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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金昊忍不住笑了,他把比金华火腿还粗的胳膊搭在夏寻非肩上说,“走吧,回办公室。”
马上风
H市一早下起了霏霏小雨,雨点细小得像起雾一般,而后太阳又忽然出现,地面的雨水随着刺眼的阳光默默消失在空气之中。忽晴忽雨的紊乱天气,标志着H市正式进入了潮湿炎热的5月,室外就像蒸笼一样让人难受。幸而小队老旧办公室可能是因为老建筑的原因,里面特别凉快,室温非常适合人打起精神来工作。可是……这里是五星战队……?不对,正确来说他们应该叫科技综治维稳队!总之这个百无聊赖的小队是没有什么事情可干,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办公室里天南地北的闲聊打发时间。
“好热……外面怎么又出太阳又下雨啊?”金昊扯低衣领露出了他硕大的胸肌,拿起桌面的文件边扇着边抱怨。夏寻非觉得金昊那边隐隐传来一阵基味,哦,不!是肌味!
“心静自然凉……”光叔依旧隐匿在杂物堆后面,似乎无论什么天气他都是那一身素色的太极服,真不知道他家里一共有多少套这样的衣服,他也算是个有个性的大叔吧。
“看看自己银行卡的存款心更加凉……”夏寻非翻了翻钱包苦闷地搭嘴,这个月的奖金还没发,就算发了估计也不多,这个月自己迟到了几次来着?唉,还说自己是副队长,估计全市也就只有一个这么穷的副队长吧?
“你小子不用养家活口又不用拍拖养女友,还嫌没钱用啊?”金昊取笑他说,“等你有了女朋友才知道什么叫钱少,有了丈母娘才知道什么叫房子小。”
“切,说得好像你有女朋友似的……”夏寻非撇撇嘴不屑地说。明明就是个天天奔跑在相亲前线的大龄未婚青年,弄得自己好像很有经验似的、
“谁说我没有女朋友的?那个,只不过上一个刚掰了。我跟你说啊,像哥我这种条件,往大街上一站!年轻小姑娘还不乌泱乌泱地扑上来啊?”金昊挺起胸秀了秀他结实的胸肌,胸肌一跳一跳的。这要是在夜总会该有多少富婆塞钱啊?
“肌佬,真的乌泱乌泱地扑上来你那小身板受得了吗?哈哈哈?”林兰听了也不顾嘴里还叼着鱿鱼丝,抬起头就仰天大笑。
“你别小看我!像我这种身体素质,上两个,灭一对;上四个,灭两双!”金昊手脚并用比划着就怕别人小看他。
“噗!你就吹吧!哈哈哈!”林兰抽出嘴里的鱿鱼丝继续大笑,“你看看这几天的报纸,这两个月已经有两个老头死于马上风了。专家都说啦,初春乍暖还寒,风邪容易乘虚而入,径侵肾脏,要小心马上风。你肾脏不好,要多注意啊,哈哈哈哈哈!”
“咳咳……办公室说话,还是注意点……”光叔伸出个脑袋望了望林兰,她似乎一向都是这么大大咧咧的。
遇到这种话题,夏寻非总是觉得挺尴尬的,因为自己完全插不上嘴!不要看他外表挺机灵的,一副警队小鲜肉的样子,可他快25岁的人了,却还是个处男!
夏寻非不是没有恋爱过,大学时交过两个女朋友,但都是校园里纯纯的爱恋,拍拖的时候不是去图书馆就是去操场,开房什么的都只是想想,可却不敢越雷池一步。想着工作以后认认真真找个结婚对象吧,结果警队里结交的女性都是虎背熊腰的女汉子,汉到什么程度呢?那绝对是“两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的类型!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漂亮一点的沈清一,谁知性格却这么恶劣,不生气还好,生气的时候奥特曼都压不住她!简直比虎背熊腰还不如!
唉,月老啊,丘比特啊,你们谁来结束我的处男生涯啊?夏寻非心里默默地流着泪。
夏寻非正想着呢,沈清一风风火火地冲了进办公室,手里还拿着些剪报和文件。
“你们有留意最近的新闻吗?”沈清一问大家。
大家都纷纷围了上去。“怎么了?”金昊八卦地问。
沈清一将剪报和文件摊开在桌子上,说:“前一阵子,有两个老年人死于马上风的新闻你们有留意过吗?”
“哦,这个呀,我们刚刚还在说起呢。”林兰说,“怎么了?有可疑?”
“嗯。”沈清一点点头,“前天又死了一个,同样是马上风。死者叫余多宝男,57岁。和之前马上风死的张浩还有黄建军一样,死因法医鉴定为**时过度兴奋引起急性心肌梗塞而猝死。”
“年纪大了就不要这么拼啊。”夏寻非嘴里是这么说,但心里却有一丝羡慕。俗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那疑点在哪里?”光叔拿起一份剪报问。
“三人均死在平价的小旅馆里,现场除了死者之外找不到其他人,三位死者均由旅馆前台报警,据接警的民警记录,现场都能闻到浓烈的香水味。”
“听起来是**导致的马上风嘛,可能是小姐在事后立马就走了,没留意到嫖客身体状况吧?”林兰分析说,“这种嫖客性猝死的事,也不算少见,警察也懒得理。”
“我查了一下那三间小旅馆的位置,发现都在城东河堤公园附近,如果是偶发性事件,地理位置也未免太集中了。”沈清一说。
“我觉得浓烈的香水味也有可疑……”光叔皱着眉头说。
“不管怎样,我已经向上头申请接手调查这几起案子,大家开始干活吧!师奶、光叔,你们联系一下死者家人,问问死者生前的身体状况,兴趣爱好,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肌佬、夏寻非,你们和我去那三间旅馆,看看闭路电视有没有拍摄到什么画面。”沈清一的干劲一下子上来了。那当然,沈清一这个工作狂总算给她挖到一点事情干了。
又要和沈清一出恐怖的外勤,天哪!杀了我算了!夏寻非心里暗暗叫苦,上次沈清一的彪悍的漂移技术此时还历历在目呢!没陪着沈清一撞死在马路上就算他平日拜的神多了!夏寻非真是不敢再坐沈清一的车了!夏寻非觉得她不该叫沈清一这么儒雅的名字,她根本不属于斯文这一挂的,她该改名叫梅超风!不!应该是真·梅超风!
河堤旁的一间小旅馆外竖着一块简陋的招牌,上面用廉价的塑胶纸打印着“50元3小时”字样,内堂灯光昏暗,几乎没什么装修,一看就知道是典型的时钟旅馆,来这里住宿的人是些什么人不言而喻。小旅馆的老板起初也以为沈清一等人是来扫黄的,支支吾吾地不肯合作,直到沈清一狠狠地一拳砸在前台的柜面上……
“一姐!一姐!有话好好说啊,砸烂了台子我们要赔钱的。”夏寻非吓得连忙拉开沈清一,柜子已经有略微凹陷了。
“警……警官……你别激动,我合作,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小旅馆的老板被沈清一这一拳吓得脸色发青腿都软了。
沈清一收回拳头,“卡拉卡拉”地拉伸了一下手指,阴着脸盯着小旅馆的老板没有说话。
“其实……其实我们这里的摄像头就是个摆设……上个月坏了之后就没修……”小旅馆老板缩在柜子后面吞吞吐吐地说。
“怎么会这样啊?怎么会那么巧?”金昊听完大叫道。
原来小队等人之前已经询问过另外两家出事的旅馆,谁知其中一家旅馆的硬盘无故损坏,里面的录像资料全没了,另外一家旅馆在出事的那个时段刚好停电,摄像头没拍下任何画面。
“果然有古怪……”沈清一低声说,“走,去下一家。”
“还有下一家?涉事的旅馆不是只有三家吗?”夏寻非快步跟上沈清一。
“河堤公园附近已知的一共有五家这样的小旅馆,还不包括便捷酒店,这三家都没结果,只能去别家再问问,说不定有其它线索。”沈清一在前面疾步走着。
捉奸
下一家是间叫做“鸿运宾馆”的小旅馆,前台光线很暗,只有柜台露出些灯光,柜台上趴着一个披散头发的小姑娘正在打瞌睡。走廊很窄,柜台的灯光无法照亮全部空间,里面昏昏暗暗的。夏寻非莽撞地跟在沈清一后面跑进去的时候,还被迎面跑出来的一个人狠狠地撞了一下肩膀。
“笃!笃!笃!”沈清一用力敲了敲柜台,“醒醒,警察!”
“啊?50块3小时……只收现金……”小姑娘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脸上还有一道道的睡痕。
“警察!向你询问些事!”沈清一不耐烦地提高了音量。
“啊?警……我、我不知道!我不是老板,我只是个打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没有小姐!”小姑娘见到沈清一瞬间就清醒过来,跳起来的时候还把柜台上面摆着的避孕套打翻了不少,很明显被她吓着了。
“我还没问呢!”沈清一简直哭笑不得,看来又是一个误以为他们是来扫黄的。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小妹你别紧张,我们不是来扫黄的,我们就是来问问这几个月以来你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人出入这里或者上班的时候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比如说有人晕倒在房间里,或者有什么人做过奇怪的举动。”金昊边向小姑娘出示警官证,边解释。
“我、我昨天才来上班,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小姑娘一脚把地上的避孕套扫进柜台底,咬紧牙关坚决否认。
就在沈清一他们询问的时候,楼上断断续续传来一男一女的争吵声,随着时间的推移争吵声还越来越大,隐隐约约能听到有“老色鬼”、“不要脸”等语句。
“楼上怎么回事?”沈清一指着声音的来源问,“带我们上去看看!”
“不、不知道,老板不在,我不能做主。”小姑娘打开柜台门,一副想逃走的样子似乎想一走了之。
沈清一不由得她多说,伸手进柜台里面轻轻一拉就把她从柜台里拽了出来,也不管她叫喊,扯着她手臂就直接拖上二楼。这还好不是在大街上,不然就是强抢民女了,夏寻非默默留了一把汗。
二楼的只有一条走廊,走廊一边全是客房,其中一间客房正开着门,朝里面望去是一对中年男女正在争吵,女的有些肥胖粗狂,头上烫的玉米卷都被怒气吹了起来在头顶一晃一晃的,她正站在床边叉着腰对男的破口大骂,男的有些秃顶,他无精打采地低着头坐在床沿,松弛的肚皮叠在大腿上,皱巴巴的衬衫解开几粒扣子,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
“警察,怎么回事?”沈清一一进去就问。
“哎呀!这下好了!不用我报警,警察自己来了!你自己看看你丢不丢脸!”胖女子一听到是警察来了,便手舞足蹈地尖声大叫,“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快抓他吧!把这种不要脸的老嫖客抓回警局!”
“我都说了不是嫖!她没要钱!她是自愿的!”坐在床沿的老男人抬起头来争辩。
“不要钱!不要钱她跟你来旅馆干嘛?她傻呀?跟你非亲非故,认识一两天就跟你上旅馆?!你别以为我是白痴!你就是个老色鬼!不要脸的!有老婆还叫鸡!叫了你还不敢认!你是不是男人啊?你说你是不是男人!”胖女人借着有警察撑腰越骂越起劲,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恨不得冲上去朝老男人的脸上抓几下子。
直觉告诉沈清一这件事情有可疑,并不是普通的捉奸。于是她叫金昊和夏寻非两人拉开争吵的两人,分别拉到走廊的两端进行询问,她则四周打量这间客房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线索。
“看看有没有多了或者少了什么东西。”沈清一把前台小姑娘一把推进房间里面,自己则挡在门外不让她逃走。
小姑娘一进去职业病犯了似的四处张望,“真是的!这什么香水啊!这么大味道!”紧接着大声抱怨着把窗口打开。
那是一种奇特的香味,沈清一也闻到了,不像普通的香水倒是像用来烧的线香,用力多吸几口的话胸口还有点闷。果然是和那几单案子有关!
小姑娘在沈清一的监督下把房间里里外外都查看了一遍,表示没发现异常的地方。
“那之前陪同那位老伯来宾馆的女子长什么样子,你有留意吗?”沈清一指着老男人问小姑娘。
“没有留意……我们宾馆每天那么多人出去,怎么可能都记得?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来的时候我忽然困得很,他们两人那老头交了身份证,一看就知道他们是来做什么的,所以我也没多问,迷迷糊糊地给了房卡就趴下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就见到你们。”小姑娘低头委屈地说。
“那把你们宾馆的闭路电视调出来给我们看一下。”沈清一命令小姑娘。
小姑娘有些被沈清一严肃的神情吓着了,不用沈清一压着就乖乖地下楼去开电脑。可是打开半小时前那老头来宾馆的那段视频时,视频信号竟然受到了干扰!图像不停地有雪花点条纹在晃动,严重影响了图像质量,只能从画面中模糊分辨出老伯身旁的女子大约一米六左右,中等身材,穿着浅色上衣,长头发。信号受到干扰长达二十分钟,直到沈清一他们进了旅馆信号才恢复正常。小姑娘说她们的监控设备是老板在网上淘的,估计是便宜货,经常出现各种问题,反正监控都是摆设,所以老板也不在意。
沈清一无奈地拷贝了视频录像,又上楼去查看那吵架的夫妇俩,希望金昊和夏寻非能问出点什么来。
“警察同志,你说,他这样是不是不要脸?丢死人了!你快把他抓走!这种男人不要也罢!”胖女人喋喋不休地叫骂了将近十五分钟,夏寻非都快精神崩溃了她却还是中气十足的,似乎再骂个十几二十分钟也不成问题。但可怜的夏寻非快招架不住了,自己之前连被老婆骂的经历都没有一下子来这么彪悍的一位人妻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幸好沈清一及时的出现把夏寻非叫到了一边,问:“什么情况?”
“她叫宋玲,57岁,丈夫叫葛威,63岁,夫妻感情不是太好。据称前几日她发现老公在河边钓鱼时认识了一个女人,很快两人就勾搭上了,今天葛威约了那名女子出来,结果被她知道了,她就悄悄跟踪上去,谁知他们进了旅馆,于是宋玲便冲进旅馆捉奸,她敲开门的时候,见到丈夫把上衣都脱了,气得当时就抓着葛威打了两巴掌。”夏寻非报告说。
“她对跟葛威上来的女子有印象吗?”沈清一问。
“我问了,宋玲说当时火正在头上,气得什么都不记得了,完全没留意她长什么样子,就知道是个女人,等她打完葛威再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女子已经跑了。”夏寻非说。
“金昊,你那边怎样?”沈清一把金昊也叫了过来。
“那老头叫葛威,打人者是他的妻子。据他说,跟他上宾馆的女子叫美美,姓什么不知道,是他在河边钓鱼的时候认识的。据称是美美主动勾搭他和他攀谈的,得知他们夫妻感情不和还经常安慰他,开解他,他觉得美美很善解人意,但没想着往这个方面发展,今天本来是和美美出来吃个饭而已,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对美美起心了,美美也默许,于是两人就来到旅馆开房,刚进门什么都没干呢就被老婆找上来了。”金昊说。
“葛威,我是沈警官,你能描述一下那个美美的特征吗?”沈清一走到葛威面前问。
“特征?特征就是不要脸!勾引别人老公!”宋玲锐利的耳朵听见了,晃动着满头的玉米烫快步走过来,举起手又想打葛威。
夏寻非和金昊见状赶紧上前合力把宋玲拉到一边,以免还没问到什么事主就被打死了。
“呃……记不得了……”葛威想了一会儿之后犹豫地说。
“怎么会记不得?!你不是认识她有一阵了吗?!”沈清一问。
“是认识了一个多星期,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晚上,我没认真看她模样,就记得是一个30岁左右的普通女人,穿得也普通,一开始我以为她是河边那种找生意的**,没和她说太多话,可她说自己是附近中老年康复针灸所的针灸师,就是那种租个小门面很便宜就能针灸拔火罐的小店,还给了我传单和她电话,说可以免费给我拔火罐一次,我就收下了,想着反正不要钱免费去试一次也无妨。”葛威断断续续回忆着。
“那你去她的店面找她了吗?店面在哪里?”沈清一问。
“找过,过了两天我觉得身体湿气有些重我就去找她了,但传单写的地址我找不到,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那间店,于是就打了她电话,她说店铺因为租金问题,今天没开门,但她可以带着工具到我家给我拔。我想着老婆那天刚好不在家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就答应了。反正我又不吃亏。后来她上来我家的时候,我刚好不小心把老花镜坐断了,也没戴眼镜,就记得她的样子很普通,算不上好看的那种,但看着很老实,漆黑的长发,衣着也就是普通的那样,没什么特别。她给我拔火罐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特别舒服,特别是拔完之后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她还给我按摩了几下子,我觉得这么好的技术和服务就算是付钱也值得啊。后来她说要走了,我觉得很困于是就趴在沙发上没起来,叫她自己走的。接着几天我就和她发了短信,说谢谢她,也说了一些自己的心事,和她聊聊天,她都是很快就回我,还安慰我,我觉得她人挺不错的,想下次去她店面光顾,然后她说约我出去吃饭,吃着吃着就变成现在你们看到的这个样子。”葛威扯着衣角显得有些无奈。
“那你们吃饭的时候她说过些什么吗?你吃饭的时候没看清楚她的样子?”沈清一继续问。
“是她先到饺子馆的,我到了以后她问我热不热,还让我先喝口茶。我坐下喝了杯茶,不知道是太热还是太兴奋,我脑子就有点晕晕乎乎的,好像眼里只有她,周围都没有其他人了,不过她的样子是真的很模糊,就记得她扎着马尾,背着小包,和我说了几句话之后,还主动握住我的手,说想当我妹妹。她的手凉凉的滑滑的,好像还香香的,然后我就中了邪一样对她起了歪念,她好像看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