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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还安慰她来着,我说:“要是你被骗了,那你下个月吃饭的钱我出!而且我会帮你报警!把那骗子抓起来。”
她当时就哭了,说:“能用六百块结识到你们这群姐妹我也是值了!不过千万别报警,万一家里人知道,不是要跟着一起难过吗?如果真的被骗了,就当我给社会交点学费,以后吃一堑长一智。”
后来她去见善财童子的路上脚都是软的,还是我们扶着去的。善财童子他真的在老地方,没有携款逃跑,而且他真的把钱如数返还,一张都没少,只是每一张上面都用颜料点了红点,善财童子说那是青蚨血,叫我们千万别抹掉了。我们陪吴青把钱取走后赶紧走了,大家一直盯着那几张钱,生怕钱跑了似的,但大家也不敢用那几张钱,就怕到时候不灵或者半路法术失效,我们会被人抓住。
后来还是吴青提出请我们去茶楼喝茶,花了几百块都是用的染了青蚨血的钱,还说这些都是她的命数,如果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她一个人揽上身。我们颤颤惊惊地喝完了茶,给钱的时候我们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别人会不要那几张钱,谁知道老板全都收了,完全没人怀疑。后来我们头都不敢回,立马跑去公园找了个角落,吴青把兜里的钱掏出来再数了一遍,六张一张不少,钱真的回来了!我们那个高兴呀,都高兴坏了,吴青立马去取了两万块,说要再给善财童子施法。我也跟着取了三万块,我的三万块钱哟……三万啊!
吴青带着马心梅一伙人再次找到善财童子,但大家掏钱的时候还是在犹豫,毕竟都是攒了多年的私房钱。吴青主动提出,要善财童子展示一次施法的过程,于是善财童子同意了。他拿出两枚染有青蚨血的古铜币,将一枚古币压在一张一百块钱上,再叫吴青拿着另外一枚到外面随便逛逛,吴青照做了。
“吴青走后不够十分钟,压在一百块上的古币就开始发亮了,就好像有电流通过那样‘嗞嗞’地响,忽然一下闪光,就好像烧了灯泡那样,我听见‘咣当’一声,吴青拿走的那枚古币就掉落在桌子上,是千真万确的!在吴青拿走之前我还特意查看了一下,真的是同一枚古币!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法术,总之我们都吓呆了,然后大家都乖乖掏钱了。”马心梅又抹了抹泪,“他说要做法七七四十九次,然后还要进行涂染仪式,叫我们第二天再去找他,然后善财童子叫我们烧了黄纸,喝了符水,发誓这件事不能再对外说,不然他会招天谴,我们也会天打雷劈的。我怎么就信了他的鬼话呢?呜呜呜……”
“那天晚上吴青还和你们一起跳广场舞对吗?她有没有什么异常?”沈清一问。
“她那晚没什么异常,照常来跳舞,不过跳到一半她就走了,她说不舒服,我还问要不要陪她回去,她说不用。”马心梅努力回忆着。
“那后来你们怎么发现被骗的?”沈清一又问。
“我们第二天一大早准备去拿钱,于是打吴青电话,发现她电话关机,我们就开始不安了,急急忙忙跑到善财童子那,那里是人影都没了!我们的钱也没了!我立马提出报警,可是她们又不让,说在神仙面前发过誓的怕有报应,可是不一会儿她们又说是我带她们去的,让我赔她们钱!我自己也被骗了啊!更何况当初是她们先提出要更多的钱的。呜呜呜……”
“好啦,我大概知道详细过程了,你先别哭,我们警方一定会全力破案的,师奶,你待会问问其余三个人的联系方式,把她们也找过来录一份口供。”沈清一说完,便迫不及待地扔下马心梅,走到光叔的杂物桌旁。她怕自己再听这个贪心的女人多说几句,都忍不住一拳砸向桌面来恐吓她叫她别烦了。
“光叔,有什么发现吗?”沈清一深呼吸了几口气问。
光叔桌子上重重叠叠的杂物后面是台显示器,上面的程序正不断跳出数字。
“在城郊的树头村和榔头村都有异常数据返回,暂时不知道究竟哪个是吴青他们,这是传回来的位置照片,一处在树头村的民房,一处在榔头村村口的小旅馆。”光叔说着,顺手把数据发送到沈清一的手机上。
“夏寻非、金昊,一起开车去城郊!光叔,你继续观察,说不定这两个地方都不对,随时和我们保持联系。”
沈清一从巷子的转角开出一辆破旧的面包车,二话不说把夏寻非和金昊塞进车子便向郊区奔驰而去。
“金昊负责去树头村,你和我去榔头村,光叔已经向上面申请人手支援,当地的片儿警会赶过来帮手搜捕。”沈清一一边飞速地开着车,一边对夏寻非说。
“知、知道,一姐,你稍微看着点路啊,有车!有车转过来啊!”夏寻非坐在副驾驶位,紧紧地抓着窗口上的把手,他被沈清一的驾驶技术吓得不轻,以往在警察局出任务,大家都是慢慢悠悠的,生怕速度快了会掉半条命似的,大概是他资历浅,他可从来没见过像沈清一这么拼命的人。他可不想第一次出任务就因为车祸而死在大马路上!他生怕这样会不能葬进烈士陵园!毕竟现在的公墓还是很贵的!啊!呸!呸!呸!自己在乱想什么啊?!夏寻非赶紧晃了晃脑袋。
沈清一瞪了夏寻非一眼,没说话,使劲踩了踩油门车子又加速往郊区飞驰而去,坐在后座的金昊抿着嘴,也吓得不敢吱声。
树头村的片儿警早在村口等着了,于是沈清一便把金昊放下,带着夏寻非赶往榔头村。看着金昊远去的身影,夏寻非心里惶惶不安的,金昊在的时候至少身边还没有个人帮他收尸,这下金昊走了,他感觉救生圈离自己原来越远,接下来生死都得靠自己了。
榔头村的小旅馆就在眼前,那是个建在路边的四层小房子,外墙满是灰尘,已经掉色的铁皮招牌上简陋地写着“榔头村宾馆”。沈清一跳下车子就往旅馆里冲。
“警察!请问你是否见过这两个人?”沈清一掏出照片问前台大妈。
“什、什么?”大妈很明显被突如其来的沈清一吓着了,像背书一样地说,“我、我没犯事啊,我们是合法经营,合法的……没、没小姐。”
“我是问你,这两天有没有见过照片上的两个人!”沈清一一巴掌拍在前台桌面上,不耐烦地重复了一句。
夏寻非见状,连忙上去安抚大妈,“阿姨,我们是H市的警察,有个案子过来查一下,不是抓你,你别慌,你看看照片上的人你有没有见过。”说着还把工作证拿出来给大妈看了看。
大妈定了定神,摸着胸口说:“吓死我了,你们警察真是的,多大的事儿啊,我还以为扫黄的来了!让我看看……这两个人啊,有的,在302房……”
大妈还没说完,沈清一已经冲了上楼,夏寻非在后面问大妈拿了备用钥匙紧跟上去,听着拆楼般的“咚咚声”前台大妈急得直在楼下跺着脚喊:“别把我的门弄坏了!弄坏了你们要给我赔啊!警察也要有王法的呀!”
幸好,就在沈清一想要一脚踹开302的木门前一刻,夏寻非及时地把钥匙插进钥匙孔,打开了门。302房是间十平方米左右的双人套房,面积不大,只有两张床,一张桌椅,一把椅子和一个破烂得可以透风的衣柜,里面根本无法藏人。沈清一环视了一周,发现302里面并没有人,只有凌乱的床铺和倒在地上的凳子,还有一个行李箱,里面有些旧衣服和一套脏兮兮的道袍。
沈清一把手伸进卷成一团的被子里摸了摸,“被子里是温的,人还没走远,一定是刚才发现我们来了,匆忙逃走了。”
夏寻非赶紧趴在窗口望出去,见到楼下不远处有两个人的背影,看起来是一男一女,正往村子的芭蕉林方向逃去。
赶快跑
“一姐,他们在那里!”夏寻非指着他们大喊。
正在逃跑的两人似乎是听到了夏寻非的喊声,回头望了一眼,像打了鸡血一样跑得更快了。
“白痴!你这么大声,是要给他们通风报信吗?!”沈清一生气地责问夏寻非,“快找找他们是从哪里下去的!”
“警官,呼呼……警官……”楼下的大妈忍不住,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我这里有逃生通道,呼呼……”
所谓的逃生通道,就是在小旅馆后面有个钢筋和铁皮焊的楼梯,已经锈迹斑斑了,摸一摸都会掉铁锈的那种。这要真的用来火灾逃生,那估计人是摔死的多过被火烧死的!
沈清一没管那么多,抓着铁架就跳下梯子,在梯子上端的夏寻非感觉地动山摇的,站都站不稳,生怕动一动梯子就会垮掉。他不怕摔死,就怕给他摔个半身不遂,那他下半辈子得谁来负责?!他含泪蜷在楼梯上心里暗暗发誓,如果这次有命回去的话,以后绝对不要再跟着沈清一出!外!勤!
沈清一三两下爬下楼梯,不,正确来说是像都市跑酷那样三两下跳了下去,她正拔腿狂追着手机忽然响了,一个地中海脑袋出现在屏幕上,是光叔。
“一姐,榔头村收到的信号正在往西边移动,那里是榔头村的芭蕉林。”
“我看到了,是吴青他们。你赶快叫金昊他们过来支援,把芭蕉林包围起来。”
“是的,收到!”
芭蕉林很大,而且密密麻麻地种满了芭蕉树,此时已经夕阳西下,斜阳照在巨大的芭蕉叶上,大大小小的阴影与落日的光线交织在一起,看起来让人有些眼花。可此时有两个人正在这奇幻的芭蕉林里狂奔,根本无暇顾及什么金色落日又或者是金色光线。
吴青和她的儿子王世金正满身大汗拼命挥地在芭蕉林里逃窜,虽然很害怕不敢停下来,但吴青毕竟上了年纪,渐渐开始一跛一跛地,似乎是跑不动了。
“妈,扶着我,别停下来啊!”王世金一手擦拭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手搀扶着吴青,根本不敢停。
“世金,你快跑!别理我,我跑不动了。”吴青颤抖着将随身的小包挂在王世金脖子上,“这些钱你带好!快跑!”
“不行!要跑一起跑!我不能丢下你!”王世金把小包背好,蹲了下来,“妈,快上来,我背着你跑!”
“不行!这样我们两个都跑不掉!”吴青犹豫着不肯上。
“快!别啰嗦!”王世金把吴青一把拉上自己的背咬牙狂奔起来,但逃跑的速度明显慢了,他怕母亲担心,不敢吭声,只知道步子能迈多大就迈多大。吴青在他背上一晃一晃的,看着满头大汗的儿子,不禁留下了眼泪。
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呀!要儿子跟着自己一起受苦。
吴青只是一个没有文化的普通村妇,想当年,儿子生下来没几个月,老公就和别人因为口角打群架被打死了,老公死后吴青不但没有获得一分钱赔偿,还被婆家说是害人精,被几个所谓的亲戚赶出了婆家。吴青一个年轻寡妇还带着个嗷嗷待哺的小孩,不还意思在自己娘家常住,为了养大还在襁褓里的儿子,吴青不得不跟着同村的熟人进城打工。原本说好的是到工厂里做车衣女工,谁知道一进城就被骗进了盗窃团伙。头目逼她抱着儿子打掩护,到闹市里偷钱包。吴青一个农妇,在城里人生地不熟,也不懂得报案,只能被迫就范。她别的不怎么厉害,学偷窃却学得很快,慢慢地,由抱着儿子偷钱,变成带着儿子偷钱,进而变成看着儿子偷钱,不知道是不是有遗传,儿子也很有盗窃的天分。两人合作的时候几乎是天衣无缝,频频得手。
吴青不是没有想过脱离盗窃团伙,她原本还剩余一些廉耻之心,不想儿子变成和她一样的小偷。但每次逃出去没多久,她又带着儿子乖乖回来,因为在城市里,像她这样没文化没工作经验的农村妇女,很难找到好的工作,在餐厅里洗盘子,还要被老板娘骂是贱货、懒骨头,渐渐地在各种歧视和谩骂冲刷下,她仅剩的一丝廉耻都没了,看着那一丁点儿工资,还真不如偷钱来得自在。更何况儿子并不喜欢读书,经常在学校里惹事,勉强读完了小学吴青便正式带他作案。
她还记得,七年前那个冬天,一直被自己视为“家”的那个地方,忽然冲进一群警察,大家阵脚大乱,爬窗的爬窗,翻阳台的翻阳台,一阵混乱之中盗窃团伙的头目被抓了,她和儿子也差点被抓住,幸好早一步逃了出来,但团伙也就因此树倒猢狲散了。
两人离开老窝自己出来单干了一两年,想着赚够了钱再回老家,可是没想到运气实在太背,儿子在一次入室行窃的时候被抓住了,足足判了三年。她听说别人**黄花大闺女也只是判三年而已,自己儿子连人头发都没碰掉一根,凭什么要坐三年大牢?!那三年里,她是以泪洗面,没睡过一天好觉,天天后悔自己亲手将儿子送进了监狱,那可是她的命根子啊!她活着的唯一信念!
她左盼右盼,头发都盼得白了,人也苍老了许多,好不容易盼到儿子出来了,想着这次一定要重新做人,和儿子一起回乡下种田,安安稳稳过完剩余的日子,可是没料到在城市生活惯了的儿子却受不了这种日晒雨淋种田的苦,天天喊着累不肯干活,一心想再回城里寻找财路。吴青一开始是坚决不同意的,那城市里她没有半个熟人,别说是犯事被抓判得特别重,就算是不小心碰倒了个花瓶别人都可以讹她一万几千!可是自从他们无意间在老房子里发现了那两枚古币……
王世金一个踉跄,让吴青回过神来。王世金双腿发抖,手臂也无力,也实在是跑不动了。吴青赶忙从他的背滑上下来,和他互相搀扶着往前走。
“世金,你还是自己走吧,别理我了。”吴青走着走着忽然把王世金往前一推。
“不行!要死一起死!我不能丢下你不管!”王世金回过身死死拉着吴青。
“儿啊,你听妈妈的话,妈妈就是老命一条,他们奈何不了我。你不同啊,你还那么年轻,不能又进去啊!”吴青哭了,眼泪和着汗水唰唰地往下掉。是悔恨的泪水吗?
“不行,主意是我出的,罪不能让你一个人承受!”王世金眼睛也湿湿的,但是没有理会那么多,他继续拉着吴青往前走。
“世金啊,你是妈妈的命根子,家里的香火就靠你了,你不能有什么闪失啊!你快走,过了这片林子,你就跑到高速公路那头的山上躲起来,等晚上卡车过来接你!”吴青哭着扯开王世金的手。
这时,夏寻非远远地看见了两人的身影。
“一姐!我看见他们了!在这边!”夏寻非一边大喊着一边向他们跑去,谁知没跑几步就忽然觉得脚下一软、一滑,“再吧唧”一声,踩入一堆冰凉绵软的黑色物体中,那堆黑色物体似乎还黏糊糊的,他用力把脚拔出来之后,一股销魂的味道飘进鼻子里,是猪屎!
“shit!还能更倒霉一点吗?!”夏寻非用力地甩了甩脚,可是黏糊糊的猪屎甩不掉,于是他又在芭蕉树上蹭了蹭,几乎没什么用。眼看着犯罪嫌疑人又要跑远了,他也顾不上那销魂的味儿,立马朝着吴青他们的方向跑去。
“快走啊!世金!他们追上来了!我求求你!快走啊!”吴青满脸眼泪鼻涕都顾不上,只知道用力地推开王世金。
“唉!”王世金咬了咬牙,“妈,儿子不孝!”他扯了扯身上小包,含着泪花咬咬牙朝高速公路方向跑去。
青蚨古币
夏寻非见到王世金跑了于是立马加速追了上去,脚上黑色的猪屎跟在身后甩了一路,他边追边喊:“不许跑!警察!停下!不许跑!再跑我就……”话说到一半,他一摸腰里,发现只有警棍和手铐,没枪!他这才回想起来,因为生怕被抢枪又或者是出什么意外,自己没有配枪的习惯!
这时,吴青颤颤巍巍地向他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眼泪鼻涕全沾在他身上了。吴青哭着喊着说:“警察同志,都是我干的,要抓抓我!不关他的事!抓我!”
踩到猪屎,让犯罪嫌疑人跑了一个,又粘了一身大妈的眼泪鼻涕,夏寻非心想自己还能更加倒霉一些吗?
事实证明,夏寻非是可以更加倒霉的!吴青虽然是个老妇女,但两只惯于偷窃的手可不是白练的,她死死地抓着夏寻非,夏寻非费了好大劲也扯不开她,又怕被投诉所以也不能把她打晕,两人你扯我我就你,相互纠缠在了一起。为了摆脱吴青,夏寻非半蹲着来了一个扫腿,原本想着把吴青撂倒,自己好铐起她,谁知吴青竟用力扯着夏寻非的衣服,结果两人齐齐倒下,夏寻非身子在下一头栽进了猪屎堆里!夏寻非真是恨透了这些所谓的有机食品!为什么非得用大粪来种!!!
等夏寻非顶着一头一脸的猪屎从粪堆里爬起来的时候王世金已经没了踪影。随后而到的片儿警捏着鼻子把哭得快晕过去的吴青铐了起来,迅速用警车把她带回警局总部。谁也不想和一坨会移动的猪屎相处太久。
高速路旁站满了当地的村民,这种警察爱理不理的小村子好久没出大事儿了,被惊动的村民三五成群地围在警车附近,惊惶且小声地议论着。
“听说出人命了?”
“不,我听说是偷东西的被抓了!”
“都偷了些什么?什么人偷的呀?”
“不知道啊,你看那边那个满身猪屎的是不是小偷?警察好像都盯着他呢!”
“今晚警察会搜山。”沈清一站在高速公路旁,看着对面的几辆警车说。她不想对着夏寻非,正确来说是对着一身猪屎味儿的夏寻非。
“应该找不到了吧?那么多山,还是晚上,难度挺大的。说不定他早就坐上黑车逃跑了。”夏寻非用脚用力地蹭着路边的野草,希望能擦掉一些鞋底的猪屎,他皱着眉头边闻了闻自己的衣领,估计只有千年咸鱼能比得上这股味了。
“找不到也要尽力找,难度大案子就不破了吗?”沈清一对夏寻非这种吊儿郎当的态度很不满,“还有,你身上这股味道是怎么回事?擦干净才好回去!”沈清一捂着鼻子走开,多呼吸一口她都要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