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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不必端王亲自举荐。等我们做出点小成绩来,自然有将军或偏将的奏折呈上。到时候就要请端王来个顺水推舟。小打小闹么,没那么多眼睛注意你,一旦要做大,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罗兄所言甚是,我等也是这个意思。”
端王知道罗笙要先立威信,自然从这他挑的三个朋友做起,故意问:“何解?”
罗笙拿眼睛瞟了一下端王,果然是王爷,上路儿。
“孟将军和两位偏将自然是不屑抢功,但我们几个的计划里,不仅仅涉及军队事宜。”
“哦?”端王挑眉,自中午这家伙找了他来简单聊了几句之后就打死也不肯再说,原本以为不过是关照孟天广给他些建功机会。没想到,其中还有点文章。
有趣。
“说下去。”
“不知道端王以为,边疆将士的职责除了打击流寇,抵抗蛮族以外,这建城,固城可算功绩?”
“自然。”
“罗笙以为,当今皇上睿智英明,四海升平,全靠打仗建功立勋怕是遥遥无期了吧?”
这家伙怎么变了这么个嘴脸?端王又好气又好笑,贼眉鼠眼的,真想一把掐住他脸蛋儿,看他还故做深沉不?
“跟本王还说这么些漂亮话,你以为我会传话给皇上说有个边疆小官大赞圣明么?快快直来直去的说了,免得讨打。最受不了就是你这副泼皮样子。”
聿腾、范近亭和左渊先是一愣,然后失笑。
罗笙原本还坐的人模人样的,一听端王揭他老底,马上肩膀就垮了下来嘟囔几句,人家难得正经一回……
“好,那就直说。打仗?我们不行。不是能力不够,是比我们有能力的铺天盖地,前有老将,后有才俊青年,这片混水万万趟不得。所以,我们就想了些其他出路。”
“具体一点。”
罗笙翻起白眼:“商业机密。”
“放肆!”
“切……”
软下来,“你不告诉我,到时候怎么助你们?”
“那透露一点,”罗笙笑的狡猾起来,“这阿克苏是边陲重地,但配套设施老化的厉害。我这几个兄弟中,范近亭家老头是工部的,左渊家老头是老将军,聿腾家老头……”
端王乍一听“配套设施”这新鲜词还一愣,略一思索就明了其中含义。“明白了。要从后勤下手?”
“哎呀哎呀,不愧是端王,果然英明。”
咚!
“又打?”可恶!学什么不好,竟然学着他们喜欢来敲他的头。啊啊啊!“打傻了怎么办?”
端王和其他三人笑的开怀,“傻一点好,太聪明了遭人嫉恨。”
聿腾一开始先是惊讶罗笙竟然敢和端王没上没下,后来发现端王亲和的很,再后来看端王敲罗笙的头,简直就要把端王当兄弟来看了,志同道合啊!
“我聪明?!这么些个主意基本都是他们想的,要嫉恨也轮不到我。哎哟,疼……”揉着脑袋只能原地跳脚。
忍下抱过罗笙替他揉揉的冲动,端王故意不看他转头对左渊说:“既然你们心里有了计划就要执行个彻底才是。做什么事都不可能一马平川,但,再难的事也只怕‘有心’二字。今天你们小哥儿几个信我,又有笙儿做保,本王就应了你们的请儿。切莫叫本王失望了。”
说罢起身,其他人也跟着赶快站了起来。
摇着扇子走出两步,淡笑回头。
“不必送了,给人看见了不好。你们若真折腾成了,也是我皇之福,我朝之福。若有什么难为之处尽管叫笙儿传书给我便是了。”
这才优雅的唤罗笙陪着踱了出去。
左渊心里佩服的紧,不过大自己几岁年纪就如此气度,果然王爷非一般人。再看看聿腾和范近亭,都是一副崇拜模样。
恭敬的跟在端王身后一步距离,人前的罗笙是绝不会逾越君臣之礼的。
“我明天就要回京了。”
罗笙听见端王刻意压低的声音抬了一下头,又迅速的低了回去。
“能见到你这么短时间内收服了三个朋友,我也可以放心了。但我提醒你,记住!朋友,往往是最不可靠的人,离你最近,害你也最惨。”
“我明白。”
“事事不可太过出头,先起的小功就让给他们吧,芝麻与西瓜,你总是分的清的。不过今天能当着我的面说主意是他们想的,给足面子,可见我的笙儿也不笨么。”
“那当然。”
端王拿扇子挡住自己的笑容,“下午还要去和孟天广谈些政务,晚上去你那。”
“好。”
“日头毒的很,你回吧。”
“日头是毒的很,我看你是先被晒晕了吧?哪有王爷没走下属先跑了的?好规矩啊,你跟皇上说说,以后上朝的时候大臣站的累了就自己回家歇着岂不更妙?”
“笙儿,你可知我现在欢喜的很。”
“喜欢被人骂?好主意,我记下了。”
端王突然定住脚步,也不回头,轻轻笑着:“你终于不跟我装样了。”
啊啊!谁来捅我两刀?干脆自裁算了!
神色复杂的盯着眼前的背影,尊贵的宝蓝色长衫下摆被微风吹动。金线刺绣的波浪花纹就像活过来了一样,宛如罗笙现下心中的波涛汹涌。
“你……不气我之前跟你做态?那些,确实是装来的。”
“气。怎么不气。但气过之后又怎么舍得下你?二哥叫我不要逼你,他又怎么知道,我会舍得逼你?笙儿还小,我朝男风虽是稀松平常,但只要有我在,又怎么会叫笙儿去面对世人的指责?”
“静扬……”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心里很愧疚。
“跟我来!”
突然端王加快步伐朝城墙方向走去。
并肩站在城墙之上,烈日炙烤下的戈壁连空气的流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男儿的心,当以国为先。看这万里江山,妖娆一片。我只希望笙儿记得,在本王心中,总有一处最珍重的地方,有你。只有你。”
罗笙低着头看着土黄色的城墙,一滴水,落在上面,慢慢蕴开……
“静扬,你好手段!叫我怎能不喜欢?”
*——*——*——*——*今天,你割了没有?——*——*——*——*——*
不是罗笙受不了端王的攻势……是我,竟然被自己创作的人物折服了?古怪。
闲话几句:今天中午瞄了眼电视剧版《大唐双龙传》,看到师妃暄的笛子被打破,里面刻着一行小字“师妃暄就是石青璇。”当场遭到雷劈,想捅自己几刀。发誓,再不看改编的电视剧了。
TO小碚:我曾经想改的书名如下:《伴君千里》(杀了我吧!俗吧俗吧!汗);《有一种暧昧叫爷们之间的真情》(谁来拦住我?啊啊!);《三羊开泰》(罗笙==》号池阳君,另外两个扬就不用说了。喝砒霜去……);《吾爱一笙》(吐血);等。
神啊……救救我吧。
'30'第 30 章
第 30 章 第三十章
观棋靠在廊柱的阴影里。歪头看看天色,月朗星稀。
戈壁的夜晚就好象热情的歌舞女郎卸了妆,红艳艳的脸颊去了胭脂只剩苍白冰冷。
不明白为什么少爷偏要在当院儿摆张小桌招待端王,但凭那灯笼光影映出的两人模样,却好象非常享受这份情趣,不时会有阵阵笑声传来。
“观棋,再拿瓶酒来。”
托着酒,慢慢走近。只见少爷软软的举着酒杯,眉梢眼角都带着春意。
“劝君更饮一杯酒。”
端王一笑,仰头,涓滴不剩。
任是再木讷的人也看得明白了。他的眼神里,包含了太多东西。
“我最后再嘱咐一遍,不许逞强,保重自己。”
少爷听了眼睛一立抓起把下酒的果仁,做势要丢过去,忽然手腕一转,却是盈盈的托着送到端王嘴边。
原来,少爷也有这般娇羞可人的姿态?
“这话都说了几遍了?干脆写下来表在我那屋算了。看你嘴巴闲的很呢,吃点吧?”
端王轻轻的握住了少爷的手腕……
下人不该出现的时候就要立刻消失。观棋放下酒壶一揖,弯着身子倒退了去。
只是那转身的一抬眼,依然能隐隐约约的看到,端王似是就着少爷的手吃果仁?又或是……细细的亲吻着少爷的手心?
心下黯然。少爷的手心,是有茧子的。
默默的回到柱子后的阴影里,习武之人夜视不比常人。略一眯眼就看的分明,墙头有人!
假装进屋添置果菜,实际穿堂而过,由后门绕去了墙外。调息之后无声的靠近。迅雷之势出手!
借着月光,这被自己制伏跪在地上抖成一团的,竟然是……“蓝公子?!”
自从端王走后,弓藏就感觉少爷跟以前不大一样了。
每天不是唧唧咕咕的和另外三个贱人一起不知道嘟囔着些什么,要不就是一个人跑来跑去。一会带着不语跑去看城墙,一会又拉着观棋神秘消失。
不过强身的汤水到是比以前喝的主动了。值得表扬。
每天的晨练已经从一个少爷的抽风变成了四个疯子一起大呼小叫,偏偏那三个贱人还厚着脸皮蹭完早点才走,唔……明天给他们下毒才对!
更恶心的是少爷竟然要我跟那个姓范的贱人一起去巡视城内的医馆?!
“难道少爷就不怕我毒死他?”
“我都不记他的仇了,怎么我们最最心胸宽广的弓藏宝贝儿反而还念念不忘呢?一定是和我开玩笑了。”
脑袋一热就跟出来了,他娘老子的!少爷哄人的功夫见长。
孟将军和言子岳、连海一起对着桌上的七、八封信笺发呆。
“他们很闲么?看看都说了些什么?”孟将军抄起一封信笺,“房屋坍塌幸为一青年所救,几番探听得知吾等大恩之人为翔龙卫……聿腾?”就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子?
再拿起一封:“小女为恶人所迫……英雄少年……翔龙卫左渊。”
再来:“水源污浊,得翔龙卫范近亭大人指点……”
言子岳会心一笑。轻声道:“安邦之才,赞。”
连海拿起信笺仔细看了一遍:“这城中水源一事确是大事,每每疫情从此而来,想不到范近亭对水利还颇有心得。”
言子岳略一回想:“范近亭应该是工部右侍郎的五公子,这也难怪了。”
孟将军沉思片刻,着亲随吩咐范近亭晚膳后议事。
原本在和罗笙下五子棋的范近亭听到将军亲随的传话后呆在当场。
“效果不错嘛~~~”罗笙笑的像只狐狸,然后突然绷起脸子来抓过还在痴呆状态的范近亭,咬牙说道:“咱们哥儿四个头一次露脸的可就是你了,敢说错了话仔细我叫弓藏毒死你!”
两日后,罗笙和左渊正一起看着地图研究流寇进攻撤退的路线,范近亭慌张的跑了进来。
那脸色可真有一瞧,想笑又辛苦憋着,唇边几根稀疏的胡子毛儿都难掩得意的飞起,罗笙和左渊对看一眼,心里有了数。
“什么好事?乐得范兄如此?”
志得意满的,范近亭竟然还摆起谱来。
“你们猜!”
罗笙眼睛一转,一把按住要说话的左渊,假笑着说:“我和左渊最是愚笨,既然是好事,不如把聿腾叫来,他伶俐些该是猜的出。”
说罢拉起左渊推到门口,在他耳边小声嘱咐了几句。
可恶这左渊竟然找聿腾找了这么许久!范近亭一会跑去门口张望一下,一会又在屋里转来转去。
终于还是拿不住了,“西敏,你知道将军跟我说什么吗?”
“哎哎~~先别说,等他们来了的。”
“你……你……”气死了!
足有一盏热茶时间,左渊才和聿腾回来。
此时的范近亭早就没了兴奋劲儿,耷拉着脑袋坐在一边。
“聿腾,范兄今天有件好事叫你来猜呢,看他喜气洋洋的,你可猜的到?”
聿腾一愣,伸手指了指自己,“我?我最怕猜人心思,从小到大就没猜中过。咦?近亭喜气洋洋?我怎么看不出。”
罗笙和左渊齐声大笑,但看范近亭真是恼的紧了,才赶快陪了不是请他说出来有何喜事。
范近亭也没什么心气儿再逗了,老老实实的交代:“孟将军说,给我一队兵将去治理水源。”
'31'第 31 章
第 31 章 第三十一章
范近亭全心放在水利问题上,每日回来都是大呼疲累。
嘴上叫着累,人却闲不得。白天要带着人去现场勘察,日日晚上更是抱着大叠的水系图纸伏案研究,连与罗笙等人的日常谈笑都少了。
聿腾不只一次当着他的面讽刺,“范兄是有了出路忘了朋友了,一起喝个小酒都要推脱。好大架子!”
私下里又和左渊抱怨,说这范近亭也忒是狗腿,给他根鸡毛便当令箭了。
罗笙听在耳里,看在眼中。悄悄的去会了一次言子岳。
“你也想去治理水系?”言子岳从书中抬起头。
“我才不想去呢。”自知道言子岳和焕扬交好,罗笙私下里便不把这儒雅的偏将当外人了。坐没个坐样,瘫在椅子里。
“那为何你又说只范近亭一人有不妥之处?”
翻身做起,罗笙竖着一根手指,“范近亭自小被家庭熏陶,于水利,路桥都有不浅造诣。交由他去治理必然是成事,如果只他一人便解决了困扰许久的水患,只怕他会骄傲起来。言大哥自然是知道可造之材必要杀其锋芒,否则易折。此其一。”
又弹起一指,“众公子们早就闲的手脚发痒,若是大家都闲着无所事事也就罢了,偏有一个整天忙忙碌碌,谁心里不知道这是件功劳,保不齐有那鸡肠小肚之人妒忌,暗里使绊儿也不是不可能。十八个人谁家不是有点背景,真要闹僵了,这军营也定是要鸡飞狗跳一番了。此其二。”
“若是能委派另几名公子前去相助,等于平白制造了几个肥差机会。一方面堵人口舌,使众人矛盾焦点不再是范近亭一人。再者,想这公子们虽是纨绔子弟,但名门之内焉有废材?说不定就又脱颖而出了几个沙子下的金子也未可知。此其三。”
言子岳看着罗笙歪七扭八的坐在那,笑眯眯的晃着三个指头。明明一副无赖样子,偏又说出这么一大篇精辟的话来,不由得想起允王所说:“这家伙看去泼皮,其实一颗玲珑心。”
“这些日子我见你与范近亭,聿腾及左渊走的很近。那依你之见,委派你们三人去助他可好?”
“不好。”
惊讶他的否定,追问:“何解?”
罗笙笑的轻蔑,“连日理万机的言偏将都能看的出我们四个交好,其他人是瞎子么?”
没有气他说话无礼,言子岳更好奇这家伙是怎么想的。
追问着:“那你说说你的意见。”
“聿腾出身将军府,他家老子在朝中颇有威信。就我所知,咱们这军营之内就有聿老将军的旧属,范近亭家世文官,若有聿腾相助,这文武搭配只怕更好行事才对。我与左渊对治水一窍不通,去了也是裹乱,不如在其他公子中由将军挑选一二聪明伶俐,人缘一等的一起协助不是更好?”
言子岳细一思量,心中惊讶。
这罗笙果然玲珑剔透。一番话里暗示人情送给将军做,人选挑他的朋友圈外之人。一箭双雕么?
赞赏的一笑,“那你自己怎么不去跟将军说?”
罗笙又窝回了椅子,“切,人家这不是拿你当自己人么。”
和言子岳罗嗦完了,罗笙一回到自己的小院就见左渊一人靠着杨树站在那。
“和他说明白了?”
左渊回头,一双眼睛在阳光下闪着光:“近亭心服口服。”
“进屋说去。”
落座后,见左渊一直盯着他看,罗笙有点不自在起来,眉头一皱。
“左兄,你这么盯着我是想告诉我你今天才发现你兄弟我是个绝世美人吗?”
左渊一愣随之大笑。
“西敏,你可知,我今天开始才着实佩服你。”
罗笙一笑,摇头不置可否。
“左兄可会记恨我没推荐你去治水?”
“怎会?西敏事事以他人为先,自己从不居功,我这做哥哥的到不如了?而且,我相信西敏不会就这么闲下来,必定谋划好了为你我二人的差事。”
罗笙难得见左渊这么挤眉弄眼的样子,竟然滑稽的很。两人相视一笑。
“现在治水的事是抖搂开了,其他公子也不笨,自然会想到除了打仗还有后勤工作是条出路的问题上。左兄你可知道,我这人最最不爱凑热闹,大家既然都往一条路上挤,咱们大可以逸待劳。等机会。”
左渊一听眼睛一亮,更凑过去了一点,倾着身子。
“什么机会?”
“以后腿脚勤快些,等着那票商贾肥羊被狼盯上之后,你我自然有事要干了。”
*——*——*…——*——*——*壁纸刀上场!我割——*——*——*——*
感谢L…Ray大人的精彩评论,夸的俺小心脏扑通扑通的。更要谢谢大人对蓝照影一角的提点。唔……好险,差点就真当后妈了。小照照也是俺的崽子嘛~~手心手背都是肉,娘会对你好些的。
自从近亭章之后,注意在下作品的大人们越来越多了,在下感激的很。大人们的回帖就是作者的动力啊~~~现在的心情有如狂风怒嚎,鬼斧神工,飞砂走石。(不要理我,已经不知所云了。)
另:昨天没交代完的替换书名(在下是怕一下都写出来太过刺激)如下:
《穿越回去当花瓶》(别问我怎么想的,其实这是我写这篇东西的初衷……后来,被罗笙着厮牵着鼻子拐弯了。)
《罗笙传》(最最开始想以第一人称写,后来发现自己功力不够,驾御不得,两万字又怎样?弃之。)
《小爷我也是一支花》(我……呕~~,自裁吧,自裁吧。)等……
TO小碚:你不能这样啊~~~什么叫“噗”?打你满地找牙!快快上缴几个名字来,很苦恼啊……
PS:郑重邀请大人们赐名,你们也看见了,我对起名字实在是……纠结的很。
'32'第 32 章
第 32 章 第三十二章
蓝照影倚着窗,透过院门,看着三五成群,谈笑着步履匆匆的其他公子们走过。
罗笙那个贱人的名字无论走到哪都能听到其他人提起,心头暗恨。
那天晚上伏在墙头,灯影朦胧中,端王还是那么气度高贵,丰神俊美。曾几何时,就是这个出色的端王在月下花前,温柔的挑起他的下巴,问:“可愿跟我?”
愿意愿意,我愿意!
即使明知道怀抱着自己,心却在他人身上,我也愿意!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说:“我心有所属,咱们到此为止吧。”
扑过去,跪在他脚下:“我不在乎,只要端王还要我。想照影怎样就怎样,别扔下我。”
端王笑着:“你不在乎,我却是在乎。被那小家伙知道了,他会哭的。”
不要在我面前露出为他人心疼的表情!
为什么端王的眼神会那么深远,在想着那个人么?为什么你的眉头皱起,嘴角却笑着?
当初既然不是一片真心待我,又何苦曾经对我好?等我深深陷了进去,你又甩甩袖子走开了。
恨也恨过,几时又曾真心恨的起来?
都是罗笙那贱人的错!
外面突然乱了起来,只见几名大夫跑了过去,不一会儿士兵抬了担架,一个人躺在上面。银色的是翔龙卫的铠甲。恍惚间,那人好象是罗笙。
悄悄走到军医营院,冷眼看着一群人忙进忙出