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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溶听了抱得偶更紧。
3节前事费思量
偶那里正轻拍着水溶傻傻的安抚。
却见得一温润身影急步走了过来。偶呆住，放下手。
不好了。心里哀鸣。
甄宝玉冷冷看着偶，目光却似火一般要烧偶一个大洞。偶呆呆垂下头。
最好不相见，相见何如不见时。能避则避啊。
“恭请王爷放开下官未过门的娘子。”甄宝玉冷静却几丝愤怒的声音。
水溶哼了一声，轻轻放开偶，却拉住偶的手：“小王早早定下的王妃，几时成了甄巡抚未过门的娘子？这话听来着实可笑。”水溶冷漠的声音。
偶听得呆住，把头低得更深。若是脖子长，也能藏进土里埋起来。
“是么？王爷几时定下的文玉？无凭无据，无媒无证，何以取信？”甄宝玉愈加冷静的声音。
呵，神仙公子真不是一般人啊。偶偷眼看去，他正几分忿忿的瞟着偶。忙复低下眼眉，眼观鼻，鼻观心，做痴呆状。
“信物么？小王的随身云珏早就赠与文玉，而文玉的贴身绿玉也在小王手里，还要什么凭证？”水溶手举绿玉，傲然的说道。
甄宝玉愤怒“你”了一声，半响无语。
偶却只能呆滞复呆怔，这王爷真强悍啊，亲厚捏？谦和捏？
“既有人觊觎小王的王妃，看来也该早早迎娶过王府，以免节外生枝。甄巡抚，你听候小王的好消息罢。小王近日即去甄府求亲，望巡抚不要太过高兴。”水溶冷漠威严的声音。
切，这主又乱作主张。偶最不喜霸道的人，求亲也要看本尊愿不愿意呢。
偶咬咬牙，几分气愤，呆滞的从水溶手里缩回手来，坐下托腮看着树间红叶。
“文玉，好好修养身子，等小王的好消息。甄巡抚，送小王出府。”水溶轻轻拍拍偶的手背，转身走了。
甄宝玉也停留片刻，转身去了。
一阵儿之后，甄宝玉又折返回来，忿忿的拉起偶的手就往他的屋子走。
偶看着一路红叶，无奈跟着。这是要干嘛？说教么？唉，偶也不想发生这些事儿，有木有？
到了他屋子里，他转头彭的一下关好门。
又过来拽偶进到里间，拉偶在桌前椅子上坐下。自己也气呼呼坐在一旁。
偶偷眼看着进来过无数次的屋子，就低头无语端坐。
某人正气头上，还是少看少说为妙。
半响之后，偶低头都要睡过去了。还真是静得无声无息啊。
却听得一声叹息，又被拉起抱过去，坐在了他的腿上，他的头却埋在偶颈间，只见一片乌丝柔顺在颈间。
“文玉，这可怎么是好？早知如此，早早静默定下亲事，也不至于如今一筹莫展。”甄宝玉浓浓愁绪的声音从偶颈项传来。
“要不我们悄悄去个人烟罕迹的地方，凭他甚么王爷也找不到。”几分惊喜的声音。
一会儿又愁绪满怀：“却可能连累祖母父母，他们年事已高，岂是我的不孝来。”
偶看着他烦闷不已的模样，不由轻轻抚摸着他的头。
他不由抱紧了偶，抚摸偶的发丝：“文玉，为甚么我们要经历这么多烦心事？可知在栖霞山，我们如此逍遥自在。何来红尘俗世纷扰？”
嗯？说什么栖霞山？
偶奇怪的问：“玉哥哥，什么栖霞山？”
甄宝玉呆了会儿，抬头笑笑：“没甚么。我一时情急口误。是峨嵋山。”
峨嵋山？他又没和偶一起去过。口误也不对啊。
偶细细看着他微微躲闪的眼波，认定这主有古怪。
“文玉，你醒过来了么？”甄宝玉看着偶，发现什么的问。
偶则呆怔的慢慢掉开眼光，呆呆的看着窗帘。
“还以为你清醒过来了。”甄宝玉随着偶的目光看去。
似也发现窗纱映着一飘逸的身影。
“瑛哥哥，玉姐姐，晚饭已备好，请出来用饭。”窗外黛玉儿清脆的声音犹如仙乐。
4节幽窗泪纵横
甄宝玉呆呆的看看偶，回答：“即刻就来，黛玉妹妹先吃罢。”
甄宝玉又抱了偶一会儿，拉起偶整理好两人的衣衫发丝。
就拉偶去吃晚饭。
饭桌上黛玉儿无语的吃着东西。
荣儿坐在偶身旁不时夹些偶爱吃的喂着偶。身畔甄宝玉吃着饭不时看看偶，偶尔也夹些菜在偶面前的碗里。
偶呆呆的看着对面的黛玉儿，嘴巴机械的嚼着。
黛玉儿偶尔抬头看看偶微微笑了，又深深看看甄宝玉，低头继续慢慢吃。
真是沉闷得让人难受的气氛。偶伸手挡住荣儿喂过来的饭菜，摇摇头。
“姑娘，可是不舒服？”荣儿关切的问。
偶还是摇摇头。慢悠悠站起来，就往外走去。
荣儿忙过来扶着偶。“荣儿还没吃。先吃，吃饭。”偶拉开荣儿的手，让她坐下吃饭。
自己继续往外走。
身后椅子移动的声音，一个人过来拉住偶：“文玉，还没吃饱。怎么就走？”甄宝玉的声音。
轻柔的莲步也移了过来：“姐姐，怎地不吃了？晚间可是会饿的。”
偶呆呆看着黛玉儿清丽关切的眼眸，不由轻轻抱住了她：“妹妹，好妹妹，我坏，太坏了。丢了你的，东西。”
“我去，把它换回来。你的，还给你。”偶傻傻的坚定说道。
身边甄宝玉却急切的拉开偶：“黛玉妹妹，你接着吃饭罢。我送文玉回房。顺便给她带点吃的，免得夜间饿着。”
就拉着偶往外走。偶转头呆呆看着黛玉儿。
只见夕阳隐去最后一丝余辉，夜色渐暗里，黛玉儿清丽脸色几分凄婉寂寞，渐渐看不清表情，纤长身影呆立在房中。
偶却感受得到她心里的忧伤，带着几分落寞无奈。
偶不由泪湿了眼眶，看着她越来越远的身影。
甄宝玉带偶去厨间拿了些点心包好，又带偶回到他的园子。
偶不由停驻脚步，不愿往里走。
“文玉，怎么了？”甄宝玉细细看着偶的神色，轻柔拂去偶残留的泪光。
“我要，回自己，园子。”偶低声说。
“我的园子就是你的。乖，走罢。”甄宝玉柔声说道，又过来抱偶。
偶轻轻躲闪呆呆地说：“玉哥哥，我要，自己睡。”
“好，乖，你自己睡，我在旁边不吵你。”甄宝玉在偶耳边柔声说。
偶被半拉半抱的抱进了甄宝玉的屋子。他放下东西，点亮了里外间的灯火。
一室温馨灯光，映亮了渐已昏暗的夜色。
他扶偶在里间坐下，打开点心喂偶吃了几口，转身放下门帘。
又到外间叫来小厮端来热水。遣退了小厮。
手拿白帕端进两盆热水进来放在床边，拉偶在床边坐下，看着偶的眼睛柔声说：“文玉，你那么乖，天天沐浴得极干净。今天不沐浴好么？洗洗手脚就睡下罢。”
偶只坐着发呆。任由他用热帕轻柔的擦拭偶的脸颊和手，卸去偶的绣鞋，绣花白袜。
他仔细为偶清洗脚趾，呆呆看他，竟有淡淡的幸福弥漫。
他擦干偶的脚和自己的手，又起身轻柔解开偶的外袍，只余纯白里衣。揭开软被，抱偶在里侧躺下，为偶盖好被子。
“乖，先睡罢。我忙完一会子就来。”他亲亲偶的额头，转身端起水盆出去了。
偶看着玉色的纱帐，抚摸着偶亲手挑选的玉色素花被面，鼻尖飘着清新淡香，却忍不住酸楚。
连忙擦去泪花。闭眼朝里睡了。
甄宝玉在外间忙了不知多久。
偶迷糊的睡着。半梦半醒间，温热的身子贴了过来，腰身被抱紧。
偶继续睡着没动，看着昏暗的纱帐。
身子被轻轻转过去。偶不由睁开眼，暗夜模糊中，只见玉润脸上痴迷闪亮的眼眸竟带了前所未见的狂热。和着一行清泪。那泪水如此刺眼，如暗夜里最闪耀的钻石，光华灼灼。
“唔。。。”偶要出声的嘴被吻住。身子被他揉着贴得更紧密。
那吻竟带了绝望狂乱，席卷偶所有思绪感官。
拍打他身子的偶不由柔软在他狂风暴雨的热情里。
“玉儿，玉儿。”低喃声近在耳畔，带了丝凄苦绝望和更深浓的情意。
5节暗梦情难留
若是可以时光倒转，偶宁可成为他肩头和衣衫上的那几缕清香，不离不弃，却不悲凉感伤。
若是可以时光倒转，偶宁可永远不要亲近他，宁可永世只远远遥忆那些美好相处时光，遥忆他温润如玉的脸和阳光般的淡笑，毫无一丝迷茫忧伤。而不让爱狂乱生枝茁壮成为参天大树，不可撼动。
若是可以时光倒转，偶宁可他爱的不是偶，看着他幸福甜蜜就已足够。
却如何能够时光倒转，如何能够剜去心头的容颜而不心痛喷血带泪，如何能够明知他在身畔却形同陌路，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
在最深最浓的依偎里，他仍旧怜惜没舍得伤偶没有逼迫到底。止不住的泪水化作长河，却隔不住相依的心。
偶不禁擦去他和自己的泪，紧紧抱住他的腰，嘴唇贴上他的，缠绵温柔的吻他。第一次回应他的温柔深情。
他渐渐软化在偶的连绵柔情里，所有伤感都淡去不见，只昏眩无力的紧揽着偶。
偶用尽全力去吻去投入缠绵，只为他能记住这刻的偶曾这般回应他的爱和怜惜，这般疼惜回报他的付出。
渐渐他温润闪亮柔情的眼眸闭上了，传来悠长轻柔的呼吸。
偶知道迷香发作了。擦他的泪时，就已对他用下了能助安眠的迷香。
偶看着他孩子似的甜美睡颜，不由眼眶一热，连忙擦去。
整理好自己和他的衣襟，就要起身。却被他双臂紧紧圈着动不了。
偶不由一边轻吻他的嘴角眉间，一边轻轻移动他的手臂。
果然渐渐移开了他的双臂，不禁紧紧抱了抱他。
偶轻轻跃过他，拂开纱帐下了床。利落的穿好衣衫。
一切整理好时，偶眷恋的回头坐回床边，拂开纱帐，看着他温润的脸和微微皱起的眉头。替他盖好被子。
偶低头再深深吻了吻他，决然的起身。却发觉衣襟被他被子外的手拉住了。
偶咬牙扳开他的手，拽出衣角，又缓缓抽回手。
看了看他，狠心合好纱帐，就往外走。
隐约听得他低呼了一声“玉儿”，带了悲切。
偶停顿一下，甩头就出了内室。
打**门，看着夜色寒凉幽深，黎明之前最深最浓的黑暗。
出去关好门，出了园子。
浓浓夜色微弱灯火里，院子外隐约有一纤细素袍人影。
偶慢慢走过去，看见是黛玉儿清丽身影伫立在夜色微光里。
“妹妹，还没睡么？”偶关切问道。
“姐姐，这是要到哪儿去？”黛玉儿走过来清淡的声音。
“呵呵，回园子，歇息。妹妹，你呢？”偶傻笑着回答，挽住她的手臂。
“姐姐，又何必骗黛玉？姐姐早好了不是么？”黛玉儿温柔的说道。
偶看着微光里黛玉儿清明如镜的眼眸，不觉几分愧色：“好妹妹，竟是你最懂我。我实在不该欺瞒与你。”
“姐姐也是为形势所迫，不必愧疚。只是这一去怕不是回去歇息罢。”黛玉儿通透的眼睛柔柔的看着偶。
“好妹妹，你可别声张。”偶拉着她就往自已园子走。何事能瞒得过这水晶心肝玻璃人的七窍玲珑心？
偶拉着黛玉儿回自己屋子坐下，不由体力不支几分疲惫。
“姐姐，可是要回金陵么？”黛玉儿如水眼眸静静的看着偶。
“一切既瞒不了妹妹，索性请妹妹帮偶瞒过玉哥哥。就说偶云游躲清静去了。千万不要他来寻我。”偶拉住黛玉儿说。
“姐姐，瞒一时瞒不了一世。”黛玉儿轻柔的说。
“有一时也就够了。”偶闷声说，几分迷茫。
“姐姐，不怕到时候瑛哥哥会恨你么？”黛玉儿轻声叹息。
“恨么，也好。才会忘记其他。这样反倒最好。”偶低头掩去忧色。
“何苦劳燕分飞，两处闲愁？”黛玉儿忧愁的声音：“姐姐，黛玉儿陪你回金陵罢。你身子才见好，也好照顾你。”
“好妹妹，姐姐身子已见好无碍，你帮在这儿我安抚下玉哥哥。我会烦请湘莲哥哥和嫂子护送。待姐姐回到金陵，自会来信报安。这里先谢过妹妹。”偶说道。
章十九世事难测
1节玩乐回金陵
黛玉儿看看偶，无语的看着晕黄的宫灯，眉头微皱不知沉思些什么。
“好妹妹，先回去睡吧。明儿早定会向你辞行。姐姐收拾下就睡。”偶看着黛玉儿说。
黛玉儿清丽眼眸看看偶，轻叹一声：“那姐姐早点睡。黛玉先回屋子歇息。早儿叫妹妹。”
偶送黛玉儿出屋回房，又返回自己屋子歇息了下。
醒来时已是清晨微亮时分，于是找小厮送一信给湘莲，自己换了男装又和荣儿收拾了些东西。黛玉儿也起了过来帮忙。
湘莲和三姐驾车前来时天色渐明，已经一切就绪。
回首望了望园子的一切，恋恋不舍的掉头出巡府。
黛玉儿送偶和荣儿到车上，依依不舍的告别。
看着黛玉儿清丽绝美的容颜，她清亮忧郁的明眸看着偶似有千言万语欲语还休。那流转的眼波里无尽的感伤和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偶说了些保重的话，车启动了。
黛玉儿明眸美颜纤细身影渐渐远去模糊，偶心里空空的，还有几丝不安。
马车飞驰。
在车上和三姐荣儿随便吃了些东西，又眯了会儿。
不知何时，轻声细语传进耳里。
“尤姑娘，你说我们姑娘这一回去金陵，不就很难再见到宝玉了吗？”荣儿郁闷的低语。
“是啊。侯门一入深如海，以后难得有出来玩的机会。所以黛玉姑娘才特地嘱咐让我们带文玉一路游山玩水，晚些时候再回金陵。玩的机会都少，更别说见宝玉了。”三姐的低声叹息。
“明明我们姑娘和宝玉打小就要好，两人在一起本是顺理成章的事儿。谁知道竟变成了这样。可怎么是好？”荣儿苦闷的说。
“文玉倒是成全了我和二爷。自己却。。。。。。”只余三姐和荣儿的叹息。
偶转动头，揉揉眼，伸伸懒腰睁开眼。“你们怎么不歇会儿？昨晚也没歇息好罢。”
两人却几分忧虑的看着偶，没说话。
“对了，三姐姐，你二姐姐现在如何？”偶关切的问。
“文玉让二姐坚决不回贾府，她得幸听了才没受多少那凤姐的闲气。来信说那琏二又收了丫头秋桐为妾，那凤姐是闹得不可开交。现在二姐倒眼不见心不烦，正在自己家我妈伺候着安心养胎。琏二反没事爱往我姐那儿跑。”三姐几分感激。
“那就好。你姐太良善柔弱，还是别和贾府有太多来往的好。自己日子过好就比什么都强。”偶舒了口气，看着车外骑马的湘莲翻飞的衣袂。
“那文玉，一路玩玩逛逛罢。回了就难有机会一起这样玩儿来。”三姐说。
“是啊，姑娘，也差不了那几天的。”荣儿也说。
偶听着她们的话语，正对上车外湘莲转头询问的眼光。
是啊，难得再如此自由自在了。
偶伸开双臂开怀高呼：“好啊，一路痛快的玩个尽兴。山川，美景，我们来了。”
大家看偶如此高兴，也开心起来。一路吃喝游戏玩闹的，欢声笑语扫去了一切烦闷。
从天津到南京金陵的一路，不时玩岔了道儿，在一些风景秀美的地方待个一两天才上路。
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何必自寻烦恼呢。
该面对的到面对的时候再说吧。现在，偶只要开心的吃喝玩乐就够了。
2节世事尤难测
这玩乐一路，半个月之后才回到金陵。
进了城，马车慢慢行进在喧嚣的街头。
路过‘文景楼’，三姐告辞下车，湘莲带人进去打点。安排偶则也下车和荣儿也在一楼雅座偏僻处等着。
偶喝了几口清茶。听得戏曲声传来，一些茶客的谈论声也穿了过来。
“昨儿看见了吗？那北静王迎娶的甄府林小姐上京都，那场面叫一个气派。”一人好奇的问。
“怎么没看见。那可是金陵难得一见的大事，比圣上驾临差不了多少。街上都挤得不透风。”
偶听得诧异，狐疑的看着荣儿，她也呆呆的看着偶。
偶朝那几座说话的看去。
一老者摇头晃脑说：“我活这么大岁数，从没见到这么气派的迎亲场面，没见过这么美的新娘，跟神仙下凡似的，都不像真人了都。”
“哟，您老还看见新娘来？”一年轻人好奇。
“只要站前排的，谁没看见？那金碧辉煌的大马车红纱帘都是半开的，那端坐里面的红衣喜服凤冠霞帔的年轻女子半盖头纱露了一大半的玉颜，不是新娘是谁？”一中年人插嘴。
“我见过甄府的林姑娘，就是她。谁还有她美？一路看迎亲的人都呆了，真的天仙似的。”一青年叹息。
“王爷有福啊。得此王妃，夫复何求？”七嘴八舌的声音。
偶听得浑身不对劲，拳头都捏紧了，正要往下听。湘莲却过来了。
偶带着荣儿急急忙忙的和湘莲回城边甄府。
下得马车，看见大门挂红绸红花，一派喜气洋洋。
心里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闪现脑海。急忙甩甩头，进得府内。
丫头小厮看见偶们，惊疑的过来引路，又派人禀报去了。
甄明和太太们扶着老太太急急的寻了来，老太太叫了声宝贝儿就抱住了偶，一派亲热和叹息。偶抚着老太太，疑问的看着甄明，他神色复杂的看着偶。
与老太太问安后，和舅父甄明告退出来。
在大厅里坐定，还未问话，甄明就递给偶一封信。
偶接过一看信封上“文玉姐姐亲启”是黛玉儿娟秀的笔迹，不由慌张起来。连忙打开信。
“文玉姐姐：别来无恙。
姐姐回府之行一路看山看水，可还快意？想姐姐一直是洒脱自在之人，天马行空的南来北往一定是惬意之极。妹妹很是羡慕，却一直少有时机，以后更不太有来。
姐姐，一直以来对妹妹的照顾劝诫铭记难忘。妹妹本怯弱多病常伤感的品行，得姐姐爱护照顾，才开怀许多。一直无以为报。
如今，没有事先知会姐姐，妹妹倒先出阁，心中惭愧。姐姐不要惦念，这是妹妹自己思虑良久的抉择，既是早晚都有出嫁的时日。
姐姐不必愧疚，妹妹并不伤怀，若能回报姐姐零星半点点也知足。还能一并报答前尘往世恩情，了却前缘。妹妹必会照顾好自己，不让姐姐牵挂。
愿姐姐谅解妹妹。早日有情人终成眷属。
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还愿姐姐继续鸿雁传书，妹妹能一直有姐姐这个知己，得你爱护关心，别无他求。
安好！
黛玉亲笔”
偶呆呆看着书信，心中感动莫名，却五味杂陈。黛玉儿代替偶嫁给了北静王水溶？难怪要偶一路多游山玩水，不过在争取时间而已。
偶这般的只顾自己自在，却让黛玉儿情何以堪？偶何以为报？
3节绝色誉京都
甄明伤感的说：“十天前宝玉和黛玉一起回府。黛玉执意要代嫁，当时我们都劝阻不住黛玉，反被她劝开来。难得的好孩子。宝玉护送她一起上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