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好了,那一定是有了。”李夫人高兴的笑起来,她是很期盼有个孙子,没想到那么快就实现了。
“什么事让母亲那么开心?”此时邵云刚赶回来,一进屋便听到了李夫人的笑声,他边问边径直来到桃喜身边坐下,见桃喜的脸色不太好,有点着急的问:“不舒服?脸色那么难看。”
还未等桃喜开口,青澜便抢着说:“大哥,恭喜啦。”
邵云纳闷的看了看众人。李夫人走了过来,拍了拍邵云的肩背,开怀的说:“云儿,桃喜有喜了。”
“桃喜?”邵云又疑惑的看着身边的桃喜。
一脸倦容的桃喜却掩不掉满心欢喜,她也似乎有点迷惑,可依旧温柔似水的看着邵云,“我也不知道,大家都说是。”
“母亲,慎重一些,我们还是请孙先生过来把把脉,确定一下。”邵云看着早已堆满笑容的李夫人,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大娘,我看不用再确认了,肯定是。”青澜拿起面前的杯子,让下人添满,对着李夫人祝贺道:“恭喜大娘,心想事成,早日抱上长孙。”
“好。”李夫人不住的点头,又亲热的坐在桃喜的身边,拉着她的手叮嘱了一番,一会又起身让岁冬准备热粥去了,完全就没把邵云的话放在心上。
待大家一声声的祝贺完后,邵云在桌下,轻轻握过桃喜的手,却没有转过头来,低低的说:“我们最好让孙先生过来再确定一下。”
听到邵云低沉的声音,桃喜的手也随之攥了一下,直觉告诉自己,邵云并不是很高兴,可桃喜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桃喜,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邵云感到了桃喜的失落,急忙转身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好。
而此时的桃喜突然变的不依不挠起来,邵云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则激起了她心中的倔强,“你只是什么?”
“我只是……对不起,是我不好,有点突然,我有点紧张……我只是太高兴了。你不要多想。”邵云说完,不再看桃喜的眼睛,她眼中的倔强让他心里很难过,她每次这个表情就代表被刺痛了。
桃喜见邵云松开了自己的手,心上像是被浇了一盆凉水一般,她颓然的起身,自顾自的往外走,过了好半响,邵云才意识到桃喜的离去,赶紧起身去追。
“这是怎么了?”青澜张嘴看着跑出去的邵云,不明所以的看向阿籽。此时阿籽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看到,只是不停的喝着面前的米酒,脸上红彤彤的,原来不是酒醉人,真正醉人的是情。青澜又求解般的喊着还在和众人谈笑长孙的李夫人,“大娘,大哥他们怎么了,好像吵架了呢。”
李夫人没怎么理她,嗔怪的看了青澜一眼,“别人小夫妻的事,你可别管,管好你自己。”
“噢!”青澜乖巧的应了一下,眼角瞟了下门上挂着的厚重帘子,嘴角抿了抿,开始埋头消灭碟中的吃食。
桃喜没走多远,当邵云找到她时,她正对着李夫人院子里几棵掉光叶子的辛夷树发呆。
邵云本想静静走过去,又怕吓到她,对着前面淡紫色的倩影喊了一声:“桃喜!”
桃喜没有应答,低垂着头,站在原地没有转身,邵云又道:“风大,我们先回去。”
直到邵云站在桃喜的面前,牵起她的手。桃喜没有拒绝,但始终没有抬起头。一出门,呼呼的西北风让她忽然清醒过来,她心中可怕的念头让她不敢再抬头去看邵云,也许他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有刚才那个反应,想着想着眼泪刷的落了下来。
“怎么哭了?”邵云敏感的听到桃喜鼻息的声音,停下脚步,双手捧起桃喜的脸。
而桃喜却轻轻移开邵云的手,固执的低着头,任由滚烫的泪水落在冰冷的地上。邵云慌乱去拥住她,又被桃喜推开,只听见她哽咽的出声:“我们还是找孙先生确认下月份吧。”丢下话的桃喜也不管楞在一旁的邵云,匆匆往回走。
“桃喜,我不是这个意思!”桃喜的话让邵云当头棒喝,突然明白了过来,这下他真的急了,一把拉住离去的桃喜,“我对天发誓,我不是这个意思!”嘶哑的声音像是低吼出来一般。
“那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意思?是我!是我高兴的昏了头,还好你提醒!”桃喜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却一下被风吹了去,“万一……万一是那个……”
看着越说越激动的桃喜,邵云一手捂住了她将要出口的话,而桃喜则在邵云捂住她的手掌下无声哭泣。当她摇摇欲坠时,邵云还是稳稳的接住了她,却看到她盯着自己的眼里满是伤痛。
“别哭了,没有万一……”邵云放柔了语气,“我只是怕……”“怕什么?”桃喜依旧死死的盯着邵云,“你还是想了对吗?不管你掩饰的再怎么好,我还是感到了你的不开心,那表情我在邵文脸上也见到过!”
“不是!”桃喜一提到邵文,让他的心里猛烈抽了一下,声音也不自觉的提高了许多,“确认一下只是不想让母亲和你白开心一场!”桃喜别开眼不愿去看他忽然变得哀伤的眼神。
“桃喜……”看着那潮湿一片的眼眸,邵云心疼的低头亲吻了她的眼睑,“为什么要拿我同他相比……”最后一句耳语低的只有邵云自己的心才听到。
而此时桃喜已经闭上了眼,她整个人都已偎在邵云的怀里了,可她还是觉得冷……
风,永远都不会为谁停止……
第41回 设宴冬至节
屋内,李夫人瞧了瞧不声不响的阿籽,又往窗外看了看,却发现金珠急步返了回来:“大夫人,桃姨娘突然很不舒服,大少爷带着她先回去了,特让奴婢过来禀报一声。”
“没事,回去嘱咐下云儿,让桃喜多多少少也吃点东西。”李夫人显然没有对他们的不告而别有任何不快,见金珠还未福身告退,便又问:“还有别的事?”
金珠恭敬的点了点头,“对,大夫人。大少爷想给桃姨娘告个假,晚上府里庆祝冬至节,她就不过来了,烦请夫人同意。”
“行,我知道了。云儿得过来。让桃喜她好好休息着吧。”李夫人点头应许,摆手示意金珠退下。
民间有个习俗,盘古开天之时,正在冬至日,万恶无首,妖魔鬼怪到处在天地间遨游,所以冬至那日,只要一入夜,大家都不再出门,怕撞到不该撞见的东西。
许是冬至夜最长,日最短的关系,今日天黑的特别早。府中已挂起了灯笼,几步一只,红色的外罩上晕着暖暖的光环,随着风整齐的摇摆着。除了没有放鞭炮,喜庆的气氛一点也不亚于春节。
邵府偌大的前厅早已坐了一大家子的人。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早早到了,连平日都很晚回来的邵文也已端坐在席上。而邵云因为中午的事情,一下午都呆在屋里陪着桃喜,直到她终于开口同他说话,虽然只是催自己过来这边。
“哇……今天怎么做那么多的点心,酒酿年糕……那个是什么,我尝尝……”青澜拉了拉邵文的衣袖,指着一边的赤豆糯米饭说。
王氏看到了,赶忙近身为她盛来一小蝶,递给青澜,“这个叫赤豆糯米饭,是江南人家冬至夜的传统吃食,北方没有。快尝尝看。”
青澜放开邵文的衣袖,往嘴里送了一勺,“恩,不错……”
王氏见青澜边咀嚼边认真的点头称赞,又卖着关子问她:“赤豆糯米饭可是有典故的,二少奶奶可知道?”
“二姨娘真逗,青澜连它叫什么都不知道,哪能知道你们这些江南水乡的美人儿为什么吃这个?”青澜嗤笑一声,笑眯眯的朝大家眨了眨眼,惹得众人都笑了。
“这孩子……嘴真贫!絮,你就自个说吧,也别卖关子了。”邵政明也被青澜口中所说的美人儿逗乐了,笑着对二姨娘王氏说。
王氏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老爷同自己说话了,眼睛瞧着邵政明绘声绘色的道来,“相传呀……远古时期的共工氏,有个不才子,一直作恶多端。结果死于冬至这一天,死后变成了疫鬼,继续残害百姓。但是呢,这个疫鬼最怕的就是赤豆。于是,人们就在冬至这一天煮赤豆饭来吃,用以驱避疫鬼,防灾祛病的。”
说完见邵老爷对着她点头称是,王氏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脸上厚重的水粉被眼角的鱼尾纹隔成细细的几道,似乎随时都会掉下来粉来。
“那我可得多吃点……”青澜一手拿着汤匙自言自语道,似乎又想起什么,转过头去端着盛满赤豆糯米的汤匙去喂一旁的邵文,“邵文,你也吃点!最近你都那么晚回来,吃了这个就不怕被小鬼捉去了。”邵文闪开了伸过来的汤匙,轻笑出口:“老是这么口不遮拦,当心自己被小鬼捉去割了舌头。自己吃,我不好这些甜腻的东西。”
听他这么说,青澜也咧嘴笑了起来。
“冬至夜别尽说些鬼呀怪的,不吉利。”李夫人对着青澜慈爱的开口,“糯米撑胃,青澜你别贪嘴,我还给你特别准备了饺子,留着点胃。”
青澜听完,小脸上呈现出感动状,非要走过去攀着李夫人的胳膊,“大娘,您对青澜真是比亲闺女还好,我好感动!”
李夫人任由青澜挽着自己的肘弯儿,乐呵呵的笑起来,邵政民侧首看了看李语晴,今天的她似乎有点不太一样。于是端起桌前的酒杯,“夫人,又是一年冬至,我们一大家子的人可要感谢你的照料呀!“邵老爷将李夫人面前的杯子亲手递给她,“我先敬你一杯。”
“谢谢老爷!”李夫人接过酒杯轻啄了一口。
等李夫人放下酒杯,邵政民则拉着她坐下,态度很是关切的问道:“夫人,今天你好像特别的高兴,是否有什么喜事呀?”
还未回去的青澜和李夫人互相交替了个眼神,李夫人笑弯了眼睛却不回答,青澜看看李夫人又看看邵老爷,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爹,大哥的桃姨娘也有喜了!“
邵政民起先还愣了一下,立刻眉开眼笑,他急忙起身又敬了李夫人一杯,“来来来,夫人,这个可是大喜事,咱们邵家真是双喜临门,双喜临门那!”
很多人中午就已经知晓了,见邵老爷起身举杯,也都纷纷站起身来敬贺老爷夫人,随后是邵云。
邵云轻皱了下眉,当他起身时早已舒展了眉头,微笑着朝众人依依点头道谢。
正在大家都热闹祝贺时,邵文却突兀的起身。刚才听到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桃喜怀孕的事,他脑子里像是被轰的一声炸了开来,所有的理智都被那漆黑小屋里发生的一切掩埋,早已忘记了桃喜和邵云成亲的事实。
邵云看到对面失态的邵文,还有那被紧紧攥在手中的酒杯,原本满的酒水洒落了一半,剩下的一些随着他微微发抖的手也不停的在杯底晃动。
大家都看向邵文,而他却谁也没看,他只是紧盯着邵云的眼睛,眼中满是困惑和不确定,似乎还带着让人不易察觉的慌乱。在邵文的注视下,邵云轻轻起身,直觉告诉他,邵文是因为听到桃喜的事才如此失态,而他似乎也不想掩饰自己的失态。可身为桃喜丈夫的邵云却不能任由他这样。
邵云转身对一旁斟酒的下人道:“去给二少爷斟满,他刚才着急向我敬贺,把酒都洒了。”又环视了下众人,笑着说:“小文有点醉了,身子都不稳了。”
听邵云这么说,众人也没再看兄弟俩,又自顾自的聊了起来。
而邵文似乎不想配合他,当端着酒壶的下人想给他斟酒时,他却毫无动作,依旧斜握着酒杯一动不动。丫鬟尴尬的站在他的身旁,求助般看向邵云。
“再去拿个杯子来……”邵云已经走了过来,附在邵文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你想干什么?”
捏着酒杯的骨节泛白,而他似乎越攥越紧,邵云差点以为那杯子在下一瞬间就会破裂粉碎,邵文的脸上面无表情,内心却早已慌乱泛滥。
邵云伸过一个手臂揽住邵文的肩头,另一只手悄无声息的夺下他手中攥紧的酒杯。而从大家的视线看过来,只能看到兄弟俩正在亲昵的交谈着什么。
“桃喜……她……”邵文松了手中力道,看着身旁的大哥欲言又止,随后揽下肩头上邵云的手,不再看他,径自出了去。而邵云却被邵文眼中不自禁透出来的愧疚震住了,他不明白为什么邵文会有这样的表情。
看着邵文离去,青澜终于起身走了过来,朝着邵文的背影喊起来:“邵文……你不会真醉了吧?”见他没有理会自己,只得又坐了下来,嘟囔了一句,“真是的,这才来了一会。”
发现身边发怔的邵云,便问他:“大哥,邵文刚才跟你说什么呢?怎么突然走了?”
邵云应声迷茫的看了看青澜,似乎压根就没听到她的问话,以为青澜是担心邵文,“我帮你出去看看他!”说着也起身走了出去。
“大哥怎么也混混的。”抬头见王氏又在眉飞色舞的说着什么,”二姨娘,你又在说什么故事了,我没听到,重讲重讲!”青澜一下又被王氏吸引住了,对于邵文单独离去的情形似乎早已见怪不怪了。
只有独自一人的阿籽依旧悄然坐在一角,从开席到邵云离开,她发现自己的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而现在邵云不在了,她只能低头痴痴的看着自己的酒杯。晚宴的酒早已不是中午在大夫人那儿给女儿家们喝的米酒了。棕黄的液体凌乱的倒映出一个女子的脸来,不美却很年轻,眼神愣愣的,似乎很惆怅。
阿籽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笑语声,一扬手将杯中的酒尽数倒入口中,嘴间顿时苦涩一片,像极了她此时的心情……
第42回 梦魇夜相逼
原本就不十分晴朗的月亮不知何时隐在了云层中间,似乎在寻求云中仅存的暖意,不愿出来。本来倚在棉被中的桃喜不知何时已起身坐在一旁的罗汉**上,她正静静的瞅着搁在对面百宝架上的一只纱灯。
橙黄的纱面上画了一个女子的小像,虽然简聊几笔,却把形态描的惟妙惟肖,桃喜看着她,像是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般。她起身靸着绣鞋,脚面冻的有点僵硬,不太灵活的来到架前,桃喜轻轻拿起那纱灯。纱灯上的图案和提字都是邵云亲手描上去的,本想今天过冬至节时挂在院里的,而经过中午的一折腾却给忘了。
看着外面浓厚的夜色,桃喜突然想起了前些天读到的《寄璨师》这首小诗,自己的偏院早已生上了夜色,西廊上却独独少了这只纱灯。桃喜随手披上一件厚实的披风,将纱灯捧在手弯中推门而出。
邵云喜静,院里的人安排的很少,现在不住在主院了,更把人都打发到那儿去了,只留几个贴身的留下来照顾自己和桃喜的生活。桃喜缓步在廊中,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间断的风带过院围一圈的白皮松,发出一阵阵沙沙的涛浪声。桃喜定身去倾听时,风已经暂时停歇,被稍稍倾歪的松林又在原地归然不动了,像是从不畏惧这严寒和劲风。
桃喜选了个最西边的位置坐了下来,发了一会呆,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风吹散了她原本就蓬松的发髻,她站起身来,想要点起纱灯里放置的半截红烛,却发现自己忘记带火柴出来了。
想回屋去取,却又坐了下来,她冷的手也麻了,可她却不想动,像是自己在给自己赌气似的。抬眼看到廊边倚着一根竹竿,是下人放在这里挂收灯笼用的。桃喜朝它走了过去,抬手取下廊上点着的一只彩灯,将手探入罩内摘下了里面的蜡烛。
燃着火焰的黑色灯芯一触到纱灯里的红烛,泛着淡淡蓝光的微弱火苗迅速游走到雪白的绒线上,只是一瞬,便从头尖徐徐向下变成炭色,而火苗越来越大,直到变成稳健的橙红焰火。橙黄的纱面被它映照着显得更加暖色,桃喜突然觉得自己的手中好似捧着温暖的阳光,那是冬季夜里最难得的东西,手中的温暖传入心里,桃喜微微的笑了起来。
纱灯的一面写着桃喜的名字,笔锋沉着飘逸。桃喜又翻过一面来,上面贴了一张剪纸画,那是邵云在做纱灯时桃喜让他留下的空白一面,本还没想好要添什么上去,结果后来就给忘了。
那日阿籽来看她,突然看到了放在画案上的纱灯,左看看右看看就被她发现了空着的一面,“姐姐,这里空着一面呢。”
“恩,没想好添些什么。”桃喜回她。
“那我来给你添吧?”阿籽似乎很感兴趣。
见她如此,桃喜便同意了。却不知道阿籽何时弄来这张剪纸的,也不记得她是何时贴上去的。许是邵云在的时候,自己跟他在看书没注意到。现在的阿籽已经不再惧怕邵云了,有时晚上她一个人感到孤单了,就会跑到他们院来玩上一会,从前因为晚上邵云在,她是从不上门的。现在即使遇到两人在看书,没人陪她说话,她也会坐上一阵才离开。阿籽还会主动跟邵云聊上几句,碰到邵云单独跟她交谈,她都显的很兴奋。桃喜为这样的阿籽感到欣慰,至少她慢慢的再变回原来的自己。
桃喜凑近纱灯,想看清阿籽剪纸上的图案。原来是一只花式繁琐的大蝴蝶,翅膀的花纹上还有好几朵盛开着的五瓣桃花,连中间的几根细密花蕊都被她剪了出来。桃喜正想抬起另外一只手去扶正纱灯,却忘记刚才借火用的蜡烛没有熄灭,靠近左手边的纱面刚被烛火碰到,就立刻燃了起来,桃喜还想找东西将火扑灭,火势片刻就已将整个灯笼吞噬。她慌了一下,丢下纱灯,可窜上来的火苗还是灼疼了她来不及放开的手心。桃喜同时扔掉了手中的半截蜡烛,用手去捂。等再去看时,橙黄的纱灯早已焦黑一片,那只精巧的大蝴蝶已经面目全非,只剩下几块翅膀的角落还在没有熄灭的火光中翻滚,不一会,就同纱灯一起化为灰烬。
桃喜愣愣的看着面前突然的变故,直到火苗全部被熄灭在风中她才反应过来。桃喜心里觉得很是可惜,特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