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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维说“老杨,别客气,有个事我还想问问你呐”
我爸说“什么事,您说”
张家维说“你们团现在怎么样,还是杨舟当团长吗,他干了好几年了吧”
我爸说“对,还是他当团长,现在团里没有演出,不景气啊,这年头没人听交响乐”
张家维“我有个学生,今年要毕业,去你们哪儿吧,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我爸说“这事得跟杨舟打招呼,哪天我找找他”
张家维说“这个学生家里条件还不错,他爸在进出口公司当经理,我让这个学生的爸给你打电话,你带着走动走动”张家维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说“你看,我要不要给杨舟打个电话,说一下这个事”
我爸说“先不忙,我先去问问杨舟的意思”
“好吧……”张家维点点头说“老杨,我下面还有课,先这样吧”
“好的,张老师你忙着,我们就先走”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九章 我们班的学生会干部
音乐系新一届的学生会名单张贴在琴房楼门口,被学生们议论了好几天,名单上几乎全部是本科大三大四的学生,附中唯一入选学生会的是我们班的杨慧,那两天杨慧在教室、琴房楼表演平易近人的学生会干部形象给我们看,她一天到晚脸上堆着笑,我们几个男生在教室后面讲我们的事,她跑来插话,你们在说什么呢,杨慧冷不丁加入进来让我们无语又无奈。表哥说,我们正说你,说你是我们班的骄傲。杨慧用发嗲的声音说,你们好讨厌啊。
你们好讨厌啊,她故作亲昵的言语表情成为男生们模仿的笑料。那天我们在琴房楼顶抽烟聊天,陈辉看见杨慧从琴房出来,叫她上来楼顶,杨慧高高兴兴地来了,她说,你们叫我做什么,陈辉说,最近学生会有什么活动,我们强烈要求你透露一些内部消息。杨慧学着周老妈的口气说她们正在研究搞一个爱心社。陈辉说,你们是不是考虑一下我,杨慧说,爱心社不是随便加入的。陈辉递了一支烟给杨慧,杨慧不接。陈辉说,是不是当官了就看不起我们啦,杨慧点烟吸了一口呛出眼泪,她连连咳嗽说,你们抽的这种烟很次吧,比我以前抽的那种差远了。
杨慧平易近人的学生会干部形象没维持几天就暴露了本质,一个周六下午,周老妈带领学生会的干部来男生宿舍查卫生,周老妈像只老母鸡背着手走进我们宿舍,身后跟着几个学生会的小母鸡,杨慧是跟在最后面的那个小母鸡,她用脚拔拔椅子,看看椅子下面脏不脏,她用手拉拉门,看看门后面有没有垃圾,一副很负责的派头。上次检查卫生我们宿舍被评为差,系会上挨点名罚了50块,虽然50块够我们宿舍集体去校门口的小饭馆里大吃大喝一顿,但我们也没伤心到哪里去。只是想到老是被人家点名卫生差,脸面还是有点挂不住,所以检查卫生之前,我们老老实实地打扫宿舍,表哥忍辱负重地从床下扫出几只破球鞋,说,这回起码要得个良。学校的卫生评分有四个等级,优、良、中、差。
周老妈在宿舍转了一圈,点点头略表满意,刚要出门,杨慧搬来一张椅子,她站在椅子上举起白藕般的粗圆胳膊,伸出食指摸了一下最上面的门框,这是什么,杨慧把沾上一层灰的食指伸到我们面前。周老妈回过头来看见说,打扫卫生要仔细,不要留下死角。杨慧说,下回要注意,不过呢,你们还是有进步的,这次给你们评中等吧。表哥目瞪口呆地看着杨慧在小本本上记,5…01卫生状况——中。
关上门,表哥痛心疾首地喊,——孽畜啊。
晚上熄灯后,我们躺在床上胡扯班上的几个女生,说到杨慧,周六检查卫生的事又被翻出来说,表哥最气愤“你们说杨慧是不是个贱人,为什么她就这么贱呢,周老妈明明都走出去了,她贱兮兮地搬椅子去摸门框,你说她是不是有病”
梁勇说“我才倒霉,说起来气死,我和她分在一个琴房,上午排琴房表,她跟我讲,下午的琴房时间她要要,妈的,谁不想要下午的琴点,上午公共课多,谁有时间去练琴,上午没课我还想多睡会呢”
陈辉说“这叫丑人多作怪”
表哥说“杨小胖,为了我们大伙的幸福,你把这个祸害拿下吧,她肯定还是个处女”
我说“你妈的,你们怎么不去”
躺在我上铺的马剑插话“你们谁有烟……陈辉拿支烟给我” 接过陈辉扔来的烟,马剑点上吸了一口,他说“杨慧这种女人你们还是少惹,说不定哪天在背后就黑你一道”
陈辉“老大说的没错,这种女人阴险得很”
马剑说“最近上课杨慧有没有给我记考勤”
“真的是”表哥惊奇地说“她好像给你请假,教语文的李老头有几次问你怎么不到,杨慧说你请假”
我说“老大,杨慧对你与众不同哦,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马剑哈哈笑起来说“这种事情很有可能,兄弟们你们说给不给她机会”
陈辉“老大你疯掉,这种女人要了干嘛”
我们宿舍的男生东一句西一句的给杨慧下定义,定义的内容的不外乎杨慧是个长得难看的*,这个说法一点都不新鲜,不过是重复附中二年级以来得出的结论。附中女生读到5年级,没有谈过恋爱的简直是异类,杨慧在学校里没跟男生好过,她五官生得不难看,但脸上两团高原红,眉毛又粗,看起来土里土气的,你说吧,人长得土点就算了,还不会打扮,老去学黎晶胡美美她们穿颜色鲜艳的衣服,一想到她的形象,一件半截子过时的红色风衣挂在身上,衬得她的脸越发土气,如果再戴顶斗笠,活脱脱一个80年代国产武侠故事片里跳出来的女侠,杨慧自己觉得挺美,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典型的校园一害。
读到附中三年级,杨慧在男生普遍蔑视的眼光里,绝望地读懂了她不是校园里白衣飘飘的女生,因而按住情窦初开的*,努力的塑造一个好学生的形象,当上了90器乐班的班长。
马剑说“为了兄弟的幸福,我要为民除害,我决定把杨慧拿下”
陈辉说“你真的要这么干吗”
“玩玩呗,又不当真”马剑在床上翻了个身,他说“睡觉,明天一早我要去练琴”
马剑频繁缺课已经引起班里的注意,大美人找他谈话,如果再逃课,就报到系里去处理。大美人的话讲得很明白,既往不咎,如若再犯,班主任也保不了你。马剑老实了几天,又忍不住往城里去找他混酒吧玩乐队的几个哥们。这样一来,马剑一方面担心大美人说他,一方面又舍不掉他的乐队,只好去找杨慧帮他请假。
这天,马剑在学校小卖部买了两瓶水,几袋杨梅土豆片之类的零食去琴房找杨慧。琴房值班室的张老头见马剑手里拎着装零食的塑料袋,拦住他不让把零食带进琴房
马剑说“我不在琴房里吃,练完琴我带回宿舍”
张老头“先放在值班室,练完琴来拿”
“张大爷这多麻烦,这个是给你买的”马剑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瓶水扔给张老头,一溜烟跑上楼了
“我不喝你的”张老头在后面喊“先给你放着”
杨慧的专业是古筝,琴房在三楼,马剑进了杨慧的琴房,把一袋子零食扔在钢琴上,他对杨慧说“别练了,喝点水”
“马剑,谢谢你啊”杨慧拧开可乐正准备喝,她想到什么,起身把衣服挂在门后的挂钩上,正好可以挡住门上的玻璃框,杨慧说“老师看见又要说,挡着点”
“最近饶芸有没有说我不来上课”马剑说。
“我都给你请假啦”
“帮我遮着点,我现在有点危险”
“那肯定,你看你这学期来上了几节课”
“那些课一点用处没有,浪费时间,反正我又不考学”
“你总得毕业吧”
“要不是为了拿这个破毕业证,我早就退学了”
“你毕业以后去干嘛”
“我想组乐队,我城里那几个哥们就盼着我去呢”
“你还是小心点吧,前几天饶芸又向我问起你,她还把考勤本要去核对”
“你帮我说说话啊”
“我一直在帮你说话呢,我怀疑有人在背后打你的小报告”
“妈的,是谁”
“上上周开班会,你没来,班会以后,饶芸把杨小胖叫到她宿舍,接着第二天叫我到她办公室问你是不是跟城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不会真的是胖子吧,他没这个胆子”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说的是,我得对胖子防着点”马剑恨恨地说,“张家维护他呢,不然我他妈踩死他”
“没办法,人家专业好,系里宝贝着呢”杨慧说“听说这次系里要选他去参加比赛”
“爱他妈选谁选谁,关我屁事”马剑坐到琴凳上打开钢琴盖,他对杨慧说“想听什么,我给你唱”
“你唱什么我都爱听”杨慧伏在钢琴上望着马剑。
“给你唱首Beyond乐队的……”马剑手指飞快,黑白的琴键流畅地跳跃出一串音符……
细雨带风湿透黄昏的街道,
抹去雨水双眼无故地仰望
望向孤单的晚灯是那伤感的记忆
再次泛起心里无数的思念
以往片刻欢笑仍挂在脸上
愿此刻你可会知是我衷心的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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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马剑和杨慧
马剑频繁缺课已经引起班里的注意,大美人找他谈话,如果再逃课,就报到系里去处理。大美人的话讲得很明白,既往不咎,如若再犯,班主任也保不了你。马剑老实了几天,又忍不住往城里去找他混酒吧玩乐队的几个哥们。这样一来,马剑一方面担心大美人说他,一方面又舍不掉他的乐队,只好去找杨慧帮他请假。
这天,马剑在学校小卖部买了两瓶水,几袋杨梅土豆片之类的零食去琴房找杨慧。琴房值班室的张老头见马剑手里拎着装零食的塑料袋,拦住他不让把零食带进琴房
马剑说“我不在琴房里吃,练完琴我带回宿舍”
张老头“先放在值班室,练完琴来拿”
“张大爷这多麻烦,这个是给你买的”马剑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瓶水扔给张老头,一溜烟跑上楼了
“我不喝你的”张老头在后面喊“先给你放着”
杨慧的专业是古筝,琴房在三楼,马剑进了杨慧的琴房,把一袋子零食扔在钢琴上,他对杨慧说“别练了,喝点水”
“马剑,谢谢你啊”杨慧拧开可乐正准备喝,她想到什么,起身把衣服挂在门后的挂钩上,正好可以挡住门上的玻璃框,杨慧说“老师看见又要说,挡着点”
“最近饶芸有没有说我不来上课”马剑说。
“我都给你请假啦”
“帮我遮着点,我现在有点危险”
“那肯定,你看你这学期来上了几节课”
“那些课一点用处没有,浪费时间,反正我又不考学”
“你总得毕业吧”
“要不是为了拿这个破毕业证,我早就退学了”
“你毕业以后去干嘛”
“我想组乐队,我城里那几个哥们就盼着我去呢”
“你还是小心点吧,前几天饶芸又向我问起你,她还把考勤本要去核对”
“你帮我说说话啊”
“我一直在帮你说话呢,我怀疑有人在背后打你的小报告”
“妈的,是谁”
“上上周开班会,你没来,班会以后,饶芸把杨小胖叫到她宿舍,接着第二天叫我到她办公室问你是不是跟城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不会真的是胖子吧,他没这个胆子”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说的是,我得对胖子防着点”马剑恨恨地说,“张家维护他呢,不然我他妈踩死他”
“没办法,人家专业好,系里宝贝着呢”杨慧说“听说这次系里要选他去参加比赛”
“爱他妈选谁选谁,关我屁事”马剑坐到琴凳上打开钢琴盖,他对杨慧说“想听什么,我给你唱”
“你唱什么我都爱听”杨慧伏在钢琴上望着马剑。
“给你唱首Beyond乐队的……”马剑手指飞快,黑白的琴键流畅地跳跃出一串音符……
细雨带风湿透黄昏的街道,
抹去雨水双眼无故地仰望
望向孤单的晚灯是那伤感的记忆
再次泛起心里无数的思念
以往片刻欢笑仍挂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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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马老大
早上醒起来,我发现一件可怕的事情,乐少借给我听的那台索尼随身听不见了,宿舍里四下无人,透进来的阳光照在对面的高低床上,没叠的被子凌乱地卷成一团,那是梁勇的床,这帮家伙去哪儿了,我踩着桌子跳上梁勇的床上翻起来,昨晚睡觉的时候我明明把随身听放在我枕头边上,怎么会不见了呢。梁勇的下铺是表哥,表哥不会动别人的东西。我从梁勇床上爬到陈辉的床上,陈辉的双簧管没锁在床头,估计去了琴房。我的上铺是马剑,和马剑挨着的是张友殿,统统没找见。宿舍门半掩着,楼道里没有人,难道我睡着的时候进来人偷走了吗?不可能,音乐系十二男生间宿舍连在一起,这些小班生不敢到5…01来拿东西。
我火急火燎地往琴房去,想着可能是陈辉拿走了,这孙子平时就大大咧咧,用别人的东西跟自己的似的,说他几句,他反到觉得你小气。
马剑和陈辉靠在琴房四楼的走廊扶手上说话。我三步并两步上了四楼,一眼看见马剑手里拿着那个随身听。我说 “急死我了,你把机器拿走也不跟我说一声,我还以为丢了”
马剑漫不经心地说“我老师给了我一盘专业带,我听一听,看你睡得跟死猪一样,就没叫你”
我说“这机器不是我的,是我借别人的”
马剑说“我知道是黎晶的,又不是你的专用,我跟她要来听,她也不会说什么”
我说“不是黎晶的那台,这是我跟楚乐借的”
“是吗……”马剑看了看手里的随身听,他说 “我还以为是黎晶的”
在一旁的陈辉说“他的怎么了,还不能听听啊”
我说“不是不能听,跟我说一声,找不见我着急”
“行了,行了,拿走吧”马剑不耐烦地摘下耳机往随身听上绕几下,顺手递给我,我刚要接过来,马剑拿着随身听的手又缩回去了,他想了一下 “你跟楚乐说我要听几天”
我说“等我还给他,你再跟他要嘛”
马剑说“楚乐朝你要,你就说我拿走了,你让他来找我……就这样吧,我们还有点事”
马剑使了个眼色给陈辉,两人扬长而去。
我站在四楼的走廊里发愣,看着他们拐进陈辉的琴房,“啪”的一声门撞上了。难道他们看不惯最近我跟乐少在一起玩?要整我?我跑去敲陈辉的琴房门,陈辉拉开门,身子堵在门口,他说“干嘛,我和老大说事呢”
“说什么事呀,还搞得挺神秘,哈哈”我装不在意想往门里进。
“跟你没关系”陈辉一只手拉着门,没有让开的意思,他说“你先到别处转转,待会再来”说着就推上了门
“妈的,有什么了不起的,待会我还不来呢”我转身往楼下走。这两个狗东西到底要干什么,大家在一个班里,从十一、二岁就在一起,五年里红脸斗嘴的事情时有发生,但总能过去,以前我不在学校住,和班里的男生没那么多事儿,他们之间有点什么龃龉,这个跑来跟我说那个的不是,那个又跑来跟我挑这个的毛病,事儿多着呢,但要说关系有多亲密,好像也隔了一层,毕竟他们在一个宿舍里生活了五年。那一分钟,我觉得他们不但拿我当外人,还有把我当敌人的意思。
这事怎么给乐少说呢?真够闹心的。
马剑比我们大两岁,是班里年龄最大的学生,1990年我们考进附中,他一直是班里中心的那两三个人之一,最开始,他和班上的逼老虎较劲,两人互相不服,马剑脑子比逼老虎转得快,点子多,起初站上风,到了二年级,逼老虎迅速发育成膀大腰圆的愣头青,耍蛮斗狠不过脑子,在我们学校,一向是有脑的怕没脑的,聪明的怕蛮的,面对大个头的逼老虎,马剑说起话来到底少了几分硬气。三年级我们班跟舞蹈班打架,逼老虎他们三个被开除,马剑独大,等我们读到五年级,他理所当然的成了音乐系附中的大哥。本来,大家在一起念书,什么老大不老大一点意思没有,可我们那所学校乱糟糟的,谈恋爱争风吃醋,打架成风,一个班上的人不抱团,打起架来一准吃亏。音乐系男生少,一个班七、八个人,不像舞蹈系、戏剧系,一个班最少十六、七个男生,如果再没个人挑头出来带着冲,那只好去吃屁。
班里的男生服马剑不是没有原因,我们班三年级那场架,7个人对30几个人,可谓惊天地泣鬼神,那天在学校操场两边的人打起来,我们班人少,被冲散了,表哥落单,被舞蹈班二三十人围住,已经冲出去的马剑回头一看,二话没说,从地上捡了一根棒棒,折回头去救表哥,两个人对一群人,马剑没手软,棒棒抡得呼呼的,好汉架不住人多啊,眼看着两个人被人家按在地上,幸亏逼老虎从宿舍里提着刀赶来,冲过去对着舞蹈班的田松云头上就是一刀,血冒出来,那帮孙子就草鸡了,嘴上喊着回去拿家伙,二、三十个人转眼不见影儿,后来也没见他们来找。
马剑面黑手狠,讲起义气来没说的,可他也有翻脸不认人的时候,班里的张友殿那次在宿舍开玩笑说马剑专业臭,马剑跳起来揪住张友殿的头用膝盖磕,我们赶紧拉开,马剑说,老子专业不好照样打你,不服气你来。张友殿蔫着头去水房洗鼻血,后来张友殿和班里的男生不多话,他无声无息地在5…01出没,宿舍里跟没这个人一样。有时候,马剑喝多了,会和张友殿说对不起。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十二章 语文课 上
下午上语文课,教我们语文的李义山是个60多岁的老头,以前在普通中学任教,退休后,音乐系聘他来给我们上课,我们学校的文化课老师很少,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