他的脖子,他的脸铁青,血色在听到卫士宣读口谕的那一刻便退了回去。
“父亲!”她想要叫出声,心底另一个声音却硬生生地阻止了她。雷恩要抓父亲,他根本就知道父亲是她的弱点,他想威胁她!
马车又向前行驶了一段距离,妮诺雅的心却仿佛在火中煎熬着。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只要离开了皇宫,就是自由!
可是——
从此父亲将在这片阴暗的天空下受尽千百倍不止的折磨,甚至她再也见不到他最后一面。
不该烧太子殿,她昏了头,怎么会想到用这样的方法去分散众人的注意力。不!她不断地质问自己,这只是心底想要报复的种子在驱使她犯下那样低级的错误,而现在她的决定似乎也早在雷恩的掌握中!
妮诺雅深深地吸了口气,再次睁开眼,心底不再彷徨不定,她捏紧了剑鞘,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偷偷地下了车。
1
太子殿的大火终于灭了,可是焦黑的残亘断瓦淡淡地冒着微热的雾气,已经看不出太子殿往日的辉煌。雷恩不得不重新搬回三皇子殿,似乎每个人都在忙碌着,今天夜晚的皇宫显得很是焦躁。
天空没有星星,昏暗得仿佛预示着风雨的即将来临。
秋风迷茫地徘徊在护城河畔,卫士们的盔甲染上一层薄薄的细灰。
妮诺雅提着剑通行无阻地走向三皇子殿。露水打湿了她的头发,风儿吹皱了她一身华丽的长裙。越是靠近皇子殿,她的心越是颤抖,那可想而知的未来早就像魔鬼一样一路摧残着她的决心。
一个人影从黑暗中出来,女性特有的身材在夜行衣中依然纤合有度,她挡在妮诺雅的面前。同时,一把剑冰冷地挡在妮诺雅的面前,她看不见“影子”的面容,只能感到那双冷漠无双的眼瞳直直地凝视着她。
“影,你不用拦我,我现在就去找雷恩!”
剑却没有移开,妮诺雅诧异地望向她。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看不懂的神色,“影子”缓缓地抽出剑,指向她。
“雷恩不是要你来找我的吗?现在我会回去,你还想怎么样?”
“你……”“影子”停顿良久,“不可以回到他的身边,主人会因为你而死!”
“你说什么?”妮诺雅皱起眉。
妮诺雅知道她除了是雷恩背后的保镖之外,还听说在很久以前她就被雷恩的母亲收养,并对她进行了一番特殊的训练。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得上她对雷恩的忠心。有时候她会觉得“影子”像没有感情的杀手一样,雷恩要她杀谁就能毫不犹豫地杀掉谁;有时候却像个普通的女孩那样在暗处默默地望着雷恩。
“影子”将剑柄优雅地举起来,眼神淡淡地说:“如果我赢了,你就发誓再也不要回到主人的身边;如果我输了,从此你和主人都是我效忠的人!”
妮诺雅不禁觉得荒唐,径直从她的身边走过去。还未等她防备,那道银光已经如闪电一般飞到她的面前,她只觉得手臂一阵刺痛。“影子”落在她前方的不远处,长剑上滴着几滴红色的液体。
这个疯子,她居然来真的!妮诺雅捂住划破的伤口,死死地盯住一脸杀意的“影子”。
晚风吹得有些刺骨,剑光却强烈得让人眼花。
这个僻静的角落没有卫士经过,除了风声,四周静寂得可怕。
即使——
她被“影子”杀死在这里,很长一段时间也不会被人发现!
“不想死!就决斗!”“影子”堵住妮诺雅所有的去路,锋利的剑刃泛着清冷的光芒。
“你是对雷恩忠心,还是爱上了他?”妮诺雅突然仰起头,大声地质问。
“影子”美丽的眼瞳有些恍惚,妮诺雅知道自己赌对了!原来这个一直藏在雷恩身后的女人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的心遗失在主人的身上。
妮诺雅一步步向后退去,她一点都不愿意和“影子”决斗。如果没有足以骄傲的身手,雷恩根本不会让她在暗处保护他,更何况雷恩本身的剑术已经那么厉害,身为保镖的她一定不会比他逊色。
“我知道你爱他!”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影子”,考虑着是否再下一帖重药。只要有机会跑入三皇子殿的范围,她才会有机会逃离“影子”的纠缠。爱上雷恩的女人都有种偏执到极点的个性,海伦是这样,影子是这样,甚至连她……
不!她没有她们的勇气,像胆小鬼一样逃走,如果不是因为父亲……她不会回来!
“住嘴!”“影子”好像失去了往日的冷漠,她毫不犹豫地举起剑向妮诺雅刺去。
而妮诺雅那把扔掉的长剑就在脚边。
“砰——”
妮诺雅还未将它捡起来,一个白影已经挡在她的面前,只听一声清脆的兵器撞击声,他已经挡下了“影子”刺向妮诺雅的剑势。
修长的身躯像山一样挡在她的面前。
妮诺雅抬头,穆莱尔背对着她,长长的金发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衣袂飞起,临风而立,从容地接下“影子”所有猛烈的攻击。
“影子!雷恩是要你带她回去,不是要你杀她!”
“……”
妮诺雅捡起剑向一边退去,两人的剑术让人眼花缭乱。
妮诺雅抛下手中的剑,将眼光收回转看向远处的三皇子殿。它并没有曾经宛如白昼的通明光亮,昏暗的烛光洒在大殿的每个角落,只在墙上留下一个人形的阴影。
雷恩正为自己倒着酒,一口接一口地喝着。屏退了所有女官的三皇子殿还是和往日一般平静。
葡萄酒红得像血一样,他的眼底一如那酒底的深暗,涌动着吞没一切的黑色旋风。身上的太子袍深蓝的色泽混着艳红的液体。
恍惚中,雷恩仿佛看到妮诺雅喝醉时的情景——
那时,她真像一个美丽的天使,对着他笑,深情地吻着他,紧紧地抱住他。带着酒香的唇柔软得如最美丽的缎子,迷蒙的双眼娇媚如丝……
可是她宁愿逃走也不愿呆在他的身边!
再次想到这个事实,雷恩红了眼,一用力便将手中的空酒杯捏碎,疼痛已经毫无知觉。
太子殿的门突然“哗”的一声被一双手推开,夜色中的大殿口浮动着细细的灰尘,一个踉跄的身影直直地站在门外。她的长发被风吹得纷乱如海藻一样,华丽的长裙早已被杂草和荆棘弄得狼狈不堪。
空气中迎面而来的湿意带着清冷的凉意。雷恩循声望过去,他眯起了眼慢慢地站起身,走向她:“你终于知道回来了!”
“放了我的父亲!”她望着他。
“我不会再相信你!”雷恩拉起她的胳膊,强忍着头中那一波波肆意流转的痛苦。他用力地将她拉到怀中,双臂像挣脱不掉的钳子。妮诺雅突然感到害怕,她挣扎着想要推开雷恩,可是这个坚如磐石的男人却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从今天起,你就失去绝对的自由!”像咒语一般的话语从他的嘴里一字一句地吐出来。
雷恩的眼底闪过的一丝痛楚很快被冷漠所取代。他不想问太多,也不想知道妮诺雅真正的心声,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自己一不留神,便是永远地失去她——
如果真是这样。
他情愿在这之前就毁掉,彻底地,不再有任何的留恋——
“雷恩——”
腰突然一硬,妮诺雅惊恐地低头看向自己的细腰。一个由白金铸成的巨大腰锁紧紧地将她扣住,另一头长长地吊在床头。
此刻,雷恩的眼瞳平静得像没有任何波澜的湖面,他只是微微颤动着乌黑纤长的睫毛,像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这样,你就不会有机会逃离我!”
早在偷听到她和穆莱尔的谈话时,他就已经吩咐人做了这把锁。本以为对她与众不同的宠溺和珍惜,会使他永远也不会用到这把锁,可是没想到在他宣布她成为他太子妃的当晚,妮诺雅竟然想要趁机会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