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花田半亩-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侨狈Π踩校钤诰袷澜绲男」媚铩N易芩担依狭耍睦狭恕P÷挂苍诶先ィ颐敲靼自蕉啵驮胶俊2皇锹穑课掖蟾攀切槲钡模呕嵩谡掌锟桃馓鹈馈;蛐恚俏巳眉且渲械淖约海腋5拇砭酢N乙恢闭饷醋鲎牛敛蛔灾S谑牵胰菀壮聊缬诨匾洌菀妆蛔约旱幕蜒云燮6啵皇呛苊飨月穑渴谴幽囊惶炱穑酥沼诙昧松�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千年之前,你就对我唱着,我没有明了,因我未曾真切地活着。这千年后的日月,我便仔细地度过,一寸一毫地默数细品,不敢怠慢。而人,终非金石,这一路跋涉奔波,我力不从心,拖着并不康健的身子。生,终究是如何?活,终究是如何?我依旧没有明了,只是继续你的歌声:“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没有很多的时间。逆旅之上,谁也没有回程的幸运。而风雨总是无常。
    白灿灿的日光,一直是这样,每年的夏天,我们像茉莉一样发出幼芽,开一片馨香。在自己生活的范围中,我们悲戚自己的悲戚,烦忧自己的烦忧。就不知道,世间原有多少的悲苦与无常。看似的平静安宁,其实,隐匿多少不幸。看自己的脸,就明白佛的悲悯。而我,终是凡夫俗子。只是见到一己悲苦而已。
    这一个光明世界。来去皆是匆忙。我在病里沉沦成长。
    没有人是不同的。
    我们殊途同归。
    我又一次匆忙地过马路,脸色茫然。路旁的男子已经不见。医院门口,包花色头巾的女孩子斜立在树影里,等候着什么。
    突然,却想微笑。微笑着,受我们各自的罪。
    是虚伪吗……





    正文 2005年7月26日:谁等待(1)
    * 8:43:58 本章字数:888


    2005年7月26日
    谁 等待
    读到布兰迪亚娜的一首诗:
    疾病比我
    离我自己更近
    恰似腐烂
    比核
    离果实更近
    正如核只需等待
    夏季过去
    才能从果实中脱落
    我只需等待
    生命流逝……
    病中的时光,简单而慵散地过。许多的等待,已堆砌成坚硬无形的一面墙,洁白的墙。
    我想着,我安静的回忆,想着,一个个模糊了又空白掉的人形。在遥远的,终于陌生的院落里,我看见祖父,坐在明净的玻璃窗背后,望树缝间蓝到虚伪的天。
    我看见祖母,穿着月白的棉衬衫,忙忙碌碌地,洗衣做饭。她的手,她的身子,那么瘦弱。祖母很憔悴,偶尔,独自掉眼泪,不让我们知道。她依着老屋弯曲的门框,日子不紧不慢地度去,她低声说着:“他就这么整天看他那两棵树。”
    两棵柿子树,健硕地长在院子中央。父亲说,那是在他还小时就栽下了的。
    那一个兵荒马乱的年代。而祖母,本是定了亲的姑娘。
    祖母,十几岁的祖母,会也穿着月白的棉衬衫吗?或还会梳着乌黑的辫子。她会是茉莉花一样的姑娘,会是羞涩而勇敢的爱人。是么,遥远的那一年,那终于陌生的往事。他们相爱,用尽有些唐突潦草的一生。
    而平实的幸福,却是真实。
    让我望你的老去,再望你的消逝。
    祖父走的那天,是秋季。柿子树结满鲜亮的桔色果实。天,蓝成虚伪。祖母瘫坐在树下,许多人搀扶着她,她却无法站起。她瘦弱的身子,那么重那么重了,无处可藏。
    她反复说着:“只要他活着,我伺候他也好……”
    吃饭时,祖母拿起筷子,就掉下泪来。
    祖父,总是望着,他的树,和树间斑驳的蓝。他只可以这么坐着了,康健的日子一去不回。他难得地这么拥有安宁,或许就在前夜,他又咳嗽得整夜无法合眼。祖父的病,家里人都清楚,只是瞒着他一个人。就以为,他是不知道的。





    正文 2005年7月26日:谁等待(2)
    * 8:43:58 本章字数:775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可以好起来。而祖母,是劳累如此了。她照顾着祖父的一切,靠她那瘦弱的手,瘦弱的身子。我常常觉得不忍心。祖母,却依旧忙碌着。
    安静地为祖父梳头,擦洗,做他爱吃的菜,坐在大木盆前搓洗着衣服。
    祖父在等待么?祖母在等待么?一种转机,或者,一个终结?
    日子不紧不慢地度去。
    夏天,某个午后,祖父在门前的槐树下独自坐着。玩耍的我,听见祖父和路过的问路人说话。“怎么,老爷子身体不好?什么病啊?”“我得的是癌,好不了了。”
    原来,他全都知道的。我没有告诉谁。
    祖母,穿着月白的棉衬衫,她好像风的缝隙中吹来的一缕青烟。午后的影子,又大又轻。好像许多年以前。
    我看见,另外的祖母,祖父。
    祖母的腿被一辆摩托车撞坏,她不可以走路。康健的祖父悉心地打来热水,每一天为她按摩双脚。祖父蹲在那儿,高大的身躯,弯成精美的弧。年幼的我,早已忘记其他,只是记得那一段弧,和弧形中的祖父。
    在祖母过世后,我才知道,他们是私奔出家结婚的。
    好像小说中的情节。祖母十几年离家,没有一点消息,几个姐姐都以为她死了。
    “他还没有吃呢。”她喃喃着。
    尽头的等待,是终于的安宁,也是终于的空白和虚无。只落下回忆,碎成粉末的片刻和片刻连绵成的生命。爱,爱人,甜美又乏味,平常却隽永。几十年,日子不紧不慢地过。
    病着的祖父,望他的树,他的蓝。
    他不会知道,这一天的我,一样在病中,却想起他来,还有他的爱情。
    是否在动荡的年代,人们更容易,坚定而质朴地相爱?
    等待着生命流逝,而我依然在这里。
    日子,总是不紧不慢。





    正文 2005年8月11日:七夕(1)
    * 8:43:58 本章字数:1172


    2005年8月11日
    七夕
    一声喟叹之后,谁知,又是多少的此去经年。
    美丽的节日,七夕,在神话的光辉里,照耀星光迷人。而今天,我在一个净白如瓷的早晨醒来,望见的,是窗口的浓雾一片。一片浓白的世界,模糊了轮廓的楼宇,虚无了姿态的树木,像烟的扩散和弥漫,像晕湿的一幅水彩。
    有雾的日子,让人感觉生命的不真。似乎就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幻化的,一切的一切,你无法抓牢,它们和你的眼睛开玩笑,全部可以一个瞬息就莫名走失,在那些你还未及了解的时刻。
    即使如此,我仍怀着极甜美的心境来度过这样一个美丽的节日。
    我静卧着,轻闭了双眼,想象自己的身体被包裹在华丽的糖纸中,于是,有了蜜,从心房和心室的小缝隙间流出来,一丝丝卷着小浪花,随着血液,向我肢体的最末端奔腾。
    我便获得了幸福,在小小的一个时刻里,我成了拥有甜蜜的孩子,或者,我本身就是甜蜜……
    没有睡去,我只是用这样的方式,使自己合乎于这节日的欢乐气氛,不至于将它浪费。毕竟,如此美丽的节日是缺少的。
    难免要提及爱情,一个说起来难免糊涂的词。
    我不懂得爱情。我没有找到爱,也不曾遇见谁。我是匆忙地像花草一样兀自长大了。无休止地想念和回忆。我不拥有爱情,但我想象它的模样。
    苏童写道:“有时候爱情是一种致命的疾病。”那一篇短文中,讲述了一对恩爱的老夫妻的故事。或许许多人都听闻过这样的传奇,相伴一生的两人,一方死去,不久一方也离奇死去。多数后者是无疾而终,表情平静而幸福。“我从此迷信爱情的年轮,假如有永恒的爱情,它一定是非常苍老的。”
    我喜欢“苍老”这两个字,尤其用在爱情上。爱情,是苍老的,是相爱那天起就甘愿承受的疾病。这让我动容。
    人们喜欢永恒,一切美丽的永恒。而美丽总是力不从心地老去了,变丑,锈蚀。若爱情可以苍老,那便是世间少有的美丽的永恒。因苍老而愈加美丽,愈加动人心魄的美丽。
    而我,终究是不懂得爱情。
    我参不透爱情的来世和今生,看不破劫数和命定。于是,我听不懂你的誓言,想不通拥有的所在。我没有找到爱,也不曾遇见谁。今天,这节日,似乎本与我不相干。
    我却悄悄期盼和想望着,凝望爱人的老去,用我并不富足的光阴。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相信爱情,我却明白,我是崇拜爱情的。
    爱情是圣洁的。
    虽然,这世界太多时候,已经将它世俗化,太多时候,爱情几近成为物质的奴隶。我没有放弃信仰,爱情,应该是洁白的。好像这一个雾起的早晨。你可以不太清晰,可以不辨方向和远近,但爱情,一定是光洁而明亮的。
    我在臆断爱情的模样。





    正文 2005年8月11日:七夕(2)
    * 8:43:59 本章字数:1113


    而我,只有疾病,没有爱情。
    天黑下来,天上的星星就亮起来。织女依旧,牛郎依旧,星光依旧,许多年。
    我们仰望,想是哪一阵悲欢的歌声凋谢成银河。我们或甜蜜或悲戚地畅想,我们的日月,和爱人,想自己的一条河,想彼岸的虚无,时空的无限。
    很多,在白日里无法想见的,都一并地盛开了,成就一座花园。繁茂地生长,蔓延,混合着芬芳和光芒,让新生的藤,触了你最温柔敏感的那一寸肌肤,触了你平日里麻木不仁的心魂。因为美丽的节日,因为美丽的神话,许多个不相识的自己一一苏醒,醒在陌生的花草间,迷惘又惊奇。
    因此,这一个我,也开始莫名地说起爱情。
    所以,在一个不相干的节日,我刻意迎合着气氛。
    于是,甜美的心境中,升起灰蒙的烟,像焚烧着什么一样,发出刺鼻的气味。哦,是回忆吗,还是,爱情?
    而我,不曾找到爱,不曾遇见谁。
    我固执如此地坚定着。
    我不懂得爱情。
    我便无须追问爱情的去向和源流。便不需要想念和回忆。我焚烧,焚烧不知如何命名的东西。它光洁,它美丽,它没来得及苍老,它匆匆死去。
    我依旧躺着,时钟滴答里,光阴就这么荒废。窗口,是早已熟识了漠然了的景色,雾没有退去。我的蜜,在身体各处散播着快乐,而我清醒地明白了,我没有华丽的外衣,没有甜蜜的心。这是件残酷的事情,残酷在于,我竟然在真实的白日里醒着。如此赤裸地醒了。
    另外的许多个自己,在那个瞬间里,倒下去。没了踪影。
    爱一个人,小鹿会甘愿溺死在他眼窝的湖水里。
    爱一个人,是无须思考和丈量的执意妄为。
    可以很勇敢地去懂得爱情吗?我却终究不懂得爱情,我只是迷恋它苍老的模样。
    那会是一张简单到乏味的面孔,却是美丽,却是无染的圣洁。
    你可以明白吗?爱情不需治疗和药物,爱情不施粉黛。
    要用多少次的告别,才教你学会。
    知谁,误了多少春风月华,多少红烛良宵?全付一声喟叹。是任我乘浮槎游弋天河,也无法相逢吗?多少的离情别恨,只化了沉吟两处的各自心绪。
    星光,依旧是星光,照在你的河上,也照在我的河上。而夏雨的几次滂沱,又如何注满干涸?似乎,是全然的徒劳。万事是幻化的,如雾这般。
    没有睡去,我迎合着节日的甜美。而我,无非是空空地生活着。
    因为空,所以有用,可否簪一朵小花?
    美丽的节日,七夕。又被我浪费掉了。
    谁叫,我不懂得爱情呢……





    正文 2005年8月24日:穿梭
    * 8:43:59 本章字数:797


    2005年8月24日
    穿梭
    谁忍住悲伤,心疼地原谅,全部的错失和浪费;谁用最后的温柔,道一句告别,成就不再流连的转眼。小女子,亦可坚决明白如此,把回忆的错觉,通彻地一笔勾销。因为更深切的解悟,我们没有了昨天,我们只是品尝,而不沉溺。
    坐地铁,车厢在黑暗中穿梭。
    我把自己浸泡在乱星清澈又低迷的歌声,随它飞奔。站台是光明,人们的面孔迅速后撤着。我喜欢,地铁的速度,和因速度,幻变出的迷离。像生活的重重意象叠错在一列行驶中的时光。是黑暗,和光明的交接不断,如我们的心灵,一处阴湿,又一处光艳,纠缠连绵。
    在比地面更接近这星球心脏的地方,我听到更真实些的心律起伏,不缓不急,涌动向前,似乎无所畏惧。我不是勇敢的人,却分明缺席了恐惧。
    在安静的乘坐中,我遇见陌生而众多的面孔,幸福的,或悲伤,或麻木的。
    我想起谁?
    想起一样曾经陌生,曾经也爱恋的谁?
    终究仍是陌生了的谁,陪我在地铁里寻找出口的谁?
    不是想念,想念该是芳香的。
    众多的谁,你们迎面走来,和地铁中的许多人一样,同我擦肩。我却终于将忘却,将离开,那么多辨认不清的面孔。继续走自己的路,甜蜜地幸福,或甜蜜地忧伤着。
    一路洒泪,一路歌吟。
    我飞向光明,飞向无数个粉红的梦境。
    我感觉幸福。我感谢上天的眷顾。
    我终于,看清那些无痛痒的经过。
    如果,青春是白纸,我愿意,印上血红的足印。像刚刚出生时的那样。用一种最鲜艳的方式,把美丽纪念。我要在最美丽的时刻,被你看见,被世界看见。
    所以,我这么珍惜,生命里的偶遇和意外。
    我愿意幸福。
    我只愿意幸福。





    正文 2005年10月30日:关于天空
    * 8:43:59 本章字数:1361


    2005年10月30日
    关于天空
    因为仰起头颅便可望见辽远,我们每个人都该心怀善良和感激。
    昨天傍晚,走下公车的我,相遇了蓝至澄净的天空。于是懂得,我始终是被眷顾的孩子。
    几片风筝悠悠在云朵间,红的燕子,绿的蜻蜓,细线被地上的老人牵着,他们目光渺远在天上的蓝。
    日光稀疏了落下去,透着朱红的光彩,比白日里更为灿烂,照在街对面的工地,那些土墙和钢铁也便着了色泽,有了生机,是一片和美安然。
    我站在电线杆下,看这细高的巨人表情温柔地矗立,它们用丝丝电线相连,不知,秘密地交谈着什么。是四时的无声流变,还是将至的风沙和雨雪?它们默默地,仿佛洞察了一切。
    我仰起头颅,表情幸福。用相机拍下,这落日里的一处处光影。又在惊喜里讶异着,浓重着彩的云霞。像节日里盛装的姑娘一样,云朵聚集着,仿佛一片欢声笑语。
    我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那个穿着白色小裙子的小女孩,想起母亲,年轻的、没有年华痕迹的母亲。
    我们曾相依着坐在夏末的田野,看一如今日的云霞,看它们燃烧,它们盛开,又转瞬间涣散不见。
    我是拥有天真目光的我,母亲是光润美丽的母亲,那一个年份,那一个傍晚,多么远了,又多么美妙。
    现在,我是不是还可以靠在她的身边,安静地想着心事?她会担心,会问我的世界发生些什么。她知道,长大的世界里,丛生着烦忧和危险。我不再可以,无所想、无所顾忌地生活。
    尘封的画面和故事,在这渐暗淡的光华里不断升起。我加紧了脚步向家走去。我知道,母亲正等待着我,一起吃晚饭。
    常常觉得,这样的惦念和等待,是浓郁芬芳的甜美。人,总须有一些重量,沉沉坠在心底,才不至于轻至无形。
    我们的亲人,我们的爱,我们的思念和怅惘,在小小的角落,正牵着你我身上的细线。这是值得我们去努力和坚定的原因。
    我在自家的房门前站定,读着门板上的纹理和数字,我就要走进去,回到用暖流包围我生命的地方。
    门开了,母亲笑意盈盈,却几分嗔怪地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没有回答,却想,是因为那些云霞吧,是因为天空吧,是因为路上的回忆纠缠。
    谁会是坐下来,陪你数云朵的人?谁能够让你安心地依靠着,没有言语中,将你读懂?我们总是期望着尘世以外的生活,我想着小岛,想着海水和花朵。我想穿着洁白的纱裙,成为最美丽的新娘,站在汪洋中的一叶小舟。
    我喜欢,肆意自己的妄想,躺在洒了阳光的地板上看窗上的蓝空。好像,这个中午,好像,许多个自己,在过去的年份里,贪婪着这小小房间的几尺阳光。
    曾经,想把它唤做流云阁,但觉自己俗物一个,般配不上这般的风雅,也便作罢。而云却是时常光顾,安静地映在我的小窗,忽而来,又匆忙里离开。我藏在自己的小地方,做梦,餐云嚼雪,有简单而亮堂堂的快乐。
    关于天空,我只有心怀感激和虔诚。仿佛成全包容了我的所有,不加条件。我只需仰起头颅,便可望见辽远。这让我们,没有理由不去用心感动。
    就躲在明蓝的帐子里,生活得平常,生活得平安。





    正文 2005年11月20日:生(1)
    * 8:44:00 本章字数:1357


    2005年11月20日
    生
    我相信这样一句话:“每一次睡眠都是一次死亡,当我们醒来,便是全新的生命。”在沉沉的呼吸里,我们曾遁入黑暗,我们的生,在万物安静的时刻,随了远山的松涛,一并澎湃,一并纯净。
    那一次次睡眠,是我们穿梭于物与灵的轮回,在每日的往复之间,我们获得重生,在晨早醒来。原来,我们在如此频繁地体验着死亡,死亡是深刻的,却也轻盈。
    关于生死,我们总是疑问,像隔了山岳几重又几重,带着旅人的疲惫,也带着期待,我们一路奔赴。越了山溪,经过如笑春山,几分欣愉,几分恐惧。因着对生的无限眷恋。
    不要说,你无所谓于生死,古人亦叹,知一生死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此身尚在,便难脱深情,纵使是弘一法师,如此高通明澈之人,也不免在临终前写下“悲欣交集”四字。人评:“悲见有情,欣见禅悦。”却喜欢那一句:“存,吾顺事;没,吾宁也。”
    生死,不过如此,生时顺化四季天地,死去恒久安宁。让人们微笑在世间,寂静在身后。
    在这个深秋,我在照进窗子的日光里想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