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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迹青春的江湖!-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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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着那女生施舍给他一点可怜。

  老五因恋爱的挫折而导致衣食住行全都混乱不堪的时候,我终于于心不忍起来,决定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介入这场感情风波,并殷切地希望能救老五于水火之中。

  我开始了我的计划。这个计划除了我自己知道外,再没第二个人知道,就连当事人老五也不例外。我用了两个晚自习的时间呆在图书馆的自习室里写了一封信,是给那个女生的。我将平日里老五的人品状况,身体状况,以及生活中诸多的优点及缺点全都一一作了详细的描述,而且没有为了帮老五而对她隐瞒缺点的意图。我在信里说,给你写这封信只是想让你仔细地考虑一下老五,他是一个好人,这一点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来担保,而且我绝不会对你有任何欺骗,否则我的内心将永受不安的责难。现在想起来那时我单纯幼稚的竟敢对别人的人格作担保,真是可笑至极,而且像极了一个*,换作现在,我定是不会干出这等无聊至极的事儿来。

  信既然写好了,总不能不送吧,记得当初为了送这封无关乎己的信,我真是煞费了苦心,一连几天都没敢出手,导致绝好的送信机会从眼皮底下白白的消逝。其实之所以会这样,与我的性格有着莫大的关系,我压根就不是那种与女生能谈得来的人,想当年上高中时我不小心坐在了被女生前后左右包围的一个位置,结果拘谨得腿脚都不敢伸,即使和同桌的女生有个亲密接触都让我恐慌不已,而女生们只要一和我说话,我都紧张的要死,同时脸红脖子粗,汗流浃背。这个症状在大学时虽因老三女友的出现虽有所减轻,但还是处于一种对异性恐慌的阶段。

  后来的一天早晨在食堂,我刚吃完早饭的时候,就见老五倾慕的那个女生从大门处走了进来,我决定不再让这次机会溜走,于是我吃完饭后还在耐心地等待可供下手的机会,那女生吃饭的速度说实话特慢,与老五雷厉风行的动作真是两个极端,从这一点也许就印证了他们俩以后没戏。那个女生快要吃完的时候,我一会儿看看电视,一会儿左顾右盼地张望,并还尝试着从她身边走了两个来回,以给自己壮胆。

  等到那个女生吃完饭正用餐巾纸抹嘴的时候,我一咬牙,忙乱中暗自鼓劲道,妈的,为了老五,豁出去了。情形悲壮得就如同赴死不归的勇士一样。我快步走到那女生面前,彬彬有礼地说道,你就是朱敏吧?那女生抹了一下嘴后点了点头,我立刻将信从包中抽了出来,这里有一封信,你可以看一下,不过内容你千万不要多想,只希望你看完后能在这个星期三或星期五的傍晚给我一些时间,我想和你谈谈,地点是运动场,到时候在旗杆下会合,行么?

  我一口气将背得滚瓜烂熟的台词吐了出来,听得这女生目瞪口呆,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和回味的机会就满头大汗地飞也似地逃离了现场。由于那天是星期二,于是我的心也忐忑不安地进行了等待。在星期三的那天傍晚,我在宿舍第一次为了一个女生而精心打扮了起来,又是擦鞋又是抹油的,尽管这个女生与我没有太多的关系,可我毕竟是为了老五才这么做的,我要是平时那种衣装德行,人家一联想近墨者黑,那我岂不是把老五也给连累了。我将自己上上下下革命了一番后,然后便心跳加速地冲向了旗杆。要知道,这是我第一次与一个陌生女生进行亲密接触!

  我背着书包赶到旗杆的时候,太阳距离地面约莫还有树梢高的样子,可那旗杆下却空无一人,我坐在旗杆下面的石板上一会儿东张西望,一会儿观天看地,时而玩玩电子辞典上的游戏,时而装模作样地摸出本从图书馆借来的哲学书信马由缰地翻着。现在回想起来,几乎找不到任何词汇或语言来描绘那时我等待的心情,我感觉就像是一个乞丐在等待一个高贵妇人的施舍,可是这施舍直到国旗降下天幕暗沉也没到来。

  那晚,学校各个角落的路灯完全熄灭时,那女生也没出现。我的心里盈满了无尽的失落与悲怆,可同时这悲怆与失落之间还残存着一抹希望,这希望就是星期五。也许她还没完全考虑好,或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吧,我这样安慰自己道,星期五她会来的。随后我拖着个书包浑身乏力地走回了宿舍。

  那晚我几次想对老五说我正在帮他,可我终究还是没说出口,因为我知道我告诉他今天所发生的事对他来说毫无意义,除了让他在精神上再次遭受重创外,还能带来些什么呢。等过了星期五再告诉他也不迟,最后我用这句话击碎了自己想对老五说话的所有欲望。

  星期五在星期四的屁股后面像个害羞的娘们一样来了。那天晚上我同样是将浑身上下收拾的是干净利索,可这一番辛苦却并未获得我预想的那番成果,我的影子在夕阳的作用下慢慢拉长,影子无影无踪了,天黑了,她依旧没有出现。为了怕她因有事而晚到,我又在夕阳过后的暗夜里坐了好久,四野的风那时乍起,将我吹得是心烦意乱,特想骂人,可我没有骂,甚至连说话的欲望都丧失了。我一路无语地回了宿舍,倒在床上就睡,好似我也失恋了一样。后来我真想逮住那丫头,让她知道一个男孩在两个黄昏如此落寞如此凄凉的身影。

  晚上老五见我躺在床上死人一样地一动不动,就问我是怎么了,我这才将事情的原原本本向他作了一次完整的诉说。他听完后,惊诧得差点流下了眼泪,立马冲下去就买了几瓶二锅头,咱宿舍几兄弟又在迷醉之中毁灭了一个日子。

  那晚的酒我们哥儿几个喝得是忘乎所以,宿舍的灯全都熄了后,我们还在点着灯畅饮,记得老大喝完酒后,就靠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后我们就这样说着话,随后我看到老三猛地给老大的后背来了几个巴掌,同时一股鹅绒在屋内四处弥散开来,原来老大的羽绒服靠在蜡烛上烧着了。他们几个都忙着帮老大灭火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没动,反倒*似的乐呵,那德行完全是把自己的痛快构建于他人的痛苦之上,要知道,老大的那羽绒服是三四百块钱买的呢,换作是你,衣服烧得绒毛乱飞,你难不难过?

  我这人对火天生敏感,记得西方有个作家米兰昆德拉在《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的前言部分引用别人的一句话叫: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而我对火的感觉就是一见到它就发笑,尽管有时它是灾难。

  以前在高中读书,住在宿舍的时候,那是一个夏天的晚上,宿舍里蚊子多得像轰炸机似的,为了能安然入睡,睡在我下铺的兄弟就在床头点了盘蚊香,当时他那蚊香靠近窗户,烧出的烟一升上来就跑出去了,对蚊子根本就起不了多少作用,我就让他把蚊香放在床尾,这样薰蚊子的效果就会好些,结果这兄弟夜里睡觉不老实,将被子的一个拐角蹭得落在了蚊香上面。天快亮的时候,我被一阵浓烟薰得是呼吸困难,同时被一阵呼叫惊醒,这兄弟的被子上面火苗嗞嗞地窜动,同时一部分被子正冒着滚滚浓烟,别的兄弟都帮着灭火的时候,只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痴痴地发笑,气得这位兄弟大骂道:你他妈的非让我把蚊香放在床尾,害得我被活活烧醒了,现在你他妈的还好意思笑。面对他的大怒,我皮不痒肉不酸地来了一句:昨夜睡得真他妈香,不要说蚊子,就是马蜂在这么雄壮的浓烟也准被薰得找不着北。结果这兄弟一连好几个星期都没和我说一句话,有几次夜里我见他在把玩着打火机,只有在那个时候我才感到稍有些恐惧,怕这下铺的兄弟脑子一发热就把我给焚了。

  那天晚上,老大好像是故意配合老五和我的失意的,他又烧了台收音机。那会他刚把身上的羽绒服收拾好,没多久就爬上了床,爬上床后,他又在床上点着蜡烛看起了《*》,其实看这书也没什么,关键是他把一个叮当猫形状的收音机当作灯盏把蜡烛点在了上面,谁知《*》这本书让并没使他长久的兴奋,反倒是先前喝下去的酒起了作用,使他没过多久就进入了梦乡。夜里我无意间的醒来,看到老大把烧得体无完肤的收音机扔在了地上,并迅速地从床上跳下来用一泡尿把这火苗给灭了。当时我也尚处于一种醉生梦死的状态,瞅到他的尿液呈弧线状从裆部喷射了出来。

  天亮的时候,我把手往鼻子下一抹,乖乖,一手的黑,这时我喊起了宿舍的兄弟,看到他们的鼻孔下方也全是黑的。这全是夜里那只塑料收音机惹的祸,害得我们不仅鼻孔里全是烟灰,就连咳出的痰也都是黑乎乎的一团,甚是吓人。后来我们谈及此事时,并未将焦点集中于这黑烟上,而是集中于夜里老大用尿灭火这一点上,因为这事连我们院的领导都知道了,使得老大多了个“灭火器”的称号。对于这一称号,我是功不可没的,因为这是我第一个给老大扣上去的,而且我对他那灭火的家什是赞叹有加。

  一次,学校学生会搞活动,活动结束后,老大搬了盆盛开正旺的*回来,放在阳台上养,可只几天的时间,就被老大夜里撒尿给弄成了枯枝败叶,由此可见老大“灭火器”的威力,后来老大又不止一次地在宿舍内酿成火灾,幸好发现得及时,否则我们东面三个就有可能被火葬。死了对老大倒没什么,他恋过爱,退过学,打过架,几乎人生冷暖的绝大多数他都尝过,可我就不一样了,没恋过爱,没打过架,人生的种种较之于我都是新奇、懵懂与兴奋,怎能能糊里糊涂的撒下美好的人世就走了呢。

18+19(431宿舍+射门吧)
18.431宿舍

  如果学校给宿舍也评安全等级的话,那我大学的那个431宿舍除了脏乱差外,就是出事大户了,所以肯定会连续荣膺最无安全感寝室的。其实对于宿舍我也想作一番评价,就说我见过的宿舍吧,我见过里面的布置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有的在里面拉花又布灯的,浪漫气氛极浓,有的宿舍还将书法在用乳胶漆刷过的墙上发挥得淋漓尽致,不是这个口号就是那个口号,有的宿舍还隐藏着一两个漫画高手,墙上不是圣斗士就是美少女战士,总之若想不动声色地看出一个宿舍才华聚集的特点,只消走进这个宿舍,然后瞧瞧墙壁,保管能找出几个高质量的民间艺人,不是书法家,就是国画家,或是漫画家,可如果你要是运气差的话,就会发现一团团薰黑过的痕迹存于墙上,这大都是惨遭火灾后的迹象,例如我们宿舍,所以我们宿舍常自封“涅槃六君子”。

  一般来说,观察一个宿舍的特点除了内部外,也要注意外部,门就是外部的代表。好多人对一个宿舍印象的好坏完全取自于门的艺术特点。就说我们那一层吧,爱好篮球多一些的宿舍多半会在门上画个篮球或贴张某个NBA巨星的海报,而爱好足球多一些的宿舍常会在门上画个足球场什么的,可有的宿舍就另类了,甚至将“no sex ,no life”这样的标语也写了上去,真不知这些若不幸被某些女生看到后,这女生会对住在里面的六位男生作何感想。

  我们宿舍基本上都是踢球的,本应在门上画一个足球或贴张贝克汉姆的海报的,可是由于老二和老五在感情上受挫,他们俩又整日写些挤得出水来的情诗来,于是老三见状就用从学生会弄来的油彩在门上作了幅风格类似毕加索的画:一个人头,长了三只眼,同时还流着两道长长的泪痕,人头的正下方赫然写着行草“诗人的眼泪”。所以后来我看到游鸿明专辑的名称时,激动得差点向他讨要著作权费。

  19.射门吧

  是人差不多都喜欢怀旧,我也同样不例外,只不过我最喜欢在酒后怀旧。某日上课,我和老四谈到小时候时,他说他小时候看武打片时就想学一种特牛逼的武功,只要一发力,把手往别人身上一放,别人身上就会被烧出几个洞,而且自己手上还看不出有火喷出的迹象。老四还说正是因为这个,后来才明白什么叫痴呆的梦想。那会儿他真的拜师学艺了,拜的师就是他们村的一老头,那老头当时收了众多的徒弟,男女都有,都是和老四年纪相仿的毛蛋孩子,由此可见那时我国民间体育是何等的兴旺,何等的后继有人。

  我问老四练武的感觉如何,这厮说太苦了,每天要早起,下午一放学还没时间打鸟,只能去练武。他说那个时候年纪小,不懂得一个脚步一个印儿的道理,而且按他原本的想法,若想练成绝世武功,苦练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只消像电视里那样,吃个这个什么丹,或是遇到一个身怀绝学的老家伙,只需将双手往老家伙的身上一放,滋滋地冒烟后,武功就被传给了他。我说你想得也太美了吧,是不是等到白得了一身绝学,然后再前拥后跟的弄几个美女陪陪。老四一本正经地说,就凭咱这素质,怎么会干那种事呢,要知道尚武之人强身健体是首要的。我说看样子你丫武功学得也不咋地嘛,细胳膊嫩腿的,体重跟老三差不多。

  事实上老四这人就是这样,他家虽是农村的,但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像他这样的农村人,除了细胳膊细腿外,还长着一张白皙的脸蛋,这白度就是拿去同欧洲人比都有得一拼。可老四除了白也就没什么了,我想幸好这丫小时候练过一阵子武,否则真不知他现在能瘦成什么样子。他一个体育爱好都没有,既不打篮球,也不踢足球,羽毛球和乒乓球就更别提了,唯一踢过的足球还是我们球队人手不够拉他凑个数的,结果那场比赛过后,他再也不敢碰足球了,因为对方一猛男起脚射门直接击中他那白脸,鼻血顿时哗哗往下流,皮球也因此由他那张脸而产生变线进入了我方大门,可以说那球就是他的脸间接助攻的。

20.怀旧是对过去的意淫
20.怀旧是对过去的意淫

  我怀旧常是在某个酒后肢体不服从大脑而只能躺在床上时才开始的,老五买酒的那晚,我刚爬上床就对高中作了一次怀旧。我上高中完全不是按照自己的意愿来的,中考750分的试卷,我只得了个421分,离我们那高中录取线472差了半个百还加1分,其原因主要是我英语和数学拖了后腿。虽然那时我英语不算太差,但150分的试卷却大跌眼镜地得了个50分,数学都比它多出20多分呢。我的语文那年也极不理想,因为我的作文没按照人家给出的题目写,我自作主张地写了个题目“离题的作文”,内容全是一个中学生对社会的一些看法。之所以敢这么大胆写这样的作文,是因为我知道自已第一年考高中肯定没戏,所以就想复习一年,因此第一年的考试我也就将它看得是可有可无了,可是写了这个作文后,我回到家里就特后悔,生怕某个公安局的人把我抓进大牢判个刑什么的,理由是我散布反社会言论,所以一个暑假我几乎都是在走亲戚,就连听到警笛的声音我都吓得像只落魄的流浪狗,直到我老爹愤怒地将我抓回家后我才安下心来。

  说实话,虽然没考上高中,但那次中考还是让我引以为豪,为我的大胆,敢于自创作文而自豪。相信普天之下在当时也再难找出第二个了。现在想起来,那时胆儿真是特大,现在肚子里的胆儿越长越大,可处事的胆儿却是越缩越小。让我自豪觉得自己特牛逼的事除了中考的那个作文外,另一个就是我学除法的神奇经历了。上小学时,我数学差得用老师的话来说就像泡屎。加减法我还能用手指和小棍条解决,可除法我的手指就完全派不上用场了,因此学除法时我只能是大眼瞪小眼地左顾右盼,或是望着黑板心不在焉地抹着鼻涕,所以我做数学题目时只好去抄同桌的。同桌的那小子语文特差,可就是数学牛逼得一塌糊涂,为了互补共同促进,我们俩达成了一个共识,他为我数学之师,我为他语文之师。后来作业抄了整整一个学期,使我真是懒得动脑子去想那些*数字了。

  我小学时的作业每到放假时还会发给我们,据说为了防止一部分老师将这些作业纸当作是卷烟的原料或是揩腚的工具,众家长联名要求学校发放学生的作业本,以观察自己孩子在学校平日的表现。我的作业本被发下来后,常常变成了折皮卡的纸,或是叠飞机的原料,偶尔也有那么一两个作业本被我扯得七零八落散落于家中庭院的前前后后,可就是这些散落的纸让我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学会了除法。

  那是二年级的一个星期天,我在家门口的野地里撒尿时,尿液打在了一张数学作业纸上,当时那上面有着好几道除法题目,直到现在还让我记忆犹新的是那道28÷7=4的题目。当时我的尿打湿这道题目时,我突然想到这4×7不就等于28么,结果我顿时茅塞顿开,大脑也倏地闪过一道灵光,于是我的除法就学会了。当时我还不顾尿液对那张纸的污染,用手将其拎了起来,然后看完了正反两面所有的题目,哦,除法原来如此,要么是除数乘以商等于被除数,要么就是除数乘以商或再加上个余数等于被除数,真是简单得令人咋舌。从那以后,老师问班里还有多少人不会除法时,我便可以高傲地不用举手,而用着一种鄙夷的眼神盯着那几个笨蛋极不情愿地将手举起来。老师见我没举手,问道,崔月,你怎么不举手,你会么?

  其实说说也可笑,我的数学差到这个份上竟也能上高中考大学,而我小学时那位经常给予我帮助的数学天才则因家庭贫困的缘故,小学没读完就缀了学。前些天听说他在外地打工,在一建筑工地上被从脚手架上脱落的一截三角铁击中脑门,当场陨命。真是世事难料,人生沧桑啊。

21+22色情书?
21.初三88

  我老爹恼怒地将我从亲戚家抓回来的原因是因为他先于我知道了我中考的分数——421分。这个分数让他极其恼怒,他没想到我中考的分数竟是如此的烂,可把我抓回家后,他也没打我,而是给我上了一堂政治味道浓郁思想犀利深刻的人生课,并用极其肯定的语气让我去读高中。我一听他这话就乱了阵脚,因为我打算复读,想再过一年初中生活,可老爹不肯,尽管我向他保证复读一年后定能上高中。我之所以敢这般肯定自己复读一年能上高中的原因是由于我班有一个复读生,他第一年考了413分,结果第二年就考上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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