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想惹事,我来这里就是来考学的。”乐少从兜里掏出一盒烟,递了一支给我。
“我不抽烟”
我注意到他手里香烟是希尔顿的牌子,那时候附中的学生基本上都是抽2块钱一盒的云城,这种希尔顿要5块钱一盒。搁在桌上的长笛吸引了我的目光,我拿起来,好家伙,纯银的笛头,日本原装SANKYO品牌。
“喂,对了,你的主课老师是谁?”我问。
“高文英”乐少说。
“你可真会拜师,高文英的可是系主任的老婆,你是她的学生,考学肯定没问题”
“我老师好多学生呢,班上的杨梅不也是我老师的学生吗,她专业比我好多了,不一定轮得上我”
床头贴着唐朝、黑豹的张贴画,桌子上凌乱摆放着几盒磁带,我扫了两眼,都是摇滚歌手的专辑。床上扔着一把木质吉他,我随手抱在怀里扒拉了两下。
“你还玩吉他呀,昨天你不是说你有雅马哈的电吉他,在哪儿呢。”
“放家里了,电吉他没音箱玩不了。我真的有一把雅马哈的电吉他”乐少从椅子上站起来坐到我旁边,他说“我堂哥叫楚欢以前也在这里读书,你知道吗?”
“你堂哥是楚欢?”我有点意外,我说“我知道,88级吹圆号的,高我们两届,楚欢现在在干嘛?”
“他毕业分在我们当地的文工团,不过,我听我哥说,他不想在团里干,他要来云城”
“你堂哥以前在学校人缘还不错,我去跟马剑他们说说,让他们别和你过不去了”
“我不是怕他们,大家出来都不容易……你帮我跟他们说我请他们吃饭”
“没事,都是哥们,马剑我们铁着呢”
枕头边上有一对耳机,我顺手一带,一台索尼的随身听从枕头下被拽出来,银色的机身,是一台很高档随身听,当时这种索尼的随身听要800多块钱,高级商场里才有得卖,附中的学生腰里挂一台高级货去上课很神气。我们班的黎晶有一台这样的,我心里想这狗日的家里挺有钱。
“你这里有什么好玩的?这机器不错,借我玩两天,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要磁带吗?”乐少拿起桌子上黑豹的专辑说“特牛逼,你听听,还有这个《中国火》,魔岩三杰。”
“算了,我不太喜欢听摇滚,我就拿这盘张学友的,过几天就还给你……下午没课,我去琴房楼转转。”。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五章 琴房楼 上
第五章 琴房楼 上
艺术学院的琴房楼是音乐系滋生爱情的一方沃土,同时也是各种爱情传说、流言飞语、八卦消息的集散地和发生地,最常听见的是,谁和谁在琴房里好上了,谁和谁在琴房里大打出手,谁又和谁在琴房里干那事,很多校园轶事起源于此,我们对此深信无疑,偶尔就会碰见已经毕业了的人来这里找回忆,我曾经看见过一个30岁老女人站在琴房的走廊里发呆,她指墙上两道高低不等的划痕对着我喃喃地说,看见了吗?当年我们才这么高。我还碰见一个长头发络腮胡子的男子带着他的女朋友在琴房里比划,这就是我当年的琴房,他指着我对他的女朋友说,当年我就像他一样。
神经病,谁跟他们一样。我从来不理会这些莫名其妙的人。
琴房楼的一楼有音乐厅,大部分时间锁着,上乐队排练课或者专业考试的时候才打开,二楼到五楼全部是隔成小间的琴房,音乐系的学生没有大课的时候就来琴房练琴,四个学生共用一间琴房,排时间轮流使用。其实真正练琴的学生没几个,学生们在琴房里聊天,吃东西、谈恋爱。让学生们深恶痛绝的是,我们系的书记周老妈隔三差五的会来查琴房,每间琴房的门上装有透明的玻璃框,从外面可以监视琴房里面的人在干什么,学生们很讨厌门上的玻璃框,就从门背面安上衣服挂钩,挂上衣服正好可以挡出外面的视线从玻璃框望进来。如果被周老妈发现一间琴房里同时有两人以上,周老妈会在周日的系会上点名扣操行分,操行分不及格是要开除的。如果你还想仔细了解我们的琴房纪律,可以去看贴在一楼值班室的琴房纪律守则,上面写得很清楚,使用琴房要用琴房证,琴房证只能本人使用。不准在琴房里嬉笑打闹、聊天、吃零食。不准相互之间窜琴房……。不过,条例归条例,查归查,学生们照样在琴房里干自己想干的事情。
我们系的男生经常躲着看琴房的张老头,偷摸把舞蹈系的小女生带到琴房里玩,那些舞蹈班的小女生好奇的问这问那,她们分不清单簧管、双簧管、大号、圆号、长号,分不清中提琴、小提琴。有一次一个舞蹈班的小女生问摆放在琴房拐角的竖琴是干什么的。我不知道马剑这个王八蛋是在开玩笑还是骗人家小女孩,他说,这是罗曼蒂克琴,在交响乐队里用来表达爱情,非常神奇,你一拨弦我就知道你是不是在谈恋爱,我从琴声里可以判断出你在想谁。小女生咯咯的傻笑,说,骗人的吧。马剑说,真的,我的专业就是这个,人的感情会从琴声里流露出来,我天天听就能分辨出来,你没接受过训练当然听不出来。舞蹈班的女生基本上都是头脑简单的家伙,我们系的男生把她们带到钢琴旁边,对着她们一弹一唱基本就晕了。
我在琴房走廊里晃悠,从各间琴房的玻璃框里窥视琴房里有没有我想骚扰的女生,走廊里一个小班的小屁孩冲我打招呼“晓航哥哥来练琴呐”
“快去练琴,小心被周老妈逮到,你们看见黎晶了吗?”
“黎晶姐姐在215练琴。”小孩应了一声就跑了。
215琴房有琴声传出,我推开门进去。黎晶站在窗台边上练琴,朝我撇了一眼,她说“杨小胖你又闲得吧”
“嘿嘿,我来检查你是不是在窜琴房。”
“咦,你也买了一个和我一样的机器。”黎晶看见我腰里挂的随身听。
“楚乐的,我借来听几天”
“你和他关系很好吗?”黎晶把小提琴从肩膀上放下来,突然神秘地跟我说“有人喜欢楚乐”
“谁啊……”我来了兴趣。
“杨小胖,你就是个大喇叭,我不会告诉你的”
“你不告诉我我也能猜到,是不是孙燕音,不然肯定是胡美美。”
黎晶扑哧笑了一声说“偏不告诉你。”
“不会是你吧”我狐疑地猜到。
“去,谁喜欢他呀,又不是没有男孩喜欢我”黎晶突然有点生气,手挥琴弓往外赶我“去去去,我要练琴,明天我回课”
“那好吧,你练着,我到别处转转”我刚想走出去,黎晶突然叫住我“杨小胖,你把楚乐带我们宿舍来玩吧,我们要考察考察他。”
我没搭腔,带上门出来了,我心里琢磨,会是谁看上乐少呢,我们班12个女生我挨个想了一遍,去掉7个有男朋友的,再去掉黎晶,就剩下杨慧、孙燕音、阿妹、胡美美四个没有男朋友的女生。听黎晶的口气这个女生和她的关系好像还不错,难道是阿妹和胡美美其中一个?。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六章 琴房楼 下
第六章 琴房楼下
我们班的女生喜欢搞小团伙,她们往往是三个一帮五个一伙。黎晶、阿妹、胡美美就是一个小团伙,这三个女生属于学校里爱出风头的那类女生,学校晚会上出个节目、搞搞主持什么的肯定有她们。马剑、段二他们在女生楼前的花坛边弹吉它唱歌,她们也爱来凑热闹。你想想,马剑他们一边唱歌一边冲着路过的女生评头论足,她们也跑来跟着疯,自然招来其他女生小团伙的非议,用我们女班长杨慧的话来讲就是,不要脸。但在我们几个男生看来不要脸的是杨慧她们几个成天跟在老师屁股后面转的班干部。平常杨慧碰见我们在女生楼前玩,假模假式地跟我们打招呼,你们真潇洒啊,唱得太好了。我们叫她过来一起玩,她连连摆手说,不不不、我还去练琴呢。呸,谁想叫她玩啊,逗逗她而已,她一走过去,陈辉就会怪叫,别扭啦,一坨屁股掉下来啦,大伙狂笑。
如果说黎晶和杨慧是两个敌对阵营,那还有一个以孙燕音、高靓为团伙的中间派。孙燕音不大参加班里的活动,她喜欢跟学校外面的人玩,老往城里跑。因为人长得乖巧,扬琴打得好,一家五星级饭店请她去打扬琴,去一次能挣60块钱。有了钱孙燕音更喜欢待在城里玩,经常会有小车来学校接她进城,女生们暗地里传言孙燕音傍大款。这是污蔑,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们,小车是饭店接她去干活的,好几次我跟着孙燕音蹭那辆小车回家。总之,孙燕音算得上班里另类吧。我觉得她不会喜欢乐少,估计就是阿妹或者胡美美,可会不会是其他班的女孩呢?
我站在215琴房门口分析得头晕眼花还是没有结果,忽然听见有人叫杨小胖,声音从四楼传下来。
谁嘴这么贱,我抬头望四楼,其实我不用看也知道是陈辉这个孙子。他那破嗓子是他的招牌。陈辉的谱架支在四楼琴房的走廊里,他总在走廊里吹双簧管。以前我不明白,他吹得这么差为什么不躲在自己琴房里练,非要跑到走廊里现眼。后来我才知道,走廊里有回音,吹出来的音色听起来更舒服一些,琴房里四周有吸音板,除非吹出来的声音结实有穿透力,否则听起来就是干巴巴的。我怀疑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这孙子在走廊里练琴容易被老师看见,这样老师就会觉得这孙子很刻苦。
“小胖,你帮我听听这段怎么样?”陈辉说着就吹起来。
“吹得不错,比以前进步多了”
“是吧,最近我狂练呢。我再给你吹这段,高难度的……”没过几个小节断了,他有点着急“妈的,这里老卡,我重来,刚才你不在,我练得顺着呢”
我把walkman的耳机塞进耳朵,我说“别练了,你就不能消停会儿。最近马老大少见,他在忙什么”
“忙乐队的事,你就少打听吧,又抬着到处讲”
“谁到处讲,我随便问问”
陈辉终于把双簧管从嘴里拔出来,他瞅见我手里的随身听“是黎晶的吧?”
我不想接他的话,这孙子嘴里说不出来什么好话来。
“刚我看见你又从她琴房里出来,你们俩是不是有一腿。”陈辉嘿嘿笑起来。
“这事你们都说5年了,有意思吗?我跟她要有什么早就有了也不用等到现在。”
“你小子想啊,可人家不乐意……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暗恋黎晶”
“我跟她太熟了,没感觉,再说,兔子不吃窝边草”
“窝边有草何必乱找,我看你跟杨慧合适,你俩是附中最后的处男和处女。”
“你他妈没劲,我到别处转转。”我扭身下楼。
“别生气啊,哥们跟你开玩笑呢,哈哈”陈辉得意的哈哈大笑,这孙子早晚会吃亏在他这张臭嘴上。
到底谁是看上插班生楚乐的那个女孩呢,那天下午我一直在琴房楼里转悠,我去了好几次238和237琴房,没看见阿妹和胡美美来练琴,我只好泡在215黎晶的琴房频频向黎晶暗示了我的猜测,那天下午黎晶有点心不在焉,她说得最多的是六年级舞蹈班的段二,段二是我们附中的大帅哥,学校里好多女孩都在谈论他。我跟段二不熟,可我知道段二的女朋友叫毕丹丹,去年毕业分在省歌舞团。黎晶说起毕丹丹的时候露出一种嗤之以鼻的表情,她说毕丹丹是我们学校的公共汽车,是个大破鞋。后来黎晶又把话题转向我是不是该找个女朋友,我只能落荒而逃。
1995年我17岁,我是我爸的好儿子,老师眼中的好学生。我不谈恋爱,不打架,按时上课。马剑他们有时候在背后说我没劲,但对我还算客气。我在学校有一个绰号,叫利剪。什么叫利剪,就是无论多繁难的大提琴曲子,我都能干净利落的完成,别人拉的磕磕巴巴的曲子,到了我手里没有不顺畅的。老赖给我们上乐队排练课,谁要出错,老赖走到他面前用指挥棒使劲地敲他的乐谱,冷冷地说,你在闹着玩吗?你是业余的吧,拉得这么蹩脚你怎么还来上课。老赖对我说,杨晓航,用你的大提琴把他的乐段重复一遍,让他听听。
到了考试的时候,马剑他们还不是指我给他们行方便。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七章 阿妹
早上第一堂课下了,教政治课的罗眼镜端着大茶缸去办公室倒开水,女生们结伴往小卖部买零食,陈辉他们几个男生懒洋洋地躲在拐角的楼梯口抽烟,教室里剩下的几个趴在桌子上瞌睡,这是我们日复一日的课间场景,这个漫长的上午还有三堂课才算完。乐少坐在窗户边的座位上问我“杨晓航,你跟马剑他们说我请他们吃饭的事了吗?”
“我会跟他们说的,这几天我没看到马剑,你也看到啦,他又不来上课。”
自从那天去了乐少的小屋,他把我当成了班里唯一的说话对象。其实,班上的女生并不排斥他,至少我们假模假式的女班长会问他,课程能不能跟上,学习上有什么困难之类的陈腔滥调,但乐少刻意地和班上的女生保持距离,面对黎晶、阿妹她们大胆直白的问诘,楚乐你看上我们班的哪个女生了。乐少嘴里说哪有哪有,呵呵憨笑两声,然后别开头去,让女生们若有所指的疯笑变成对牛弹琴。
“楚乐,我们班女生叫你到她们宿舍玩”
“一个人我不想去,你去吗?”乐少说“你去我就去。”
“下午没什么课,我们去转转”
“下午我想练琴,晚上去吧”
“晚上我回家,我又不住校,八点一过没公交车回家”
“你怎么不在学校住,每天跑那么远”
“住校也没什么劲,男生宿舍乱得很”
上课的铃声快要打响,买零食的女生们陆续回到教室,黎晶和阿妹拿着可乐薯片走进来,我说“楚乐,你觉得黎晶怎么样?”
“她专业真的很好”乐少说。
“我说身材怎么样”我用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下“挺好吧”
乐少瞄了一眼说“还行”他俯过身凑着我的耳朵说“你看阿妹的屁股。”
阿妹拿着一盒冰红茶,一只腿搭在课桌上一边嘬一边和黎晶说话,圆圆的小屁股被牛仔裤包得要爆炸,我们发出哈哈大笑。阿妹警惕地望过来,她说“你们笑什么”
“你这么敏感干嘛,我们又没说你,哈哈哈哈”
“神经”阿妹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下午去你们宿舍玩啊”我说。
“好啊……”阿妹高兴地说“杨小胖你帮我们把窗帘修一下,我们宿舍的窗帘老是拉不严”
“让楚乐帮你们弄,他个高”我说。
阿妹晃了晃手里的冰红茶,认真地嘬完最后一口,她说“楚乐,你少跟杨小胖在一起,他把你带坏啦。”
“是我被你带坏了好不好”我说。
“你就跟我贫吧,懒得理你。”阿妹扔掉了手里的空盒子,不再和我们说话。
阿妹是我们班的麻烦精,一个小辣椒,谁的帐也不买,上课时爱摆弄文具盒里的小镜子玩,罗眼镜用粉笔头砸她,阿妹愤怒竖起小杏眼尖叫“干嘛,我没讲话”跟老师顶自然没什么好果子吃,上个学期期末考试阿妹的政治成绩被罗眼镜判了58分。罗眼镜说,班上的某些人,不把心思用在学习上,看到没有,这就是结果。罗眼镜端起大茶缸喝一口水继续说,学习态度要端正,你像张琳同学虽然卷面成绩也是58分,可是张琳平时很努力,所以我就给她及格。阿妹把我的试卷要去核对她的试卷,她捏着两张试卷翻来翻去没查出什么问题,但阿妹依旧很愤怒,她从座位上站起来直接走到罗眼镜的讲桌前,把考卷拍在桌子上,阿妹说“我就想知道,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阿妹敲着桌子一连质问罗眼镜两遍,你当时是怎么想的,不等罗眼睛反应,说完摔门而去。我们都看傻了,罗眼镜气得说不出话来,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有一阵子我发现我有点喜欢阿妹,那是附中三年级的夏天,有一次阿妹穿了一件浅颜色的T恤来上课,我注意到阿妹竟然穿了小衣服,胸前鼓起两只可爱的小馒头。那会班上的女生普遍还是飞机场。我很兴奋,把观察到的结果告诉马剑,我们在阿妹的课桌前转来转去,马剑似笑非笑地说,阿妹你今天穿的这件衣服很漂亮,说着就坐到阿妹的课桌上眼睛骨碌碌直往那里瞅。阿妹对我们的企图一无所知,她开心地说,是吗?这件衣服很普通啊,我有好几件这样的衣服。马剑说,阿妹以后我帮你洗衣服吧。阿妹说,自己的衣服自己洗。坐在旁边的黎晶有所觉察地把马剑推下课桌,你们太恶心了,黎晶说,阿妹别理他们。黎晶凑着阿妹的耳朵嘀咕起来,我们赶紧溜了。
自从阿妹戴上乳罩,我开始觉得阿妹跟班上的女生有点不一样,后来我老去阿妹的琴房找她聊天,阿妹的主科是钢琴,但她不爱弹钢琴,我一去她就把琴盖合上,让我坐在琴盖上和她说话。阿妹说她以后不会去弹钢琴,她要去电视台当主持人,握着话筒站在镜头前主持正义,或者开一家服装店,每天换一套不同的衣服穿。那会我的理想是当一名大货车司机,我们院的大孩子四喜就是开大货车的,四喜开车很能挣钱,随意就从裤兜里掏出大票子让我去帮他买烟。当时有一个穿白衣裙的女孩是四喜的女朋友,四喜神气地带她坐在驾驶室的副座上,这让我很羡慕。我跟阿妹说,以后我开车带你去进货,你也坐在副驾驶上,我们一起挣钱发大财。那个夏天我们在琴房说了好多傻乎乎的话。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我突然就不喜欢阿妹了。说起来很简单,那阵子我以为我和阿妹搞上了,我打算找机会吻她,那天我们在琴房里说话,具体说什么忘了,反正说着说着就没话说了,我们并排坐在琴凳上有点尴尬,我觉得我该干点什么,然后我就去楼阿妹的肩膀并转过头去亲她,阿妹说,你要干什么嘛?然后我就碰到阿妹的嘴唇,我们开始接吻。奇怪的是,我看好多书上把接吻形容得十分神秘,有一本书上写着接吻就像踩在云彩里,身上软绵绵的头晕晕的像过电什么的,但我怎么就没有这种感觉呢。阿妹的嘴唇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